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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色大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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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给他泡茶端点心,徐子桢也不客套,开口就直奔主题。

    “太湖水匪?”花爷明显愣了一下,“大哥,您找他们干嘛?那可是一伙不好惹的主啊。”

    徐子桢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找他们麻烦,有什么不好惹的?你直说知不知道就是了。”

    花爷干笑一声,扭头对门外吼道:“把何两两给老子找来!”

    没多大工夫一个jing瘦矮小的年轻人踅摸着走进屋来,眼神闪烁畏畏缩缩的,花爷朝他一瞪眼,对徐子桢低声说道:“大哥,这小子叫何两两,他的姐夫就是那太湖水寨的人,您有什么就直接问他吧……就是这小子胆小,您见笑了。”

    徐子桢笑眯眯地对何两两招了招手:“过来说话。”

    何两两显得有些惧怕,讪笑着走了过来:“大大哥。”

    花爷这时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大哥,上回在娄门发现的那个地方就是这小子找到的。”

    徐子桢顿时恍然,上次那事要说起来还真是靠这小子,不然人都被偷运走了他都不知道,想到这里他拍了拍何两两的肩膀,笑道:“上回辛苦你了,我这次来得匆忙,没带东西,下回给你补上份谢礼。”

    何两两顿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不敢,大大哥的事就是小人的事,哪敢要什么谢礼?”

    花爷笑着一脚踢了过去,顺手丢了锭银子给他:“大哥给你就拿着,少他妈假客气,喏,省得你惦记,老子先给了你。”

    何两两一把接过银子,任由花爷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对徐子桢笑道:“多谢大大哥,不知大大哥找小人来有什么事吗?”

    徐子桢面带微笑,尽量让自己显得和气些,问道:“听说,你和太湖水寨的认识,是吧?”

    何两两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花爷又及时的一脚踢了过去:“大哥又不是外人,说就是了,怕个鸟!”

    “这……”何两两双手手指互相交叉,显得为难之极,“大大哥,这太湖水寨小人是认识人,可,可他们的规矩大,我不能说啊。”

    徐子桢好奇心起,问道:“哦?怎么个规矩大?”

    何两两苦笑道:“不瞒大大哥,小人的姐夫是寨中一个头目,按理说小人自该随我姐夫讨那水上生活,可……可寨子里的规矩是可抢不可偷,所以我姐夫就没带我。”

    “可抢不可偷?哈!”徐子桢大笑,“匪和贼有什么区别?他们倒是有意思。”

    何两两忽然面容一肃,认真地说道:“大大哥,这寨子虽然号称水匪,却是绝不劫百姓的,他们平ri里只是靠收取些护渔费;这便是他们所说的抢。”说着看了一眼花爷,“就跟……就跟大哥是一样的。”

    徐子桢愈发好奇:“哦?绝不劫百姓?真的?”

    何两两点头道:“确实如此,大大哥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太湖边的百姓。”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凑到徐子桢耳边说道,“据说水寨寨主原本就是官兵出身,因不满当朝佞臣,才转而为匪的。”

    听何两两说得这么认真,徐子桢越来越相信这次的水匪事件是别人打着他们的名头犯的案,用以分散温知府的注意力的,他沉吟了一下,说道:“两两,我想……明ri拜会一下那位寨主,你能替我引见一下么?”

    “这……”何两两大吃一惊,但看徐子桢的眼神又不象开玩笑,迟疑了一会说道,“我倒是相信大大哥,可寨主见不见您,小人就不敢保证了。”

    徐子桢微微一笑:“你替我传话,就说若是不见我,那这次劫掠百姓的罪过可就扣他头上了。”

第一卷 第43章 :太湖水寨

    其实这事并不是非要见那寨主不可,何两两只消问下他姐夫,自然能得到确实的答案,只是徐子桢考虑的是,太湖水域广阔,临着苏州常州湖州三府,做生意就得和黑白两道都搞好关系,如果以后自己不当捕快专心做生意了,那和这太湖水寨搞好关系也是大有好处的事。

    再者一年后金国入侵,徽钦二宗被掳,南宋正式开始,朝中jiān臣当道,秦桧把权长达数十年,如岳飞这种jing忠报国的良将都难逃一死,那温承言这样的官怕是也当不长,这样的话他这小捕快自然也干不下去了,人总得为自己多留条后路才行。

    第二天徐子桢早早起了身,赶到了太湖边,何两两早已等在了那里,过了没多久,一艘小船从芦苇荡中慢悠悠地摇了出来,船上只有一个渔民打扮的汉子,脸sè黝黑身形健壮,一副老实巴交的乡民模样。

    “姐夫。”何两两乖乖地叫了一声。

    那渔民点点头,看了一眼徐子桢,淡淡地道:“上来吧。”

    徐子桢也不多话,跳上船去,何两两刚要跟上,那渔民手一挥:“你别去了,留着吧。”

    “啊?”何两两顿时有些发慌,急道,“姐夫,我……我就跟去看看。”

    他姐夫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徐子桢倒是无所谓,拍拍他肩膀道:“你回去吧,他们又不会放着这满湖的鱼虾王八不吃来吃我。”

    何两两兀自不放心,再次低声关照道:“大大哥,到了里边可千万别乱说话。”

    徐子桢毫不放在心上:“行了,你回吧。”

    小船不紧不慢地驶入太湖深处,过了不知多少时候绕进了一处芦苇荡,放眼望去到处是白花花的一片,徐子桢第一次见到这种美景,不禁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嘴里不时赞叹着。

    何两两的姐夫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太湖水寨在江南一带都是名气响当当的,也不知他是真有这勇气和胆识,还是完全不知道水寨的威势。

    直到过了不知多久,小船绕进了一条窄小的水路,七转八绕后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水面出现在了徐子桢面前,远处一座小岛,岛周俱都用粗大的木桩围着,岸边摆着一排排削尖了的毛竹,锋利的尖头处对着外圈,显然是为了防范有敌来攻。

    整座岛的周边看不见一艘船,但徐子桢相信这只假象,如果真的有官兵来攻打的话,怕是一只要一声锣响就会从每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窜出一条条快船来。

    何两两的姐夫将船摇到岛边一处栅栏外,喊道:“客人来了,开门!”

    徐子桢也抬头看去,栅栏内不见人影,但还是嘎吱一阵响动慢慢打了开来,露出其内一条笔直的水路。

    小船直行入内,才刚进门,身后的栅栏便又关了起来,这时两旁的岸上忽然出现了无数人影,一个个手持长弓腰配钢刀,队型整齐威风凛凛,目光炯炯盯着船上的徐子桢。

    徐子桢不由暗赞一声:“好霸气!这真是水匪?”

    过不多时,一座宏伟大气的建筑出现在了眼前,红砖青瓦飞檐龙脊,犹如一座缩小版的宫殿伫立在这岛的zhongyāng。

    何两两的姐夫歇下小船,摆手一引:“请吧。”

    徐子桢跨下船来,好奇地张望着,跟着他往里走去,门口早已排着两列手持长枪的渔民,一个个目不斜视端立如松,等徐子桢来到近前时忽然齐齐一声大喝,手中长枪两两相对搭出一个枪阵。

    这场面徐子桢早就在电视里见过,来之前他也做好过准备,只是当这阵势摆在眼前时还是忍不住一阵发寒,明晃晃的枪头就在头顶,这种压力是他从未有过的,但他素来不愿服软,尽管背上冒起了冷汗,还是佯作不屑状冷冷一笑,昂首阔步往前走去。

    进门不远处便是大厅,两侧站着十几个渔民打扮的汉子,只是一个个神完气足眼神凌厉,显然都是些头目级别的人物,大厅尽头居中摆着一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椅上端坐着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眼睛微眯看着进门的徐子桢。

    不知为什么,徐子桢在被他看过来的一刹那有种错觉,就象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如芒在背极不舒服,只是到了现在他不得不硬撑,索xing也眼睛一眯,回看了过去。

    那老人忽然拍手大笑:“哈哈!好,这小子胆魄不错,老子喜欢!”

    他这一笑,徐子桢顿时感到身上的压力一下子轻了,他轻舒一口气,暗骂道:老王八蛋,给我来下马威么?

    老人笑了一阵,脸sè忽然又再一沉,冷笑道:“小子,就是你说要把那劫渔村的屎盆子扣老子头上的吧?胆子不小啊!”

    徐子桢嘿的一笑,自顾自往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大大咧咧地道:“老爷子您也甭吓唬我了,我这人胆肥,吓不住,这话是我说的不假,可我要不这么说,您老肯见我么?”

    老人明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老子好久没见过象你这么有胆sè的小子了。”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有一点你错了,若不是老子早知道你小子的事,怕是老子早就把你直接丢进太湖喂王八了。”

    他一口一个老子小子的,徐子桢怎么听着怎么别扭,可听到最后却是一愣:“我的事?老爷子您知道我什么事?”

    老人笑道:“老子不是刚说你有胆sè么?敢一个人独闯贼窟救了那么多姑娘出来,光凭这一点,老子就不能请你喝太湖水……来啊,拿酒!”

    很快有人搬了一个大坛子出来,敦在老人面前的一张小几上,泥封才刚打开,一股浓冽的酒香便散了出来,徐子桢抽了抽鼻子,由衷地赞道:“好酒!”

    老人哼的一声:“废话!这是老子留着嫁女儿用的,哪还能不好?倒酒!”

    旁边有人在桌上摆下一溜青瓷大海碗,一碗一碗的倒了个满,老人手一指:“来!”

    徐子桢却手掌一竖:“等会儿!”

    老人眉头一挑:“怎么?”

    徐子桢淡淡地说道:“我得先确定,昨天劫渔村那事儿跟您没关系,我才能和您喝这酒,要不然的话……对不住,您这朋友我交不起。”

第一卷 第44章 :酒神

    老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你小子果然有意思!老子建这水寨,名虽为匪,却从不干那扰乡祸民的事,此事便是你不提,老子也要给自己讨回个清白!”

    徐子桢这才起身来到他面前,端起碗来一仰脖子喝了个见底,赞道:“好酒!”他放下空碗,又端起一碗酒来,“我只是例行公事确认一下而已,先自罚三碗向您赔个不是,您老莫怪。”说完一仰头又喝了个干,不等缓口气又是一碗。

    “好!”老人猛的一拍扶手站起身来,也端起碗来连干了三碗,一抹嘴大笑道,“痛快痛快!没想到你小子不光胆量大,连酒量也不小,老子好久没碰上你这么痛快的小子了,来来,再干!”

    这酒乃是糯米所酿,入口甘醇微甜,喝着没白酒那么凶,但是后劲却是极大,徐子桢连干三碗后只觉得脑袋微眩,连忙摆手道:“老爷子您等会儿,咱把话说完再喝不迟。”

    老人看了看他,把碗放了下来,笑道:“老子姓郝名东来,你也别老爷子老爷子的叫唤了,老子五十都没到,没那么老,你要不嫌弃就管我叫声大哥就是。”

    徐子桢这时站得近了,也看了个清楚,郝东来脸上满是一层淡淡的水锈,想来是常年吃这水上饭的缘故,风吹ri晒的这才显得苍老,但身材健壮双眼有神,哪有半点老态,他赶紧改口道:“东来大哥对不住,我这眼神不好使,您见谅。”

    郝东来不以为意,摆手道:“老子不爱玩虚的,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徐子桢笑道:“东来大哥,看您这xing子也是眼里不揉沙子的好汉,这被人扣上屎盆子怕是心里不舒坦吧?”

    郝东来一瞪眼:“废话,只是老子对这太湖水面熟,地面上倒是使不出那么大劲,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咱们可以合作啊,如今这苏州城只有一个老大,相当于您在这太湖的地位。”徐子桢笑道,“这么一来就简单了,那帮杂碎只要出现,就没地跑,要在地面有老花,要钻进这太湖……嘿嘿,有您东来大哥,他能往哪儿跑去?”

    郝东来道:“你怎么确定他们还会出现?要是那帮兔崽子就此打住了呢?”

    徐子桢摇摇头:“他们肯定还会出现,因为……温大人压根儿没打算理会他们。”

    郝东来眉头一皱:“什么意思?老百姓遭了灾他姓温的也不管?”

    徐子桢笑道:“温大人不是不管,而是那些王八蛋根本就是冲着温大人来的,如果温大人真的派人去逮他们,那就正中了他们下怀,会越玩越起劲,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老百姓。所以这事儿就只能靠咱们,一来咱们水寨的好汉们看着就象真的渔民,他们未必分得清,只要他们敢露面,就得中招;二来么,既然他们号称水匪,那在您这太湖老大的眼皮底下干这事,您也没面子不是?”

    郝东来瞪着眼睛看他半晌,忽然大笑道:“你小子这嘴皮子也利索,被你说得我要不管那就是丢脸了?好好好,老子还真丢不起这脸,你说的这事我答应了,回头我安排一下,你小子放心吧。”

    徐子桢拱手笑道:“多谢东来大哥。”说完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道,“要抓到人的话别客气,狠狠揍一顿再丢府衙去。”

    这些冒充水匪的不知道什么来路,但显然和那些掳劫女子的是一路货sè,可绝不能轻易放过。

    郝东来翻了个白眼:“这事还用你教么?老子不打残那几个王八蛋也枉称个匪字了!我说你小子还喝不喝?”

    徐子桢以前几乎天天泡在酒吧里,酒量是靠着那些高度酒练出来的,这喝着象糖水似的米酒极易入口,二话不说又连干了两碗,这时下边一个头目走了过来,冲徐子桢一抱拳,笑道:“徐小哥,容我敬你一碗!”

    郝东来一瞪眼:“什么一碗?有那么小家子气么?三碗!”说完对徐子桢道,“前几ri他的小姨子被拐了,后来让你给找了回来,所以这小子老惦记着要谢你。”

    徐子桢恍然,难怪郝东来知道他救人的事,赶紧端起碗来:“小事一桩,我就是碰上了顺手而已,请!”

    这顿酒直喝了个昏天黑地,那些头目一个个都是直爽xing子,佩服的就是徐子桢这种爱打抱不平又是这么爽快的人,而且难得的是酒量还这么好,当下一个个排着队上前敬起了酒。

    一开始还是徐子桢一个对那么多人喝,可他也不傻,眼珠一转教起了这帮水匪后世的那些酒吧里的玩法,什么小蜜蜂啊十五二十啊还有吹牛皮猜点数,水匪们原本只会五魁首四喜才的,一见这新鲜玩法顿时兴奋了起来,一个个学得不亦乐乎。

    可他们哪是徐子桢的对手,不管玩什么都是一个输字,直到过了正午,整个大厅里已是东倒西歪躺倒了一大片,郝东来也已是醉眼朦胧,徐子桢虽然也头重脚轻的,但好歹还能保持清醒。

    郝东来边打酒嗝边竖起拇指,语无伦次地笑道:“你小子好……好酒量,不过这拳划得更……更好!你小子就……就他妈是一酒神啊!”

    徐子桢忽然发现郝东来手捂着胃部,脸上隐现痛楚,奇道:“东来大哥,您这是?”

    郝东来摆摆手,苦笑道:“年轻时不当回事儿,现在闹老寒胃。”

    徐子桢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脸上不动声sè,心里却把这事记了下来,老胃病么?

    眼看时间不早,他趁着郝东来还没迷糊,赶紧告辞,抓假匪的事情不用他多提,相信郝东来自己都会放在心上,而且今天初次拜会郝东来,也不方便深聊些什么。

    何两两的姐夫也是喝倒的其中一个,郝东来另安排了人送他,任他来的时候已经努力看路,可还是没记得一点这太湖水路,他心中暗赞:郝东来找这地方当窝还真是不错,除非是以后出了直升机什么的,不然想找到那地方简直就是做梦。

    一路的西风吹来,徐子桢肚子里的酒终于起了反应,船靠岸后他还照着往常那样起身一跳,却不料头一晕脚下一软,差点摔个狗啃泥,把送他的那个喽罗吓了一跳,要想扶他一把,却被他挥手推开。

    自己好不容易在水寨里闯出个酒神的称号,要是在这最后关头趴了,那可丢人了。

    徐子桢拒绝了那个喽罗的相送,一个人摇摇晃晃往回走,这里还是城外,一路上几乎不见人影,不过天还没暗,他也不急,要不然自己这一身酒气回到府里也不太好看,万一碰上温娴怕是又得招来几个白眼外加训斥。

    他正慢悠悠地走着,忽然听得身后一阵马蹄声,接着有个清脆的声音喊道:“让开让开!”

第一卷 第45章 :胡卿凌乱了

    徐子桢不禁一阵怒意,大路朝天,宽得能过两辆马车,凭什么还得让老子靠边?他的倔脾气顿时就发了出来,不但不让,反而将步子往路zhongyāng挪了挪。

    “吁!”

    一声轻叱,那马顿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咴儿一叫前蹄腾空,差点将马上人摔了下来。

    徐子桢听得清楚,忍不住得意地回头翻个白眼,心中暗笑:老子让你得瑟!

    只是当他看清眼前那人时,却不禁一愣,失笑道:“哟!这么巧?”

    马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徐子桢吃过豆腐的胡卿,徐子桢一见是她,顿时回忆起那天在府衙后花园那一幕旖旎的画面,想着当时那种又香又软的感觉,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往胡卿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瞄了过去。

    胡卿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定神看去却见是徐子桢,而且那双眼睛正贼溜溜的看向自己身后,那次事件后胡卿一直将这事引为大耻,自然敏感异常,原本她倒是因徐子桢在诗会上的惊人表现而对他有了些改观,但眼下哪还按捺得住,顿时勃然大怒,咬着银牙道:“你!yin贼!”

    徐子桢不乐意道:“老子什么时候yin过你了?不就压了你一下么?至于对老子这么牵肠挂肚的?”

    “你!”这话相当于在胡卿的伤口上洒了把盐,顿时激得她俏脸通红,她本就是个美人,螓首娥眉肤白如雪,羞怒之下倒是另添了几分妩媚之sè,徐子桢不知不觉中看得有些出了神。

    乖乖,这小娘们儿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啧啧……想着想着他的视线在胡卿的身上游走了起来,欣赏着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

    呛!

    胡卿忽然跳下马来,猛的拔剑在手,咬牙切齿地扑向徐子桢:“我杀了你!”

    徐子桢冷不防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转身就逃,嘴里大叫:“我去!你这疯婆子,老子又没真的yin了你,怎么动不动就要杀老子……啊呀!”

    胡卿从小练武,身手自然远远高过徐子桢,虽说裹着三寸金莲,可盛怒之下还是很快赶上了徐子桢,寒光一闪在他背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这一剑虽然着肉不深,却也把徐子桢吓了一大跳:妈的,这丫头玩真的?

    眼看那把剑又要砍将过来,徐子桢脚下一滑钻入了路边的树林,胡卿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咬牙跟着钻了进去,嘴里喝道:“yin贼,站住!”

    徐子桢笑着叫道:“疯婆子,你站住!”

    这是一片枇杷林,一株株粗大的枇杷树枝繁叶茂将光线都遮挡了不少,徐子桢仗着自己身长腿长反应迅速,滑若游鱼般的在林中穿梭,胡卿好几次看准机会要砍上去,却都被他在关键时刻溜了开去,这么一来愈发引得她火冒三丈,咬牙猛赶,象是非要将他斩于剑下方能出这口恶气。

    只是忽然间徐子桢象是幽灵似的消失了踪影,胡卿一下子站定脚步,jing觉地环顾四周,只见树林内光线黯淡,悄无声息,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还有风摆枝叶的沙沙声,胡卿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姑娘家,这时心中的火气早已消散了不少,冷静下来后反倒是隐隐觉得有些害怕了。

    她紧握长剑大声道:“yin贼,你……你出来!躲着算什么英雄好汉?”

    四周依然没有回应,耳边的风声却象是越来越yin冷,胡卿只觉得心里一阵发虚,几乎就要忍不住转身夺路而逃,可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身影从她身边的一株树上跃下,不偏不倚落在她身后。

    “啊!”胡卿吓得一声尖叫,刚要下意识地回手一剑,可背后忽然传来一股大力,同时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重心顿失,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扑了下去,她大惊之下要想伸手撑地,可双臂却被身后那人紧紧缠住动弹不得,砰的一声闷响摔了个结结实实,而身后那人则死死地压在她身上,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

    所幸这里的泥土松软湿润,这才没有摔伤,胡卿这一惊非同小可,使劲挣扎了一下却是纹丝不动,她挣扎着侧过头看去,却见背后压着她贼兮兮笑着的正是徐子桢,不禁大怒道:“yin贼!放开我!”

    徐子桢双手双脚象八爪鱼似的缠着胡卿的手脚,咧嘴笑道:“放开你?让你再来砍我?拜托,你当我跟你一样傻么?”

    胡卿此时已经悔恨得无以复加,早知道自己就不该轻易追进来,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你若敢碰我,我必定杀了你!”

    “怎么碰?象这样?”徐子桢完全不以为意,笑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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