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文东小记-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又不傻,这样冒冒失失的造反,无异于玩火*。
“其实,这事儿也没那么难。谭将军也是王府的老人了,王府继承人的确立靠得不是朝廷钦封,而是老王爷的裕王印,这其中的缘由,想必将军也是听说过的吧?”说着,柳先生冲着谭大勇神秘一笑,趁着他脸上扭曲的刀疤,显得格外诡异。
听了柳先生的话,谭大勇身形一顿,不敢置信的望着柳先生,又将视线转向周彦焕,“难道,老王爷的暗阁在彦焕手里?”
“暗阁还没有易主,但是裕王印确是有的。”柳先生又淡淡道:“将军不必怀疑,此事少爷也不知情,老王爷有遗命,须待少爷羽翼丰满,能与周彦浩抗衡之时,才可将暗阁之事告知。现在事急从权,老王爷在天有灵,也不会怪罪我等。”
陈文东听了半天,这才弄明白怎么回事。原来,老王爷,也就是周彦焕的父亲周承裕在位时,除了手中的几十万大军,还暗中经营了一股灰色势力——唤作暗阁,暗阁掌握了靖边王一半以上的钱财和全部的情报系统和暗卫人员。
暗阁与军队不同,只听令于老王爷一人,且老王爷曾规定,暗阁所认印信是裕王印,其他印信一概不认,而裕王印还有一个要命的用处,那就是它同样可以调动军队!也就是说,只有老王爷托付裕王印的人,才是真正的王位继承人。朝廷钦封的靖边王?不好意思,在这边不好使!
老王爷在远征西南的时候,意外身亡,临终前将裕王印藏于隐秘之所,将藏印之地的信息拆分开来,分别托付给柳先生和周彦焕的娘亲,又将周彦焕母子托付给周总管。若周彦焕是可造之材,则待周彦焕羽翼丰满后,即可启用王印,继承暗阁,若周彦焕是那扶不起的阿斗,那就当这王印不存在算了。陈文东暗暗咂舌,这老王爷心机可够深的,只可惜他死得太早,又太过突然,要不然这王位谁继承还真不好说。
周彦浩是朝廷钦封的靖边王,但不是老王爷指定的继承人,因此他没有得到裕王印。这些年,他改革军队,培养人马,经营自己的暗卫,也慢慢坐稳了王位,但是暗阁的存在对他仍然是一种威胁,那毕竟是老王爷几十年的苦心经营,一旦为他人所有,其后果不堪设想。这也难怪周彦浩非要弄死周彦焕,原来根儿在这呢!
谭大勇听了柳先生的话,也不再推诿,几个人开始商讨起事的事情。陈文东看着神色凝重的几个人,心中连翻白眼,他陈文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居然接连碰上这么狗血的事情,貌似自从进了周府,他就没过过好日子,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第30章 大显厨艺
半个月后,谭大勇率领亲信和三万多人马来到雁荡山,拥立周彦焕为新王,留下周彦浩在新城跳脚骂娘,苦苦应对杨柏权。一时间,谭大勇在西北军中也出了名,有人骂他背信卖主,不仁不义,有人说他鬼迷心窍,活得不耐烦了,总之,没有人看好他的决定。
别人怎么看他,谭大勇是不知道,他现在正忙得焦头烂额呢。这雁荡山虽然地势险恶,易守难攻,却也是个鸟不拉屎的破地儿,除了几座小草房什么都没有,这让他的人可怎么活呦!真是让柳骗子给坑了,无奈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柳骗子有一点倒是没骗他,周彦浩现在还真没功夫搭理他,虽然周彦浩恨透他了。
通过这两年的相处,陈文东对谭大勇也算有些了解,他觉得谭大勇反水这事儿吧,周彦浩要负主要责任。谭大勇一直在军中摸爬滚打,在军事上颇有些才干,按照他立的汗马功劳,做一方主帅都绰绰有余,然而他却做了十几年的副将。这其中有他并不擅交际的原因,但主要还是由于周彦浩的打压。
谭大勇是老王爷的旧部,老王爷死后,他便跟了周彦浩。谭大勇在军中威望很高,又是员难得的猛将,出于这一点,周彦浩并没有动他,但也不重用他,要不然也不能让于坤这样的饭桶骑到他头上。
这些年,只要有硬仗,周彦浩便把谭大勇推出来,等战事结束,论功行赏的时候,赏赐倒是有,但升官跟他就没啥关系了,他仍然回去做他的小幅将。合着流血拼命的事儿要他靠前,升官发财的事儿他得靠后,时间长了,谁也接受不了。
谭大勇这些年过得不如意,行事也是小心翼翼,他的家眷一直住在偏远的乡下,家中子弟无一人在军中效力,为的就是打消周彦浩的顾虑,但即便这样,周彦浩仍然对他不放心。
夜深人静时,谭大勇也会想起年少时的理想抱负,想起和老王爷在一起南征北战,纵情天地,豪气干云的过往。每每此时,他除了感叹一下造化弄人,遇人不淑,却什么也做不了。谭大勇觉得,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等到岁数大了,他便回乡种田去,再不受这鸟气。
就在这时候,周彦焕给了他一个一展才华的机会,哪怕他明知道是个陷阱,也抵抗不了这种诱惑,就如饿久了的人,一下子看到一桌子的肉一样,明知道有毒,他也抵抗不了肉香去吃。可以说,是周彦浩把谭大勇逼到了周彦焕的身边。
这一日,雁荡山下来了十几辆大车和一队人马,前几辆载着妇人和小孩,后边的载着行李家具、日常用品,还有几车粮食,一行人闹闹哄哄的就上了山。
你道这些人是谁?却是谭大将军的家眷到了。自从他们开始起事,周总管就安排了人去接家眷,以免给有心人可乘之机,只是这些人居住分散,脚程又慢,牵挂也多,这才耽搁了时间,来得晚了些。
周彦焕他们来了雁荡山也有些时日了,就不曾这般热闹过,都说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这里有二十几个女人呢,其威力可见一斑。
谭大勇的家眷来了,将士们总得表示表示不是,总不能让人家老婆孩子一来,就跟着他们这些泥腿子吃大锅饭吧?别的不说,这里边可是还有未来的王妃呢!
将士们决定自掏腰包,为谭将军的家人接风,可这东西买了,怎么做倒成了问题。周彦焕和谭大勇向来不讲究吃喝,从来都是和将士们同吃同住,随军的这些厨子,打从跟了谭大勇就没做过小灶,这冷不丁的让他们准备接风宴,他们哪会做哟!再说了,这除了土豆,就是白菜,这是做的哪门子接风宴啊,这不成心难为人嘛!
厨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大家一齐看向传话的军官,咱不会做呀!不一会儿,灶上就来了十几个人,干嘛?商量商量怎么做接风宴呗!有那家境好的,曾经去过酒楼的,多少还有些见地,可要让他们指挥厨子,那可真就难为他们了,他们也就吃过,至于怎么做的,他们上哪知道去?
陈文东今天的心情,还真说不上好,昨晚还和周彦焕滚床单呢,今天人家的准王妃就到了,他这心里也不知道是个啥滋味了。
那谭小姐他见过了,十五六岁的年纪,模样清秀,脾气也好,看样子也是个能过日子的,陈文东也觉得这女孩不错,可一想到这是周彦焕的老婆,心里就有些膈应。
他溜溜达达就来到了厨房,见围了这么多人,一时心里好奇,就挤了进去,待弄清楚事情的原委,陈文东乐了,合着就这点事儿,看把这些大师傅给难为的。
“陈小将军,你要是有法子,就赶紧说说,可别再看咱们的笑话了。”那边几个大厨,立马就围了过来,眼巴巴的瞅着陈文东。陈文东暗恨自己嘴欠,怎么想着想着,就秃噜出来了呢,这大话都说出来了,他也不能当自己放……呃,放了一股没味的气儿不是?
陈文东围上围裙,让几个大厨给他打下手,他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些信心的,虽然比不上顶级大厨,美味可口绝对没问题。以前,逢年过节家里来客人,都是他做饭,不就是倒腾几桌接风宴嘛,实在是小意思。
陈文东瞅瞅地上的食材,除了猪肉、鸡肉、白菜和土豆就没别的了,这也不能怪将士们抠门儿,在这个穷地方,有钱都没地方花,能买到这些已经算不错了。什么?打猎?就这种鸟不拉屎的地儿,连个鸟毛都没有,打得哪门子猎?但凡有个活物,将士们也不能为难成这样。陈文东略一琢磨,心中也有了底,虽然就这四样菜,但好在分量足,常言道一样菜,百样做,换着花样来呗。
谭大勇的家眷算起来有三十几号人,少说也得做十几个菜,只要分量足,也不会显得多寒碜。陈文东分了分食材,菜谱也就出来了:小炒肉,红烧肘子,土豆炖排骨,糖醋里脊,溜肥肠,辣炒猪肺,爆炒猪心,酸辣土豆丝,香煎土豆饼,醋溜白菜,辣炒白菜,蒸菜卷,凉拌菜心,土豆鸡块,辣炒鸡,叫花鸡,最后再来一个白菜肉丝汤,整整十六个菜,一个汤。
几位大厨做不了席面,打下手倒是个顶个的厉害,不到一个时辰,大部分的菜都齐备了。陈文东解了围裙,再往厨房外一瞅,好家伙,哪来这么多人!
陈文东自然不知道,自打他开始做饭,这厨房的香味就忽忽悠悠地往外飘,顺风能出去二里地,这些人都是闻着味儿找过来的。直到若干年后,这些人提起当年的接风宴,甭管吃到没吃到的,都得夸一句“陈将军做菜真香!”
☆、第31章 顿悟
两个月后,雁荡山上的房屋基本完工,将士们的家眷也都已经安顿好,周彦焕的即位大典便被提上了日程。以往靖边王即位,都是由朝廷派遣的礼官主持,以周彦焕的条件,别说礼官了,懂得礼仪流程的人都没有,他索性也就不拘这些俗套礼节了,一切都交给周总管和柳先生负责。
周总管择了吉日,便在这雁荡山主峰上为周彦焕举行了即位大典。要说这周彦焕的即位大典,堪称古往今来头等寒酸,他既没有像样的礼服,又没有像样的宫殿,简直是要啥没啥。先前的靖边王即位,那是动辄好几十万银子,周彦焕就算把整个雁荡山划拉遍了,也拿不出一万两银子呀。
周彦焕即位时穿的蟒袍金带是老王爷的遗物,即位前才从周府密室里拿回来,存了将近二十年的衣服,即便是再光辉夺目,也透着一股霉味。这宫殿倒是新建的,可满打满算也就六间木头房子,还不如人家土匪头子的聚义厅气派。
各个属官和将士分拨来拜见新王,周彦焕也没钱赏人,干脆就弄了几头猪,给大家改善伙食,就算是赏过了。虽然条件简陋,但这即位大典一举行,周彦焕的王位也就算确认了,底下这帮人再见周彦焕,那都得行礼问安,道一声王爷,该有的礼数规矩都得遵守了。
周彦焕即位不久,柳先生就在议事时提出了周彦焕大婚的事儿。周彦焕今年都十六了,按照他的身份,早就该大婚了,只是因为形势所迫,一直拖到了现在。柳先生认为吧,既然周彦焕已经和谭大勇的闺女订了亲,就该早点大婚,为靖边王一脉开枝散叶。这一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既然是众望所归,周彦焕也就欣然同意了。
就在周彦焕同意大婚的这天晚上,他再一次让陈文东留下给他“按摩”。自从来到雁荡山,周彦焕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和陈文东睡在一起,每次他想做了,便让陈文东留下给他“按摩”,完事以后陈文东再回自己屋。由于陈文东是周彦焕的贴身侍从,平日里就伺候他的生活起居,在周彦焕屋里多呆些时候,人们倒也不会多想。
陈文东躲开周彦焕欲行不轨的手,不耐道:“王爷,您眼看着就要大婚了,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做了吧,”说实在的,陈文东现在真没那个心思做这档子事儿,他更想趁此机会和周彦焕做个了断。
周彦焕一愣,随即冲着陈文东邪魅一笑,“小东子,我大婚你吃醋了?呵呵呵!你放心,即便是我大婚了,我也不会慢待了你。”说完周彦焕再一次黏了上来。
陈文东内心苦笑,周彦焕这王爷才做了几天呢,就想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待他以后得势,还不得三宫六院七十二路妃子全塞满了?到那时,谁还会记得他陈文东!
想到这里,陈文东再次躲开,正色道:“王爷说笑了,小的自然希望您和王妃琴瑟相和,恩爱白头。王妃是个不错的女人,将来也会是您的贤内助,您也要一心一意待王妃才好,莫要辜负了人家,我们之间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再说,这事儿一旦传出去,也有损你的威望,更影响您和王妃的夫妻情分,小的也就没法在这雁荡山立足了。”
陈文东自认为,他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周彦焕就算再胡闹,也该顾全大局,重新考虑和他之间的事情,却不想,他这番话却惹恼了周彦焕。周彦焕一个箭步上前,将陈文东反手按在了墙上,粗糙的墙面咯得他脸颊生疼。
“小东子,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说着周彦焕便在陈文东的腰侧狠狠捏了一下。
陈文东疼得一声闷哼,梗着脖子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却被周彦焕又一次按在了墙上。周彦焕与他做了那么多回,比他自己都熟悉这身子,在周彦焕的挑拨下,不一会儿,他便有些情*动了。
“还说不是吃醋了,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周彦焕咬着陈文东的耳朵,笑出了声来。
陈文东有些恼怒,整张脸臊得跟红布似的,忍不住低吼道:“废话!你这么折腾,我再没反应还是男人吗!”说完这话,陈文东就觉得自己上了周彦焕的当,又赶忙挣扎道:“你放开,我不跟你开玩笑!咱俩今天就得有个了断!”
周彦焕一听这话,竟是不管不顾起来。
陈文东只觉得满心厌恶,拼命挣扎起来。
“王爷,有事吗?”或许是俩人撕扯的动作太大,竟然引起了外面卫兵的注意。
“没事!”周彦焕恨恨的松开陈文东,做回了椅子上。
陈文东平稳了一下气息,整理好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周彦焕的房间。
从这之后,陈文东就一直称病,在屋里养着,这么做虽然有点像缩头乌龟,但总好过去面对周彦焕。
这几天,雁荡山很热闹,大家都在准备王爷的大婚,搭彩绸,挂灯笼,贴喜字,到处是欢声笑语,就连王衍之都被叫去置办家具了。陈文东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竟生出一种下堂妻的错觉。曾几何时,他们浓情蜜意,相约厮守一生,现在言犹在耳,已是物是人非。
下午,周总管和柳先生来看望陈文东,嘱咐他养好身体,不要错过王爷的婚期,陈文东笑着一一应下。傍晚,陈文东爬起来,站在窗前看着西下的斜阳和一个个光秃秃的山峰,突然间就顿悟了。枉他活了两世,怎么就看不开这个情字呢,人生短暂,美好的东西还享受不过来,他又何苦执着于苦闷哀愁,待他救出父亲兄弟,就去过潇洒日子,管他什么狗屁王爷!
☆、第32章 裕王印迷踪
雁荡山政权建立不久,正是用钱的时候,周彦焕的大婚也没讲究那么多礼数,就一切从简了。大婚那天,轿夫接了新娘,绕着山头转了一圈,又抬了回来,谭小姐就成了靖边王妃。
王爷大婚以后,自有那小丫鬟伺候他们起居,出于男女大防,陈文东这个外男就解放了出来,这对陈文东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他心里感觉舒坦多了。虽然周彦焕整天端着个脸,但就陈文东观察,他们小夫妻感情很不错。
啧啧!那一脸的春色,怎么能瞒得了他这个过来人。切!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最看不上这样的人了(他以前一定是瞎了眼了)。
谭大勇现在成了靖边王的老丈人,说话底气都足了三分,可有件事儿他心里一直在画魂儿。当初,柳骗子用裕王印把他给诓了来,可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没见着裕王印的影儿呢。
这一日闲聊,谭大勇便壮着胆子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王爷,既然咱们现在银钱吃紧,却为何不动用暗阁的力量?我听说这暗格执掌着老王爷一半的钱财,王爷有了暗阁的帮助,也不愁大事不成。”
谭大勇话一说完,柳先生等人都低着头不吱声了,连周彦焕都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心虚啊!
谭大勇一见这情形,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怎么?王爷,难道这裕王印有异,还是暗阁出了问题?”
柳先生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道:“谭将军,实不相瞒,这裕王印暂时不在我们手上。”
“什么?好你个柳骗子,合着你耍我玩呢!没有裕王印你把我骗……”谭大勇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味,又赶紧改了口,“你当时不是说有裕王印吗,怎么现在又没了?”
“谭将军,你有所不知啊!”柳先生长叹一声,惋惜道:“当初老王爷将藏印之地分别告诉了我和小王妃,可是我们二人都没有得到完整的信息。小王妃故去得早,王爷当时年幼,也不记得王妃曾经告诉过他什么,所以,这王印到现在还是没有着落。”
谭大勇一听,当时就瘪茄子了,合着是找不着了啊,这还不如没有呢。“哎!这裕王印非比寻常,王爷您好好想想,小王妃临终前可曾对您交代过什么,或许就有线索了呢。”谭大勇现在是追悔莫及,真是误上贼船啊,可怜那宝贝闺女就这么搭进去了。
陈文东倒是很赞同谭大勇的话,老王爷老谋深算,自然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不可靠的人,这小王妃只有周彦焕一个儿子,如果她不脑抽,肯定会把藏印之地告诉周彦焕,最起码也会给周彦焕一些暗示。那么,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周彦焕忽略了他母亲提供的线索。
陈文东虽然不待见周彦焕,可也不是个公私不分的主儿,他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到这里,他站起来道:“王爷,您能否将小王妃临终前说过的话,仔细复述一遍,我们也好帮您找找线索。”
“母亲确实没有说过有关王印的事,她只是嘱咐我要好好活着,听周总管的话。”周彦焕低着头,脸上流露出一丝哀伤。
陈文东尤不死心,又问道:“那王妃有没有给过您什么东西?”
“哦,母亲唯一的遗物便是一枚贴身玉佩,只是这玉佩普通得很,先前柳先生和周总管都是见过的,并没有什么蹊跷。”周彦焕无奈的摇摇头。
“恕小的冒昧,王爷可否把这玉佩借我一看?”陈文东直觉地认为,这裕王印与这玉佩有着直接关系。
见陈文东坚持,周彦焕只能从袖袋中取出,递给了陈文东。这玉佩乃是周彦焕母亲的遗物,周彦焕一直都很宝贝,虽然他与陈文东有过肌肤之亲,也未曾让陈文东看过。
陈文东接过玉佩,入手感觉一般,看来玉质的确很普通,但当陈文东看清玉佩上的纹饰时,不由得愣在了那里。这玉上的纹饰他见过,还见过不止一次,他和父亲逃荒的时候,夜宿的山洞里,道边的土地庙里,都有这个纹饰,就是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关系了。
周总管见陈文东发愣,不由问道:“小东子,你可曾看出什么蹊跷?”
“哦,暂时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图案有些奇怪。”陈文东并不打算说出云门县的事儿,说出来就是个麻烦,更何况他现在还只是猜测。陈文东将玉佩传给谭大勇,不动声色道:“不知除了这玉佩,还有什么什么信息。”
柳先生打开门,向周围看了看,待确定四周无人后,这才将门窗关严,复又坐了下来。“诸位,我们都是王爷的心腹人,自然该明白这裕王印事关重大,今天所说的事儿,无论结果如何,便只当烂在了肚子里,万不可泄露一丝消息。”
等大家都表了态,柳先生才接着道:“老王爷临终前,只交代了我一首诗,这首诗中藏着裕王印的下落,只是老朽愚昧,至今没有参透。这诗便是:
九天神龙诞怪子,
千年异世降奇缘。
麟子欲遂凌云志,
云门相问伯公府。
老朽以为,这第四句才是藏印之地,可我找遍了叫云门的郡县,也没有找到一处伯公府第,实在是参详不透老王爷的意思。”
陈文东看着纸上的四句话,很无语,他觉着这诗写得实在不咋地,要意境没意境,要文采没文采,充其量也就是一首打油诗。从字面上看,第一句说,神龙诞怪子,这玉佩上的纹饰,很像上古神兽饕餮,这饕餮可不就是龙子嘛,还贪吃成性算是怪吧?
第二句说,千年异世降奇缘,陈文东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难道说,这奇缘里还有他陈文东?难不成这老王爷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想到这里,陈文东使劲摇摇头,甩掉脑子里的奇思怪想,子不语怪力乱神呀!
第三句、第四句息息相关,小英雄要实现自己的凌云之志,就去云门问伯公府,看来这裕王印的机锋确实是在第四句上,就是不知道这伯公府是何方神圣了。陈文东联系之前在云门县的经历,仔细推敲,倘若这云门是指云门县的话,那伯公府又是哪里呢?想到此处,陈文东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土地庙。土地庙,土地庙,伯公庙,伯公府……顿时,陈文东恍然大悟,这伯公府不就是土地庙嘛!想到这里,陈文东心中已经有了把握。
陈文东琢磨了一会儿,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说一下,“王爷,各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