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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江湖1-5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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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武功的事,连爹爹也是不知道的,怎么现在又让你来找我……”
浪风的轻轻笑了一下,道:“师父前几天正好回去寻你,却发现你已经不在。师父她听你府中人说,竟是有人掳你而去,便去找了令尊。告诉了令尊这几年来一直在教你武功,说你天资极高,在年青一辈中实是难逢敌手。令尊大人何等聪明,立时猜到必然是师妹故意籍此离家,于是便拜托师尊代为找寻。”
当日惜花婆婆直闯单府,以“雁山双杰”之能,兀自三招即败。单定坤为官数十年,眼光自是毒辣,听她说自己的女儿武功可为年青一辈中的翘楚,虽是心中惊讶,但却没有丝毫怀疑之意。以他对自己宝贝女儿的了解,前后一对照,自是明白她是故意要离家逃婚。
浪风眼光一瞥黄、单两人,见两人俱都露出紧张的神色,又道:“那几日我正好在金华附近,收到师父的传信便去见了师父和令尊,奉两位老人家之命前来寻找你们两个的下落。谁知道一路寻到此地,又遇圣教中人,嘱我寻找本教圣物,偏偏竟遇上了你们。”
黄羽翔与单钰莹面面觑,均觉这么巧的事情怎么被他们两个遇上了。
其实浪风仍是隐瞒了很多事情。惜花婆婆在收单钰莹为徒时,就有意要撮合她和浪风。而浪风这三年里,一直都从惜花婆婆口里了解着单钰莹的一点一滴。他一直都对单钰莹充满着好奇,虽然还未见过一面,但在他心中,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在凉棚中不经意地一瞥,他毫无道理地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自己苦苦追寻的玉人……可惜的是,她用一种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目光看着另一个男子。
也许他心中出现过怨怼,但在看到单钰莹与黄羽翔深情凝望的一瞬,所有的抱怨全部消失了。
既然自己得不到,就默默祝愿她得到幸福吧。
其实他当初若是放开手脚的话,黄羽翔说不定早已死在他的“九转玄冥功”之下了。他若是不大耗内力将黄羽翔困住,那么即使黄羽翔神功大成,但鹿死谁手,也要到最后才知。究竟是他与黄羽翔一见投缘,还是不愿见到单钰莹伤心的表情。
他选择了将一切放在心里,所有的一切,包括早已茁壮的情苗。伤心、失意,就让自己一个人背负吧。
浪风洒然一笑,道,“黄兄,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不过你们既然拿了本教的圣物,本教中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还是一切小心为上。还有,四大传令使中已经有三个齐集此地,若是被他们遇上诸位,恐怕会有很多的麻烦。好在圣天使百寂心王朱红侠还没来,若是遇上他,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说到“百寂心王”时,这个向来洒脱的年青人的眸子突然一紧,显是心中对此人极是忌惮。
若是浪风开口要那玫奇形戒指,依着黄羽翔的脾性,定会劝张梦心还给他。只是浪风虽是魔教中人,但似乎对魔教之事并无多大的热情,竟是半分也没有再提魔教圣物之事。
“我走了,你们多保重吧!”浪风说走便走,绝无半分拖延,身形一展,已如大鹏一般飞掠而去。
在众人的凝望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渐渐消失于天边,正如他的名字一般,仿佛流浪的风,永远也不会在原地停留。
单钰莹突然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心中涩涩的,说不出的难受。女性的直觉告诉她浪风绝对是对她怀有异性的感情,可是他却选择了沉默,到最后也没有为自己提一个字。她转过身投进了黄羽翔的怀抱,双手紧紧抱住这个自己一生中唯一的男人。好像只有他温暖的怀抱,才能驱散她心中泛苦的痛楚。
黄羽翔轻抚着她的香肩,在她的秀发上轻吻一下,道:“莹儿,别过了,我一定会让你爹爹让你嫁给我的!”他的心思不若女孩子般细,浑没查觉到浪风的异样。
一场风波就此过去,众人本就食欲不大,被这么一搅,也就不想再吃了,俱牵马上路。好在马匹虽是为黄羽翔气势所惊,却没有再度成为软脚蟹。郑雪涛心中暗恼:怎么偏偏轮到这小贼时,便什么事也没有呢?
黄、浪两人一番大战,店中的掌柜与伙计是亲眼所见。他们常人不识武功,见他们个个高飞远纵,有的还能从身上发出火焰来,俱是心中害怕。等郑雪涛去结帐时,都是脸色难看,神思恍惚,连找钱也忘了。好在郑公子出手大方,也没想要对方找钱。
见六人行远,那伙计才使劲揉了下眼睛,直到眼睛发痛,才停了下来。但兀自见到店面口有两处深坑,才知道自己不是作梦。当下一个劲地打着自己耳光,嘴里不停地道:“见鬼了!见鬼了!以后定不能再到城隍庙去撒尿了!”
※        ※        ※        ※
从海宁到嘉兴不过区区五十里地,六人又行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进了嘉兴城。
出杭州城不过三天,便已经连遇数次激战,几人都觉疲劳,寻到客栈后,俱都洗了个澡,回各自房间休息。直到晚膳时候,才个个精神饱满的走了出来。不过黄羽翔却是与单、司徒两女从自己房中走出的,至于三人做过什么,自不便与局外人道也。
待得月上中天,单钰莹却是早早睡去。这两天她连用“九转玄冥功”,内力大耗。最后又替浪风输通经脉,损耗极大。到了客栈,又是与黄羽翔、司徒真真两人荒唐了一下午,精神再也支持不住,调息了一阵便沉沉睡去。
黄羽翔刚回自己房门,司徒真真却也跟着进来,双颊红红的,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他随手关上房门,轻笑道:“怎么了,真真,莫不是下午的时候没有真得把你吃了,你现在要来补上不成!来来来,让夫君好好地疼爱我的宝贝真真。”
司徒真真忙惊得素手直摇,道:“大哥,你正经点好不好,人家是有事才来找你的!”
“怎么了,我的好真真?”虽然司徒真真连连摇手,黄羽翔还是从背后将她抱住,双手也按到了她胸前的高耸上。
“大哥”,司徒真真倒是不介意与黄羽翔有多亲腻,还调整了一下自己在黄羽翔怀中的位置,让自己躺得更加舒服,“真真是不是很没有用啊?”
第五章 冤家路窄
“真真,你怎么会这么问呢?”黄羽翔闻言一怔。 
“真真好笨!真真没有单姐姐那样的好本事,也没有张姐姐那么漂亮,大哥以后会不会不要我啊!”司徒真真抬起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黄羽翔。 
“怎么会呢!真真自然有真真的妙处,你那两个姐姐在有些地方是怎么也及不上你的!”黄羽翔爱腻地将她搂得更紧了。 
“嗯,大哥,我有什么好啊?”司徒真真倒也颇有几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除了刁蛮使性之外,真个是再无值得称道之处。本来还有美貌一项,不过比之单、张两女的绝色,却又逊了好多,也难怪过她心有自怜,颇为自卑。 

黄羽翔坏坏地一笑,将两手重按在她高耸的胸部上,道:“就像真真的酥胸啊!你看,你那两个姐姐哪有你的大?简直太美了,夫君真得好喜欢!” 
司徒真真面红如火,蛇一般的娇躯在黄羽翔怀里蠕动不已,反倒挺起了她确实丰满得远超单张两女的酥胸,呢声道:“大哥,真真的胸部真得很美吗?” 
“叫我夫君!”黄羽翔轻轻揉搓她的胸部,霸道地道,“真真,以后你只能叫我夫君,知道吗?” 
“嗯,”司徒真真开始乖乖做起了小女人的角色,“夫君,你一定要好好怜惜我!” 
黄羽翔搂着她走到窗边,指着天上的明月道:“真真,天上的月亮就是你我的证人,我黄羽翔这一生一世都会好好照顾你!你放心,我绝不会厚此彼此。无论是你,还是莹儿、心儿,在我的心中,都是一般无二。” 

“夫君——”司徒真真低低哭泣起来。她虽是喜欢黄羽翔,但委身于他之时实是情势所迫,双方完全是在欲望的支使下才结合的。是以司徒真真一直心有岂虑,生怕黄羽翔会因此看不起她。而单、张两女长得委实太美,也不由得让她心生自卑。 

现在得到了黄羽翔的保证,也难怪她会喜极而泣了。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带雨梨花,份外妖娆,大大的双眼中满是海水般的柔情,道:“夫君,真的,你真的喜欢我吗?” 
“傻瓜!”黄羽翔将她脸上的泪珠慢慢吻干,欲火也渐渐燃烧起来,双手之上也加重了力道。 
“夫君……”司徒真真颤声道,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也被点燃了心中的那团火。 
“真真,今天留下来陪我好不好?”黄羽翔一把将她抄起,往床边走去。 
司徒真真只是将俏脸埋在黄羽翔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等黄羽翔将她放到床上之时,她的俏脸早已红得不像话了。她本就妩媚,这下子更是娇艳异常。 
“夫君,你一定要好好怜惜真真……” 
※        ※        ※        ※
第二天的时候,除了单钰莹之外,其余三人见到黄羽翔与司徒真真的时候,俱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黄羽翔自是心知肚明,这司徒真真虽只是春风二度,但实不愧为天生媚骨之人,床第之间的本事无师自通,以黄羽翔久经“沙场”之能,还险些降不住她。若不是他的“抱朴长生功”原是双修之学,专能固元守阳,恐怕还会折在她的手里。而司徒真真的反应又是极大,两人胡闹足有大半个时辰,司徒真真细长如低泣的娇喘声也是传的老远,以郑雪涛、淡月的耳力,当真是想要不听也不可得,而张梦心自有了那古怪戒指之后,六感大是敏锐,也被她听个一清二楚。 

不过另一个当事人却是丝毫不知。司徒真真昨晚完全沉溺于欢愉之中,丝毫没有觉察到两人的再度巫山已是众人皆知。见了张梦心几人,还笑嘻嘻地与上前打招呼,反倒让张梦心脸红不止。 

其实只要看司徒真真一张春韵犹在的俏脸,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便知道此女昨夜做了些什么。只不知司徒明远清会不会做个便宜外公呢? 
单钰莹昨晚实是太累,倒头睡下之后,当真是雷打不动。不过,一看到司徒真真仿佛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妩媚的味道,便知道黄羽翔定是将她再度“吃”了。 
她上次能够容忍,实是救命事急,无可奈何。但其后几日,一直将黄羽翔看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给他半分可乘之机。谁知道天算地算,自己竟会一时疏忽,让这个大色鬼有了可乘之机,当真是悔之不及。她不欲在外人面前丢他的面子,只是轻轻扫了黄羽翔一眼。 

黄羽翔饶是神功已是大成,但被她这么一瞥,仍是从心底泛过一丝寒意。果然,吃早饭的时候,单钰莹一只纤手伸到桌下,也不知在黄羽翔腿上腰间留下了多少掐痕。黄羽翔虽是吃痛,但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一顿饭吃得是战战兢兢,痛苦不堪。 

经浪风一役后,单钰莹已是狠下决心一定要到梅家去推脱婚事。用完早饭不久,便催着众人上路。 
六人取道吴江,向同里进发。行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已到了同里,已入了苏州府的地界。 
苏州是水乡之地,多是湖泊,水道发达。郑雪涛知道张梦心喜爱乘船,便出钱包下一艘高桅客船,力劝众人取水道往苏州城去。 
单钰莹身居金华多是山林,司徒真真虽处杭州,但也只泛舟西湖而已,何曾见过苏州水乡绵延百里,曲曲折折的水荡湖泊,俱是兴奋不已。而张梦心更是气黄羽翔昨晚放荡的行为,一路走来与郑雪涛谈笑嫣然,故意不睬黄羽翔。见郑雪涛提意坐船,也是欣然同意。 

黄羽翔被单钰莹早上掐得身上青一块紫一陀的,一路都是呲牙咧嘴,也顾不得与郑雪涛争风吃醋。虽然看到郑雪涛投来一记又是得意又是示威的眼神,却是毫不理他,自顾自地走到船上,在舱中休息下来。其余五人却是都站在船头,一路看那水荡湖泊。 

待单钰莹在船头看得厌了,走进舱中坐下。黄羽翔道:“莹儿,你真想掐死我啊!好痛!”微微皱了皱眉,摆出一副痛苦的神情。 
“你活该!早知道就要再用点力!”单钰莹狠狠地道。 
“你舍得吗?”黄羽翔将单钰莹拉到自己怀中,道,“莹儿,看来你爹极不好相与,莫不如我们偷偷成亲算了。等你肚中有了孩儿,你爹爹就是想要不认我这个女婿也不行的了!” 

才两赴巫山,黄羽翔便深深迷恋上了司徒真真的肉体。若不将单钰莹也拖上贼船,以后黄羽翔若想偷猩,她定会百般阻挠。黄羽翔为了以后的人生考虑,“拿”下单钰莹,才是正途。 

单钰莹略一迟疑,心中却不禁有些意动。想到自己的父亲是绝不会承认黄羽翔这个女婿的,若不是将生米煮成了熟饭,真个是绝无他法。她本是行事果决之人,只是受十几年礼法所束,真个要她点头,却也实是万难。 

她这厢犹豫不定,黄羽翔却在大施坏手,一手环着她的纤腰,一手却抚到了她的酥胸之上。 
“呀”,单钰莹猛然发现自己略一走神,又被这个好色小贼占去了便宜,心中一惊,真气勃然而发,一道黑光从娇躯上迸发而出,整个人如箭一般弹射出去。 
她真气才发,黄羽翔护身真气却已自动护主,一道青光顿时将黑光拦下,两道内力相接,猛地发出“轰”地一声闷响,整艘船都震动了一下。 
两人不经意间,俱都露出了一身高深的修为。 
船头四人都不知道出了何事,还道是船触礁搁浅。船身巨震之中,俱都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稳下了身形。张梦心身形一晃,却是扶住了船栏。 
“船家,怎么了?”郑雪涛扬声向操舟之人问道。心里却是暗暗嘀咕不止:上次提意乘马,惹来一场祸事;今次换人操舟,可也别再遇上这等祸事。不然的话,自己岂不是又要倒霉了! 

那船老大是道道地地的苏州人,自是知道在苏州水泽绝无触礁之理。只是以他操舟数十年的经验,也不解为何船身会无故自震! 
黄羽翔与单钰莹对看一眼,都是心里好笑。“莹儿,你说他们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吗?”黄羽翔轻笑着走向单钰莹,作势又要搂抱于她。 
单钰莹其实也很享受被心爱人搂抱得滋味,反正左右无人,便不躲闪任他伸手搂来。只是心中暗道:这小贼总是贪心不足,又摸……又捏得,搞得人家好不羞人!“ 
谁知手才刚伸到单钰莹腰间,突然船身又是大震,激烈的程度,远胜上次。黄羽翔搂住单钰莹,两人脚下一个踉跄,才稳下身形。 
两人互看一眼,这下子轮到他们猜不到原因了。 
“他妈的,哪里来的贼胚子,竟敢撞我们的船!”船上一名水手叫道。 
“出去看看!”黄羽翔搂住单钰莹的纤腰不放,人已经纵到了舱外。 
六人皆往船后奔去,只见在他们座船之后一丈外的地方,正有一艘大船紧随其后。想来,刚才必是这大船冲撞了他们。张梦心几人不知黄羽翔与单钰莹已斗了一回,还道先前也是被身后巨船所撞,俱都向那船投去了憎恼的目光。 

对方船头立定五人,却有一人与黄羽翔诸人已有数面之缘,正是钱万通! 
又是魔教?真是阴魂不散啊! 
黄羽翔无奈地摇摇头,却觉猛被单钰莹推了一把。原来他兀自抱着单钰莹,此际如此多人,她怎好意思,当即奋力脱出他的魔掌。 
对方五人之中,除了钱万通,其余四人为三男一女。最左边之人身材最是瘦矮,几如侏儒一般,满脸的皱纹,也看不出岁数,浑身黝黑,穿得也是黑色衣服,若是在夜里,说不定别人连看都看不到;对比之下,他身旁那男子便显得极为高大了,约摸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壮实以极,腰间别着把大刀。 

他身边却是一个妩媚女子,不过三十岁的上下,身量却是五人中最高的,当真有鹤立鸡群之感。她不若其余诸人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张俏脸总是春风荡漾,一双媚眼儿总在黄羽翔与郑雪涛身上飘飞不止。气得单钰莹差点儿就想跳过去将她讨厌的眼珠儿挖了出来。身上的穿着更是乖乖,上身除了一个肚兜之外,就只是一件薄薄的轻纱而已,连深深的乳沟也是清清楚楚,本已火暴撩人的身体更是肆无岂惮地展现出来。 

她见黄羽翔目光停在她的酥胸之上,不但没有遮掩,反倒是将高耸的胸部一挺,发出格格格地一阵媚笑,放荡已极。 
她身旁那名男子却又要比她矮了几有半头,也是比较瘦削,看来已有五十出头,但双眼开合之间,精芒四射。五人之中,看来以他的内力最是高深。身后背了把剑,看来是个使剑的好手。 

最后一人便是钱万通了,将一双恶狠狠地目光投在单钰莹身上,显是怪她屡次坏了自己的好事。 
张梦心低声道:“各位要小心了,这五人都不是易与之辈。那侏儒一般的人乃是‘百炼金刚’齐威,掌青木坛,一身硬功已是炉火纯青,端得是刀枪不入;他身边的家伙叫‘无坚不摧’周破军,乃是紫金坛坛主,擅刀法,威猛势大,极不好与;那女人是四传使中的圣阴使秦月怜,号称‘三心二意’,最是狡猾,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吧,啧啧,看起来真是年轻!” 

女孩子对容貌最是看重,她原本还在为众人介绍,待看到秦月怜驻颜有术,当真是心中艳羡不止,心道自己若也有这功夫,那即使韶华已逝,也可凭此本事赢得那好色小贼的欢心。虽是不耻她的穿着,但仍是盯了她好&书&网}久。 

待得她看到那负剑的老者之时,双眉不禁微皱起来,道:“那背剑之人叫做‘七剑断肠’丁平,是四使中的圣地使。他的剑术奇高,相传没有七合之敌,凡与人斗,必能在第八剑之前将对手一剑断肠。” 

白乘风的本事众人都是见识过的,现在居然又跑出来两个与他功力相若的高手出来,即使以单钰莹之能,恐怕也不能与一敌二吧。 
“小辈,把你们不该拿的东西还出来,乘着老夫心情好,就每人各断一臂,放你们一条生路吧。不过,那个伤了我家老四的小姑娘可得留下,老夫有话要问她!”丁平一字一字地道,话声也如他的剑一般,每一个字都好像要将人的耳膜震破一般。好在六人之中,张梦心自有奇形戒指之后,仿佛外力全不能加诸于身;司徒真真与黄羽翔结下合体之缘后,内力也是大有进益,这才都没有被音波之力之所伤。 

众人脸上齐齐变色,一方面是震惊于丁平的心狠手辣,竟要他们自残身体;另一面也为他的内力所惊,竟然能够将真气挟在音波里伤人。 
“二哥——”秦月怜脆生生地道,“你看你,都把人家给吓的!若是吓坏了这两个小兄弟,妹子可不能与你甘休!”媚眼儿一瞥黄羽翔,又是一阵娇笑,看来她对黄羽翔的兴趣较大。 

黄羽翔先前虽是盯了她一会,但一来论美貌她远及不上单、张二女;论妩媚,司徒真真这个天生尤物当真是让他销魂蚀骨,哪还看得上秦月怜的故作娇媚。但听得张梦心说她已年过五旬之后,虽是称奇她的保养功夫,想要叫自己日后的几个老婆好好学学,心中却是肉麻不已,哪还会再去看她。 

听她说得无耻,单钰莹本已对她的打扮心有厌恶,此际更是恼怒,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喂,你们两个闭嘴好不好!一个自大,一个无耻,什么东西!” 
这妮子波辣无比,黄羽翔虽是心中听得心中痛快,但也思衬若是她日后也来个河东狮吼,自己又该如何应付呢! 
丁平勃然色变,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仿佛一道闪电一般,司徒真真、淡月、郑雪涛三人只觉眼睛一痛,忍不住闭上了双眼,过了好一会才睁开,心中暗暗后怕。若是刚才丁平站在身前的话,只需轻轻一挥剑,三人便要去地府去了。 

秦月怜却是一阵娇笑,道:“这位妹子说话怎么这么冲呢,莫不是少人怜爱,被别人抢去了心上人不成?” 
她本是风月中人,眼光毒辣,早看清黄羽翔与几女不清不楚的关系,一句话正击中单钰莹的要害。 
单钰莹从早上开始便在暗暗生气,此刻被秦月怜一撩拨,所有的怒气顿时全发泄到她的头上,娇躯之上黑光一闪,几乎克制不住便要动手。 
丁平心中暗暗生凛,刚才他那道目光之中,已凝聚了他数十年精修的内力,再加上他近年来新悟所得,这实乃是“目剑”!凡人若是被他盯上一眼,定会眼球暴裂,轻则失明,重则丢命,端得歹毒霸道无比,又是防不胜防。谁知郑雪涛三人只是将眼睛稍闭一下随即无事,而黄羽翔三人更是连眼睛也没眨一下,这样看来,这三人的内力修为绝不在自己之下。黄、单两人也就罢了,可张梦心明明是不通武艺之人,怎也能安然无事? 

丁平将手慢慢伸到背后,大喝一声道:“动手!”抽剑在手,寒芒冷澈入骨,竟是一把神兵利器。 
五人齐齐腾空跃起,向黄羽翔他们所在的大船上纵去。 
早在丁平暗放“目剑”之前,张梦心便低声吩咐诸人道:“这次魔教势力庞大,恐怕不好应付。待会他们定要抢到船上,各位一定要尽力阻止,万不能让他们上得船上。只需等船只进入苏州城,谅他们也不敢再动手了!” 

丁平五人袭来,众人已有所备,当下除张梦心,其实几人都纷纷抢上数步,拦在了船尾。
第六章 血杀之剑
同是使剑,黄羽翔迎向的是“七剑断肠”丁平。他心中想着张梦心的拖字诀,压根儿就没有想要和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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