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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的方式不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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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这一次你过来时候,看着我的眼神有非常强烈的求知欲。”沈淮一笑道,“就跟那些经常过来找我做心理咨询的病人一样。这种眼神我看得太多了,它会让你们变得非常专注或者迟疑躲闪——我非常地熟悉。”
苏泽锦只能干笑了两声。
“那么苏先生想说说你此刻的烦恼吗?”
一系列的接触下来,尤其是在沈淮一这里看见并拿到了那面镜子,苏泽锦对沈淮一的信任度是大大地增加了,他不再像最开头那样毫不犹豫地拒绝沈淮一,而是说:“作为医生和病人?”
沈淮一笑了笑:“作为朋友间的聊天怎么样?我想这样会更方便一点。”
苏泽锦一下子没有明白对方说的‘更方便’是什么意思。
沈淮一就拿过旁边的软布拭干净自己的双手,同时说:“这样我给你作分析出主意的时候,也就不需要遵守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了。”
苏泽锦差点破功了!但他认真想一想,坚持认为对方的这句话是春秋手法,而不是确实看透了而他的内心。
沈淮一并没有太在意苏泽锦的表情,他甚至在说完话后就自然而然地询问对方:“要喝点什么吗?我们可以去工作室那边坐一坐。”
“一杯水就够了。”苏泽锦先说道,然后他顿了下,又说,“我们想的,就是刚才那句话,我们想的是一样的?”
“有关你家庭的事,是不是?”
苏泽锦:“……是的。”
沈淮一已经从柜子中拿出了一个玻璃杯,他给玻璃杯倒了三分之二的水,然后将杯子轻轻放到苏泽锦的掌心:“那么看起来,我们确实达成一致了。”
☆、第二十三章
苏泽锦发现自己在还没有决定好是否要跟沈淮一更近一步交往的时候;就坐在了沈淮一心理咨询室中的沙发上。
但这好像并不是平常病人所做的位置,因为他发现放置在后面书架上的摄像头正对着的是沈淮一的面孔。
这应该是沈淮一的特意安排,但不可否认;这个特别的安排让苏泽锦从心里开始舒服了,连带着也不那么排斥之后的倾述:他对对方的感觉本来就介于两可之间,一方面想要更进一步挖掘出有关那面镜子的秘密,另一方面又始终对着沈淮一这个人心存疑虑。
“现在说说你的困扰?”沈淮一以一种很放松的姿态坐在苏泽锦的对面,说道。
苏泽锦揉了一下自己的额角,事情发展到现在再来拒绝,好像就有些可笑了。他说:“我觉得我的人生观都有点受到了冲击……”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停了一下;借以观察沈淮一的态度。
但沈淮一并没有像他猜测的那样的以插口的形式来表现自己的专业或者厉害,他看起来甚至一点开口说话的想法都没有没有;只是非常专注地在倾听。
苏泽锦感觉自己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了;也许是这里舒适的色彩与家具摆放,也许是沈淮一尊重认真的态度,这些都让他很轻易地将之后的话说出口:“我爸爸将他股份的三分之一,苏氏企业实际资产的四分之一拟订合同交给我。只要我签字,我立刻就能拿到市值超过100亿的公司的经营所有权。”
沈淮一适时的轻轻应声。
苏泽锦又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这里股份的协议,虽然是我外公和我爸爸签订合同交由对方暂管等我二十六岁就要交给我的,但中间有太多可以做手脚的地方了,最正常的一点,就是只给我股份,让我加入董事会,但在全体股东决议的时候否决我的任何提案。蒋军国执掌苏氏这么多年,又是绝对的大股东,他有这个资历和声望。股东大会里的那些人根本没有必要反对蒋军国。蒋军国在商业上的本事确实不错。而到时候,我手头上既然拿了苏氏的股份,说得直白点,根本不可能为了反对而反对,只能选择一种非常和缓的方法和蒋军国打对台,可能需要花费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将蒋军国从位置上赶下来。”
沈淮一点点头表示自己都听明白了。
苏泽锦有点陷入自我的情绪中:“但他递给了我一把刀……”
我现在在想,要不要用这把刀狠狠捅他一刀……
“你大概弄错了一点。”沈淮一突然说。
苏泽锦微微一愣:“嗯?”
“你觉得你爸爸将股份折算成公司给你,是对你释放出了最大的善意,连带他过去做的那些你深信不疑的事情,也似乎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那些事情真的是他做的吗?是否有我不知道的苦衷和真相?他好像真正爱着我,那么多年的不闻不问也许正是因为愧疚而无法面对我。我现在应该怎么面对他呢?我无法原谅他,但好像也无法再如过去那样憎恨他;我的计划本该一如既往的实施,但现在,真的要用他割肉递给我的这把锋利的刀,再狠狠地捅他一刀吗?”沈淮一模拟苏泽锦的内心说,他的声音很缓慢,每一个字都像饱蘸煎熬那样沉重迟缓。
正如苏泽锦的内心。
苏泽锦默不作声,并没有否认。
“我在学心理学的时候,最先了解的是有关实验的内容。只有最精准的实验才能得出最正确的结果。而相关并不意味着因果。”沈淮一慢慢说。
“……详细一些?”苏泽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期然的就想起了自己之前有关智商的论调,他的智商确实足以藐视蒋容旭——这当然没什么好骄傲的;而沈淮一的智商似乎又足以甩他一条街——这简直叫人汗颜。
“蒋军国将利益交给你,有非常多的可能。”
“1、他对你抱持愧疚,这是补偿。2、他需要通过这件事引导你完成特定的目的。3、在你眼里非常具有代表意义的东西在他眼里或许并不具备绝对的价值。”
“而其中的每一点,又有无数个第三方变量。就拿第一点来说,蒋军国为什么会对你抱持着愧疚?他是因为你知道的那些事情而对你产生愧疚,还是因为你不知道的那些事情而对你产生愧疚?是因为过去发生的事情对你产生愧疚,还是因为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对你产生愧疚?”
苏泽锦:“……”
“医生,这个问题或许不太礼貌……”苏泽锦说,他看见沈淮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才继续将后面一句话说出来,“你相信过别人吗?”
“我相信科学。”沈淮一说,他看着苏泽锦的表情笑了笑,“如果你真的要问的话,当然,我相信别人。我也相信我的分析。”
苏泽锦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他觉得之前搅乱自己人生观的情绪就如潮水褪去一般势不可挡,整个人都因此轻松起来了。
沈淮一看着苏泽锦的表情,又说:“那么我们继续?”
“好的。”苏泽锦点了点头。
“说回刚才的话题。”沈淮一说,“蒋军国给你股份和他关心爱护你之间是否相关?是的,可能相关。但‘因为蒋军国给你股份,所以他关心爱护你’,这个因果关系是否真的成立?并不,因为你无法排除其中的其他变量。”
苏泽锦不好说自己此刻的感觉,但他无法遏制地接了沈淮一的话:“那你觉得,蒋军国对我到底保持着什么样的想法?”
沈淮一思考了片刻:“蒋军国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去看过你吗?他是否通过私人侦探调查过你?你是否在他的办工的地方或者家里看见扣在桌面的相框或者任何你对其有好感的物件?”
“没有。私家侦探我并不确定。但我没有在蒋军国的办公室中看见任何倒扣桌面的相框或者我会有好感的物品。我觉得他的办公室豪华又空旷。”苏泽锦说,他已经隐隐知道了沈淮一的意思。
“那么我排除第一个选项。”沈淮一的口吻在苏泽锦听来非常的轻松,也毫无迟疑,“这并不是一个伤心愧疚的人会有的行为表现。”
苏泽锦:“……你说话一向这么直接吗?”
“对病人吗?”沈淮一笑道,“当然不。不过我们现在是以朋友的状态相处的,不是吗?我只是在为自己的朋友解惑。”
苏泽锦呼出一口气:“这下我确认了你和蒋军国的关系了。”
“嗯?”
“他一定欠了你的咨询费没有给吧?”苏泽锦笑道,“我估摸着还欠得不少啊!”
沈淮一也笑起来:“我可不会因为一两次的医疗费就说这么一长串的分析。将早就知道的答案对着不同的人一遍一遍的重复,Again、Again、and again,你也会像我一样,非常快就陷入厌烦的情绪中。”
苏泽锦想到了自己轮回的情景,他点了点头,心头又忽然一动,觉得沈淮一刚才的那句话里好像有一些非常隐含……以及暧昧的暗示。
‘可不会因为一两次的医疗费就说这么一长串的分析’。
那对方是因为什么……说了这么一长串他早就厌烦的毫无挑战的分析呢?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就好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口的位置变换方向地搔着痒。
联想起刚才第一眼见到沈淮一时觉得对方性感的念头,苏泽锦发现已经不能再自欺欺人地说自己对男人完全没有感觉了。
要命,这到底是我被他掰弯了,还是我本来就是一个弯的?
就吃了顿饭,谈天说地没两三次,我就从一个直男变成了双箭头?这不科学!
简直太荒谬!太可怕!太傻——……确实真有点傻吧?他好像都没有摸过对方的手……
想到这里,苏泽锦突然觉得自己的念头往猥琐的方向拐去了,他有点尴尬的清了清喉咙,向前倾了倾身,去拿放在桌上装着白水的杯子。
但同一时刻,沈淮一的手覆盖到了他握着杯子的手上。
苏泽锦的手不受控制地就抖了抖。
但握着自己手指的那只手非常地稳定,苏泽锦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甲与指关节上受力的不同。那只堪堪覆盖在他手指上的手占据了杯子另外二分之一的位置,然后轻轻一捏,就让他的手指心虚地逃离了。
苏泽锦抬头看着沈淮一。
沈淮一已经微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并拿起桌上的水杯说:“我去给你打一杯特调柠檬汁,它能帮你镇定心情……以及补充一些维生素。”
什么都可以,这个时候不看见沈淮一就行!苏泽锦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本来根本不喜欢喝酸不溜秋的柠檬汁的他立刻称赞说:“刚刚我就在想喝点什么醒醒脑袋,这东西酸酸的刚刚好。”
沈淮一拿着杯子离开工作室。
五分钟的时间足够坐在沙发上的苏泽锦整理心情了。等到对方端回一杯柠檬汁的时候,苏泽锦还找到了新的话题,他指着放在书桌角落,灰扑扑并不起眼的盒子笑道:“这是清代的珐琅烟盒?也是为了给那位喜好古文化病人放松的道具?”
沈淮一的目光顺着苏泽锦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好像这一次失败了呢。
他居然还能注意到这个东西,有点儿出乎意料。
沈淮一的笑容不变,他将柠檬汁放到苏泽锦手中,同时告诉对方:“是啊,是关于那位病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结束,大家看文Happy~
明天还有两更回报大家~
请为宣传人工转载作品的姑娘,保持五章的安全距离。我理解你们想要替我宣传的迫切使命感,也希望姑娘们稍微体谅一下我的想法,谢谢^^
☆、第二十四章
从沈淮一家里离开的时候,苏泽锦虽然放下了一个困扰他的念头;但他心里又多揣了另一个困扰他的念头。
这他喵的是质量守恒定律吗==
总之本来没打算去麻烦陈简的苏泽锦坐在自己的车子里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提满两手丰盛的晚餐外卖跑到陈简的公司了。
高中、大学、乃至最初创业的时间苏泽锦都停留在国外,苏泽锦其实并不特别了解陈简的生意,只知道对方的主营业务是开发手机电脑软件;也有生产线生产一些外包电子设备。
苏泽锦到达陈简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一天的晚上了;但下班了也呆在办公室里的人并没有像苏泽锦想象的那样埋首办公桌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而是将办公室里的文件堆积如山了——简而言之;陈简正在整理自己的办公室。
“你没事把这些文件搬出来干什么?”苏泽锦抱着东西走进办公室,“吃晚饭了没有?没有的话我们一起吃一顿。”
陈简一看到苏泽锦手中各种各样的东西就笑了:“怎么,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来找你就非得有事情?”苏泽锦反问;他一边说话一边左右看了看,弯腰将正正好堆在茶几中央的四叠文件全部堆到一边;再被自己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放下去,“要命,这些东西简直重死了。”
陈简是一刻也不能忍,走到一边整理被苏泽锦推歪掉的文件,再将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的地砖上,然后才翻了翻苏泽锦带来的东西:“两吊啤酒,卤味,小菜,粥煲?什么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从小到大我早就习惯了。”最后一句话才回答苏泽锦刚才的问题。
好像自己以前确实是这样……
好像自己今天也确实是这样……
苏泽锦咳嗽了两声,果断转移话题:“这是红菇瘦肉粥,我上次尝过,味道还不错。”
陈简坐到沙发上,将装粥的快餐盒从塑料袋中拿出来,打开盖子放在一旁凉:“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反正从小就没有跟对方客气过,苏泽锦现在也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说了:“今天来找你当知心哥哥呢。”他说着就将今天主要的两件事情大概地给陈简说了说。
话说完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坐在沙发上开始喝粥吃东西了,苏泽锦抓了一把花生一颗一颗丢进自己嘴巴里:“你觉得呢?”
“你让我觉得那个Thecharmingman,还是你的老爹?”陈简问。
“两个我都想听听你的意见。”
“Thecharmingman的话,你不打算娶妻生子了?苏爷爷接受不了这个新潮思想吧?”
“只是谈个恋爱而已。”苏泽锦仰着头张嘴接花生。
“始乱终弃?”
花生差点卡嗓子眼了!
“……要命,”苏泽锦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喉咙,“说冷笑话的时候别赶着我做危险动作的时候好吗?”
陈简斜了对方一眼:“既然知道是危险动作,你可以不那么做。”
苏泽锦傲娇地哼了一声,还是将手中的花生都丢回桌上的袋子,接着拿了两罐啤酒,一人一罐。
“沈淮一那边我再想想吧,总觉得就像一根特别大的胡萝卜在眼前晃悠着,吃了怕噎着,不吃舍不得……好了,说说我老爹,沈淮一的意见你也知道了。”苏泽锦说。
“你真的要听我的意见?”
“还有假的啊?”
“第三者和杀人犯是不一样的。”陈简也和沈淮一一样,非常直白地告诉苏泽锦,“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被仇恨蒙蔽视线。”
苏泽锦捏着啤酒罐的五指稍稍一紧,橙黄色的液体从灌口涌出,他将啤酒罐举到唇边喝了一口,对陈简笑道:“你应该说,我最好不要被血缘关系蒙蔽视线。”
“你还有期待啊……”陈简说。
“如果以前你问我这句话我一定把你骂到狗血淋头,但现在的话——”苏泽锦拿着啤酒罐和陈简轻轻一碰,“你说谁能没有隐约的期待呢?”
陈简笑了笑:“你要真想知道的话,就去排除其他变量吧。”
排除其他变量?苏泽锦琢磨了一下,觉得陈简这话跟之前沈淮一说的简直一模一样:“你的意思是?”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陈简小口地喝着啤酒,“什么时候、什么事,都是这样。”
“你是说让我主动去接近他们?”苏泽锦问。
“这只是实践的一个方法而已,”陈简看上去并不推崇这个方法,“还有一些别的实践方法。”
“比如?”
“比如你可以设立一个参照物。在同等条件下,你可以得出谁对你爸爸更有用——或者你爸爸更注重哪一个,这样的结论。”陈简说。
苏泽锦认真看了陈简好一会。
“怎么了?”
“没怎么,”苏泽锦说,“不过我在想,应该介绍你和Thecharmingman认识一下,你们说不定很聊得来。”
陈简挑挑眉,但更多的是不以为然:“也许。”
话题到了这里就结束了,两人各自喝了口酒想自己的事情,苏泽锦就说:“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今天弄这些文件干什么?难道要搬地方了?”
“我想找一个东西。”陈简说,“我觉得我忘了一点事情。”
“什么事情?”苏泽锦随口问,“间歇性遗忘症吗?一般这种忘记的事情都不太重要。不过还是为你的记忆力点一根蜡烛。”
“可能和你有关吧。”说到了这个话题,陈简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继续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每次看到你,我都要被提醒一下。”
“哦,”苏泽锦的兴致被提起来了,“我没觉得你忘记我说的什么事情啊!”
“那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情是我的事情,只是和你有关。”陈简说,他已经将办公室里的书架搬空了,正站在书架之前沉思。
我虽然忘记了……
但如果是我自己选择放置地点的话——
他伸手在恰到腹部这一位置的隔板之下摸索,很快摸到了硬质的、轮廓明确的东西。
它被黏在了隔板之下。
会是什么东西呢?
陈简两手按着这个东西轻轻一掰,就将它从隔板之下掰了下来,他再将东西拿到眼前,白炽灯明明白白地将其照亮:这是一个扁平的长方形金色盒子,四角被制成圆润的弧形,看上去就是一个……
“首饰盒?”
苏泽锦这时候已经晃悠过来了,他瞟一眼盒子,跟着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一个首饰盒子你藏得这么严干什么,打开看看?”
陈简依言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造型各异的袖扣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白色的底衬之上。
圆形的、正方形的、银色的、金色的、闪着璀璨光辉又或者素白低调的。
它们分成两排排好,一排四对,左右等距,上下对齐,只有右下角的一块突兀地空缺了,让所有看见的人都明白有一对本该出现在这里的袖扣不见了。
陈简捧着首饰盒沉默地站了好久。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点奇怪。
本来还没什么感觉的苏泽锦也觉得有点怪异了,他开玩笑地对陈简说:“之前你送我的袖扣不会是从这里拿出来的吧?啧啧,咱们可得说明白了,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陈简终于有所反应了,他瞟了苏泽锦一眼,然后说:“我们不是早就有结果了吗?”
“哦?”
“早就结了兄弟果,还是并蒂花那开出来的。我会有你这么一个兄弟简直是要了亲命,一定是我上辈子投胎的时候没有贿赂好鬼差的缘故。”陈简说,然后随手关了盒子,丢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苏泽锦大笑,笑完才说:“这就是你忘记的事情?就为了找一个首饰盒子你把书架都搬空了?现在你不会……”他说,“要把东西再全部搬回去放好吧……?”
“有什么问题吗?”陈简理所当然地说。
苏泽锦差点崩溃,呆坐沙发上好一会之后,还是认命地站起来,帮着陈简一起整理书架将东西一一归置。
等到事情终于妥当的完成,苏泽锦和陈简都坐到了沙发上。
苏泽锦将啤酒罐里的最后一小口啤酒喝掉,就听陈简说:“好了,我们差不多走了吧?”
苏泽锦看一眼时间,差十分钟九点,是差不多了:“走吧,你现在回家?”
“不,我要去生产线那边,那里有个实验等我去做。”陈简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走向办公室墙壁上的电灯开关了。
“什么实验?”苏泽锦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陈简关灯锁好了门,又和对方一起向电梯走去。
“一个存在很明显漏洞的实验。我有点事情想不明白,等我做完了实验在告诉你吧。”陈简说。
“好。”苏泽锦点点头,在楼下的停车场和陈简分手,一边倒车一边看着陈简的车子从旁边开走的时候,他觉得好像什么事情有点奇怪……
他知道陈简主要在做软件开发和制造外包电子元件的工作,但软件开发是用电脑,制造外包电子元件应该也不需要实验吧?
而且存在明显漏洞……
苏泽锦皱眉半晌。
其实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就算不是和工作有关,还不兴陈简有点自己的什么兴趣?
而且陈简的兴趣是做实验这个可真的一点都不叫人意外,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实验小能手了——
……为什么还是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苏泽锦对自己突然冒出来的生理反应简直有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在车子里单独坐了好一会,还是掏出电话,在长长的通讯录里翻找许久,才找到陈简的秘书的电话。
幸好还存着这个号码,不然这个时候就真的抓瞎了。
不过不就是一个生产线在哪里的问题吗,我干嘛不直接问陈简?
苏泽锦在心里自我疑问了一番,拨出去的电话也被对方接通了:“你好?”
“是许秘书吗?”苏泽锦随口就说了一个之前和陈简合作过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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