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埃尔德兰的天空-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帮助他杀死自己的弟弟坐上王位吗?”克因斯隆冷着脸回过头向他说道。
“克因斯隆大人,对于这一点我们并不否认。”迪马尔整理清大脑的思路,镇定下心情分晓利害道:“您是陛下最忠诚的王国近卫统领,我们相信您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不利于陛下的行为,恕我直言,统领大人您若想凭借飞羽军团与剩余的王国近卫一举强势挽回眼前的局面恐怕会是一个非常不现实的事情,单凭被收买投靠于沃兰斯殿下的王都城卫就有可能将你们阻之在外,更不提他们之中存在着大量令人忌惮的神秘力量,想必统领大人您对此也深有感受……”
“众多的理由不过是劝服我加入你们的掩饰,你们不要忘了,此时最惊慌焦虑的可是你们。”克因斯隆睨视不屑道。
迪马尔深吸口气,面对一个领域强者的压力的确让人感到心理上莫大的煎熬折磨,可是,他不能辜负萨索殿下临行前对他的沉重托付。
“克因斯隆统领,您要如何才愿意协助萨索大人?”
终于,他翻出了最后的底牌。
“你们提供给我必要的帮助谋划,而一切的行动人事指挥权都归于我!”
克因斯隆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条件。
“不可能!”
迪马尔下意识的惊声道。
行动人事指挥权的重要不言而喻,一旦交予其中一方,另外一方便会遭到完全的受制,丝毫没有任何权力可言,即便他们存有什么想法都难以作为。
他们的底线是平等合作,而克因斯隆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不会给你们讨价还价的权利,要么同意,要么滚!”
克因斯隆鼻间发出一声闷哼,周身散发的领域力量顿时让迪马尔感到一阵窒息的压抑,他可以确定,对方话里绝对没有半点虚假的意思。
痛苦挣扎许久,迪马尔几乎咬碎了牙齿,口中艰难挤出声道:“我同意!但前提是我们必须保留着一部分安全护卫的力量。”
“很好!”
克因斯隆细思了下,最终点了点头。
对于他而言,无论是沃兰斯还是萨索都属于同一类人,眼下的处境中,虽然他与萨索有着不得不合作的理由,但不代表他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交付给对方,否则后果绝对难堪设想。
他需要主动权,他需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第一百五十二章 较量
() 晦暗幽静的空间,墙边悬挂的魔法灯散发的微弱光芒映耀着两个若隐若现的黑影,黑sè的人影。
“我相信你不会杀我,至少现在不会。”
有人即有声,这本就是一个正常的事情,再怎么诡谲的气氛,总会有人率先打破沉默。
“然而死亡的命运却始终不会改变。”
截然不同的两个声音里,前者苍老低哑,后者磁xìng低沉。
“上古神明都无法避免陨落的结局,我又有所何惧。”苍老低哑的声音平静道。
“你在说谎。”
“我为什么需要说谎?”
“因为谎言已经成为了你灵魂中的一部分。”
“你果然很了解我。”
“所以我才会是你的儿子。”
苍老低哑的声音忽然笑了起来,笑得令人难以捉摸其中蕴含的意味。
“这只是我给你通往王位上的最后一个考验。”
“什么考验?”
“力挽狂澜的驾驭能力。”
“你在说什么?”
“等你完成我的考验后,你自然会明白。”
“如果我失败了呢?”
“你相信自己会失败吗?”
“我不相信!”
“如此你又何必多问?”
再次陷入安静氛围的空间里,突然,一扇象征着光明的大门打开瞬间驱散了晦暗,里间两个黑影也显露出清晰的真正面目。
“我还会再回来。”
沃兰斯背着手走到大门跟前,回头看了一眼被软禁在床榻上的老国王安东尼奥,说完后,大门关闭,黑暗再次降临。
“或许你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
“洛斯林,交代给你们的事情完成得如何?”
走在通往象征着至高王权的道路上,沃兰斯仰望着夜空云层中绰约可见的紫sè弦月,平静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逾常的端倪。
“殿下,王宫残余的抵抗力量已经被完全覆灭,而我们多年前暗中布置的棋子也开始发挥出作用,如今整个王都基本都处于在我们的掌控中……”
“王都里那帮勋贵的反应呢?”
“紧守门户,动静全无,实在令人感到费解奇怪。”洛斯林轻皱着眉道。
“奇怪吗?不,其实这才是最正常的事情。”沃兰斯摇头轻笑道:“因为我太了解这些贵族们的jiān猾谨慎,恐怕在我们计划行动开始后,这些贵族就已经达成了观望的共识……”
“他们在等待什么?”
洛斯林出身于颠覆獠牙,或许他在yīn谋布局方面有着出sè的能力,可是对于世俗贵族的了解恐怕并没有太多的深刻认知。
而沃兰斯不同,作为王室当中最重要的一员,他从小就见惯了那些贵族们间阿谀奉承、尔虞我诈的肮脏世界,对于他们的一切表里自是明白无误。
“当然是等待着我那位大哥的反击,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可是名副其实的篡逆者。”沃兰斯冷笑起来道:“那些贵族从来都不在乎能够登上王位的人是谁,他们只在乎王位上的人是否能够给予他们足够的利益;赌徒在下注筹码之前都会作出慎重的抉择,更况且是他们?暂时不用理会他们,如果他们敢作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不在乎三十多年前血腥一幕的重现!”
“可惜……大王子提前从我们的预伏中逃脱了。”
说起沃兰斯那位与他争夺王位最大威胁的哥哥,洛斯林似乎想起什么叹道。
“意料之中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拥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沃兰斯毫不在意道。
“军部那边联系后的反应呢?”
“他们的态度仍旧选择中立,只有殿下您坐稳王位后,他们才愿意出手帮助您安抚王国各方层面的稳定。”洛斯林话里颇感遗憾道。
“几百年下来没想到军部还是这个德行,身为军人却像个政客,甚至连冒险进取的勇气jīng神都没有,难怪他们会被那些传统贵族们压迫得如此厉害!”沃兰斯不留情面地谈论道。
“身处在他们那个地位,或许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洛斯林仿佛在为军部辩解般说道。
“所以瞻前顾后的迟疑脾xìng几乎成为了他们的传统。”
沃兰斯对此发出了强烈的讥讽。
军部与他的确有着良好的关系,相互间甚至达成了某个重要的秘密交易,可这并不代表他会认可军部的一切。
当他坐稳王位后,恐怕第一个整顿的就是军部。
这时,由远至近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仿佛空间中都流荡着诡异的波动般来到眼前。
“沃兰斯殿下,我回来了。”
“辛苦你了——不知道任务完成得是否顺利?”
看清来人后,沃兰斯意外的表现出一定的敬意,因为对方可是踏入领域法则的真正强者,对于这类强者,放低身段并不是件令人丢脸难堪的事情。
“出了一点小意外。”斯雷特尔淡淡答道。
“什么意外?”没等沃兰斯开口,一旁的洛斯林便率先发问道。
斯雷特尔瞟了眼对方后,道:“按照计划,通过内应引起飞羽军团的哗变后,我们趁乱杀光了掌控飞羽军团的所有军官,并且将吸引而来的王国近卫成功重创……只是最后出了些问题,没想到克因斯隆居然靠一面王室旗帜便平息收拢了混乱的飞羽军团士兵,与此同时,来自大王子支援的力量也迫使我们不得不进行撤退。”
“萨索支援的力量吗?”
听完对方的阐述解释后,沃兰斯眯起了眼睛沉思起来。
“我想凭借您的实力根本不惧于当时的局面?”洛斯林眼神透出狐疑道。
“的确。”
斯雷特尔眼睛斜睨道。
“那你……”
“如果继续支撑战斗下去,虽然他们难以奈何我的实力,可是我的手下却能被他们屠戮一空!”斯雷特尔目光一紧,冰冷的视线盯在洛斯林的脸上寒声道:“领域法则的力量不是神的力量,只要他们具备充分的对付手段,我也一样会被杀死!”
“够了!”沃兰斯沉声打断他们间泛起的摩擦道:“事已至此,现在我们最需要关心的是他们想做什么!”
被斯雷特尔身上凌厉气势压迫得窒息般的洛斯林终于得到了舒缓,深吸口气,将心中裹含的怒意暂时放在一边,脑海里瞬间勾画出其中的细节线索。
许久后,他才沉吟道:“殿下,其实他们的目的并不难猜测,面对眼前我们强势汹汹逼迫的境地,如果想要反转现在的局势,他们必须要拥有足够的力量,然而此时他们唯一能够利用的恐怕只有飞羽军团与王国近卫,只有凭借这两股力量他们才能存留一线逆转的希望。”
“哼——他果然没有令我失望,徒劳的挣扎还是绝境的奇迹,这场较量的最终结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交错的仇恨
() 夜深沉,万籁俱静。
王都郊外辽阔无垠的平原上,紫月的微茫光辉仿佛像一层轻薄的紫纱铺满着大地,洋溢着似真似幻的朦胧美感,忽而泛起的夏夜冷风,吹动着静穆下悄然生长的青绿杂草,带起一片片充满着层次感涟漪的唰唰响动,沉睡中被惊动的虫鸣叫声,像是增添交织成了属于自然的奇妙吟唱。
突然,乌云遮月,风声静止,虫鸣消失。
若有若无,时远时近的大地脉动声开始打破了沉静,尽头遥远的天边,一道道忽明忽暗的火光出现,彷如黎明前升起的太阳光辉。
渐行渐近,空中翻滚弥漫的灰sè烟尘里,金铁交击下的马嘶声中出现了一杆高高飘扬的旗帜,无数黑压压晃动的影子展现出了他们清晰的面貌。
冰冷的铠甲,嗜血的刀枪,躁动的马匹嘶鸣,蔽空旌旗下尽是冷冽肃杀的行军士兵,浩浩荡荡的队伍宛如一条火红sè的巨蛇延绵在漆黑的大地。
而克因斯隆此时就身处在“蛇头”的zhōng yāng。
除却执旗手曼齐外,他的身边依次跟随着早已汇合的多修恩与大王子方面的合作者们,至于残余仅剩二三十余的王国近卫则纷纷充作临时军官,勉强维持着飞羽大军的正常运转。
每每想起飞羽军团被杀或逃的军官们,克因斯隆便难以耐住心中的怒火。
“多修恩,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侧头看了眼身旁面sè苍白的副手,克因斯隆紧皱着眉关心道。
“统领大人,谢谢您的好意,但是这点伤势还要不了我的xìng命。”
多修恩刚一说完,胸口剧烈的疼痛立刻让他微咳起来,这让他的一番说辞也变得毫无信服可言。
克因斯隆摇了摇头不再深究下去,他欣赏他骨子里拒绝一切软弱的骄傲与自尊,但过分逞强自己就不见得是件好事。
他查看过他的伤势,气流微弱近乎错乱,内腑瘀血严重,一旦作出激烈的举动,只会加剧恶化身体的承受,最终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已经决定,自己绝不会容许对方参与进任何危险的行动中。
……
依旧充斥着堕落糜烂的葛特丹区,jì女们化着妖艳的浓妆,酒馆街道中尽是她们花枝招展勾搭客人的身影,偶尔yīn暗的巷子里,甚至能听见男女隐约的欢快呻吟声;混混小偷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相互小声聊着,眼睛却时不时瞄向陌生富裕的行人,仿佛正在商量着目标的选择……
“很多年前,我第一次看见了这里的风景,没想到很多年后,这里的风景依然没变,如果说人唯一的烦恼便是记xìng太好,或许我甚至忘了自己是谁,但仇恨却唯一没忘,如同这里的风景,无论多少年过去都不会改变。”
金钱会所,从字面上看它有着一个很俗气的名字。
然而在这里,你却可以找到最好的女人,最烈的美酒,甚至实现你自以为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但有一个与会所名字同样俗气的前提,你的身上是否准备好了足够的金钱。
每夜,各种不同的人由不同的地方来到这里,就算花尽了身上最后一枚金托尔他们也不会觉得冤枉——相比于王都另一处披裹着华丽虚伪外衣的销金窟费兹会所,这里表现出的则是最**的人xìng现实。
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因为熟悉这里的人都清楚金钱会所背后的主人是谁。
那个人有一个很亲切的名字,他叫老夏克。
金钱会所很高,站在最顶层处你甚至可以俯瞰整个葛特丹区的面貌,然而一直以来,这里的最顶层却从来没有对人开放,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有人猜测,或许那里的风景从来都只属于一个人。
现在,这里最顶层的地方就有三个人,一个坐着,两个站着。
很明显可以看出三个人身份的不同。
“仇恨留在心里久了,有人会随着时间渐渐淡忘,有人会更加深刻铭记……这些年,我等得太久,太久,仇恨对我的意义也开始模糊,而我无法忘记仇恨,因为它已经融入了我的身体血液里,成为了我活下去的本能。”
坐着的人一动不动,视线停留着脚下渺小熟悉的风景,声音里尽是历经沧桑的感喟。
“风景始终会变,仇恨也一样。”
站着的一个人突然说道。
“至少现在,您的仇恨即将走到了尽头。”
“这些年,我实现了许多人各种奇怪荒诞的烦恼梦想,可令人讽刺的是,我却始终无法解决自己的仇恨。”坐着的人自嘲笑了起来,“没有想到,原来这份仇恨的因果早已经系在了命运无常的轮回之下……”
然而,为什么我却没有感受到复仇的快意?难道是漫长的等待早已麻木了这份仇恨吗?
坐着的那人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一个他这些年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或许,他真的忘记了仇恨。
“主人,现在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这时,站着的另一个人态度恭敬地问道。
“我不知道。”
坐着的那人沉默良久道。
“我很累了,你们走。”
站着的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摇了摇头,似乎劝阻了另一个人打算留下来的想法,很快,他们选择了道别离开。
月光倾洒在一张座椅上,淡淡的光辉照印出一个佝偻的人影。
看不清人影的面容,因为,人影没有面容,只有轮廓。
……
“我想清楚一件事情。”
斯雷特尔站在一处残垣断壁,满目疮痍的废墟上,他的神情显得相当凝重,因为,眼前的废墟正是原来的国王寝宫。
通过残留的法则波动,他可以很轻易推断出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样的破坏xìng战斗,只是,他想知道的东西远远不止如此。
所以他找来了一个人,一个他暗中安插在洛斯林身旁负责监视的棋子。
“主上,请问您想知道什么?”
“弗朗明戈真的输给了那个蝎蛇侍卫长吗?”
斯雷特尔看向一旁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影问道。
“主上,按照结果而言蝎蛇侍卫长的确赢了。”黑袍人沉思片刻道:“然而根据属下观察的实际情况,弗朗明戈其实没有输。”
“哦?”
“因为双方战斗正激烈时,弗朗明戈却突然脱离了战斗,瞬间消失在我们的眼前。”黑袍人解释道。
“他为什么这么做?”斯雷特尔皱眉道。
“好像国王当时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请原谅属下的无能,当时的情况下我并没有听清国王话里所说的内容。”黑袍人连忙惶恐道。
斯雷特尔摇了摇头,似乎并没有感到特别在意的模样。
因为他已经确认了心中的疑惑,同时,另一个疑惑却油然升起。
弗朗明戈究竟听见国王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在战斗中撤离,难道国王就不担心自己xìng命的安危了吗?
对于一向反常奇怪的事情,他向来都充满着jǐng惕。
不过,他现在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完成。
“国王被囚禁在哪里?”
“主上!难道您想——”
听见斯雷特尔突然莫名的问话,黑袍人顿时心下一紧道。
“你在犹豫什么?”
斯雷特尔目光平静地看向对方。
“请饶恕属下的罪过!国王现在被囚禁在原来沃兰斯殿下所待的……”
话未说完,便见黑袍人捂着脖颈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徒劳挣扎了一下后便再无任何声息。
斯雷特尔轻甩了一下手,鼻间发出一声冷哼转身消失不见。
这枚棋子以前从来不会犹豫,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思想,而刚才,从他口中问出国王位置的时候,他犹豫了。
犹豫,代表着他不再是从前那枚可以信任的棋子。
犹豫,代表着他已经背叛了自己。
而背叛的代价在他眼中只有死亡一途。
斯雷特尔的速度很快,飘忽的踪影根本没有轨迹可循,可是他的目标方向却始终没变。
很多年前,他曾经构思过无数刺杀国王的计划,虽然最后他都放弃了,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清楚记得这个王宫内错综复杂的地形路线。
既然所要杀的人是一国之王,必然需要作出缜密周全的准备,而熟悉了解王宫的地形路线图自然是最基本的常识。
王宫很大,对于某些人则很小。
转眼间,他来到了那座囚禁国王的宫殿前,只是他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因为,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斯雷特尔,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
洛斯林看着对方,神sè间尽是沉重。
“既然我来了,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斯雷特尔冷然道。
“我知道。”
“你不知道,否则你就不会站在我的眼前。”
“我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但是至少现在不是履行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他还有作用。”
“什么作用?”
“沃兰斯需要他名正言顺的登上王位。”
“很好!很好!”
说完,斯雷特尔转身便离开。
不是他不愿意强行杀死宫殿里的国王完成三十多年等待的复仇,单凭洛斯林是绝对无法阻止自己,然而令他真正选择放弃的原因则是蝎蛇侍卫长一直沉默在旁的身影。
--
最近稍微忙了些,而且本身码字就慢,所以更新耽误了请见谅。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迷失
() “伊万,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麻木颓靡地跟随在浩荡如龙的行军队伍中,格吉尔感觉自己就像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被人cāo控着,似乎自己迈动的每一步脚步都充满着呆滞。
“不要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
伊万面无表情地举着火把,看也不看对方一眼说道。
“现在我只想回家——”
格吉尔仿佛毫不在意对方的反应,一个人突然喃喃自语起来。
“我有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父亲是一位农夫,母亲是一位针线工,而他们却只有我一个孩子,我想你也清楚,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孩子多了反而会是一种负担,父母认为他们的能力最多只能养育一个孩子,所以我便没有了所谓的兄弟姐妹……”
他的声音很小,有气无力。
但是身旁的伊万却听得异常清楚。
“我的父母虽然是个乡下人,但是他们却希望我长大后能走上另一条出人头地的道路,所以他们节衣缩食,含辛茹苦地供养我读最好的学校,享受最好的教育,因为他们认为知识才能改变人的一生,如果未来一切顺坦,我现在很可能会成为了家乡学院里的一名教习,又或者成为贵族老爷家的管事……”
“但是,未来往往充满着曲折,或许我真的没有读书的天分,无论我怎么努力,每一次的学问考核我都失败了,当时年少的我真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因为我感觉自己愧对了父母多年殷切的期望。每一次回家看见长年劳作rì益苍老憔悴的父母,我的心很酸,很酸,好些次我都抑制不住泪水宣泄出心里的痛苦……”
“父母都是温和善良的人,即便他们知道了我身上糟糕的境况也没有严厉责骂,反而给予了我更多的谆谆安慰鼓励,后来,我再也无法面对心灵上的愧疚折磨,所以我选择离开了家乡,因为我要闯出属于我的未来回报他们……”
格吉尔停顿下话语,双目无神地眺望着远方,而那个方向,正是王都。
“十五岁的时候,我跟随着商队独自一人来到了王都,那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