夜的第七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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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s，理智告诉他只要解除了Tobias的威胁让他接受审判接受法律的惩罚。理智战胜感情，他决定的射点是Tobias的肩膀。可实际上，Tobias几乎被放干了血。
　　
　　他怕这是因为前一晚他所沉浸的情绪的影响。就像上一次绑架，他在无意识的状态里差点把绑匪凌迟了。
　　
　　“虽然我对BAU不了解，但里面那个人没有开过枪？他们都是从全国各地聚集在一起的人才……你是从哪来的？“Will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Costa说担心自己被某些情绪控制，但现在的表现……更像是菜鸟第一次枪杀嫌犯后的过激反应。
　　
　　“什么？”Issac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再加入BAU之前，你是哪个部门的？”
　　
　　“……我在学院里完成培训直接进去的。”
　　
　　“菜鸟！”Will一点谈话的兴致也没有了，“明天回匡提科去，完成心理评估，然后你所有的问题都会有专业人士替你解决。你这样的菜鸟他们见多了。”
　　
　　“你懂他的意思吗？”Will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外，Issac拍了拍重新凑过来的金毛的脑袋，不解极了。
　　
　　金毛的脑袋蹭了蹭Issac的手心，然后把头搁在了Issac的膝盖上。
　　
　　Issac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变亮，想了很多。无论是警察还是联邦探员，他们的警惕性都非比常人，可Will就这样把自己丢在客厅里，是不是代表他觉得自己没有危险性？
　　
　　可是，除了这个，他该怎么说服自己让自己坦然接受那射偏的一枪呢？他不是能把子弹落点偏离的夸张的Reid，他每次的射击成绩都是十环红心的！
　　
　　而一旦接受自己射偏的可能，更多的后怕涌上心头。当时的Tobias离Reid实在太近了，Issac不敢想象子弹如果没有向左上偏离而是相反的方向，Reid那颗聪明绝顶的让人嫉妒无力的脑袋瓜会不会被自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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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U内部的情况不是很好，Reid虽然看起来已经痊愈了，但他变得敏感尖锐，几乎每个同事都被他不友好的对待过，新加入的Emily更是好几次被噎的哑口无言；Issac没有通过心理评估，心理专家的诊断评价就摆在Hotch的桌上，一个有着自我怀疑倾向的探员显然不适合继续工作。
　　
　　Issac被解除了配枪，有了一个月的假期去接受心理辅导，然后等待第二次心理评估。
　　
　　“多难的的假期，我允许你嫉妒我。”在Reid的公寓里，Issac整个人歪在沙发里，不停的按着遥控器，对着刚刚进门的Reid说。
　　
　　Reid看起来疲倦极了，脸上的黑眼圈让他有了中国国宝的影子。Reid把挎包丢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我觉得只有忙碌才会没有心思去想过去那些不愉快的可怕的回忆。”
　　
　　“移情吗？”Issac把遥控器扔到一边，“今天工作怎么样？”
　　
　　“我不相信没人给你通风报信。”Reid的声音很疲倦，“我……不大想和其他人呆在一起，我想一个人呆着。”
　　
　　“Hotch他们只是关心你，要是我还在的话，我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Issac看起来有些无奈，现在的Reid看起来就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刺猬，整个人都处于攻击状态。而自己，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或者其他原因，倒是被Reid划到了自己圈子里。
　　
　　“我知道。”Reid看起来有几分内疚，“我也不想发脾气，可是，我忍不住去挑他们话里的不妥……”
　　
　　“也许，这是因为我们彼此都是家人一样的存在，所以才能无所顾忌的发脾气。因为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是在背后支持你的人。”Issac说，然后貌似苦恼的皱着眉，“话说回来，你没对我发过脾气诶？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一个外人？”
　　
　　“这可不是什么荣誉。”Reid抿了抿嘴，又有些期待的问，“如果我对你发脾气，你会生气吗？”
　　
　　Issac摇了摇头，“相信我，你还没有惹怒我的技能。”
　　
　　“如果我有呢？”Reid不依不饶。
　　
　　“揍你一顿？”Issac想了想，又自己否定了，“不行，万一把你打坏了我会心疼。”
　　
　　Reid一下子站了起来，“我还有一份报告要做！”
　　
　　Issac看着Reid的背影，写报告，需要去厨房吗？
　　
　　而Reid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干的蠢事，他重新走了出来，瞪了一眼Issac之后重新去了书房。Issac忍不住咧嘴，Reid的战斗力啊……就算这段时间个性了很多，也依旧是渣呀~
　　
　　为了不让Costa夫妇担心，Issac并没有把自己停职的事告诉他们，而是直接借住在了Reid家，顺便监督着他不会对吗啡产生依赖。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Reid的毅力也很坚强。而且，为了表现他对Reid的信心，他甚至把在木屋里搜刮的那几小瓶吗啡堂而皇之的摆在了客厅里。
　　
　　当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他换成无害的葡萄糖溶液了。
　　
　　可想而知，当时Reid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表情有多纠结，而在听到Issac说自己被信任着的时候有有多感动，并更加坚定的下决心绝不被这些邪恶的东西所控制。虽然夜晚的时候依旧会被噩梦惊醒，但睡在隔壁的Issac总能给他无限勇气。
　　
　　至于其他的……
　　
　　“喂，Dr。Reid，今晚睡前我给你读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怎么样？”


☆、第　56　章
　　
　　BAU的各位都知道；他们的天才博士似乎想修一个英国古典文学的学位；每天捧着那个时期的著作看个不停。虽然，以Dr。Reid的阅读速度；一本书最多也不过花他十几分钟的时间。
　　
　　Morgan看着Reid浓重的黑眼圈；心里担忧极了。BAU就是侧写师的集合地，虽然他们约定不彼此侧写，一些习惯却早就刻在骨子里。他们不开口；并不代表他们对Reid的状况一无所知。
　　
　　更加深的黑眼圈，性格从温和害羞变得敏感尖锐；畏冷；注意力不集中；双手神经性的颤抖——这代表着什么简直太清楚不过了。唯一让他们感到安慰的是，Reid自己也在努力改变自己的现状，表达着被他迁怒的同事们的歉意。。
　　
　　他送给了Emily一条浅蓝色的丝巾；Morgan得到了一个领带夹；JJ收到了一份漂亮的水晶胸针；Garcia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发现了Jonny的签名漫画书；而Hotch和Gideon各自多了一套手工制作的树叶书签。
　　
　　“我敢打赌，这不是Reid的主意。”JJ的眼里带着快乐的光芒，“他想不到这个。”
　　
　　“嗯哼，的确像另一个臭小子的手笔。”Morgan看上去失落极了。他的BabyKid居然学会从别人那里得到帮助了，以前他有疑惑的时候都是直接找自己的！
　　
　　“这当然，他们可是住在一起的。”Garcia激动而爱怜的触摸着那个漂亮的花体签名，不经意间爆出一个八卦。
　　
　　“你怎么知道？”JJ瞪圆了眼睛。
　　
　　“Issac小帅哥说的啊。”Garcia无辜的看着一脸求八卦的同事们，“有一天Issac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烤小饼干，然后我就告诉他啦。结果他跟我吐槽了半小时Reid家的厨房有多简陋什么都做不了……最后还是让我帮忙查到附近的一家外卖店的订餐号码才解决了晚餐的。”
　　
　　“所以，我记得你前天带来了一大盒曲奇给Reid？”Emily回忆着。“那是给Issac的？”
　　
　　“是啊，Issac非常喜欢我做的曲奇呢~”圆脸姑娘笑的开心又得意。
　　
　　Morgan忍不住捂住了眼睛，Issac那个混小子到底是怎么忍受的了Garcia的甜食控的！摄取那么多糖分就不怕得糖尿病吗？
　　
　　可是，M哥，你每次对你的BabyGirl的手艺都是赞不绝口的，她怎么会知道你无法忍受那过甜的点心呢？自作自受说的就是你啊~
　　
　　“真看不出来，Issac居然是喜欢吃甜食的。”Emily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有啊，他喜欢的是低糖曲奇。”Garcia说，“为了这个，我试了好几种比例，总算做出了让他竖起大拇指的那种。你不知道……当时他对我的称赞简直……就像我是他的女神一样。”
　　
　　“嘿，BabyGirl，你对我可没这么优待。”Morgan很不满。“你不是最不喜欢挑剔你手艺的人吗？”
　　
　　“这怎么算是挑剔？”Garcia惊讶的反问，“身为一个无所不能的精灵女王，我可以做出任何你想要的口味！Issac可没有挑剔，他只是让我发现了自己更多的能力而已。”
　　
　　Morgan默了一下，他似乎可以想象到Issac给Garcia灌了多少甜言蜜语。
　　
　　先是抢走我的BabyKid，然后还想撬走我的BabyGirl……Morgan在心里把Issac拍飞一千遍！
　　
　　不过，介于某人现在的状态是一个正处于担忧害怕时期的菜鸟，Morgan宽容大度的原谅了他。虽然，Morgan很怀疑，如果Issac的状态都让他不得不交出配枪停职了，他怎么还有心情调戏Garcia？
　　
　　聊得正High的几个人没有注意身边的状况，直到Emily发现Reid像游魂一样飘了过来。
　　
　　“嘿Kid，你走路都没有声音吗？”Morgan打了个招呼。
　　
　　Reid看了看围在一起的同事们，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后打算重新回到座位上去。
　　
　　“嘿嘿，BabyKid，你要放松一下，不然真的成书呆子了！”Morgan按住Reid的肩膀不让他离开，“听说Issac现在和你住一块？给我们说说他的情况，我们都很担心他。”
　　
　　Reid不解的看着Morgan，“你没和Issac联系过？”不等Morgan回答，他又问，“那是谁给Issac通风报信的？”
　　
　　原本注意力非常集中的三位女士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似乎在那里发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东西。
　　
　　Morgan当然有和Issac通过几次电话，可惜，在他的心里，Issac既不是需要温柔体贴的女士，也不是Reid这样让人止不住操心的小孩。这就造成了一种奇怪的沟通方式，他每次都把担忧和关心的话语藏在貌似没心没肺的调侃里，然后Issac非常利索的还击。弄到最后，似乎这通电话的意义就是让两个无聊的男人互相抬杠。
　　
　　“只是闲聊几句，可能无意中漏了几句。”Morgan摊手，一脸的无赖相，“别管这个了，说说Issac，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只有六天而已。”Reid说，“不过，今天下午有Hotch的讲座，Issac今天早上说他会来听。到时候你就知道他怎么样了。”
　　
　　“那么，你觉得他会通过第二次心理评估吗？”Emily努力找着话题，在Reid的目光扫向她的时候心里发紧，担心迎接她的又是一通指责。
　　
　　Reid抿了抿嘴，目光转向门口，“事实上，我到现在还在惊奇他居然没通过第一次心理测评。”
　　
　　事实上，如果不是信任Issac，Reid都怀疑他故意骗假期了！
　　
　　Morgan摸了摸鼻子，这种事的确因人而异。当他第一次枪杀一个人之后，整整做了一星期的噩梦。而Reid那次甚至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
　　
　　“Spence，你打算再修一个学位吗？”JJ转移了话题。
　　
　　“NO。”Reid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么说？”
　　
　　“你最近一直在看莎士比亚……”JJ说。
　　
　　“我在研究莎士比亚的作品和生平，想要从他的作品里找到他思想的反射映照。”Reid很严肃，“我需要更多的理论支持去反驳Issac的观点。”
　　
　　“什么？”Garcia尖叫，“你居然忍心去反驳Issac小帅哥！”
　　
　　“Garcia，你不能无视事实的偏袒Issac。”Reid较真道，“朋友和恋人是两种不同的身份，这不应该被混淆。我们应该尊重历史，尊重那些为文化思想发展做出贡献的人。”
　　
　　“什么？”Garcia呆呆的反问，“Issac当然是我的朋友，但他还不是我的恋人……”
　　
　　“我说的不是Issac。”Reid的眉毛情不自禁的皱紧，“是莎士比亚和南安普顿伯爵三世亨利·里奥谢思利之间的关系。Issac坚持称他们俩是情侣，我认为他们只是感情深厚的朋友。所以，我要找出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说完，Reid就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事实上，他对莎士比亚知之甚详，Diana之前就是一名研究英国文学的教授，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Reid从小潜移默化并不比专业的人差。他这一次之所以这么较劲，是因为，他对Issac读十四行诗所选择的那些选段坐卧不安。Issac眼中的戏谑让Reid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反击。
　　
　　尽管，了解的越多，他越觉得自己的观点有些站不住脚。
　　
　　莎士比亚啊，你为什么要用那种肉麻到露骨的诗句去赞美劝说一个男人啊？而且理由还是那么的奇葩。
　　
　　以一个工科生的的思维，Reid表示这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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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tch的讲座安排在下午三点，Issac吃过了午餐之后直接驱车去了BAU。然后，他受到了女士们的隆重欢迎，以及Morgan的谴责目光。至于谴责什么，嗯，如果Issac问Garcia的话，他会被告知，某个黑人帅哥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在网上找了一本电子版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然后就一直处于风中凌乱状态。
　　
　　和女士们亲切的交流完感情之后，Issac被Gideon叫进了办公室。
　　
　　Gideon看着Issac，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此时的Issac看起来没有被留下一丝阴影，整个人阳光蓬勃。这让他原本的谈话内容落了空。
　　
　　“还是那句话，任何时候想要聊天的话都可以来找我。”最后，Gideon这样说。
　　
　　Issac笑了笑，“我会的。”
　　
　　既然对方没有谈话的兴致，Gideon也不会强求。不过，他很不客气的又给Issac写了一串书目，“既然有假期了，那么就不要放松。我手上有一个弗吉尼亚大学的心理学研究生名额，我打算推荐你。”
　　
　　Issac一脸见鬼了的表情，“我没打算重归校园……”
　　
　　“并不是要你在学校呆着，你只需要通过考试并完成论文就可以了。因为我们的工作性质还有这个专业的特点，你的收获绝不会比在学校获得的少。毕竟，理论是需要实践的。”Gideon轻描淡写，“当然，前提是你要通过一个月之后的笔试。”
　　
　　“一个月之后？”Issac觉得这个时间有点微妙。
　　
　　“是啊，幸好你被停职了，不然按照BAU的工作强度，我真担心你没时间复习。”Gideon微笑。
　　
　　“……”沉默半晌，Issac点了点头，“谢谢你给我的这次机会，我会把握住。”
　　
　　“也许你还可以让Reid帮你列一个复习提纲，这方面他很擅长。”Gideon建议。
　　
　　“我会的。”Issac说。
　　
　　虽然多了一次深造机会，虽然自己的确是因为心理问题而被停职，可当这两件事撞到一起的时候，Issac有种无意中掉坑并主动撒土埋了自己的感觉。
　　
　　这应该是错觉吧？
　　
　　一定！


☆、第　57　章
　　
　　Hotch是在讲座中途被一通电话叫走的；坐在下面座位上的Issac清楚的看到Hotch的眉毛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经过他的观察研究，这一般都是有CASE时的反应。
　　
　　果然；晚上的时候Reid没有回家。
　　
　　等Issac再次见到Reid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那个时候的Issac正在占用Reid的书房，一摞参考书摆在桌子的左上角，他奋笔疾书正在做着笔记。Issac很专心；所以当他做完一个阶段的总结之后抬起头揉着脖子的时候，被默不作声站在书房门口的Reid吓得差点跳起来。
　　
　　“嘿；你应该先打个招呼的。”Issac抱怨说；“我可是处于心理状态不稳定时期；没准会做出什么过激反应来。”
　　
　　Reid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的倚在门口。他的黑眼圈更加深了，脸上经常出现的羞涩笑容没有任何踪影。
　　
　　Issac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站起来，走到Reid面前，“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好？”
　　
　　“……”Reid沉默了片刻，小声开口，“这次的Case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受害者被拖行，殴打，扼杀……”
　　
　　“嫌犯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了吗？”Issac问。
　　
　　“Yeah，我们抓到了他。”
　　
　　“那就足够了。”Issac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Spencer，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选择会让你面对什么，如果一味的沉迷在过去的伤害里，这有害无益。”
　　
　　那些杀人凶手的罪行永远无法被人原谅，可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生活。时间不会因为某些人受到了伤害就一直停留不前，它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只看个人该怎么选择而已。
　　
　　“那你呢？”Reid的语气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如果你放开了，为什么会在这里？一遍遍的确认着我头上的伤已经逐渐康复？Gideon已经告诉我了，你的心理评估没有通过很大程度是因为你的不自信，你总是在后怕那被射偏的一枪可能落在我的头上……”说到这里，Reid像是忽然被惊醒一样，“抱歉，我很抱歉……”
　　
　　“放松，放松，Spencer，你太激动了。”Issac按住Reid的肩膀，阻止着他想要离开的步伐。
　　
　　“抱歉，这是我的错。”Reid低着头，看起来内疚又无措。
　　
　　“我们需要谈一谈，Spencer。”Issac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先去洗个澡，我去给弄点吃的。”
　　
　　等Reid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的情绪缓和了很多。他一声不吭的吃光了Issac做的三明治和燕麦粥，然后规矩的坐在沙发上，一副乖巧的样子。
　　
　　Issac坐在他的对面。
　　
　　“Well，有些事我们需要达成共识，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对于各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对象Issac经验丰富，可是收起了尖刺此时一副乖乖牌样子的Reid反而让他感觉棘手。
　　
　　“嗯，我想说……”Reid看了一眼Issac，有些犹豫，然后在他鼓励的目光中一鼓作气，“我想说，回家的时候看到你在，感觉非常好。”
　　
　　对此，Issac毫不客气，“当然，我可是太阳一般的存在，燃烧自己，温暖他人。”
　　
　　Reid噎住了。
　　
　　Issac大笑出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也别为我的评估报告感到不安，也许当时的确感觉不大好，但你别低估我的自愈能力，我现在整天忙着复习，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根本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伤春感秋。”
　　
　　“真的？”Reid表示怀疑。
　　
　　“当然，不就是开一枪吗？你当时有不良反应吗？”
　　
　　没有。对此Reid心知肚明，Issac还用高智商低情商能量守恒定律嘲笑了他。
　　
　　“我明白了。”Reid微笑。
　　
　　Issac狐疑，总觉得自己和Reid在这方面存在着理解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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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Issac顺利地通过了第二次心理评估，重新拿回了配枪。Reid的情况也开始好转，至少Issac通过几通电话了解到他已经不大排斥结伴活动了。虽然，和他一起搭档的人还会被他无意识的刺几句。
　　
　　“欢迎回来，晚上一起出去庆祝一下怎么样？”Morgan带着坏兮兮的笑容凑了过来。
　　
　　Issac对他进行目光击杀，“没时间！”
　　
　　Issac现在对任何浪费时间的活动嗤之以鼻，还有四天他就要进行弗吉尼亚大学的笔试，如果通不过的话，他会羞愧死的！
　　
　　“哦，那可真遗憾。”Morgan摊了摊手，“我以为你时间一直很充裕呢，还有时间研究莎士比亚。”
　　
　　Issac的目光苦大仇深，“局里给我委派的心理医生是个莎士比亚迷，在我一再声称我没有问题以后一直拉着我讨论这个。”那简直是一场灾难，小说戏剧还好，可十四行诗？好吧，用来逗Reid效果不错。
　　
　　不过，Issac希望抓紧最后几天再来一次系统复习的愿望还是落空了。在BAU里，永远不缺乏CASE。
　　
　　这一次，他们要去的是新奥尔良。
　　
　　“我想吃那里的烤鸡翅。”飞机里，Issac和Reid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一次的CASE资料都被一场飓风搞没了，原本负责这个案子的当地警官在飓风中丧生，向BAU求助的，是这位警官的儿子。他想完成父亲的遗愿。
　　
　　“也许案子结束后我们可以去。”Reid很严肃的建议，“我在新奥尔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