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叔,我们不约-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绞虑榈拇矸椒ê芗耍拖袼约阂桓鋈烁а∈芬谎娴牟皇茄俺H四芟氲降摹!�
叶崇劭一根根暖着她的手指,柔声问:“你的意思是原谅她想帮她?”
“不不”想蓝急着回头,嘴唇擦过他的脸颊引得两个人心里都是一抖,现在他们之余对方都是上好的药物,哪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为之疯狂。
想蓝的脸红了红,按住他渐渐往下三路移动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我能理解她,但是我接受不了她的做法,她也是母亲,她知道拼死保护小石头,怎么就这么狠心的把知知给曝光,再说了,她的孩子是你们叶家的,如果你出面不让徐梅要回孩子,他们肯定会胡说八道,给你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多着呢,既然她能生下孩子就该想到有这一天,对吗?”
叶崇劭很欣慰她能从他的角度出发看问题,在她的秀发上亲了又亲,叶崇劭把她的身子扳过来,两个人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他低头,在夕阳的暖光中抵住她的鼻尖,呵气般的对她说:“宝贝儿,你真有颗玲珑心。”
窗外,知知意外的看到了这个画面。
她张着嘴对展封平摆了摆手,展封平一见两个人又在腻歪就去捂知知的眼睛:“小朋友不能看,少儿不宜。”
知知的小手指去扒他的大手:“展叔叔你讨厌,我让你拍照,你看他们像不像在演偶像剧?”
展封平不喜欢小孩子,也搞不懂这些小孩子都在想什么,不过木质窗框里的人在咸鸭蛋黄似得夕阳掩映下真是美的如诗如画,害他都有点想恋爱了。
咔,夏雨抢先拍下了这张照片,她笑呵呵的说:“我一会儿问问想蓝可以不可以发,我要在我微博里炫耀一下,顺便虐狗。”
展封平不屑的冷哼一声:“肤浅、虚荣。还虐狗,自己不是单身狗吗?”
夏雨懒得和他一般见识,不过又不甘心他嚣张的样子,便气鼓鼓的说:“喂,师叔,我是有男朋友的,倒是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没人要呀。”池吗宏号。
展封平其实挺斯文儒雅的一人,起码看着他穿医生袍的小护士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他狂野的内在并不轻易示人,所以当夏雨很不给面子的虐了他一把的时候,他立刻炸毛了。
知知见这两个人又要吵,便长叹一声走开去找小安,唉,男人女人呀,真是奇怪的生物!
想蓝知道戚南枫的烈性子,却没有想到这次她如此不顾后果,第二天,豪门秘闻杂志爆出惊天头条,“星皇少当家叶景明始乱终弃,当红女编剧为他生下一子,三年不管不问,现在却要回孩子,真是禽兽不如。”
叶景明平时不看这些八卦杂志,他今天一到公司就觉得气氛怪异,所有人都在看他,进了办公室他去洗手间找镜子也没发现自己脸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刚在百思不得其解时,钱程的电话就来了,这小子开口就说:“景少,你小子可以呀,孩子都3岁了,我看那个女编辑很正点的,还想追呢,没想到是你玩剩下的。”
“什么,你说什么?”叶景明一头雾水,什么乱七八糟的。
钱程以为他在装傻,就笑着说:“你和我有什么好隐瞒的,豪门秘闻都登了,你自己去看。”
叶景明马上点开一份电子杂志,他一看就懵了,孩子,那天那个小男孩是戚南枫和他的?他妈竟然都知道可为什么就没人告诉他?
叶景明只觉得胸口堵住了,他抓起车钥匙开车就往家里去。
在他家里,也不平静,付西蓉正和徐梅闹呢。
这两个人都是精于算计的人,在没有成为婆媳之前是知己忘年交,可是成为婆媳后就跟仇人似得,知道都有心眼儿索性就不使心眼儿,就选最粗俗的手段恶心对方,付西蓉不能生育的事情是被徐梅偷听到的,所以孩子的事情徐梅也没告诉她,可媒体一曝光付西蓉就疯了,好歹她也是叶家的半个主母,弄个私孩子这么大的事情徐梅竟然自己就做了,把她往哪里放?
婆媳两个正式开撕,你揭我的短我骂你的娘,褪去贵妇和淑女的包装,她们甚至比广场舞大妈都疯狂,叶景明进门就看到这种情形,他连门而都不敢进了,直接灰溜溜的走了。
他想去找戚南枫问个清楚,顺便见见孩子,可是戚南枫的家被记者围着,他这才反映过来自己有可能也被记者围堵,吓得他赶紧驱车去了俱乐部找钱程。
与此同时,星皇大楼里真有记者来赌叶景明。
叶崇劭看着大屏幕里的记者,他修长的手指按按眉心,对对面的吴淮说:“景明呢?”
“早走了,估计今天又见不到人了,一个月他能有5天在岗就是好的,要不是有下面人撑着,我这些年付出的心血全让他打水漂了。”
叶崇劭习惯性的在烟灰缸里弹弹烟灰,他眸色深远,看的吴淮心里直发毛,他忙坐直了,挺起胸膛咳咳了两声。
叶崇劭微微一笑,问吴淮:“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有六年了,是从您接手星皇开始就跟着您。”吴淮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有点提心吊胆。
“六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你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接星皇吗?”
“当然知道。”
“那你也该知道即使在星皇花再多的心血我也不过是替别人做的,我的志向一直不在这里。”
叶崇劭的话说完俩个人都陷入沉默,吴淮对他更是钦佩有加,当年的情形他历历在目,也知道星皇能有今天叶总费了多少心血,可是听他今天的意思好像不过是为了叶家做嫁衣,虽时可以放弃时,吴淮的鼻子酸酸的。
戚南枫和徐梅的撕逼大战进行的如火如荼,想蓝却要去国外拍电影了,李泉这次把拍摄的第一站选在了马尔代夫,他这样的大导演就是喜欢烧钱,要去的都是顶级的好地方。
临出发前的晚上想蓝去和叶崇劭知知辞行,等把知知哄睡了她还要去哄一个大的。
叶崇劭站在落地窗前抽烟,微暖的夜风拂着他额前垂下来的发丝,一双讳如莫深的眼睛躲在阴影里,嘴唇上那点红光就分外惹眼。
想蓝从后面抱住他,一只手去拿他嘴上的烟,“少抽点儿,对身体不好。”
叶崇劭顺势吮住她的手指,压着嗓子魅声说:“想不想和我生个孩子?”
90。 从一开始就在打我的主意
叶崇劭顺势吮住她的手指,压着嗓子魅声说:“想不想和我生个孩子?”
想蓝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珞珞,珞珞也给他生过孩子。想蓝的心里其实早就种下了一个叫珞珞的心魔,在她的血肉筋络间顽强的生长,她暂时可以抑制它,却不能连根拔除,她很害怕。怕有一天这个叫珞珞的心魔吞噬了她。
“不想生就不想生,干嘛吓成这样?”叶崇劭挑起她的下巴,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
想蓝下意识的躲了他一下,叶崇劭一挑眉,觉得她蝎蝎螫螫的样子很难理解。
发现他的不悦,想蓝忙抱住他的胳膊撒娇:“我们现在已经有知知了,而且我还小。我想再在演艺圈呆两年。”
叶崇劭其实也并不真想就要孩子,只是忽然觉得心里空的慌,有点怕。怕想蓝一旦离开他的身边事情就失去控制,更怕她就这样离自己而去,所以异想天开的以为有个孩子就像风筝身上有了线,总能收回到自己手里。
可是有了孩子真的能有保障吗?珞珞也有孩子……
叶崇劭不自觉的把眉头皱的更深更紧,他匆忙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又抽起来。
他的表情一点没差的落在了想蓝眼睛里,她看着他,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能走进她的身体,她却走不进他的内心。
忽然就觉得了无兴趣,想蓝打了个呵欠,捂着嘴巴说:“我去睡了。”
“等等。”叶崇劭伸长手臂拉住她,旋了一个圈儿又转回到他怀里,“我送你的耳钉呢?为什么不戴着?”
想蓝摸摸耳朵。“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哪能天天戴着,拍戏的时候都要换耳坠,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不行,必须戴着。”叶崇劭霸道的命令,看那恶狠狠的架势好像想蓝不戴他能把她吃了。
“好好,我戴着,明天就戴着,行了吧。”
“宝贝儿,你这次去马尔代夫我很不放心,付西蘅他……,耳钉里有定位仪,我需要时刻知道你的行踪。”
想蓝一听就炸了:“什么,定位仪?叶崇劭,你可是一见面就送我的,难道你一开始就在打我的主意吗?”
某人面不改色:“当然,我不抓紧点让别人抢了去怎么办?”
想蓝彻底无语了,他这个人,唉,算了,好歹都已经跟着他,还能怎么样,不过要是没有今天的事情他恐怕一辈子也不能告诉自己耳钉里有定位仪的,这次马尔代夫之行真的就这么凶险吗?
见想蓝神色惊疑不定,叶崇劭只好反过来安慰她:“你别怕,好好演戏就行了,耳钉有一只下面有一点磨损,像个缺口一样,如果你真遇到了危险就用头发丝戳进去,我会收到,知道吗?”
想蓝记得当时还对这个缺口怀疑过,现在更觉得跟演特工片儿一样,她疑惑的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我拍戏,一千万我自己也有,推了就是了。”
叶崇劭其实很想告诉她就算这次推了付西蘅还会想别的办法,他韬光养晦这么多年报复一定来势汹汹,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所以这次就按着他的布局走一走,现在他俩之间就像一场棋局,不相互博弈进入对方的布局根本就不可能制胜,只是他对于自己唯一可用的小卒竟然是想蓝的时候既是拒绝的又不得不用。
“宝贝儿”叶崇劭的眸光晦暗不明,他把想蓝的脸按在胸口的地方,上下摩挲这她的长发和肩膀,“你信我吗?”
想蓝是信叶崇劭的,起码在所有人当中她最信任的还是他,可是她要信他的什么,他什么都不说只凭着这样一个抽象的字让她去多么笃定和坚持那可能吗?
由此可见,所谓的信任和爱其实都是建立在一定的条件之上的,而且还需要平等。
乖巧的把脸伏在他胸膛上,想蓝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暖声说:“当然信,我不信你信谁?”
“答应我,无论谁和你说什么都不要听,你就是你,苏想蓝,苏文清的女儿,一个出身书香世家的好姑娘,知道吗?”叶崇劭的眼神十分沉郁,薄唇紧抿,是一副认真且如临大敌的表情。
想蓝转而一想,觉得他是怕付西蘅说他一些不好的话,安慰着用脸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肌,想蓝俏皮的说:“我知道了,我还知道我的男人叫叶崇劭,他是个大阴天大醋坛子大……”
还没有大完就给他拦腰抱起来丢在了床上,随后男性坚硬的躯体沉沉压下来。一股子混合这男性体味的烟草味道在她的呼吸里弥散,他薄唇贴着她的锁骨,含糊的说:“大的地方来了,你可要接住。”
疯狂缠绵一夜,虽然万般不舍,想蓝还是坐上了去马尔代夫的飞机。
剧组给安排的酒店是五星级,就跟豪华度假一样,想蓝戴上了那副四叶草的钻石耳钉,戴之前她好好研究了一番也没觉得这个小东西哪里能装了高科技的定位设备,不过叶崇劭说的总没错,她赶紧戴好了不敢得瑟。
事实证明叶崇劭是多虑了,这次来马尔代夫的只有剧组的成员,哪里能见到付西蘅,想蓝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李泉,李泉说vince付是个大商人大忙人,投资电影不过是他是企业的冰山一角,哪能随便就看到他,听说有个小国家的公主想见他都要预约。
想蓝听出李泉话语里有挖苦自己的意思,她不知道付是个多大的老板,不见那个公主肯定是她的国家不够有实力,哪儿像自家男人认识的公主,是世界强国的公主。
想到这里想蓝忽然觉得自己够不要脸的,这女人还和自家男人传暧昧呢,怎么现在就拿出来显摆了呢,真是够贱的。
拍摄进行的很顺利,唯一的不足就是想蓝和男主角的韩国花美男演对手戏的时候特别出戏,只要对方细长眼睛含情脉脉的和她对视时她就忍不住想笑。
一场在树林里相互对视的戏咔了好几场,现场的人都在质疑想蓝到底会不会演戏,李泉只好换了下一场,是想蓝和男配的一场戏,男配是个混血人,高大身材好有腹肌,五官还长得很深刻精致,想蓝和他对戏的感觉非常好,大家又觉得她很会演戏。
李泉想大概是想蓝和韩国花美男没有感觉才演不出爱情戏的甜蜜,就让他们私下里多多对对戏,想蓝也是急了,她是个非常敬业的演员,因为演不好耽误了整个剧组的进度觉得很不安,加上水土不服她生病了,一开始还坚持着,虽然低烧一直坚持工作,这天终于受不了了,拍一场丛林追逐的戏时候虚脱晕倒了。
晕倒的时候她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
她的梦和别人是不同的,她做梦的时候总觉得是灵魂抽离了身体,就像再看她的身体演戏。
这次她背双肩包扎马尾穿着白衬衣和格子裙,是个初中生的打扮。
放学路上,她遇到一群男生在和高中的男生打架,用棍子和刀子,看起来很可怕。
她把瘦小的身体贴着墙,想让他们看不到她,快点脱离这个是非之地。
忽然,也不知道谁手里的酒瓶茬子脱手而出,冲着她的眼睛飞过来。
她吓坏了,身体像定住一样一动都不能动,无助的闭上了眼睛。
噗的一声,她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她很害怕,吓得大哭起来。
一个温润清朗的少年声音在她耳边说:“你哭什么,流血的又不是你。”
这次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疼,她慢慢睁开眼睛,先看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在往上是蓝色的裤子,然后是白衬衣松松的下摆,歪歪斜斜的领带,修长有明显喉结的脖子和……一张白皙干净的脸。
她张着嘴瞪着眼睛,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看的男生。
男生把堵着手臂伤口的手绢递给她:“擦擦你脸上的血,别怕,那是我的。”
她这才发现对方受伤了,白衬衣上滴滴答答的全是血,她的嘴张的更大,吓坏了想说话发不出声音。
少年笑了:“你张那么大的嘴等着苍蝇飞进去呢,小姑娘,赶紧回家去,以后别走这里。”
她的腿脚还是软的,根本迈不开,却听到有人再喊那个少年:“西蘅,你在干什么,磨磨蹭蹭的。”
“西蘅?付西蘅!”想蓝大喊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背对着她而坐的男人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他走过来握住她的汗湿的手心,暖声说:“我在,我在这儿。”
看着暗淡光影里好看到不真实的男人,想蓝一时间恍惚了,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在做梦。
哑着嗓子试探了好几次却没有发出声音,想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转向桌子上的玻璃杯。
付西蘅心领神会,忙把杯子递给她,她灌下大半杯水,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她干涸的喉咙,也让她的神志渐渐清醒,蹙起秀丽的眉头,她缓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付西蘅扭亮了壁灯,瞬间明亮的华光里他笑起来,吊起的眼稍泛起一点桃花瓣似的粉红,弯弯的嘴角旁边是两个浅浅的小梨窝,真可以用美人如玉来形容。
想蓝觉出自己发了花痴,忙转开眼睛,再次问:“你怎么在这里?”
付西蘅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是从你梦里走出来的,刚才你还不叫我吗?告诉我,梦见我什么了?”
想蓝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梦到少年的他,唯一的解释是她被电影的剧情带的魔障了,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也不想让他洞悉自己的内心,想蓝身体往后缩了缩,“付先生,请你出去,我们并没有熟悉到可以共居一室的程度上。”
付西蘅站起来耸了耸肩膀,随即他忽然又弯下腰,手撑着床面倾身向前,一张精致的看不到毛孔的连几乎贴在了想蓝脸上,隔得近了,想蓝才发现他的瞳孔是一种琥珀的色泽,此时正流转这醉人的光华,他的呼吸扑在想蓝脸上,却和叶崇劭带着烟草味的不同,是一种微凉的淡香,他压低声线似耳语一般说:“想蓝,你在撒谎。”
想蓝下意识的退后:“我没撒谎。”
“你有,你梦到了我,梦到我们的过去,不是吗?”
想蓝猛的惊醒,她坐直了身体冷冷的说:“付先生,你这是在找我体会你和珞珞的过去吗?抱歉,我没那么丰富的想象力。”
付西蘅轻飘飘的笑了一下,他没说话,但是一双眼睛却带着钩子要勾到想蓝的心里去。
想蓝全身的肌肉一紧,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她忙说:“请你出去,还有,叫我的助理进来。”池记以划。
“那你好好休息。付西蘅的手举起来因为看到想蓝的抗拒和瑟缩又无奈的放下,他转身出去,一会儿果然小安推门进来。
想蓝一见小安就爬起来,她抓着小安的衣襟问:“怎么回事,付西蘅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
小安摸不着头脑,“付西蘅,谁是付西蘅?”
“vince,电影的投资商呀。”
小安这才恍然大悟,“他呀,来探班的时候发现你昏倒了,是他把你送回酒店的,但是我不知道他怎么在你房间里,你不一个人吗?天啊,你没吃亏吧?”
想蓝打掉小安在她身上乱摸的手,“没有,可是你这助理不该在我晕倒的时候陪着我吗,刚才一睁眼看到他吓死我了。”
小安委屈的说:“是李导给我讲剧本去了,让我记好了笔记给你看,天啊,这不是他们串通了把我支开吧?”
自从上次吃了林少峰的亏,小安现在聪明了许多,不过再聪明也玩不过那两只老狐狸,想蓝现在才明白叶崇劭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可是付西蘅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也是一因为自己长得像珞珞他也想要自己?
想的事儿太多,一下子压在眉心上,想蓝的头又隐隐痛起来。
她按着太阳穴说:“小安,去找点头痛药来,我记得我们行李里有带着。”
想蓝一向身体不是很好,这次竟然来势汹汹发展成了高烧,只好住进了医院。想蓝心里懊恼急了,她向来就不是个给别人添麻烦的人,现在这样子实在是有心无力,越是心急就越好的慢,李泉倒是没有什么,一心宽慰想蓝好好修养,时不时的去医院看看她,和她讨论一下剧情。
那位公主都约不到的大人物倒是成了医院的常客。
开始,想蓝特别不待见他,并不是他人讨厌,第一是因为叶崇劭的关系,第二是因为他是付西蓉的哥哥,可是人家就人畜无害的坐在你面前,嘘寒微暖,好吃好喝伺候着,不管想蓝的脸子多难看,人家始终笑着相对,有时候想蓝实在忍不住想开骂了,人家就垂下眼帘,失落的仿佛全世界都背弃了他,那小模样,让想蓝觉得他仿佛委屈了寂寞了隐忍了许多年,什么重话也说不出来。
住了几天医院,想蓝没让人告诉叶崇劭,因为不是什么大病她不愿意让他担心,这才出来几天就病病歪歪,以后他还能放心她出来?女人,还是该有独立的能力,不能做攀附男人的菟丝花。
出院后,根据公司的安排他们住进一栋私人别墅,那里有私人护士和专门的营养师,估计是哪位富人的度假屋,可是想蓝一住进来就明白了这是付西蘅的特殊安排。
他的意图如果她现在再看不明白就真是傻子了,只是她没觉得自己要走桃花运,也没有被优秀男人追求的优越感,她心很小刚好容得下叶崇劭一个人,再多了肯定比二环的路还堵。
付西蘅和叶崇劭不同,他大概很会追求女人,总是不经意的送给想蓝些小东西,今天一束花明天一快稀罕的小糕点后天一个陶瓷小玩物,东西不贵让你不好意思拒绝,但又都是女孩子喜欢的,而且送礼物的手段也是很浪漫,比如她那天送给想蓝一束花竟然全是野地里采来的,但是他颜色配的好,看着特别精致,人家把花拿别墅里说想蓝屋子里有个花瓶很配这束花结果插在花瓶里后又说花瓶适合这间屋子,总之,在这方面,人家甩了叶崇劭也不知到几百条街。
水滴石穿的道理谁都懂,他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法其实很可怕,总在不知不觉中心动了,比如小安,从最初视他为敌人,到现在处处为他说话,这就是成效。
这天,她刚起来就听到李峰和小安在吵架。
“怎么了你们两个?”想蓝打着呵欠,修养了十几天她觉得骨头都是软的。
小安气呼呼的说:“这个李峰就是有病,vince送了我们几张健身卡,他竟然不准要,这不是不给人面子吗?”
李峰不和小安一般见识,他看着想蓝说:“想蓝,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还有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最近的事情都不告诉叶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