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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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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只要稍稍耍些手段,那些愚蠢的女孩是永远也不会,更不愿去想真相的,直到被自己玩于鼓掌的那日。。。。。。
正得意忘形的想着,凌昊泽已经骑车到了距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的转弯处,突然听到对面人形道上一声惊呼“小心……”。
惊讶间,凌昊泽扭头去看,却见眼前一道白光正呼啸着向自己驶来,耳边只听到“砰”的一声,连人带车被直直撞飞了出去。
凌昊泽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随后便如一条短暂的抛物线一样,“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伴随着这声脆响,凌昊泽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变的寂静非常,他已经完全听不到周围的吵杂声,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喘着粗气呆了呆,便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刚刚才拱起身子,几米外那辆撞飞他的白色大众再次以最快的速度呼啸着驶了过来。。。。。。
十字路口的马路边,凌昊泽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他的自行车斜躺在不远处,车体已经变形,轮胎还兀自在转着圈,再往学校的方向看去,不远处的马路上横躺着一具尸体,全身是血,两条腿呈麻花状扭在一起,脑袋趴在地上,侧脸已经被车轮碾压的看不清样子。凌昊泽感觉这人非常熟悉,当看清身上穿的衣服时,他吃惊的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巴。同时又上上下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如果那个死人是我,那。。。。。。那我又是谁?
在凌昊泽诧异的时候,旁边的一个陌生人竟然穿过他的身体走向了事故现场,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人也穿过了他的身体。一时间竟使的凌昊泽震惊的无法接受。
我是透明的,我竟然变成透明的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究竟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一连串的疑问并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而就在这时,初生的太阳正冉冉升起,当那本是温暖的一缕阳光照射到凌昊泽身上时,却使他刺痛的睁不开眼睛。正要抬手遮挡阳光时,身体却渐渐的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雾团团围住。凌昊泽不明所以的左顾右盼间,双手双脚已被类似铁链一样的东西缠住,他害怕的想张嘴呼救,却发觉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接着,便有一道看不清的力量慢慢的将他拉向未知的地下。。。。。。
早上八点半,秦朋刚刚走进警局办公室,还没来及坐下喝口水,就听值班的同事在那喊道:“秦哥,刚刚接到报警,秀风中学附近发生车祸。支队让我们过去一趟。”
“车祸属于交通事故,应该交警来管,为什么让我们过去?”秦朋一屁股坐到位子上,头也没抬的问道。
“就是交通部转过来的,说不是普通的车祸,那辆车是蓄意谋杀,多人目睹呢,连着狠狠撞了两次,直到把那个学生撞死才停下,随后逃之夭夭。对了,死的学生你认识的。”
闻言,秦朋吃惊的抬起了头,“我认识?谁啊?”
“凌昊泽,上次案件的嫌疑人之一。”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在秦朋心中升起,他站起身一边抓起外套,一边招呼着另外两名同事随行,嘴里还继续问着:“拍到肇事车辆了吗?车牌号码是多少?车主是谁?”
“拍到了,是辆白色的大众宝来,车牌号码是XXXXXX,交通部查已经查到这部车登记的名字是梁敏。”值班警察拿着手里的一张纸低着头逐一念道。
听到梁敏两个字,正要往外走的秦朋顿时怔住了!
正文 第二十章 终结篇一
凌昊泽死了,被梁敏撞死了。
当秦朋带着两名警察找到梁敏的时候,她正坐在陆丹丹的墓前,歪着头眼神迷离的注视着墓碑上女儿的照片,右手食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灿烂笑脸,左手在一侧耷拉在地,身旁脚边一片刺眼的嫣红。。。。。。
凌军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回到了东台,期间手机传来滴滴的警告没电的声音,他也没有理会。反而觉得没有了手机的骚扰,心情变的更加的平静。
在凌建国和汤美芳的碑前,凌军端端正正的磕了六个响头,随后又在那站了大半个钟头,这才转身离开,去往陈家村的方向。
十二岁时离开陈家村,如今已有三十年。时光荏苒,物是人非。当年离开的那个鸾山镇的山道已经变成了宽敞大路,两边也早已不见了山的影子,到处是一马平川的土地。
凌军看着窗外的景象,如果当年这里也是这个样子,那个真正的凌军又何以丧命在此?而如果真的凌军没有死,那自己如今又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摇了摇头,凌军不觉哑然失笑,真实的生活里,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假设和如果?
半个小时后,凌军回到了陈家村。虽然道路变了样,可他还是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当年自己家的地方,只不过,原来破败的土砖瓦房如今已变成了一栋神气的两层小楼房。
凌军看着眼前的楼房,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上前敲门询问。正踌躇间,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年逾六十的老人。只一眼,凌军便认出这是陈大牛的堂弟,陈洪生。
陈洪生走出大门,看到门口站着的凌军及旁边停着的一辆奥迪车,先是一愣,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笑着问道:“你是到我家来的?是找我儿子铁蛋的吗?哦,就是陈航。”
陈航比凌军小一岁,是陈洪生接连生了两个女儿以后得来的儿子,因此从小就宝贝的不得了,就连名字也是花钱请人起的。
凌军笑了笑,“给您打听个事,三十多年前住在这里的的陈大牛和他老婆哑妮,他们的坟现在在哪里?”
乍一听到陈大牛和哑妮的名字,一开始陈洪生还没反应过来,不多时便脸色大变,不禁再次上下打量了凌军一番,语气颇为不悦的说道:“你是什么人?打听他们干嘛?那两个人死了很多年了,哪还有什么坟。”
这句话说完,陈洪生便转身想要离开。凌军向前跨了一步,语气诚恳的说道:“大叔,我是他们的儿子陈二娃的朋友,陈二娃临终前嘱托我回来给他父母上个香,还请您能给个方便。”
说完,凌军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到了陈洪生手里。
“陈二娃?他。。。。。。他不是。。。。。。早死了吗?”陈洪生扭头看向凌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但手里还紧紧捏着凌军给的几百块钱。
“嗯,陈二娃是死了,去年生病病死的。所以,作为他的朋友,想完成他临终前的遗愿。大叔,您给指个地,我就去那替他磕个头就行。”
至始至终,凌军的语气都很诚恳,而陈洪生收了他的钱,又住着人家原来的地方,不过是指个坟地,再不帮忙就显的很不地道了。
陈洪生带着凌军走了大约两里地,才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废田地里停了下来。期间,陈洪生唠唠叨叨的给凌军叙说了一些事,“看你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不瞒你说,当年二娃的爹娘死的很惨,别说我们陈家村了,整个鸾山镇都轰动了。从大人到小孩,谁都知道陈大牛因为逼着老婆卖身,被他的哑巴老婆砍死了,然后哑巴也上吊了。当时没有找到二娃,我们本家的几个兄弟就把他们俩给埋在了最南边的地里。哝,就是那里。他们家其它的地早被分了,就这里,因为太靠边,又不好种植,这才保留了下来。看见那两个土包了吗?就是他们俩的坟。原本我们想将他们埋在一起的,可哑妮的爹死活不同意,她爹给她买了口棺材,单独挖了个坑。嗯。。。。右边这个应该是哑妮的。”
凌军看着这片荒芜的杂草地,转头对陈洪生笑了笑,“谢谢您了大叔,您先回去吧,我给二娃父母拔拔坟上的草,一会替他磕个头就走了。”
“哎呀,现在的人像你这么重情重义的还真少,很难得,真的很难得啊。”拿了别人的钱,说出的话就是不一样。不过,临走前陈洪生还是用审视的眼光又看了看凌军。
这片杂草地大约三分地的样子,中间两个土包很突兀的立在那里,显的荒凉而寂寥。凌军走到右边的那个坟前,伸出手仔细的一根一根拔着上面的杂草。
“娘,二娃来看您了。这么多年了,您有没有想二娃?。。。。。。二娃想您。二娃知道,当年若不是因为二娃,您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又何至于让陈大牛糟蹋那么多年?是我连累了您。前几天,我碰到一个白胡子老头,他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也让我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我不恨您,一点都不恨。。。。。。”
拔过草的空地上,滴下了大颗大颗的泪珠。疯狂生长多年的野草,带着斑斑的血迹被丢在了一旁。
不多时,哑妮的坟头便被凌军清理干净。他直直的跪在坟前,重重给自己的亲生母亲磕了三个响头,泪眼朦胧中,仿佛看见亲娘站在不远处正对着他微笑。。。。。。
脸上的泪痕未干,便又重新划下两条。看着母亲清晰的笑脸,凌军也笑了。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娘的样子。。。。。。
第二天中午,凌军一身轻松的回到了苏杨市。刚刚进入小区,门口的保安一看见他的车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凌先生,你可回来了,你儿子出事了,赶紧去趟警察局吧。”
凌军听了先是一惊,随后想到那些视频,心想是不是被警察知道了,提前给逮了进去?
当下便不再迟疑,调转车头往警局的方向开去。
在警局的冷冻间,凌军呆呆的看着儿子,原先帅气英俊的凌昊泽,如今早已面目全非。被车轮压的有些变形的脑袋,一半的脸皮几乎被蹭掉,两条腿有点歪的摆在身体下方,看来在出事的时候就已经其根断掉了。
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呵呵呵呵。。。。。
凌军大笑着走出了警局,这下好了,彻底的了无牵挂了。。。。。。。。
第三天晚上,等凌军喝光了家里的最后一瓶酒时,突然觉的身体有了一丝异样,想站起身去照照镜子,却发觉起的很是吃力,原本以为是喝醉了,待走到镜子前时,却哈哈笑了起来。
镜子里的人,满头的银发,脸上到处是深深浅浅如沟壑般的皱纹。。。。。。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终结篇二
由于送的及时,梁敏的一条命算是救了下来。不过,由于失血过多,一时半会的还醒不过来。
重症病房外,秦朋颓然的坐在椅子,耷拉着脑袋发呆。
先不去管凌昊泽什么是不是有罪,但表姐的故意杀人罪是必然要被坐实了,唉,我怎么就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呢?
“秦警官。”
秦朋抬起头,看到一身职业装的林琳站在面前。
“秦警官,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梁敏她会。。。。。。”
“算了,这事也不怪你。你本来是好意,告诉她找到了起诉凌昊泽的证据,罪魁祸首就是他。唉,是表姐她,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料,林琳确实对梁敏感到歉意。其实,她今天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她带了陆丹丹一起。自从上次那件事后,白帆很少放陆丹丹独自外出,每天养在他的葫芦里,时不时的再把事情的发展讲给她听。
关于梁敏的事情,白帆拖了一天才告诉的她,因为今天是陆丹丹待在阳间的最后一天。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林琳见陆丹丹飘进了病房,便也想进去看看。自从上次被白帆开了三天的阴眼,使她结识了彤彤,为了能看见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她又让白帆给她重新开了一次,这次可持续七天,不过开之前白帆给她要了三万块钱,说是符箓的友情价,已经很便宜了。林琳毫不犹豫的给他打了十万,白帆高兴的又屁颠屁颠的给彤彤的魂魄重新注入了一些灵力,好让她假以时日有力气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去吧。”秦朋点了点头。
病房内,陆丹丹两眼含泪的望着妈妈,轻轻的把头放在了梁敏的胸前,就像平常梁敏抱着她一样。
林琳进去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她调转头,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流出眼泪。
“林阿姨,我妈妈要怎么办啊?都是我不好,我自己死就死了,还害了妈妈,呜呜。。。。。。”陆丹丹一边伤心的哭泣,一边更想紧紧抱住妈妈,可终究只是个灵魂的虚影,竟然穿过梁敏的身体和病床,直接趴到了地上。
“丹丹,这不怪你,都是那些混蛋的错。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妈妈的。乖,别哭了。”
林琳劝了好大一会,才让陆丹丹恢复了冷静。
晚上,子夜时分,白帆带着陆丹丹静静的站在凌军家楼下。不多时,前几天出现在凌军家的白胡子老头从楼上大步走了下来。
白帆向前跨了一步,“事情都了了?”
“都了了。”
白胡子老头将双手放在拐杖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陆丹丹,“这就是那个孩子?”
“是,投胎的时候,你帮帮忙,给挑个好人家。怎么说她都是火焰的表姐。”
听到“火焰”两个字,白胡子老头眉头微微皱了皱,语气略微低沉又似有些犹豫的问道:“火焰他。。。。。。还好吗?”
“现在就一屁大点孩子,除了吃就是睡,没啥好不好的。”
“唉,能够重生也是不易。老白,你费心了。不过。。。。。。”说到最后,老头略有迟疑的看向白帆。
白帆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管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毕竟还不能真的肯定,现在只是些小鱼小虾的围在周边,我还是能搞定的。放心!”
“放心?呵呵。。。。。。老白,咱们交情不算浅吧?你做结界是拿手,但真正动手的时候却连个杀手锏也没有的。说的好听你是慈悲为怀,实际就是没啥能耐。”
“哎,你这老东西,说什么呢?我没杀手锏?那我问你,我的结界你什么时候破过?”
“。。。。。。”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理亏了?切,当我们九尾狐一族都是吃素的吗。”
“不敢,九尾狐一族何其厉害?那是从上古开天辟地时就有的神兽,但是你不同啊,你是退化了的九尾狐。”
“老东西,你说谁退化?哎,有种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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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儿科病房内,此刻林琳正守在彤彤的床前。虽然时间很晚了,可是她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白教授说彤彤今晚会醒来,那她就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她要彤彤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她。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钟正要指向十二点的位置,林琳见彤彤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就想先去趟厕所,等彤彤一会醒来就要忙一会了。
这样想着,她便站起了身,可还没等跨出第一步,林琳便听到了一声弱弱柔柔的喊声。
“阿姨。”
林琳扭头看向彤彤时,两行热泪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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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过去一周后,警察便将得到的U盘中的所有视频,及在章志强等人的小屋内得到的头发的DNA检测报告呈报了法院,最终作出判决如下:
章志强、李维平、徐家乐三人,因**未成年少女多人,且情节恶劣,造成一人自杀,随后又故意杀害陆丹丹,抛尸南湖。故判决三人死刑,缓期一年执行(即年满十八周岁执行)。
判决结果一出,章志强的爷爷奶奶立刻晕倒在地;李维平的母亲郑英英,嘴里一边骂着,一边带着几个人就要硬闯去抢儿子,被随行警察强行制止并戴上了手铐,随后会以妨碍公务罪被警局拘役;徐家乐的母亲呆呆的看着儿子,嘴里喃喃说着“不是只会偷点东西吗?怎么还会犯了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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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梁敏出院,在警局对自己撞死凌昊泽的罪状供认不韪,最后在林琳的帮助下,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胎死腹中
“小炎快瞪,锻炼锻炼腿才会更结实。”牛玉兰站在婴儿浴缸前,笑着对浴缸里的秦炎说道。而白晓鸥,则拿着手机对着秦炎来回左右的拍照。
秦炎的嘴角抽搐了下,很勉强的用刚刚才习惯的小腿左一下右一下的蹬着水。唉,这几个月以来最受不了的就是每周一次的婴儿馆的游泳,全身被一帮女人脱光不说,还要在脖子上套个圆圈圈,请问这是什么劳甚子的东西?勒的老子快喘不过气来了。
虽然心里很不爽,可是表面上还得配合着奶奶和妈妈的指挥。这次重生,多出了很多对他来说异常陌生的称呼,包括妈妈,爸爸,爷爷,奶奶,还有老白那老头,一下子变成了外公。想想还真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前世虽然活的时间不长,可也只记得父亲母亲两个称谓,却从来没有机会喊出过。
“晓鸥,你看咱家小炎,每次来游泳从来都不哭,哪像别的孩子,哭的那个撕心裂肺哦,啧啧,真是。。。。。”牛玉兰一边跟白晓鸥嘀咕,一边用眼神暗示着旁边浴缸里大哭的一个孩子。
白晓鸥看了眼旁边的孩子,确实哭的很厉害,但即便如此,他的父母还是坚持让他游够十分钟再上来。白晓鸥看的有些于心不忍,转脸看向秦炎时,不觉一怔,这孩子淡然的表情总让她觉的怪怪的,就好像他不像个婴儿,而是个长大的孩子,但是怎么可能呢?
“阿姨,您家宝宝真乖,从来没见他哭过。”工作人员笑眯眯的边给秦炎打着沐浴液,边对牛玉兰说着话。
“我们家这孩子,从出生就很乖,从来没哭过,楼上楼下的邻居常常说我们家安静的就像没孩子一样。”牛玉兰只要听到别人夸秦炎,笑的眼睛能眯成一条缝,自己也不谦虚,夸的反而更起劲。
从母婴馆回家,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牛玉兰看着好奇,将手里的推车交给了白晓鸥,上前去打听看看出了什么是。
白晓鸥性子比较淡,一向对别人的事情都不感兴趣,接过推车便径直上了电梯回家了。
推开门走进客厅的时候,白晓鸥的额头出现一排黑线,就连假装睡着的躺在婴儿车里的秦炎都睁开了眼睛,诧异的扭过头去看向哭声的来源。
客厅里,白帆一边看电视,一边拿着纸巾擦着眼泪,显得很是动情。
白晓鸥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很无奈的说道:“爸,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看韩剧看成这样,你。。。。。你怎么好意思的?”
白帆泪眼朦胧的扭过头看向女儿,好像才发现她们的存在一样,“晓鸥回来了,那个,你公公出去给你买鱼了。这个电视剧很感人啊,要不你陪爸看一会呗?”
白晓鸥在心里冷哼一声,一边从推车里抱起秦炎,一边没好气的说了句:“把电视关上吧,我婆婆一会就上来了,让她看到你这样,多难看啊!”
“难看?怎么会?这个电视剧可是你婆婆推荐我看的呢。”说完,白帆继续两眼盯着电视,根本不管白晓鸥高不高兴。
白晓鸥挫败的胯下了双肩,自从她生完孩子后,白帆就一直住在这里,除了偶尔和公公下下棋,大多数时间却成了婆婆的追随着,不仅跟着她去跳广场舞,现在竟然还学会了看韩剧。唉,好无语啊!
晓鸥额头抵着秦炎的,小声嘀咕着:“宝宝,你外公真是个奇葩,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秦炎扯着嘴角傻傻笑着,眼睛却是向着电视看了过去,这个黑框的东西还真是有趣,叫做电视是吧,竟然什么东西都能在里面看到,怪不得老白这么感兴趣,连我也想多瞧瞧呢,只不过。。。。。。
“嗯?宝宝,你也想看电视?怎么能跟外公学呢,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哦。来,我们回卧室乖乖睡觉了。”
看看,每次把眼睛转向电视的时候都会被妈妈说教,既然买了,为什么我不能看呢?
白晓鸥抱着秦炎正要走进卧室时,却被一阵敲门声止住了脚步,然后才想起婆婆没有带钥匙。
走过去开了门,牛玉兰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晓鸥,三楼那个要生孩子的孕妇你认识的啊,叫李。。。。。李。。。。。。”
“李玉琪,怎么了?”
“哦,对,李玉琪,她不是应该这个月生吗。”
“好像是的,到底怎么了?”
“哎呀,她孩子死在肚子里了。真是太可惜了,还有两天就到预产期了。”
“啊?”
“啊?”
白晓鸥和白帆同时惊讶的叫出了声,不过后者叫完又扭头接着认真去看电视了,好像刚才的声音根本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白晓鸥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年龄相当,又住在同一栋楼里,她与李玉琪还是有些熟悉的。
对于孩子,白晓鸥和秦朋并没有过早的计划,两人结婚后随心所欲的过了几年潇洒的二人世界,等白晓鸥三十岁的时候,经不住婆婆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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