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第七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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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一丝玩笑的意味。
　　“是的，嫌犯非常谨慎，而我们通过种种线索最后得出的心理画像中，Nonan　Green是符合测写的五人之一，可他现在也失踪了。”这次说话的是Hotch，“通过旅馆内的监控录像，我们知道他曾经和219房间的住客进行过交流，而219的住客登机人是Carl　King，同样符合测写的人之一。”
　　“不会是Carl，他才没有这么变态的嗜好，他有晕血症！根本不可能去杀人！”
　　“能和我们说说你和Nonan之间都说了什么吗？还有关于他当时的状态，是激动，愉悦，还是有些病态？这些都很重要。”
　　“他看起来很正常，教养良好，有些内向，是个很讨喜的人。”Issac看向Reid，“还记得我上午发的短信吗？说的人就是他。”
　　“你早上一起床就定了一大份肉食吗？”一名黑人警员不怎么客气的开口。
　　Gideon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却没有开口。
　　“没有，我定的是套餐A，但是那个GREEN说有人寄来了特意给我安排的食谱，要求旅馆按照上面的菜单来安排，甚至还交了一千美元的预付款。”Issac原本只是以为是自己的哪位好友做好事不留名，可是听了Gideon刚才透露的消息，这人绝对是自己的死敌！
　　“知道是谁吗？”Morgan的眼中带着急迫。
　　“不知道。当时Green说我会猜到，可事实是我一无所知。”Issac摇摇头，“我和我的朋友都习惯了AA制，不会有人这么财大气粗。”
　　Morgan拨通了Garcia的电话，“嘿，甜心，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天才技术员Garcia为你服务，有什么事亲爱的~”Garcia活泼的声音响起。
　　“我需要FORIST　　HOTEL的财务系统昨天，不，前天到今天的账务明细，尤其是一笔一千美元的预付款，查一下它的来源。”Morgan说。
　　半分钟后，Garcia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天啊天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简陋的财务系统！他就像一间装着纸糊的门的破烂废居！我查了每一笔明细往来，大多数都是在五百美元以下的短期住客，没有你说的一千美元的预付款。”Garcia的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自信，“不过，介于HOTEL的财务系统如此简陋，我猜他们同时还在使用传统的纸上账簿，你们可以叫人去查一下，上面得信息应该会比现在得到的多。”
　　“谢谢你宝贝儿~”Morgan挂上电话，转身对警员们说，“嘿，伙计们，我们还得重走一趟。”
　　“不需要了。”Reid一脸的肯定，“账本和旅店的登记表之前一起拿来了，但是里面依旧没有那一千美元的预付款。不过，我们可以查询Green的通话记录以及旅馆的客服电话，然后和Issac的朋友名单进行交叉对比……”
　　Morgan打了个响指，继续和他的BabyGirl交流去了。
　　“Issac，拜托你仔细想一想，有谁会替你预定菜单？”Gideon看着Issac，双眼中带着无形的鼓励。
　　Issac紧抿着唇，眼中带着抗拒，“知道我来巴尔的摩的人没有几个，那几个人里……我一开始还以为是Carl，他因为临时被导师抓住做实验所以没能来给我接机，我以为他是心虚了所以想要补偿我所以就没有多想……是我疏忽了，以Carl的性格，如果是他做的，他早该在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就邀功了，玩神秘向来不是他的作风。”
　　“Gideon，对比结果出来了。”Morgan把手机调成公放，Garcia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对比了前后四天的通话记录，旅馆的服务电话大多是住客打的，没有任何可疑号码。而Nonan　Green的私人电话只有家人和学校的同学，不过，在昨天晚上八点十二分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号码不详的电话，我无法查出具体号码，但这的确是唯一可疑的了。”
　　“Gideon，会不会是那笔预付款根本不存在，Green给出那样的说法只是为了让Issac毫不怀疑的接受那份早餐？”Elle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要不然，擅自做主将早餐换掉，他怎么能够保证客人一定会接受呢？他必须想一个合理的理由。”
　　“所以，他捏造出来一个不存在的朋友，并制造出了一个朋友或者追求者刻意照顾或讨好的假象？”Reid手里捏着笔，继续推理，“这样的话，很少有人会继续追究，一点点带着神秘色彩的浪漫……”
　　Issac面无表情。
　　“Issac，其实所有的肉类都是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以及其他微量元素组成。除去道德方面的束缚，人肉和牛肉的营养成分差别不是很大……”Reid在没有任何人的提醒下闭上了嘴。没办法，Issac杀人的目光实在是太有威胁力了。
　　“我没吃！”Issac咬着牙开口，“那份早餐送来的时候是早上，我觉得太油腻了就放在一边没有吃。”
　　“啊？”Reid小心翼翼的看着Issac的表情，他也是侧写师，虽然平时的原则就是不测写熟悉的人，可Issac的样子已经严重到不需要特意测写就能够看得出外漏的情绪了。“那，那你怎么了？”
　　怎么了？Issac也说不好，总之，很不爽的感觉就对了。
　　一想起曾经有一盘人肉摆在自己眼前，而自己也打算入口，Issac就觉得胃在翻江倒海的闹腾。如果不是忽然觉得嘴边的肉排太过油腻即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也不想入口，如果不是拿着叉子的手忽然一抖把肉排摔在地上，Issac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这么镇定。
　　人肉啊……
　　Issac永远也无法理解那些食人魔的心思，道德，怜悯，畏惧，这些人类最基本的准则，为什么会在他们身上消失了呢？　　


☆、第　10　章

　　Nonan　Green是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在一间山间小屋里被抓到的，当时的他正在处理类肉——Green的说法，他不认为自己是在吃人，而是另一种无上美味的肉类，他管这叫做类肉。
　　“这是自然的馈赠！”当Green被FBI压在地上扣上手铐的时候，还这样的大声宣告着。“只有像我一样的新人类才能够享用！”
　　当然，这一切都是Reid告诉Issac的。
　　“他希望见你一面，否则他不会做任何交代。”Reid忧心忡忡的看着Issac，“你还好吗？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Why　not？”Issac冷笑，“就算他不提，我也要找机会和他见一面。简直莫名其妙，我到底是怎么被他盯上的？！”
　　“额，这并不是你的错。”Reid试图安慰着Issac。
　　“当然不是我的错，但我要弄明白！”Issac恶狠狠的说，“也许是某种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特质呢，我可不想因为这个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成为那些变态的目标。”
　　Reid无话可说。事实上，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讲，作为一个普通人，Issac这半个月来的遭遇完全不符合一般规律。也许真的存在某些未知的联系呢。
　　再次见到Green，Issac印象里那个害羞内向的男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形容的癫狂。
　　“听说你要见我？”Issac没有坐下，只是认真地看着Green。
　　“是的，Issac。”Green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这群无耻的人抢走了我们的食物，我们必须夺回来！”
　　“那是人肉。”Issac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拜眼前的人所赐，他大概要老老实实当一段时间的素食者了。对于一个肉食动物来讲，还有什么比这更悲惨吗？
　　“你被他们洗脑了。”Green怜悯的看着Issac，“我们是新人类，卓越，睿智，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类的超人类！”
　　Issac觉得被洗脑的人是他。
　　“谁告诉你的，关于新人类？”Gideon问。
　　“我们生而知之。”Green高傲的说，接着又一脸热切的看着Issac，“我们都是新人类，是最亲密的伙伴，那些可恶的家伙卑鄙的想要控制我们成为他们的奴隶，但这不会长久的！劣等生物注定会被淘汰！”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特别。”Issac接到Gideon的眼神示意，不得不和他继续周旋下去。“当然，如果特别倒霉不算的话。我这段时间已经见到了三个变态连环杀手。哦，你是第三个。”
　　“我不是！”Green一脸被侮辱的表情，“我只是正常的猎食。你会管猎人叫做杀手吗？那么那些屠宰场的工人们算什么？我们都是为了食物而已，新人类值得最好的！”
　　“所以，你吃人？”
　　“不，那不是人。那只是类兽，它们身上的类肉能够给新人类提供最纯净的能量。”Green侃侃而谈，一副为Issac科普的样子。“你昨天也吃到了不是吗？怎么样，味道很棒吧？是不是觉得那是至上美味？让身体充满了能量？”
　　“我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Issac强忍着恶心感。
　　Green抱着头，“是我的错，我忘了你已经被污染的太久了。当初我吃了一个月的类肉才彻底把体力的杂质排干净，成为一个纯粹的新人类。别担心，我准备了很多储备粮，那些足够让你脱胎换骨。”
　　看着Green一脸求表扬的样子，Issac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Green的心里，已经把自己划出了人类的范畴。在他眼里，他吃人肉和人吃牛肉是一样的天经地义。
　　怎么办？Issac看着Gideon。变态＋神经病，Issac觉得自己的三关需要拯救。
　　“Nonan。”Gideon开口说，“你说的生而知之，是指你出生的时候吗？”
　　Green傲慢的看着Gideon，一言不发。
　　“你是一个人类，你的一切在人类世界上都有记录。”Gideon毫不介意，“你在六岁的时候入学，十二岁的时候进行了心脏病手术，十六岁的时候因为失恋割腕自杀……你觉得，你口中的新人类，会做这样的事吗？”
　　“割腕自杀……”Issac若有所思，这家伙不会是在那个时候被人穿了吧？重生了的Issac觉得这件事很有谱。“你是在那时候觉醒的吗？抛弃了曾经作为人类的一切，走向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Green看着Issac双眼放光，“我就知道你会明白我！”
　　经历了重大变故导致精神不稳，出现的妄想症吗？Gideon默默的评价着。
　　“难道，那就是觉醒吗？”Issac终于坐了下来，面对面的看着Green。“我有很多疑惑，你能为我解答吗？”
　　“当然，我很乐意。”Green又变回了Issac第一次见到的那样，看起来温和无害。“不过，别再问我关于食物的问题了，这真的没什么意思。”
　　“人类总是喜欢给自己制定一些束缚自己的标准，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自私，纯粹的利己主义者。”Issac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事实上，他们食用的不还是动物的尸体吗？就连那些伪善的素食主义者，我一直以为这类人群都是拥有良好生活环境的，那么以他们受教育的水平，他们会不知道自己所倡导的素食也是植物的尸体吗？有些人还对植物的生殖器情有独钟……”
　　Green敬佩地看着Issac，“你很有思想，这个道理我在觉醒后花了半个月才想明白。”
　　“这是我七年级时候写的一篇论文里面的内容。”Issac语气带着惆怅，“可惜，我交上去以后的第二天，老师给我的家长打了电话，说我有反人类反社会的倾向。”
　　Green看着Issac的目光带上了更多的认同，而不是一开始的热情好客。
　　“他们就是这样！一边在人类心理画出条条框框却完全不懂反抗，一旦有人真正的思考了招来的却是惧怕。所以，他们只是被圈养的家畜，而我们，就是打破条条框框的先行者，是自然界优胜劣汰的新人类！”Green猛然站了起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人类毕竟会被淘汰，新人类才会适应新的世界！”
　　宗教式的狂热。Gideon下了结论，看来一会儿要和FBI的其他部门沟通一下了，了解一下最近是否出现了什么新的教派。
　　“可是，你现在却被弱小的人类所控制。”Issac的语气有些飘忽，“新人类一定不多吧，不然联邦出现了许多食人魔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会把你送上电椅，然后，全国民众都会讨论你的灭绝人性，为你的死刑拍手叫好。而世界上，又少了一个新人类。”
　　“那些弱小的虫子怎么会控制强大的我？我只是想在一个让你感觉到安全的地方和你好好谈谈而已，好了，你是一个很有思想的新人类，现在，我要问你，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怎么加入？”不过8平米的空间，Issac不相信Green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当然是回我们的秘密基地，你难道不知道吗？每个新人类都有着他独特的天赋，而我的，就是瞬移！”Green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话音刚落，Issac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紧紧握住。
　　Gideon一急，下意识的按住了Issac的肩膀。
　　事实上，显而易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会失效？怎么可能？”Green像是受了重大打击一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每次都成功了的……”
　　Issac觉得自己才是个神经病，居然还能演的下去，“会不会是因为你带上了我？”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以前带着类兽都可以进行瞬移的……”Green像是受到了重大打击，喃喃自语不敢置信。
　　“你可以试试自己走。”
　　在外面观察的BAU成员们忍不住笑了起来，Issac的表演太逼真了，真的就像他完全相信Green有着某种特异功能一样。
　　“不行！我要带着你一起离开！”Green目光坚定，“这些卑鄙的臭虫是不会放过你的！”
　　Issac觉得自己都要被感动了，“别担心，我什么都没有做，外面有着几十家媒体，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可是你就不一样了，毕竟，现在社会的主宰是人类。”
　　“Issac，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Green感动的哭了出来，可是，无论他试多少次，都无法成功，“为什么，为什么我还在这里！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能量不够了吗？我要充能，我要充能！”
　　头部和桌面巨大的撞击声让外面的警员不得不进来制止，然后医生给Green打了一针镇定剂。
　　“送去做精神鉴定吧。”Gideon下了命令，然后看向Hotch，“Green身后还有人，一个精神不稳定的人是无法瞒过这么多年的。而且，刚才他说瞬移的时候表情坚定，显然他对这一点坚信不疑。那么，一定是有人趁着他精神不稳或者失去意识的时候把他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甚至可能就是Green在失去意识前想要瞬移的目的地。现在，找出这个人！”
　　“Issac？”Reid把一杯热牛奶递给Issac，“你真的被学校老师说过反人类反社会吗？”
　　“怎么可能？”Issac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我的老师才没那么死板，他把我的文章推荐给了校报，然后，给我带来了一群崇拜者。”
　　“难以想象。”Reid瞪大了眼睛。
　　Issac耸了耸肩，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总是喜欢追求一些酷的东西，不是吗？　


☆、第　11　章

　　　　找到了凶手之后，后续似乎并不是那么难了。Green的母亲哭着跑去了警局，自诉这一切都是她干的与Nonan无关，她能清清楚楚的说出每次的具体细节，受害人名单，以及最终的埋骨地。
　　Gideon和Hotch对视了一眼，帮凶找到了。
　　可是这个结果并不让人感到开心，如果这位过于溺爱自己孩子的母亲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儿子的不正常，把他及时的送到医院，那么，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惨剧，更不会让十几户家庭饱受痛苦。
　　“可是，他还是没有说出为什么盯上了我。”Issac皱着眉，“难道真的只是一次意外，我不幸被选上了？”
　　Reid看着Issac，“要我从概率学上解释一下吗？”
　　Issac不可思议的看着Reid，“我以为你会直接说。”
　　“我觉得你大概不会喜欢我的数据。”Reid把视线移向窗外。
　　“不错啊小伙子，你让我们的Reid懂得体贴了。”Morgan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要知道，虽然暴力不能够消灭真理，但我们有时候也只能用暴力压制。”
　　Reid气呼呼的瞪着Morgan。之前好几次Morgan都威胁自己，不闭嘴就挨揍！
　　Issac笑出了声。
　　他忽然觉得，Reid是治愈系的。
　　出了这种事，旅馆Issac是绝对不会去住了。事实上，他想立刻离开巴尔的摩。这座城市现在给他的感觉糟糕极了！
　　BAU的各位都感觉到了Issac有些暴躁的情绪，正在这时，Issac接到了Dr。Lecter的电话。
　　“我从电视上看到你住的那家旅馆出事了，你还好吗？”Dr。Lecter的声音温和从容，带着一丝温柔与包容，让人很有倾诉的欲望。
　　Issac咬了咬唇，“我还好。不过，请原谅Dr。Lecter，我决定今天就离开巴尔的摩。”
　　“发生什么事了吗？”
　　“您可以把这当成是一种应激性心理创伤，现在整个巴尔的摩连空气都让我觉得窒息，我无法想象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会发生什么。”Issac下意识的夸大了一下自己的症状，“和您上次的见面很愉快，只是，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Dr。Lecter温和的说，“不过，我尊重你的决定。你要去哪里，也许我可以给你推荐其他几位优秀的医生。”
　　“我大概会回华府，嗯，或者纽黑文？我并不确定。”Issac把自己脑子里能去的地方过了一遍，发现自己的选择少得可怜，“或许，也可能是意大利。”
　　“好，如果你安定下来可以给我打电话。”Dr。Lecter最后这样说。
　　“非常感谢。”Issac的声音充满了遗憾，“和您在一起感觉很放松，我以后还可以联系您吗？”
　　“当然，随时可以。”Dr。Lecter的声音带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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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上了电话，Dr。Lecter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眼眸变得更加深沉。他曾经通过某些途径查过Issac的资料，七岁以前在华府生活，之后是意大利，七年前回国在华府完成10年级到12年级，然后去了纽黑文的耶鲁。
　　这些地方，都是他熟悉并且能够产生安全感的地方……
　　Issac，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曾经吃过什么呢？或者，你已经知道，却下意识的否认？
　　这很有趣。不同于他之前喜欢接触的暴力型，Issac的心思更多，似乎对某些场景也异常敏感。Dr。Lecter有些遗憾地想，Green还是不稳定，如果这次不是他太过心急，那么Issac也不过这么简单粗暴的结束治疗。
　　不过，时间还长，他并不着急。Green这一次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进巴尔的摩州立精神病院，他手上暂时不缺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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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想起来了！”Reid忽然看向Issac，“Green曾经也是Dr。Lecter的病人，在他失恋割腕自杀后，他的父母联系了Dr。Lecter，请他帮忙对Green进行心理疏导。Dr。Lecter的诊断是，那次失败的恋情摧毁了Green的自信心，让他的世界从此崩塌。所以，Dr。Lecter提出了一个信心重建的恢复过程。一年后，Green看起来完全恢复了，而后，他父母停止了他的心理治疗，因为那时候旅馆发生了一场火灾，他们的资金一下子出了问题，无力去付高昂的诊费。”
　　“很明显，他建立起了足够的自信心，多到已经爆棚到他不认为自己是人类了。”Issac想起他和Green的最后那次会面，“他觉得自己进化了。”
　　“话说回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犯案的？”Morgan忽然开口，“作为一个顶尖的心理医生，他会对Green的心理变化一无所知吗？”
　　“资料上写的第一个受害人是在Green停止治疗的第三年出现的。”Reid一本正经的说。
　　“足够他进行自我心理重塑了。”Gideon开口，“Issac，你接下来决定去哪？”
　　“我不知道，我刚刚和我爸爸联系了一下，他正在出差，然后他告诉我，妈妈在东京参加科研会议，我外祖父在新西兰的农场出了一点问题，他去那里了并且顺便把我的祖父祖母一切带过去度假……”Issac抹了一把脸，“我在国内的家人都不在，我打算去米兰的曾祖父家。”
　　“你应该陪他们一起去度假的。”Elle同情的看着Issac。
　　“我也没想到，他们之前问过我了。不过，这毕竟是毕业后的第一次假期，我很朋友们决定来一次疯狂点的公路旅行来对大学生活进行一次纪念。结果……”Issac摇了摇头，“世事难料。”
　　“也就是说，你现在落单了？”Reid的语气带着一点小欣喜。
　　“你有什么好建议？”Issac也没生气，如果是别人他会以为是幸灾乐祸，可是，Reid的情商不足以支持他完成这件事。
　　“你可以和我们回匡提科。”Reid看着Issac有些惊讶的表情，“我是说，你想，还有什么地方比FBI的总部所在地更加安全吗？”
　　“CIA的总部？”看着Reid一下子变得怔愣，Issac忍不住笑了出来。
　　Reid一脸控诉的看向Issac。
　　“咳咳，开个玩笑。”Issac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