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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们不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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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他还是不满意,皱起浓眉说:“这就是专家结论?等于没说。”
展封平气的牙根儿痒:“什么没说,我又不是万能的,在里面的人有很多患了幽闭恐惧症卡普格拉妄想症的,你也有个心理准备,能不能好全看个人心理素质。”
叶崇劭半天没说话,他站起来拉着展封平出去:“走,我们到书房说话。”
想蓝过了大概五天,精神才有所好转。
在这5天里她基本都在昏睡,自从打了镇定剂后她的眼睛算是能闭上了却不想睁开,这从早睡到晚的,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叶崇劭真以为她的生命已经消失殆尽。
到了第六天,她开始慢慢清醒,虽然很害怕,但是可以认出人。
佣人端了一碗燕窝粥,但是想蓝拒绝进食。
女佣小心翼翼的说:“小姐,这是燕窝粥,很有营养的,你喝一点儿才有力气。”
想蓝摇摇头,抱着膝盖一个劲儿往床里面缩。
女仆用调羹搅了搅粥:“你闻闻,多香呀,又甜又滑的,来尝一口。”
想蓝瞪着惊恐的大眼睛使劲儿摇头,嗓子里发出咿咿呀呀拒绝的声音。
女佣上前想拍她的手,谁知道却反被她挠了一爪子。
“呀。”女佣手一滑,差点把燕窝粥洒在被子上,手背上的伤算不了什么,倒是完不成先生吩咐的事情也就难办了。
女佣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告诉叶崇劭,没想到他推门进来了。
他刚洗完,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衣裤,头发擦得半干,柔软的覆在宽阔的额头上,看起来分外的年轻和清爽。
他靠近想蓝,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尖尖的下巴,沉声说:“你要闹绝食?”
因为他身上的气味她熟悉,所以她没有排斥他,但身体还是微微颤抖着,拼命的摇着头。
叶崇劭皱起眉,看样子很不耐烦。
女佣见他要发火忙小心翼翼的说:“先生,苏小姐现在身体很差,您不要吓到她。”
叶崇劭一挑眉,压了压火气,他冲月姐说:“苏小姐不吃,月姐,你说怎么办?”
月姐忙低下头呐呐的说:“苏小姐很乖的,粥很有营养,她一定会吃的。”
叶崇劭叹了口气:“是呀,很有营养,可是苏小姐不领你的情。这样吧,既然苏小姐不吃,我们就把它倒了,然后再扣你的工钱,这碗燕窝多少钱我不知道,回头你找管家给你算。”
月姐一听吓懵了,她一个劲儿对想蓝鞠躬:“苏小姐,求求你快吃吧,这一碗燕窝就要1千块,我哪能赔得起,我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求求您帮帮我。”
想蓝的大半个身体从棉被里探出来,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身体的两侧,气的小脸儿都变了颜色,额头薄薄皮肤下的筋络都在跳动。
“哟,生气了?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你一天不吃饭我就扣她3000;3天就是9000,她一个月的工资可没有这么多。”
想蓝呜呜叫着,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粗噶的字:“我吃。卑鄙。”
“谢谢夸奖。”叶崇劭倒不生气,手插在裤袋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月姐忙擦干了眼泪,用勺子舀了粥一口口喂她。想蓝艰难的吞咽着,一双着火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叶崇劭,看一眼喝一口,就像在喝叶崇劭的血。
好容易把一碗粥喝完,月姐收拾东西赶紧退下,叶崇劭扯过一张纸巾,细细的给想蓝擦着嘴,动作轻柔,一点也没弄疼她。
叶崇劭拍拍她的脸:“怎么?生我的气?”
“卑鄙。”想蓝又重复了一次。
叶崇劭弯弯嘴角:“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卑鄙。”
“卑鄙无耻。”想蓝说话渐渐多起来,可是她自己并没有觉得。
叶崇劭起身离开,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他坐在床边去拉想蓝,吓的她直往后缩。
“很怕我?”叶崇劭把牛奶递给她,顺手把她的长发给掠到脑后。
想蓝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一双大眼睛却从杯沿儿警惕的看着他。
叶崇劭给气笑了:“你差不多就得了,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被人打倒。”
想蓝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把空杯子递给他,嘴唇上却沾了一圈儿牛奶,就像白胡子。
“别动。”叶崇劭抓住她要去擦拭的手,低下头把牛奶尽数舔到自己嘴里。
想蓝苍白的脸泛起一点红晕,她有气无力的推了他一下:“走开。”
叶崇劭耍赖似的四仰八扎的躺在大床上:“我的家我的床你让我去哪儿?”
想蓝生气了,她哆哆嗦嗦想爬下床。
叶崇劭长臂一伸就把她困在怀里:“好了,别闹了。”
想蓝给他强壮的手臂抱着,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蓬勃的力量,这双手臂在这几天来一直搂着她,让她生出了奇特的安全感,可能是太熟悉太舒服,她竟然没有动。
叶崇劭也有点奇怪她的驯服,本来还等着她醒了后和他各种闹,现在这样反而觉得奇怪。
很快,想蓝就给了他理由。他农农血。
那是三天后,同样在床上,同样在他怀里,同样是在喝完一杯香醇的牛奶后。
想蓝说:“叶崇劭,你赢了。”
“嗯?”叶崇劭挑起一边的眉毛,她说什么他没听懂。
想蓝不管他听懂没,自顾自说下去:“你说的对,没有你我根本不行,现在我说要做你的女人,晚了吗?”
叶崇劭没接她的茬儿:“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等你好了再说。”
“我不!”想蓝的声音尖锐起来,“我要现在你就答应我,做你的女人,和杜心洁一样,有大房子住,有戏演,听到没?”
叶崇劭的眼眸深沉,目光深深的烙在她脸上,似乎能把她的脸烧成两个窟窿。
想蓝有点热,目光往四周飘了飘,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够有胆,赶紧挪回到叶崇劭脸上,和他四目相对。
他冷然开口:“这几天你就在想这个?”
想蓝几乎抢着说出来:“对,我要有钱我要出名我要高高在上不被人欺负。”
“还有呢”叶崇劭薄唇抿了抿,苏想蓝的理由不够他全信。
想蓝咬了咬下唇,恶狠狠的说:“还有就是因为你,我不想永远被你欺负,我要强大起来,比你还强大,有一天把你打败。”
他眸色一凛,薄唇掀动了一下“很远大的梦想,但你凭什么我会帮你实现?”
想蓝嘴唇抖了抖,泪眼不可避免的从大大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她用手背抹了抹,虽然也是徒劳但这个动作好像增添了她的勇气,“那杜心洁又有什么好,能让你大把砸钱?”
叶崇劭眉峰上扬,邪恶的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因为……她听话,还很骚,你会吗?”
想蓝一楞,胸腔泛起一股子被侮辱的愤怒,可是一接触到他微眯的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睛,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他就是要自己知难而退,几句话而已,难道会有在里面受的折磨更痛吗?想到这里,想蓝的神色和缓下来。
她纤细的手臂搂上他的脖子,一张素净的小脸慢慢贴近他,在隔着一个睫毛的距离停下,然后深深的看着他。
因为生病,一张脸在灯光下更显苍白,眉眼都淡淡的,带着一种病态的美,好似一朵蒙尘的水晶花,只要轻轻擦拭,便会焕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叶崇劭胸腔里蔓延,他几乎要忍不住抬手摸她的眼睛。
紧紧握住拳头,他浓眉皱起,很刻薄的说:“你这算色诱?苍白的跟鬼一样。”
想蓝因为气愤脸颊泛起一点绯红,她牙一咬伸手解开了睡衣的纽扣。
细嫩的肌肤一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她忍不住打了个颤,细小的鸡皮疙瘩一粒粒浮起在手臂上,她下意识想把双手环抱,可以注意到他灼灼的目光,马上放开挺起了胸膛。
叶崇劭的眼睛一眨未眨的盯着她。
她瘦了好多,纤细的腰肢几乎要一手就能圈过来,洁白细腻的皮肤下显出了肋骨条条根根的形状,但胸还是很饱满,裹在他亲手挑选的湖水蓝色小内内里,随着身体的动作一颤一颤。
叶崇劭只觉得小腹一紧,喉头不自觉的上下滑动,忙别扭的别过眼睛去。
想蓝不傻,她知道他有感觉,手臂蛇一样的缠住他的胸膛,那喷薄欲出的饱满深深的挤压过去。
叶崇劭身体里那股蓬勃的力量叫嚣要把玩火的小女人压倒好好教训一顿,但是看到她苍白孱弱的样子……
把人粗鲁的推开,他把衣服扔她头上:“丑死了,一身骨头。”
想蓝豁出老脸去诱惑他结果却引来这么个评价,她难堪的差点儿掉下泪来,叶崇劭看她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到底是没忍心,冷着脸说:“想要色诱我,起码让自己有点肉,我不喜欢排骨。”
想蓝还在挫败的情绪里出不来,她瘪着小嘴说:“撒谎,南希才瘦,杜心洁也很瘦。”
叶崇劭苦笑不得,继续黑着脸说:“她们是她们,你这个模样就要胖点才好看,看看你自己。170公分还不到90斤,抱着就像抱着把柴火,硌死了。”
“你……”想蓝实在无言以对,她一急竟然脱口而出:“像柴火那以前你还抱,还把我给,给……”给做出血这样的话想蓝实在说不出口,可是她不知道她绯红的小脸蛋躲闪飘忽的小眼神儿以及剥成小葱白的身段儿都像一口香肉送到了叶崇劭嘴巴边儿,你说他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黑着脸咬着牙把人推开,叶崇劭把门摔的啪啪响,转身钻进隔壁的浴室里。
大冷天洗冷水澡,也是醉了!
叶崇劭走了,想蓝才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可是却激起了她的战意,有了战意就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她觉得日子又有了奔头儿,至于那些不好的,就把它们压在梦里吧。
晚饭的时候想蓝开始拒绝喝粥,她要吃饭,吃菜吃肉,吃一些高热量的能让自己尽快长胖的东西。
叶崇劭在听了月姐的话后皱起眉,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展封平在确认想蓝可以正常吃饭的情况下才和月姐说:“那晚餐的时候带她去餐厅,还有,让厨房加两个易消化有营养的菜。”
月姐脸上带着笑退下,走到门口又听到叶崇劭说:“给她多穿点儿。”
月姐在想蓝的睡衣外面加了一条开司米羊毛大披肩,她边给她穿边说:“苏小姐,先生其实很关心你的,就是不会表达。”
想蓝没有作声,她知道叶崇劭对她不错,可是这种不错的前提是建立在她身败名裂吃了很多苦差点疯差点死的基础上,这种好太偏激太变态,她要不起。
想蓝想起一件事,她问月姐:“珠珠呢?珠珠哪里去了?”
月姐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自然的笑笑:“她呀,请假了,说是回老家看亲戚去了。”
“她老家还有亲戚?”想蓝皱起秀眉,越发摸不着这个珠珠的底了。
月姐笑笑没有再说话,她帮想蓝把头发绑成一个马尾,然后才说:“小姐呀,一会儿你见到先生一定不要任性,把他惹毛了受罪的只是你。”
想蓝知道月姐是一片好心,她拍拍月姐的手说:“你放心,我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气力,但是他要找事儿我也没办法,你也知道他那人,就是个神经病。”
月姐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左右看了看没人才放心的松开:“以后这种话可不要乱说,给先生听到就坏了。”
想蓝的手指在空中顽皮的画了了x,然后拢紧披肩去了餐厅。
叶崇劭早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她,天气暖了,他在家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衬衣,顶上三颗扣子没有系,露出胸膛的麦色肌理。
老管家充满厌恶的看了想蓝一眼,但拖出凳子让她下,然后弯腰问叶崇劭:“先生,可以开饭了吗?”
叶崇劭点点头:“等上完菜我们自己来就好了,你下去吧。”
老管家又是弯腰一躬身,想蓝觉得像在演戏,有点滑稽。
别看这么大架势,其实菜并不多,但是很精致,五颜六色的堆在盘子里,样子让人很有食欲。叶崇劭吃饭很优雅,他捧着小半碗饭默默吃着,眼睛并没有看想蓝。
想蓝面前的菜清淡且易消化,她因为病的太久嘴巴里都有了苦味,现在吃什么都觉得淡,她抬头问:“有咖喱吗?”
“什么?”也不知道叶崇劭在想什么,有点心不在焉。
“有咖喱吗?”想蓝只好再重复了一遍。
叶崇劭黑眸一眯,漠然的低下头吃饭:“没有。”
想蓝推开碗:“那你慢慢吃,我吃饱了。”
叶崇劭盯着她剩下的半碗饭,厉声说:“不准剩饭,全部吃掉。”
想蓝很任性的拒绝:“没有咖喱,我吃不下去。”
叶崇劭小幅度的咀嚼着饭粒,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想蓝见他不再说话就拉开凳子站起来,想离开饭桌。
叶崇劭长臂一伸就把她拉到怀里,“是不是要我喂才肯吃?”
想蓝小幅度挣扎了一下:“你放开,我吃不下。”
“必须给我吃,除非你想当芦柴棒,这一辈子都甭指望着我上你。”
想蓝给气的俏脸通红:“你谁呀,谁上赶着让你上,你给我放开!”
叶崇劭手臂紧了紧,深沉的视线凝视想蓝:“怎么,这么快就把你要打倒我的豪言壮语给忘了?我可是很期待你的挑战呀!”
“这是两码事,你别往一块扯。”想蓝的声音低下来,她忽然发现自己有时候真的很任性。
“在我看来都是一回事。苏想蓝,我是很忙的,没有功夫陪着你浪费时间。我给你一个月的期限,你要是能有办法让我潜你,我就实现你前面提出的那些愿望。”
“你说的是真的?”想蓝停止了挣扎怔怔的看着他,他的眼睛深不见底,根本看不透他的想法,也无从去参透他的真假。
叶崇劭凑近她,因为刚洗过澡的关系,清新的沐浴露香气里裹着男性荷尔蒙的独特味道扑洒在她的脸上,让她不自觉的收紧呼吸。
“你很紧张,不敢接受这个挑战吗?还是你对自己根本没有信心?”
想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他腿上跳下来,她直视着他问:“真的,不骗人?”
叶崇劭眉眼里尽是笑意,他摇摇头:“一言九鼎。”
“好,我们拉钩。”想蓝伸出细白的小手指勾了勾。
这样幼稚天真的动作叶崇劭只觉的可爱,他也伸出自己的手指,勾住了想蓝的。
拉钩盖章这种小儿科叶崇劭从3岁往后就没有玩过,他不相信就这样碰碰手指就会有人信守承诺,但是他对想蓝的倒是真的,不是因为怕变小狗,只是因为他想让她好好活下去,呆在自己身边好好活下去。
想蓝觉得自己旧瓶装新酒再卖给他也亏不到哪里去,可似乎他尝过的味道不那么好,而且他拥有整整一酒柜的酒,她又该怎么样抓住他的味蕾?
为了弄清他到底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她决定去问一个人。
47。 我爸长得随我,帅着呢
展封平这些日子经常来看想蓝,和她也熟悉了。听说展医生和叶崇劭是好哥们儿而且展医生比较好说话,所以想蓝觉得问他挺靠谱的,但问题的关键是展医生是男的,有些少儿不宜的话还是挺难开口的。
酝酿了好几天。想蓝才鼓起勇气问展封平。
“什么是特殊癖好?”展医生好清纯,一点儿都没有想歪。
“就是特殊的爱好呀,比如有人是恋手癖有人恋脚还有人恋头发,他有没有?”想蓝忽闪着大眼睛,感觉自己好羞耻。
“我想想呀。”展封平敲敲脑袋“我想起来,他有恋尸癖,就是喜欢死人。”
“啊?你糊弄人吧”想蓝大叫,果然好重口。
展医生哈哈大笑:“骗你的,其实是我有恋尸癖,哈哈。他好像没什么特殊爱好,就是喜欢乖一点骚一点的女人,咦,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蓝真的很想掐死展医生,他就标准一腹黑。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过乖一点骚一点也是个线索,他自己不也说杜心洁就是那样吗,原来他真的好这口儿。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想蓝心里酸酸的,就像吃多了老陈醋。
展封平凑到她面前笑嘻嘻的说:“其实老叶还有个秘密,你靠过来,我偷偷的告诉你。”
想蓝果然听话的靠过去,全然没看到外面站着的脸色铁青的男人。
叶崇劭紧紧的握起拳头,他咬了咬牙,大步离开这里。
展封平早就看到了他,偷偷冲他的背影眨眨眼,狐狸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想蓝是个有计划的人。对付叶崇劭她做了好几个详细的计划。
但是所有计划的核心只有一个,色诱。
展医生那个斯文败类给她出主意要弄点药来,想蓝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心生愧疚,如果知道了她那次给下的不是安眠药而是毒药,不知道又会怎么愧疚?
再说了靠药物胜之不武,她就不信凭着自己像他前任的模样,还迷惑不了他?
想蓝是演戏的,最拿手的也是演戏,既然他喜欢杜心洁那样的,那她就cos杜心洁一回。
她从网上搜了一些杜心洁和南希的照片,发现她们两个都偏好豹纹短裙。想蓝眯起眼睛,原来是豹纹超短裙。
现在有淘宝什么都方便,她很快就买齐了自己要的东西,她特地选的的是同城交易,这样东西来的也快些。
东西是很快就到了,但是叶崇劭的人却不见了。
想蓝从白天等到他晚上。又从晚上等到他白天。他卧室里的门始终紧闭着,不见人影。
想蓝问月姐,月姐也不知道。她看看她身上露着胳膊大腿的超短裙,忙用大衣把她包起来,还一个劲儿絮絮叨叨:“穿这么少,要是再生病先生又该生气了。”
想蓝烦躁的把大衣扒掉:“反正他又不在,生病也不用他管。”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月姐从她话里听出一点负气撒娇的意味,她捡起大衣又给她披上:“看不见也会心疼的。”
“心疼?月姐你别开玩笑了,他会心疼我?我看他是巴不得我早点死。”想蓝也不知道为什么脾气现在这么大。明明以前挺能忍的。
月姐帮她理着一头蓬松的长发,笑眯眯的说:“先生不是会哄人的主儿,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对你真好,你病的那几天他一直守着,公司都不去了。你也是,一发噩梦就往他怀里钻,醒了却别扭着。”
想蓝蹙眉,那正是叶崇劭的高端之处吧,把自己逼的没了活路,最后一刻他在挺身而出,自己除了他就没有可依靠的了,从此也只能任他摆布。但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他还要做出一副嫌弃的鬼脸,让自己洗干净了送上门儿求着他吃,最后一点儿尊严都不肯给她留。
这样想着,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月姐是个机灵人,马上转移话题:“那个,你今晚想吃点什么?”
想蓝摇摇头:“我想出去吃。”
“这个不太好吧,你的胃还很娇弱,外面的东西不健康,饭馆的菜全是鸡精调的味道……哎,小姐,想蓝,想蓝小姐,你别走。”
想蓝迅速抓起钱包,一溜烟儿跑出去。
叶崇劭没有下过禁止她出门的命令,所以等守门的有所觉察她已经顺利的溜出去。
那边儿月姐也慌了神儿,急忙去告诉了老管家。
老人家一百个不待见想蓝,恨不能她走了就永远不进这个门儿,但是把人看丢了又怕先生责怪,只好让人跟着她。
其实,想蓝一点也不想见人。
被幽闭的那几天让她对陌生人产生了恐惧,她表面上努力做的和正常人一样,但心里有了口子再怎么掩饰也是一道疤。但是她不能在叶崇劭的羽翼底下躲一辈子,他不介意像养废人那样养着她,可是在下去她会彻底断了翅膀,趁着他不在,她也该独自适应这个处处充满了危险和恶意的世界。
想蓝其实也不太饿,她在附近的接上转了一圈儿,决定去了肯德基。
她以前是不敢吃这些高热量食品的,现在倒无所谓了,反正要增肥。
想蓝找了个靠窗子的位置,刚准备吃冰淇淋,忽然玻璃窗贴上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一个小孩儿正冲她笑。
“知知。”想蓝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小朋友,她招招手,知知推开门跑过来。
王妈妈跟在她身后喊:“小祖宗,你慢点跑,别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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