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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江湖1-5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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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张梦心怜惜地看着她,道:“姐姐,你是太在乎了!” 
两女对望无语,都沉默了下来,万种心思齐上心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单钰莹终于道:“妹妹,怎么那姓郑还没有回来?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她问出这番话的时候,心中又是担心又是有几分期盼。 

张梦心算了算时间,也道:“是啊,郑公子都去了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是不见回来。” 
“一个时辰?”单钰莹叫道,“哎呀,过了这么久了?不行,我要去看一下小贼!”说完,也不等张梦心有什么反应,先是出门而去。 
张梦心苦笑一下,随即也跟出门去。 
单钰莹推开黄羽翔的房门,甫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极为奇怪的味道,中间又夹杂着适才替黄羽翔洗浴时所闻到的异香,极为淫靡,直让人心簇动摇,情难自抑。她心中一惊,猛地朝床上看去,触目之下,不禁怔住了。 

原来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子,薄薄的丝被挡不住她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玉体,反倒把她诱人心神的美妙胴体更加惊心动魄地勾勒出来。被子只盖到胸前,露出了白玉也似的香肩,隐隐之中,还能看到高耸的半边玉乳。只是散乱的青丝将脸庞完全遮住了,看不清她的脸庞。而黄羽翔这小贼,侧卧着身体,两手正将那女子抱住,双眼虽然紧闭,但脸上却露出满足的神色。 

单钰莹即使再傻,再天真纯洁,也知道两人发生了何事。一时之间,只觉天昏地暗,整个世界突然一片黯淡,全然失去了色彩。她虽然在想到要找青楼女子与他行房之时,已然清楚会发生眼前的场景,但当事情赤裸裸的放在自己的眼前时,仍是心中大痛,一时之间,心中升起一股熊熊怒火,直欲将那女子碎尸万断;怒火过后,却是无止境的乏力,直想将眼睛闭上,永远也看不到眼前的这一幕。 

“姐姐,他……”张梦心走进房门,才说了三个字,猛然见到了床上的淫靡景象,“呀”的一声,俏脸涨得通红,立时夺门而出,来得匆匆,去得也是匆匆。 
单钰莹也想如张梦心一般甩头而走,但更多的理由却让她留了下来:那个女子是谁?是姓郑的家伙带回来的妓女吗?应该不是,怎么说姓姓郑的家伙回来后肯定会去见妹妹的。那她到底是谁?她到底是何居心? 

近十天的江湖生活与黄羽翔的屡次受伤,让这个从前只懂玩乐使刁任性的千金小姐慢慢成长起来,多了几分坚毅。 
她心中虽然百念交集,但还是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两腿却是如灌重铅,举步唯艰。越是走近床边,那淫靡之气就越是深烈,连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走得虽慢,但还是走到了床边,她轻轻拨开覆在那女子脸上的长发,入目的却是一张极为熟悉的脸庞,原本白玉似的脸庞上染上一层俏丽的红晕,脸上的神情也说不出是痛楚还是愉悦或是兴奋满足,仿佛人类所有的感情全写在了一起。 

单钰莹呆住了,这个让自己恨不得杀了的女人赫然却是司徒真真! 
※        ※        ※        ※
那司徒真真因说错了话,羞怒之下回来到了自己房中。但她原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让她一个人呆着,可真是难为她了。只是她心中赌气,硬是挨了几有两柱香的时间,终于还是忍受不了,出得门来。 

她原本想去找单钰莹或是张梦心的,但随即想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说,如去见她俩的话,难免不会被她们笑话,当即走到了黄羽翔房门口,先是听了下声音,确定里边没人,才推门而入,悄悄把门掩上。 

她虽是与单钰莹两女赌气不去找她们,但心中毕竟也还是挂着黄羽翔,是以会在这时出现在黄羽翔的房中。 
司徒真真走到床边,看着昏睡中的黄羽翔,眼见他的俊脸少了几分油滑,多了几分沉稳,心中不禁怦怦怦的狂跳起来。忍不住坐到床边,轻轻伸出食指,慢慢点向黄羽翔的脸上。 

指尖触到黄羽翔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下去。黄羽翔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凹陷,乍看起来,仿佛在微笑一般。司徒真真脸一红,轻声道:“你这个人啊,怎么在这个时候还那么不正经呢!” 

一语未毕,突觉指尖传来奇怪的酥痒感,一下子传遍全身,顿时浑身一阵难受,像是被虫咬蚁走一般,身体也渐渐发热起来。 
司徒真真轻咦一声,心中大奇。当初初见黄羽翔的时候,自己就有这种感觉,只是现在的感觉却要强烈一百倍。 
原来黄羽翔被五股巨力痛击,浑身经脉顿时蔽塞,“抱朴长生”真气只好在丹田、膻中、百合等几个大穴处徘徊,只是“抱朴长生”功天生就是一种霸道主宰欲极强的神功,自是不甘自己的领地被其他劲道霸占,但力量却又差之极远,只得向外界寻求援助。从单钰莹替他洗浴之时,“抱朴长生”真气便发出催人情欲的气息,试图挑起单钰莹的情火,以得她的真阴,天地交合,冲破异种真气对己身的束缚。 

谁知单钰莹的心思却是极为保守,内力又是深厚异常,“抱朴长生”真气所催发的气息虽可说是天下第一的春药,但毕竟黄羽翔功力不达,真气滞涩,难以发挥大威力,被单钰莹逃过一劫。 

可偏偏在这时候来了个司徒真真。这天生媚骨之人对黄羽翔“抱朴长生功”的诱惑更为强大,连带着散发出的春情气息也远为浓烈,司徒真真本为内媚之人,一经情火点燃,天生的能力顿时让她蠢蠢欲动,情动不堪。 

司徒真真“嘤咛”一声,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欲火,直直扑到黄羽翔身上,重重地吻到了黄羽翔的嘴上。 
四唇相接之际,司徒真真纯阴的真气顿时渡了过去。得她这个柔媚天生之女的真气之助,“抱朴长生”真气顿时活跃开来,缓缓流动起来。“呀”的一声,黄羽翔睁开了双眼。 

黄羽翔人虽一动不动,但其实只是经脉闭塞,神智却是一点未失,只是眼不能睁,嘴不能开,动弹不得而已。早在单钰莹替他抹身之时,他的欲火已被点燃,可惜单钰莹守身如玉,让他痛苦不已,要不是手足不能动弹,非将她按在身下,好好的“宠幸”她一番。 

后来单钰莹倒是走了出去,他却是情欲仍炽,丝毫不退,正难受之间,却来了司徒真真。依着黄羽翔的心思,他对单钰莹是情远远大于欲,而对司徒真真却正好反过来,这个女人虽不是美若天仙,但撩人之处,却远胜单、张两女,以前是一直碍着单、张两女,是以一直克制自己,不去招惹于她,谁知道她现在竟会自己送上门来,哪里还会客气。 

睁眼的瞬间,四肢也恢复了力气,只是软绵绵的,使出的劲道不大,虽说如此,但应付目前的情况却是绰绰有余了。 
也不用黄羽翔动手,已被欲火烧晕了神智的司徒真真早把全身的衣物褪得干干净净,白玉似的肌肤因情欲之故染上了一层绯红,水汪汪的杏眼早已眯成了一条缝,小巧的嘴巴轻张着,发出低低的呻吟。 

黄羽翔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见此撩人景象,若再只动眼不动手的话,连他也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了。当下一个翻身,将司徒真真压在身下,双手已爬到了她的双峰之上,当双手所触柔腻的感觉传来,黄羽翔顿时有种激动得想要哭出来的冲动:这个女人,真得只有十七岁吗?如此饱满丰挺的玉乳,纵是他寻遍花丛,也是从所未遇。 

老天爷,你真是厚爱我黄羽翔,不但给了深爱我的莹儿,还有美如天仙的心儿,现在又将天生媚骨的司徒真真这个动人尤物也送到了我的怀中——我黄羽翔若不将她们好好疼爱,岂不是错对了老天爷的厚爱! 

他昂起头来,长吸了一口气,低头凑到司徒真真的小嘴上,用力回吻过去。双手也使出五六年来所得的挑情大法,纵情肆虐着身下美人儿的动人玉体,让她如蛇一般在扭动起来,浑身都起了一层香汗。 

不满足只是占有她的唇,黄羽翔灵动的舌头又钻进了司徒真真温香甜腻的嘴里,将她的丁香玉舌吸住,重重地吮吸起来。司徒真真本就情火如炽,哪经得起如此挑逗,顿时从小嘴里发出如同低泣的声音,鼻息也重重地吐在黄羽翔的脸上,反手抱在了他的腰上。 

别说司徒真真忍耐不住,就是黄羽翔也快到了爆发的边缘,当下不再挑逗她,以强悍的攻势,彻彻底底地占有了她。 
当他的强大进入她的紧闭温暖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呼,只是司徒真真吃痛之下,尖长的指甲顿时在黄羽翔的背上划出了十道鲜红的指印……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一番激情之后,两人都是沉沉睡去。而黄羽翔终得司徒真真处子纯阴,“抱朴长生”真气与处子真阴结合,源源不断地产生先天真气,一举冲开体内的蔽塞的经脉,将异种真气全部驱逐出体外。 

黄羽翔以前结合“十灭真气”虽然得到了先天真气,但却失之纯醇,是以在遇上异种真气袭身之际毫无用武之地,眼下产生的先生真气却是阴阳结合产生的本原力量,当下黄羽翔功力大进,真正进入了一流高手的境界。 

他内力在一瞬之间突飞猛进,对外界的反应也是极为敏感,单钰莹推门而入,他便已经醒觉。只是心中羞愧,当下一动不动,只是装睡。 
单钰莹心中又苦又涩又喜,眼见黄羽翔的神态,当知他身体已是无恙,但身旁躺着的人却是司徒真真,却让她悔之不及,想道:怎么会是司徒妹子呢?怎么可能呢!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她怔怔地看着黄羽翔,轻声道:“小贼,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正自语间,猛见黄羽翔翻身跃起,突地将她抱住,她心中惊骇,竟忘了推抗,眼见黄羽翔低头吻来,心中也不知如何反应,一瞬间的犹豫,已被他吻个正着,身体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中。 

PS:真得不会写男女之欲,哎,先把情节拖过去吧,以后再来改吧。还有,我知道情节很拖,但这个毛病,我总是改不了,不知不觉就会引出一段话来,真是没得救了。
第十三章 激战伊始
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在这一吻中倾诉所有的感情。当四唇分开的时候,单钰莹的嘴唇已经肿了起来,媚眼如丝,浑身无力,若不是由黄羽翔抱着,便是站也站不稳了。 

黄羽翔歉然道:“莹儿,你莫要恼我了。你要相信,不管发生何事,你都是我今生最爱的人!” 
单钰莹眼角一瞥床上的司徒真真,晒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那她呢,你怎么安顿司徒妹子呢?” 
“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也是很寻常的事!”黄羽翔脸上毫无愧色,道,“当然,你肯定做大,心儿和真真都是你的小妹。” 
这句话若是对张梦心说,她定会狠狠地赏他两个耳光;而单钰莹却是略略点一下头,刚要说话,才发现黄羽翔仍是光溜溜地没穿一件衣服,心中又羞又恼,忙将双眼闭上,双手猛地将他推开,道:“小贼,你还不把衣服穿上,丑死了!” 

黄羽翔却是脸也不红一下,在她耳边轻声道:“莹儿,你说我的身体好看吗?” 
单钰莹顿时脸上一红,蓦然想到了适才替黄羽翔抹身时看到的情景,心中不禁又猛烈跳动起来,两眼更是用力闭着,连身体也似僵硬了。 
突然之间,身体又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了,单钰莹不禁道:“小贼,我不是叫你去穿衣服的吗,你怎么还不听话?” 
黄羽翔轻轻一笑,道:“傻瓜,我已经穿好了。” 
单钰莹闻言将右眼轻轻睁开了一条缝,见黄羽翔果然衣着整齐,这才将双眼完全睁开,道:“小贼,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司徒妹子会在你的……”想到他们俩人的羞人之事,单钰莹的俏脸更是红晕满布,愈发得娇艳,只是心中却是又苦又怒。 

黄羽翔细想一下,才以最不会让单钰莹认为自己是罪魁祸首的方式道出了司徒真真如何会到自己房中,自己又是如何被“抱朴生长功”刺激,以致神智全失,铸下这等大错,对不起莹儿! 

单钰莹听得半信半疑,心中却是思绪万端,想道:“刚才若是我在房中,那岂不是我要和他……唉,司徒妹子总也与自己投缘,多了她这个妹妹也就算了,只是这个小贼太过可恶,以后定要严加管束于他!否则他再给自己添上七八个姐妹,恐怕自己真得会忍受不住……自己也要尽快与小贼把关系定下来,家里是暂且不能回的了……不如先去梅三表哥家里,把这门亲事推了再说,以后再慢慢去求爹爹……总之,若不再给小贼头上加个箍套着,谁知道这小贼还会去招惹多少女人!” 

黄羽翔自不知单钰莹在这一瞬间打下了什么主意,只是看她脸上的怒容稍减,当下涎着脸儿求情道:“好莹儿,我都老老实实地把事情源源本本地说出来了,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听别人说,老是生气的话,女人是很容易变老的。” 

单钰莹虽是无奈,也只得接受这个既成事实,道:“好了,你暂时也不用管我了,先去哄哄你的真真吧!我先出去了,你哄好她后,你们俩人一齐到我房中来,我有话说。” 

说完,狠狠地瞪了黄羽翔一眼,目光稍稍在司徒真真身上停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门。 
黄羽翔顿时长舒一口大气,一直提起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他虽说在外界的刺激、本身的需要下占有了司徒真真,但心中还是惴惴不已,生怕单、张事后会有什么剧烈反应。现在张梦心反应虽未可知,但好歹把单钰莹给安抚下来了。 

他走到门口,将房门从里边闩上,免得呆会又有不必要的人闯进来。复又走到床边,却见司徒真真长长的睫毛正轻颤不止,显是已然醒了过来,恐怕是羞于见人,才仍装作熟睡的样子。 

黄羽翔心中一笑,重又爬上榻上,躺在司徒真真身边,将她紧紧搂住。肌肤相触,黄羽翔能明显能感受到她的颤动。他凑嘴到司徒真真的耳边,轻轻地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耳垂本是女子的敏感地带,司徒真真初识人事,又是天生媚骨,反应比常人却要剧烈许多,身体猛地在黄羽翔的怀中扭动起来,小嘴里又吐出轻轻的呻吟。 
黄羽翔原本只是想逗她开口,倒并不是真想挑起她的情火,但此女的反应却是及其强烈,如蛇一般的胴体在怀里一扭,顿时也起了原始反应。 
司徒真真与他贴身而卧,哪有不知之理,当下两手用力撑在黄羽翔的胸口,终张开双眼,俏脸上一片红晕,低低道:“黄大哥,你放过人家吧……我,我好痛!” 
黄羽翔绝想不到司徒真真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当下所有的解释都变得不必要了——人家根本没有责怪他霸王硬上弓,只是要他怜惜人家新瓜初破,要怜香惜玉,暂且放过人家一回。 

如此温柔体贴的女子自然要好好疼惜,黄羽翔双手的动作越发温柔,道:“真真,你不怪我?” 
司徒真真飞霞扑面,道:“真真怎么会怪大哥,其实也是真真不好,怪不得大哥的……大哥你不会嫌弃我吧!” 
这个小妮子其实也不像她表现出的那么天真,刚才黄羽翔与单钰莹的对答她是丝毫不落地全听在了耳中,而以她女人的直觉,自然知道黄羽翔定是深爱着单钰莹。今日之事,倒也确有一部份是她的责任,至少谁也不知道“抱朴长生功”竟还会散发异香,撩拨女性春情之用,她心中又早对黄羽翔种情,是以只想以柔情绑住黄羽翔,博得他的爱意。 

黄羽翔自然大是感动,忙陪着她说了好些甜言蜜语。两人又是一番亲密,虽说黄羽翔顾惜司徒真真初为人妇,身体娇弱,但仍是大逞了一番手足之欲;司徒真真又曲意讨他欢心,两人当真郎情妾意,要不是天色渐晚,真想一直呆下去。 

略一梳洗打扮,司徒真真拉着黄羽翔的衣角,问道:“大哥,真得要去见单姐姐?我怕她会骂我!” 
尽管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但怎么也不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失了面子,黄羽翔将她轻抱一下,道:“真真,不用怕,凡事有我!” 
他虽然说得豪气干云,但真个进了单钰莹的房间,却立时被赶了出去。两个女人在屋子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饶是黄羽翔先天真气已是脱胎重生,但仍是力有未逮,只是隐隐听到里边一时有哭泣声,一会儿又是欢笑声,听得他也是喜忧参半,惴惴不安。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终于“呀”地一声开了,单钰莹与司徒真真携手而出,脸上都是微有笑意,但黄羽翔还是能看到两人眼角仍未擦干的泪迹。 
“嘿嘿”,黄羽翔伸手去牵单钰莹的另一只手,道,“莹儿,你们都说了什么啊?” 
“哼”,单钰莹将黄羽翔的手甩开,道,“我们已经商量好了黄家以后的家门规矩,不准你再去胡搞乱来了!” 
黄羽翔又喜又忧,莹儿终肯答应嫁与自己了,可怕的是,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又都是千金大小姐,自己日后会不会地位堪忧啊?抬眼看向司徒真真,却见刚才还在他曲意奉承的可怜女子,现在却一脸欢容,竟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只是看着单钰莹。显是知道单美人把黄小贼吃得死死的,立时转换了靠山。 

他心中对单钰莹爱极,自是点头不迭,只是心中想道:真真你这个小娘皮,敢不把你夫君放在眼里,日后定要床上好好收拾你!莹儿,嘿嘿,你得意的日子也不长了,若是尝了我的本事,保管你乖乖做我的小娘子。 

黄羽翔心中转着不堪的想法,脸上却是丝毫也没显露出来。当下三人齐到张梦心房中,唤她一块用餐。 
司徒真真倒真是大方,虽是被张梦心看到床上一幕,但脸上却是没有半点羞意,似是知道张梦心必然也将是黄家妇,只是自己比她早侍罗榻罢了。反是张梦心见到司徒真真的时候,俏脸一红,一直将目光躲着她。 

当下单钰莹好说歹说,自是将司徒真真说成了救人的大英雄,黄羽翔也只是个可怜的受害者,免得张梦心由此看不起司徒真真,日后进了黄家门两人不和。黄羽翔看着单钰莹舌绽莲花,张梦心不断点头,不禁心中暗暗庆幸将单钰莹收做大妇实是明智之举。这朝廷二品大员的女儿,虽是刁蛮使性,但真是管家的一把好手。 

四人之间虽然仍是有些隔阂,但至少表面上已经无事,叫上淡月,五人俱在张梦心房中用餐。只是可怜郑大公子好不容易老着脸皮将妓女带来,进客栈的时候不知挨了掌柜伙计多少异样眼光,谁知却被张梦心轻轻一声“人已经不着了,郑公子还是送她回去吧”气得差点吐出血来。只是他纵使有脾气,也只会算在黄羽翔身上,当下又恨恨而去,连饭也没来得及吃。 

由于司徒真真刚被破瓜,与黄羽翔燕好时又被他体内“抱朴长生”真气催发春情,迷失了神智,动作难免大了些,以致两天之内竟是行动不便,众人只好多住了几天。黄羽翔自是少受不了单钰莹恼恨的目光、淡月、郑雪涛鄙视的神情。好在他先天真气又大有进益,这几天的空闲,正好让他潜心苦修一下。 

第三日早上,众人便起程离去。原先有了司徒真真这档子事,黄羽翔几人本该回司徒家的,不过他身份尴尬,在没有把单钰莹一事解决之前,实不宜再回杭州。于是,六人便转往苏州,先到梅家去推了单钰莹这门亲事再说。 

由于此去苏州要近三百里的路程,郑雪涛又生怕重遇李道情之事,便坚持要以马代足。好在他家中殷实,身上带的银票也着实不少,当下便买了六匹马。 
行出余杭镇,便向嘉兴行去。几人原无要事,单钰莹虽说要去推脱这门亲事,但却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于是便行得极缓。六人说说笑笑,只司徒真真身体有恙,坐得极不舒服。 

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却听得身后猛地传来“突突”地急马奔行之声,众人回过头去,只见十余匹快马直冲过来,黄羽翔眼尖,已然看到其中一骑上坐着的正是钱万通,赫然又是魔教中人。 

才一转眼的功夫,魔教诸人已是行到跟前。 
钱万通勒停马匹,先是扫了众人一眼,道:“几日不见,各位可还好吗?”他转头看向张梦心,一抱拳,又道,“当时不知无双玉女芳驾所在,钱某人多有得罪,见谅见谅!只是钱某人今日身负要事与各位商量,几日前冒犯之处,容日后再来请罪!” 

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图。张梦心淡淡一笑,道:“钱前辈客气了,请罪倒是不敢当。只不过钱前辈今日来找晚辈等人,不知又是为了何事?” 
钱万通还未说话,却听他身旁一人用极其古怪的语气道:“你们几日前遇到的李道情原是我圣教叛徒,偷走了本教一件东西,想必是落在你们手里了吧。你们若是把那东西交出来,前几天相助圣教逆徒之罪便可一笔勾销,否则,可别怪老夫不客气!”他的声音仿佛是从金属里发出来的一般,铿锵分明,极是难听。 

黄羽翔抽眼向他看去,只见他约摸六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长袍,两个手却全拢在了袖里。他的身形甚是高大,即使坐在马上,也比其他人高出了一截。 
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但都是为了要那稀奇古怪的戒指。 
张梦心却是惊呀一声,道:“那时李道情趁我们与贵教发生误会之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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