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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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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是乞儿出生,且也知道大家小姐对贞洁一事看得有多重要,一个女孩身体被人这样看过,肯定跟失身差之不多。
古来烈女失贞最可能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他想了一会,慢慢想起自己出门时北门梦蝶一反常态的情形,蓦从地上站起,忍不住惊道:“不好!”
他本来善良,真要人家因为这样自杀了,只怕会后悔一辈子,加上自己又见过她的身体,潜意识中以不知不觉的对她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他念一及此,便象热锅上的麻蚁般焦急起来,自己在洞中窜上窜下不停叫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他漫无目的奔到洞内,突然看到阴河,心中一动,蓦记起隐仙峡姐妹传自己的水遁之术来,当下大喜,闭气凝神,就念起神咒来。
推算了半天,才觉出北门梦蝶房中有水的方位,知道事不益迟,口诀一念,人向水中一跃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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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梦蝶呆呆坐了一会,想到自己在那小子面前肆无忌惮的衣无寸缕,一时只觉得无地自容,脸如死灰,长长叹了口气,抬起手中短剑来,就要自刎。
闭上眼且想起花痴颈上血迹,她本是怕血的,想到自己身上鲜血横溢的情形,心中一凛,忙将剑扔了四下一看,就看到了那根绑花痴的绳子。
心中一喜,将绳子拿在手中,在自己颈上比划一下,这才叹了口气,跪在地上祷告道:“爹娘在上,请恕孩儿不孝,孩儿出了这样的大丑,己经无脸再见你们……”
说到这儿伤心起来,忍不住泪如雨下,双肩抽动哭了起来。
哭了一刻便慢慢起身,将绳子抛过屋上横梁,搬了张凳子架好,将绳子打了个结,又用手试了试结不结实,这才将头伸了进去。
她知道这一来就再也见不到父母妹妹了,一时悲从中来,更是伤心不己。
她年方及笄,正值妙龄,要不是出了这样无脸见人的事哪舍得死呢,这时在生死边沿徘徊,只觉人生值得留恋的东西太多,而从此不能再历,哭得成个泪人一般。
哭了一刻身体发软,脚下一个不支,挪了一挪,无意将凳子踢倒,脚下一空,脑袋便挂在绳套中,成自缢之式了。
一时只觉双眼发黑,说不出的痛苦,拚命挣扎起来!
正在那时只见桌上的茶杯中跃起一缕波光,一个人影蓦从杯中跳出,正是花痴!
花痴运用水遁之术,倾刻便来到北门梦蝶房中,想不到一出来便看到挂在上边的大公主,大吃一惊,一挥手,打劳宫之处竟飞出一轮光影,一下就将那绳子削断,他再一个健步冲上,将她接在怀中!
他这才看到北门梦蝶满脸通红,舌头被挤出寸许,整个人己经昏迷过去。
花痴大惊失色,又不敢呼救,忙将她抱到床上,一边替她宽衣,一边想要怎样才能救她回来。
他亲眼见过别人救过溺水的人活转,这时便将嘴凑近北门梦蝶,学着人家的样子给她做人工呼吸。
北门梦蝶其实才将头挂上,也就一时气闭而己,这时只觉有人紧帖自己唇间,正拚命吸吮,吃了一惊,忙睁开双眼。
立刻就看到自己衣裳不整,那个混小子正趴在自己身上用力吸气吐气呢,忙抬手去推,只是刚从昏迷中醒来,四肢哪有力气,想到自己落到此境全是他的责任,又恨又气,便哭了起来。
花痴正在忙活,突然见她手动了一下,接着就哭了起来,他最怕女人流泪,便愣住了,呆呆跪在她身边看着人家抽泣。
北门梦蝶见他呆呆看着自己,一边哭泣一边数落道:“淫贼,又来干什么,你害我成了这样,还不甘心么……”
花痴见她哭成泪人,如雪般的玉颈更是起了一圈血痕,心中浮起万千不忍,低声叹道:“大公主,在下无意冒犯,铸成如此大错,你如果再有三长两短,花痴就百死难辞其咎了……”
他如此一说,北门梦蝶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花痴心中不忍,慢慢从她床上下来,捡起北门梦蝶扔下的刀子,说:“事到如今,还请保重身体,为了给公主一个交代,在下一死还你清白吧!”
说着横下心就往自己胸口刺去,北门梦蝶吃了一惊,忍不住尖叫一声。
花痴一愣,记起她是怕血的,便将剑搁在桌上,去寻地上的绳子,显是要学对方的样子自缢而死。
北门梦蝶冰雪聪明,己知他扔了刀寻绳子的用意,这时哭也不哭了,呆呆看着他捡起绳子向梁上抛去,只是他抛绳子的本事比自己要差,抛了几次都没成功。
花痴知道此事全因自己而起,真让人家再自杀罪就更大了,他天生好色,宁肯不要命也要怜香惜玉,存了死志脸色惨白,一下一下去抛手中绳索。
北门梦蝶心中一软,这时细想起来,这个人只怕也是无辜的,想起自己临上吊时的种种念头,不由有些同情起来。
她本来善良,又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知道若不是他自己肯定己经死了,经过生死一关的人往往会格外珍惜生命,你要她再去死一回她一定不肯,这时看到花痴心存死志,竟然是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呆呆躺在床上愣住了。
正在这时,只听外边传来拍门声,竹儿在外边惊道:“公主、公主开门,你在干什么啊?!”
北门梦蝶这才大吃一惊,从床上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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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也愣了,呆呆停了下来。
北门梦蝶掩好衣服跳下床来,为自己房中站了个男子手足无措起来,偏偏这时竹儿在外边用力拍着门道:“公主你快开门,不然竹儿撞门了!”
北门梦蝶狠狠瞪了花痴一眼,低声对他说:“你、还不躲起来!”
花痴一愣,叹了口气,明白让别人看到自己呆在她屋里是大大的不伦之事,便握着绳子打量一下,向她的床下钻去。
北门梦蝶这才走去将桌子挪开,冲竹儿怒道:“你叫什么,见鬼了吗?”
竹儿见她脸色虽是有异,但还知道骂自己,显是没事的样子,便向她屋里瞟了一眼,低声道:“小姐,我、我、好象听你在里边叫了一声呢。”
北门梦蝶怒道:“吵着你啦?!”
竹儿忙垂头应道:“没有没有,在下怕小姐出事,要是没事的话竹儿去了。”
说着慢慢退下,在门外翻了翻白眼吐了吐舌头,干脆找其他姐妹玩去了。
北门梦蝶这才吁了口气,将门掩上了又拖了桌子过来堵住,堵完了门才记起一事,忍不住“咦”了一声道:“奇怪。”
说着走到床前躬下身子道:“喂,你出来!”
花痴慢慢爬了出来,只见她柳眉倒竖,气势汹汹的问自己说:“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花痴一愣,道:“在下、在下粗通五行遁甲之术,是用水遁从你茶杯中进来的。”
北门梦蝶一愣,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这时只听他抬起头来,满怀希望小心问道:“公主还要在下去死么?”
北门梦蝶转过身背对着他说:“你不是跟兰儿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花痴叹了口气道:“在下、在下走的时候见公主神情不对,怕公主想不开会有什么傻念头,幸好在下来的及时,不然……”说到这声音渐小,显是因为事情闹成这样不知该怎么办了。
北门梦蝶听了无语,知道此人虽然有点笨,但竟有情有义,想到自己身子被他看到,又不想去死,那最后只有一个结局了。
念一及此,竟然大为羞涩起来。
花痴左思右想,知道事情到此地步,除了去死别无他计,只是刚才的冲动过了,这时想到好玉儿,连隐仙峡的姐妹都变得那么难舍起来,自己打小行乞,想到不日子有盼头了竟要去死,百般难受起来。
北门梦蝶这时把持一下, 慢慢转过身来,偷偷打量那个“淫贼”,只见他垂着头在床前摆鞋的木几上坐着,脸上浮起万念俱灰的表情,容颜竟然还生得俊俏,心中不由一动,不知不觉就认定这个冤家了。
花痴正在发愣,突见她慢慢走近,用脚踢了踢自己说:“淫贼……你……”
花痴一愣,抬起头来只见北门梦蝶脸上透着些红晕,虽是生气且有些害羞的喝道:“说该怎么办吧!”
花痴心中一动,他最会查颜观色,见她神情知道自己有可能不用去死,只要她不想死,自己再不用死那还不是最最完美的结局吗?
心中存了饶幸之念,忙从地上跃起,恭恭敬敬给她作了一揖道:“公主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本来就你我知道,在下一定守口如瓶,天下没人知道的话,想来、想来……”他说到这儿见人家脸色渐渐不悦,果然没等自己说完便用力“哼”了一声。
花痴一时失措,只当自己想得太美了,呆呆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果然这时只听北门梦蝶哼道:“想得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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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梦蝶说了这话便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花痴呆了一会,也不知她心中想些什么,这时更记起兰儿都十分忌惮她,心中更是一凛。
转想她真不杀自己如果挖了自己眼睛,或者割去自己舌头,再者砍去自己四肢之类,自己也会变成个废人,真要变成那样,倒不如去死。
过了良久,还没听她说出这些可怕主意,心中又浮起些饶幸,试探着小心问道:“公主……依你之见,要、要怎么办才好呢?”
北门梦蝶又哼了一声,只是不说话而己。
花痴大伤脑筋,他手中还握着那绳索,这时看了看它,脸上浮起惧意,显是想到真死了太划不来罢。
北门梦蝶只望他能说出自己心意就好,偏偏他在后边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由又急又气,道:“你做得出来,就没办法了结吗?!”
花痴心念一灰,知道自己免不了一死,这时长叹一气,道:“既如此,在下知道了。”
说着跨了一步,又向屋顶抛起绳子来。
北门梦蝶见他左右抛不上去,也不知是真还是假装,又好气又好笑,怒道:“你真要抛不上去,我来帮你!”
花痴一愣,道:“既是这样,有劳大公主了。”说着就将绳子递了过去。
北门梦蝶又气又恨,本来想他说个折衷之法,自己便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他,想不到他死不开窍,这时接过他的绳子,劈头盖脸的朝他打去,一边气道:“淫贼、打死你、我打死你!”
花痴受了几下,他神功己就,挨这几下本是没什么事情,只是她劈面打来,本能的就向后闪,到了后来,被堵门桌子挡住,但北门梦蝶还在打,身子后仰,手便去撑桌子,不想碰到北门梦兰的短剑,只觉手上一凉,随之剧痛起来。
这才愕然伸手前来,只见掌上竟然印了深深一个裂口,鲜血一涌而出!
正文 第十六回:欲火焚身
十六:欲火焚身
北门梦蝶这才尖叫一声,忙将绳子扔了,冲上来抓住他手道:“哎呀,怎么了?!”说着再记不得生气,牵着他飞快去取止血的药物。
她天生惧血,这时见花痴手上鲜血淋淋,脸一下便白了,全身更是轻轻颤抖起来。
花痴见她手忙脚乱,竟然是为了自己止血,不由大为困惑,心念一转,暗想道:“她如果只是怕血,便不会替我包扎,替我包扎,说明她是担心我的伤势,如果她真要我死,还担心我的伤干什么呢?这么说……她只怕我有些意思?”
他本是不敢往这上面想的,那时心情大起大落,本来窘迫欲死,这时想到如果可以不死,还有这样的美人爱慕,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北门梦蝶脸色惨白,颤声道:“你、你又出血了……痛么?!”
花痴见她惊惶不己,心中柔情大起,忙连连摇头,本来人家肯原谅自己,就是砍去一只手也比去死要好,如果早知放点血就能讨美人谅解,他早就放一大盆出来了!
北门梦蝶一愣,这时见他慢慢抬起头来,双目更是溢出淫光来,心中一乱,颤声道:“你……要干什么?!”
花痴也不管手上血仍未止好,蓦将她手抓住道:“只要公主不嫌在下出身寒微,在下,在下就娶你吧……”
北门梦兰双手被他握住,一时哪挣得开,只觉全身发软,心中狂跳起来,一边挣扎一边低声拒道:“淫贼……你、放开嘛……”
花痴色心大发,更张手将美人抱在怀中,更想起她美丽诱人的胴体,抱住她就乱亲起来。
北门梦蝶意乱情迷,这时只听身子一轻,己被他横抱而起向床上走去,那淫贼另一只手更是无比熟练的就将自己裙带松开了。
她大惊失色,用力挣出手来,狠狠去推花痴,只是这时罗裙一散,便露出里边温玉般的胴体来,忙去掩衣服,一下顾此失彼,哪里挣得脱他魔掌?
花痴狂兴大发,垂头就在她酥胸上啃了起来。北门梦兰虽是全力挣扎,但觉得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从身上浮起,不由春情弥漫,心中竟有一种想知道他后面要干什么的冲动。
这一闪念,花痴己将自己摆在床上,随后象狼一样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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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兽欲大发,本来大热的天北门梦蝶就没穿多少衣服,他经过玉儿月儿还有两个狐狸精姐妹早变成了此道高手,瞬间将她恢复成溪边的样子,正要挺枪跃马奔赴沙场时,蓦听外边有人道:“姐姐,你在屋里吗?!”
花痴大骇欲死,忙从北门梦蝶身上滚了下来,北门梦蝶也从迷乱中清醒,连忙掩起衣服,两人乱成一团。
正在惊骇之际,只听北门梦兰又在外边说:“姐姐开门,我是兰儿。”
好在花痴穿衣服的动作比脱也慢不了多少,飞速将扒得精光的衣务套回原处了,呆呆看着北门梦蝶,不知怎么办才好。
北门梦蝶羞得只差不钻地缝,起来对花痴就是一番乱拧,花痴咬牙忍受,这才低声问道:“大、大公主,怎、怎么办?!”
北门梦蝶听到妹妹又在门外催道:“姐姐,我是兰儿啊,大白天你关了门在屋里干什么啊,再不开门我可撞了!”
北门梦蝶吃了一惊,叫道:“别撞别撞,我睡着了!”
花痴躲在帐内,吓得只差不发起抖来,北门梦蝶见他这样倒有些忍俊不住,附近他低声说:“淫贼,不是会水遁吗,还不快滚!”
花痴一下清醒过来,一边奔向旧前,一边低声道:“大公主你等着我,晚上我来找你!”
北门梦蝶红着脸说:“晚上我跟妹妹一起睡的,谁要你来。”
花痴愣了一愣,一时茫然,正在这时只听北门梦兰又催道:“姐姐还不开门,在干什么啊?”
花痴被人坏了好事,也不知有多恨那丫头,这才深深了解到“宁拆十座庙、不坏一桩婚的”深刻含义,又抱着人家亲了一口,才跳下床去,念动咒语向杯中一跃,消失不见了。
北门梦蝶正在忐忑,只听妹妹这时又道:“姐姐开门,干什么呀~!”
便没好气的说道:“你催什么,赶着去投胎?”
兰儿一愣,想到自己本是来封她口的,自己要编个谎言骗她,便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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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回到山洞,眼中不停浮起北门梦蝶的娇躯,想到最后一刻她闭目含羞,授首就擒的样子,更是欲念勃动,难以自禁。
本来两人就要成全好事,偏偏杀出个北门梦兰来,也不知叹了多少气,象个热锅上的麻蚁般奔上突下,只恨这山洞之中,竟然连个母的东西也没有。
最后奔到阴河边,本是想跳到河中消消火气,蓦想到隐仙峡中那对姐妹,心中大喜,立刻念动口诀,向隐仙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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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刻波光浮动,自己便从井中跳出来了。
他侧耳细听,屋内没有动静,只当姐妹不在,先就泻了一半气,恨恨冲进屋中,只见床上躺了一个女孩,正将背对着外边睡午觉呢。
花痴心中大喜,看身段就知不是雪娘就是霜凝,冲上去牢牢抱在怀中,口中乱叫道:“娘子娘子,想死相公了!”
那人正在午睡,朦胧中只听一人抱住自己乱摸,她显是累了,只当是姐妹戏弄,一边推拒一边呢声道:“不要、不要闹嘛,人家好睏……”
花痴哪管三七二十一,飞快将她裙子撩起,操起无敌金枪直捣黄龙。
床上的女孩猝不及防,这才知道不是姐妹,大吃一惊待要回头,只觉那厮力大无穷,竟挣不脱他的怀抱,心中大骇,叫道:“姐姐救我,有妖怪!”
花痴这才大吃一惊,听出她不是霜凝和雪娘,忙松开她跳下床来,只见床上女孩脸色如土,掩着衣服盯着自己,年纪在十五六岁,容颜竟不在霜凝跟雪娘之下。
那女孩这才惊道:“你、你是谁?!”
花痴脸色如土,这才觉得欲念一下全消,只觉无地自容,掉头就想逃离此处。
女孩见状怒道:“何方妖孽,竟敢来隐仙峡撒野!”
说着手一扬,一缕金光从手中绽出,金光奔近花痴,围着他飞窜,最后化为一条金色绳索,将他绑得紧紧的。
花痴猝不及防,立刻倒在地上不动了。
女孩这才从床上下来,整了整被“色魔”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冷笑道:“死色魔,想占我便宜,也不问问雪儿是谁!”
花痴倒在地上,这时面无人色,见人家一步步走近,才有气无力的说:“小姐,请恕在下唐突之罪,在下其实是认错了人,当你是在下娘子了。”
那个女孩这才一愣,愕然道:“娘子?!你、你娘子是谁?!”
花痴羞得无地自容,低声道:“就是、就是霜凝跟雪娘姐妹……”
女孩面红过耳,嘤咛一声,一下奔进屋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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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此时只想趁早离开,便横运内力,想将身上绳索挣开,只是那绳索是女孩法力变幻而出,用了半天牛力,手臂都被勒得生痛,仍是无功而返。
他挣了半天,又不好唤人家替自己解开,只有长叹一气,躺在地上不动了。
正在这时,只听外边传来笑语之声,霜凝跟雪娘来了。
只听屋内雪儿娇呼一声,忙奔出门去了,花痴只当自己又要丢极大的脸,呆呆躺在地上叹流年不利,恨自己命犯咸池。
果然遥遥听到那妞儿在外边叫道:“姐姐姐姐,我刚才捉了个小偷,快去看看吧!”
姐妹俩大吃一惊,忙奔回后院一看,这才喜道:“相公,怎么是你啊!”
两人掩嘴乱笑,回头去嗔那女孩道:“死雪儿,这可是你姐夫,你怎么将他当贼绑住了啊,还不放他起来!”
雪儿俏脸通红,羞答答的说:“我又不认识他,谁让他一进来就想偷人家东西呢?”
姐妹俩奇道:“他想偷你东西么?”
花痴只差不钻进地底去了,这时就听雪儿娇声说:“是嘛,要不是人家呼救,只怕早给他拿去了!”
她这几句说得极暧昧,声音又嗲,只听得花痴心都酥了,也不知死丫头是不是特意诱惑他,只恨自己当时动作不再快一些,好插得她哭爹叫娘,方才解气。
姐妹更奇怪了,雪娘走近花痴道:“相公,你要看上什么只跟我姐妹说就是,用不着来偷啊,幸好是雪儿妹妹,真要被我娘碰上了,只怕要被打死呢!”
花痴大吃一惊,他当然知道这样的事真给她们娘碰见了,肯定得死,不打死羞也羞死了。
霜凝心痛花痴,便求雪儿说:“好妹妹,放了他吧,我们跟他说了,再说这儿东西也跟他的差不多,不用来偷,要什么只管拿去就是,你说呢?”
雪儿听了这话面红过耳,偏偏还偷偷别了花痴一眼,花痴见了她的样子只觉心魂荡漾,想起两人当时情形,才消去的欲念又一腾而起。
雪儿红着脸走了过来,也不敢看花痴淫光灼灼的眼睛,对他挥了挥手,那绳索立刻消失,她便闪到一边去了。
花痴这才从地上爬起,他显是感谢雪儿没说穿那档子事,走近她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道:“谢谢妹妹手下留情。”
雪儿又闪了他一眼,娇嗔道:“才不要你谢呢。”
花痴听得她软语娇哝,语气中有些撒娇发嗲的味道,联想起俩人之间的秘密,只觉魂销魄散,只差不又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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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给他介绍说:“这是我们堂妹,也姓胡,叫做雪儿。”
花痴连连点头,雪儿且一跟他对上眼就脸红,一直在姐妹身后躲着,霜凝奇道:“咦,雪儿,你不说想来看看姐夫吗,怎么变得如此害羞了?”
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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