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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文东小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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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天晚上,周彦焕和陈文东几人刚刚巡营回来,便听到前方探子来报,有一股敌人正绕过关隘前的山头,从关隘左侧向这边行进。周彦焕赶忙召集部下,到前方迎敌,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发现了胡人的队伍。
只听得周小将一声令下,两队人马便厮杀在一处。一打起来,陈文东便发现了不对劲,这些人身着夜行衣,个个身手不凡,眼见着周彦焕的兵将便落了下风。
见此情形,陈文东打马便向周彦焕和王衍之靠近,三个人一碰头,立时有了新的主张。陈文东先率领几个随从回到营地,待他安排妥当,周彦焕和王衍之便佯败退向营地,一边退一边骂,若对方无意追赶,立时回马继续挑衅,如此几次三番,总算是挑起了对方的怒火,他们紧追周彦焕来到关隘处。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落入了布满长钉的陷阱里,一时间,关隘前鬼哭狼嚎,周彦焕趁此机会,将剩余敌人打散,围而歼之。
陈文东在陷阱里抓了几个活口,经过一番审讯,这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些人并非冲着他们这个小关隘而来,他们原本是要绕过此处,去总大营刺杀于统帅,却不想栽在了周彦焕的手里。
几个人一商量,决定先将此事压下来,先与谭大勇商量一下,毕竟他们几个人身份特殊,又身处靖边王的军队中,一旦被人发现,连逃都没法逃。最后还是让谭大勇领了这份功劳。于统帅不但胆子小,还格外惜命,听闻胡人要取他性命,险些背过气去,又听闻谭大勇神勇非常,将敌方全歼,当即心情大悦,不仅嘉奖了谭大勇,还赏赐了他不少真金白银。
谭大勇冒领了周彦焕的功劳,心中有些愧疚,便请周彦焕去驻地痛饮了一番,又将于统帅赏赐之物拿出不少分给了周彦焕。对此,周彦焕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不胜酒力的周小将喝高了。
陈文东刚刚睡下,就见几个随从抬着周彦焕进了帐篷,一身的酒气差点没把他熏个跟头。几个随从将周彦焕挪到羊毛毡上,就转身走了。陈文东见周彦焕面色潮红,双眉紧蹙,好像十分难受,便取了湿布,给他擦脸,又替他拖了鞋袜,去了甲胄,盖上被子。
一番折腾下来,陈文东也没了睡意,看着身边睡得跟死猪似的周彦焕,他心里一阵气闷,忍不住在周彦焕的腰上拧了几把。这一拧不要紧,倒把周彦焕给弄醒了。
周小将睁开朦胧的睡眼,仔细瞅瞅陈文东,然后嘿嘿傻乐起来,乐完了,又蜷起身子,傻傻的望着陈文东,委委屈屈的说道:“媳妇儿,我难受,好热!”
陈文东也懒得与一个醉鬼计较,敷衍道:“哦,这么冷的天,怎么会热呢,定是你喝多了,赶紧睡吧。”
听了陈文东的话,周彦焕愣了愣,疑惑道:“我真热,不信你看。”
陈文东一眼看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这小子是长大了啊,“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周彦焕见陈文东不搭理他,眨巴眨巴眼睛,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一边掉眼泪,还一边小声的抽泣。
陈文东看着这样的周彦焕,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其实周彦焕今年也才十五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刚刚步入青春期,他又知道什么呢,这要搁在现代,还是个上学的娃娃。
之前在周府时,周彦焕还小,又是由周总管管教,周总管是不全之身,自然不会教导他这方面的事情。后来住在郑府别院,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又忧心自身安危,自然不会想到这方面。这两年在军中厮杀惯了,陈文东也没在意他这方面的事情,周彦焕不知道这些,倒也不能怪他。
陈文东见他这样有些于心不忍,拿了湿布给他擦了脸,又安慰道:“好了,都大小伙子了,你也不嫌丢人。”
最后陈文东还是没能置身事外,只能帮了一把周彦焕,顺带还给他普及了一下生理常识。
“以后不准叫我媳妇儿了,这种事也不准再找我帮忙!”
周彦焕不解的望着陈文东,“你不就是我的媳妇儿吗?那我以后难受了,该怎么办?”
“彦焕,我们都长大了,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妻子,这种儿时的玩笑话,以后不能再说了。在没成亲之前,你再遇到这种情况,只要自己弄一下就好了,成亲以后,自然可以……和你的妻子行*房*事,生儿育女……”
陈文东坐在周彦焕旁边,罗哩罗嗦说了一堆,见他一直没出声,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再也没了说下去的欲*望。周彦焕已经睡着了,嘴唇微张,一脸的单纯无辜,仿佛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周大少。陈文东愣怔了片刻,苦笑着摇摇头,然后躺在了周彦焕身边。
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前后加起来两辈子,就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可他居然并不觉得讨厌?就是不知道周彦焕醒来以后,会不会讨厌他了。
以前,周彦焕喊他媳妇儿,他很生气,一个大老爷们,被人叫媳妇儿,丢人啊!现在,周彦焕在没人的时候仍旧叫他媳妇儿,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耻辱,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欢喜。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变成这样了呢?
想到这里,陈文东心里一阵苦涩,前世自己因为小儿子喜欢男人,险些把小儿子打残了,现在倒好,自己也这样了,不知道儿子知道以后,会做何感想。
呵!即便是周彦焕天天喊自己媳妇儿,恐怕也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吧!说不定,周彦焕明天醒来后,就会远远地躲开自己。
这一夜,周彦焕睡得十分香甜,这一夜,陈文东辗转反侧,整夜未眠。
☆、第21章 表明心迹
出乎陈文东意料的是,周彦焕待他与之前并无差别,仿佛那一夜什么都没发生过。陈文东暗暗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时间一长,陈文东便以为周彦焕把那天的事情忘记了,他也强迫自己淡忘这一切。可就在他快要忘记的时候,周彦焕却又旧事重提。
这天晚上,陈文东刚刚歇下,就听周彦焕支支吾吾道:“媳妇儿,那天晚上,你……我……”
一听这个话茬,陈文东立马警醒了几分,他转过身来,看了周彦焕几眼,才道:“什么那天晚上?”
周彦焕支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话来:“媳妇儿,你再帮我摸摸吧,我自己弄,没有你弄的舒服。”说完,周彦焕便死死地抱住了陈文东的双臂,以防止他动武。
这厚颜无耻的话,差点没把陈文东气死,这小子把他当什么了?“周彦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彦焕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却并没有松开手,最后强词夺理道:“我拿你当媳妇儿。”
听了这话,陈文东顿感一阵无力,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周彦焕,你放开我,咱们今天就把事情说清楚。”
周彦焕用大脑袋拱了拱陈文东纤细的脖颈,闷声闷气道:“我不放,你答应我不生气了,我再放。”
“你放开吧,我不生气。”陈文东又叹了口气。
周彦焕偏头瞅了瞅陈文东,见他确实不像生气的样子,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陈文东活动了一下被勒疼的双臂,开口道:“看来,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并没有忘记。”
“我当然没忘,我只是喝醉了而已。”
“那你应该记得我当时说的话,以后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更不能找我做那样的事情。”陈文东直视着他说道。
“可是,我不想娶妻,我只喜欢你啊,媳妇儿,这样不好吗?”周彦焕说到这里,情绪也有些低落。
陈文东苦笑了一下,叹息道:“你明明知道这不可能,你的心里有锦绣河山,以后是一定要娶妻的,我又算是什么呢……”
“媳妇儿,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周彦焕反手握住陈文东的手,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欢喜。
看着这样的周彦焕,陈文东很无奈,他们俩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位面上。
见陈文东不说话,周彦焕又接着道:“媳妇儿,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媳妇儿,以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像我们这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哪还敢想将来呢?说不定……既然我是真心喜欢你,你也是真心喜欢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就算是以后死了,也不留遗憾。”周彦焕的眼中带着几分沧桑,情绪也低落起来。
见他这样,陈文东心中五味陈杂,周彦焕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平日里周彦焕一口一个媳妇儿的叫着,可陈文东真拿捏不准他的心意,但是通过今天这番话,陈文东的心里多少也有了点底。
“媳妇儿,我们试试看好不好?就这样生生分开,我不甘心,也舍不得。”周彦焕握着陈文东的手,定定的瞅着他。
陈文东回望着周彦焕,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其实,周彦焕对他真的很不错,不管遇上什么事儿,最先告诉的人都是他。虽然表面上,陈文东一直在欺负他,可若不是周彦焕故意相让,几个陈文东也不够他收拾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周彦焕眼中的期待逐渐暗淡时,陈文东才轻轻吐出一个“好”字。
周彦焕愣了片刻,随即像打了兴奋剂一般,就地滚了几个来回,顺势便把陈文东压在了身下。
“媳妇儿,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好欢喜!”说完,周彦焕又在他的唇上狠啄了几下。
陈文东只觉一股酥麻从双唇蔓延到全身,同时也感到了顶在双腿间的异样。
“你下来,要压死我不成?”陈文东双颊绯红整个脑袋都热了起来,恼羞成怒的推搡身上的大块头。
“媳妇儿,上次好舒服,你就再给我一下呗,我也帮你……”
经过这晚推心置腹的谈话,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彻底捅开了。陈文东也选择性的忘记那些烦恼事,纵容自己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日子。有了第一次,以后也就没那么羞涩了,他们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这种“葫芦兄弟”的亲昵方式,也给青春年少的小情侣带来了不少乐趣,即便是如陈文东这样的老江湖,也体会到了一种青春萌动的感觉。
两个人原本就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现在更是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陈文东倒还知道收敛一下,周彦焕可不管那些,他的好心情全写在脸上。就连守关的小兵都看出了周小将的异常,像王衍之这样本就和他们亲近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王衍之瞅瞅陈文东,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小东子,彦焕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高兴事儿了?”
“不知道,许是抽风了吧。”陈文东避开王衍之的眼神,随口敷衍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王衍之似乎已经发现了他和周彦焕的事情。
“是吗?小东子,有些事情,你要自己有数,不要吃亏才好。”王衍之拍了拍陈文东的肩膀,便去巡查岗哨了。
陈文东看着王衍之离开的背影,一丝淡淡的感动溢满心间。
身处古代,陈文东不知道别的情侣是怎么过的,但是他和周彦焕之间总有一种偷*情的感觉,这份感情确确实实存在,却不被世间大多数人接受。倘若有一天,周彦焕功成名就,难保他不迫于压力而迎娶一个家世好的女子为妻。每每想到此处,陈文东都会很难过,却又无可奈何,不知不觉间,这份担忧和无奈化成愁云,萦绕在陈文东心间,形成了心魔。
就在两个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时候,天朝那边发生了一件改天换地的大事件,也间接影响了周彦焕的人生。
☆、第22章 变天
这日早上,陈文东几人刚洗漱完毕,还未来得及吃早餐,便有谭大勇的亲信来访,声言谭副将有事相商,请周彦焕过去一叙。陈文东看看外边黑沉沉的天色,心中不觉纳罕,谭大勇怎么会这个时候召见周彦焕?难道又出事了?
待周彦焕走后,陈文东和王衍之便加强了戒备,生怕边关有变。周彦焕这一走,便是一个上午,直到日上三竿方才回来。陈文东看周彦焕神情肃穆,便将军帐内其余人等全部屏退,并派亲信在帐外把守,等帐内只余他们三人时,这才开口道:“彦焕,谭将军召见,可是边关有变?”
周彦焕摇摇头,道:“□□出事了,最近怕是要变天了。”
听了周彦焕的话,陈文东和王衍之对看了一眼,俱都十分震惊。
这两年在军中混迹,又得谭大勇提携,他们对于朝堂之事多少也有些了解,当今圣德皇帝即位堪堪两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就要变天了呢?
论起来,当今皇上与靖边王还是一母所出的嫡亲兄弟,若是皇上有难,靖边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先皇传位于今上,令靖边王过继给周彦焕的父亲便早有这方面的打算。
“今日我去谭将军大营,宋师傅也在,这消息便是宋师傅带来的,想来这消息不日便会传到边关。传闻今上突发恶疾,已于几日前驾崩了,现在小皇子年幼,由宁王周彦吉暂代朝政。”
听了这个消息,王衍之便皱起眉头,话中也带了几分疑惑:“今上圣体一向康健,之前也从未听闻有什么隐疾,怎么就突然驾崩了呢。”
周彦焕不屑的哼了一声,这才道:“皇宫里的事儿,还能为了什么?宁王与今上一向不睦,今上即位以后,便开始重用外戚,打压皇室子弟。这宁王据守燕地,本就野心勃勃,离帝都又近,自然是今上的心腹大患,这两年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今上驾崩,宁王不在封地,却恰好出现在帝都,若说这事与宁王无关,任谁也不会相信。现如今宁王摄政,这皇位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只是他心胸狭隘,今上的子嗣怕是难保了。就算靖边王有心相救,也是鞭长莫及,更何况胡人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呢。我们就准备新帝登基吧,以后,靖边王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果不其然,半月之后,边关便接到了先皇驾崩的消息,不日后又接到宁王登基,召集各处封王入宫朝见的旨意。依陈文东看,宁王的这一举措实在是不咋样。宁王登基,本就名不正言不顺,这皇位还没坐稳呢,就急着打压政敌,真是太心急了。陈文东年少时也喜欢听人讲古,现如今身临其境,自然体会更深,他也隐约感觉到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这世道怕是要乱了。
在□□所有的封王中,靖边王是最特殊的一个,只有他握有兵权,并且封地政权独立,俨然便是一个土皇帝,这也是靖边王因何与帝王关系紧密的原因。
尽管各路封王都知道此去帝都,凶险异常,却不得不去,如若不去那便是抗旨不遵,形同谋逆。半个月之后,靖边王率领着自己的亲兵卫队千余人,浩浩荡荡的往帝都而去,当然,乔装密行人员不在这些人之内。
靖边王那边明枪暗箭,凶险异常,周彦焕这些守边将士也不轻松。□□政变,周边各国都开始不安分起来,胡人也想趁□□内乱,从中浑水摸鱼,于是频繁偷袭边塞各地,折腾得边关守将叫苦连连,不出几日,陈文东几人的黑眼圈就出来了。索性有谭大勇这等良将指挥,倒也没出什么大事,若是那于统帅指挥,怕是十个边塞也不够他丢的。
一个月以后,靖边王朝圣归来,回来的第二日,便反了。
靖边王周彦浩去帝都时,并无反意,他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主儿,不然也坐不稳这靖边王之位。新皇都登基了,他纵然有千般不愿,也不会去反对,但先皇的血脉他不能不管,那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
靖边王原本是打算接了几个孩子回封地,亲自抚养,哪成想刚到帝都便听到了几个皇侄身死的消息。先皇的三个儿子,两个公主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都与先皇后陪伴先帝去了。听到这样的消息,即便是平常的皇室子弟,也不禁义愤难当,更何况是靖边王了。
做惯了土皇帝的人,身上总有一股嚣张的匪气,靖边王伤心兄长的孩子无辜殒命,在朝堂之上便说了些不合时宜的话。要说这宁王原本就是个心胸狭隘,急功近利之辈,不然也做不出这样的糊涂事儿。
皇帝不高兴了,自然要找找别人的晦气,于是乎,皇帝陛下便要靖边王牵头,在帝都修建府邸,将妻儿迁回帝都安置。名义上是体恤各路封王常年在外,饱受风霜之苦,妻儿老小无法安享帝都富贵荣华,实际上就是要将各个封王的家眷控制起来,充当人质呢。
大家都不是傻子,哪还不明白皇帝陛下的意思,各人憋气的回到住处,开始兴建府邸,这府邸住不住是一回事儿,修不修又是另一回事儿。人人都知道这是个牢笼,还得自掏腰包,高高兴兴的筹备,这份憋屈就别提了。
靖边王原本打算忍下这口气,待得时机恰当,便请旨回封地,至于这劳什子的府邸,谁爱住谁住,他自去当他的土皇帝,自此不再踏入帝都半步就是。不成想,有人不想让他过得太舒服。
早朝时,礼部尚书公然在超堂上指责靖边王违制,不仅随行带有上千护从,一路前呼后拥,堪比帝王出巡,吃穿用度也是多有违制。
靖边王这么做,还真不是有意的,他土皇帝做惯了,一贯用度都是要最好的,哪还管违不违制。面对着朝臣的职责,靖边王火药筒子脾气,在朝堂上直接打得礼部尚书鼻血长流,后槽牙都脱落了几颗。
自那日后,只要早朝便有人蹦出来弹劾靖边王,到最后,竟要让他交出兵权,这简直是在戳他的肺管子!靖边王虽然粗鲁,但并不笨,他一看这个形势,哪还有心思修什么府邸,次日早朝便提出要回封地侍奉母妃。
靖边王也没打算皇帝能同意,他也就是说一声,甭管皇帝准不准,他都走定了,也有这个本事走,虽然他救不得自己的皇兄,把自己弄出这帝都城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就在靖边王带着他的亲兵跨出大门的一瞬间,从四面而来的官兵便把他们包围了。
帝都守备刘德顺冷冷的看着他,道:“靖边王半夜集结亲兵,意图谋反,还不快拿下!”
靖边王想过很多种可能,可他就是没有想到皇帝会做得这样绝,幸好他提前做了准备,幸好这帝都内还有他潜伏的暗卫。
两方厮杀,靖边王在亲信的掩护下,偷出了帝都城,顺道还解决了刘德顺。当他们逃回西北时,所带的一千多亲兵只余下不足二百人,暗卫也折损了一半。背负谋逆大罪的靖边王已经无路可走,他只能反了。
☆、第23章 威胁
靖边王反了,但是情况并不像陈文东想象的那般糟糕,靖边王这一牵头,一夜间,全国出了十几个反王。朝廷各处都在平叛,各个地方自顾不暇,自然无法集中兵力啃靖边王这块硬骨头。再加上前一段时间胡人没有讨到好处,折损了不少兵力,也渐渐有了息战的意思,所以陈文东他们反倒轻松了不少。
战事少了,日子闲了,陈文东也发现周彦焕的不对劲儿了。这些天,周彦焕做事总有些魂不守舍,和陈文东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眼神飘忽,有时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时不时的还要发一会儿呆,明显是有心事嘛。
陈文东仔细一想,貌似他从谭大勇的大营回来以后就这样了。那一日,他们除了商量天朝易主,究竟还说了什么呢,陈文东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夜晚,趁着黑暗的天色,周彦焕牵着陈文东的手去小树林里散步,两个人躲在角落里互相亲吻对方的脸颊、嘴唇、脖颈。陈文东既担心被人发现,又因为这种精神的高度紧张而格外的刺激。完事后,周彦焕背着陈文东回到大帐,为他脱衣净面,将他拥入怀中,直到他入睡。
“媳妇儿,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能原谅我吗?哎……不原谅也好,至少还会记得我。”周彦焕吻了吻陈文东的额头,替他掖好被角,也渐渐沉入梦乡。等周彦焕呼吸均匀了以后,陈文东缓缓睁开了双眼,清冷的神色中没有一丝睡意。
一个月以后,谭大勇的亲信李三顺又一次来找周彦焕,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李三顺待周彦焕格外亲近,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讨好的意味。
按照常理,谭大勇的亲信自然用不着巴结周彦焕这样一个小关隘的守将,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若说没有事儿,打死陈文东他也是不信的。
“看李将军春风满面,莫不是遇上了什么喜事?说出来也好叫小弟们高兴高兴?”陈文东嬉皮笑脸的凑到李三顺跟前,舔着脸问。
“哈哈!猴崽子,欠收拾了吧,竟敢拿我寻开心!不过我今天确实高兴,说说也无妨。还是周小将军能沉得住气啊,这等喜事也不曾和弟兄们说,这要是我遇上这等美事,早就吆喝的整个西北大营都知道了。”
说着李三顺拍了拍周彦焕的肩膀,又道:“还是谭将军眼光毒,周小将军少年老成,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说李将军你就别卖关子了,难不成要憋闷死我们?”陈文东冲着李三顺眨了眨眼,又讨好地递上一碗热水。
李三顺接过水碗,咕咚咚的喝了个底朝天,等陈文东把空碗接了回去,这才道:“咱们的周小将军一表人才,几个月前已经与谭大将军的掌上明珠定了亲事,要不是先皇驾崩,早就是谭大将军的乘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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