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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德兰的天空-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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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疑惑一件事情,为什么阁下要绑架我?”

    凭借着屋内照明的微弱魔法灯光,塞拉拉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一个很英俊的年轻人,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力量的劲感,冷漠平静的面容让人永远无法猜测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一方面,她的印象里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布金斯,而是法兰特子爵麾下大名鼎鼎的白霜骑士拜西泽阁下!

    因为她的身份关系,所以她曾经有许多次见识过拜西泽的机会。

    拜西泽阁下是个相当沉默寡言的人,一直以来他都是用行动来表述自己想法的人,你很难揣测他的下一刻想法,只有他付诸行动时才会让人后知后觉。

    这一点上,面前的男人表现出的一些特质的确会让塞拉拉不由联系到拜西泽阁下身上。

    “原来你并不清楚自己在某些方面问题上的重要性。”陌生男人眉间微微上扬道。

    自己的重要性?

    塞拉拉认真思索着对方回答的话语,突然间。一道闪光穿透过蒙蔽她思维上的迷雾。

    她瞪大着眼睛。神情震愕。

    “阁下难道是想通过我的性命来威胁布金斯?”

    “你很聪明。但聪明人总会难以察觉到自身的问题,有的时候,一个简单的提示便会成看透本身的关键。”陌生男人淡淡道。

    塞拉拉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轻拍着睡裙上的灰层,耳边,城堡下方不断传来巡逻士兵出发的轻微响动,如果她快速跑到窗台处大声呼救,或许不需要多久。整个格拉迪堡便会知晓眼前的闯入者。

    然而,她却无法承受这个后果的代价。

    正如对方刚才所说,如果她稍有呼救逃跑的举动,那么对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死自己。

    “阁下,作为您的人质我想请求您一件事情。”

    感受着夜间的寒意,塞拉拉轻叹了口气道。

    “说。”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换一身暖和方便的衣服。”

    “可以。”

    “阁下,或许您在面对一个女性更衣时应该保持着最起码的尊重。”

    看着对方紧盯的眼神,塞拉拉一时间颇为羞恼道。

    可惜,无论她有何意见。眼前的男人依然无动于衷,或许是出于上一次她的意外逃脱。如今对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松对她的警戒,想到这里,塞拉拉只能无奈接受这个现状。

    女性本能的防范让塞拉拉不敢在一个男人面前随意脱下身穿的衣物,所以她在卧室里那张高大精致的衣柜里挑选出了一件褐红色厚厚的皮毛连体外套,简单一裹,身上的寒意霎时间开始消散。

    冬季降至,天气只会愈发严寒,她不知道对方要绑架她去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才会放她离开,既然如此,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力保障自己不受伤害。

    换上一双保暖的皮靴,塞拉拉看着如影随形在侧的男人道:“阁下,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你会用什么办法将我悄悄劫持出格拉迪堡呢?”

    “我想熟悉格拉迪堡的你一定会有知晓的办法。”陌生男人第一次露出了微笑:“对于你上次突然消失的逃跑手段我至今都印象深刻。”

    “阁下认为我会协助一个绑架者吗?”塞拉拉感到好笑道。

    “你不会,但是我的剑会。”

    一道寒光掠过眼前,塞拉拉顿时背脊一凉,她怔怔看着指在喉间充满杀意的冷冽剑尖,娇小的身子不由泛起了颤抖。

    ……

    “布金斯,你怎么来了?”

    书房内,法兰特子爵望着突然到来的布金斯有些讶异道。

    “这是塞拉拉小姐的请求。”布金斯重新将灰色的斗篷笼罩在脑袋上声音低沉道。

    原来如此。

    想到对方与塞拉拉间不同寻常的关系,法兰特子爵没有多问,而是将书桌上那张塞拉拉描绘的画像展示在他的眼前道:“这张画像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是的,这是塞拉拉小姐描绘的那位盗贼。”布金斯看了一眼,立刻便作出了回答。

    “你对他有印象吗?”法兰特子爵道。

    “没有!”布金斯语气肯定道。

    “真是奇怪了。”

    法兰特子爵将画像调转回来,仔细端详起画像上陌生的男人,沉思片刻,他道:“你说,一个如你层次境界的人是否能改变自己的模样?”

    “子爵大人,如果对方踏入了fernu法则或许可以办到这一点,但他不是,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某种变形的药剂亦或者是法师的变形魔法才有可能暂时改变一个人的模样。”布金斯道。

    法兰特子爵的脸上忽然露出了阴沉的笑意。

    “我记得那个人保护的对象便是一位药剂师。”

    “子爵大人,我想你或许不清楚一件事情,变形药剂至少需要大师级的药剂师才有可能制作,并且由于这方面药剂材料的匮乏。如今变形药剂在大陆上已经非常的稀少珍贵。听闻大部分变形药剂的来源都处于无面者兄弟会的掌握中。我不认为对方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只是为了潜入格拉迪堡盗取您的一些东西。”布金斯冷静分析道。

    “的确,我想即便是西西尼亚最强大的埃德蒙侯爵也不会单单为了我的秘密而付出如此珍贵的东西。”法兰特子爵自嘲笑道:“可是我却依然在怀疑那个人。”

    布金斯不再开口,他清楚,只要是法兰特子爵认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轻易动摇他的思想。

    或许是话题过于沉乏,法兰特子爵放下那张画像摆放至一边,他凝视着面前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男人突然开口道:“你和塞拉拉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解决?”

    布金斯沉默着,因为他没想到法兰特子爵居然会打破了这个相互间长久共知的默契。

    他很早便清楚法兰特子爵一定知晓他对于塞拉拉的心思。可是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他需要得到塞拉拉,而法兰特子爵需要他的力量,两者间便形成了一个相互的默契维持至今。

    只是,他如今打破了这个默契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说是白霜骑士拜西泽阁下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跟随在法兰特子爵身边的这些年里,他知晓了法兰特子爵身上的许多秘密,比如说,白霜骑士拜西泽阁下实际上并不是真正效忠他的手下,而是某个强大势力派来协助他的人。

    如果法兰特子爵不想成为那个势力的傀儡棋子,那么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暗中摆脱对方的掌控,只有相互间的对话权达成了平衡。他才能真正得到属于自己的自由力量。

    法兰特子爵是一个极具野心的人,他会一直甘愿受制于人吗?熟知他的人都清楚绝不可能。他若想摆脱那个掌控他的强大势力,前提自身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而布金斯恰恰是他最好的选择。

    面对法兰特子爵的摊牌,布金斯终于作出了回应。

    “冬季战争后。”

    “无论成与败?”

    “是的!”

    “布金斯,想来我们不久便会成为亲戚了。”

    法兰特子爵非常满意的微笑道。

    “一切如您所愿。”

    布金斯低垂着脑袋恭敬道。

    每当脑海里想起塞拉拉的时候,一股欲火总会涌上他的大脑让人无法自拔,但是他却一直在忍受着,忍受着蜜桃成熟的那刻。

    他忘记不了曾经守护在塞拉拉母亲时的日子,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普通的中位剑士,虽然一定程度他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是这个地位却让他根本无法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第一次看见塞拉拉母亲的时候,他便感觉自己的身心都沦陷了,然而他清楚,眼前朝思暮想的女人与他仿佛隔着一道天堑,永远让他无法触及到那个彼方。

    如果他想得到这个女人,那么他必须要有足够让人敬重畏惧的实力,上位境界便是他跨越过那道天堑的桥梁。

    后来西西尼亚的时势巨变,他效忠的贵族战死于守卫领地的战争,他保护着塞拉拉母女一路逃亡,途中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苦战,而正是这段经历成为了他踏入上位阶层的关键。

    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塞拉拉的母亲,哪怕这只是一场交易,可他忘记不了对方在他身下的呻吟,忘记不了她柔嫩的躯体……

    可惜好景不长,他们成功逃亡至特拉洛城不久后,塞拉拉的母亲死了。

    他曾经消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当他看见塞拉拉逐渐成长的时候,他仿佛看见了另一个塞拉拉的母亲。

    那个时候,他的心再次火热了。

    她是他的,谁也无法夺走她。

    他像是在一步步的养成,一步步的塑造着自己内心曾经憧憬的美好。

    他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如今即将成熟收获的一刻。(未完待续。。)

 第219章 裂变

    每个午夜,布金斯都会在塞拉拉熟睡时悄悄的潜伏入她的卧室。

    因为他喜欢呆在她的床头安静的欣赏那张娇美的沉睡容颜,有的时候,内心的火热**时常会让他忍不住轻抚她白皙柔嫩的脸颊,撩动着她的秀发放在鼻下嗅闻沉醉。

    他从来不会担心塞拉拉苏醒觉察,又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对她的欲念。

    至始至终,他都一直没有考虑过塞拉拉的想法意愿,他只知道。

    她是他的禁脔!

    离开法兰特子爵的书房,夜色深沉,布金斯缓缓走在通往塞拉拉房间的方向,虽然他不久前曾答应对方不会留在她的房间保护,可是一想到塞拉拉清纯稚嫩的秀雅倩影,布金斯便无法抑制住自己的身心。

    他的脚步很快,驻守在城堡内门廊过道的士兵们眼中仿佛只看见了一道灰影便转眼即逝,他们清楚这道灰影是谁,或者说,城堡内的士兵都清楚布金斯平常展现人前的模样。

    轻车熟路的来到塞拉拉的房门前,布金斯几乎没有发生什么响动便将房门悄悄打开,然而,当他踏入房间时突然脸色一变,似乎感知中发现了什么危急的情况般,眨眼间,他出现在塞拉拉的卧室中,可是卧室里却空无一人!

    驻守在塞拉拉房间不远的门廊处,一个正在尽忠职守的士兵只感到眼前一黑,脖颈紧痛,他尚未清楚眼前发生的状况时。一个寒心彻骨的声音便在耳边森然响起。

    “塞拉拉小姐呢?”

    士兵被一只手紧紧掐着喉咙处。或许是呼吸不畅的缘故。他的整个脸都憋成了褐红色。

    “布…布…布金斯大人,属下…属下…”

    觉察到自己过激反应,布金斯立刻松开了掐住士兵的手。

    “塞拉拉小姐去哪里了?为何房间里没有发现她的人影?”

    “布金斯大人!属下不久前曾看见塞拉拉小姐带着一个仆人出了房门。”士兵捂着喉颈处,一番剧烈的咳喘后,他才缓缓说道。

    “一个仆人?为什么塞拉拉小姐房间里会出现仆人?”布金斯神色凌厉道。

    “大概在布金斯阁下离开后,城堡里的邦妮女仆便带着一位仆人来到了塞拉拉小姐这里。”士兵跪倒在地颤颤巍巍道。

    “嗯?你竟敢对我说谎!”布金斯突然厉声道。

    “属下…属下绝对没有半点胆量敢欺瞒大人!”士兵连忙告饶道。

    “刚才你说塞拉拉小姐离开房间时只带了一个仆人,为什么之后你的话里来到塞拉拉小姐处的仆人却变成了两个?”布金斯冷然道。

    “属下对此也感到了奇怪,当时我还以为塞拉拉小姐是有什么吩咐才让邦妮女仆留在了房内。所以属下也不敢多问,难道邦妮女仆不在塞拉拉小姐的房内吗?”士兵思索着脑海里的记忆急忙道。

    布金斯一听,感觉自己仿佛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整个人立刻赶回至塞拉拉小姐的房内,来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布金斯闭上眼睛全力散发出感知,一会儿,他突然转头望向塞拉拉卧室里的那张紧闭的高大衣柜!

    他走到衣柜前,浑身紧绷,仿佛随时准备嗜血的野兽。

    “咯吱——”

    衣柜打开的刹那。布金斯目光一紧。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气息微弱的女仆正蜷缩昏迷在衣柜内。

    难道这就是士兵口中的那位邦妮女仆?

    他伸手将昏迷不醒的女仆拽出衣柜,粗暴地一巴掌扇在女仆的脸颊。结果,或许是疼痛的刺激影响下,女仆居然悠悠睁开了眼睛。

    “塞拉拉小姐呢?”

    布金斯没有多余废话,直接询问道。

    “塞拉拉小姐?我…我这是……”

    当迷糊中的邦妮女仆看见面前凶神恶煞的布金斯时,神智立刻一清!

    “布金斯大人!是布金斯大人吗?不好了!塞拉拉小姐有危险!”

    “什么!?”

    布金斯一听,双目瞪圆,一股强烈的杀意砰然间散逸而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清楚!”

    ……

    塞拉拉回头看了一眼月色笼罩下巍峨的格拉迪堡,内心暗叹口气,她曾经有无数次生出逃离那座囚禁她心灵自由城堡的想法,可是她做不到。

    因为她无法逃避母亲死前留下的那份沉重遗言。

    母亲付诸了一切,将生前的期冀都托付给了自己,但代价却是牺牲她一生的幸福。

    迷茫,挣扎,痛苦。

    种种交织的堕面情绪让她快失去了自我。

    如今,她以另一种方式逃离了那座城堡,可她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解脱快意。

    “没想到你对格拉迪堡的密道会如此熟悉。”

    胁迫着塞拉拉逃离格拉迪堡的过程相当简单轻松,尤其是看见塞拉拉在城堡内引动的各种隐秘的机关密道,这一切都让夏兰叹为观止。

    他虽然知晓每个贵族的城堡都会暗藏着逃生密道,可他却第一次看见如此错综复杂的密道,更让人吃惊的是塞拉拉对这些密道的了若指掌。

    塞拉拉笑了笑,难以看出笑里夹杂着一丝苦涩。

    “阁下,不知道您现在准备带我去什么地方?”

    夏兰望向密林深处,道:“马上你便知道了。”

    说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

    急促的警报声在格拉迪堡的上空突兀回荡响彻,似曾相似的景象宛如昨日浮现在城堡内每一个警戒的士兵心里。

    短暂的惊慌失措,士兵们纷纷面面相觑,格拉迪堡内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警报会突然拉响?难道是上一次的盗贼再次出现了?还是说有紧急军情?

    各种心思猜疑下。作为城堡内驻扎的士兵统领汉罗维终于站了出来。

    “遵从法兰特子爵大人的命令!骑士团成员全体出动。严密封锁特拉洛城的每一个城门出口!任何人在戒令解除前一律不准放行。如有发现可疑之人允许当场格杀!”

    **裸的血腥命令下达后,所有士兵顿时神色肃重,心中一凛。

    果然有事发生了。

    “骑士团第一纵队留下,其他成员士兵立刻执行命令!”

    汉罗维面无表情的说完后,扭头转身便返回向格拉迪堡内,而城堡内的骑士士兵立刻井然有序的整装出动!

    法兰特子爵站在书房的窗台边,神色阴沉的眺望着远方,而他的身后。只见一个女仆跪倒在地不断颤抖着身体。

    “邦妮,你在格拉迪堡服侍我多久了?”

    “回主人,邦妮在格拉迪堡已经服侍您快十年了。”女仆低垂着脑袋丝毫不敢抬起,话语间带着一丝抽泣道。

    “原来有这么多年了。”法兰特子爵突然低沉地冷笑出声:“邦妮,为什么你在被那人劫持时却没有试图呼救,前往塞拉拉房间的路上我想你应该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向驻守的士兵警示,但是你没有!否则的话塞拉拉根本不会发生这次的意外!”

    “主人!邦妮知错了!邦妮知错了!”

    似乎感受到法兰特子爵话里透出的危险味道,跪在地上的邦妮哭泣着脸不停朝着地面用力磕头讨饶道。

    法兰特子爵摇了摇头,道:“没想到十年的时间都没有让你清楚为主人效忠尽死的职责!”

    说着,他挥了挥手。

    门口的一个士兵立刻走了上来。

    “拖下去!杀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顿时让邦妮如遭雷击!

    “主人!主人!求求您不要杀我!求求你……”

    “带下去!”

    任凭邦妮如何求饶挣扎,法兰特子爵依然无动于衷。直至对方的声音渐渐在耳旁,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手上再次挥动。

    “听闻邦妮在外面和一个男人生了个野种,现在你立刻去杀了他们。”

    遵从吩咐上前听令的士兵一愣,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法兰特子爵居然会如此狠辣无情,邦妮在格拉迪堡内将近十年勤恳的服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这些都换不来法兰特子爵的一次饶恕,甚至法兰特子爵对此还作出了斩草除根的决定。

    邦妮有错吗?或许她的确有错,然而这个错罪该致死吗?

    面对死亡的威胁时人都会本能的畏惧,而邦妮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她当然怕死,在那个情况下,邦妮没有企图朝驻守的士兵示警呼救只是正常的保命行为。

    可在法兰特子爵眼里,这个错便足以致她于死地。

    而法兰特子爵的处置决定无疑让士兵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法兰特子爵发觉到身后士兵的一动不动,声音森然冰冷道。

    “属下遵命!”

    士兵回过神来,连忙赶紧退下。

    不一会儿,汉罗维身着沉重的武装铠甲走了进来。

    “子爵大人,您的命令属下已经如实传达了下去。”

    “很好!”法兰特子爵转过身子,看着面前沉默肃然的汉罗维满意地点了点头,或许唯一让他芥蒂的是对方身上透露出那份与拜西泽类似的神态。

    他清楚,眼前这位他信任的下属最崇拜的便是白霜骑士拜西泽,不仅是因为当年在战场上对方曾经救过他一命,更多原因在于他非常欣赏拜西泽阁下的行事准则。

    少说多做,谨言慎行。

    结果不知不觉中,汉罗维的一举一动便开始与拜西泽靠近相仿。

    “稍等片刻,布金斯马上要回来了。”

    谁知法兰特子爵话一说完,一道灰色的身影陡然现身在书房的门外。

    “子爵大人,他们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听着布金斯咬牙切齿说出的莫名奇妙话语,法兰特子爵神色一凝,嘴角泛起冷笑。

    “果然是他们!”(未完待续。。)

 第220章 血路

    “他们发觉的反应速度还真是超乎了我的预料。”

    穿过漆黑的密林,耳中静听着远方格拉迪堡处回荡响彻的警报声响,夏兰微微蹙眉,神色间流露出一丝惊讶与凝重。

    塞拉拉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实际上她却大致清楚这其中的内情。

    布金斯!

    在她十二岁的某一天开始,她便觉察到每个夜里布金斯都会在她熟睡时悄悄潜入她的卧室床边,她不敢睁眼,甚至身体都不敢有所细微的动作,惶恐担忧中,她只能选择装睡自欺欺人,因为她深怕自己有所挣扎反抗,或许极有可能引起对方难以按耐的淫邪兽性。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要布金斯仍旧留在格拉迪堡内没有外出,他都不会停止他那令人感到恶心病态的习惯。

    即便她话里曾婉转暗示对方停止骚扰,然而布金斯却依旧无动于衷。

    因为,他从来都不会考虑她的任何想法意愿,或许对他而言,自己仅仅只是他培养的一个玩偶禁脔。

    “我们需要加快离开的脚步了。”

    身旁陌生男人的声音让一时间陷入自怜自哀中的塞拉拉回过神来,冷风拂面,丝丝寒意侵入疲惫的身躯,她的身体本就柔弱,在男人的劫持下由格拉迪堡一路逃离至此,她的双脚早已彷如灌入了铁水般沉重,跟随在男人的身后,每一步都艰难磨折。

    他们不知走了多久,城镇建筑的轮廓逐渐出现眼前,行走在夜色下的街巷。时而视线中会出现一队队紧张巡逻戒备的卫兵。

    每到这个时候。男人都会拉扯着塞拉拉躲避至阴暗的角落。即便她再有所不情愿,可是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如何有能力挣扎反抗?

    “咚…咚咚咚……”

    当他们来到一间普通寻常的平民住宅前,男人伸手敲响了房门,耳边听着那带有节奏性一长三短的敲门响声,想来应该是某种暗号。

    果然,房门突然无声无息打开了。

    “你回来了?行动成功了吗?”

    这时,半弓着身子气喘吁吁的塞拉拉听见了一个动听的女人声音传来,她转过头。望向声音的源头,整个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惊异。

    因为她看见了一个女人,不对,是两个女人。

    尤其是其中一个浑身面貌笼罩在白色斗篷中的女人,这样的装束她突然联想起了一个人!

    “原来是你们!”

    她颤颤地伸出手指向夏兰与潘迪莉娅,神色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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