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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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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在黯然,就听乐无名最后的问话,不由暗想:“怪不得我早就觉得乐家总有些不对,想不到这感觉还有依据。老子又没得罪过你们,怎么来找我的岔了?凭白无顾说出些臭道理来,弄得爷爷还没有话回!”


  正在气恨,只听乐无名又问:“苟梦宇,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隐在玄门之中,有什么用意?!”


  北门梦蝶挣脱父亲之手,这时将花痴挡在身后,对乐无名冷笑道:“乐前辈,照你说来,我师弟是个大奸大恶的妖魔,他说的一切都是胡编乱造的吗?”


  乐无名先看了看北门尘,眉头一皱,眼中全是“小孩不懂事,大人怎么不管”的神情,这时正色道:“蝶儿,你受了这厮蛊惑,快离他远点,小心他暴起伤人。”


  北门梦蝶偏偏将花痴的手牵起,反问道:“在下虽然是晚辈,便有些疑惑且不吐不快,试问乐前辈,关于天魔七宝、幽灵船不死奴,还有魔帅和七尸炼灯之事,是从何处得到消息的呢?”


  乐无名一愣,只听北门梦蝶又道:“前辈推测得倒也慎重,但不知你想过没有,如果按前辈所言,我师弟根本就是妖魔安插的眼线。在下实在想不通,这样的“奸细”有何利用价值。魔灯出世,它的实力众所周知,若非我师弟力挺,只怕异人岛之战早就惹出大祸了,这个奸细不象是帮我们吗?如此说来,这个妖魔倒也十分滑稽,将一些原本无人得知的秘密,源源不断通过他透露给我们,不仅让我们事先防范,还一幕幕上演了许多吃力不讨好的大戏,又有什么用意呢?最终还得不偿失将我师兄安插进来,轻易让乐前辈法眼如烛、明察秋毫了?”


  大家一听这也在理,一下将目光投向乐无名,显是想看他怎么说,乐无名见她口气不逊,北门尘竟不阻止,不由又气又怒,这时不知不觉就认了自己说的死理,咬定花痴是坏人。只是声色不动,缓缓说道:“这就是对方的精明之处,只怕个中还隐有不为人知、更大的阴谋!”


  此话一出,大家心中又是一凛,再看花痴,就有了些恐惧了。


  北门梦兰这才知道乐无名居心居心叵测,这时俏脸一沉,不再给他脸色,冷冷哼道:“就算真如你所说的,我师弟是个奸细,他犯得着潜这么深在我们中间吗?然不成乐前辈自认法力通天,是我师定谋定之人?不过,我料想当今天下,还没有能劳他如此委曲求全的对手,包括乐前辈在内!”


  她这话意思以十分明显,根本就是说:“就凭你乐无名,还不值得我师弟用这样的心机!”


  北门梦蝶虽然冰雪聪明,她这时且犯了个错误,因为凭她的精明,完全能从容的将乐无名驳得无言以对,给那些盲从的众人一个清析的判断,而这时因为对此人的厌恶,根本就不想将他当做对手,这时冷冷将此话说出,完全将回旋的余地封住,不仅将乐无名推到完全对立一面,而且还给所有其他人“你们怎是他对手”的暗示。


  北门尘心中一凛,这才知道自己放任女儿是一个错误,知道她一怒之下,以将事情推到绝境,本来他一直对蝶儿的心智放心,就算乐无名血口喷人仍然从容,还在因为自己是一门之主不想给人坦护的映象隐忍,女儿越众而出也存了冷眼旁观的念头,只对乐无名有些厌恶而己。


  正所谓当局者迷,关心则乱,北门梦蝶深知花痴为人,知道他为了此事奔波操劳,可谓无人能比,想不到冒出个乐无名来,竟然将他说成了妖魔的“奸细”,她本来心高气傲,这时气恨交加,又仗着情郎法术天下无敌,根本就不想给对手面子。此言一出,也不管到将乐无名推到对立面后,人家会有什么反映,其他的人又有什么想法,最终会有什么后果。


  乐无名本来是想仗着自己辈份地位,想领着大家出头露面,由此成为修真界呼风唤雨的人,他对花痴的质疑倒也是实情,那是因为自己对此人感受跟别人不同,而有的正常心理,那时提议遭到花痴驳斥,一怒之下将疑虑道出,倒也没其他用意。如果北门梦蝶能从容替他解释,他的疑虑消除,大不了认同花痴。但北门梦蝶此话出口,用意十分明显,当下脸时青时白,横了北门尘一眼,道:“素闻刀剑门仍玄门正统,想不到竟有你这样的门人,贫道虽然不入人眼,但拚着形神俱灭,也要除魔卫道,替天下人伸长正义了!”


  他此话一出,一口咬定花痴是坏蛋,浮起为正义不惜粉身碎骨的慷慨来。


  很多人因为蝶儿这一句话不服,因此倒向乐无名了。再说乐无名提的疑惑还没能全解,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虽然只是他的猜测,但象花痴的修为,真有什么阴谋,只怕足以弥天了。


  这一来大家全盯着北门尘,看他怎么应对此事,同时还对花痴起了天大的戒心。


  乐无名显是准备动手,话一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剑匣,众人听得眼皮一涩,只觉一股浸人心脾的杀气扑面而来!


  识得历害的己经暗中骇然,情不自禁的道:“腾宵剑!”


  


正文 第一四九回:终成大器


    一四九:终成大器


  北门尘知道自己再不说话,情形就会失控,毕竟此时正处在多事之秋,大家因此弄成一盘散沙是很不妙的,这时喝道:“蝶儿退下!”


  北门梦蝶本来跟对方撕破了脸皮,正想再说几句不客气的话来,听到爹爹的喝斥,忙将头垂下,恨恨住口了,叶添香且跟女儿差之不多,左右都觉得这个姓乐的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柔声对女儿说:“蝶儿,到娘这儿来。”


  北门梦蝶受了父亲喝骂,正在气恨,这时被娘一叫,心中一酸,慢慢走到她身边,只差不流下眼泪来,转尔暗想:“我不能哭,姓乐的居心叵测,我才不能哭出来让他高兴!”


  这样一想才强自按捺,恨恨瞪着乐无名,只听父亲这时又道:“梦宇,你行为无度,乐前辈心中有些疑虑也不足奇,现在群妖四起,人人自危,大家都多一份心眼也是正常,正所谓解玲还须系玲人,为师虽然了解你,总不能给人坦护的映象,乐前辈的疑虑己经道出,你就给大家一个解释吧。”


  他此话说来,虽然客气,但很明显是不认同乐无名论点的,不仅承认苟梦宇还是自己弟子,还间接说明乐无名怀疑没有根据,只不过说得比较委婉;人家冤枉你也是迫不得以,你自己最清楚此事,给大家解释清楚。


  北门尘身为玄门正统掌门,身望是无人能替代的,这时公然这样说话,无疑对花痴是一种认同,很多认定花痴坏人的人不免困惑起来,便一起看着花痴,想听他有什么解释。


  花痴听师父此话,知道他委曲求全,其实是心系大局,不想因为乐无名将事情弄得更加棘手,想到无论如何师父还是支持自己,心中有些感动,便对师父点了点头。


  本来北门尘的方法无可非议,只要给花痴机会,大家便能对他的误解改观,而北门尘了解花痴,知道他应该能澄清自己,因为他原本就没有乐无名想的那么复杂,给自己辩解不是难事。


  想不到乐无名己经撕破了脸皮,他早将此人当成心腹大患,这时机不可失,肯定是不想失去的,将心一横,只想至花痴于死地,于是脸色一变,冷哼道:“我本当此獠妖术通天,刀剑门是蒙在鼓里,照此看来,只怕你们早以深知此人来历,以跟他沆瀣一气,成为一丘之貉了!”


  他此话一出,就象自己以掌握了许多证据,一口咬定花痴是妖道,竟然连刀剑门也连带进去了,大家心中一凛,就象听了他此话幡然醒悟一般,不由俱是骇然!


  北门尘性子虽好,但他这样含血喷人,也是忍无可忍,只觉怒火一腾而起,脸色突然一沉,正想说话,只见花痴跨了一步,道:“师父,弟子听你的就是!”


  北门尘正想动怒,听了花痴之话一愣,这时心念急转,暗想:“我不能因一时之怒,将梦宇变成众所矢之的反派,这个乐无名既然这样,只怕有什么诡计,我如果跟他翻脸,到时人心涣散人人自危,反而趁了他的意!”


  他怔怔看着花痴,只见他脸上浮起从容,就象天塌下来都无所畏惧一般,心中突然一松,暗想:“想不到他小小年纪,竟能如此,局面对他这样不利还能从容对待,倒真让我意外……这个乐无名就算居心叵测,又怎是他的对手?!”


  这样一样,心中一下坦然,将眉头舒开,道:“梦宇,清自清来浊自浊,师父知道你是好孩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时下群妖四起,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你而人心涣散,成为一盘散沙,这样一来,反倒趁了妖魔之意!”


  他从从容容的将此话说出,软中带硬的将对方居心一点,众人听了心中又是一凛,只觉他说的也有道理,有些人己经忍不住去看了看乐无名,这一来更不知谁是谁非,更加困惑起来。


  花痴知道自己再不说话,这个乐无名一定会将自己往死角里推,他亲历过魔灯将“水浸尸”召走的事情,较之这时的情形当然不可同日而语,那时的沮丧跟现在比,应该是小巫见大巫了,而且丁纹玉的一席话更让他明白自己一举一动关系重大。


  本来乐无名一口咬定自己是妖魔,他心中也曾大怒,想干脆给这个姓乐的些颜色看看,转想这样一来,不仅会将师父陷于不义,还会让世人对自己的误解增深,对时局就更不利了,这才接着师父的话出来,阻止北门尘失控的苗头。


  他自打“水浸尸”一事之后,应该说心智己经成熟,因为那些经历,有机会对自己的判断有进一步了解、对每个决定的结果有更深认识,比从前更加从容也不是怪事。


  这时听了师父的话,点头认许,对乐无名作了一揖,道:“时下道消魔长,局面扑朔迷离,乐前辈对在下有误解也不足奇,只是前辈一口咬定我是魔道,就让在下有些奇怪了,请问你有什么根据?”


  场上的情形可谓千变万化,很多人根本就被弄得稀里糊涂,听了花痴此话,才知道双方各持己见,这时才算正面交锋,因此人人屏气凝神,想看看双方究竟谁更有理。


  ###


  乐无名哪有什么根据,他陈叙的理由己经说出来了,本来他认定目标,只要激得对方沉不住气,弄得大家不欢而散,他马上就能弄清双方阵线,敌友一分,再巩固自己阵营,也好有所作为。他心机深沉,所谋之大,当真是惊世骇俗,这些只不过是他计划中某个环节而己,其实也没灭绝天下的险恶用心,只不过有将天下都利为己用的私心,还是将妖魔当成敌人的。因此为了最终目标,谁阻止自己当然就将谁当成对手了,这时群妖四起,本想用这个机会拢络人心,想不到一二再再而三的铩羽,都是因为花痴,无疑将他定为计划中最大的障碍,在潜意识中以将他当成对手。大凡要对付某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将对方列为公敌,解决起来不仅事半功倍,还能名正言顺,他存了此心,一味将花痴列为妖道也就不足奇了,尤其是看到事情发展朝自己意愿进行,肯定横下心来不计后果,这时被花痴这样一问,倒愣了一愣。


  花痴这时又道:“在下蒙前辈误解,想来是为人失当,如有触怒冒犯之处,还请前辈谅解,并指点则个。”


  乐无名知道他修为通天沏地,但自打修成“腾宵剑”后,难免又对自己多了些信心,正因为如此,才不相信花痴会跟二郎神交手,因为他再历害,也自忖不是二郎神对手,这样一来,不是说明自己根本就不如他?他跟对方翻脸,其实也有想找机会跟他较量的意思,因为只要两人动上手,无论输赢都对他极为有利。


  他存了此念,只想对方怒不可遏,想不到花痴这时恭恭敬敬说这些话出来,形势一下就改变了,愣了一愣,知道对方作为一个后辈,这样从容应对自己,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的话,不仅是达不到效果,只怕还适得其反,会给人压迫后辈的感觉。


  他这才知道此人远比自己想得要历害,正在愕然,只听花痴从容的环视众人一眼,又道:“在下自打遇上师父之后,承他不倦的教诲,又得师姐启蒙,拜读不少前人所著的经书,才有机会感悟不少道理,尤其是师父将我收入门墙,得闻大道,真是恩同再造,实常感激涕零,又怎能步入魔道呢?”


  他这一席话说得诚诚肯肯,很多人听了都十分感动,尤其是丁妙,心下暗想:“苟贤侄也就心儿稍花了一点,其他的倒没什么,再说我们看着他成长,品行还挺好的,做事也有分寸,应该没乐无名说的那么危险,现在局面如此不利,他还能从容应对、不卑不亢,根本就不象什么奸细嘛,这个乐无名也是,太过武断了一些……”


  花痴始终将自己当成晚辈,这时说出此话,很多本因乐无名质疑怀疑的,一下又消除了,北门夫妇对视一眼,脸上浮起愕然,北门梦蝶干脆呆住了,显然花痴的表现太令他们意外。


  火道人一直冷眼旁观,这时终于展颜点头,心下暗道:“我只道他浑浑噩噩,想不到士隔三日,又让人刮目相看,倒真是天纵奇才……无量寿佛,想不到天童终成大器了!”


  花痴见众人静静注视自己,心中也有些感动,道:“在下出身寒微,其实是个街头行乞的花子,能有今天一切,是做梦都想不到的,这一切都是师门不离不弃、谆谆教诲才有的结果,从此为人处事,少不得处处小心,又怎敢如乐前辈所言,步入魔道呢?”


  他说出此话,不少人微微点起头来,显然这些话以将众人打动。


  花痴说到这儿,又对乐无名作了一揖,道:“方才我听了前辈的质疑,少不得要解释解释,以免前辈对在下生了误解,苟梦宇本无声誉可言,只是如因此事毁了刀剑门数百年清誉,在下不成拖累师门的逆徒了吗?”


  他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这时抬起头来盯着乐无名,双目神光迸现,乐无名正迎着他双目,只觉他眸光一闪,内中不知隐了多少精锐之气,竟然不由自主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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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门尘心中大喜,脸上浮起感慨之意,叶添香这时搂着女儿,也是满脸嘉许,蝶儿得意起来,先前曾有的怒恨这时烟消云散,呆呆看着花痴,脸上浮起小女儿的娇痴,显是觉得自己有郎如此,仍是前生之幸了。


  乐无名本来存了抵死将对方推下水的念头,这时见对方不急不忙,以知事情不妙,心理上就己经有了压力,正在犹豫不决,突然被他横了一眼,以感受到对方内修不知有多精深,心中一凛时,一股怯意浮起,竟害怕起来。


  他闭关数百年,这时以有了凝婴之境,想不到被对方逼视一眼,竟然斗志全消,还能不大骇起来,呆呆看着对方,不由自主相信只有天神才值得跟他较量,他跟二郎神交手的疑虑,完全消失了。


  念一至此,以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这时有了怯意,心念一转,脸绝一缓,慢慢将握在手上的剑匣收入怀中,虽不说话,但脸上浮起“倒要看你怎么说”的神色。


  花痴见状,便道:“我虽然跟莫师兄相处不久,可以说并不了解这个人,因此无权判定他的选择,乐前辈怀疑虽然正常,但不代表我就会入魔道,所谓龙生九子,各有其志,不也是道理吗?晚辈读书不多,不会引经论据,但也知道同门兄弟志向各异,并不是奇事,又怎么能以他入魔道,来此判定我的抉择呢?再说他走时十分猝然,真如前辈所言有什么阴谋,你不觉得这一步太过失败了?如果要做卧底,莫师兄不比我更合适吗?为什么要突然暴露自己,重新弄出我这样一个新手呢?”


  他这一番话虽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大道理,但说得入情入理,又是以诚服人,大家纷纷点头,只听花痴又道:“莫守刀步入此步,是因为受不了不死奴和魔灯的诱惑,这件事其实大家己经知道,而且当时玄天谷的不日翁在场,他是亲眼目睹的,因此他的选择跟刀剑门和在下,并没有直接联系!”


  这些事情大家也听说过,象此类事情哪个门派都免不了会出现,最多怪人家收徒不慎罢了,还没听说哪个弟子沦变,要将他一门都抹杀的事,花痴解释得合情合理,众人无疑有种霍悟的感受,纷纷点头不己。


  乐无名不免骇然起来,暗道:“此人年纪小小,竟然有如此心智,真让人不可思议……只怕日后将是乐某劲敌……”


  他此时以知道自己的意图不可能实现,当然不想因为此事暴露自己城府,这时便点了点头,示意花痴再说下去。


  很多人本来还有些迷惑,这时见乐无名点头,心中一松,突然清醒过来,都有了“他怎么可能是魔道呢?”的想法,正在这时,只听花痴又道:“至于在下修成的七层无相神功,其实也是机缘巧合,完全是因为不日翁前辈的帮助,前辈如不相信,在下可以将他叫来对质,我就不多说了……最后,至于前辈所说的在下娘子众多一事,在下只有一句话说,就是晚辈虽是个浪子,但现在以收摄心志,全心对待她们,如果前辈认为这样也能标明一个人是魔道还是正道的话,在下就无言以对了,毕竟在下曾荒唐过的……”


  他说到这儿退了一步,垂首无语。


  这时火道人笑道:“天童,你也不必自责,关于此事,贫道倒得说几句了,正所谓‘因艳合天’,你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娘子,又怎么有今天的成就呢,命当如此,可中了那句‘树欲静而风不止’的话了,只是你如果再去花心的话,可得当心头上的耳朵!”


  大家听了此话,一起哄笑起来,气氛一下就变得轻松了,倒弄得北门梦蝶一下面红过耳,忙躲到娘的身后,不敢再露面了。


  花痴这才松了口气,知道乐无名的用心,才算是消于无形了。


  果然乐无名这时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强笑道:“苟道友这样说来,贫道倒是多虑了,呵呵……火道人说的也是,你有了这么多的娘子,日后可记得对她们好些,不要再花心了呢!”


  说着“呵呵”大笑数声,对北门尘拱了拱手,道:“时下风云变幻,在下有此顾虑也是正常的,还请北门世侄别怪我多心,不过令徒一番话让我放心了,他是个好孩子!”北门尘虽然暗里讨厌他,这时也只有还了一礼,道:“哪里,前辈言重了,时局不定,你有这些想法也是正常的。”


  乐无名笑道:“想不到你收了这样一个好弟子,恭喜你了!”


  说到这对大家说:“贫道这就放心了,不过在下有些私事,不便在此久留,先行一步,还请大家留意妖魔们的诡计,贫道倒不是躲懒,去去就跟你们联系,告辞、告辞!”


  说着又对北门尘一揖,再环手一揖,给众人行了一礼,就消失了。


  


正文 第一五零回:阴盛阳衰


    一五零:阴盛阳衰


  一场风波就这样消于无形,乐无名去后,北门尘又跟大家说了会话,见时候不早,便让大家休息去了。


  大家于是纷纷告辞,不久便只留下母女三人跟花痴,北门梦蝶再忍不住,一下跳到花痴面前,拖着他的手笑道:“梦宇梦宇!真是好样的!”


  北门尘也含笑夸道:“不错!想不到一夜不见,你竟然又有长进,遇变不惊,能变得如此从容,为师若非你的制止,只怕也会跟那个姓乐的翻脸了!”


  花痴摸了摸头,看了看他们不好意思的说:“全凭师父师娘还有蝶儿的庇护,梦宇才能从容应对,否则……”


  叶添香气道:“偏偏你们能忍,依我看干脆跟他翻脸算了,那个姓乐的闷了一肚子的鬼,唯恐天下不乱,若不是后来宇儿从容驳辩,让他找不到什么便宜,只怕他一点也不会松口!”


  北门尘沉呤道:“乐无名心机深沉,今日之事,倒让他的狐狸尾巴给露出来了。”


  正在这时,只听火道人在外边唱了声诺,道:“北门道兄,还没休息?”


  北门尘忙去将门打开了,火道人便走了进来,这时皱着眉道:“方才乐无名发难之时,贫道一直冷眼旁观,觉得他并非因为对宇儿的怀疑,只怕一心想将宇儿陷于不义,是久以有之的意图……依我看,他暗中一定有什么诡计。”


  北门尘点头,道:“我也正这么想。”


  火道人又道:“今夜之事端得诡异,贫道若不是太过了解宇儿,只怕也会被乐无名所动,我看当时场上除了我们几人,差不多全被乐无名蛊动了,其实这件事并不复杂,但乐无名能收到这样的效果,不让人觉得奇怪吗?!”


  北门尘倒是一愣,这时跟叶添香还有花痴对视一眼,只听蝶儿也骇然道:“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好象觉得他说的事情很危险,暴燥易怒,情不自禁想跟对方吵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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