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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们不约-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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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洗澡想蓝猛然清醒过来,这个男人,绑架,营救,摩托车,木屋,洗澡,然后……
想蓝咬了咬下唇,她承认自己做了对不起付西蘅的事情,但这事不能全怪叶崇劭,毕竟自己也很享受和配合,她低下头,小声说:“那个,这是个意外,我要走了,我丈夫该找我了。”
“不准走。”丈夫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叶崇劭,他伸手把她拽入怀里,霸道的说:“谁是你丈夫?你和他结婚了吗?”
想蓝发现自己很留恋他的怀抱,明明知道不对却舍不得放开他,低头看着腰间那双黝黑的大手还抓着个紫甘蓝,她忽然就笑了。
“宝贝,你笑什么?”叶崇劭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一波波让她酥麻到脚底。
“你,你快去做饭吧。”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想蓝才哼出这么一句。
“那你不走吗?”叶崇劭还不放手,他甚至伸出舌尖一遍遍亲着想蓝的耳垂。
身后有个东西又在壮大,想蓝脑子里一幕幕全是两个人没脸没皮的动作,她扭了扭腰求饶的说:“好了好了,我不走,你先去做饭,我饿了。”
“乖,我马上就好。”叶崇劭得到想蓝的保证很高兴,又亲了她一口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想蓝偷偷的看了他刚才和自己屁股接触的地方一眼,在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形状时脸腾的就红了。
小木屋很小,从卧室门口可以直接看到厨房,男人果着上身站在厨房的炉灶前,宽宽的肩膀紧实的腰线挺翘的臀部,浅麦色肌肤下滚动这蓬勃有力的力量,深深浅浅的伤疤更让他拥有一种野兽一样霸道狂野的力量,脱下衣服,他绝对是一头皮毛华丽的豹子,浑身上下散发着野性的强悍,这样的男人注定了就是让女人流口水尖叫的。
“我好看吗?”明明没回头,他却已经发现了想蓝的小秘密。
想蓝喉头一哽,心跳的异常剧烈,她忙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的脸肯定比天上的晚霞更红,想蓝摸着发烫的脸,一头扎在被子里,却又被充满着他们爱叶味道的被子给惊到,她小声哀嚎着,暗暗下定了决心,就算万劫不复也任性这一次!
只过了一会儿,叶崇劭就把饭做好了。虽然是单调的西餐,可能是因为他手艺超乎异常的好,所以闻起来很香。烤的香脆的面包,一戳开就流出浓稠蛋黄的煎蛋,还有脆嫩的香肠,五颜六色的沙拉,想蓝觉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坐在餐桌前天真的问:“我可以吃了吗?”
叶崇劭给她倒牛奶麦片,“当然可以,这里只有这些,你将就着吃。”
叶崇劭还没有说完,想蓝已经急不可待的塞了一片面包到嘴里,却给烫的眼泪都流出来,“啊,好烫好烫。”
叶崇劭吓坏了,忙给她抠出来,轻轻给她吹着凉气“宝贝,慢点吃,有没有烫坏嘴唇?”
叶崇劭的脸隔着她很近,浓密的睫毛几乎戳到他的鼻梁上,没有忍住,想蓝忽然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虽然只是单纯的碰了碰,可是叶崇劭都给下愣了。
“怎么?你不喜欢?叶崇劭,我发现我很喜欢你。”想蓝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很是纠结。
狂喜像烟花一样在叶崇劭心里炸开,他忙把她搂在怀里,“宝贝,太好了,谢谢你喜欢我。”
想蓝给他抱的有点发疼,却犹豫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粗硬的头发,这个男人的每个地方都让她感到无比的熟悉,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们又从餐桌转战到卧室的地毯上,叶崇劭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经不起自己太多次数的疼爱的,但是忍不住,就想时时刻刻把她嵌在自己身体里。
又是另一场疯狂。
下半夜的时候,想蓝忽然被叶崇劭摇醒,他在黑暗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借着月光,想蓝看到他的眸子很浓重,透漏着某种危险的信号。她忙手忙脚乱的穿好他递过来的衣服,小声问:“怎么了?”
“他们找来了,应该是付西蘅。”
想蓝低低的啊了一声,到现在她又不得不面对现实,付西蘅才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叶崇劭忽然扳住她的肩膀,严肃的说:“宝贝,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带你走,为了你好,我把你绑在椅子上,等他们来了再把你带走。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今天我们的事没有对不起付西蘅,你是我的,你的所有都是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的把你给带回来!”
他的话好像很费解,想蓝拧着眉想不透,这时候叶崇劭已经找来一条软绳子把她捆在椅子上,狠狠的看了她一眼,似乎要记住她所有的美丽,“宝贝,等着我!”
说完,叶崇劭推开窗户,跳进了湖水里。
他刚跳出去,付西蘅带着人破门而入,他一眼就看到了椅子上的想蓝,两三步走过去,伸手解开她的绳子。
小金跟在付西蘅的身后,身上绷带缠得像个粽子,他精明的打量着四周,房间里的甜腻气息其实是瞒不过的,稍微一动脑子就该想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付西蘅脸色阴沉,他没有平常的温柔和耐性,把想蓝推到保镖那里,他把房间视察个遍,然后问:“真的找不到人?”
“是的,爵爷,人应该早走了。”
付西蘅阴着一张脸过了一会儿才说:“既然没事我们回去,小金,带上你的人。”
从始至终,付西蘅没有问过想蓝一句话,眼睛却一次次往她身上看,似乎在研究叶崇劭到底给她留下了多少印记。
想蓝被带回别墅后天色已经微微亮,他让她洗澡休息,自己却坐在书房里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小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喝光了?瓶白兰地,屋里一股浓重的酒味。
小金伸手夺了他手上的酒杯,沉声道:“爵爷,您不能再喝了。”
付西蘅抬脚就踢,“你给我滚,下贱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
小金并不生气,他仰脖喝光了杯中的酒,然后跪到付西蘅跟前,动情的说:“爵爷,我就算是条狗也您养的,什么都向着您,不像那个女人,吃您的喝您的,却让别人去睡。”
“你给我闭嘴。”一个嘴巴子,小金的脸又挨了一巴掌,不过付西蘅喝的太醉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
可小金本来就是个伤员,他又是摸准了付西蘅脾气的,故意发出闷哼,歪歪的倒在地上。
果然,付西蘅心软了,他忙从沙发上下来陪着小金一起坐在地上,伸手摸着他的连:“小金,疼吗?对不起,我又打你了。”
“不疼,爵爷,你心里难受我知道,你受过多少苦我也知道,你很好,特别好,就应该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你想要的,小金一定会不惜性命为你夺来。”
小金咬牙发着狠,这不是他溜须拍马说的好听的,这是他从认识付西蘅那天就开始有的愿望,因为他,他才变得强大,他愿意这一辈子都守护着他。
付西蘅苦笑:“小金,没用的,我想要的这一辈子都得不到了。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傻,她开始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就该把她牢牢的掌握在手里,而不是等到叶崇劭抢走她的时候才意识到,现在这样,有意思吗?有意思吗?”
付西蘅双手狠狠的耙住自己的头发,使劲儿撕扯着,小金看着心疼,拉着他企图阻止:“不晚的,爵爷,你现在想要她就要,想怎么要就怎么要,谁也抢不走她,谁来抢我跟他拼命。”
付西蘅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他推开小金,抓着酒瓶子仰脖就倒在喉咙里,不少酒液顺着他的脖子流到衣服里,他嘤嘤哭着,随手把酒瓶子摔到地上,“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我这么做有什么意思,我他妈的一个废人,有那么个东西和没有都一样,我他妈的算什么男人,算什么?”
小金没有上前阻止,他的目光充满了爱怜,就像再看一个耍脾气的孩子,他知道他心里苦心里难受,他也愿意替他分担,可是他的快乐不是他能给的起的,这可怎么办?
把付西蘅的一身狼藉清洗干净又把他弄上床哄睡了,小金的伤口基本上裂开,深深浅浅的出了血,可他像自虐一样觉得很舒服,对于他来说,这种被虐待的感觉比爱i来的更爽更能让他飘飘欲仙。
从付西蘅的房间出来,他看看走廊尽头的房子,略一思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屋子是上锁的,但是锁对小金来说根本不管用,他推开门,盯着睡熟的想蓝,觉得她的脖子异常的纤细。
他把手放在上面,微微收紧,心说只要我用一点力气,这个女人就死了,就再没有人能左右爵爷了。
想蓝猛地睁开眼,小金一脸血肉模糊,看起来像是个厉鬼,想蓝的尖叫给他掐住,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你这个贱女人,今天让你逃了是侥幸,我现在杀了你也不晚!”
想蓝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她使劲儿蹬着腿。
“你想活下去?为什么要活,反正迟早要死的,早死早投胎。”
“呜呜,呜呜。”想蓝挣扎不开,她索性低头咬住了小金的手背。
“啊,贱人,你敢咬我!”小金吃痛松手,抓起床上的枕头就要往想蓝的头上捂。
“小金,你干什么?”付西蘅暴喝,他冲上来一脚把小金踢开,护住了想蓝。
小金愣住了,他没想到烂醉如泥的付西蘅这么快醒来,他狂笑几声,大喊着:“爵爷,你让开,我要杀了这个淫妇。”
“你敢!”付西蘅细长的眼睛此时瞪大特别大,他气恼的说:“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丝我就把你切碎了喂狗。”
“爵爷!”
小金很绝望,他对他那么好,到头来他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这么残忍的对自己,还要忍耐吗?
想到这里,小金戾气大盛,他站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一步步向着付西蘅走去。
113。 知知是个傲娇小公举
想到这里,小金戾气大盛,他站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一步步向着付西蘅走去。
“小金。你给我站住,你要做什么?”付西蘅护住想蓝,小金的样子太可怕了,他这辈子只见过他这样一次,就是在杀艾伦郡主的时候。
小金忽然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双膝一软立马跪下,“爵爷。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滚。”付西蘅指着门口大吼,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怕,他的手指都在颤抖。豆呆庄划。
小金走了,可是他野兽一般幽暗的眼神却让付西蘅毛骨发寒,他抱住想蓝没说话,心里瞬间过了???个主意,却发现哪个都不太好使。
“西蘅哥哥,你弄疼我了。”想蓝哀哀的叫出声,手臂都被付西蘅抓青了。
“对不起,想蓝,我问你,白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天的事情说起来想蓝当然心虚,她垂下眼睛支支吾吾的说:“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就给两个人抓上了车。”
付西蘅心事重重,他让想蓝躺下,然后也脱鞋上去,躺在了想蓝的身边。
想蓝吓坏了,身体在被子底下细微的颤抖着。不过付西蘅并没有发现这些,也没有靠她太近。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以后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然会有危险。”
想蓝也不笨,她想到刚才小金的样子又想到白天开始绑架自己的人么难道那些人是小金派去的吗?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恨自己,要杀之而后快呢。
越往深处想想蓝越觉得周身发寒,就像掉到了冰窖里一样,紧紧抱住了自己,想蓝忽然想起叶崇劭,想起他温暖热烈的怀抱。想起他菲薄好看的嘴唇,他说她是他的,他要把她带走,可是什么时候呢,这个地方她一天都不想待下去了。
方尧和叶崇劭汇合却没有发现想蓝,他疑惑的问:“想蓝人呢?”
“没带出来。”叶崇劭把湿衣服一扒,走进浴室里。
方尧看着他的后背,忽然蹙起眉,他冲他嚷:“老叶,作为过来人我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和孕妇进行过于激烈的运动。”
哗哗的水声出传来,叶崇劭一遍遍回味着想蓝的滋味,真恨不得立刻把她抢回到身边,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已经找到了付西蘅的弱点,但是一想到这个弱点是需要想蓝当诱饵的,他就心塞,真想把出这个馊主意的艾尔抓过来揍一顿。
国内,夏家道馆。
知知无聊的看着一群毛小子嘿嘿哈哈的踢木板,小嘴儿一次次撇到一边,显然很瞧不起他们。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走过来,高傲的点点下巴,“小孩儿,你让开,你坐的位置是我的。”
知知是个哥哥迷,一直想要个比自己大一倍的哥哥,在她眼睛里哥哥都是有光环的,保护妹妹关心妹妹,好吃的让着妹妹吃,还要任由妹妹发脾气,眼前的男孩子年纪上做她哥哥是可以的,模样也可以,但就是太骄傲了,看人都用白眼珠,这是病,得治!
仰起头,傲娇本来就是小公举的专利,知知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你要是能多点黑眼珠,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哥哥。”
男孩皱着眉毛看这个小丫头,长得不错就是脑子有毛病,“谁稀罕做你的哥哥,一边去,拖油瓶。”
显然拖油瓶三个字是犯了知知的忌讳了,她猛地站起来挺起小胸脯捏着小拳头给男孩上课:“小子,你知道拖油瓶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吗?只有爸爸或者只有妈妈才叫拖油瓶,本小姐我有爸有妈,爸爸是宇宙第一酷帅狂暴拽的大总裁,妈妈是美的星星都要掉下来的天字第一号大美女,你长了狗眼看人低,本小姐我可以原谅你!”
男孩子没有想到这指甲盖大小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敢教训他,要不是看她是个女孩子他就给她个过肩摔,现在大概明白了爸爸为什么整天都说女人是最可怕的生物,他嗤之以鼻,不想和她计较,哼了一声转身走掉。
知知看人走了更来劲了,叉着腰喊:“小子,你给我回来!”
夏雨拿着电话到处找知知,果然又看到她在惹事,哭笑不得的说:“知知,左然郴怎么惹到你了?”
“啥,他叫左边的烟尘?好难听,怪不得脾气这么臭,知知才不要这样的哥哥,哼!”
夏雨完全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只好把手机给她,“你爸爸找你。”
再怎么说知知也是小孩子,一听是爸爸的声音小脸儿立刻就皱下来,她接过电话,还知道离开夏雨一点才叫了一声爸爸。
叶崇劭在那边早就听到她蹦豆一般的小嗓子,看女儿中气十足的样子知道夏雨把她照顾的很好,叶崇劭柔声说:“知知,乖吗?有没有听小九姐姐的话。”
“爸爸,别把我当小孩子,乖不乖要看小九姐姐的承受能力,爸爸,你找到妈妈了吗?”
被孩子这么一问,叶崇劭竟然词穷了,他一直瞒着知知想蓝失踪的事,这次自己出国也说是出差,可是知知聪明又敏感,很快就猜出了这其中有问题,这次开门见山,叶崇劭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知知……”
“算了,看这样子一定是没找到,老叶呀,你也不小了,眼见着都要??了,怎么就连个老婆都看不好!”知知语重心长,要不是同音稚嫩,叶崇劭差点以为她是自己的老妈附身了。
“小丫头,又调皮,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叶崇劭被她这么一搅合,反而轻松了一点。
知知向来是角色转化无压力,她撅起嘴巴,瞬间从管家婆到了可怜的小白菜,“爸爸,你说妈妈为什么走了?是因为知知不乖吗?是不是她不想要知知这个拖油瓶,要是你见到知知一定要告诉她,知知可能随时都会死掉,到时候你们可以再生新的小孩,知知的玩具都可以给他留着,不带到坟墓里。”
“知知……”叶崇劭低吼一声,纵使再铁铮铮的汉子,被她这么哀伤的一说叶崇劭的喉头也像被异物堵住了一样,最近只顾想蓝都没好好陪着知知,她的病……
深吸了一口气,叶崇劭说:“知知,不准胡说,你妈妈她有多爱你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她不过是暂时遇到了困难,你放心,爸爸一定把她带回家,一定。”
“真的吗?爸爸你可要说话算数,我刚才和一个左什么烟尘说了你是世界上第一酷帅狂霸拽掉渣天的总裁,爸爸,我棒吗?”
叶崇劭:。。。你把电话给小九姐姐,我跟她说。
电话又交到夏雨的手里,叶崇劭的声音低沉威严,立刻转化成大师伯的威风,”夏小九,你怎么给我看的孩子,掉渣天是个什么鬼……”
夏雨杏眼圆瞪,她看看知知,大声吼道:“知知,以后不准和展封平说话。”
自从绑架事件后,表面上看着付西蘅和想蓝的关系近了一层,以前都是分房睡的,现在每晚都睡一起,小金对想蓝的态度也转变了许多,但是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假象。
付西蘅对于想蓝来说就像一个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每晚她浑身的骨头都紧张的发疼,可是每当浅浅入梦的时候,另外一个男人就嚣张的霸占着她的身体和感官,男人的味道男人的强悍男人的灼热男人的温暖,每一寸每一分都渗透到她的五脏六腑,让因为怀孕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一次次燥热潮湿,她不知道在睡梦中有没有叫出声,可是一看到身边的是另一个男人,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就霸占着她的脑海,她甚至产生了质疑。
她现在是有点迟钝,但不是完全傻掉,如果付西蘅真的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为什么对孩子都没有什么喜欢的表示,她承认他对自己很好,但也只是对自己好,感觉不到他有多喜欢孩子,而且,如果他们是夫妻为什么自己对他的碰触如此反感,而他也只是除了就简单的搂抱和亲吻,也对自己没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
那个叫叶崇劭的男人却不一样,想蓝不认为自己是个没节操的女人,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好那么默契,他比自己都清楚她,就只是亲吻已经让她欲罢不能,仿佛他们无数次这样过,而且他也说过她是他的,还有方尧和他女儿的话,这都是为什么?
怀疑是条有毒的藤蔓,一旦生根发芽便会疯狂的生长,想也觉得自己要疯了,心里疑云重重让她坐卧不安,有一天晚上,她趁着付西蘅睡着了偷了他书房的钥匙。
这个别墅只有他书房里才有电脑,甚至手机都和电话都打不出去,她打开电脑,却发现电脑里有密码。
内心挫败的几乎要放弃,她还是忍不住输入了付西蘅的生日,不对,她想了想,又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还是不对,最后她又输入自己和付西蘅的生日,这次对了,电脑进入了页面。
想蓝立刻输入了叶崇劭的名字,页面立刻跳出他很多信息,最多的关联是他和他旗下公司女艺人苏想蓝的,她盯着他们的合影,彻底惊呆了。
那张脸,根本是她的,她就像在照镜子。
想蓝用发抖的手指输入苏想蓝三个字,找到很多关于她的信息,最后她看着她突然宣布息影的日子出神,那不就是自己昏迷又醒过来的时间段吗?
头很疼,她摸不着头绪,关了电脑清除了浏览痕迹悄悄的退出去,回到房间看到付西蘅睡的很好,她悄悄的把钥匙放回原处,小心的躺下后却睡不着,她背对付西蘅,所以看不到付西蘅黑暗里的一双眸子根外深幽阴冷。
第二天,她和付西蘅一起在餐厅里吃早饭,付西蘅忽然说:“珞珞,你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真重!”
想蓝一时慌乱,勺子掉在了地上,她摸着脸说:“有吗?可能最近晚上都不太舒服。”
“用不用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一再回房睡一会儿就好了。”
付西蘅不再说话,专心的吃他面前的早餐,这时候小金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大瓶子沾着露珠的娇艳玫瑰花,付西蘅皱了一下眉头:“你什么时候当上花匠了?”
小金笑笑,恭敬的说:“我正好有事找您,就顺便带进来,爵爷,后天是您的生日,想怎么庆祝?”
“生日?”付西蘅摸着光洁的下巴,陷入沉思。
提到生日,想蓝的脑子里一下掠过一个画面,她和叶崇劭还有一个小女孩围着一起吹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她双手合十还许了愿,是什么呢?
“珞珞,珞珞?”
“啊,你说什么?”想蓝给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
付西蘅紧紧的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是想透视她的思想,“你在想什么,我叫你半天不答应。”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送你什么生日礼物。”想蓝心虚的撒了个谎,她表情很自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撒谎不眨眼的本事。
付西蘅站起来,趴在她的椅背上双手绕过她的脖子,贴在她耳边说:“你送我什么都喜欢。”
想蓝勉强的笑笑,抬头却看到了小金冷冷的眼神,她不仅打了个寒颤。
“就这样吧,不要请客人办舞会了,我没那个心情,就大家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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