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第七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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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ideon不停的深呼吸，他看起来终于冷静了，“Morgan，你和我一起去看监控录像，就算摄像头昨天坏了，但是我们可以查找之前一周的。如果Frank来找我，他不可能对这里不作任何了解。只要他出现在摄像头里，我们就可以知道很多事。”
　　
　　“我叫Reid一起，还有Garcia，我记得她有一套面部识别系统。”Morgan点头。这种明明知道自己的同伴就在附近可能遭受折磨却束手无策的感觉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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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有助于清醒，并带来力量。Issac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确信这句话的真实性，亲身经历可比统计数据可靠多了。他挣开身上的绳索，心里由衷的感激Artist，这个人让他有了随身携带刀具的习惯，即使在配枪之后这个习惯依旧没有改变。
　　
　　Issac活动了一下身体，无视了还在流血的伤口。如果他的时间感没有出现差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是午夜了。而Issac可以感觉到，身体里流逝的力量在恢复。
　　
　　“别担心，很快就会结束了。”Issac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的Sarah，轻声安慰着。
　　
　　然后他轻轻地推开了这间密室的门，发现门外就是装潢精致的客厅。
　　
　　Frank很谨慎，但他更相信自己多年的经验。他给Issac注射的剂量足够，所以，他没有做多余的防护措施。所以，一直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Frank忍不住露出了些许的惊愕，“看起来，是我失算了。”
　　
　　“没人可以算无遗漏。”Issac靠在墙上，“你不该没事在我身上戳洞的。”
　　
　　“你觉得自己会有胜算吗？你看起来虚弱极了。”Frank的惊愕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就认清了强弱之势，并不担心自己不会将人再次制服。
　　
　　“为什么不试试呢？坐以待毙这个词在我们身上可都不适用。”Issac看着Frank，让自己看起来胸有成竹，脑中不断地想着人体身上的致命弱点。
　　
　　显然，Frank也不喜欢这种无谓的对峙。他率先朝Issac走去。然后……
　　
　　“你身上明明已经没有武器了！”Frank不可置信的看着插入自己腹部的刀子。
　　
　　Issac的手再次用力，把Frank整个人推倒在地。
　　
　　“被绑架的后遗症。”Issac死死的压制着Frank，“如果能让你轻易的翻出来，我也未免太失败了。”
　　
　　“这说明什么呢？”Frank忍着腹部的剧痛，“比起枪支，你更相信刀具。这代表了什么呢，Issac？”
　　
　　“也许是因为刀具更有控制力吧。Reid曾经给我看过一份数据，人质被枪支威胁的时候会喊救命，会试图反抗；但当被刀子抵住的时候，他们反而无法生出反抗之心。”Issac看着Frank的眼睛，“我喜欢一击必杀，但抱歉，你还是影响我了，让我忍不住按照你的模式来。”
　　
　　Frank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腹部的灼烧感，“你捅破了我的胃。”
　　
　　“嗯。”Issac承认，“据说这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胃酸会从胃部里流出，腐蚀着内脏器官。据说这个过程会持续15分钟。我想，比起那些被你残虐的人，我比你仁慈多了，对吗？”
　　
　　Frank只是笑，看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扭曲。
　　
　　“你对Sarah的所作所为产生的情绪不足以让我受到感染，我猜是屋主，你杀了这间屋子的屋主，就在这里的某个房间。”Issac看着Frank，忽然有些话就那样自然而然的说出口，“所以，我讨厌你们这类人，甚至，我不确定你们是否还是人。我也讨厌我自己，因为我总是不受控的从你们那里学到一些什么。比如怎么在人体身上做一些精妙的雕刻，比如怎么尽快的杀死一个人，比如怎么训练流浪狗让他们如此即可的撕碎一个人……从你这里，我不得不说，没有任何艺术感，更没有任何技巧性。完全的杀戮，毫无意义。”
　　
　　“你很快就会失控。”Frank的声音变得微弱，眼神开始暗淡。
　　
　　“No。”Issac摇头，“因为有你们这类人的存在，我永远都不会失控。”
　　
　　Frank不再理会Issac，他扭头看向了门口，“……Jane，你来了。”
　　
　　门口空无一人。
　　
　　“你永远不会再见到她了。”Issac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我爱她，她爱我。她会用余生来思念我……”Frank的声音几不可闻，渐渐消失。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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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Reid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屏幕上，“往后退一下！”
　　
　　画面上，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带着装修工具走进公寓。
　　
　　“那里，左数第二个人！”Reid指着屏幕，“Garcia，放大，能不能让画面更清晰一点？”
　　
　　“Frank不会和别人一起行动。”Gideon说。
　　
　　“但是他失去Jane了！”Reid飞快的反驳，“我们早就分析过了，失去Jane一定会让他的行为模式发生某种变化。如果他混进装修工人里，那么他出入公寓就变得合理而不引人注意。”
　　
　　“我搞定了！”Garcia的声音响起，然后一张特别处理的图片传了过来。
　　
　　“是他！”


☆、第　66　章
　　
　　“嘿；伙计们！我得到一条消息！”JJ跑了进来；“一个出去参加Party刚刚回来的孩子说，他看到了蜘蛛侠！”
　　
　　“什么？”Gideon皱眉。
　　
　　“那个孩子说；他看到一个男人在阳台间跳跃；他以为那是蜘蛛侠。”JJ飞快的说，“当然我们知道那只是漫画里的人物，可是；如果Frank是通过某种工具从楼上跳到Gideon家的阳台上……”
　　
　　“这就解释的通了！我们需要Gideon楼上住户的名单，和家里最近进行装修的用户名单进行交叉对比；我记得一共只有……一家！户主是Joyce　More！”Reid抬起头；看向Gideon；“就在你家楼上！”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掏出枪朝楼上跑去。
　　
　　“特警已经到位了。”Hotch扯了扯耳麦，冲在最前面，还要分神注意另两个家伙。Gideon就算了，人家实力经验样样不缺。但是，Dr。Reid，凭你的记忆力不至于这么快就忘记你的实战成绩了吧？
　　
　　“找到Issac了吗？”一直焦急等在外面的Costa夫妇看着行动起来的队伍，忍不住拉住其中一人询问道。
　　
　　“我们已经确认了嫌犯的位置，Issac很快就会安全了。”被拉住的是JJ，她耐心的安抚着这对焦急的父母。“根据我们的分析，嫌犯是把Issac放在人质的位置上，在他平安离开前，是不会伤害Issac的。”
　　
　　“你确定？”Costa夫人急切的看着JJ，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JJ张了张嘴，面前的人是受害人的家属，可同时也是她同事的父母。平日里安慰家属的话现在却有些说不出口，她只能有重复了一遍，“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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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rgan踹门而入的时候，Issac已经从浑身紧绷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正撑着身体想要够桌子上的座机。Issac眨了眨眼，把刚按了一个号码还没有拨出去的话机扔到一边，现在，他完全放松了。
　　
　　“Issac！”Reid看都没看躺在一边的Frank，直接朝Issac跑去，“你还好……你受伤了！”
　　
　　Issac有些迟钝的看了一眼Reid，然后点了点头，“哦。”
　　
　　Gideon站在一边，一副欲言又止内心挣扎不已的模样。Issac此时连手臂都举不起来了，他只是偏了偏头，动了动手指，“Sarah在那个房间里。她还……”
　　
　　话音未落，Gideon就跑了过去。
　　
　　“哇哦，原来Gideon也会踹门。”Issac靠在Reid怀里，强打精神饶有兴趣的看着同事们忙碌。
　　
　　“他死了。”Hotch蹲下检查Frank的情况，这个曾经让他们感到无比棘手的虐待狂，终于终止了他罪恶的一生。
　　
　　“Reid！Reid！”Emily看着抱着Issac不松手的博士，轻声劝道，“Issac受伤了，他需要医生。”
　　
　　“不，我只需要洗个澡。这不是我的血。”Issac也感受到了衬衫上的濡湿。这是Issac为了防止Frank临死挣扎而拼命压制的时候沾上的血迹，都是Frank的。“真不敢相信，我又杀了一个人。”
　　
　　“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Reid试图扶起Issac。
　　
　　“等一下！”Emily眼尖的看到Issac手臂上的伤痕，“这是刀伤！”
　　
　　“额，很浅的，只需要简单包扎就够了。”Issac扯了扯衬衫袖子，想要把伤口遮盖起来。
　　
　　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了进来，很快，Sarah就被抬了出去。然后是从另一间屋子里发现的原屋主，不过她已经断气了。
　　
　　“喂喂，我不要这东西！”Issac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医护人员，以他们的架势，很有让他也到上面躺一躺的样子。
　　
　　“Issac，你很虚弱。”Reid在一边劝道。
　　
　　“不，想都别想。”Issac摇头，“我绝不要躺在上面，身上被束带固定完全没有一点自由。”
　　
　　看着Reid有些犹豫的神情，Issac再接再厉，“拜托Spencer，我不想再感受一次这种受制于人的经历。”
　　
　　“额，那我背你出去。”Issac的示弱显然让Reid心软了。
　　
　　不过，Issac看着Reid的小身板，眼神赤^裸裸的显示出了不信任。
　　
　　“要么是我，要么是担架。”Reid坚持。
　　
　　Issac妥协了。不过——
　　
　　“Dr。Reid，我早就说过，你太瘦了，全是骨头很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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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sta夫妇看着接连两个担架都被人抬走，而自己的儿子依旧不见踪影，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焦急。JJ通过耳麦了解到了那里发生的事，感觉哭笑不得。Reid的微型话筒就别在衣领上，此时通话频道里充满了Issac的碎碎念。
　　
　　尽管如此，通话频道内却没有一个人让他闭嘴。在经历的这样紧张堪称噩梦的夜晚后，Issac还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开玩笑，这对他们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Costa先生，Costa夫人，请别担心，Issac现在很好。”JJ脸上露出笑容，“他正在给Reid挑毛病呢。”
　　
　　看着Costa夫妇如释重负的样子，JJ把自己的耳麦摘下来递给他们，“你们可以听听他的声音，Issac坚持不要担架，现在是Reid在背他下楼。”
　　
　　然后，Costa夫妇就听到自己儿子虚弱却又很有精神的声音——
　　
　　“以后直接叫你小骷髅好不好？”
　　
　　“糟糕，身上的血迹还没干，是你要背我的，我可不负责给你洗衣服。”
　　
　　“喂喂，这次我可是帮了Gideon大忙，你说他会不会感动的直接帮我把报告写了？我是不想写了，进BAU别的没干各种报告格式倒进的滚瓜烂熟这完全本末倒置了好吗？”
　　
　　“嘿，Dr。Reid！给点回应好吗？该不会是累的说不出话来了吧？我早就说你这个小身板想背我还差得远……”
　　
　　“……”尽管还没有见到自己儿子，但仅仅通过这几句话，Costa夫妇已经完全放下心了。虽然，这些话的内容实在是格外欠揍。不过想了想说话对象是那个经常来自己家做客的内向小博士，Costa先生就不急了。
　　
　　Reid是个好孩子，是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把Issac扔一边揍一顿的……应该吧？
　　
　　而Costa夫人的心情则是复杂很多。本来以为按照自己儿子的魅力，追到心上人只是时间问题，可为什么现在的节奏让她觉得，这不只是时间问题呢？
　　
　　而作为一声不吭的当事人之一，Reid心里则在不停的过滤着华府市内的医学教学物品专卖店，他要定一副仿真的会动的会尖叫的骷髅骨架，然后亲手塞到某个人的床上！
　　
　　Issac的声音在看到Costa夫妇的时候戛然而已。
　　
　　“爸爸，妈妈……”Issac老老实实的趴在Reid身上，摆出人畜无害的笑脸，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极了。
　　
　　如果之前没有通过耳麦听到某些话，Costa夫妇会因为Issac的样子心疼极了。可现在，虽然依旧很心疼，却不会那么担心了。
　　
　　“很英勇？一个人对付了一个变态杀手？”Costa夫妇跟着Issac到救护车旁，看着医生给Issac处理着伤口。
　　
　　Issac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他急忙摇头，“怎么会？我是最珍惜生命的了！不过，有时候年轻的猎手会被老狐狸坑一把，这也是难以避免的。”对此，Issac还是有些困惑，“我只是不明白，Frank到底藏到哪去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Frank已经死了，你没必要再纠结下去。”Morgan拿着一瓶水走了过来。
　　
　　“不，这很重要。这关系到我的自信心，我明明没有遗漏的。”Issac一边说着，一边咧嘴。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太狠了，淋酒精一点都不留情。“医生，应该不会留疤吧？”
　　
　　“伤口不深，好好养护的话不会留疤。”医生头也不抬的回答。
　　
　　“男子汉的勋章，嗯？”Costa夫人挑眉，整个人看起来严厉极了。
　　
　　“我才不要，这种位置更像是自残伤。”Issac很嫌弃的看着手臂，“我可不想被误会是自虐狂。”
　　
　　“阳台。”Morgan回答着Issac的问题，“Gideon家的阳台是开放式的，Frank可以轻易借助工具从楼上阳台跳下来。”
　　
　　“真难为他了，五十多岁的老头还做这种极限运动。”Issac打了个哈欠，把头靠在Reid的肩膀上，“幸好你的公寓阳台是封闭式的，不过这也不算非常保险，等回去以后找人在外面焊上铁栏杆怎么样？”
　　
　　Reid……Reid不知道为什么，Costa夫人的目光让他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等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在Costa宅了。
　　
　　听听Costa夫人的理由——
　　
　　“Issac已经长大了，我不能再像照顾小BABY一样的照顾他。Kiven的精力也没有年轻的时候那么充沛了，所以，我想你是Issac的好朋友，你能不能……”
　　
　　然后，Reid就自动自发的担负起了照顾Issac的责任。
　　
　　虽然他觉得Costa先生当时在听到这一段话的时候表情有些怪异。不过，能够亲自照顾Issac，随时确认他已经安全的这个诱惑让Reid忽略了这一点。
　　
　　而那时候的Issac已经累得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在熟悉的环境里，人们总是会感到放松自在。Issac很想这样直接睡过去，可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Dr。Reid。”Issac躺在床上，看着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正在擦着头发的博士，轻声开口。
　　
　　“什么？”Reid放下毛巾，走到Issac身边，单膝跪在地上以便两个人的距离不那么悬殊。
　　
　　“被Frank抓到以后，我觉得，如果我没有机会再次看到第二天的阳光，那么有一件事是我绝对后悔没有做的。”Issac看着Reid的眼睛，“他给我打了药物，这对我的意志力是一个折磨，我有些失控……有些事我觉得明明有更好的时机可以选择，可是抱歉，我觉得现在非说不可。”
　　
　　“我在听。”Reid很认真的看着Issac。他是知道Issac对于伤害他人这件事有多大的抵触和畏惧的，既然Frank死在Issac手里，那么，此时Issac想要倾诉什么很正常。
　　
　　也许，我可以抽空考一个心理医师执照。Reid想。
　　
　　“你能……你能再低一点吗？”Issac请求。
　　
　　Reid低下了头，两个人凑得很近，甚至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爱你，Spencer　Reid。”
　　
　　Reid可以感受到自己唇角的温热，他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Issac。就在Issac久久得不到回应目光变得暗淡的时候，他忽然下定了决心，轻轻地回吻。


☆、第　67　章
　　
　　Issac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房间里空无一人；这让Issac有一瞬间的茫然。等他想起昨晚他对Reid做了什么的时候；他难得的感觉有些无措。
　　
　　Reid哪去了？
　　
　　Issac跑出房间，Costa夫人正在厨房里忙碌。
　　
　　“妈妈；Reid呢？”Issac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无奈的接受了Reid已经离开的现实。
　　
　　“把鞋穿好，小Costa先生。”Costa夫人敲着勺子。“你已经过了可以光着脚满屋子跑的年纪了。”
　　
　　“Reid呢？”Issac眼巴巴的看着母亲。
　　
　　Costa夫人看起来也有些困惑，“Spencer说他要回家一趟；我拦不住他。”有些不善的看向Issac，“凭你昨天那副动都动不了的样子；应该没力气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妈妈你说什么呢？我回去穿鞋！”Issac有些狼狈的转身。告白什么的；应该不会被归类到做坏事的那个范畴吧？
　　
　　“Daisy；鸡蛋焦了。”Costa先生闻着味道走了过来，“你在想什么？”
　　
　　“Kiven……”Costa夫人惊奇的看着丈夫，“我觉得，刚刚Issac害羞了！”
　　
　　这下子轮到Costa先生纠结了，“Issac和Spencer……真的是？”
　　
　　“至少在昨晚，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Costa夫人对此很肯定，“还真会抓住机会啊，不愧是一个优秀律师的儿子。”
　　
　　Costa先生想起昨晚的夫妻谈话，最终还是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对于那个每星期都会被自己儿子带回家用餐的年轻人Costa先生是欣赏的，在现在这个节奏发展越来越快外界诱惑越来越多的世界，那样干净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
　　
　　可现在的发展趋势是，似乎又要少了一个了。
　　
　　毫不客气的说，Costa先生对自己儿子的闹腾能力或者说是同化能力从来都是深信不疑。
　　
　　“这可真是……真是……希望岳父别气的吃下一头牛。”Costa先生许下了诚挚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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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ssac换好衣服并没有急着出房间，他的电话在昨晚的变故中早就不知道掉到哪个角落里，他只能用家里的座机拨打Reid的电话。幸运的是，他的记性还不错，没有因为丢了手机而失去所有人的联络方式。
　　
　　“接电话啊……”Issac拿着话筒在床上坐卧不安。关于昨晚的表白他还有印象，虽然这完全在计划外，但结果似乎还不错——因为他的记忆停留在Reid回应的那一刻。不过，同样因为Reid的匆匆离去，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也许那只是个礼貌性的回应呢？
　　
　　Reid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Issac的心情也跟着那边的提示音而起起落落。
　　
　　终于——
　　
　　“Issac？”Reid的声音有些迟疑，“这是你家的座机号码，我没记错对吗？”
　　
　　“是的，天才博士。”Issac松了一大口气，“你在哪呢？我去找你怎么样？关于昨晚……”
　　
　　“啊，是，嗯，昨晚……”Reid看着朝他微笑的Diana，抿了抿唇，“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不是吗？”
　　
　　Issac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然后，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抑制住嘴角的不断上扬。虽然，他也没打算克制什么。“Yeah，是的没错。你在哪？我想要见你，现在！”
　　
　　“这可能不行。”Reid握住Diana的手，“我现在在拉斯维加斯，和我的妈妈在一起。”
　　
　　“妈妈说你只是回家了……”
　　
　　“嗯，我只是觉得，我刚刚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我需要告诉我的家人，不是写信，不是电话，我要面对面的亲口告诉她，从今天开始，我身边就多了一个……男朋友。”Reid非常认真的说，“我想要告诉她，迫不及待。”
　　
　　Issac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你应该再多等一下的，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会有机会的。”Reid轻声说，“我会把你介绍给妈妈的。”
　　
　　“嗯……”Issac握了握拳，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我能和她说话吗？虽然不能见面，但是我想……”
　　
　　“当然。”Reid点开了电话的扬声器，Issac的声音从里面清晰地传出来。
　　
　　“嗨，夫人您好，我是Issac　Costa……”
　　
　　“他是个很好的小伙子，我从他的话里听到了真诚。”在通话结束后，Diana对Reid说，“当年我带你爸爸回家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虽然看起来一切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