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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逍遥人生-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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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花床单上的袁雅珍淡漠地摇摇头,没言声。
  
  “不是我说你。小霍无语地拽了拽她腿上的裙子:“连休息日都这副打扮,你换个花样行不行?”她压低了些声音:“像短裙啊,吊带啊,你也试着穿穿啊,男人就喜欢这个,整天把自己弄得这么严肃,能找到男人才怪呢。”
  
  “不习惯那么穿。”
  
  “还有啊,你也别整天板着那张脸,跟谁都欠了你钱似的,太没情趣。小霍的话倒让我想到,先前袁雅珍露大腿给我看时,会不会也是现在这张半死不活的表情?
  
  袁雅珍面无情绪:“找不到就不找,我一个人能行。”
  
  小霍撇撇嘴巴:“跟我这儿您还装什么装?咱们都知根知底,我还不知道你家欠了不少钱?你一个人?靠那点工资能还的起上百万的款子?小龙还,哪哪不是用钱的地方?”
  
  袁雅珍一皱眉:小点声儿。”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意思,”她们后来的话我再不能听到。
  
  等给小龙讲究了数学题,我隔着窗户喊了句:“袁姐,我回去了。”
  
  袁雅珍站起来:“今天麻烦你了。”
  
  “没事儿,您甭客气,别送了。”摸了摸小龙的软乎乎的头发,我开门回了自己房子,往床上一躺,抱着后脑勺考虑着事情。
  
  碧玉……袁雅叭…碧玉……袁雅叭…
  
  大约半个钟头后,我听到旁边的屋门吱呀响了下。
  
  “别满处瞎跑,跟家待着,晚上等我回来做饭。”
  
  “嗯!姑姑再见!霍姐姐再见!”
  
  我从床上翻身起来,轻手轻脚地趴在门边撩开帘子,只见袁雅珍抱着一个蛐蛐罐,和小霍并肩往院外走。
  
  嗯?这是去赌蛐蛐儿了?
  
  我定定神儿,强行将心里的事儿暂时放下,搓搓手,掀开地摊,开始了挖掘工作。
  
  一块地砖,
  
  两块地砖,
  
  等我排除了两块位置后。擦着虚汗看看表,时间已是六点五分了。
  
  想着袁雅珍也该回家了,我把脏土收拾了收拾,洗手,出门到要了份麻辣烫吃。正在我把一半素丸子放进嘴里的当口,眼角忽而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袁雅珍。我发现马路对面走来的她脸色不太好看,黑着,心情似乎不佳,手里的蛐蛐罐也不像下午那般爱护地捧在手里了,而是单掌抓着,随着手臂前后晃悠着,里面八成没了蛐蛐儿,不然不会这么拿。
  
  输了?
  
  玩过蛐蛐儿的人都知道,一旦掐输过一次,这蛐蛐儿也算完了,没了斗性,要不只能留在家里听叫。要不就放生。
  
  我伸招呼,但想想还是作罢,唉,就说了赌博不是长久之计吧?
  
  吃完麻辣烫回到院里,哐当一声巨响徒然杀来。
  
  “你个死东西!我出门之前怎么和你说的!功课呢?为什么不做!”
  
  小龙抹着眼泪从屋里跑出来,抽着小鼻子委屈道:“我睡着了。”
  
  袁雅珍满脸怒色”借着赵家香食用油的热卖,也借一借赵家村品牌的亦下赵家村产品在东官各大商场都已经上架,只需要在专柜里面加个货架,就是一条畅销的渠道。
  
  几个人一直忙到深夜,才送走了最后一辆运货卡车。
  
  林海燕放下手里的计算器,突然嫣然一笑:“电视台的人网走,直夸咱们的广告词,是他这辈子见过虽经典的一句。”
  
  周围顿时轻笑声一片,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赵家鲜,确实朗朗上口又极具煽动力。赵家鲜的新产品包装又精美又上档次,随盒增品也是赵大喜想出来的绝妙点子,不送打火机也不送钥匙扣,赵大喜的说法是太俗了没新意。
  
  赵经理直接在产品包装盒里送美金送港币送英傍,有的盒里是一美金,有的是一港币有的是一英镑。这绝妙的创意一提出来,马上就招来了满堂喝彩,这个销售粗略简直妙到颠峰,将将迎合了不少人的虚荣心理。这年头谁钱包里不爱塞几张美金几张港币,一下就把档次提上去了,在人前还可以显摆一下。
  
  运气好的还能拿到一百吏金,当然这属于极少数运气好的,大概只有二十个不到,这也属于变相的抽奖。
  
  第二天元旦广告开播,先在省电视台上铺天盖地的打起广告连打了一个星期的广告专挑黄金时段,省电视台转播的新闻联播前后,一定是少不了的,八点钟的社会热点栏目前后也有。
  
  广告连播了一个星期,林海燕心里都有些虚了:“大喜,咱这钱烧的是不是太厉害了,一个星期就往电视台送了一千多万,我怕再这么下去要周转不灵了
  
  她毕竟是半路出家做厂长的,胆子太赵大喜油然一笑把她扯到边上。
  
  先开弓她:“姐,再往后就是广告的时代,产品好也要广告做的好,以后咱的广告还要打到中央台”能上中央台的广告,那才代表着你的企业有实力,你猜猜在新闻联播节目前做一个十秒钟的广告。需要多少钱?。
  
  林海燕自然不知道的,赵大喜煞有其事的伸出五个手指头:“少说五千万,多说几个亿,就这个价!”
  
  林海燕听的咬嘴唇了,赵大喜说出来的话那就是真理,由不得她不信。
  
  一星期一千多万的广告投入,效果几乎吹糠见米,铺出去的第一批货很快销售一空,这让临海镇上下都吃了一惊。赵家鲜的定价可不廉价,卖的这么快出乎许多人的预料。安静了一个晚上,第八天早晨的时候催货电话铺天盖地的打进临海镇,临海水产上上下下一下就麻了。
  
  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很快就有各商场的卡车堵门要货,库存的产品很快被抢光了,还有不少人围着公司几个副总吵吵闹闹。弄的几个副总被逼无奈,只能再组织人手加开夜班,还是满足不了巨大的市场需求,数天过后赵家鲜生蛇油终于一货难求,真正成了**的新年礼品。
  
  林海燕也急的嘴唇都干了,看着外面排队等货的卡车叹一口气:“可惜了,咱们生产能力还是不够
  
  赵大喜嘿嘿一笑,再提点她:“姐,咱对外宣称的可是手工蛇油,要是一下就把生产能力提上去了,那不露馅了?”
  
  林海燕似懂非懂,赵大喜干脆跟她敞开了说吧:“姐,卖地摊货跟卖精品是有区别的,大白菜可以一上市就开放供应,精品不行”你想想那茅台酒要是敞开了供应,跟二锅头有什么区别?”
  
  林海燕终于抿嘴笑了:“你这些鬼门道都是跟谁学的?”
  
  赵大喜笑的很得真:“我是自学成材,告诉他们下一批产品,涨价!”
  
  林海燕又小吃一惊:“一瓶已经涨了三十块钱了,还涨价?。
  
  赵大喜眼睛眯起来说话:“再涨五十!”
  
  林海燕已经对他没语芊了,好在她性格极其柔顺,即便心里有意见也知道保存,从不多说。
  
  这一天周末,广州苏书记家。
  
  苏书记家里一到周末也很热闹,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回家吃饭,带着孩子也是一大家子人。苏夫人也是极传统的女人,一到周末领着女儿媳妇亲自下厨,做饭同时也联络媳妇女儿之间的感情。
  
  客厅里苏书记,突然饶有兴致的抓起一份女儿带回来的礼品,看着包装精美的礼品盒上“赵家鲜”三个仿宋体大字,本来挺稳重一个老头突然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把两个儿子弄的一脸茫然,弄不懂他在笑什么

第134章送钱

  天晚卜。我梦里反反复复仓是袁雅珍撩裙子摸腿的画知,冬睡得很不安宁。
  
  早上一睁眼,我就感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思虑过度了一般。唉,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真想不到袁雅珍那种古板的性格会当着我面自己那啥,人不可貌相,这句老话我再一次体味到了其中的含义。
  
  砰砰砰!
  
  门被人从外面敲了几下,但透过窗帘看去,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我狐疑地穿好衣服,从床上下去开门:“谁呀?”一低头,竟是小龙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脸上哭得淅沥哗啦。我忙问他怎么了小龙却呜呜哭着不说话,抓着我的裤子使劲往东边拽,像是要我跟他回家。
  
  “到底什么事儿?你姑姑又打你了?”我拉着他的手跟过去。
  
  袁雅珍的家门开着,里屋似乎除了她外,还有个中年男子,个不高小眼睛,长相挺难看的。我还没进去。就听他道:“八万块钱虽然不多,但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是绝对还不起了,也没事,不还都行,我昨天话里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袁雅珍脸色微变:“网赌两把就不玩了么?拿上蛐蛐儿老地方等我!今天之内我会再去!”
  
  中年人道:“连钱都没有了,你拿什么赌?”
  
  “这你就甭管了!请回!”袁雅珍把脸一扭。
  
  中年人却不走:“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只要你”他伸手就想朝袁雅珍的**摸。
  
  “干嘛呢!”我喊了一嗓子,见中年人下意识地收回手,我拉着龙进了屋:“袁姐,没事吧?”我才知道小龙为何找我来,他或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能感觉出他姑姑让人欺负了。
  
  袁雅珍看看我。黑着脸对那人道:“请回,不送了!”
  
  中年人瞧了我一下,转头往外走:“那我等着你。”
  
  等他一走,袁雅珍蹲下去就把小龙抱住。轻轻给他擦着泪:“别哭,姑姑没事。”
  
  我犹豫道:“袁姐,他?”
  
  “他叫航子。”迟疑片刻,袁雅珍摸着小龙的后脑勺淡淡道:“我昨天下午和他赌过蛐蛐儿,输光了钱,还欠了他八万,他是来要账的。”
  
  航子?我眉头一皱,这个名字我是听过的,听我那个赌蛐蛐儿的老街坊讲过,航子是个外号,跟玩蛐蛐的圈子里挺有名,没结婚,没孩子,赌徒一个”和航子一起玩赌虫的还有个叫凯子的,家里情况也差不多,无子无女,没什么后顾之忧。
  
  我道:“你还要跟他赌?”
  
  袁雅珍松开小龙,回身坐下,嗯了一声:“我还有几件首饰,能值一两万。”
  
  小龙一听,哭着从侧面抱住袁雅珍的腰:“姑姑,您把我卖了吧,卖了我咱们家就能有钱了。”
  
  袁雅珍唬起脸瞪瞪他:“瞎说什么!复习你的功课去!”
  
  “我不去”呜呜”我不要他们欺负姑姑”呜呜”
  
  “姑姑没事儿,不许哭了!”
  
  这一幕,看得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赌博确实不是正途,但袁雅珍归根结底也是为了这个家,唉,胸口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着,袁雅珍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两件翡翠项链和一条金项链,不过,翡翠虽绿,种水却不太好,值不了大钱的。忽地,袁雅珍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妈,嗯,刚刚是我打的”没事,想问问你那还有富余钱么”没,我跟小龙挺好的”没去赌”有么”一点也没了?几千也行”几百呢,哦,那算了”嗯”我有钱呢,只是今天周末,股票里的钱转不出来”嗯,挂了。”
  
  钱都还债了,她父母那边想来也很困难。
  
  我微微一叹,不动声色地退出房蒋,回了自己屋子,坐到椅子上发呆。
  
  还没做热,我又站起来,一伸手抓过钱包塞进兜口,我出了门,到附近的工商银行把银行卡里的所有钱全都取了出来,总共十万零几千。
  
  我这人心软,看不得别人难受,十万块钱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负担的起的,至少我不愁吃不愁穿,比袁雅珍娘俩宽裕太多了。
  
  回到牛街大院时,正好看到袁雅珍开门进屋。
  
  我跟银行伞号排队等了一个多小时,她估计是卖完首饰网回家。走到袁雅珍家门口,我抬起手臂准备敲门。
  
  “姑姑,卖了多少钱?”
  
  “几万吧,我又管两个同事借了些,差不多够赌上两次了,龙!怎么又哭了?”
  
  “呜呜,姑姑,都是我不好,总要去医院看病,呜呜,我听护士阿姨说了,我喝的药很贵,也听别的同学说,学费也很贵,小龙泣不成声:“姑姑,您把我扔了吧,呜呜。我不当您的累赘了。”
  
  “什么累赘!跟谁学的词?不许瞎说!”
  
  “呜呜,没了我,您就不用四处借钱了,您把我扔了吧。”
  
  “再瞎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别哭了!”顿了顿,袁雅珍的声音慢慢缓和下来:“是,咱们家现在比较困难。但姑姑亏了谁也不会亏了你,不许哭鼻子了,嗯,等姑姑去找曹大妈借钱试试,再有几万的话,一定能把本赢回来”唉”算了,不去了,邻居们大都对我有意见,平白无故的谁会借我钱?”
  
  “顾哥哥,呜,顾哥哥人很好,上次还说要给我买游戏机呢。”
  
  “管他借?他还是学生,哪来的钱?再说了,你姑姑头回跟他有过冲突,他怎么可能,”
  
  我抱着一个报纸包推门走进去:“袁姐。”
  
  蹲着哄小龙的袁雅珍一呆,侧头看过来什么事?”
  
  我迈过门槛走到他俩身边,在袁雅珍狐疑的目光里,将报纸摊开,露出里面的几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袁姐,我手里也没太多钱了,嗯,这是十万,你先拿着救救急吧。”
  
  袁雅珍愣住了:“十万!?”
  
  比:本来这章想多写点字,但身体实在撑不住了,就础吧

第135章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小龙的眼泪珠子挂在眼眶,小鼻子一抽一抽,渐渐停住了哭声,一眨不眨地盯着圆桌上的几沓钞票发呆。袁雅珍怔了好半天才回过味儿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小顾。你”…你
  
  我把钱往她那边一推:“袁姐,别赌了,那外号叫航子的人我也听说过,几乎每年都和蛐蛐儿打交道,不客气地说,不止您,全北京也很难有人能赌赢他,人家是专业干这个吃饭的,嗯,这十万块,你拿去还钱吧,剩下的两万交房租和小龙学费,应该能挺过一段日子。”想了想,我摸着小龙嫩嫩的脸蛋道:“如果以后钱再花完,你再和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您说的对,亏了谁也不能亏了孩子。”
  
  袁雅珍瞅瞅我,一把将钱推了回来:“这不行,我不能要。”
  
  我道:“袁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先还钱要紧。”
  
  袁雅珍叹了口气,把手插进头发里,慢慢坐下去:“小顾,你让我说什么好?这是十万啊,不继续赌的话,我怎么还你?”
  
  我道:“我也没打算让您还,说真的,你如果再和航子赌下去。只会越欠越多,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航子跟凯子的厉害,一个多月后我听别人讲过,除了一次惨败外,航子凯子在这个夏天几乎没有赌输过,而且。取胜他们的那只“攻无不克”另有主人。绝不是袁雅珍。
  
  袁雅珍伸在头发里的左手支在桌面上。迟疑许久,她抓了抓头皮,一抬眼睛:“不行,我还是不能收,小顾,你能在我和小龙最困难的时候拉我一把,这份情我记一辈子,谢谢你,但我意已决,钱你拿回去吧。”
  
  我皱皱眉毛:“你赢不了的。”
  
  袁雅珍断然地操了攥拳头。我会赢的,为了小龙,为了这个家我绝对会赢。”
  
  又劝了她一会儿,见袁雅珍死活听不进去,我心里有点来气,但换位思考下,我也很能理解她,是。十万块虽能解燃眉之急,可却坚持不了多久,她借钱太多了,不拼上一把一次将钱还清,以后的日子仍旧没法过,看来,袁雅珍是孤注一掷地压在蛐蛐儿上了。我道:“你现在就去?”
  
  看看表,袁雅珍嗯了一声:“先上昨天那人推荐的地方买几只蛐蛐儿。”
  
  “在哪?”我下意识地问了句。
  
  “不远,广安门那边,报国寺后面的平房。”
  
  咦?“攻无不克”不就走出自报国寺附近吗?不过这个时候了,八成已经让人买走了吧?
  
  我定定神儿:“好,那我跟你一起去。”航子看上了她,我当然不放心她一个人。
  
  袁雅珍意外道:“你也去?”
  
  小龙闻言,顿时伸手过去抓住了姑姑的衬衫角:“我也去!我也去!”
  
  袁雅珍绷脸瞪他一眼:“你去干嘛?老实儿跟家待着!”
  
  “他们要是欺负姑姑,我可以保护您!”小龙死死抱住袁雅珍的腰:“带我去!”
  
  袁雅珍不让,但小龙却怎么也不撒手,非要跟着。
  
  我看得有点感动,想来她娘俩已经不是简单的姑侄关系了,平常母子也不过如此。我便道:“让小龙去吧,他一个人跟家也不踏实。”
  
  袁雅珍一沉吟,用手抚了抚小龙的脸蛋,轻轻点了头。
  
  她拿上了一个空蛐蛐儿罐和一支蛐蛐儿探子,我抱着十万块的纸袋子,仁人坐车来到广安门,过马路前行到报国寺南门,一拐弯,顺着一条细细长长的胡同走进东侧的巷子,拐弯抹角,看着手机屏幕上写的地址的袁雅珍在一处四四方方的大院子前站住脚步,往里一看,门没关,蛐蛐儿的叫声不绝于耳,一颗老杨树底下顿了四五个人,手拿蛐蛐儿探子。似乎在选着中意的虫儿。
  
  袁雅珍道:“院子主人叫老青,听说很有眼力,每年都能从山东拿来不少好虫儿。”我们说抓蛐蛐儿一般讲究“逮捉抓”但人家行里的术语往往称“拿”
  
  领着小龙走进大院,北房门口一把躺椅上坐着的四十多岁男子抬起头,用精明的小眼睛朝我们看了眼:“几位是?”
  
  袁雅珍瞧瞧他:“你是老青?我是别人介绍釉红,想挑只蛐蛐儿。”
  
  老青哦了一声,伸手一指那几个蹲着的年轻人方向:“都在那儿,挑吧。”
  
  走过去挑眼看看,几位小年轻中间大约有**个蛐蛐罐,但不是哪种小瓷罐,个个都是澄泥蛐蛐罐,很讲究,顺着一个大学生手上的蛐蛐探子往罐子一瞅,好家伙。至少是只八厘大的虫儿。蛐蛐儿的“厘”并非指的“厘米”这个“厘”是重量单位。八厘在蛐蛐儿大军里,已经算最大的体重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七厘为王,八厘为宝,九厘的蛐蛐没处找。
  
  随便在几人手里的罐子中看了看,我讶然道:“全是八厘的?”
  
  老青这人我没听邻居讲过,但这么多八厘虫儿,恐怕官园鸟市也比不上他吧?
  
  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闻言呵呵一笑,回头瞧了下我:“你不知道吗?老青这里只卖七厘八厘的。而且七厘的虫儿,没有七厘五以上也绝不拿出来卖,总而言之,全是精品中的精品,其他地方可没处找。”
  
  袁雅珍把小龙的手交到我手里:“去,找你顾哥哥玩。”然后。她也蹲在杨树下抱起一个蛐蛐罐,用探子试了试。
  
  我没有上手,只是围着他们转了几圈,等把几只蛐蛐儿全看完一遍,我不禁摇了摇脑袋,诚然,我玩过几年的蛐蛐儿,眼力也是有些,但那也仅仅是简单的判别手法。大多数玩虫儿的人都清楚的方法,至于具体判断一个蛐蛐儿的好坏,我暂时还无法做到,当然比不上那些专业搞这个的。甚至,连袁雅珍可能也比我强上些吧?我摇头的原因是,这些蛐蛐儿里没有我想找的那只“攻无不克”
  
  伙子。那几只看不上眼?”老青许是注意到了我的表情。
  
  我苦笑道:“那倒没有,对了,您这儿还有别的么?只是这几只?”
  
  老青摸着茶杯抿了口水,“有,但都没这几只好,个头差了不少。廉价货。”
  
  我眼神一动:“在哪?”
  
  老青用拿茶杯的手拱了拱庭院的角落上的一张矮方桌,上面摆了四个蛐蛐罐,不是澄泥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小瓷罐,上面盖着自制的破铁片,需要系皮筋才能盖严实的那种。
  
  我拉着小龙的手快步过去,松开他,轻轻捡起一个罐子,摘下皮筋,掀开盖子看看,嗯,确实。个头上比树下那些差了许多,看了三只,最小的那只七厘四,最大的那只也才七厘六。这个重量对于普通玩蛐蛐儿的人来说已经算很大了,但扯到专业赌博上,七厘根本
  
  我不在意地拿起第四个罐子,掀开铁盖瞅了眼,忽地,心头猛然一跳。
  
  这是”金头?
  
  这只蛐蛐儿不大,甚至比其他三只还顶多七厘四,脑袋是黄色,但却是那种很浅很薄的黄偏金色一些,我拿过方桌上的一根草探子试了试它的牙和叫声,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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