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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仙盛世-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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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顺其自然的一剑斩去,混沌天体大成,进入圣尊境界,机缘巧合之下避开了雷劫,李狂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一剑的威力,算是偶的妙手,心境极为澄明的状态下。
以自身混沌天体,勾动了昆仑天柱周围的混沌气,大道法则胁迫,尽在那一剑的风华当中,干净利索的斩断了那一道桥梁。
于此时,迷雾渐渐地散去,李狂看到了外面世界的轮廓,成为混沌天体之后,这里的大道法则也无法对李狂进行约束,他看见了,一位白衣少年凌空而立,虽然是重伤之躯,但恐怖绝伦。
也看到了魔杀斗傲然挺立,和熊猫大王,小白,东方武面对着那一位白衣少年。
虽然不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李狂知道那位白衣少年是自己的敌人,因为他刚才发怒了。
“我就是那位混沌天体,你想要如何?”李狂单手持巨剑,一步跨出,来到了魔杀斗的身边。
李狂出现之后,战局发生了变化。
认识李狂的人都意味深长的看着李狂。
圣尊境界,实力非凡,可以一剑斩断那座桥梁。
龙族的圣帝和万魂之乡的圣帝,以及玄灵身边的圣帝见状,心里充满了骇然,完美无瑕的圣尊境界,又在这里成就了混沌天体,其真实的战斗力,足以媲美圣帝了。
又是一个新的初代王者诞生了,还是非常强悍的那一种。
天子和宁至刚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可能过时了。”
魔杀斗就像是见鬼了一样。“之前推测到你应该在昆仑天柱附近,却没有想到你在这里承受了莫大的造化,进入了圣尊境界,果然是捷足先登啊。”
李狂轻声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熊猫大王在一旁说道。“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我们需要杀了他。”
遭受到五重雷劫的洗礼过后,凌云虽然元气大伤,可是获得的好处也是巨大的,并且这个时候,九层仙塔正朝着凌云靠近,雷劫时期所遭受的伤害,正在快速回复当中。
你们有乾坤之气,我也有九层仙塔。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上苍的门户忽然之间被混沌天体给斩断了,但是无所谓了,只要九层仙塔到手,就不愁打不开门户,只是说,凌云的境界相对而言还无法掌握九层仙塔,想要获得九层仙塔的认可,凌云还需要付出很多的代价。
最好身边能有自己的父亲坐镇,仙塔的威力无法想象,绝非寻常人可以掌握的,可一旦掌握了,凌云的未来可就不是前途光明那么简单了。
九层仙塔靠近当中,停在了凌云的上空。
仙塔不大,只有水桶大小,可一旦放大的话,镇压整个昆仑,整个祖地,都只是小轻松的事情。
要是门户开启的话,那就完美了,凌云就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九层仙塔虽然暂时守护着自己,可是这一座仙塔充满了太多的可能性,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凌云也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死在了九层仙塔上。
优势还是有的,也只是暂时性占据了优势而已。
怒极而笑。“混沌天体,若是你和我在同境界,本座对你的确要忌惮三分,可你只是圣尊境界,刚才那一剑也只是偶的妙手,现在该你们偿命了。”
凌云是何许人也,一看李狂那形象就知道刚才那一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门户断了,仙器还在这里,本来的大好局面,再一次成为了彻底的劣势。
遭受过雷劫洗礼的人,实力都有所激增,白夜行也是如此,白夜行觉得,若是和凌云单打独斗一场,自己就算会输,也不会输的难看,凌云最起码也要重伤,可是现在,那件仙器,是横在所有人心里的一道梁。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凌云的伤势基本上恢复如初了,在通灵境界里,已然更上一层楼。
再度手握仙剑,一剑劈杀而来,白夜行以天魔法器抗衡。
二者还没有撄锋在一起的时候,九层仙塔震荡出恢弘的诵经声,一时间金光万丈,无限的威压朝着白夜行镇压而来,亦是朝着整个世界镇压而来。
宛若世界末日提前到来了。
魔杀斗,李狂等人,可以说是毫无招架之力,神殿魂宫第一时间被封杀了,动弹不得,至于白夜行,还未彻底挥动天魔棒,自己就先吐血了。
凌云的嘴角挂着冷笑。
九层仙塔因为有着自己的意志,对魔族是天生的敌对态度,当察觉到白夜行的手中是天魔法器的时候,本能的发起了反抗,哪怕刚刚从昆仑天柱中走出,哪怕发挥出的威力不足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但对付白夜行春秋境界的魔道高手,绰绰有余了,哪怕再来一百个白夜行,也是无用之功。
离开昆仑天柱之后,李狂彻底的没有了主场优势,本来还想勾动强烈的混沌气,但是均被这九层仙塔封杀的死死的,李狂束手无策。
所有人坐以待毙。
九层仙塔一出,至高之下,有死无伤。
如一座座雄伟的太古神山压在了每一个人的肩膀上,天子和宁至刚等人,更是觉得,在这种压迫之下,随时都有爆体而亡的可能,近在咫尺。
忽然之间,魔杀斗的身后浮现了一尊顶天立地的虚影,同时,那座九层仙塔快速扩大,和昆仑天柱齐高,镇压天地,发出剧烈的大道共鸣……
第三百二十七章 魔君!!!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出现。
一席绘制着繁复的太粒瞳虚影的大氅加身,该男子气态雄视幽幽万古,一只手便可以镇压无尽苍穹。
同样与昆仑天柱齐高,周围散发着复杂至极的渊狱图文,哪怕只是一道虚影,可是站在这里,依然觉得是一尊上古魔神亲自降临。
从面容上来看,该男子和魔杀斗有九分相似,同样的龙凤之姿,同样的天日之表,只不过想比魔杀斗,那股霸道的威严,真的可以无视万古岁月。
熊猫大王痴痴的抬起头,看着这一道虚影,双手合十,做出双膝跪地的姿态,恭敬至极的说道。“参见陛下!”
能够被熊猫大王称之为陛下的男人,当然就是那一位传说中的魔君。
魔杀斗在这一刻瞪大了眼睛,仰望着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他是那样的伟岸,那样的风采绝世,那样的磅礴恢弘,其异象,震动诸天万界。
魔君的虚影出现,九层仙塔共鸣惊天。
只见魔君一只手抬起,便已经覆盖了九层仙塔。
凌云在这时候彻底的疯狂了,局面又一次的发生了反转,本来以为胜券在握了,可是这一位男人的出现,打破了凌云所有的期待。
对于这个男人,无论是仙界还是魔界,都是极为服气的,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服气,是当代仙帝都不愿意直接面对的人物,有他在的时候,整个魔界容光焕发,所向无敌,就连整个恢弘的仙界,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心里都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没有人知道这位男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殒落。
可这位男人出现在了魔杀斗的身后,凌云再笨,也知道这个魔族皇室不单是魔族皇室,亦是魔君的子嗣,魔族的少主。
一只手镇压,九层仙塔的大道法则快速溃烂当中,至于凌云,面对白夜行的时候,还可以保持着自己独有的风采,可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这只手并未落在凌云的身上,可透出的恐怖符号,第一时间将凌云镇杀了。
“我不甘心!父亲误我啊!仙界误我啊!”临死之前,凌云这般喝道。
在仙界留下了自己的精血,就是防止意外发生后,自己还能复活,可是被这个男人杀了之后,凌云在没有复活的可能了。
这只大手握住了九层仙塔的塔尖,一股强势的渊狱沐浴整个九层仙塔,终归是没有主人操控的九层仙塔,哪怕自身的威力如何强大,面对魔君的时候,纯粹就是湖里的一条蛟龙,面对天空中的无上天龙,被轻而易举的镇压。
魔杀斗整个人都迷惘了,这是自己的父亲啊,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出手。
猛然间,魔杀斗的瞳孔中,飞出一块石头,那块石头是从通天山脉里意外得到的,当初魔杀斗将石头存放在自己的瞳孔里的时候,起初还觉得沉重,非常的不适应。
可现在,这块石头自动飞出,被魔君握在了手中,左手是石头,右手是仙塔。
魔君展开通天彻地的手法,将两者融为一体,原本气焰极为冲天的仙塔,融入这块特殊的石头之后,不再蔓延所谓的仙道法则了。
同时魔杀斗不由自主的飞升而上,来到了自己父亲的身旁,只是和父亲比较起来,魔杀斗显得实在是太渺小了,看着父亲那张英俊至极的脸庞,魔杀斗心里百感交集。
“自你出生以后我从未见过你,你也从未见过我,我只是留在你体内的一道执念,无法停留太久的时间,对于你们母子,我心里可能有愧疚,可能没有,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天塔是上一任仙帝的本命法器,今日到了我的手上,那就是我的东西了,也是你的东西,分出乾坤扇的乾坤之气,融入这座塔中。”
“从今日起,他不再是天塔,而是斗塔。”
魔君的眉眼温和,声音醇厚,却透出盖世的威严霸气。
魔杀斗看着自己的父亲,并无眼泪流淌而出,只是怔怔的凝望。
“父亲……”魔杀斗欲言又止。
魔君转过头,温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旋即又看向了玄灵那里。
今日在场的人,可以说是目睹了神话现场,心气如何之高的龙族,不管多么自傲的万魂之乡,亦或是心比天高的宁至刚,看到这位男人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而玄灵看到这一位男人的时候,眼神中既有着疯狂的崇拜,也有着一些只有自己才懂得少女心思,这应该也是自己的父亲吧,可这个父亲看上去好年轻,好厉害的样子。
魔君的太粒瞳形态极为震撼,无数颗星体围绕着十颗黑色的大日隆隆转动,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之音,更有黑暗的混沌气翻滚,乾坤之气浩荡,成分极为复杂,一眼可以万年,可以永恒。
瞳孔中,射出一道血红的光束,直直的击中了玄灵怀抱的那个小女孩的额头上,当下,皇炎凌美的额头,出现了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大日印记,亦是魔族皇室的印记。
不管怎么说,魔君算是认可了这位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儿。
魔杀斗将乾坤之气融入了斗塔之中,斗塔的形态变了,周围翻滚着极为繁复的渊狱,华丽至极,透出一股万古沧桑的奇异美感,且有生生不息的混沌气翻滚,乾坤之气内敛神华。
这尊武器,已经属于魔杀斗了,也算是魔君对自己儿子一个初次见面的礼物。
“从今以后,就你们兄妹两人了,还有那只熊猫,好生照顾自己,不要想着如何复活我,当你成长到我这一步的时候,许多事情,你就自然而然的懂了,作为一个父亲,我没有好好疼爱你,就将那么重的担子落在了你的身上,我的心里多有愧疚,对不起你。”魔君对儿子轻声道。
魔杀斗红了眼眶,痴痴的说道。“不,我无法选择谁是我的父母,但能成为您的儿子,我很骄傲,哪怕没有从未在一起吃过一顿饭,最起码我们见过面了,我是你的儿子,你是我的父亲。”
从头到尾,魔君都没有用“朕”这个字来称呼自己,一直用的“我”字,可见其内心深处,对儿子还是有着极为复杂的心绪的。
魔君会心一笑,看了一眼熊猫大王,轻声笑道。“起来说话吧,不必多礼了,朕对天魔熊猫一脉的愧疚,日后就由我的儿子来偿还吧。”
熊猫大王一直双膝跪地,行叩拜大礼,听到魔君的话语,在站起身来,依旧有些拘束,一改往日的不正经,前所未有的郑重道。“能够为您效忠,是我天魔熊猫一脉的荣幸。”
魔君并未回答熊猫大王,熊猫大王心里都懂,魔君和他说话了,也是一个承诺,日后回归族群的时候,熊猫大王和魔君对话过,那将是一件可以吹嘘一辈子的谈资。
最后,魔君看了一眼玄灵,随即转过头对儿子说道。“善待那个姑娘。”
玄灵顿时哭了,被这样的大人物给认可了,心里顿觉成就感无限啊。
魔杀斗低下头,又侧过头,对着玄灵会心一笑。
“我该走了,勿念。”
魔杀斗在哭,然后嚎啕,然后悲怆。
熊猫大王亦是一样。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一位举世无敌的男子,随着微风消散,随着时间消散,随着信仰消散。
我走了,勿念。
第一次见面,亦是最后一次见面。
第三百二十八章 白夜行的隐忧
魔杀斗一脸茫然,父亲的出现是惊艳的,轻而易举的炼化了无上仙器,所有难于登天的事情,在魔君的手里,都变得简单了。
这就是一个强者的魅力和风采。
白夜行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当年进入不死山之后,他就知道不死山是属于魔族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放弃了最好的飞仙条件,走了求魔这条道路,对于白夜行来说,他其实并不是为了那个遥不可及的魔族,而是为了不死山的那位女主人。
就好比这一次来到昆仑山,白夜行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儿子的死活,至于那位魔族少主,如果死了的话,那也无所谓了,反正魔族皇室的成员那么多,发生天大的事情和白夜行本身也没有关系。
撑死了,就是自己的妻子会因为这件事狠狠的责罚自己而已,就算是责罚,也只是暂时的,而非永久的。
从一开始,所谓的仙魔,对于白夜行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只是顺着自己的家人发生着改变而已,顺带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有足够的能力守护自己的家人,守护不死山。
可这些原来的观念,在遇见魔君的时候,彻底颠覆了。
白夜行同样是一个志向远大的男人,天赋卓绝,可他看到魔君降临,哪怕只是一道执念,就已经到达了那种程度。
更让白夜行觉得心里难受的是,魔君出现之后,只是对少主,对那只熊猫,以及玄灵和那个小女孩有所交流,至于其他的人,魔君根本没有多看一眼。
如今的白夜行不说是祖地上最厉害的魔道高手,其实也差不多了。
本来以为这样的姿态,不说获得魔君的赞赏了,最起码也能得到魔君承认自己的风采,表示一定程度的欣赏,可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在魔君出现的那一刻,压力最大的就是白夜行了,他清晰的察觉到,哪怕自己穷其一生,也绝对不是那位男人的对手,哪怕魔君早已经殒落,亦是轻而易举的改变了白夜行固有的观念。
斗塔在手中,呈黑金***杀斗不催动斗塔的时候,这就是一尊比较精致的摆设,一旦动用的话,没有人知道这尊塔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但很显然,超越了原先的天塔。
白夜行稍微凝望一下斗塔的时候,就会本能的察觉到一股压力,压制着白夜行的神魂,而且只要自己稍微挣扎一下,随时都有灰飞烟灭的灾难。
幸好幸好,好歹自己的儿子,和魔族的少主关系莫逆,这位魔族少主日后成功登临那个位置后,绝对不会忘记了自己的儿子。
至于白夜行本身,其实也不想那么多的事情了,以后的岁月,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光景,白夜行心里的想法非常的简单,那就是趁着儿子彻底成长起来之前,自己能够一直保护儿子。
就这么简单,以后的事情,爱是怎样,那就是怎么样,谁也没有办法。
虽然白夜行是一个粗犷豪放,不拘小节的男人,可该有的政治觉悟还是有的,毕竟在不死山里算是一把手的存在。
魔君的执念现身,强势驯服天塔,让本来对势单力薄的魔族少主不看好的人,有了信心,因为白夜行就不怎么看好魔杀斗,只有熊猫大王一个亲信。
只是白夜行的妻子非常重视这件事情,白夜行不得不按照妻子的意思做事情。
收揽人心,只是一抬手的事情,其实也用不着抬手,只要魔君露面就行了,没有正眼看待过白夜行,这其中的名堂可就深了。
也许是来自于强者对弱者的俯视,可两人之间的身份毕竟不同,还有着御下之术在里面,更有着震慑在里面,好好辅佐朕的儿子吧。
同时斗塔掌握在魔杀斗的手里,也是给魔杀斗上了一道保险。
如果有一天,不死山经受不住其余魔族皇室的诱惑,改换门庭的话,那么魔杀斗就危险了,可只要魔杀斗手里有着斗塔,不死山就不敢反水。
白夜行也不敢造次,于情于理来说,白夜行是后天修成的魔族,并非先天魔神,对这样的存在有着不信任,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魔君赐予了皇炎凌美纯正的皇室血脉,二者之间并无血缘关系,这一点,让白夜行的心里隐隐作痛,要是能够赐予自己某些东西的话,白夜行必然可以走的更加长远。
当然,白夜行也不指望,每一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别人就算可以载你一时,也无法载你一辈子,让白夜行觉得心里不舒服的是,魔君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哪怕很虚伪的那种。
“老婆啊,我是真的不敢想象,魔族少主手里的斗塔,对于我不死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少主的斗塔,其实就是我们的命脉啊,现在的少主已经可以随时掌握我们的生死了。”
“一代魔君,终归不愧是一代魔君,权术霸术到达了这种程度。”白夜行在心里默默的感慨着。
儿子化作迷你型大小,趴在魔杀斗的肩膀上,白夜行看到这一幕,心里略有欣慰,其实也有担心,魔君的心思深沉似海,那么儿子的心思,也绝不简单啊。
白夜行越来越悲观,在权力的面前,任何人都要按照规矩行事。
如果有一天儿子没有按照规矩行事,而少主也继承了魔君之位,那该如何是好。
好好辅佐吧,等到少主走到那一步,白夜行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要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妻子,要么回归到不死山,要么找一个风水非常好的地方隐居,不参与庙堂之争。
人心难测……
昆仑天柱这里的事情解决掉之后,在整个昆仑山,几乎没有重要的事情可言了。
魔杀斗率众开始离开。
只有熊猫大王和小白在魔杀斗的旁边。
天子,东方武,李狂,苗青,宁至刚兄妹,玄灵还有小女孩,都和魔杀斗保持着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叫做亲疏远近。
魔杀斗并没有意识到白夜行已经思考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熊猫大王和小白也没有安慰魔杀斗,并肩而立,守护着魔杀斗左右,沉默的向前走着。
第三百二十九章 如果痴情是笑话,那便笑吧,你开心就好……
一座小土丘,一块墓碑,上面雕刻着一位少女的名字,墓碑周围长满了鲜花,风儿轻柔的吹着。
青年剑客盘膝而坐在墓碑前,将心爱的人埋葬在这里之后,青年剑客一直都没有离开这里,剑鞘磨损了许多,剑已经生锈了。
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人会面的失去是非观,原先的青年剑客,对仙界降临的人马,不说憎恶了,最起码是没有好感的。
可自从在一个山涧里遇到那位豆蔻年华的少女时,青年剑客才发现,讨厌的东西也好,喜欢的东西也好,总是会随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着改变。
那一刻,青年剑客对仙界依旧没有好感,至少不再讨厌了。
只是希望自己的剑道修为能够一日千里,早日到达剑仙的境界,这样才配得上少女的貌美如花。
也就在那一刻,青年剑客坚定了自己的剑心。
幻想总是美好的,就好比一个文人,自以为写出一本书,一首诗,觉得可以名声大噪名利双收的时候,到最后,才发现一个人的夜晚总是很苍白,没有人会来靠近自己。
女人也好,朋友也好,总之会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所包围,陷入一个看不见的画地为牢。
当喜欢的人,被魔杀斗杀了之后,青年剑客知道魔杀斗是正确的,无法对魔杀斗仇恨,可他也觉得,少女是无辜的,她只是一颗棋子而已,罪不至死,如果有机会的话,青年剑客愿意贡献出一切,换取一个花季少女本该有的自由。
但事实往往是残酷的,喜欢的人就那么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青年剑客无能为力,只能顺着事态的发展而发展,第一次觉得所谓的随波逐流,大概就是那样吧。
心爱之人死的那一刻,也就是青年剑客剑心凋零的那一刻。
遗憾也好,错误也好,都没有机会了。
青年剑客大概会一直守护着这里,直到自己老死的那一刻。
所谓的名剑风流,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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