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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德兰的天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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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夏兰摸出一枚金托尔在手中打着转,吸引着对方的眼神悠然自得道:“你只需要将今天那些逼债人强迫你做的事情告诉大王子即可。”
“这——”诺文听后张口结舌,似有些不解。
“放心,我想大王子不会怪罪于你,那件你宁死不愿做的事情,或许在大王子那另有利用价值,只要你说明一切,表示诚恳悔改过去,我想你很快便能再次回到大王子的视野,毕竟当初是他发掘了你,我想大王子本人也有留恋之情。”夏兰解释后,带着严肃认真的语气道:“但前提是绝对不能提起到我。”
“为什么?”诺文愣惑道。
“因为你是我的随从,没有哪位大人物会放心重任身边的一个外人。”
“可是债务的问题却如何说理?”想起某个关键,诺文问道。
“至于债务?呵呵,不是没有了吗?”
“可是——”
“只要不提及我,难道你连其中简单的理由都不会编织吗?”诺文惴惴不安的顾虑尚未说出口便被夏兰蛮狠打断,道:“这点事情也办不成的话,我想你也不必寻求大王子的帮助,干脆尽早随我离开王都吧。”
被夏兰刺激的诺文满脸通红,面露羞愧,他很沉默,因为他觉得在展示自己的无能。
夏兰对他已经给予足够多的帮助,但他却仍旧不断索求,他是一个有自我底线尊严的人,因为他是学者,出于学者的骄傲,他不能再让自己的身份蒙羞。
“你借债的人是谁?”夏兰见对方不吭声后忽然转变话锋问道。
“是绯光区石板街的安博芬。”诺文不解道:“大人您问这个做什么?”
“呵呵——”
夏兰没有回答,因为有些事情没必要告诉他。
“大人,问句失礼不敬的话,为什么您肯这样帮助我?”
这是诺文第二次问为什么,第一次的为什么他得到了不能接受的合理答案,第二次的为什么,他还是需要知道理由。
两者大庭相径。
他想起了曾经的同僚,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助你。
他内心的黑暗面已经被成功挑起,一切可疑都带上sè彩,如此美丽,善恶未明。
“因为我需要一个对我忠诚坚定的随从。”对于诺文的起疑不恭,夏兰内心反而赞赏,但他却不会表现出来。“我想你清楚,一个随从易得,但一个忠诚的随从却难得。”
“但我有这个价值让您看中吗?”诺文问。
“难道你认为你没有这个价值?”夏兰反问道
每个人的潜在内心都希望获得他人的认可,有时候这也成为人活着的动力,或者,目的。
诺文对于夏兰的答案虽仍抱疑虑,但内心却隐隐认同。
因为他被别人认可,他想证明自己的价值,这是一种自满,骄傲。
夏兰并不在意诺文是否相信他的话,或许他需要并不是一个理由,而是挣脱内心束缚的一个借口。
因为逃避是借口生存的最好温床。
一个人的想法改变难易两说,因人而定,但对方一时陷入你的语言牢笼时,而你需要则是一点点加固你的牢笼,直至对方无法挣脱而出。
诺文不知身处牢笼,笼外的夏兰则在一边安抚,一边加固,这是他的猎物。
“这一年的时间里你可以放心留在大王子身边,我并不会有任何干涉要求,当你有难题时,或许可以寻求我的帮助。”夏兰打破了场面的安静道。
“到时我该如何联系到您?”对方伸出的援手诺文不得不慎重问道,毕竟一个人的智慧有限,而他也只有一年的时间,他需要帮助。
“知道金玫兰旅馆?”夏兰问。
诺文点头。
“如果有事情可以转告金玫兰旅馆的侍从,到时我会再让侍从告诉你相见的时间地点。”夏兰说明后,忽然打趣调笑道:“这一年的时间里恐怕你要忍受一段相思之苦了。”
“呵——”诺文面红耳赤,羞愧道:“短暂的分别却能换来长久的相聚,我想我可以为了这个目标忍受。”
“希望你能坚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是的,大人。”
诺文面容语气的坚定让人刮目,如果只是表面一套的话,夏兰会一剑杀了他,因为这会损坏他的计划,浪费他的时间。
所以他讨厌反复之人。
二人结束谈话,各有所事离开。
诺文远去的背影,夏兰略微多看几眼,他只是他计划环节中一个,而他并不会寂寞,因为往后的rì子里他将拥有其他同道相伴。
他重视他,因为这是开始,他喜欢一个良好的开始。
今夜暗无星月。
夏兰感受到了天空的yīn沉,或许明天会是一个坏天气。
街道的路灯有些昏暗,行人寥寥。
他喜欢夜晚,更准确说,他喜欢这样的黑夜。
安静,神秘,恐惧。
他握紧了手里的剑,这是一把新的剑,因为他的角sè需要让他拥有一把这样的好剑。
辨识了一下方向,他开始离开,但方向却不是旅馆。
他并不准备回旅馆,或者说回旅馆之前他要解决一个事情,一个隐患。
他的面容恢复冷酷,无情,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了些。
因为他准备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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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百度贴吧“兮兮成玦”制作的封面,而且刚收到站内即将推荐的信息,所以希望喜欢的朋友朋友们收藏投票,谢谢。
这两章文中有个小错漏,那就是双方都没有自我介绍过,因为在我的设定中从夏兰带诺文去教堂的路上双方就已经自我介绍过,所以发现这个细节的朋友不要在意。
第二十六章 石板街
() 每一处繁华的背后都充斥着鲜为人知的复杂利益纠葛。
绯光区的石板街。
这里是整个绯光区最为繁华的商业街,每天从这里流通的金托尔数不胜数,如此巨大的利益让无数人蜂拥而至,因为他们都企图在其中获得属于自己的利益。
每个人追求利益的手段途径都不同,正规,不正规,目的终归相同。
石板街666号。
这里是石板街的尽头,一处远离石板街繁荣的僻静处所,当有新人来到石板街追寻利益之梦的时候,这里的老人会告诫他们,如果想顺利在这里扎下根,你的第一件事情是去拜访那里的主人。
因为那里的主人是石板街繁荣背后秩序的主人。
他的名字叫安博芬,十多年前石板街背后秩序重新洗牌后的新主人。
商业间利益竞争的残酷程度往往让人难以置信。
绑架,暗杀,纵火。
他们不择手段,无所不为。
而一切都是为了利益竞争上的胜利。
但在石板街你很少看见这些,因为这里已经形成了它的规则秩序,所有人都遵守的规则秩序。
很久之前的石板街并非现在模样,商业上的混乱无序让这里渐渐萧条,一个jīng明的商人来到这里后,他发现了其中隐藏的巨大商机。
当其他商人忙碌于尔虞我诈的斗争时,这位商人散尽家财,他贿赂了这里的治安官,招募了一群得力佣兵,他宣布定下这里的规则。
jīng明商人的规则很简单,他维持这里的安定,调解竞争的矛盾,而他们需要付出的是商业利润的一成。
有人反对,有人赞同。
当鲜血在石板街流淌,暴力蛮横压制一切,所有人开始认清现实。
jīng明商人的冒险投资成功了,他不仅给自己带来了巨大收获,同时石板街也迎来了繁荣稳定的新生,但他也死了,被一个眼红于这个位置的人篡谋杀死。
这片区域的治安官并不在乎石板街秩序的主人是谁,他们需要的只是源源不断从那里获得的分润。
jīng明商人虽死,但他制定的规则却流传了下来,不知多少年,无数人为这个位置前仆后继,因为那是石板街地位财富的最高象征。
十多年前,石板街的主人死后引发一系列的明争暗斗,昧昧无闻的安博芬悄然脱颖,没有人知道这个神秘年轻人的过去,但他们都知道了这个年轻人上位手段的辛辣残忍,最重要的是,他背后的大人物。
石板街发展至今,繁荣背后的巨大利润已经让王都中的权贵人物熟知垂涎,每一个争夺人的背后都存在着一位大人物,因为他们都想将这份利润揽入怀中。
权贵们定下了游戏规则,他们选中自己的代言人,任凭他们的争夺却不能干涉,争夺的结果不得反对,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自己的眼光。自己的问题。
而安博芬背后的大人物传闻便是一位王子,一位拥有实权的王子。
石板街666号位处一片高地,这里有一栋华丽的大宅,站在大宅的阳台居高临下便可一览远方石板街的繁荣,仿佛那处所有都在自己掌中。
所以,这里一直都属于石板街历代背后的主人。
十多年过去了,安博芬也从年轻时段过去,如今的他更像一个彬礼有节的勋贵,仿佛过去那残忍无情的狠辣年轻面孔早已消失。
他的书房。
安博芬安静地听着手下的回报。
早前班恩回来的时候告诉了他计划被一个年轻人打乱,一个听起来有些麻烦的年轻人,对于这种意外安博芬并没有在意,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知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直如意。
没有一番坎坷艰难反而才让人起疑。
但计划被意外打断仍旧需要继续,所以他派出了自己手下去进行调查监视,他需要知道“意外”的情报。
“你说,那个年轻人并没有什么麻烦?”
听完手下的回报,安博芬弯着身子,放在桌上的手不自居摸向下巴扎撒的短须,他有些疑惑。
“是的,据我调查这个年轻人并不是王都里某位权贵的子孙,似乎是从外地游历而来的一个年轻勋贵。”
吉伦回答很肯定,他在安博芬手下已经做了近十年的情报工作,这是他对自己情报专业的自信。
“班恩,你不是说过他的剑术很好?”安博芬转向书房角落几乎让人遗忘的手下问道。
“是的——”班恩上前恭敬答道。
“有多好?”安博芬侧歪着头好奇。
“不清楚,但内心告诉我,我没把握赢他。”班恩老实道。
“嗯?看来对方应该有中位剑士的水准。”听了班恩的话,安博芬点着头,似乎有些赞赏。
“那么,大人,接下来该如何处理?”一边的吉伦恭问道。
“恩——”安博芬有些沉吟,想了片刻后道:“看来我们需要将麻烦给处理先,但他的情报我需要更加细致,我不喜欢麻烦,尤其是疏忽上的麻烦,懂了吗?吉伦?”
吉伦点点头,道:“我想最多只需要三天。”
“三天?”安博芬摆摆手,并不满意道:“最多只有一天的时间。”
“可是——”吉伦有些皱眉道。
似乎看出吉伦担忧什么,安博芬笑道:“我不需要你了解得太多,我只需要知道杀了他是否会有什么麻烦而已。”
“那么一切如大人所愿。”有了情报目的,吉伦也放下心来道。
“老板,我呢?”见到同僚有了任务,班恩有些急切站出来,自己已经在老板交代的事情上出了差错,现在的他急需弥补挽回他在老板心中的形象。
“明天去找克利福兄弟,我想有笔生意给他们。”
交代完事情后,安博芬挥散了两个手下。
他需要安静呆一会,因为他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思考,至于那个年轻人的麻烦,或许只是一个小问题罢了。
因为他并没有足够价值让他放在心上。
夏兰在前往石板街666号的路上,因为他打听到了自己目标的位置在哪。
打听一个人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尤其对方是一位名人的时候,或许你知道的信息会远超出你的想象。
安博芬是名人嘛?是的,至少在石板街他是最出名的人。
夏兰有些意外,因为他知道的安博芬似乎并不是一个小人物,相反,他是一个大人物,至少在石板街人们眼里的大人物。
快临近的时候,他看见了几个“熟人”。
“班恩?”
吉伦与班恩离开安博芬的住处后一起回去石板街的路上,他们碰见了一个人。
夜sè很浓,他们在远处看见了一个人,但是他们没有看清他的面容。
当他走进,凭借着稍远魔法路灯的光照,吉伦看清了,班恩停下了。
吉伦认为班恩认识走来的那个人,这是他的直觉,所以他出言叫唤了一声班恩。
“为什么你会来这里?”班恩皱眉看着眼前之人,如临大敌,伸出手臂将吉伦拦在身后jǐng惕道:“吉伦,这就是那位年轻人。”
“什么?”
吉伦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他只从手下的调查里根据分析了解过这个年轻人,但并不代表他见过他,或许在吉伦的心里,这个年轻人也并不让他关注,他只是简单的尽到自己职责。
现在他看清了这个年轻人,标准的勋贵少爷装束,腰间配有长剑,唯一让人奇怪的是他的面容。
冰冷,无情。
“我觉得很巧,为什么你会在我面前。”年轻人很平静,一手伸向腰间的剑柄开始缓缓拔出。
“你要做什么?”看见对方的拔剑动作直让班恩头皮发麻质问道,护住吉伦的手也控制不住有些颤抖。
吉伦根本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他可以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怀好意。
“吉伦你快回去告诉老板这里的事情。”当对方的长剑彻底拔除,班恩一把将身后的吉伦推开怒喝道。“我会尽量阻止拖延他,我这一条命就看你了!快!快!快!”
班恩一连说了三个“快”字,愣惑的吉伦立刻清醒知道要发生什么,所以他转身就跑。
“跑得了?”
年轻人刚刚说完,手里的剑鞘便从手中飞出,化作一道银光直接shè向远处狼狈奔跑的吉伦。
“不!”班恩看到了年轻人的动作后顿时发出怒吼,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银光shè中了吉伦,他听见了一声惨叫,他看见了远处吉伦的倒下!
“为什么?”班恩握紧拳头看向年轻人发出愤怒的声音。
是的。为什么?
突然冒出,突然杀人。
如此事情发生让死亡都不得已安息。
“想知道?”年轻人将长剑平举看着他面无表情问道。
“是!”班恩下意识的回答。
忽然间,班恩眼前的年轻人消失了,他瞪大了双眼,他感到脖子一凉。
“很多人都想知道,你只是其中一个。”
年轻人的声音在他背后。
但是班恩动不了,说不了。
他那魁梧高大的身子倒在了地上发出“轰隆”,凶恶丑陋的头颅似乎从脖颈断了线,不断不断地朝石板街的下方滚滚而去。
他不是中位剑士!
这是班恩最后的想法。
如果剑足够快的斩下一个人的头颅,那么他感受的疼痛恐惧也越少。
夏兰继续朝着自己的目的不断走去,直到快接近那处住所,他的脚步忽然在半空中停顿。
“结界?”
仿佛察觉到什么,夏兰收回脚步,有些意外自语。
第二十七章 黄昏法师
() 晚风轻拂带来瑟瑟寒意。
夏兰微眯着眼看向远处那座灰白高耸的建筑,夜sè已深,灯火依旧。
他在考虑着是否需要惊动那座建筑的主人,或者还是选择悄然无息,两个结果在他一步一剑之间。
如果他不是上位剑士,他的感知发现不了那处建筑主人在这外围布下的结界,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预jǐng结界,但其中的隐秘程度却丝毫不简单。
不简单的结界,说明布下结界的人同样不简单。
如果他选择往前踏出一步,结界的主人会发现有陌生人闯入。如果他选择斩开结界,结界的主人不会发现,因为他有能力斩开结界而不让结界主人发觉。
事情似乎有些脱离了想象范围,夏兰自己也没有想到会遇见这样一个意外,更让他意外的是,在他发现结界收回脚的时候,脑海系统中刷新一条新的zì yóu选择任务。
“杀死绯光区石板街666号的主人安博芬。”
难得有任务与他的目的一致,夏兰思索片刻后便接了下来。
他不知道结界主人的实力如何,贸然接下任务似乎显得轻率,但他知道,结界的主人并不会太过强大,至少对于自己而言。
因为他知晓能布下结界之人的那个世界。
“伪装”启动,夏兰变换了一副模样,他不想对方认出他的脸,除非有绝对把握,他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夏兰举起了剑,深邃的双眸紧盯眼前一步地面。
他出剑,只是刹那,剑锋划过一道笔直裂痕出现身前,如同面容上的丑陋疤痕印在大地。
他抬脚向前,毫无犹豫。
那肉眼不可见的结界仿佛张开了一处大门恭迎着他的进入。
他做出了选择。
安博芬没有家人,过去没有,现在没有。
人们以为他不愿,或者,不敢拥有。
因为每一次石板街的洗牌,原主人的家人都会惨遭杀生之祸。能在那个位置的人,他们会得罪很多人,而当他们失去地位的那层保护后,汹涌而来的报复会毁灭他们的一切。
很少人能善始善终,这也是石板街最高荣耀背后的残酷。
当你得到了什么,你也将失去什么。
安博芬上位后,他杀死了原主人的全家,在这残忍酷烈的手段背后,或许他更能了解家人这两个字背后的沉重。
但谁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呢?
在他高堂华厦的大宅里只有少数的仆人护卫,冷清,凄凉。每至夜临,仆人们都会将屋里的灯火点起,仿佛是在驱散黑暗带来的yīn森恐惧。
安博芬似乎从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因为他的护卫不够多。
而他的敌人却从不会因此对他小觑,他们只会认为这是安博芬等着他们跳出来的陷阱。
事实上,安博芬的确没有设下陷阱。
所以夏兰在潜进那座住宅的时候已经将外面的护卫全部悄无声息的轻松杀死。
安博芬的书房。
他在一张舒适的椅子上闭眼半躺着,如果不是他的手指在扶手处不断轻敲着,或许会以为他已经沉入睡眠。
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安博芬的眉间稍皱,因为他的安静被打扰了。
房门被大力推开,安博芬忽然嗅到了鲜血的味道,很浓郁,在他睁开眼后他知道了为什么。
“大人!有…有敌人…杀……”
推开房门的侍从浑身沾染着鲜血,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门把,似乎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的眼睛里带着惊惧,求救,磕绊的话语尚未说完便无力倒在了地上。
有敌人入侵?不可能。
听完仆人最后的话语,安博芬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结界并没有向他预jǐng。
但如果真有敌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有能力破开自己的结界不被他所发觉,但是自己什么时候招惹到了这样一个人,难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想到这,安博芬面sè有些yīn晴,右手无意识的摸向左手中指的一枚不起眼的戒指,他站起身离开座位,无论如何,他需要知道敌人是谁。
安博芬踩踏在房门下死去仆从的身体走出,刚yù转头,一股强烈的杀机瞬间而至,来不及任何反应,心口忽然一凉。
一个人,一柄剑。
人在眼前,剑穿心口。
长剑一拔,在安博芬胸前带出一片血花,这股力道冲击着安博芬蹬蹬后退数步。
“你是谁?”
安博芬没有倒下,他捂着心口,半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那位“刺客”冷问道。
“你没死?”那人回答。
“很奇怪?”
安博芬露出yīn沉的笑意站起身道,仿佛毫不在意心口那处仍旧流淌鲜血的刺穿,他看着眼前之人,很平凡,很陌生。
那人很沉默,手中的剑再次作出攻击状态,既然第一次杀不死,那就再杀一次。
“看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可说。”
安博芬张开左手,中指那枚无名戒指忽然闪烁出细微的光芒,一道紫黑法阵在安博芬的脚下砰然生成具现。
那人jǐng惕地退后一步。
“哈哈——”看见对方的样子,安博芬忍不住戏谑道:“不用紧张,只是开启一个结界罢了,我可不想引发出什么其他麻烦。”
说完,安博芬脚下的紫黑法阵开始不断扩大蔓延,它的光芒越来越淡,最后化作无形,但“刺客”知道,整个住宅都被一股规则力量所笼罩。
“看来我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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