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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们不约-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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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
男人的呼吸粗重,显然是带了怒气,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怎么,在外头住了一宿你还有理了?”
叶崇劭的眼睛里红血丝密布,一看就是没睡好,再加上知知说他一夜没睡本来想蓝的心已经软了,想好好的跟他谈一谈,谁知道哪怕是经过一晚他的口气还是这么强硬霸道,这让想蓝很恼火,所以她也是一样坏脾气的回答:“是呀,我不禁住了一宿,还和付西蘅睡了一宿,你满意了?”
想蓝到底太年轻,不知道男人有些底线是不能挑衅的,听了她的话,叶崇劭眸底刮起了飓风,似乎想要把想蓝卷进去撕成碎片,他的眼睛红的要滴出血来,咬着牙一字字对想蓝说:“苏想蓝,你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想蓝心里一痛,到了这种地步他要是一味施压,明明错的就是他。
想蓝抬高下巴冷冷笑着说:“为什么要收回,我还没说完呢,付西蘅不但人长得比你好看,还比你温柔,技术也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
她的话几乎将叶崇劭的理智焚烧殆尽。
大手钳住她,他低声吼道:“快乐?他让你哪里快乐?”
“他……”想蓝不是叶崇劭这样荤素不记的流 氓,那些下流的话要说出口需要很厚的脸皮,她没那个脸。
“你怎么不说?像他那样的娘娘腔,怎么可能满足你?”叶崇劭口不择言,之余情侣来说,大概相互伤害也是必修课吧。
想蓝都给气笑了,她口不择言:“长得好看就是娘娘腔?他的那个可比你的大多了,而且很温柔不会像你只会粗暴蛮干。”
叶崇劭一向对自己的尺寸和功力很有信心,没想到今天在这种情况下竟然给嫌弃,他眉心蹙的更紧,身体往前一扑整个人都压在了想蓝身上,他危险的气息扑落在她细嫩的颈部,发狠的语气好像要咬下她的一块肉来,“我想你可能是忘了我的庞大了,快活的时候不是觉得全世界就我这根东西最好了吗?就凭付西蘅二两三钱的也来跟我比?”
顶过来的庞然大物让想蓝头皮发麻,她还想做最后的负隅顽抗,推着他的胸膛她继续膈应他:“那有什么了不起,关键的是技术,你放开我……唔!”
想蓝的话没有说完就给他粗暴的堵住了嘴唇,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长驱直入,擒住她的舌纠缠,似乎要把她吞下去。
想蓝抗拒,拳头一直捶打着他厚实的胸膛,他却根本不在乎,有力的指掌随意揉捏着她身体的形状,恨不能一寸寸把她揉到骨头里。
就在想蓝意味自己会给叶崇劭的吻窒息而死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舔去嘴角的水光,他邪魅的挑起眉毛,声音却冷的像冰块:“他也能这样亲几下就让你意乱情迷吗?”
想蓝靠在门板上大力喘息,她的舌根都给他吮的发麻发痛,说话都不利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一见到他就泛滥成灾。”
“你?”明明知道她说的也是气话,但是她眼睛里对他浓浓的抵触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有种将要失去的不好感觉在四处蔓延,最后的一丝隐忍和温情也彻底覆灭,他搂着她的腰直接给抱着扔床上,冷眸里一片阴森漠然:“既然这样,我就做到你流不出来为止!”
“你敢,叶崇劭,除了用强的,你还会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把我弄死了我还是要说付西蘅好,他比你好了一百倍一千倍。”
“好,很好。”叶崇劭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眼瞳深处的血红一层层涌上来,顶的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疼,刚才付西蘅嚣张的样子一点不落的都收在他眼里,想蓝的的挑衅他也一点不落的收在心里,一种难以明了的痛苦深深的抓住了他,不但让他强大骄傲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损伤,同时可有一种委屈,深深的埋藏了六年的委屈。
他的身体重重压下来,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牢牢的扣在头顶,滚烫的薄唇毫不怜惜的落在她的锁骨上,往下撕扯着她的衣衫。
他粗暴冰冷的说:“苏想蓝,这都是你自找的,大半夜跑出去跟个男人走,今天我不干老实了你我就不姓叶!”
书房里,知知坐立不安,不时来回绕着圈儿走来走去。
苏文清气息微弱的说:“知知呀,你坐下,这样我头晕。”
知知的屁股在椅子上黏不住二分钟,她托着腮问:“爷爷,你说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那你爸爸会打女人吗?”
知知摇头:“我爸才不会那样,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打老婆。”
苏文清干瘪的脸上有了丝笑模样:“知知真棒,那你担心什么。”
知知挺大人的叹了口气:“这对小冤家就是不让我省心!”
苏文清无语,大概意思是你怎么可以抢了我的台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叶崇劭企图把背对着他的小女人搂到怀里,可是对方脊背一僵,显然是非常抗拒。
叶崇劭比付西蘅更不好打发,他索性从后面穿过手臂绕到她胸前,一顿揉捏想蓝自动讨饶,转过头来面对他,不过眼底拒绝的神色是那么明显。
做完了他也后悔了,这不是第一次粗暴的对待她,上一次是喝了酒,这次是喝了醋,没酒品没度量,活了快四十就是个废物,他懊恼极了,简直想把胯下的那二两肉扯下来谢罪。
想蓝眼泪婆娑,也想越是委屈,索性闭上眼睛让泪水流个痛快。
想蓝的泪水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叶崇劭的心,他笨拙的给她擦着眼泪,低声在她耳边说:“以后不准随便胡说,又干又紧的,哪是给别人弄过的样儿。”
“你去死!”想蓝拿着枕头就往他身上扔,本来想回家冷静下去找他谈谈,谁知道他能放自己和付西蘅走,却偷偷生了一个晚上的闷气,而这闷气的后果是这样严重,简直能把自己撕碎了,这男人就是头野兽,穿的在文明,一旦他的领地收了侵犯,就会发狂发疯起来。
叶崇劭并没有生气,他把枕头接住又放回原位,低声说:“知知从懂事开始就没有见过妈妈……”
想蓝堵着耳朵却听得一字不落,因为提到知知,她紧绷的情绪放松了有些,一言不发的仔细听着,
“知知经常问我妈妈长得什么样,我从没给她看过照片也很少在她面前提及,可是有一天她告诉我说她梦到妈妈了,妈妈和想蓝妈妈长得一幕一样,很美还爱笑又温柔,宝贝儿,我说这个就是让你知道,你在做任何决定的情况下都要想一想知知,不管你是不是她亲妈妈,你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可替代的。”
想蓝的眼窝一热,刚收住的眼泪又落下来。
叶崇劭轻轻给她抹去,然后说:“我知道你是生气我不告诉你真相,我不说有我的原因,但绝不是因为我杀人放火做多了亏心事不敢说,想蓝,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你仍然可以做想蓝,我也只是把你当想蓝,但是如果你想做珞珞就要把所有的往事自己想起来,我说的都不能听。”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从不确定珞珞喜欢的是谁?”
叶崇劭的话里似乎藏着深切的悲伤和无奈,强势如他,现在竟然可怜巴巴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他不确定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到底爱不爱他。
想蓝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心疼,她忙低下头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你还是不准备告诉我了?”
“恩”叶崇劭点点头,其实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好,我去问我爸爸。”想蓝坐起来,她收拾一下就去了书房。
“想蓝……”叶崇劭在后头喊了一声,随即又摇摇头,到底能瞒多久?
知知已经被李峰带去玩了,书房里只有苏文清一人,想蓝披头散发的进来,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爸爸。
苏文清忙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他现在精力很差,几乎要工作十分钟休息半个小时,非常没有效率。
想蓝坐下,面对这样一个快要死的老人,她说不出“爸爸其实我不是你女儿”这样的话,最后的时光还是给他安静吧希望他能快快乐乐的走
苏文清却一早猜出了她的来意,他指指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夹说:“你是来问我你身世的吧,这个文件夹里有个电子日记,你看看吧,就什么都明白了。”
都说近乡情怯,想蓝现在反而怕起了她的身世,但为了早日知道结果,她硬着头皮打开了文件夹。
这个稿子有点自传性质,讲的是苏文清的一生。
原来,他是和婉婷是同学,青梅竹马的早早定下了婚姻,后来杀出个学弟林森,他有很好的音乐才华,虽然是业余的却经常和音乐抓也的学生们一起演出,婉婷总把他当个小尾巴,后来就成了三人行的怪异模式。
学中文的苏文清脾气一样温厚,只要婉婷喜欢他总是纵容着她,后来婉婷跟着林森私奔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傻。
不过那次却没有私奔成,婉婷最后关头反悔了,她觉得自己还是爱苏文清多一些,林森也大方,既然你选择了苏文清我就笑着祝福,而且大家都是好朋友。
后来,苏文清和婉婷结婚了,生下女儿想蓝,而林森也渐渐淡出他们的生活。
婉婷生了孩子之后得了产后抑郁症,最后不得不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后来好了,一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日子过得也算平静,可是一切都结束在想蓝16岁那年。
那年,林森回来了,他那时候已经是著名的犯罪心理剖绘专家,在海内外都享有盛誉,办过几起很出名的大案子,16岁的想蓝是个悬疑犯罪小说爱好者,成熟稳重英俊潇洒的林森无疑成了她崇拜的偶像。
而林森第一眼见到苏想蓝的时候也惊呆了,面前的女孩分明就是20年前的婉婷呀,他的心酥了动了,偷偷的和叫自己叔叔的苏想蓝好上了。
苏想蓝一直是苏文清心中的乖女孩,除了爱看侦探小说也没什么特殊的,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女人会喜欢上大了自己20多岁的林森。
林森和苏想蓝的关系还是被婉婷发现的。
当她看到自己没成年的女人和林森翻滚在大床上的时候她本来就不坚固的神经又断了。
96。 叶总炕上生活有障碍
当婉婷看到自己没成年的女儿和林森翻滚在大床上的时候她本来就不坚固的神经又断了。
苏文清知道这件事后杀了林森的心都有了,他和林森立即断了朋友关系,甚至不再让他登门,苏想蓝也给锁在了家里。
苏想蓝内心其实是个挺叛逆的姑娘,更何况在少女的眼里爱情高于一切。她觉得自己的爱就像金庸小说《倚天屠龙记》中杨不悔和殷梨亭的爱情一样,为了成全自己的爱情,18岁那年,她偷偷给林森打了电话要和他一起坐船私奔。
那个晚上她在码头等着林森,浓重的乌云遮住了月亮。海风带着一股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苏想蓝拎着箱子裹紧了衣服。
那晚林森却没有去,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一场能让他焕发青春的恋爱固然重要,可是他已经不敢冒险了,他的身份地位都摆在那里,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姑娘葬送了前程,而且他还没当真,以为小姑娘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那一夜,下了一场大暴雨,真是特别大,听说有很多渔船都遭受了损失。
半夜,苏文清给他打电话怒气冲冲的问想蓝是不是在他那里时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大雨里,他找遍了整个码头,发现了她蓝色的小箱子。
婉婷彻底疯了。她见人就打,不管是苏文清还是林森,她的女儿,她乖巧的像朵幽兰的女儿就这么葬身在大海里,还是被自己曾经的情人害死的,这些打击根本让本来就有精神抑郁症的她承受不住。
苏文清一夜白头,他几次想拿着刀杀了林森,可他是个懦夫,到了最后关头就害怕的收了手。
苏想蓝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他们沿着海岸线一直找,过了大半个月,苏文清心如死灰,女儿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可是奇迹发生了,一个灰蒙蒙的早上,他忽然在海边发现了一个女孩。
第一眼。他以为是自己的女孩,黑色的长发苗条的身形,可是走进了抱在怀里却发现是一张陌生的东方面孔,他正想报警的时候林森却制止了他。
苏想蓝的死对林森打击也不小,他也疯了,一个疯狂大胆的想法在他心里滋生,他把女孩送到了医院,找来最好的医生把女孩救活。
女孩苏醒了,因为脑部受到重创,出现了失忆的情况,这时候林森向苏文清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他要用深度催眠的方式让女孩代替苏想蓝活下去。
苏文清觉得这不太不可思议了。而且太残忍了,可是林森说他有办法让婉婷也好起来,中年丧女和一个家要散了的双重痛苦让苏文清默许了林森,甚至成了他的帮凶。
女孩受的伤很重,她身边也没有任何可以显示身份的东西,这让苏文清良心上好过了点,认为女孩一定是个孤儿之类的,可是过了几天,整个海港都登了女孩的照片,听说有人重金悬赏找她,哪怕是尸体。
苏文清害怕了,林森却安慰他没有问题,住院登记的时候他们给她用的是苏想蓝的名字,女孩的脸多处擦伤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样子,而且他们住的医院私密性很好,医生又是林森的朋友一切都安全。
接下来,就是林森对这个叫白璎珞的女孩催眠的过程。
他是心理学鬼才,加上女孩又失忆,所以做起来难度不是很大。为了让女孩拥有苏想蓝的全部记忆,他把人催眠后就让苏文清不停的在她耳边说话,把从小到大的事情一件件说给她听,而婉婷却因为有病不能把母女相处的那些回忆灌输到她内,致使女孩子清醒后只和父亲亲,对婉婷的感情却很单薄。
说简单,但是林森也遇到了难题。
因为内疚,他没法子把他和苏想蓝的那段恋情灌输到她记忆里,可是说起两个人的过去时候也难免有暧昧流出,但是他发现这个女孩脑子里就像有一道屏障一样,自动过滤一切关于男欢女爱的情节,他看到她脑子里有个男人的身影,很模糊也很固执,就像个卫士一样守护着她关于感情的那片领土。
要强化记忆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大概有半年,她一天都不能停的接受催眠,却还是有了头疼的后遗症,林森高价找人配了含有催眠成分的精油。
女孩子渐渐好了,也接受了她的新身份,而林森也对婉婷做了催眠,让她接受了女儿的新样貌,拿着一份整容证明,苏文清重新给想蓝换了护照等,这样他们就偷天换日,把白璎珞变成了苏想蓝。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苏文清举家搬到了吉隆坡,因为给女孩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他只好住在林森的房子里,也注定了和他这一声斩不断的牵扯。
想蓝的声带因为受损做过手术,纹身也被清洗掉了,她康复后上了大学,可是从小喜欢法律专业的她竟然选择了表演系,这些骨子里的东西是林森根本改变不了的……
看到这里,想蓝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用复杂的神情看着苏文清。
苏文清现在的肢体已经完全僵硬,他困难的眨了眨眼睛,“我觉得我得这种病就是报应,这些年我的良心被深深折磨着,想蓝,请不要恨我。”
想蓝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现在心里一片混乱,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经历竟然离奇的像个科幻故事。
苏文清终于把秘密说出来人平静了许多,连眸子也清亮起来,他自嘲的说:“真的是报应,我们自私的为了自己的丧女之痛把你藏起来却害的知知从小失去了妈妈,所以现在婉婷的死我的病都是报应。”
“爸……”想蓝低低的叫了一声,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苏文清长叹了一声继续说:“想蓝,谢谢你现在还能叫我爸爸,其实从看到叶崇劭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我认识他,我曾无数次看到他抱着婴儿在海港那里奔走,他的眼神很绝望,那是一个只有失去挚爱的男人才该有的眼神,所以,现在你又回到他身边我就放心了,他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们一家三口一定要好好的生活。”
想蓝也不知道怎么从书房里走出来的,她高一脚底一脚就像踩在棉花上,幸好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她,叶崇劭灼亮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紧张的问:“没事吧?”
想蓝推开他,似个幽魂一般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崇劭眸子一紧,眼底全是浓浓的疼惜。
他接了个电话要走,又不放心想蓝,只好把知知留下来,他认真的对小家伙说:“知知,爸爸做错了事情惹你妈妈生气了,你留下来好好陪着她,记住了,一定要哄她开心,不要让她哭。”
知知很鄙视他:“你以为谁都像你呀。去吧,晚上回来的时候买个花送个礼物,女人不都喜欢这样吗?”
“小人精。”叶崇劭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站起来从衣架上拿过西装。
知知的小脚在他结实的小腿肚子上踢了一下:“讨厌,把我的鼻子都捏扁了。”
叶崇劭走后,知知看着想蓝卧室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敲了敲:“妈妈,我能进来吗?”
门里窸窸窣窣的响起了声音,过了一会儿想蓝打开了门。
面对知知,想蓝的心情是复杂的,她让孩子进来,却不敢去碰她,只是站着远远的看着她。知知是个敏感的孩子,她马上就感觉出想蓝的不正常,立刻过去抱着她的耀问:“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孩子仰起的小脸儿,黑黑的眼睛里全是讨好,她像个怕被抛弃的小狗,时时注意着想蓝的脸色。
想蓝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她忙弯腰把知知抱住,柔声说:“胡说,妈妈怎么会不要知知呢,妈妈爱你都来不及,妈妈欠你那么多年的爱,只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
知知还不知道想蓝就是她的亲妈妈,小孩再精明也不可能完全听懂大人的话,她耍赖的腻在她怀里,撒娇的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和爸爸了,妈妈,就算爸爸错了你也给他个机会改正吧,老师都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知知的话让想蓝无法拒绝,可是她和叶崇劭之间的事情复杂的很,哪是对错能界定的,往后该怎么样她一片茫然,她还处于被迫接受自己是白璎珞身份的初级阶段,她还需要时间。
和知知在床上睡着了,想蓝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
小安的电话,提醒她下午有个代言产品发布会,让她别忘了。
想蓝还真忘了,手忙脚乱的换好衣服就和李峰一起去了公司。
公司的化妆师给她上妆的时候很可惜的说:“今天看来只好浓妆了,你的黑眼圈一层粉底根本遮不住。”
旁边的造型师和想蓝关系不错,平时经常开个玩笑那种,她逗趣道:“是不是昨晚和叶总滚床单到很晚?想蓝你快说说,叶总是不是弟大物博?”
她们平常就开些带色的笑话,也没少打听叶总的私密事儿,想蓝一般都是抿嘴笑不回答,今天却笑不出来,她气呼呼的说:“二两三钱的有什么好说。”
“啊?”造型师的嘴张的能吞下个鸡蛋,接着这话很快就在星宸里蔓延,等传到星皇吴淮的耳朵里的时候就成了“叶总生活障碍,小丁丁堪比牙签儿”。
提着让秘书买的驴鞭狗宝他敲开叶崇劭的门。
把东西往办公桌上一放,他用沉痛的目光看着叶崇劭:“叶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不要炜疾忌医,有病一定要治,我有个远房亲戚开了个男性专科,专门用中药治疗男人的问题,我陪您去看看?”
叶崇劭盯着桌子上的东西眼角直抽搐,他咬了咬牙,压住火气说:“吴淮,你是不是不想要今年的年终奖了?”
吴淮没想到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可是为了领导的家庭幸福年终奖算得了什么,他大义凛然的说:“叶总,您就别硬挺了,整个星皇都知道您炕上生活有障碍,这可是您的心肝宝贝亲口说的。”
叶崇劭眉头皱的死紧,这又是个什么梗,他怎么就不明白?
不过再不明白也知道白天的时候确实过分了,他想起知知的话,便问吴淮:“女人是不是都喜欢收到鲜花礼物?”
吴淮做出很有经验的样子:“当然了,女人都是这么肤浅。”
叶崇劭捏着笔沉思,忽然把笔扔到吴淮怀里:“我问你干什么,一个老光棍儿。”
吴淮深受打击:“干嘛呢,我是宁缺毋滥,老光棍是你身边的那个人。”
“冷石?对了,你去医院看过他了吗?”叶崇劭知道他们之间有点小恩怨,因为平时影响不到工作也没有多管。
吴淮面色难看:“去过一次,不过他睡着了。”
“你们差不多就行了,这都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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