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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之重建天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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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动土之时,还专请了得道天师前来开光堪舆;封顶之日,邀了有道高僧至此镇魔驱邪。

  有人曾经嘲笑孙斌,说他不改商人本色,前后两次邀请僧道便共花了近千两银子,却不知有何用处。孙斌听了,嗤笑道,“千两银子也叫钱?但保我儿平安,便是万两白银投江填海我也不会眨眼。”


第四章 功名利禄先科举

  如此炫富之人,若按常理来说,必定是不学无术。若是平常,此人不会花钱买官,便会科举舞弊。

  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位府尹老爷居然是位大才,道德文章一流,加之他本身就富甲一方,治理一方时不会考虑太多。这让那些朝中大员都钦赞不已。

  先皇在位时,孙斌曾经在翰林院任编纂一职,曾提点过他的老贤相有次回乡时路过金华,见府衙诸般政务井井有条,百姓各安其位,金华之盛冠绝江州。经这般眼见目睹,老贤相爱财心切,甚至有意要举荐当时尚为右尹的孙斌进京为官,但是却被孙斌推辞了。

  “贤相,为官一人,造福一方。治理地方,下官尚有政绩可循;而中枢机要,下官自知才疏学浅,诸位阁老贤臣济济一堂,下官岂敢尸位素餐?况且,不管在朝在边,不都是为国效力么?又有何分别?”

  这一番话说的老贤相频频点头,直称赞这位府尹,“祖上银浊铜臭不忘扶危济困,右尹慈厚爱民更知施仁避苛。”

  孙斌不仅官声好,在士林中也颇有几分名气。他初入翰林时便以《乞天子罢洪税疏》而名噪一时。

  武朝方圆何止千里,如此辽阔的疆域,不免水流纵横。而北方一马平川,大江大河虽有,却不会汛涝成灾。而南方的平原耕地却被河流纵横冲刷成上百个区域。虽在河流的冲刷下,当地产生了肥沃的良田,加之南方气候适宜播种,稻谷基本能一年两熟。有的地方甚至能达到一年三熟。可也是因为这大大小小的河流,南方自古以来便承受这水患的袭扰。因而,朝廷年年都要出钱修堤坝,治洪涝。

  曾经因年年治水,朝廷财力有限,便加派了一项洪税。先皇在位第二十年时,改道归流,万川归海,水患终于有所控制。洪患既然平息,那洪税便也无从收起了。

  于是次年,尚在翰林院的孙斌上疏,请求不再征缴洪税,朝野有识之士纷纷响应。文武二相鼎立支持,天子贤明从善如流,下诏不再征收洪税。孙斌因此也声名大噪。

  可本有望入阁拜相的他,却最终被某些因他而损了利益的人排挤出了京城,外放到金华做了个府丞。武朝官制,官吏有别,郡县之丞皆为吏员。孙斌以进士之名,翰林之资,外放后作为一个吏员,绝对是屈辱。

  孙斌虽然恼恨官场黑暗,但是又觉得回乡做官也不失为一件乐事,也就不再计较。直到先帝三十年时,全国大考,老贤相慧眼识人,这才将他从吏员中划归官职,坐了金华的右尹,才有了后来老贤相路过金华之事。

  孙氏既有资财,又有官声,地方上又有助力,加上孙斌并无野心,于是于公,现官至府尹,自觉心满意足。而后的新帝所作所为让他失望,便再也不想再参与朝堂,只想守着故土,保一方平安。于私,他只想让自己的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每每看到自己的儿子那令人心折的气质,他都担心,万一自己入土,没人庇佑,孙旭能否平安的过下去。甚至于他曾几次都想将孙旭的名改成平,以去孙旭的向上之气。然而改名之事最终还是作罢,这才有了他不惜重金建尚心苑,以期孙旭能够修身养性。

  正因如此,在金华府,乃至整个江州,都有着“做工十年不如清扫心苑”的说法。

  那边两个丫鬟听闻自己仅是罚了月钱,虽然暗暗肉疼,但是心下也是庆幸,“总比那倒霉的厨子强。这位姑娘可不好惹啊。”连忙谢了恩,出院找于管家去了。

  看那两个丫鬟逃命似的离开,孙旭不禁苦笑,“阿食,你也太严苛了些,她们并没有过错。”

  阿食微微转过身面向孙旭,脸上却是换了一副模样,早已不复刚才处罚丫鬟时的清冷,“公子无错!”是的,主人无错,那么便是下人错了!

  听了这话,孙旭无奈。他虽然有平等的概念,但是由俭入奢易,十几年的锦衣玉食饭来张口,他已不是地球上的孙旭了,他是武朝金华府府尹的公子!所以虽然心下有那么一丢丢的不适应,但他知道,他来到这个世界,就得依这个世界的规矩来办事,他还没有藐视规矩的能力。

  索性他也不再争论这些,端正身子,问道,“事情如何?”

  阿食恭恭敬敬地回道,“奉公子的命令,阿食已去过关东诸省,遍访六省四十一府一百三十五县,均没有一个叫燕赤霞的捕快。而从京师那边传来了消息,新帝似乎已经和护国法丈决定了要在今年废黜太子,改立全王为储君。废太子将徙往北疆光州。”

  孙旭闻言,晃了晃头,从袖中拿出一张地图来,“不妙啊,如果废黜太子,将他赐死的话,可能这天下凭着武朝三百年的积威,在新帝驾崩后应该还能有个十年太平。加上朝臣辅佐,十年后全王亲政,或许还能挽救武朝。可这新帝也是优柔寡断,一个也不想舍弃。江山、亲情、爱子他都想要,结果就是什么都得不到啊。太子迁往光州,他的岳父可是枢密副使程破石,是都督灵光余三州军事的。。。。。。。如此一来,战火难免啊。”

  “可是公子,即便太子和程破石拥三州之地,可是朝廷依有余下十八州之地。去除三州人马,朝廷还有十二卫布防边关,十万禁军拱卫京师。若是加上府县的杂军和临时募兵,怎么看太子他们都是以卵击石啊。”阿食微微抬头,抿了抿嘴,开口道。

  孙旭看到她这表情,心下一暖,招了招手,便把阿食拉近怀中,二人就这么依偎着。

  很久没和孙旭这么亲近过的阿食当时就红了脸,“阿食啊,以后你要学会跳出世间常理来看问题。”

  孙旭握起阿食的手,指向了地图的某个位置,“你看这里。”

  正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阿食被唤醒,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公子的意思是,北方蛮族也会趁势而起?”

  “是啊,北方蛮族自二十五年前为老枢密使一战击溃,斩首八万。蛮族虽然不敢正视武朝,但心中恨意可想而知的。随后的几年,蛮族陷入内乱不假,可是一旦我武朝有事,他们必定会联合起来,寇边掳民。这是蛮族的习性。”

  阿食却不管这些,像猫儿似的往孙旭的怀里凑了凑,“阿食不怕,到时候大不了带着公子和几位姐姐,还有老爷夫人他们隐居山林,阿食会保护公子的!”说罢,抬起那羞红的小脸,看向孙旭的眼神中充满坚毅。

  孙旭一听,哈哈大笑,“傻丫头,事情还没有坏到那样的地步,我也只是猜想。而且,纵然新帝身体不佳,可也不会在近几年就驾崩。这几年足够我们应对以后的事情了。”边说边忍不住轻轻地在阿食额头上吻了一下。

  阿食脸上的羞意更浓,连忙岔开话题,“公子,为何今日又不思饮食了?”

  孙旭顿时老脸一红。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去别的时空开后宫开的腿软,连功力都耗掉了吧。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马上就要乡试了,连夜看书,可能是累的吧。”

  阿食怒道,“这些下人果然惫懒,还敢抵赖,但凡公子疲乏,用阿食的四维调和汤加减,必能神采奕奕。此方百试不爽,她们却哄我尽心伺候,真是该罚。”说着便起身打算去找人算账,但手却被孙旭拉住。

  “阿食,不必了,刚才你已经罚过了,她们也不容易的。”

  看着孙旭脸上的神色,阿食一滞,“好吧,那就听公子的。公子乡试是在本月十八,还有几日就要乡试了,今日阿食回来了,必不会亏了公子的脾胃!阿食这便去厨房给公子准备膳食。”得到孙旭的肯定后,她便往苑里的厨房方向去了,尚未走远时,听后边传来一句,“阿食,去了之后不要发脾气。”

  阿食回过身,怏怏地对孙旭笑了一下,“阿食晓得了。”然后赶紧去厨房了。

  不管自己的话阿食有没有听进去,孙旭已经拿出另一份帛书看了起来。只见起首写着“诸天穿梭备忘录”。念及这世界的动荡越来越近,他得准备今后开始真正的历练了。

  三年间他穿梭了不下二十次,后宫便开了十几次,广开后宫的结果就是,不仅没能把境界提升上去,反倒因为自己尚未敛精固本就挥霍无度,将修为耗了下去。过几天参加完乡试后,自己一定要开始认真修炼了,不然,到时候大劫来临,自己即便不成兰若寺边丢弃的枯骨,也将成枉死城中被拘的游魂。

  而自己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赶紧提升功力,届时有了册封阴兵的能力,好歹也能有些自保之力。而且,他似乎感觉到,这方天地并不如他一开始想像的那么简单。


第五章 慈母癫狂气血迷

  这日,孙旭正在苑中调神练气。只见一道道小指粗细的白气出鼻入耳,出耳入口,在七窍之间来回运转。待调息完毕,顿觉周身清泰,耳清目明更胜以前,连整个尚心苑的风吹草动他都能了如指掌。

  忽的,却听有人向自己这边走来,脚步声甚是急切。不多时便见一白衣女子穿过院门疾驰而入,直直地来到了他面前。这女子似乎是母亲刘氏的随嫁丫鬟。她神色急切,话语间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少爷,夫人她不知怎么回事,发起狂了!老爷他外出公干,尚未归家,我等不知该怎么办,您。。。。您快去看看吧。”

  一听母亲有恙,孙旭也顾不得自己衣冠不整,赶紧带着丫鬟往母亲所在的别院去了。

  整个孙府占地数亩,是在原有祖产的基础上,数代人不断买房置地增加而来,所处之处乃是金华府最有名的谦信坊。坊间日日开市,互通有无,甚是繁荣。尚心苑位居府邸北侧最角落,离府门口远了些,很是僻静。

  孙旭跟着丫鬟过了几道门,便来到了母亲所处的西院,远远的就听到里面的叫喊声。

  “你们都不要过来!啊!你们不要缠着我啊。。。。。。”

  “夫人夫人,您冷静一下。。。。。。”

  叫嚷声、劝解声交织在一起,不免让人心烦意乱。孙旭听着妇人恐惧的叫声,也不顾平时的礼仪,不经通报便闯了进去。

  早些年,他对于这对父母还是有些抵触的,毕竟自己在另一个时空父母双全,虽关系不冷不热也互相不常联系,但毕竟血浓于水,有那种原始的亲情在。可是在这里待久了,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孙斌等人又十几年如一日的待自己不错,便也就逐渐放下了原本的感情,接纳了这对现世的父母。

  孙旭进去后,但见屋内一片狼藉,哪还有一点平日里的整洁?

  地上茶水、饭菜撒了一地,桌椅也被人弄得乱七八糟,就连母亲平日里最喜欢侍弄的花瓶也被打碎了一对。再看里屋,一群丫鬟婆子围着一个身着打扮都显着贵气的妇人。众人七手八脚,有的按着妇人的肩膀,有的拉着妇人的手。她们虽然人多势众,可毕竟主仆有别,不敢再进一步。

  这时丫鬟中眼尖的看到孙旭过来,连忙招呼剩下的人,让开一边。她们一松手,那妇人没了阻力,竟然直直的冲向了孙旭。

  孙旭也不慌忙,微微侧了个身,在妇人就要越过他的时候,抬起右手在妇人后背上拍了一下。那妇人顿时便没了狂意。

  没有了那股力量的支撑,妇人身子一软,就要瘫在地。孙旭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妇人,喊来丫鬟将她扶到床上准备进行救治。另一边的丫鬟凝儿不敢打扰他救治,只得在旁边指挥着屋内众人清理。孙旭见她无大事,便唤她过来询问事情原委。

  那妇人便是孙旭的生母刘氏,几天前回乡省亲,回来的路上路过了一座寺庙。那寺庙虽然荒废,没有僧侣主持,可还是有零星几个附近的香客去烧香许愿。刘氏平日甚少出门,哪见过庙宇佛像?觉得新鲜,便也跟着那几个香客去了。不想回来当晚便病了一场,请来大夫开了几味药。而后虽病好了些,可是精神却开始不对头了。一天内总有几个时辰不似往常,一开始只是枯坐傻笑,时不时的呢喃几句,后来就开始胡言乱语,说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愈演愈烈。今天将屋子里的东西砸了好多,甚至已经有几个丫鬟因此受了伤。

  凝儿看事情没法处理,孙府尹又外出公干,几日内不能回府,刘氏又怕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几日后乡试的孙旭,在清醒的时候便不止一次地告诫过府中诸人,让他们不要告诉孙旭。甚至为了让自己能够正常一些,让下人们在必要的时候把自己捆上,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听了这些,孙旭皱起了眉。再看刘氏时,只见她眉目间似有一股晦气。即便此时被孙旭封了任脉的气息,陷入昏睡,但周身仍然在微微的颤抖。

  依照曾看过的《诸般邪术应对之法》所述,这似乎是邪气入体的症状。不过此时孙旭实力只有区区后天初期,不能调动灵气开启天眼,看的不真切,便招来两个丫鬟命令道,“一人去给我拿两片新鲜柳叶来,另一人去弄点清水。”

  不多时,柳叶清水送到。孙旭拈起青绿柳叶两片放在清水中,凝聚元力拿出柳叶遮眼数息。此法当真百试不爽。再睁眼时,却见满屋黑气弥漫,最浓的地方便是刘氏所在的位置。于是定睛一看,果然看到刘氏头顶有着浓郁的黑气聚集,其体内似乎也有一个异物的存在。当下便凝气于喉,厉声道,“好大胆的孽畜,敢到我这里撒野,不想魂飞魄散的话,早早离去。”

  这声爆喝,用了几分天师荡魔的力道,就算没有法力凝聚,可那秽物不过是生前一丝怨气所化,哪见过这等手段?知道自己遇到了个有能耐的,当下不知所措。

  屋内正在打扫的众人见府尹公子如此这般,以为他也得了失心疯,一时都愣在了那里。有人甚至窃窃私语,“不想孙公子风流之资,居然如此命薄,得了失心疯?”“是啊是啊,这夫人近日对我们又打又骂,莫不是她将这失心疯传染给了孙公子?”

  可凝儿知道自家公子乃是神仙般的人物,作为夫人的贴身丫鬟,她自然比旁人多知道一些秘辛。

  她听别人说过孙旭有次硬生生地将断气一刻钟的人救给了回来。虽不知这事的真假,但想到刚才孙旭轻轻一拍,夫人便停止发狂,自然明白孙旭在做什么。所以她听到丫鬟们的话后立马大怒,上去就给那两个丫鬟一人一个嘴巴子,“不知道就不要乱嚼舌头根,若我在听到,你们就给我滚出孙府!”说完又用警告的眼神看了圈屋子里的其他丫鬟。

  那边孙旭对此恍若未闻,见那异物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动,又催动真元喝道,“听我好言相劝,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言语间又多了几分力道。

  他修习诸天宝印改良而成的大成版《正清决》已有小成,自然威力不凡。区区两句话,那异物就已有承受不住而要烟消云散之势。

  见这人如此厉害,那异物不敢再留,赶紧收了身形。也不管现在还是白天,吸回这满屋黑气,化作一团黑雾从窗户逃走了。

  见此,孙旭又气又笑,“修行的事情看来不能耽搁了,按凝儿所说,他们去的寺庙应该就是兰若寺,如今那树妖可能已经有化形之力了。这些魑魅魍魉居然已经敢进入府城,看来这武朝气运的镇压愈来愈弱了。若是我有册封阴神之力,哪能让这些杂兵如意?”

  丫鬟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眼见紧闭的窗户突然打开,床上夫人的神色随之轻松下来,心下暗惊,“早就听说府尹公子乃是天师下凡,佛陀降世,今日方知传言非虚。”更加不敢造次,待凝儿发话让众人去准备膳食,才依次离去。


第六章 客栈有异狂生惧

  丙酉年八月二十。

  还有两日便是乡试大比,孙府早早安排好了人在府城东南临近贡院处觅了一间客栈。

  按律,乡试是在州治所举办,可金华之盛,超过某些贫苦小州,而金华文风之盛又享誉武朝。所以金华是为数不多的能举办乡试的府城。

  临近秋闱,南城附近的客栈自然家家爆满。其中,奸商趁机耍滑,把一间客房同时分租给四五个考生的客栈也是多了去了。那些租客里大都是县乡来的考生,一心只求能安稳考试,也不会去计较什么,另外一些是屡试不第的考生,这事儿遇到的多了也就都习惯了。

  然而孙府给孙旭预定的鸿运客栈却是这地界里的一股清流,从未做过让多人混住一间的生意。当然,这客栈的价格自然是比平日高上一些。

  孙旭带着男装打扮的阿食进了客栈,阿食喊来了小二并报上自家名号。那小二恭敬道,“二位房间在二楼甲字号,请随小的来。”便带着孙旭二人往楼上走去。

  阿食边走边打量这客栈,不仅连尚心苑半分别致优雅也无,还隐约有一股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所幸她武道有成,能闭六识,要不然这地方她可住不下去。

  看着阿食紧皱双眉的样子,孙旭不禁好笑。

  今日的阿食一身男装,陈的她更有一翻韵味。头上还戴着文士巾,说不出的风流潇洒。

  正要开口调侃几句,却听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接着便是一男子惊声高呼,“闹鬼了!闹鬼了!”,然后就是“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开了。

  只见二楼扶手处出现一个约五十岁左右,儒士打扮的男子,满脸的惊恐。他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竟吓得他要从二楼纵跃而下。幸好旁边二楼走廊尚有几个似乎是认识他的客人,连忙上前拉住这位儒生,“范兄勿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如此惊慌?我等读书人浩然正气在身,岂惧鬼哉?”

  客栈掌柜早就被这声惊呼引了过来,目睹了全过程,心想若是今天这事传出去,他这客栈以后哪还会有生意?赶忙委屈地道“对啊,客人,小店虽然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但十几年来却是从未沾染过什么秽物。况且我等数十男子在此壮威,便有鬼魉,受惊吓的该是那鬼啊。”说着抬手指了指周围孙旭诸人。

  谁知那范生听了此言,脸上立马满是恼怒之色,丝毫不顾斯文地直冲过来揪住那掌柜的衣领,吼道,“人言无商不奸,果然如此!你这贼贾!店内有鬼怪也敢在此欺人钱财?”

  旁边众人见状连忙过来拉开二人。有人开始劝解,“范兄,这家客栈我也曾住过几次,不曾见过鬼怪啊。不知范兄到底遇到了什么,如此惊慌?”

  范生抬头看向周围,发现周围几人均是探寻的目光,似乎以为自己在说谎,便高声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女鬼尚且在我房中吊着呢,大伙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带着众人一道,往二楼丙字号房而去。

  孙旭观察的细致,发现那掌柜在听到这话时,脸上分明有些不自然。

  刚进房门,范生头也不抬的直指房梁,“那吊着的不是女鬼是什么!我刚刚醒来的时候,看到那女鬼的舌头伸出嘴外面两寸多长!换做是谁也要被吓得如我方才那样了!”

  众人抬头看去后一脸茫然,片刻后,范生觉得不对劲才扭头看去。只见那房梁处空无一物,哪有什么女鬼?

  此时,掌柜站出来圆场道,“客人是今年来参加乡试的吧,许是客人忧思成梦,梦中见鬼,看花了眼吧。不过,事关小店声誉,希望客人可不要再说什么鬼怪之事了。”说完,也不管那满面羞臊的范生,径直就下楼去了。

  众人见此,也扫兴的各自离去。

  刚才站在门边一人边走边嘟囔着,“这范生是失心疯了吧,青天白日的,真是活见鬼了!”另一人道,“哼,据我所知他已经连考五次了。今年已年过半百,必定是没啥把握,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几人渐渐走远,声音全无。

  范生自听到那掌柜的话后,便独自失魂落魄起来。待回过神来时,也没发现屋内还有旁人,便起身去关房门。走了一半惊觉不对,这才发现房间中央还坐着两个人。

  这二人一人温润如玉,一人清冷如莲,单从相貌上看,称得上貌若潘安;而二人坐在那里,俨然如同天潢贵胄,仿佛高不可攀。范生只当二人还在此看他笑话,冷声道,“二位为何还不回自己房间。”

  孙旭在刚进了客栈之时,便觉有一丝凉意入体。待后来范生大闹,便知这客栈有蹊跷。进了这屋子后,更加确定范生所言不假。现在,见范生眉目间已有一丝黑气。经过几次较量,孙旭已经有了经验,知道这是晦气入体的征兆,如果不管不顾,轻则致人精神恍惚,重则疾病缠身。

  听闻范生问话,孙旭也不打算跟他多解释,扯了个谎道:“我兄弟二人自幼便有高人断字,说我二人日后是‘逢丙而入’。这次乡试我二人从乡间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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