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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色大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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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桢没否认,误会就误会吧,反正自己承了玄衣道长的情,和水琉璃容惜又有这么深厚的关系,但是他没想交代什么,他现在只想杀人,把眼前这个肥猪似的老头大卸八块再说,然后杀出吏部衙门。
“给我十万两银子,我就告诉你。”
第一卷 第304章 :屋顶
王时雍眼睛一眯:“当真?”
徐子桢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银子到手我就告诉你,当然,如果我知道的话。更新最快”
旁边苏三已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王时雍也不动怒,淡淡地说道:“既然苏壮士不领情,那本官也就不勉强你了。”说着对押着徐子桢的衙役看了一眼。
徐子桢猛然间警醒:“不好!这老王八蛋认识我,这是在打马虎眼想要趁机杀我!”
他很清楚王时雍绝不会是个草包,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以为自己是天下会中人,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谁,而且从今天碰见的这档子掳劫民女案子来看,他和王黼必然是一伙的,刚才那番对话其实就是放了个烟幕弹,把自己当作天下会中人来杀了,还不会公开得罪赵构。
这老王八蛋,老狐狸!
徐子桢心里暗骂,发现身后有了动静,两个衙役已经掏出一根绳索来准备往他的脖子上套去,看来王时雍想要立即处死他,而且还不想见血。
生死就在一瞬间,徐子桢浑身的肌肉神经都绷了起来,刚准备动手将那两个衙役击倒,可是忽然间屋内又起了变故。
王时雍要杀的是徐子桢,苏三自然暂时无碍,只是之前徐子桢说过一切要听他的,所以从进门后一直都是徐子桢在说话,她并没有插嘴,可现在她眼睁睁看着一根绳子要套上徐子桢的脖子,再也顾不得其他,忽然身体往前一躬,左脚向后挑起,正踢在身后那衙役的手中刀上。
那衙役始料未及,腰刀顿时脱手,大惊之下刚要去抓苏三的脖子,苏三已借着一踢之力转过身来,重重一脚踢在他胸口,将他踢飞了出去,而这时被她踢飞的那把刀正巧落下,她一伸手抓个正着,回身往徐子桢身后那衙役胸前刺去,那衙役慌忙退开,苏三却并不追赶,只顺势一刀将徐子桢手腕上绑着的绳子挑断了,再将刀丢给徐子桢,喝道:“帮我解开,我带你杀出去!”
苏三的这几下如兔起鹘落迅急无比,只一瞬间两个衙役就被逼退,危险自然也暂时解除了,徐子桢看得瞠目结舌,下意识地接刀割绳,脱口而出道:“我靠,霸气!”
“你靠的是我,不是霸气。”苏三回了一句,两个衙役又扑了过来,她一把揪住徐子桢的腰间丝绦将他提了起来,飞快地踢出两脚将衙役又逼退,一闪身已扑到了门外。
徐子桢哭笑不得:“喂,这样不好吧?”
他的意思是让苏三放他下来,可苏三却会错了意,板着脸喝道:“闭嘴,杀那狗官咱们就跑不出去了。”
徐子桢被她提得双脚离地,姿势尴尬无比,挣扎着叫道:“那你也把我放下来啊,我又不是跑不快。”
正争论间迎面一队当值的官兵冲了过来,身后是两个衙役,左右是花圃,并没有退路,苏三左右扫了一眼,手上发力忽然将徐子桢抛上了屋面,徐子桢吓得哇哇大叫:“我让你放我下来,不是丢我上去!”
官兵瞬息已至,苏三眼睛眨也不眨冲了过去,劈手夺过一杆大枪来,刷的一下挥出个大大的枪花,那队官兵下意识地往后一避,苏三却忽然将枪头朝下戳在地面上,手中一用借势跃上了屋顶;
“从屋顶走,快!”苏三刚落在瓦面上就拉着徐子桢要跑。
可徐子桢却一动不动,苦着脸道:“往哪儿走?你自己看。”
苏三一愣,抬眼看向四周,不紧也愣在了那里,他们所处的屋顶倒是很宽阔,只是也就是这一块地方而已,四周根本没有任何建筑与之相连,也就是说这间屋子是孤零零在这花园里的,从屋顶走不了几十步就又得回到地面上。
吏部衙门毕竟是重地,只片刻功夫就又来了两队官兵,很快就将这座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王时雍已走出了屋,远远站着抬头对徐子桢冷笑道:“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官便如你所愿,来人,上屋捉拿苏大,若敢反抗,杀无赦!”
那两个刚才押着徐子桢苏三的衙役率先冲了过来,他们不会轻功,不过身手倒都不错,高高跳起后一伸手搭着滴水檐一翻身就踩上了屋顶,徐子桢拉着苏三急退,可再退也无处躲闪,手里又没兵器,徐子桢看着院子里越来越多的官兵和衙役,终于感到了头疼。
两个衙役已挥舞着钢刀扑了过来,可是忽然间啪啪两声脆响,两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倒摔了下去,徐子桢又惊又喜回头看去,却见还是苏三,正拿手扒拉着瓦片,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紧咬银牙道:“放心,谁敢上来我就砸他下去。”
徐子桢说道:“还等干嘛呀,直接打!”说着话也扒拉起几块瓦片,冲到屋檐边照着下边甩了出去。
他没练过暗器,但胜在手劲足,况且院子里已到处是人,密密麻麻的,瓦片扔下去怎么都没砸不中之理,只听见哎哟声连响,已有几人中招。
“嘿,这个爽!”徐子桢大乐,再次抓起瓦片往下砸,苏三也知道今天这事闹大了,索性跟着他一起砸,她是正儿八经练过暗器的,准头更是不用说,这下砸得院子里的官兵一阵鸡飞狗跳,痛呼连连。
王时雍终于恼火了,大叫道:“来人,调弓箭直来!”
弓箭直也是禁军的一部分,顾名思义就是以弓箭为武器的,徐子桢听得真切,更是使劲砸了起来,他知道弓箭直的人一来他就更难逃脱了,搞不好直接把命丢在了屋顶,倒不如现在先砸出混乱来,再趁机杀出去就是。
他和苏三手头加速,院子里的官兵更是叫苦不迭,聪明的已将身子伏低躲在别人身手,这一招很快就被人学了去,院子里人头纷动,就象一片人浪般地往下低了一截,王时雍本还趾高气昂地看着徐子桢,没料想前边忽然空出了一片,把他露了出来。
徐子桢啊哈一声怪叫,一块瓦片已飞了过去,王时雍躲闪不及,那块瓦片结结实实地砸在他额头,碎得四分五裂。
“哎呀!”王时雍痛得眼前一黑,伸手一摸只见满手都是血,顿时又惊又怒,跳着脚喝骂道,“徐子桢,本官要将你千刀万剐!”
徐子桢一乐:“哟,您认识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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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5章 :容惜;容惜!
王时雍满脸血污满头灰土,被徐子桢砸了一下后成了惊弓之鸟,躲在一根柱子后眼神阴狠地瞪着徐子桢,神情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二品大员的架势,现在被徐子桢这么一揶揄再也按捺不住,咬牙道:“徐子桢,本官必将你碎尸万段!”
徐子桢龇牙一笑:“要碎尸?等老子挂了再说,看瓦;
!”说着手一扬作势又要甩,王时雍吓得往后一缩,又把苏三逗得扑哧一笑。
苏三笑完对徐子桢说:“哎,你怎么不害怕呢?”
徐子桢低声说道:“怕也不能给这孙子看出来啊,我说咱砸得差不多了,该找机会开溜了啊。”
苏三点点头,刚要说些什么,脸色猛然一变:“完蛋,跑不了啦。”
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队甲胄鲜亮的禁军快步跑了进来,才一进门就各自站位,将徐子桢所在的屋顶围成了个半圆,同时手中各自亮起一张大弓,森然的箭头遥遥对准了徐子桢和苏三。
徐子桢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没想到弓箭直的人马会这么快就到,这下想跑也跑不掉了,难道兵部衙门就在隔壁?上回来也没见着啊。
这次进来的官兵足有上百人,也就是说有上百张弓大开着对准了他和苏三,就算他长了翅膀飞上天也妥妥地被射下来,这下真应证了一句话——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弓箭直的统领站在队前,一只手已高举了起来,只等王时雍一声令下,徐子桢就会立马变成个刺猬,王时雍终于从柱子后走了出来,脸上挂起一丝狞笑:“来啊,给我……”
话刚说到一半,忽然从外边远远传来一个尖锐高亢的声音:“容惜帝姬到!”
整个院子忽然静了下来,张开的弓松了下来,高举的枪垂了下来,带队的两个统领神情紧张,王时雍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苏三莫名其妙地看着所有人,而徐子桢则是张口结舌两眼呆滞。
一行人走了进来,当先的是一个老年太监,眉毛是白的,看着慈眉善目的,在他身后是一道俏丽端庄的身影,穿着条水绿色的长裙,一双眼睛亮如晨星,满头青丝用一根银色的丝绦束着,随意地垂在腰际。
她并没有穿着奢华的装束,也没有任何华贵的饰物,但是那一身雍容的气质却在不经意间散发了出来,帝姬——就是公主!
在见到那张绝美的脸庞时徐子桢只觉得脑中闪起了一道惊雷,炸得他浑浑噩噩不知所措,身周所有的声音都在瞬间消失不见,整个天地间空荡荡一片死寂,只有他与对面的那位佳人。
他没见过容惜的真面目,但是这眼神,这神态,除了容惜还有谁?徐子桢心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呐喊:“是她,一定是她!容惜!容惜!”
苏三在旁悄悄拉了他一下,低声道:“喂,趁现在赶紧跑!”
徐子桢置若罔闻,依然呆呆地看着对面,苏三拉了几下没反应,气急之下狠狠跺了跺脚,终究还是没动。
容惜帝姬款款而至,站在离屋檐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王时雍已走了过来,行了个礼:“臣吏部尚书王时雍拜见容惜帝姬!”
“王大人免礼。”容惜只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扫了一眼院中,只见到处都是瓦砾碎片,不少禁军将士都是鼻青脸肿的,王时雍更是狼狈,额角崩了个豁口,灰头土脸满脸鲜血,她摇了摇头,看向屋顶,“徐子桢,你年纪也不小了,怎的还与顽童一般行径?还不快下来;
。”
她的语气温婉柔和,带着几分无奈,就象是大姐姐对调皮的小弟说话一般,听着是嗔怪,更多的却是爱护,就连苏三都听出来了,回头看徐子桢,却发现他还是呆滞着一动不动,忍不住一把揪住他衣领,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徐子桢也顾不得苏三的粗鲁,才一落地就要冲向容惜,容惜却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忽然间惊醒,立刻站住身形一动不动。
容惜转身看向王时雍,淡淡地道:“王大人,徐子桢乃我的近侍,不知今日何事冒犯了大人,不知能否看我薄面放他一马,待回到府中我自会好好管教他。”
王时雍已经明白今天是杀不了徐子桢的了,谁都知道容惜帝姬和七爷赵构的关系是最好的,而且又是明面上的天下会中人物,可这次朝廷对天下会动手却没人敢提这档子事,没别的原因,只因为她是当今圣上赵佶最为宠爱的女儿。
他只得无奈又不甘地扯出个笑容来:“此事只是个误会,帝姬带他走便是,无妨,呵呵,无妨。”
“既如此便多谢王大人了。”容惜浅浅一笑,再不多说,转身翩翩离去,白眉太监依旧前头领路,徐子桢还在发愣,苏三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衣领跟了出去。
王时雍面色阴沉,看着容惜远去的背影,许久才沉声说道:“备轿,去右相府。”
院子里恢复了冷清,谁也没看见在某个角落里慢慢踱出一个人来,望着空荡荡的院门,眉宇间闪过一道阴沉,冷冷一笑道:“徐子桢,没想到在汴京还能再见到你。”
如果徐子桢还在的话一定能认得出,这人正是他在苏州时的“故交”,现任苏州知府胡由祖的独子胡昌。
……
吏部衙门外停着几辆车辇,容惜上了头一辆,白眉毛太监和徐子桢上了第二辆,苏三没人管,自来熟地也跟了上去坐在徐子桢身边,白眉毛太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徐子桢一眼后保持了沉默。
一路上徐子桢始终没有说话,他的眼神还是呆滞的,不怪他这么失态,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自己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容惜竟然会是当今皇帝赵佶的女儿,她居然是个公主!
联想起初次见到容惜时她就是一袭黑衫,完全一副飞贼打扮,虽说谈吐举止和飞贼大相径庭,可打死他也没往公主这块想过。
车声辚辚,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眼前是一座宽敞的府邸,四周幽深宁静,徐子桢下了车就看见容惜已经往门内走去,他有如行尸走肉跟了过去,白眉毛太监和苏三跟在他身边,穿过长廊花园,在一座精致的小楼前停了下来。
容惜站在楼门口对徐子桢招了招手,转身进了楼,徐子桢下意识地跟了进去,苏三也要进去时却被白眉太监拦了下来:“姑娘,这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苏三急道:“我是他的贴身护卫。”
白眉太监一愣,随即失笑:“护卫?徐子桢?他……他还需要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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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6章 :有道明君
苏三没见过徐子桢动手,也不知道兰州战神这称号,她只以为徐子桢是不会功夫的,但苏三是个直性子,认死理,说好了从此以后给徐子桢当护卫的,怎能说话不算?当下拔腿就要往里闯,嘴里叫着:“不行不行,让我进去!”
“哎哎,你真不能进去,帝姬还有话跟徐子桢说呢……哎哟你敢踹我?”白眉太监死活不给她进,两人就在门口拉扯着,一时间闹腾了起来。
而楼里却是一片宁静,徐子桢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进来的,他的眼睛里只有容惜,看着她进楼,看着她坐下,看着她对自己微微一笑;
容惜被他看得有点无奈,不知怎么脸颊微微红了起来,她强自定了定神,轻声道:“怎么,不认识我了么?”
徐子桢兀自一片茫然,喃喃道:“你是公主?你居然是赵佶的女儿?”
容惜瞪了他一眼,轻喝道:“住口,圣上的名讳岂是你能随口称呼的?”
她说是这么说,但似乎只是在警世而已,并没有一点责怪的口气,徐子桢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回过了神,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一转念哼的一声扭过头去,气呼呼地说道:“骗子!”
容惜一怔,随即莞尔:“我何时骗你了?”
徐子桢象个孩子似的满脸负气之色,抱怨道:“你是没骗我,可你什么都没告诉我,瞒我瞒了这么久,枉我这么想你。”
容惜不禁又是脸颊一红,她没料到徐子桢竟会说出这么直白的情话,顿时羞得低下了头,原本要说的话却是一字也吐不出来了。
两人相对沉默了很久,徐子桢忽然长吁了一口气:“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我说要在江南当个富家翁你会这么生气。”
一开了话头,容惜也终于定住了心神,抬头看了一眼徐子桢:“我还记得你曾劝过我莫要往北来,只是为何今日你也来汴京了?还有之前兰州之战,你不是说不愿为国效力的么?”
这话说得多少有些不满和怨气,徐子桢自然听得出来,他盯着容惜的眼睛慢慢说道:“我本来就是个懒人,而且又没什么本事,遇上这等乱世自然是能躲则躲,只是自从那次你跟我翻脸……”
“翻脸?”容惜一时没会过意。
徐子桢吭吭哧哧地道:“就是……就是那回你看见我那本久阳真经后跟我说的那些话。”
容惜这才想起来,当时自己好意要传徐子桢一部师门绝学,可他却不愿学,转头去学那本淫功邪法,想起这一幕来她的脸顿时又一红,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去学那种……那种功夫的。”
徐子桢嘿嘿一笑:“先不说这个,你不知道,那回你跟我说了那些话让我郁闷了好久,真以为你就此不理我了,然后在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容惜大奇:“梦?”
“对,就是一个梦。”徐子桢把那天晚上的梦境说了一遍,“本来我是没打算干什么正事,只是那个梦还有你那些话把我吓醒了,我怕你真的从此不理我。”
容惜的脸又红了,只是这次她没低下头,而是认真地看着徐子桢。
徐子桢和她对视着,但是发现容惜的眼神有些不对,忍不住问道:“你想问我什么就直接问吧。”
容惜还是看着他,良久后一字一顿地道:“徐子桢,你究竟是怎么知道将来之事的?”
怎么还是纠结这问题?徐子桢一阵头疼,不过他在经过多次询问后心里已经准备了完美的答复:“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位老道士,他一眼看到我时就说我有慧根,然后在我脑门上拍了三下,从此后我就跟开了天眼似的,能预知一些事情,不过并不是什么都知道;
。”
他知道这种回答放在这年头是绝对没问题的,经过几次试验后已经证明了这个事实,容惜虽然眼中满是狐疑之色,但还是认可了这个答案:“如此说来你果真是天生灵通?”
“对。”
“你真能知我大宋将来之事?”
徐子桢一咬牙:“能!”
容惜忽然象是松了口气:“今日朝上,我七哥主动提及出使金营,让我吓了一跳,事后我听七哥说这是你的意思,当时我恨不得将你痛骂一顿……不过现在我能明白了,你这么做必定有你的道理。”
徐子桢一点也不意外:“已经定下了?嗯,还真挺快。”
容惜迟疑了一下问道:“金人狼子野心,此去金营必定凶多吉少。你能告诉我为何要这么做么?”
徐子桢笑笑:“你信我么?”
容惜点点头:“信。”
“那就好,我也信你,不过你得答应我,接下来我所说的一切你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七哥,包括你师父。”
“好。”
徐子桢看着容惜,目光炯炯:“我这么做,是因为……我要扶持七爷当一位受百姓敬仰爱戴的有道明君!”
容惜的脸色顿时大变,甚至惊得站了起来:“你……你!”
徐子桢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按住她肩膀:“我并不是要让七爷篡位,因为他命里注定会当皇帝,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帮他一把,让他这个皇帝当得更好些而已。”
容惜兀自不能从惊骇中解脱出来:“那太子……”
徐子桢摇摇头:“太子还是太子,也还是会当皇帝的。”
容惜一下就反应过来,惊道:“莫非太子会有意外?”
可不就是意外么,都被金人抓去当俘虏了,不过这事徐子桢不打算说,要不然真的太过惊骇绝伦了,他想了想还是婉转地说道:“太子会没事的,不过他这皇位坐不久而已,具体的你别细问了,明年自然见分晓。”
容惜张了张嘴想要再问下去,却还是忍住了没再开口,她很清楚,这些事一旦有只言片语传到外边,徐子桢就是灭九族的大罪,但是她一点都不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徐子桢这么信任。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徐子桢忽然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真名叫什么。”
容惜顿了顿:“赵楦。”;
第一卷 第307章 :我就是排行第九
“赵楦,赵楦……嘿嘿,我还是喜欢叫你容惜。”
徐子桢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赵楦一时间没跟得上他的节奏,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怎的还是如此飞扬跳脱,你可知今日我若去晚一步你便已性命不保了。”
徐子桢撇了撇嘴:“少来了,我还没嫌你坏我大事呢。”
赵楦奇道:“我坏你什么大事了?”
徐子桢嘿嘿一笑,将自己冒充金国密使一事细细说来,最后说道:“王时雍要真敢让人放箭,我就会把那个锦囊丢给他看,你猜他还敢不敢杀我呢?”
赵楦失笑道:“你这把戏也未免太假了,你若真是金国密使又为何救下那些女子?须知她们都是要献去金营的。”
徐子桢说道:“我当然知道,可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是金国小王爷完颜昂的密使,跟真定府的完颜宗望又不是一拨的,咱大宋那些奸臣别的不精,对这种宗室间的内斗绝对门清,他斡离不想要美女,小王爷就偏不让他得到,这事摆哪儿都有道理。”
赵楦想了想:“好吧,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真以这密使身份大摇大摆进真定府么?你就不怕被金人识破?”
徐子桢哈哈一笑:“我可没那么蠢,装这密使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让王黼他们杀我,等到金营我再夹起尾巴不就得了?再说了,就算他们真把完颜昂找来我也不怕,因为我还真就认识他。”
赵楦越来越惊奇,徐子桢索性把在西夏时的情景又说了一遍,包括怎么帮着李乾顺平反扫逆以及放走完颜昂的事,把赵楦听得瞠目结舌,当然省去了和李珞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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