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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德兰的天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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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戒里装有老夏克交易来的资料箱子,在葛特丹区僻静无人处他便用虚戒收了起来,抱着箱子麻烦,他嫌麻烦。

    换装回到旅馆,夏兰没有开启房间的照明魔法灯,因为今夜的月sè很美。

    他将房间的窗帘彻底拉开,任凭月光铺满屋子。

    坐在窗台,夏兰抬头望向天空,清辉紫月,迷蒙迷醉。

    深邃冰冷的眼睛似被月光刺痛,眼皮微合垂下脑袋,他在看着自己的手,杀人无数的双手。

    他杀了很多人。

    有理由,没理由,像个刽子手。

    他今夜又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他不想杀他,而他杀了,因为他习惯扼杀一切能对他未来不利的因子。

    比如今晚那位年轻的治安员,如果他没有下手,那么他伪装的身份很可能会被王都通缉,连锁反应下对他未来任务的计划也会造成影响,甚至恶果。

    从不要忽略轻视一件小事,因为在将来的某天它可能会酝酿成对自己致命的反噬。

    这么些年,他经历过,承受过。

    他的身体仿佛不自觉就帮他做出了反应,那个不杀的念头太过脆弱,控制不了他身体的习惯,扼杀危险的习惯。

    每当他的剑锋夺去别人的xìng命,鲜血沿着剑锋滴下,死者千百复杂神情,他很麻木。

    他的心冷,血冷。

    他曾经痛苦,如千万蚁虫啃噬着他的身体,心灵。

    他的另一面对他质问拷打,动摇信念。

    当他手上的鲜血越来越多,这份痛苦也越来越淡,仿佛丢失了人的资格。

    麻木,无情。

    有人活着并不是为了享受快乐,而是为了忍受痛苦,他有活着的责任,他的脚步不能停下。

    谁能明白那份麻木无情下的痛彻心扉。

    朝阳初升,一夜过去。

    葛特丹区与桐花区的那条小巷,这是德洛夫第二次出现在这里,但是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

    德洛夫已经快四十岁了,他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在王都jǐng卫厅混了将近二十年才坐到现在的桐花区治安长官位置,因为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一腔热血,冲动火爆的年轻小伙。

    他有个美满的家庭,贤良淑德的妻子,孝顺父母的儿女,他不是曾经的他,当他开始变得稳重成熟,八面玲珑,曾经坎坷艰难的升职也变得平坦风顺。

    他珍惜现在的生活,在他的未来,或许过多些年将会升职到王都jǐng卫厅总部当个高级闲散官僚,直到他退休的时候能积攒下一笔丰厚家业。

    所以他尽量让工作维稳,安定,他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打扰他未来的生活版图。

    上个月,他的助手得罪了某位人物被剥夺了职位,总部派遣了一个年轻人给他,一个没有后台却值得看中的年轻人。

    德洛夫很喜欢他,因为年轻人像他年轻时候的模样,一样充满着热情的正义责任感,处理每一件犯罪案件都会倔强的寻根问底,孜孜不倦。

    这幅模样让他不喜欢,所以他明白了为什么当年的自己不受上司喜欢,多年升职受阻,每当自己打算敷衍应付的时候便会遭到年轻人没有规矩的顶撞,这样的手下哪个上司喜欢?

    数天前巷子的杀人案件,德洛夫知道其中的险峻,他曾经可是在王都jǐng卫厅里闯下过赫赫名声的人物,当然了解事件背后的凶手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所以他打算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葛特丹区,但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年轻人又犯倔了,如果不是自己强势压下去,这个年轻人指不定又闹出什么烦心事给他。

    让德洛夫疑惑的是,事情过后,年轻人仿佛没有受到什么委屈不甘,每天的工作也相当正常,就是唯一让人不解的是他面上留有的困倦,似乎是睡眠不足的造成,所以德洛夫也没有继续放在心上。

    结果,他的年轻助手今rì迟迟未至,而一起杀人案件报告出现在他眼前时,他颤抖了。

    厄运总会伴随着不详的预感。

    德洛夫看着巷子内死不瞑目的年轻助手,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笑了出声,勉强、干涩。

    他的双手依旧保持着死前捂住脖颈的姿势,德洛夫看了眼那道伤痕,干净利落,与前些天这里的黑衣死者如出一辙。

    他知道了,年轻助手肯定瞒着自己偷偷调查,最后居然胆大妄为的出现在凶手面前,如果不是他说了什么,那么他不会死。

    所以他一定说了什么,因为德洛夫了解自己的助手,就像了解自己的从前。

    但他比助手幸运,他曾经得罪过许多人没有死,而助手却死了。

    或许该怎么向总部上司解释助手的死?年轻人可不是一般人,上面肯定会问起一系列的原因,他心里未来的平稳算盘似乎被打破了。

    从王都jǐng卫厅总部出来,德洛夫的双手不断轻微颤抖着,直至回到桐花区自己的安静无人办公室,轻微颤抖的手终于变得无比剧烈起来。

    德洛夫跪在地上,双手握拳不断捶打着坚硬的地面,整张脸变得悲痛涕流,因为他的良心内疚不断折磨拷打着他。

    向总部的解释报告里,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卸给了葛特丹区,而助手的死亡也是个人私下的鲁莽行为。

    他对不起年轻的助手,是他害死了他,甚至他还扭曲利用了他的死,因为他要保全自己未来的前途。

    如果当初他没有推卸那份案件放开调查,他的助手就不会这样死去,如果他早一些发现助手的异状,就能阻止他的偷偷妄为,但是他都什么都没做。

    德洛夫知道自己变了,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现在的他就像从前他最鄙夷的上司官僚,无所成就,混吃等死。

    因为他考虑得更多了。

    当事业家庭的筹码与助手的死放在天平之上,他倾向了前者。

    办公室的响动引起了周遭同事下属的注意,几声询问中德洛夫示意无事驱散了他们,德洛夫躺在地面,双目无神看着天花板,嘴里嘀咕着没人听见的话语。

    王都橡木大道的一间酒馆。

    酒馆关着门,因为白天并不属于它的营业时间,但酒馆里有人,有人喝酒。

    “这几天你一直在这里喝酒,怎么不去找你新勾引上的男人了?”

    昏暗的吧台内,中年男人在里面正用着白布不断擦拭手里的银sè酒瓶问道。

    妮妮萝依靠着吧台,身子倾斜摇晃,举起手中酒瓶对着猛灌一口后摇了摇头,面红醺醉道:“不需要了,我们会在合适的时间再见面。”

    “为什么?”中年男人问。

    “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妮妮萝耸了下肩随意道。

    “你需要的就是喝酒?”中年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从身后酒柜拿出瓶酒放在吧台上问道。

    “嗯——”妮妮萝转过身子,将手中空酒瓶换成另一只酒,微微笑道:“我现在只会喝酒。”

    “你的那帮手下呢?”中年男人摇摇头,继续自己的手上动作问道。

    “被我打发出去野了,,我告诉他们之后会有大动作,所以先给他们放纵一段时间。”妮妮萝打开酒塞,又开始灌酒道。

    中年男人道:“看来你心情很好。”

    “因为我总会让自己心情好。”妮妮萝呵呵笑道:“有件事情我疑惑很久了,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擦拭手里的银sè酒瓶。”

    中年男人停顿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有些温柔地看向手中银sè酒瓶道:“因为它是我妻子送给我的唯一礼物。”

    “你妻子呢?”妮妮萝好奇道。

    “死了。”

    “怎么死的?”

    “被我杀死的。”

    说完,中年男人继续自己擦拭酒瓶的动作,妮妮萝也再也没询问。

    “说起来,我们认识几年了?”妮妮萝忽然问。

    “不多不少,三年。”

    “三年啊——”妮妮萝仰着身子,张开手臂,似有怀念道。“我记得那年自己刚好来到这个国家。”

    “那年我刚准备离开这个国家。”中年男人道。

    “结果我们碰面了。”妮妮萝笑道。

    “所以我没有离开。”中年男人的语气也颇有意味道:“但现在你却准备比我离开。”

    “总归都会离开,只是时间不同而已。”妮妮萝无所谓道。

    每个人都有他们的过去,也有人活在他们的过去,因为那是他们活着的意义。

    妮妮萝继续喝着自己的酒,中年男人继续擦拭着自己的酒瓶,他们都有着自己的过去,他们都隐瞒着自己的过去,曾经的某件事让她与他相识,她和他一起来到这个国家的中心,因为他们都有各自需要完成的事情。

    这是他和她活着的意义。

 第二十二章 一些人一些事

    ()    夏兰已有数天没有踏出旅馆一步,他很忙,忙着研究老夏克给予的资料,忙着周密完善任务计划。

    夜以继rì,昼眠不休。

    他很疲惫,长时间的思考使jīng神出现萎靡,但他不能停下,至少在计划完成之前不能。一旦停下,整个大脑jīng细的运作便会停顿,甚至瓦解。

    老夏克给予的资料很全面,甚至详细得令人悚然。

    因为这是王室的资料,非比寻常。

    上一世作为商人的夏兰游荡王都,通过某个任务了解到老夏克这个神秘的人物,他只知道老夏克是隐藏在葛特丹区权势最大的人。

    他很神秘,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长相,住处。

    甚至让人怀疑这个人是否真实存在。

    但老夏克是存在的,因为商人总有他们自己的特殊消息渠道,而夏兰是商人,至少是一个勉强合格的商人,所以他知道。

    作为一个商人,一个平民商人,你总会需要打点许多地方让自己的生意顺利,同时商人也会为巨大利润铤而走险,那么如何保障危险的生意顺利?

    夏兰商人的一个同行找到了老夏克,因为他身上有老夏克需要的东西,所以他的生意成功了。

    凭借老夏克的打点,商人同行开始在奥萨苏、苏格罗进行疯狂走私,结果他获得了巨大的利润。

    但这个商人同行最后还是死了,被王国稽查卫队抓获处死,因为他以为凭借着老夏克的安排一切都会顺利,所以他疯狂不知收敛的走私也被发现。

    人的贪婪总是无休止境,最后让他死的不是老夏克,而是他自己。

    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人永远安全依靠。

    夏兰没有找过老夏克交易,因为他没有老夏克需要的东西,如果他愿意见识一下这个人,他可以,这只需要一个谎言。

    或许他会因为戏弄老夏克而被杀死,但他不怕死,因为S/L。

    删除角sè之前,他听闻了老夏克的一个隐秘,有些事情越神秘越容易流出让人分不清真假。

    老夏克极度仇恨国王,原因未知。

    夏兰也分不清真假,但他知道了这一回事,从他准备去王都开始,这件事情便清楚记在心上,因为这一世,他有需要找老夏克。

    让他幸运冒险的是,那个隐秘是真的。

    交易的成功,王室的资料,无一不说明那个隐秘的真实,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辛也让人翩翩联想。

    夏兰没有去想,因为他很忙。

    他在运用资料内容完善自己的任务计划,他习惯计划,因为它关乎着他任务的成败,甚至生死。

    他会考虑很多,计划的合理xìng,成功xìng,是否疏漏什么,是否欠缺什么,如果发生计划意料之外的事情该如何处理,修正。

    他很细心,谨慎,因为他追求完美,降低风险。

    但他不会生硬的照着计划循规蹈矩,没有一个计划会是完美的,它只是提供一个明确目标步骤,它代表不了全部,再完美的计划也需要人来完成,任何差池不慎都会引起恶劣后果。

    数rì的劳累终于换来成果时,夏兰没有显得兴奋骄傲,这种事情他已经做得太多,身心早已麻木,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闭着眼,再次将脑海计划检验。

    一个人的成功往往让人忽视其背后的汗水,一个人的成功也没有存在偶然。

    王都绯光区深绿大道的费兹会所,熟悉这里的男人都会露出会意的微笑,因为这是属于男人的天堂,人们在此放纵声sè,纸醉金迷,但一切的前提将取决于你身上的金托尔。

    残酷,现实,这就是费兹会所。

    金托尔是你的通行证,贫穷是你的止步牌。

    每天在费兹会所的门口都能看见顾客被侍从友好的“请”出来,因为他们没有留在费兹会所的价值,更准确点说,他们没钱了。

    没有人敢在费兹会所闹事,有能力来此放纵荒唐的人都清楚其背后的庞然,他们不敢,不能,甚至不愿。

    每个地方都有它的规则,在费兹会所,金钱就是衡量你进出的规则,它已经成为此处顾客的共识。任何没钱闹事之人都会被众人鄙夷,排斥,哪怕你的地位权势再高。

    有地位权势的人都注重自己的名声,所以他们不愿,没地位权势的人都会认清现实,所以他们不敢。

    费兹会所的门口,诺文再一次被里面侍从友好的“请”了出来。

    “学者先生,希望下次再来。”

    侍从脸上带着微笑,话语有些调侃,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请”诺文出来,认真算起来他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唯一让他了解的是,自己做这件事情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

    一年多的时间,没有交清也会产生交清,至少侍从和诺文之间都有一定了解。

    “宾恩,这次又麻烦你了。”诺文有些叹气地朝侍从说道。

    不是每个侍从都会像宾恩一样友好,对他这样地位的人,一些侍从的动作总会有些粗鲁让人愤怒。

    宾恩摇了摇头,道:“听闻你现在生活很拮据,最近还是不要再来了好。”

    “不行!”宾恩的话让诺文心情一下变得激动起来,道:“我一定还会来见碧琳的。”

    “你好自为之吧,我回去了。”宾恩无奈叹了口气,虽然他知道会有这样的答复,但有时仍会忍不住劝阻,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老好人了。

    作为大王子的学者幕僚居然混得如此差劲,诺文现在的情况说出来都让人难以置信,自从一年前被一个同僚邀请来此之后,诺文就迷恋上了会所里的碧琳小姐。

    碧琳很美,或者说费兹会所里的女人都很美,而她的美却能让更多的男人沉醉,所以碧琳的价格很高,高得让一般人望而却步。

    越是稀贵难得,越是受人追捧,费兹会所从不缺少金主,一掷千金。所以碧琳的顾客也从不获缺。

    不是每个人都有自知之明,诺文就是其中一个,他不是有钱人,作为大王子幕僚的他也仅比常人富足,他没有能力将碧琳拥有,唯一能化解他相思之苦的便是不断相见碧琳。

    在这个过程,他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欠下了不小债务,当所有人都对他嘲讽奚落,他却依然我行我素,痴心不改。

    宾恩为他叹息,拥有大好前途却自甘堕落,仅仅为一个女人值得吗?况且还是被无数男人玩戏过的费兹会所女人。

    他不懂,所以他从没真正了解诺文。

    诺文现在情况有些糟糕,离开费兹会所不久,他就被几位魁梧高大的彪悍男人给截住了,他们毫不客气地推搡着他来到一处偏僻道口。

    即便诺文再如何生气不愿他也必须跟着,因为这是他债主派来的人。

    “老板让我们告诉你,欠了这么久的钱总该还了吧?”问话的班恩盯视诺文,流露出浓浓的威胁、轻蔑。

    每次面对债主的这位得力手下,对方凶恶的面容话语总会让诺文心中惴惴,尤其对方还占据着义理,回话底气都泛着虚。

    “我现在真的没钱,下个月我——”

    话音未落,班恩一巴掌将诺文抽翻在地,毫无预兆。

    “有钱去费兹会所玩女人还没钱,下个月又下个月,这么喜欢耍着我们玩?”

    倒在地上的诺文捂着迅速红肿的面颊,这份屈辱让他愤怒握紧着双拳,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是学者,不是战士。

    而对方直指内心要害的话语,他知道他根本没有反驳的权利,因为班恩说的是事实。

    他很痛苦,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不过嘛——”班恩蹲在诺文跟前,凶恶的脸上露出难看笑容道:“老板说了,如果你真的没有钱还清债务的话,就帮老板做一件事,而这件事情做成了,所有债务都会通通勾销。”

    “是什么事情?”诺文生出一丝侥幸问道。

    班恩低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几句后,诺文顿时脸sè一变道:“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行!”

    “哼——”班恩站起身,抬起脚便朝诺文不断踩踏着厉sè道:“不行?到时候别怪我们不客气,将你欠债的事情捅到大王子那里,我担保你会被像条狗一样丢掉现在的所有!”

    “可是你们做的事情却是在把我逼上死路!”诺文痛苦的叫喊道。

    “你以为不做就不用死了?”班恩踩在诺文身上的脚更加用力,毫不掩饰威胁道:“等你被大王子抛弃,没了这个靠山,我们一样可以要你的命!”

    这一刻,诺文明白了很多事情,为什么他的债主愿意不断的借债给他,刚开始诺文以为是自己的身份,直到班恩在他耳边的那些话他知道了,对方一直处心积虑的等到现在,为的就是利用他的身份。

    事情果然没有这么简单,诺文现在察觉也只能心中苦笑,当他心思都放在碧琳身上的时候,对方也无声无息的将陷阱挖好。

    “现在我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班恩似乎失去了耐心,手段更加粗暴,抓起诺文的头发提在眼前暴烈道。

    “不愿意!”狼狈的诺文盯着班恩,一字一句回答。

    他知道班恩话里事情的轻重,不论成功失败与否,他都将对不起大王子。

    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是他活着的信念,大王子对他有知遇之恩,至今难报。如果因为自己而危害到大王子,他宁愿选择牺牲自己。

    “你——”班恩深吸口气,脑门血管青筋崩裂出来,xìng格上的暴躁也控制不住,他需要发泄!

    “既然别人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了。”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所有人愣住。

    ------------

    昨天呆坐在电脑前什么都写不出,因为不知道如何下手,直到临睡的时候忽然明白此卷的大纲有问题,结果连忙修改到现在才写出来一章,即使没有什么读者心里都会难受,因为忽然断更了。

    现在想明白了,我想写好自己想写的东西,如果突然某天没更只是我没写出自己满意的东西,如果喜欢请收藏慢慢养着,我不会TJ,以后也不会有这些废话了。

 第二十三章 诡谲的背后

    ()    班恩一行人转头望去,正见一名身着华贵,腰佩长剑的贵族公子模样的年轻人。

    “你是谁?”

    班恩压下火气冷静下来,他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从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装束便可以知道对方不是他轻易招惹得起的存在。

    “我?也就是一个过路的。”年轻人扶了下腰中长剑,道:“刚刚去买了一把不错的武器,结果回来的途中就看见一场有趣的戏码。”

    “那么您有何贵干?”班恩放下手中的诺文,对年轻人的问话也用上了敬语。

    “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勉强是没有结果的,所以不自觉提醒了一下。”年轻人恬不为意道。

    班恩听后内心舒缓了口气,对方似乎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意图,不然事情也会变得棘手起来,虽然他在常人间凶横无阻,威风赫赫,可在勋贵面前却是一个随意揉搓的小丑而已。

    “这位少爷,您可能不知道,这人欠了我们老板很大的债务,明明有钱却宁愿去费兹会所玩弄女人也不肯还钱,老板忍无可忍才让我们给他个教训,为的就是催促他尽快还债。相信少爷你也明白欠债还钱的公理。”

    既然对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班恩一通解释,相信他说完了也能尽快打发走这个麻烦的年轻人。

    “哦——原来如此。”年轻人似乎认可班恩的话点了点头,因为欠债还钱在埃尔德兰的确是公认的道理,没有什么理由阻扰别人的索还债务,就算施以暴力手段他们也占着绝对的义理。

    “那么你们继续吧——”年轻人似乎打算离开,因为他没有理由插手这件事情,即便插手也站不住道理,何必自寻麻烦。

    “这位少爷请救救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班恩看见年轻人准备离去,听见身后诺文的忽然叫喊顿时面sè一变,刚放松下的心情也冒着紧张怒火。

    但诺文此刻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不想死,不愿死,哪怕有一丝机会他也要抓住尝试。

    “你给我闭嘴!”对付不了那个年轻人我还对付不了你?班恩再也忍不住回身对着诺文凶狠踹道。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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