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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们不约-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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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是觉得又要做飞机了,我不喜欢坐飞机。”想蓝也不算胡乱编造理由,她就是不喜欢坐飞机。潜意识中,好像有过一次非常不愉快的飞行体验。在昏昏沉沉的时候就被人塞上了飞机。
“那我们就去坐火车。沿途的风景很美。”来台纵巴。
想蓝再也找不出理由,便点点头,但心中有块地方空空的,很冷。
回去的路上,想蓝一直从车窗里往外看,那个男人像随着雪花从天而降,也随着雪花一起消融,来去匆匆,像一场梦。
回到庄园,想蓝又天天闷在屋子里,苏黎世的雪很多,有时候几天都不放晴,整个世界都白皑皑的一片,像个童话世界。
这几天,付西蘅特别忙,也绝口不提婚礼的事,想蓝也懒得问,她现在完全不清楚自己生命的意义,就觉得自己活得很混沌,很像古代故事书说的灵异故事,身体里少了一魂一魄,不是个完整的自己。
中午的时候付西蘅回来一趟,他吩咐下人把想蓝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到米兰的火车。
想蓝当时在卧室里躺着,本来想出去问一下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急,可又觉得付西蘅会生气,便装睡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付西蘅进入卧室里,每次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想蓝就紧张,虽然说他们连孩子都有了,可是想蓝真无法想象他们是怎么怀上孩子的,到目前为止,他们的亲密动作都局限于抱抱亲亲脸和额头,就算这样,想蓝都要克制着不发抖不起鸡皮疙瘩。
当他冰凉的时候摸上她脸的时候被子底下她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舌尖紧紧抵在牙床上,就连睫毛也不受控制的轻轻发抖。
显然付西蘅发现了这点,他的眉头一皱心火顿时大盛,本想把想蓝给弄起来,可是外面传来敲门声,小金在急促的喊:“爵爷,您准备好了吗?那边又来人催了。”
付西蘅收回眼睛里的凶光,伸出的手变成了拉拉想蓝的被子,等关门声传来,想蓝才敢用力呼吸,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先从缝隙里确定付西蘅真的走了才敢完全把眼睛张开。
又是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
她先起来看了几页关于孕妇的书籍,又简单的做了套柔软操,这套体操是医院里的医生交给她的,医生是个华人,她还顺便送给想蓝一盘cd,上面有很多舒缓的音乐,适合孕妇听。
她让人送来一杯热牛奶,坐在摇椅上慢慢听。
是中文的。
她有很久没听到中文了,平日里付西蘅和她说话都用英文,除了那天教堂里大胡子男人叫她的那句,咦,是什么呢,蓝还是南?
舒缓平稳的男低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一个男人正深情的倾诉着“我要稳稳地幸福,可去抵挡末日的残酷……”
她敛眉凝神,去想在哪里听到过,“我要稳稳地幸福,能用双手去触碰,每次伸手入怀中,能有你温度。”也不知道怎么的,庄尧的名字猛地蹦出来,虽然看不清什么模样,但是她就像看过的电视片段一样,隐隐记着这个男人曾经搂着老婆孩子在颁奖晚会上唱这首歌,那时候好像自己也坐在贵宾席上看,身边有个男人握着她的手,到现在她似乎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指腹的薄茧。他带着低笑的声音似乎响在耳畔:“我也想要每次伸手入怀中,能有你的温度。”
冰凉的眼泪从左眼里流下来,她伸手抹去,心里骂自己神经病听首歌都能哭。
心里有点闷,她关上音乐,想出去透透气。
不过晴好了半日,现在又飘飘扬扬的下起雪来,想蓝裹紧了身上的棉衣,一步步徜徉在雪里。
雪花落在她的脸颊上,微凉,然后慢慢融化,正是她刚才落泪的地方。
下雪把一切都变了样,茂密的花木、秋千架都盖在白雪之下,就连远处的阿尔卑斯山都白的与往日不同,仿佛圣洁的发了光,想蓝出神的望着,其实双眼根本是没有焦距的。
忽然,那个梦幻般的男人又出现在她面前,她揉揉眼睛,男人还在,确定不是她的错觉。
男人站在一辆黑色的车子旁边,车身和男人的肩膀都落了雪,不是一点点,而是厚厚的一层,可见他站了不是一小会儿。
雪越下越大,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深邃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站在镂空铁艺栅栏后的想蓝。
想蓝怀里本来抱着一个小暖手宝,在他的灼热注视下手一抖,暖手宝掉在地上,把积雪砸了个坑,很快就被新落的雪盖住。
男人微微一扯嘴唇,菲薄好看的唇上扬一个性感的弧度,他竟然笑了。
他是一个很严肃的人,至少想蓝这样认为,可是现在他的笑那么灿烂那么温暖,就像春风吹开第一朵杏花,就像阳光穿透薄冰的河面,就像……谈恋爱的感觉。
想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竟然对着一个陌生男人花痴,要知道她可是已婚妇女而且马上就要生宝宝了,怎么能为一个陌生男人失魂落魄?
男人看着想蓝,狭长深邃的眸子光芒闪耀,他轻轻动了动嘴唇,说了三个字。
想蓝皱起秀气的眉头,暗自思忖他说的是什么,英语差不多的想了个遍却没有一句贴的,她有点气恼,细白的牙齿咬住下唇,想问他说的是什么,又觉得有点多余,只是奇怪的看着他。
想蓝柔软的碎发从帽子里钻出来,颤巍巍的兜挂上碎雪沫子,而后勾贴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就像工笔勾画的墨迹。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仿佛也沾染了雪气,通透、湿润、纯净。
男人近乎痴迷的看着她,似乎想把她的每一分都镌刻在脑海里。
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对视着,浑然不觉时间的变化。
直到小路那边走来下人,肥胖的女佣人边走便喊:“夫人,请你回屋。上帝呀,您在这里站了多久?”
想蓝怕被人发现这个小秘密,她转身往回走,却又不放心的回头看。男人还站在那里,一动没动。
想蓝着急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佣人,用中文喊着他:“喂,你,你穿的太少了,赶紧回家吧!”
男人的手抬起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隔着这许许多多的雪花,他长指似乎攀上她的脸颊,温柔如水的笑意在他的瞳仁深处晕染开来,他又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想蓝忽然就懂了,天啊,他说的是中文!
佣人终于走过来,她拉着想蓝冰冷的小手吓坏了,只是一个劲拍打她身上的雪花每一个劲絮絮叨叨的责怪她。
想蓝哪能听进去她说的话,那三个字像个小火炉揣在了她的胸口,每一次心跳都滚烫,他说的是……我爱你!当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叶崇劭差点哭出来,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哭,而且是为一个女人。
可是胸中情愫像烧滚的开水全涌到眼窝那里,似乎不流淌出来点什么就活不下去,眼底酸胀的要命,喉头哽住,看着那个弱小却倔强的小女人转身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抹去和雪水混合在一起冰冷的泪水。
走出去很远,想蓝又一次回头,雪越下越大,男人的身影渐渐模糊,可在想蓝的心里却越来越清晰,似乎铺天盖地的都是他高大的身影。
这天付西蘅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没有去想蓝的房间。第二天,他让佣人去叫想蓝吃早餐,佣人却风风火火的跑来告诉他:“夫人感冒了,在发烧。”
按理说发烧是不应该上路的,可是付西蘅有事不能耽误,发烧到??度多的想蓝给抱上了火车。
昏昏沉沉的躺在豪华包厢里,想蓝脑子不是很清醒,她梦到很多东西,就跟零碎的画片一样,感觉应该是一副拼图需要想蓝耐心去拼,可是没有底图可以照着,想蓝根本就无从下手,她痛苦的直哼哼。
林森被带到包厢,付西蘅指指想蓝,“她怎么了?”
林森上前,仔细打量着想蓝绯红的小脸儿,又伸手试了试,“发烧呀,难道你都不知道?”
付西蘅眉宇间戾气大盛:“废话,我知道她发烧,我问她为什么一直哼哼,眉头还皱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大概是头疼,一般人感冒都有这种症状,爵爷你不知道吗?”林森的话带着几分不屑,他毕竟是研究犯罪心理学的,虽然放下了很多年,但是早就看透了付西蘅,他一定是个受过伤害造成了身体上的某种隐疾才如此偏执的。
付西蘅显然不满足他的回答,猛地伸手揪住他的衣襟,黑乎乎的家伙顶在林森后腰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手里的家伙不长眼睛。”
林森并不害怕,他淡淡一笑:“你最好管好它,小心走火,想蓝想要稳定最少还需要半年。”
付西蘅一挥手,有人把林森给带下去,小金早看的咬牙切齿,他生气的说:“这老小子太狂了,爵爷,让我教训教训他。”
付西蘅一摆手:“不用,他也没什么用处了,你去处理了。”
小金听到付西蘅这么轻描淡写就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先是一愣,他问道:“不是说还需要半年吗?”
“哼,他活着就是个祸害,他竟然可以为我催眠珞珞,当然也开始为了别人给她解除催眠,只要他死了,不管珞珞是不是成功的,都没有能解开他的催眠。
小金恍然大悟,他立刻领命去办,
林森是由人重点看守的,他刚回包厢,小金就无礼的闯进来,大手一挥,后面的俩个手下立刻扑上去把林森压住。
林森被人五花大绑推到小金面前,小金歪着头看着他,冷冷狞笑:?林博士,我奉爵爷的命来送送你??
林森神色平静,“我早就料到了,付西蘅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小金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他的脸偏到一边,嘴角有血迹溢出来,小金狞笑着:“林森,你算什么东西,还配和爵爷谈条件,我告诉你,就你弄过的那些女人有几个怀孕的,我一定好好对待她们,等她们生出孩子然后把妈妈卖到红灯区,孩子就卖给人贩子。”
林森的胸膛在绳索下剧烈的起伏,他把带血的唾沫狠狠淬在小金脸上,“畜生,畜生,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定不会有。”
“那你也看不到了,林森,上路吧!”说完,小金手里的刀子就捅进了林森的胸膛。
刀柄停滞了几秒,然后打量的鲜血从插入的地方涌出来,浸湿了刀柄也湿了小金的手,小金笑意不减,猛地把刀抽出来,然后一脚提倒了林森的躯体。
林森的身体呈大字状重重的仰躺在地板上,一双眼睛瞪的老大。
小金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湿纸巾,仔细的擦着手和手里的刀,眼睛都不抬起的对手下说:“把这里给收拾一下,尸体给处理了。”
手下领命,把林森的尸体装进了编织袋,然后扛着扔下火车……
黑暗中,有人一直在看着他们,在他们离开后在扔尸体的地方也跳下了火车。
想蓝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等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在火车上,而是在豪华的大房间里。
她动动酸痛的颈部,虚弱的问:“这是哪里?”
付西蘅放下手机快步走到她身边,手放在她额头上试了试,“嗯,不烧了,你还感觉哪里不舒服?”
想蓝摇摇头,手肘撑着床想起来,可是身上却软的像一团棉花,一点力气都没有。
付西蘅忙把她扶起来,还给她一个枕头靠着,“慢慢来,别逞强。估计你一定饿了,我让人做了粥,一会儿就送来了。”
想蓝砸吧嘴,很自然的说:“为什么又是粥,我想喝豆汁。”
付西蘅一愣,随即漫不经心的说:“那东西有什么好喝的,又酸又臭,而且这里是米兰,我去哪里给你弄豆汁。”
“我也只是说说。”想蓝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付西蘅看着她缩头缩脑的样子气又不顺,可是看到她刚病好的份上他把怒火压下来,尽量让声音听来来不那么硬梆梆的,“行了,别闹别扭,一会儿好好吃饭,我出去忙一会儿。”
“西蘅哥哥。”
付西蘅顿住脚步,他居高临下看着想蓝,他有一点高兴可又不高兴,高兴的是想蓝能叫他西蘅哥哥,不高兴的是她一般只求与自己的时候才这样叫。
“什么事?”
“我想去看米兰时装节,可以吗?”想蓝都不敢看付西蘅的眼睛,她怕他。
”喜欢什么衣服随便去买,干嘛去看那个?”
“我不需要衣服,我就是想去看走秀。”想蓝的眼睛微微抬起来,里面有点热度。
付西横一思忖,点点头,“可以,不过你要养好身体,看看你自己,瘦的一阵风都能吹跑了。”
“谢谢西蘅哥哥。”
付西蘅走出房间后小声对身边的小金说:“看紧她,米兰她肯定会遇到熟人。”
小金很不解:“那您还让她来这里?”
付西蘅嗤笑一声:“当然,只让我自己看到怎么能享受到快乐,我就是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在我手里,而且还怀着我的孩子。记住,不要她和任何人接触。”
想蓝经过几天的修养身体好起来,她自己一个人去了时装节。
说是一个人其实就是付西蘅没去,她身边还是跟着好几个保镖,还有一个欧洲姑娘,她作为暂时的生活助理陪着想蓝。
付西蘅给她定的位置很隐秘,所以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当舞台上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想蓝的腿都有点管不住了,她真想站在舞台中央去展现自己的风姿。
前段时间她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觉得自己有点像行尸走肉,现在看到了灯光下的表演才知道自己喜欢有灯光被关注的舞台,好像已经无数次站在那里,享受赞美和掌声。
演出结束,她和助理一起走出去,忽然一个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这孩子光跑没看路,一下子就撞到想蓝身上,幸好助理把她扶住,小孩子知道自己闯祸了,跟不敢说话,助理刚要责怪孩子,想蓝忙摆摆手:“没事,小孩子。”
忽然孩子抬起头,惊喜的喊起来:“想蓝阿姨!”
身后保镖立刻上前就要把小女孩弄一边去,想蓝忙拦住,她弯下腰笑着说:“小妹妹,你认错了人吧,我叫珞珞。”
小女孩费解的皱起眉头:“想蓝阿姨,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豆豆呀,知知没有妈妈好可怜,你什么时候回家?”
知知?这两个字有力的嵌入到想蓝的脑海中,她似乎能看到一个黑发白皮肤大眼睛小嘴巴的小女孩,她很喜欢笑,说话总喜欢掉书袋,可是每次都找不对。
助理很聪明,她一见想蓝沉思就说:“我们回去吧。”
想蓝拍拍自己的脑门儿,觉得自己又犯病了,她笑着对小姑娘摆手,“小妹妹你认错了人了。”
方尧走过来,他抱起女人,装着生气的样子:“熊孩子,都说不准让你乱跑了,万一丢了怎么办?”
豆豆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爸爸,我看到知知的妈妈了。”
“什么?”方尧愣了一下,随后急切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真是想蓝?”
“嗯,我叫她想蓝阿姨但是她说她不是,爸爸,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想象的两个人,除非克隆,连气味都是一样的。”
方尧很激动,当时想蓝失踪的时候他是之情者之一,虽然后来叶崇劭的营救计划他不知道,但时时刻刻也记挂着想蓝的消息,现在听到女儿说这个,也顾不上真假,立刻给叶崇劭拨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方尧激动的说:“老叶,你赶紧来米兰,我好像在这里看到想蓝了。”
叶崇劭的声音很淡定:“嗯,我知道,我现在就在米兰。”
111。 该亲哪里才好
叶崇劭的声音很淡定:“嗯,我知道,我现在就在米兰。”
方尧一愣,心说他还真是为了美人放弃江山了,“你在米兰哪里。不会也是秀场吧?”
“没进去,听我说,方尧,现在想蓝可能不认识你,你想法接近她,让她多看看你,你们曾经合作过那么多次。她一定会记得你。”
“什么,老叶你说明白点,她怎么了?”
没等方尧问完叶崇劭就挂断了电话,方尧有点懵,这都什么呀。
回酒店的路上,豆豆嚷着口渴要在路边喝东西,方尧只好带她去,一进店门忽然就看到了对面桌上正在喝果汁的女人,一张素白小脸儿,低眉浓睫大眼睛。正是他的好搭档苏想蓝。
方尧感觉都给定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想蓝,那种感觉很奇妙。
豆豆这次学乖了,她看看爸爸小声说:“爸爸,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方尧握着女儿的手紧了紧,上前站在想蓝眼前,张了几次口,才喊了一声“想蓝。”
想蓝看着对面这个刚毅帅气的男人,想了想忽然说:“方尧。”
“是,我是方尧,想蓝,你还记得我?”
“我看过你演的电影,也听过你的歌,稳稳地幸福。很好听。”想蓝也站起来,女助理去了洗手间,几个保镖还不好贸然上前打断她,所以她大着胆子和方尧说了两句。
“原来是这样,你不记得我吗?我们曾经一起拍过戏,黄浦风云,你去热搜一下,那是你做女主的第一步电视剧。”
想蓝浅浅的笑:“方影帝,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刚才这个小妹妹也是,我叫珞珞,很高兴异国他乡遇到你们。”
“珞珞?”方尧还想说什么,忽然付西蘅带着小金进来。他大老远就喊:“这不是方影帝吗?果然是米兰随时都能遇到大腕。”
方尧认识付西蘅。当然也知道他是敌人,却也装出热情的样子:“遇到大腕不稀奇,遇到爵爷才稀奇呢,付爵爷,您好。”
付西蘅把想蓝搂在怀里,他知道方尧和叶崇劭关系好,故意嚣张的说:“这是我的妻子珞珞,不是你们所谓的想蓝,请不要给她增添困扰。”
方尧身边带着孩子当然不敢和付西蘅起冲突,他忙点头说:“兴许是认错了,不打扰爵爷和尊夫人了,我们也要走了,豆豆,走。”
和豆豆走在大街上,方尧松了一口气,助理问他:“尧哥,怎么进去买个饮料紧张成这样?”
方尧摆摆手,又拿出电话给叶崇劭拨过去。
叶崇劭也没有和他多说,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过去。
安顿好豆豆,方尧自己去了叶崇劭的地方。
那是一间比较隐瞒的酒店,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叶崇劭正在抽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积了慢慢的烟蒂,他挥了挥眼前的浓烟,“你少抽点。”
叶崇劭展眉一笑:“上次在沙漠的时候你见到我第一句话也是这样说的。”
“有吗?”沙漠那次事件对方尧来说就记得紧张和惊险,现在午夜梦回都心有余悸,哪还能记住自己说过什么。
叶崇劭把烟在烟灰缸里粗灭,他伸手抹抹脸,伸展了一下筋骨,而后对方尧说:“既然来了也别闲着,帮我个忙。”
“我说。”方尧紧了紧脸,这个大明星虽然在银幕扮演过无数大侠大英雄的角色,可是对于现实中的打打杀杀还是还紧张。
叶崇劭莞尔:“你紧张什么,我又不让你去砍人,明天你去科莫湖附近露个脸儿,到了就发微博,让你的粉都去堵你,我会找人保护你。”
“明白。”说着明白方尧还是不懂叶崇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闷了一会儿不见叶崇劭解释只好不耻下问:“你要干什么?”
“带想蓝回家,她出来的太久了。”说这话时,叶崇劭的眼睛深深的望着远方,语气却平淡,好像想蓝真的不过是出来过了一个假期。
虽然很有很多疑问,但是方尧却聪明的选择了闭嘴,他赶紧回家安排,他一个大明星来米兰趟去科莫湖玩玩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本来也是他明天的行程。
这个微博上早说过,很多华人或者是在米兰的粉丝都想去求偶遇。
想蓝住在科莫湖畔的塞尔贝洛尼别墅,这里距离米兰市区有50公里左右,气候湿润风景优美,简直是度假的天堂。
在回程的路上,她一直很沉默,其实她一直这样,可是付西蘅心里有事,反而觉得她不正常,沉默许久后他故意说:“你认识那对父女?”
想蓝抬头,一双清澈的眼睛毫无波澜的看着他:“不是你也认识吗?方尧影帝,我听过他唱歌。”
付西蘅紧紧的盯着她瞳仁深处,似乎想解读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可是想蓝的眼睛比科莫湖的水还要清澈,科莫湖能倒映出蓝天上的白云,想蓝的眼睛可以倒映出他内心的污垢。
付西蘅讪讪的笑,他没话找话,“我就是觉得那个小女孩好可爱,珞珞”付西蘅的手放在想蓝的小腹上,“你希望是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想蓝这次比较给面子,没有躲开他,“男孩子吧。”
“为什么,我希望是女孩,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孩子。”
想蓝很不认同他说的,有点生气的说:“男孩子好,男孩子可以做哥哥,将来保护自己的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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