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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们不约-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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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低声说:“爵爷,苏小姐今天又闹了,把伺候她吃饭的佣人打了。”
“奥?”付西蘅扬起一边的眉毛,似乎听到了特别有趣的事,“打哪了,严重吗?”
“用脚踢翻了灯架,打了佣人的头。”
付西蘅轻笑,“这丫头,还是那么顽皮。走,我也该去看看她了。”
想蓝把佣人送来的饭菜全打翻了,一头长发乱糟糟的打着结,她已经好多天都没有洗澡了,甚至连洗脸都拒绝,这要是在以前她打死都接受不了,可现在为了自保她把自己弄得脏一点,希望这样付西蘅就对她提不起兴趣来。
不过奇怪的是这么多天了,从国内到了国外,除了给绑的当晚看到过他,他就一直没有露面,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招。
想蓝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平静,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愤怒的,愤怒是因为自己傻,竟然以为他是个温暖的男人,真是瞎了一双狗眼。
开始的时候想蓝没有多怕,虽然被注射了药物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但她一直坚信叶崇劭能找到她,可是从一天三顿饭的时间来判断,大概过了四五天,她忽然又被注射了药物,等再醒来已经是在飞机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从干燥的气候食物的特点上看她应该是来到中东地区,付西蘅是s的伯爵,那这里一定是中东石油国的贸易集散地s国,她开始担心,担心叶崇劭已经找不到她。
但是她还没有失望,只要付西蘅不杀她就不可能关她一辈子,她要想法子自己出去,不能光指望着叶崇劭来救。
付西蘅小心的避开脚下的饭菜渣子,他站在门口,看着小乞丐似的想蓝很无奈的笑了,那笑很包容很宠溺,把想蓝当成了一个顽皮的孩子,而他是个通情达理不会打孩子的家长。
想蓝一见他眼睛都红了,她拼命的挣着手上的手铐,想冲过去打他。
付西蘅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她,他握着她的双臂,温柔的说:“别闹,会伤到自己的。”
“付西蘅,你什么意思,赶紧放了我。”想蓝大力甩着肩膀,想摆脱他的手。
付西蘅看着人很软,其实手很硬,想蓝的那点儿力气在他这里微不足道,他抓住不放,嘴上还是很无耻的说:“想蓝,你不要想歪了,我只是把你从叶崇劭那个恶魔身边带走,这样你才有机会想起我们的过去。想蓝,不要拒绝我,我是你的西蘅哥哥呀。”
“你放屁,叶崇劭还是我男人呢。”想蓝挣累了,她喘着粗气,一张脸憋的通红。
付西蘅现在把她的话当成疯言疯语,他只是小心的用手指梳理这她的头发,一点没有洁癖的样子,还笑的很温柔:“一会儿让下人帮你洗个澡,看看,都脏成小花猫了。”
想蓝见硬的不行只好用软的:“付西蘅,我求求你,放我回去好吗?”
付西蘅很受伤的叹气:“珞珞,你别闹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又会让你留在仇人那里?叶崇劭他杀了你的父母和妹妹还烧了你们家的房子,这样的人你还跟他在一起不怕你的亲人死不瞑目吗?”
想蓝眯起眼睛看着他,看着看着竟然笑了,她的笑很诡异,让付西蘅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由得沉下声音问:“你笑什么?”
想蓝一双眸子清澈到底,就像山间明澈的溪流,却无比坚定,好像不管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意志,“付西蘅,下次不要把这些事拿出来说。先不论真假,就算叶崇劭真的是杀我全家的仇人我也爱他,我这辈子除了他谁也不嫁!”
啪啪啪,付西蘅的手合在一起给想蓝鼓了掌,“好一个除了他谁都不嫁,珞珞,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除了我谁都不嫁,你想不起来了我不怪你,我替你记着就可以了。”
“付西蘅你……你说你挺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总要缠着我不放,我叫苏想蓝,不是什么珞珞,以前的事情一点也想不起来,你别逼我,行吗?”
“没事,我有点的是时间,慢慢想。”
付西蘅简直就是个极品,油盐不进刀砍不断火烧不烂,想蓝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抱着头躲在一边,再也不理付西蘅。
付西蘅也知道这样逼她不行,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虽然她明显的在抗拒,他却还是很高兴,人终于在身边了,接受不接受自己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你先乖乖的吃饭,我晚点再来。”
人走了,沉重的铁门又关上了,想蓝还是一只手被拷在红木大床柱子上,不得自由。
这次,她开始绝望,付西蘅不是在闹着玩的,他是真的打算把自己关一辈子。
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她忽然前所未有的爆发,大声嘶喊着:“放我出去,付西蘅,你这个变态,快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这些房间的隔音非常好,就算她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理她。
想蓝的力气耗尽后,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她艰涩的转动空洞的眸子,开始打量这间房子。
房子设计的应该是西方风格,很简洁大气,偶尔的中东摆设才让人知道这是在s国而不是在欧洲,
浅蓝色的墙纸,深蓝色丝绒窗帘,上等红木带柱的镂空大床,还有地上的毯子,这一切看起来很华贵,哪里是囚禁,简直像金屋藏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忽然被打开,送饭的下人又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阿拉伯中年女人,穿着传统的服装,手里端着的倒是中国的清粥小菜,她因为前几次的经验离着想蓝老远就停下来,她把盘子在桌子上放好,然后轻轻退出去。
想蓝很奇怪,难道她是傻的吗?这么远她根本就吃不到。
她直直的躺着,一动不动,是真的没有胃口吃。
门又响,这才进来的是付西蘅。
他把放粥的小桌子搬过来,笑着对香蓝说:“你可要老实点,再弄翻了可要饿肚子。”
他的眼睛在眼尾处像勾了眼线一样微微上挑,显出与一般男人不同的精致妩媚,可不知道是不是想蓝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眼睛深而锋利,像是要把自己的衣服一刀刀割下来。
想蓝爬起来,冷冷的看着他,哑声问道:“付西蘅,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去哪里,这里就是你的家。乖,张开嘴巴,我们吃饭。”付西蘅很平静,视线落在想蓝不忿的小脸上,微微皱了皱眉。
“昨晚怎么没洗澡?肯定是下人偷懒,我一定去惩罚他们。”
“不要,是我自己不想洗的。”想蓝立刻拦住他,他这人太坏了,还不知道会对下人做什么呢。
“不洗澡会嗖的,这里的高温快50度,这样吧,我们先吃饭,然后再洗澡。”说着,他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
想蓝伸手就把勺子打掉了,米粥落在被子和付西蘅的裤子上,他忙抽了一张纸巾去擦。
“真不乖,你再这样我可真让你饿肚子了?”
想蓝冷笑:“你威胁我?饿死我最好,这一切都圆满了。可是付西蘅,这是法制社会,凭空即这么消失一个人你以为大家就没人问了吗?我是一个人,不是一条狗一只猫,想清楚了,现在送回去还不迟。”
“珞珞,你现在这样说,等你想去过去的事情你就不会抗拒了,相信我。”
想蓝看着付西蘅沉静的眸光,就算他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也是个数一数二的帅哥,可这么好的皮囊为什么要执着自己?
“我再说一次,我不想想起以前的事情而且也不愿意想,我的男人只有叶崇劭一个人,我不管珞珞爱的是谁。再说了,万一珞珞爱的是叶崇劭呢,孩子都给他生了,不爱他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
“是他逼着生的。”付西蘅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声音依然温柔低缓听起来很有耐心的样子,“珞珞,你一直想和我在一起,从你14岁那年就开始了,你好好想一想,那时候我们多快乐,我天天骑车接送你上下学,你坐在我自行车的后座上,暖风鼓荡着我的衬衫,一直往你脸上遮,你一个劲儿说我的衬衫好闻,有股青草和鲜花的味道……
说着,他伸手把想蓝搂住,拍了拍她的手背,就像在对待一个胡闹的小女孩,声音带着诱惑和安抚,“现在,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你闭嘴。付西蘅,我警告你,你这么做是犯法的,赶紧把我放了,否则叶崇劭不会放过你。”想蓝吸着气,她不敢提叶崇劭的名字,怕一提就想哭。
付西蘅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半晌才说:“我更不打算放过他,珞珞,我会让你看着,他是怎么一点点失去所有,一步步落入绝境,而后,垂死挣扎。”
106。 他的孩子叫我爸爸
付西蘅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半晌才说:“我更不打算放过他,珞珞。我会让你看着,他是怎么一点点失去所有,一步步落入绝境,而后,垂死挣扎。”
心头被恐惧包围,想蓝厉声喊:“你敢,你也没这么大的本事。你就在我面前虚张声势。”
他微笑着,就像一朵娇艳盛开的罂粟花,很美也很毒,“珞珞,很快的,你会像我一样恨他,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相信我。”
想蓝左胸胸口疼的厉害,声音也在发颤:“付西蘅,你到底要做什么?”
付西蘅平静的视线和她交汇。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所谓平静背后的怨毒和狠厉,“珞珞,我做的不过是让你爱我。”
“我不会爱你,不爱,死也不爱,死了也不会。”想蓝彻底爆发,她像疯了一样抓着身边的枕头往付西蘅身上抽打。
“哼,由不得你,珞珞,你真是太任性了,我不能再这么惯着你。”付西蘅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扯着想蓝的神经,他薄唇轻轻扬起,面部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伸手捏住想蓝的下巴。微微闭着眼睛用鼻尖摩擦着想蓝的鼻尖,那种亲昵的样子就仿佛他们是恩爱的情人。
想蓝呼吸一窒,古龙水混合着男人的麝香味道让她一阵反胃,竟然不能控制的对着付西蘅一阵干呕。
付西蘅瞳孔紧缩,她讨厌他,竟然讨厌到想吐吗?
眸子眯的越来越紧,付西蘅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狂暴的魔鬼,伸手就狠狠的给了想蓝一巴掌。
想蓝的小脸儿被他打偏,可是没喊一声疼,她瞪着血红的眸子冷笑,“付西蘅,别白费力气了,我不爱你。我讨厌你。讨厌到吐。”
“白璎珞,不要以为我舍不得杀你。”付西蘅的手缠上想蓝纤细的脖子,渐渐收紧。
空气越来越稀薄,想蓝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喉咙里的痛楚,她还是笑着,眼神冰冷,是对付西蘅最得意的嘲讽,伴随着一阵阵咯咯的骨骼收紧声,她说:“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付西蘅紧紧的望着她的眸子,直到看到她瞳孔里像个魔鬼一样的自己,骤然松了手,他猛然明白了想蓝是在激他,她宁可死都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意识到这点,巨大的悲哀漫天席地的裹住他,他觉得周身发寒,仿佛被放逐在西伯利亚的荒野里,他很激动,哆哆嗦嗦的去打开想蓝的手铐,那她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里,胡乱亲着她惨白的面颊:“对不起,珞珞,对不起,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你别再惹我了,求求你。”
付西蘅哭了,俊美的脸上眼泪也像是珍珠,想蓝昏昏沉沉的感觉到那种冰冷,就被电了一下,陡然清醒。
她猛的推开他,飞快的向门口跑,腿离着门还有一段距离,手臂却扑上去抓住门把手。
付西蘅刚沉下去的狂怒又苏醒过来,他冲上去双手抱住她的腰,用力的把她拉回来。
想蓝抗拒着,腿蹬着地也蹬着他,他用双腿狠狠绞住她的小腿,扳住她的肩膀把她狠狠的推倒在地毯上,同时男人的身躯压上去,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昭示着他的愤怒。
想蓝的眸子几乎燃起来,她半抬着头不屈的看着他,那种恨意昭然若揭。
付西蘅的愤怒已经完全在想蓝这双猩红的眸子下点燃,他失去了理智一般把想蓝的手扣在头顶,然后低头撕咬着她娇嫩的嘴唇。
想蓝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利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和他厮打,他的唇给她咬出血,脖子和脸上都有被抓的血痕,但是付西蘅毫不在意,他还在笑,唇上的鲜血让他看起来像吃了人,更加狷狂妖魅。
“珞珞,你逃不掉的,如果不能让你乖乖的跟着我,我是不介意使用别的手段的。”他也把她的脖子咬出血,伸出舌尖邪恶的舔着那点点腥甜。
“你别做梦了,付西蘅,我恨你我恨你。”想蓝喊破了音,猩红的眸子几乎要迸出点点鲜血,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坚定绝强甚至魔怔的爱着叶崇劭,什么都改变不了。
付西蘅微微眯起细长眸子,看着她一颗心都系在叶崇劭身上,甚至不惜以死明志,心里的火烧的越来越旺,甚至都突突的顶在太阳穴上,他猛地往前一扑,凶狠的吻住她,似乎要把她所有的抗拒挣扎和绝望全吞咽下去,从此完完全全真正的属于自己。
想蓝开始反应异常激烈,恨不能把付西蘅咬死,可是付西蘅也和她死磕到底,哪怕两个人唇齿间全是铁锈味也不肯放开。
想蓝的反应越来越微弱,一开始付西蘅以为她是终于屈服了,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猛地分开两个人鲜血黏连的嘴唇,发现想蓝早已经昏了过去。
“shit!”付西蘅破口大骂,大叫着小金让他去找医生。
付西蘅的家庭医生曾经在皇宫里工作过,自然是医术高明,他给想蓝检查后忽然皱起眉头。
付西蘅吓了一跳,他忙问:“医生,她的情况很糟糕吗?”
医生摇摇头:“不是的,爵爷,我建议您带她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或者是找个妇产科医生,她,可能是怀孕了,有点营养不良。”
“什么?”付西蘅愣在当场,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医生以为他是高兴傻了,遂笑着说:“爵爷,虽然我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您完全可以做好当爸爸的准备了,恭喜。”
付西蘅尴尬一笑,回头对小金说:“小金,送送医生。”
小金回来后发现付西蘅还呆呆站着看想蓝,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刀锋雪亮,对着想蓝的心脏就扎下去。
付西蘅眼角一跳,伸手挡住了小金,刀锋虽然贴着他的手腕,却也见了血,血线流淌在他雪白的胳膊上,分外惊心怵目。
付西蘅抬起一脚就把小金踹倒,反手躲过匕首压在他的眉骨上。
“爵爷!”小金大叫,眼瞳里匕首的影子无数倍放大,压在生命的桎梏上。
付西蘅手里的匕首又往下压了一点,刀尖没入他的眼眶里,只要再用力一点点,小金的眼球就会被刺穿。
“小金,记住,她的命是我的,也只有我可以动她,任何人想对她不利,只有死!”死字就像挑在匕首的尖儿上,森冷疼痛,压得小金喘不过气来。
拿开刀子,付西蘅把小金拉起来,还体贴的用手帕给他擦擦眉骨上渗出的血丝,真是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小金偏偏就是吃他这一套,红头胀脸的站在一边儿,还有心情问:“爵爷,那下面我们该怎么做?找个医生把孩子打掉吗?”
付西蘅竖起一根修长细白的手指摇了摇:“不,不,小金,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小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爵爷一下子就变成善男信女了,他不解的问:“难道您要给叶崇劭养孩子?”
“难道不行吗?”付西蘅孩子气的嘟起嘴巴,一片天真无邪,“想想看,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叶崇劭的儿子要叫我爸爸更刺激的呢?他的种,却在我的怀里长大,叫着我爸爸,把我当成世界上最爱的人,然后把叶崇劭当成最恨的人,哈哈哈,我不行了,想想都要开心死了!”
小金跟着笑,其实心里却难过,他觉得爵爷真的是疯了,又有哪个男人会觉得给别人养孩子是一件开心的事呢?
想蓝一睁开眼就看到付西蘅的脸,灯光低低的压下来,他一张脸在灯光下显得鬼气森森,想蓝心想到了地狱他也不放过自己吗?
付西蘅看到她醒了忙吩咐人去端燕窝粥,他握住想蓝的手,很深情的说:“医生说你营养不良,一会儿起来吃点燕窝粥。”
“呸。”想蓝还带着血沫子的唾液吐了他一脸。“付西蘅,别假惺惺的恶心我,给我滚!”
付西蘅的手帕刚才给小金擦了血迹,现在没有手帕可用只好抽了一张纸巾慢慢擦着脸,他脸上的笑意不变,轻飘飘的说:“就算我对不起你也不要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更可况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了孩子,你不吃孩子能不吃吗?”
想蓝的神经跟不上他说的话,反映慢半拍的看着他,忽而笑了起来:“付西蘅,你又耍什么花招,说我怀了孩子,以为这样我就信了?”
“想蓝,你有多久没来大姨妈了?你最近有没有喜欢吃酸的辣的,还有,是不是总睡不够,身子很疲乏?”
付西蘅一件件数出来竟然件件都中,想蓝脑子里像过山车似的飞快的把这些日子的起起伏伏捋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都忘了没来大姨妈这件事,她一直喜欢吃酸的辣的也没有在乎,而身体容易累她以为是累的,可这些加起来不就是怀孕的征兆吗?
女人的感觉很奇怪,想蓝好像一下就感觉到肚子里有了动静,她的手放在小腹处,摸了摸,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知知终于又有了弟妹,难过的是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付西蘅也不知道用什么下作手段来对付。
付西蘅的手压在想蓝的手上,一脸的柔情蜜意,“珞珞,你不要怕,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他是你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他,就像我自己的一样。”
想蓝嗓子里干的要着火,身上也没有力气再和他抗衡,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后态度变了很多,不再无所忌惮的硬碰硬,她有孩子,什么都要先为孩子着想,这是做妈妈的本能。
见想蓝不说话付西蘅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轻轻拍拍她的手,语意轻柔:“这就对了,乖,起来喝粥。”
想蓝从付西蘅手里接过碗,冷冷的说:“我自己来。”
看着想蓝喝了一碗粥付西蘅才从房间里出去,房门还留着一条缝的时候付西蘅还是满脸堆笑,可在门彻底关上后他也彻底变了脸,笑还未及消失就浮上一层戾气,看起来相当可怕。
抬脚踢碎了一个落地景泰蓝大花瓶,拿起凳子把博古架上的东西一扫而空,付西蘅隐忍多时的戾气全发泄在这些不会说话的死物上。
小金紧张看着,一是怕付西蘅砸够了东西不过瘾会迁怒他,二又怕他伤到自己,简直是操碎了心。
把整整一个客厅的东西都砸的差不多了,付西蘅这才停下,接过小金递上来的湿毛巾擦擦手上的血迹,又喝掉满满一杯烈性酒,他沉声问:“林森还是不肯答应吗?”
小金赶紧低下头:“是,他不怕打。”
“哼,不怕打就用别的方法,看他还能给我硬多久!”
付西蘅走后想蓝的手始终落在肚子上,一碗粥吃下去她恢复了一些气力,思路也清醒了许多,她一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为了孩子,再艰难也要做到。
付西蘅这次没有绑着她,她浑身上下都是自由的,她翻了个身,忽然在一个水晶摆件儿上看到了自己耳朵上亮晶晶的一点星芒。
钻石耳钉?天啊,她怎么可以忘了这个。
想蓝听叶崇劭说过这里面有追踪器,可是从她失踪后看来估计这东西也不怎么好用,那么用头发捅到那个报警装置能管用吗?
想蓝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取下耳钉按照叶崇劭教的方法用头发捅了进去……
耳钉毫无反映,想蓝觉得自己受骗了,这个东西大概叶崇劭也被人骗了,她要离开这里大概还要想别的办法。
国内,叶崇劭正在办公,忽然他私号的手机忽然发出滴滴的报警装置,开始他愣了大概有一秒钟,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用颤抖的手指立刻点开手机的一个软件,软件出现一副地图,然后一个红点儿在s国的一处海岛闪烁。
叶崇劭立刻抓起座机打电话,只一会儿功夫,冷石李峰还有展封平都到齐了。
叶崇劭把地图放在大屏幕上,他用手指指说:“怪不得我们s国的人总找不到付西蘅,原来他没有在国内,而是在一处海岛上,这个岛是个无名岛,想蓝的身边肯定是有信号屏蔽系统,导致前段时间我们根本无法追踪,现在想蓝是最后破坏了定位仪,导致信号超强突破,虽然只有那么一瞬,已经确定下位置,我要马上到h国,然后绕道那个无名岛。”
展封平沉吟了一下:“老叶,你别激动,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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