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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们不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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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它吗?”
被又硬又热的一大坨顶住,珞珞吓得快哭了,她拼命扭着身体想离那坨远点儿,因为屁股被男人的大手按住,反而成了某种沟引。
叶少难以自拔,这个看似清纯骨子妖媚的小东西轻而易举勾起了他的誉望,她微弱的反抗,酡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以及柔软的身体让他为之疯狂,如果不是他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真想现在要了她。
想放开又不舍,他瞄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更加炙热的吻她。
直到她无法呼吸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她小脸儿绯红,似一只柔软的猫趴伏在他的胸膛上,一口口急促的换着气。
叶少邪魅的低笑,伸手捏着她饱满光洁的耳垂。
“小宝贝,想投怀送抱可以直接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搞那么多花招,浪费!”
他的话让珞珞浑身僵硬,想起刚才他对自己的所为所为她羞愤欲死,没了,留给西蘅哥哥的初吻没了,还给他用那么恶心的东西磨蹭,问题是刚才她竟然觉得很享受,貌似那里还……
恨他也恼自己,珞珞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也不知道从桌子上抓了什么胡乱的扔在叶少身上。
一口气跑出去很远她才敢呼吸,初春冷冽的风灌进胸腔却让她觉得舒服,真好,干净的空气。
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本来等着老妈出来骂,可家里静悄悄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灯光也没有平常的暖。
妹妹珠珠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盖着条毯子睡着了,饭菜还摆在饭厅里,看样子根本都没动过。
她拍醒珠珠:“喂,醒醒。”
珠珠揉了揉眼睛问:“爸爸和妈妈回来没?”
“他们去哪里了?”珞珞不解,大半夜的爸爸妈妈会去哪里。
只有12岁的珠珠有点想哭:“妈妈给爸爸打了一晚上电话都不通,打去修理厂也没人看到他,妈妈担心他出事,找去了。”
珞珞心事重重,她记得小时候爸爸也是经常这样晚归有时候干脆不回来,要不在医院里要不就是在派出所里,妈妈为了这个没少和他闹,后来妈妈生珠珠难产,差点死了,那天爸爸在外面和人打架连个家属签字都没有,因为这事儿他才决定改邪归正,以后的很多年都没有发生这种事了,可是今天又为了什么?
凌晨二点,她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珞珞立刻迎上去:“妈妈,找到了吗?”
珞珞妈妈是个好女人,她不想让女儿跟着担心,勉强笑笑:“没事,都睡吧,跟着熬什么?”
珞珞一看妈妈的样子就知道有事,她跟着走进卧室,紧张的问:“妈妈,是不是爸爸出了什么事?”
妈妈摇摇头,眼睛呆滞无光:“我不知道,我去打听了,说下午有个人找过你爸,说要去赴什么约会。”
“什么人呀,有事也别往坏处想。”珞珞给妈妈到了一杯水,回头看到珠珠倚着门站着,她把她推回房间:“乖去睡,我和妈妈说说话。”豆女冬才。
珠珠从小被爸爸惯坏了,说话都带着一股奶味:“姐姐,我想爸爸。”
珞珞的眼泪差点下来,她抽了抽鼻子哄着她:“珠珠乖,爸爸去做正经事,你赶紧去睡觉,也许你没醒爸爸就回来了。”
珠珠点点头,然后冲妈妈说:“妈妈晚安。”
妈妈勉强笑笑,眼睛里却依稀闪着泪光:“珠珠晚安。”
等珠珠走了珞珞才问:“妈妈,到底是什么人叫走爸爸的?你知道吗?”
妈妈愁眉紧锁,“听说是从帝都来的,叫什么少的,哦,叶崇劭。”
刚开始妈妈说道少珞珞自然想到了在沦陷遇到的叶少,可明显自己想多了,大概不是一个人,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她拉着妈妈在床上躺下,“妈妈,今晚我陪着你睡,就像跟珠珠说的,爸爸可能不用天亮就回来了。”
妈妈也没办法,看着大女儿乖巧懂事她心里多少得到了点安慰,伸手摸了摸珞珞的头发,她在女儿身上拍了拍,不无遗憾的说:“妈妈有多久没抱过你了,好像自从有了珠珠后就没有了。”
珞珞凑上去搂住妈妈,撒娇的说:“好了,那今晚就搂着我睡,让珠珠吃醋。”
母女两个说着话渐渐都乏了,很快就朦朦胧胧的睡着了,珞珞这一晚睡的并不好,一会儿梦到付西蘅说讨厌她,一会儿梦到叶少抱着她又啃又咬,最后还把手钻进她的裙子里,梦里的她抵抗虚弱竟然拿还觉得舒服,她把自己都吓哭了,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却发先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摸了摸头上粘腻的冷汗,更多的不舒服是来自腿间,她懊恼的想拿脑袋去撞墙,看到妈妈还在睡,她蹑手蹑脚的出去,去自己房间找了换洗衣服,洗了个澡才觉得清爽,可是无论她怎么洗,哪怕用了半瓶沐浴露,都洗不掉来自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过了一会儿,她妈妈也起来了,照常去厨房做饭,只是脸色很差,有好几次把米都扔了。
好容易熬了粥,珠珠却吵着要吃蛋糕,珞珞扯着她的小肥脸说:“看看你,都快成蛋糕了,还吃。”
珠珠气呼呼的打她:“讨厌,那是我去年吃的蛋糕!”
妈妈被她逗乐了,站在桌子边抿嘴笑。
忽然,想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妈妈心一跳,手里的碗落在地上,虽然没碎,米汤却洒了一脚面,幸亏不烫,否则脚上非起泡不可。
珞珞赶紧跑过去接电话,妈妈怔怔的看着她。
听筒里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单调而冷漠,“我是派出所,你是白起的家属吗?”
珞珞听到自己说:“是,他是我爸,他犯了什么事了?”
“他死了,你去人民医院?号太平间……”
后面的话珞珞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她能感觉到全身都在抽搐着颤抖,然后发出一声尖叫,听筒从她手里滑落,那边又一遍冰冷的重复:“他死了,死于车祸……”
天就这么塌了!
白起是个好爸爸,他虽然没什么文化很粗鲁,但是有张鱼目混珠的好皮相,妈妈说当年就被他的外表懵了,抛下家里给安排的亲事不顾一切跟着她,这么多年了都不和家乡的亲人联系,开始是因为太落魄怕被娘家的哥哥嫂子瞧不起,后来是因为觉得他们不配,她有白起有孩子已经是时间诶上最幸福的女人。
幸福是需要用很久的时间甚至是一生才能体验到的,可是破坏幸福很容易,就只是一个电话。
珞珞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月??日,阴,感觉天空阴沉的要下雨。
太平间里,白起除了脸色白了点,似乎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珞珞甚至以为下一刻他就能坐起来和她谈谈早恋这回事。
妈妈疯了!
她抱着爸爸残破的身体不放手,哭的惊天动地,她从??岁就跟着白起,以为能和他白头到老,谁知道他才刚??岁就撇下自己走了“白起,你是个骗子,你这个骗子!”
珞珞抱着珠珠的头,不让她看到爸爸的样子,眼泪干了又淌下来然后再北风吹干,生命变成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一口泉眼,只为流泪。
大壮叔叔普通跪在了妈妈身前,“嫂子,我对不起你,要是当时我拦着起哥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我起哥绝对不是普通车祸,那个姓叶的小子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他们要把锦城的势力集中起来,要起哥出面帮着打头阵,起哥拒绝,说要回家给女儿过生日,还没有到家就出了这事儿,这里面一定有文章,等我查实了,这个仇一定要报。”
珞珞妈妈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就算听进去又有什么意义,她的白起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珞珞的神色却变了,由一口泉眼变成了要喷发的火山,她把大壮拉到外面,冷声问:“大壮叔叔,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大壮也有点吃惊,他没有想到起哥还有个这样的女儿,他气愤的说:“我找人打听的,很多沦陷的人都看到叶崇劭和你爸打起来,大概是打不过你爸就出阴招,狗日的,老子要去撕了他。”
“叶崇劭,他住在哪里?”
“啊?”
“我问他住在哪里?”珞珞不哭了,一张苍白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珞珞,你要去干什么?听叔叔说,这事你别管,万事有叔叔做主。”
“我问他的地址!”珞珞咬着呀,曾经清如水的眸子都变成了血红色。
大壮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挺像发狠时候的白起,遂吞吞吐吐的说:“他住在锦州酒店???房间。”
珞珞点点头:“大壮叔叔,我妈是不会同意法医把我爸解剖的,他的后事拜托你了。”
大壮忙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好说。”
爸爸下葬那天珞珞没让妈妈去,她已经三天滴水不沾,眼泪哭干了,就傻傻的坐着,她和白起是真感情,否则就凭白起年轻时候的德性怎么又会走到今天,这样猝然失去就像生生掐断了她的生命线,天塌了,她活着也成了行尸走肉。
锦城的坟墓都在西山上,大壮给白起找的那块坟地风景很好,后临高山,俯瞰锦河,左边是苍茫的大海,珞珞领着珠珠,看着干巴巴的地上开了一簇簇野生的紫色二月兰,她想起去年爸爸带她们全家去郊区钓鱼的事,她和珠珠把爸爸的草帽插上一圈儿野花,爸爸跟妈妈说今年的雨水大花儿开的香,他就觉得花儿开在他头上。
妈妈憋着不敢笑,她和珠珠早就笑的肚子疼,珠珠躺在草地上打滚,一个劲重复”爸爸,花儿开在你头上!”
珞珞采了很多二月兰放在白起的墓碑上,在最后转身的时候她小声说:“爸爸,花儿,开在你头上。”
晚上,家里少了男人爽朗的笑声,显得寂寞安静。珞珞安顿好妈妈和珠珠,在爸爸的遗物里找到一把锋利的匕首藏在牛仔裤的裤腰上,去了锦州酒店的???。
锦州酒店的管理很严格,前台问她要找谁,珞珞紧张的手心冒汗,在来之前她故意化了个浓妆,快送外套里面的内搭扯成低胸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她是做特殊服务的,这样才能不引起怀疑。
“???,叶崇劭先生。”娇柔的嗓音是故意捏着说话的,听起来有几分真纯的做作。
另外一个女人看了她一眼,低声对同伴说:“???叫过特殊服务,来的还真快,你赶紧发那个人,别耽误人家赚钱。”
珞珞终于站在了???的门口,她手举起,犹豫了一下才放在,门上,敲了敲。
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男人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低腰牛仔裤,蜜色肌肤覆盖的八块腹肌壁垒分明,给人一种强劲的压迫感。
可是珞珞却在第一眼看到男人脸的时候愣住了,竟然是他,沦陷里她遇到的坏男人叶少!
叶少也看清楚了她,惊讶转为惊喜,突然的伸手拉她入怀,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喊魂的说:“小东西,又是你的花招吗?我早说过了你想接近我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脱掉衣服。”
珞珞咬牙,她忍下他的羞辱,装着一脸享受的样子,纤细的手指戳着他波比肌肉覆盖的胸膛,“是呀,所以我来脱衣服给你看。”
“是吗?”他踢上门,大手一推就把她压在了门板上,男人的大手扣住她尖尖的下巴,强迫她面对他,放肆的眼神把她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就像在检验买来的货物,当发现她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惊慌时,他扬起嘴角笑了。
他的笑在珞珞的眼里就是残忍,
这个男人就像一只搏杀猎物的野兽,在最后的一击时候总会露出得意嗜血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很能蛊惑人心。
“珞珞。”她勉强装出微笑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比哭还难看,她试着用手指拨弄他的胸膛,“叶少,我们有话床上说。”
他的身体很热,透过自己身上的几层衣服珞珞觉得皮肉都能给他烫熟了,而他恶意的挤压摩擦,更让她脸红的像高烧。
“床上?好主意,但这是什么?”说着叶崇劭的手伸手她的衣服里面,稳稳的握住了匕首。
珞珞害怕了,她不担心自己的生死,却怕不但给爸爸爆不了仇反而给他羞辱,电光火石之间她握住他的手压在了自己的蜜桃上。
叶崇劭来者不拒的握住,那双锐利冰冷的眼睛里有压制不住的渴望。
珞珞好无助,她觉得自己该马上逃走,可是能逃的了吗爸爸的仇就不报了吗?
匕首被扔在地上,男人勾起嘴角,看着她白皙的脖子,忽然低下头,伸出舌头慢慢甜着,美丽细致的肌肤就像上好的慕斯蛋糕,让他眼睛里的火焰不再有冰山的阻挡。
“你放开!”装不下去了,珞珞尖叫着想要去挣扎,叶崇劭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拉高压在门板上,邪气的问她:“怎么,就这点道行,是谁派你来的,老鬼?龅牙?还是李坤?”
珞珞的面具差点给他击碎,她摇着头狂喊:“不是谁也不是,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回家,晚了!你既然敢给我下料就要负责把我的火全部灭掉。”
珞珞浑身颤抖,她这才发现自己多幼稚,以为凭着一己之力就能对这个猎豹一般的男人做什么。当他的庞大挤进她的紧小,她喊破了喉咙随后尽数被他吞下,身体的交缠中她哭她闹她喘息她尖叫却怎么也阻挡不了他的如狼似虎的进攻。
这一夜,对珞珞来说似乎是没有尽头的,弱小青涩的身体被占有了一遍又一遍,她失去了想献给西蘅哥哥的童真,却给了杀害父亲的仇人!
“混蛋,我要杀了你!”这是她在晕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汗湿的手落在她的脸上,叶崇劭难掩眸子里的满足感,这个小女人不但疏解了他要爆炸的渴望,竟然还是第一次。对女人一向很冷情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生欢喜,好像她的第一次给他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取来温热的毛巾,他给她细心擦拭,也许带她去洗个澡是好的,可是要了她那么多次还是让她休息一会儿吧,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去冲澡,然后躺在床上抱住她。
熟睡的女孩收起了她周身尖锐的刺,睡姿很安静,一张小脸儿化再浓的妆也盖不住她的青春和娇艳,叶崇劭忽然一愣,“这孩子够十八岁吗?自己不会和未成年人玩了吧?”
117。 补的技术不错
早上,隔着一条街,孩子们已经背着书包去上学,屋子里却一片安静,天光从未及拉好的丝绒窗帘透进来。朦胧的照亮了床上女孩的模样,她一头美丽的黑发像丝绸一般,泛开淡淡的柔光。
叶崇劭弯起嘴角,这小丫头还真能睡,罢了,今天就先不出去,等她睡饱了再说。
打了个电话到前台让他们把早饭送进来,套房里有微波炉。就算冷了再热一下就可以吃。昨晚一通折腾小丫头的体力消耗的厉害,他已经听到她肚子咕咕叫了,估计不久就要醒了。
珞珞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和花枝形状的水晶吊灯,她愣了愣,刚想坐起来身体的隐秘部位传来剧痛,她猛然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禽兽王八蛋强健犯”珞珞把所有能骂的话统统在心里骂了一遍,却还觉得不过瘾,想面对面的把那个混蛋骂一顿。
可是肚子咕咕的叫起来,珞珞伸手去摸肚皮,却发现自己根本没穿衣服,手臂上青青紫紫,看着相当可怕。
身体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而胳膊上脖子上又有很多伤痕,她坚定的认为那个混蛋不正常。一定是喜欢暴力,否则她怎么会这么惨。
“醒了就起来吃饭,不要因为昨晚是你的第一次我就会伺候你。”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来,他斜斜的倚着门框,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领针织衫。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蜜色胸膛,而针织衫的尺寸也很贴身。隐隐勾勒出他胸肌的模样。
“你想看我可以脱下来,我的胸肌让你这么着迷?”他背对着她,却知道她的动作,回过头去,他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珞珞不争气的红了脸,她接着他上面的那句话:“什么第一次,补得你也信?傻?。
男人的眸子一眯,显然是不高兴了。他大步走过来伸手把搭在椅背上的白床单拿起来还抖了抖,“补得技术不错,我就当你是第一次,回去把这裱起来。”
“你变态。”珞珞大叫着企图去抓,却忘了自己被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胸膛再次挤压在一起,男人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身高的优势他把床单举得高高的,还故意逗她:“珞珞,昨晚没满足你?我可记得我们用光了?个保险套,你确定还想要?”
珞珞脸红脖子粗却不甘受辱,“七个?你不就是一叶7次,一次?秒吧。”
男人再次逼近,还恶意的用腿间的东西磨蹭着她,“一次多长时间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可是记得哭喊着不要了。”
珞珞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斗过一个比自己大一轮的男人,她咬着牙说:“我不和你磨嘴皮子,叶崇劭,你记住,我们之间要增添了一笔血债,我迟早要找你讨回来,给我衣服!”
前面的几句和后面的一句一点都不搭,叶崇劭意味深长的把衣服递给她,舔舔嘴唇才说:“小丫头,别演了,回去跟你的主子说,你已经完成了使命,我也干了你,下一步是继续送上门给我干吗?”
“你,你真是个人渣。”
珞珞咬牙切齿,他把她当成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出来卖的有价格的商品吗?
“别咬牙切齿了,起来,吃饭。”叶崇劭叫她,态度自然亲密,这才是两个搞了一夜的人该有的相处模式,哪有提上裤子就当仇人的。
珞珞抓了个枕头就扔过去,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给攥的死死的,为今之计就是赶紧离开这里,报仇的事情要从长计议。唉,要是西蘅哥哥在就好了,起码他能够给自己出出主意。
崇劭伸手抓住了枕头,大声骂她:“你差不多就行了,我还有很多事情,喏,你的衣服。”
珞珞接过衣服,知道让他出去他这样的混蛋肯定说“你全身我都看过了”或者是“这里是我的房间,凭什么要我出去”,与其跟他浪费口水,不如自己直接换上,家里妈妈的状态很不稳定,珠珠也看不住她,她赶紧得回家。
没有吃早饭,珞珞蹦到房间门口,叶崇劭没有拦她,只是冲着她的背影说:“小丫头,我们来日方长。”
还来日,你还去?¬ ̄呢。
到了酒店前台,还是那个服务员,她看珞珞的表情怪异极了,是羡慕嫉妒的合体,珞珞没工夫打理她,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战斗实在是太窝囊了。豆女夹划。
坐上公车,她又有点漫无目的,她怔怔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春天了很多花都开了,微风卷着花香扑面而来,如果心情也能这么美丽就好了。
再逃避还是要回家,她绕了城市大半个圈子终于下了车,一进门果然听到珠珠在哭。
她和珠珠都好几天没有上学了,这样不行,她不能干扰珠珠的学习。
“珠珠,你怎么了?”珞珞抱住珠珠,用冰冷的小脸贴了贴她的脸。
珠珠破涕而笑,“姐姐,我一晚上没看到你害怕死了,都没敢告诉妈妈。”
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珞珞皱起眉头:“妈妈还那样吗?”
珠珠又哭了,“妈妈半夜起来哭,一直哭到天亮,现在才睡着。”
珞珞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果然看到妈妈抱着爸爸的照片睡着了,她眼睛也热热的,忙屏息压住,家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是大姐姐,应该坚强。
她问珠珠吃饭了没,珠珠摇头,珞珞从抽屉里拿了零钱给她,“你去买点早饭,等妈妈起来也好吃一点。”
珠珠接过钱要走,到了门口又停下,她的长睫毛扇了扇,一脸天真的问:“姐姐,你昨晚去干什么了,不会替爸爸报仇去了吧?”
珞珞的脸色一白,有种被识破的感觉,都说珠珠傻甜白,其实她还是很敏锐的,强装着笑笑:“瞎猜什么呢,我昨晚心情不好去南枫姐姐家住了一晚上,杀爸爸的凶手不是早抓住了吗?你别多想。”
珠珠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然后带上了防盗门。
珞珞抓紧时间去洗了个澡,在浴室里,她看着自己稚嫩身体上的点点痕迹,好恨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对方的强势,恨这个天杀的社会。
珞珞洗完澡后穿了一件高龄的毛衣,珠珠买早餐回来疑惑的问:“怎么天热了反而穿高领衣服了?”
珞珞忙着把烧卖放进盘子里,“哪里热,高温才十几度。”
姐妹两个面对面吃饭,珞珞这些日子都没怎么正经吃饭,昨晚又进行了那么激烈的一场运动,此时狼吞虎咽,珠珠一边给她倒水一边说:“你慢点儿。”
“珠珠,你明天就去上学吧,不能在拖下去了。”
珠珠再娇气也分的清轻重,她问姐姐:“那你呢?”
珞珞看看妈妈的房间,很无奈的说:“我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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