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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第一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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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舒瑶箐靠在洛天的肩膀上，脸上却再没有一丝笑意！
洛斌……
我好想你！
长途跋涉，从宋州到魏博，从正月直走到阳春三月，直走到京城传来消息，皇帝带着大太监，带着两个他最爱的妃子，撇下了那些对他衷心耿耿的大臣，逃往蜀中岐王的地盘去了。
“变天了！”
马上的舒瑶箐抬头看了眼城楼上魏州两个大字，又看了眼阴郁的天空，悠悠的说道。
“应该很快就会放晴。”
司徒若海心痛的看着舒瑶箐惆怅的表情，这个女人，明明心里难过，却依旧保持着这般沉静的样子。
舒瑶箐是难过，不是难过国破家亡，她对这个没落的王朝一点感情都没有，她难过的是，长安城的百姓，那些官吏，富商，能否安然躲过此劫。
这场战乱，整个永信朝的经济几乎瘫痪，农业生产全部被破坏，农民颗粒无收，逃难的路上，说饿殍遍野一点都不夸张。
事到如今，仇金成又能否恢复生产，叫这个千疮百孔的土地绽放一点点生机呢？
“走吧！”
第三十八章 长安城破，官吏遭殃
更新时间2016…1…28 17：46：28 字数：2877
舒瑶箐拍了拍快斗的头，这一路上，快斗也辛苦的很，与在舒家的时候比，瘦得更像匹野马！
“恩！”
司徒若海已经习惯了舒瑶箐如今的沉默寡言，这个女人，他终于还是没有得到她。
进了魏博，一路朝西而去，在城西一处荒落的大宅子前，众人停下了脚步。
洛天下了马车，负手站在门口良久。
上面刻着洛府二字的牌匾都已经落上厚厚的灰尘了。
老爹不敢进，自然谁也不敢进去，就都这样在门口看着。
舒瑶箐下了马，打量着这处荒落的宅邸。
起码有三五年没有人住了吧？
“嘎吱……”
厚重的朱漆大门开了个门缝儿，一个头发全白胡子全白走路都直掉渣的老头陀着背走了出来。老头手里拿着扫帚，落寞的扫着门口的台阶，估计是老眼昏花了，扫的也不太干净。
老头颤颤微微下了台阶，一阶阶扫得很慢，洛天却只是沉默着看着，众人也都跟着不敢出声，就连卫家安和那十几个孩子都大气不敢出。
老头的扫帚一直扫到洛天的脚面，那人才抬起满是皱纹的脸。
“四叔！”洛天两手扶助颤颤巍巍的老头，声音有些哽咽。
“你是……”
老头声音苍老到沙哑的仿佛吞了沙子一般。
“我是洛天啊！四叔！我回来了！”
听洛天一言，四叔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比灯泡都圆，不可思议的看着洛天。
只见洛天缓缓跪倒四叔面前，抓住四叔握着扫帚的两只皱皱巴巴的手，隐忍又坚决的喊了声：“爹！”
呃……
到底是四叔还是爹？
舒瑶箐仿佛有点明白了。
洛天的养父也就是那个伺候过先帝的太监其实是洛天的大伯，而洛天的亲爹其实是这个走路都掉渣的男人。
因为大伯不能生育，洛天被过继给了大伯，一去三十几年。
再见生父，二人都百感交集，老泪纵横。
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的故事都不一样。
舒瑶箐想起了托尔斯泰说得那句话：“幸福的家庭有同样的幸福，而不幸的家庭则各有各的不幸。
==============
乾福五年，三月初二。
仇金成前锋陆虎未受到任何抵抗即顺利进入长安，皇帝带着四个弟弟和两个嫔妃，还有自己最宠幸的宦官逃亡蜀中，长安守将一看皇帝老子都滚蛋了，还守个屁啊！纷纷缴械投降。
仇金成以张卫峰为上将军，陆虎，汤建羽为左，右将军。文武百官数十人至灞上迎接。仇金成乘坐金色肩與，其将士皆批发，束以红绫，身着锦袍，手执兵器，簇拥仇金成而行。甲骑如流，缁重塞涂，千里络绎不绝。长安百姓皆夹道观看，军师陆为一再告渝市民说：“冲天大将军起兵，本为百姓，汝曹但安居无恐。”
三月十二日，仇金成进入太清宫。羿日，在含元殿即皇帝位，国号“大鹏”，大赦天下。仇金成封其妻为皇后，封陆为为相，张卫峰为左仆射兼军容使，军中各位将士皆被封赏。
汤建羽被封为诸卫大将军，四面游奕使。
陆虎因为娶了仇菊霞，所以官拜京兆尹。
仇金成下令，永信朝三品以上全部诛杀，四品以下则官复原职。
叛军痛恨官吏，对皇室和公卿士族实行严厉的镇压政策，杀司徒宗室在长安者无遗。原宰相崔景然及少数官吏藏匿民间，叛军便挨家挨户的搜，抓住后皆杀之，并曝尸于市。
事情似乎已经告于段落，汤建羽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位英雄，他可以娶舒瑶箐了，可是，舒瑶箐此刻又在哪里呢？
汤建羽还沉浸在对舒瑶箐的单相思之中，兄长却匆匆进了门，一路跑进厅堂，连气都不肯歇一下，红着一张脸说道。
“三儿！出事儿了！坏了！”
汤建羽敛了神色，兄长虽然一向直爽，但绝不是大惊小怪之人。
如今天下初定，一切还都不稳定，汤建羽也知道自己不能懈怠。
“兄长莫急！有事慢慢说！”
汤建羽给身后的周小弟，曾经的厨子，如今是汤建羽的小跟班儿，冲着周小弟只需看一眼，周小弟的茶就已经呈了上来。
这小子嘴是贫了点，伺候人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汤建恭把茶水一饮而尽，几乎是跳着脚喊着：“张卫峰张将军出事了！”
咯噔！
汤建羽手里的茶杯大力的被他搁到了桌上。
张将军跟着皇帝从几千人的队伍到如今一路攻到长安城，功不可没，能出什么事？
汤建羽隐隐不安，他觉得这事儿八成与陆家兄弟有关。
“陆虎派人搜查张将军府上，从张将军家的暗阁里，搜出了前朝左仆射于松，于松当场被杀。张将军此刻已经被陆虎亲自押着去见皇上了！”
汤建羽挑眉，这个陆虎……
暗阁，是随随便便一搜就能搜出来的吗？
这一切定是陆家兄弟预谋好的，张家家丁里也比有叛徒！
汤建羽握着堂椅的手慢慢收紧，张卫峰对他有知遇之恩，他能有今日，也多亏了张卫峰的一路提拔！
张卫峰为人义气，那于松定是他熟识的好友。
怎么办？这样一个大仁大义之人，他怎么能不救！
“进宫！”
汤建羽也管不了那么许多，起身便要出厅堂，却被门外一个清朗的声音喝住。
“将军且慢！”
一个一身青色袍衫的男子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春寒料峭，他居然也在那儿悠哉游哉的扇呀扇的。
汤建羽看见，那个扇子上写着四个字，“运筹帷握。”
“将军此刻若是进了宫，不正中了陆家两兄弟的阴谋陷阱？”
男子身形瘦削，一看就知道是个白面书生，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定是个爱干净的。
这种人在五大三粗的汤建恭眼里是最不中用的，他指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骂道：“滚开！哪里由得你说话！”
一直在一旁伺候的周小弟嗖得冲到了青衫男子面前，责备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告诉你在后院好生呆着吗？将军哪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快别在这儿发疯了！”
周小弟说完，转身冲着汤建羽跪了下来。
“将军恕罪！我哥他从小仗着自己多读了几本书，常常胡说八道！自去年入京赶考落第之后就一直呆在长安城，我们也是前儿个才重逢。你们就左耳听，右耳冒，把他当个书呆子一脚踢出去好了！”
说完起身拉着青衫男子的胳膊便要离开。
“等等！”
汤建羽厉声喝住二人脚步，然后冲着那个青衫男子询问道：“这位可就是周小弟的兄长周小哥？”
“在下自己取名做周璞，字仲卿。”
青衫男子甩开弟弟的手，拱手而立，恭敬答道。
“哈？还有自个给自个儿取名的？”
汤建恭心焦气燥的说着，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周什么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赶紧给我让开，不然我一剑抹了你！”汤建恭怒喝道。
“哎……”
周璞嘴角挂着浅笑，不卑不亢，不气不恼的说道：“二位将军若是不想被陆家兄弟编造的同谋罪名丢了性命，就不要去！”
汤建羽盯着周璞，见他眼神清明，又仔细思考了他说的话，觉得也有一定道理，便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以周兄所见，本将军该如何是好？”
难道要为了保自己的命而放弃了自己的伯乐吗？
“那于松只是在张大人家被发现，并不能证明就是张大人亲手窝藏的。依在下所见，将军不如去找一个人。”
“谁？”
这京城里，他汤建羽好像不认识谁吧？
“仇金成的外甥胡季。”
“那小子！”
周璞说完，汤建恭第一个不乐意了，鄙夷的说道！
“这个胡季就是个贪图钱财之辈！他能帮什么忙？”
“汤将军莫急！贪财之人才最容易掌握！只要稍做钱财贿赂，这个胡季自会尽力去保张将军的命。更何况，胡季这人一直颇得皇上偏爱，毫无战功却深居军库使之位，与陆家兄弟关系紧张。我们何不就拿胡季当箭使，叫他替我们出头？”
周璞一番话，叫厅堂里安静的连掉根儿针都听得真切！
汤建羽看着堂下的周氏兄弟，说他们是亲兄弟，谁信？
“就按他说的办！兄长，你我现在就去拜会胡季！”
汤建羽又起身走到周璞身前，拱手作揖道：“待救得张将军，小弟再与周兄彻夜畅谈！”
汤建羽感觉，周璞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人！
一个可以填补他读书不多这个空白的人，一个可以帮他出谋划策之人，一个可以助他称王拜相之人。
第三十九章 倍受排挤，军师点拨
更新时间2016…1…29 17：36：43 字数：3006
胡季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忽悠。汤建羽一小箱金子外加汤建恭对他一顿吹捧，就把他忽悠到了皇宫里。
也不知道他跟仇金成都白话了什么，站在皇城外的汤家兄弟只看见陆家兄弟一脸铁青的走了出来。
然后没一会儿功夫，张卫峰也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
其实也不算是安然无恙，因为张卫峰自觉理亏，在皇帝面前三拜九叩之后，辞官离京。
汤建羽觉得可惜，张将军的确是个将才。他更有些失望，因为仇金成竟然如此不惜才。
这一刻的汤建羽觉得大脖子有点凉，今日有他救张卫峰，将来谁又能来救他呢？
想到这儿，汤建羽有种立刻和那个周璞痛饮三杯的冲动。
张卫峰带着家眷离开了长安城，汤家兄弟十里相送。然而在朝中，汤建羽却失去了一个可依仗的势力。
隔日，陆虎这个靠着攀附女人而上台的驸马爷，被堂而皇之的提拔为新的左仆射。
下了朝，满腔抑郁的汤建羽提着两坛酒进了自家后院，找到了坐在房间里看书的周璞。
“将军这脸上只写着两个字，不平！”
呵！
开口就道出了他的心事，汤建羽又一次对周璞刮目相看。
“本将军向皇上提议巩固各地兵防，以防前朝余孽反扑，却被皇上一口否决！”汤建羽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仅仅因为陆虎爬到了自己头上，汤建羽不觉得自己的这个建议有错。
“满遭损，谦受益。皇上年过半百，好不容易做了皇帝，高兴过了头而已。”
周璞接过汤建羽的酒坛说道，却没有打开，只是浅笑着说道：“将军以为，如今的长安城，如何？”
“这个……”
汤建羽之前没有来过长安城，只是儿时从母亲口中听说过一二，只知道那繁华胜景仿若天上繁星，璀璨明亮。而如今，仇金成杀光了三品以上官员，将其家眷中貌美的全部纳入后宫，就连教坊里那些才貌双全的，也被抓去金屋藏娇。
血腥的杀戮已经叫这座百年古都失去了它亮丽的本色。
“好，这个且不说。将军手下士兵，又有多少可以为自己所用？”
周璞的话，有叫汤建羽一阵语塞。
说实话，叛军虽然人多，大部分都是些农民，每次征战，都有逃跑的。而且，他汤建羽发迹的太快，军中多有人不服。要说真正能用的，汤建羽拔拉不出来几个。
“在下是个读书人，但也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将军可要思考好，将来的路要怎么走！”
读书人说话就是磨叽，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
汤建羽想着，还是周小弟那样唠唠叨叨的白话听着比较顺耳。
“照先生的意思，本将军该如何是好？”
汤建羽实在和周璞卖不起官司，干脆问他好了。
“兵不在多，重在精炼。将军第一步，就是整装自己的部队，一支绝对效忠于将军而不是皇上的军队！这样才不会重蹈张卫峰的复辄！”
周璞依旧浅笑着，手里的扇子扇个不停。
他真的那么热吗？
“先生所言极是！”
汤建羽本来心烦意乱，被周璞这么一说，心情立马舒畅了不少！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个书生绝对是做军师的料！
“不知先生在长安城以何谋生？”
汤建羽开了酒坛，周璞也终于开了酒坛，二人开始一边喝酒，一边闲聊起来。
“啊……”
周璞淡然笑着：“替人写写信，算算卦，描几笔丹青，仅此而已。”
“先生还会算卦？”
汤建羽来了兴致，“不如先生也为小弟算一卦？”
周璞眼神闪烁，避开汤建羽的目光。
“不过是胡诹几句骗几个小钱！将军不必当真！”
汤建羽却不依不饶，周璞的眼神告诉他，这个周璞一定会算！
“小人不敢！”
周璞喝了口酒，他可不想掉脑袋。
“先生但说无妨，这里又没有别人！”
汤建羽就是这样，越是搞得神秘的事，他越想琢磨个明白。
周璞又喝了两口酒，然后把白皙的手指伸进酒坛，在桌案上写了一个字。
“皇？”
汤建羽一愣，然后不屑的笑道：“先生莫要开小弟玩笑，小弟还没喝多呢！”
周璞却只是淡淡的笑，没有再说什么。
信不信，由你。
乾福五年，也就是新政权的天福元年。
舒瑶箐已经平安到魏博，司徒若海却再没有理由在魏博多做逗留。
况且，仇金成不等龙袍赶制出来就已经登基做了皇帝，接下来他是否会挥师北上攻打云州这是司徒若海此时更为担心的事情。
他该离开了，却带不走舒瑶箐，因为这个女人眼里，始终没有自己。
这一日，司徒若海再一次站在了洛家的厅堂之上。
冲着洛家一干众人，冲着舒瑶箐，问出了自己心中纠结已久的问题。
“箐箐……若当日我不来退婚，你是否会如约嫁给我？”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在下！
舒瑶箐起身，走到司徒若海面前，与他四目相对。
“不会！”
舒瑶箐说得决绝，一头披散的长发在春风中摇曳。
“为何？”
司徒若海不明白，他似乎只比洛斌晚认识舒瑶箐几个时辰而已。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多谢你舍了那么多兄弟千里迢迢救我哥，但是感激不是喜欢，喜欢也未必是爱。”
舒瑶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厅堂。
洛家老太爷和洛家老爹只得无奈的摇摇头，他们也希望箐箐可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不过，司徒若海似乎真的搞不定箐箐。
舒瑶箐骑上快斗出了洛家。
陌生的城镇里，舒瑶箐茫然的走着，若是这个时候，洛斌能坐在她身后，把她拥在怀里，抱她，吻她，带她招摇过市，昭告天下似的告诉世人他洛斌是舒瑶箐一个人的，那该多好啊！
“让开！让开！”
一个浑厚的男声打断了舒瑶箐的思绪，一个男人骑着一批棕色骏马正迎面而来，在街市上横冲直撞！
“让开！”
男子愈行愈近，看到舒瑶箐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根本煞不住车了！
这条街并不宽，再加上两边都是些无照小贩摆得横七竖八的摊子，快斗一时真不知该往哪里躲。
舒瑶箐正寻思着这人是去敢死呢，骑这么快。一抹紫色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舒瑶箐感觉身子一轻，便飞了起来。
舒瑶箐抬头，看到了一张脸。说帅吧，实在对不起这个字，只能说五官长得比较端正而已。
“姑娘！你没事吧！”
稳稳落地之后，男子才松开了舒瑶箐。
舒瑶箐看着这个穿得跟个茄子一样的男人，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没事！”
舒瑶箐起身去寻快斗，快斗倒聪明，踩踏了旁边一个卖芋头的摊子，把道路让给那个横冲直撞的男子。
男子勒了马，指着牵着快斗的舒瑶箐便骂：“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本官送的是八百里加急吗？”
舒瑶箐却完全不理男子，只是对那个跌坐在地上吓得脸都黑了的卖芋头的小贩说道：“对不住！我这马不懂事！”
说完，就从袖口掏出一锭银子，蹲下身子交到小贩手里。
“喂！爷问你呢！你长眼睛了没？”
男子却依旧不依不饶，舒瑶箐冷了眼，怎么着，才到魏博，就遇到碰瓷儿的了？
舒瑶箐起身，拍了拍快斗的马背，细心安抚着马儿的情绪。
“不是八百里加急吗？还不赶紧的？“
舒瑶箐说完，迅速从箭囊里取出绿羽箭，只在一瞬间就弯弓射了出去，快到那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肩上背信件的包裹就掉落在地上。
“你！”
“别动！下一箭说不定就是你的心脏！”
舒瑶箐弓上已经上了箭，集市上的众人一见情势不妙，瞬间都溜进了旁边的胡同，偷偷露出一排排小脑袋观战。
“你是哪一家的姑娘？”
那只茄子，哦，就是那个穿紫色袍衫的男子走到舒瑶箐身边。
“大人！”
被箭指着的男子不顾舒瑶箐的警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人？
舒瑶箐上下打量了下这个男人，果然穿着一双官靴。
心里想着，茄子也能当官，真搞笑。
舒瑶箐收了箭，冷眼看向这位大人！
“你都看到了！这事儿不赖我！”
说完，舒瑶箐便要翻身上马，男子却一把夺过了缰绳。
“你还没回答本官的问题。”
“什么问题？”
舒瑶箐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男人轻笑，轻声说道：“本官问你，你是哪家的姑娘？”
“大人是以朝廷官员的身份，还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发问？如果是以普通人的身份问，不好意思，我不想告诉你。如果是以朝廷命官的身份……”
舒瑶箐一脚踩在茄子一尘不染的靴子上，男人吃痛，舒瑶箐趁机夺过缰绳翻身上马。
“驾！”
舒瑶箐策马而去，只留下男子肚子在风中凌乱。
呵
哪里来的野丫头？
“大……大人！”
跪在地上的男子捧着八百里加急，大人你派人探得的消息你还要不要看？
第四十章 送走一虎，又来一狼
更新时间2016…1…29 17：40：05 字数：3875
是夜，司徒若海一个人坐在庭院的椅子上，对着月光喝闷酒。
“箐箐……”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得不到她的心？
为什么她要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洛斌！
“箐箐……”
司徒若海越喝越多，喝到他满心满眼都只有舒瑶箐的影子。
舒瑶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司徒若海，堂堂北戎贵族，怎么就收服不了你！
即使，即使他死了！你都还只是爱着他！
你宁愿做个活寡妇，也不愿给我司徒若海一点点的希望吗？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
那一日，你又为何，要误闯我的房间？误闯我的心里？
“箐箐……箐箐……”
“司徒若海……”
耳畔好似有人在说话，司徒若海抬头，看到了舒瑶箐。
“箐箐……”
司徒若海起身，把身前的人儿抱在怀里。
“箐箐……嫁给我吧！嫁给我吧！跟我回云州，我会一辈子疼你，爱你，宠你，比洛斌还宠你！”
司徒若海搂得特别紧，他不会叫她跑掉，不会的！
“好！”
怀里的人儿轻声应着。
“好！好！”
司徒若海把怀里的人儿打横抱起，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司徒若海房里的烛火便熄了。
第二日，当司徒若海忍着头痛睁眼看怀里的人儿时，惊愕的腾的坐了起来。
躺在自己身边赤身的女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箐箐，而是水燕，箐箐的丫鬟！
水燕被司徒若海过大的反应惊醒，却镇定异常的冲着司徒若海笑得邪媚。
“不想被小姐讨厌的话，就和我成亲！”
“不可能！”
司徒若海喝道，下了床，捡起房间里凌乱的衣服。
“是吗？难道让小姐，知道那件事，也没关系吗？”
“胡说八道！”
司徒若海可不想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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