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上遁一-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小爷招待神门宗仙长的宴席,总算有了着落。
龟孙子们,看在你们尽心尽力,替小爷办差的份上,小爷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们觊觎我璎鱼的过错了。至于上宗仙长原不原谅你们,那就不是我该管的事了。
第0005章 灵钟山前搬救兵
神门宗阶位虽低,但所在的灵钟山却是钟灵毓秀,方圆百里灵气充裕,气势磅礴,甚是大气。
灵钟山有九峰一谷外半环,九峰一谷依次分别是天府峰、中府峰、云府峰、少府峰、神门峰、少泽峰、曲泽峰、灵泽峰、阳泽峰和太渊谷。
九峰以神门峰为尊,其余八峰鳞次栉比,呈半环形围绕在外,烘托神门,中间形成一道纵深的半环型山谷,这便是太渊谷。
剩下小半环的领域,则是开阔的丘陵地带,层层叠叠的小山丘呈波浪型向下伸展,犹如一块块平整的梯田,由高向低,自宽而窄,依次下降,最终走向一处峡谷,形成一道天然的山门,典型的洞天福地,向来为人所觊觎。
传说神门宗在修真界大有来历,但这已经是十分久远的传说,谁也难以考证。
古南山最近心绪很是不宁。作为神门宗留守宗门的唯一灵池长老,眼看上宗一年一度收缴灵珠的期限日渐临近,而灵田的灵珠花却一天比一天萎靡,心里十分焦虑。
宗主带领三名灵池长老和一众灵云弟子,前往罗霄山脉猎捕妖兽,已逾半年期,至今却音讯全无。
缺少妖兽血肉灌溉的灵珠花,别说收成了,照这样下去,估计是颗粒无收,甚至全部枯死。
神门宗是大罗宗辖下十六家一阶势力之一,整体实力却是最弱,全宗除了宗主霍无涯是灵池中期,其余四大长老全是灵池初期,门下弟子的实力也不行。
实力不行意味着要挨打,南面的流花宗和西面楚原城的骆家勾结一起,早就对神门宗虎视眈眈。
一年前,两个势力上门逼宫,把神门宗打得半残,如果不是大罗宗一名颇有渊源的灵丹长老暗中照应,神门宗肯定已被灭门。古南山就是在那一役受了重伤,至今难以复原。
宗门虽然保住了,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五名灵池修士全部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势,还折损了一批灵云弟子。最要命的是,神门宗不得付出一大笔灵珠的赔偿,甚至连兽阁饲养的几万头妖兽都被搬空了。
没有灵珠储备,又没有妖兽血肉饲肥灵珠花,神门宗拿什么缴交今年的贡奉?缴交不了贡奉,上阶势力的惩罚是极其严厉的。万般无奈之下,应无涯只好亲率三名长老和一众弟子,深入罗霄山脉捕猎。
灵珠是修士修炼的本源,也是修真界通用的财物,分为上品灵珠、中品灵珠和下品灵珠。据说,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使用的是元珠,也分上中下三品。至于元珠后面还有没有更高等级的存在,那已经超出一般人的认知。
每级灵珠之间的兑换比例均为一比一百,但这只是理论上的价格,事实上越高级的灵珠越珍贵,流通过程中,一百一十颗下品灵珠也未必能兑换一颗中品灵珠。
道廷每年会逐级下拨定额的灵珠花种子,交由下阶势力种植,作物收成后,按一九分成的比例逐级向上阶势力缴交贡奉,下阶势力留成占一,上阶势力收缴占九,如此类推,最后形成金字塔状的利益链。
种植灵珠花的条件是极其苛刻的。
其一,需要灵田才能种植灵珠花,所谓灵田,便是地下储有灵脉的土地,每一处修真势力的山门都是因为拥有灵脉,才能开宗立派。这是各阶势力利益争夺的根本。
其二,种植灵珠花需要大量的妖兽血肉为饲肥。
其三,灵珠花种子每颗只能种植一季,不能二度繁殖,来历十分神秘,据说与世俗界有密切关联,道廷以下的势力是掌握不了灵珠花种子的。道廷之所以那么重视世俗界,应该与灵珠花种子脱不了关系。
古南山下了云府峰,径往山门走去,远远便听到山门传来阵阵争吵声。
“来者止步,不得擅闯山门!”
“仙人,我是良民,我有要事须面陈上宗主事之人!”
“大胆,你区区俗人,我宗长老岂能说见就见?”
“仙人,人命关天,你大人有大量,求你行行好心,放我进去!”
“少废话,速速退去,否则,以扰乱山门治你重罪!”
……
古南山皱起眉头,宗门的事已弄得他焦头烂额,本来想随便走走,散散心,没想到刚下山来便遇到这一幕。
他踱步走来,背着双手,不怒自威,远远看到两名看守山门的外门弟子,正与一名衣着破旧的老头纠缠,那老头神态焦急,几次欲闯山门,都被拦了下来。
“尔等因何事喧闹?”
“弟子见过古长老!”见到古南山,两名外门弟子毕恭毕敬,长揖见礼。
闯山门的老头正是鱼得水,他与儿子、儿媳和孙女乘舟疾行,终于在太阳下山前赶到了灵钟山,不想这仙门有仙门的规矩,自己愣是连山门都进不了,心里惦记着孙子的安危,情急之下,这才与看守山门的弟子发生了争执。
两名外门弟子见到古南山,头都不敢抬,小心翼翼地把余得水闯山门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陈说了一番,倒也不敢添油加醋。
“老夫平素不是常常教导你们,修行之人,要保持本心,懂得与人为善,不得仗势欺人吗?须知你等也是来自世俗闾阎,焉能存有偏见?”古南山本是神门宗的传功长老,为人亲和,与世无争,性格有些懦弱。
“谨遵长老教诲!”两名弟子躬身受教。
“这位老者,我正是神门宗的主事之人,不知你有何要事陈说与我?”古南山走到余得水面前,语气友善地说道。
余得水早就看出,眼前这器宇轩昂的仙长,定是神门宗身份不凡之人,闻得对方主动垂询,马上跪倒在地:“云泽府江临镇草民余得水,拜见仙长!恳请仙长救我孙儿!”
古南山衣袖一挥,隔空一股柔力,将余得水托起身来:“余老请勿行此大礼!你孙儿有何难处?不妨道来,贫道若有余力,定当施以援手!”
余得水忙不迭,将余三斤教导的那番话转述了一遍,甚至连诋毁人家无视上宗、辱骂仙人的那一段都加上“我孙子说”这几字,可谓老实透顶。
古南山身为神门宗长老,心思何其剔透,焉能听不出个中虚实,听着听着,神情禁不住有些怪异,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世俗间的轶事丑闻,他自然听过不少,对于世俗权贵欺压百姓的做法,他一直都非常反感,所以并不怀疑权贵强抢璎鱼的陈说。但你这老头三句不离“我孙子说”,显然许多话都是他孙子教唆他讲的,这其中很多腻味的地方,让人哭笑不得。
“这都是你孙子教你讲的?”
“嗯”余得水脱口而出:“不,这都是事实!”
古南山略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老实巴交的老头:“你孙子多大?”
“犬孙年庚十四!”
古南山眼露奇光,眼前这老头脑瓜子不甚灵光,决然不会想到前来神门宗搬救兵的,想来一切都是那十四岁小儿的算计。
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机警,懂得分析形势,痛陈利弊,避重就轻,临危不乱,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甚至连神门宗不肯施以援手这一环都考虑进去了,还来了一出激将法。
更为难得的是,小儿本性不坏,勇气不俗,敢身陷险境,维护家人,确实难能可贵。
“也罢!我神门宗已多年未获璎鱼,眼下,这璎鱼对我宗也有大用处。”
“再者,我宗既然颁下告示,承诺献鱼之人可入宗修行,你那素未谋面的孙子,也算是我神门宗的弟子。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当搭救。”
“江临离此三百余里,派其他弟子前去怕有些耽误,到时你孙子若有闪失,神门宗难以交代。既然如此,贫道便与你走这一遭!”
余得水大喜过望。
古南山左手拉起余得水,右手掐诀,一柄飞剑自腰间那精致的小口袋倏忽而出,两人踏在飞剑上,瞬间冲天而起,直奔江临方向飞去。
……
第0006章 三斤智惩狗奴才
“快看!是仙人!”
“果然是神通广大、飞天遁地的仙人!”
“仙人旁边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啊?”
“那不是余得水老头吗?他怎么会跟在仙人身旁?”
……
几柱香后,古南山和余得水,已踏着飞剑来到江临镇上空。修士踏剑飞行、飘飘欲仙的不世风采,顿时引起了百姓们的注意。从第一个发现飞剑的人开始,一传十,十传百,须臾之间,全部人都仰首望天,连连惊叹,羡慕不己。
这一路上,余得水几乎把一辈子的胆气和感慨都用完了。
刚上飞剑的时候,脚下的崇山峻岭慢慢缩小,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随时会摔个粉身碎骨的感觉,让他几乎魂飞魄散;
待古南山的护体罡气罩住他的时候,他才慢慢镇静下来,望着眼前的辽阔高天,和脚下的无垠大地,内心禁不住一阵感慨。感慨天地的高远,感慨自己的渺小,感慨人生的际遇。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踏剑飞天的这一天。
古南山的到来,惊动了江临镇的所有权贵势力。
三大府、四大家的奴才们和衙令丘长林,以及其他衙役,第一时间迎了上来,跪拜磕头,齐声颂礼:
“恭迎上宗仙长!”
余三斤自也不甘落后,跪在人群中,身旁的木桶略闲突兀。
世俗中人对修士的敬畏,是深入人心、植入骨髓的,这与苍云国道廷的治世体统有关。任你在世俗界如何势力滔天,在修真势力面前也是土鸡瓦狗,完全不够看。
“哪个是余三斤?”古南山背手拂袖,不怒自威,洪亮的声音暗施法力,传遍方圆几里。
余三斤爬将起来,提着大木桶,屁颠屁颠地,小跑着来到古南山面前,长揖及腰:“小民正是余三斤!”
这下子三大府、四大家的奴才们,一个个心惊胆战起来。特别是那些管事、护卫长们,脸都吓青了。他们并不认识余得水,所以完全搞不清楚,为什么上宗仙长一来到,便开口询问余三斤。
倒是一些精明的百姓,看到余得水站在仙人身旁,大致猜测出一些端倪。
那些管事和护卫长,一个个心中打起鼓来,难道这余三斤与上宗仙长有渊源?不会是亲戚吧?你小子有这么牛掰的靠山,怎么不早说啊?早说出来,谁还敢觊觎你的璎鱼?这下好了,争夺璎鱼的事已成事实,上宗仙长追究起来,别说他们这些奴才,就是主人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他们的脸更青了,身体禁不住阵阵发抖,额头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扑簌而下。
“你便是余三斤?”古南山凝视着眼前这个身体瘦小,但很是灵动的少年,嘴角带笑,一脸玩味:“听你祖父说,你捕获到一尾璎鱼,可有此事?”
余三斤直起身子,指着木桶恭敬回答道:“千真万确!这便是我捕获的璎鱼!现诚心献给上宗,请上宗收我为弟子!”
“你啊!就是一个小滑头!”古南山嘴角的笑意更浓,只见他手一挥,连鱼带桶收进了腰间的储物袋。
听着古南山和余三斤的对话,高管事他们一个个魂飞魄散,恨不得地下有个洞,能钻进去。
他们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出古南山的神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无视我神门宗颁发的告示,公然觊觎余三斤的璎鱼,你们可知罪?”古南山一声喝问,威严无比。
三府四家的奴才们跪在地上,全身颤抖,胆小的胯下已湿了一大片:“小人知罪!请仙长宽恕!”
管事和护卫长们也不是蠢材,从两人刚才的对话中,约莫猜到了,古南山是余三斤搬来的救兵。但现在醒悟过来已经晚了,他们削尖脑袋也想不到,这十来岁的少年竟然这么狡猾,玩得一手好算计。
最可恨的是,他们不但由始至终被这少年牵着鼻子走,最后竟然还信了少年的说辞,一家家底蕴尽出,第一时间派人去灵钟城百家食府购买美食,估计手下派出的人,眼下已经在返回途中。
“仙长,我们自知罪孽深重,但对余小哥,不,余仙长,我们并没有胁迫,一直都是商量着跟他买!”云台府的宁管事声音嗫嚅,小声辩解道。
古南山收了余三斤的璎鱼,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已默认收余三斤为神门宗弟子之事。因此,称呼余三斤为余仙长,也算是审时度势。
“请仙长明察!”其他人赶紧附和。
“小子,他们说的可属实?”古南山转头望向余三斤。
余三斤心里有些腻味起来,你堂堂仙长,岂能看不出虚实,这些权贵奴才王八蛋,平日里做的坏事还会少?又岂能是讲道理的主,远的不说,单是十年前唐家血案,就可见一斑了。
你要再慢点来,我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被啃掉。你多此一举垂询于我,不就是想要一个台阶,好包庇这些龟孙子吗?
其实,余三斤确实是冤枉古南山了。
古南山是修真界难得的忠厚之辈,凡事都喜欢以理服人、以德服人。他当着众人的面,问明事由,目的只是要做到公正严明,然后可以名正言顺地处置这些人,绝非包庇。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古南山并没有杀人的念头。他并非嗜杀之人,甚至性子里还有些懦弱,特别对于眼前这些凡俗之人,根本不值得他出手击杀。
余三斤脑子快速盘算,臆测着古南山的心思,想好了措辞:“禀报仙长,这些人确实没有对我动强,但任他们巧言令色、巧舌如簧,也掩盖不了他们觊觎璎鱼的事实。”
“对于这些人的处置,小人斗胆建言,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必须有所惩戒。”
古南山眼里透出赞赏之色,因为余三斤的话暗合他意:“老夫已首肯你为我宗弟子,以后就别仙长长仙长短的喊了。老夫古南山,你称我为古长老便是了!”
“至于如何惩处这些人,我看便交给你来操办吧!”
余三斤内心激动,长老的话已应允要招自己入宗了,他抱拳领命:“弟子领命!还请长老在旁见证!”
余三斤抖擞精神,站在这些奴才面前,背负双手,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三府四家的奴才们,获悉自己性命无虞,暗暗松了口气。但看到余三斤趾高气昂地站在面前,一个个莫不紧张万分,特别是那些管事和护卫长,额头的汗珠止不住又冒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脸露谄媚,一副要巴结余三斤的奴才嘴脸。
“请余仙长处罚!”
“早就看出余仙长风华绝代,非池中物,迟早会迎风化龙,翱翔九天!”
“余仙长小小年纪,便拜入仙门,前途无量啊!”
……
余三斤早已看透了这帮人的嘴脸,岂能吃这一套?他径自走到丘长林面前,将他扶起:“丘衙令请起来,你又不是他们一伙的,岂能跟他们跪在一起受罪?其他衙役也一并起来吧!”
丘长林和一众衙役立起身来,眼露感激。
余三斤继续背着手,在众奴才面前转了几圈,才不紧不慢地停了下来,大声喝问道:“你们可知罪?”
“知罪!”
“知罪!”
“我们知罪了!”
……
“上天有好生之德!上宗有悯民之心!”
余三斤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教:
“适才,古长老授意,由我来负责惩处你们,基于神门宗的仁义,以及古长老的慈悲,我代表上宗,对你等恶行作如下惩处!”
“第一,凡是参与本次璎鱼争夺的人,每人鞭打二十鞭,具体由丘衙令督办。任何势力和个人,均不得追究报复,否则,一经查证,诛你全家!”
“第二,责令你等退出江临镇,以后不得盘踞于江临镇,更严禁谋算当地渔民,抢夺渔民的机缘!若有违逆,一经查证,诛你全家!”
“第三,由你们三府四家牵头,配合丘衙令,按照道廷的户籍制令,清除江临镇的外来渔民,保护陨仙河的渔业,避免过度捕鱼,动摇根本!”
“第四,你们三府四家,每家拿出黄金千两,安抚江临镇渔民,助江临镇脱贫,还百姓于清平!”
“第五,由你们三府四家负责,在灵钟城购置宅院一处、店铺一间,作为对本仙人的精神补偿!”
扑哧,听到第五条,古南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子,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明目张胆地干起了假公济私的勾当。看来这些世俗权贵,这次少不了要打落门牙肚里吞,付出不小代价啊。
“你们可听清楚了?”余三斤高声问道。
“听清楚了!”众人齐齐应道。
开玩笑,人家可是代表神门宗行事,敢不听清楚吗?这次事端,众人能保住性命,而且还没有牵扯到家主身上,只是付出一些财物,作出一些退让,结果已经非常乐观了。想来,有神门宗这一金牌令箭,家主也不会为难自己。
“既然事情都处理清楚了,你们都起来吧!余三斤,你且随我返回宗门!”古南山说道。
“长老,你难得来一次江临,眼下天也黑了。为了迎接您老前来江临镇视察民情,弟子早早就吩咐了这些奴才,让他们前往灵钟城置办美味佳肴,想来,也差不多回来了!我们用过膳后,再回去也不迟。”余三斤朗声说道。
古南山脸露疑色。
三府四家的管事们一听,虽然腹诽不己,但这种与上宗仙长拉近关系的机缘,却是千载难逢,对余三斤暗暗感激,连忙附和道:“是,是,我等奉余仙长之命,早前便派人前往灵钟城置办宴席,刚刚接到传讯,已然回来了!”
看到古南山的神色,余三斤靠前去,压低声音陈述了一番,直把古南山逗得朗声大笑:“痛快!痛快!这真可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你小子不错!”
接下来的宴席,三府四家极其卖力,自是一番宾主尽欢、觥筹交错。
那些管事、护卫长经过此番波折,对余三斤是刮目相看,甚至很是敬畏,一个个都争相拉拢。
余三斤和爷爷,还因此得了不少财物。
第0007章 拜入宗门脱凡身
疏月栖林漏,虫鸣扰清风。
古南山带着余三斤爷孙俩,返回灵钟城的时候,已是夜深。
江临镇诸事已与丘长林交代清楚,三府四家也跳不起来,至于余三斤一家迁户到灵钟城,本就在神门宗管辖范围内,仅需在每年更新的户籍名册上做个备案,呈报上去即可。
古南山将爷孙俩送到灵钟城,与家人汇合,嘱咐余三斤翌日到宗门报到后,便架起飞剑回了神门宗。
余铁船夫妇带着余仙儿,投宿到灵钟城一家名叫“云来居”的小客栈,虽然夜已渐深,但惦记着儿子安危,至今未能入睡。而小仙儿经过白天的跋涉,早早就睡去了。
听到敲门声,两人赶紧迎了出来,当看到父亲和儿子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门外,两人悬着的心才落到地上。
亲人重逢,特别是在这种危机后团聚,自然是一番真情流露、长吁短叹、嘘寒问暖。待一番经过询陈清楚,一家人也都累了。
余得水和余三斤向店家要了一间客房,陆续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余三斤一番洗漱后,便独自前往灵钟山。
一路上古树参天,流水潺潺,虫鸣鸟语,风景迷人。人逢喜事精神爽,感受着耳边春风拂面,聆听着山林回音绵绵,余三斤整个人放松起来,心怡神旷。
我余三斤命途多舛,时乖命蹇,凭着一骨子硬气,挣扎到今天,终于走出了绝境,迎接新生。只要能修得玄法,逆天改命,就能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就能站在高处,呼啸云霄。届时,谁敢欺我家人?
一番感慨后,余三斤对未来充满了期盼。
人都是为了希望而活着的,高人有高人的追求,俗人有俗人的期盼,所不同的,只是境界而已,但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区别。
当神门宗那宏伟山门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余三斤才从万千思绪中醒过神来。
一名身穿银色道服的年轻弟子,迎了上来,道服上的神门宗标识甚是抢眼,开口问道:“这位可是余师弟?”
余三斤抱拳行礼:“正是余某,见过这位师兄!”
年轻弟子眉目俊朗,举止甚是得体,微笑着说道“余师弟无须多礼,本人燕北辰,云府峰弟子,古长老是我师尊。师尊临时有事,交代我前来迎接余师弟。”
“多谢燕师兄!古长老他老人家费心了!”
两人风轻云淡地言谈着,进了山门。一路上,余三斤左顾右盼,欣赏着神门宗的美景,熟悉着宗门的环境,加上一旁燕北辰的说解,他对神门宗有了初步的了解。
神门宗九峰一谷外半环,其中神门峰乃宗门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