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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夺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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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大胆吃,饿不死就能渡过难关的”。
“那真要一直往上涨呢?”,山丫担忧地问道。
“这是好事啊!”,孟朗笑道。
“啊?好事?为什么?”,山丫疑惑地问道。
“因为一直往上涨,离峰顶就近了,说不定我们就跟着水飘到了勾魂谷的峰顶了,省得我们到处找出口,如果这样的话,呵呵!……这藏经洞里的这些宝贝可就遭殃了”。
山丫一听,一只玉手捂着香唇笑了起来,另一只玉手指着孟朗笑道,“孟朗,你真会做梦,哪有那么大的水呀?你知道咱们这勾魂谷有多深吗?”。
“多深呀?”,孟朗笑道。
“最少有几公里的深度”,山丫说道。
“啊?”。
“真的,下次我给你讲吧!咱们先进洞里再说,把暂时吃饭的问题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山丫笑道。
返回到藏经洞里,他们开始寻找垒灶台的东东,还好,山洞里居然有不少的乱石块,孟朗和山丫就利用这些石块垒了一个灶台,然后将火把放到里面,上面架了一些干柴,火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然后,下一个目标是解决睡觉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却让他们俩非常的郁闷,因为整个山洞里,全部都是硬绷绷的石块,并且地面坑坑洼洼,凹凸不平,而他们刚才也没有来得及将下面的干草抱上来,山丫难过地说,“孟朗,晚上我们怎么睡啊?”。
孟朗拍了拍胸脯,笑着说,“没事,大不了我抱着你睡”。
山丫一听,羞涩地对他微微一笑,“孟朗,你真好!你饿了吧?我们先做饭吃,我也饿了”,说着,山丫开始又像一个称职的妻子在灶台前忙活起来了。
孟朗则走到了藏经洞旁的那块大石前,开始思索着接下来他和山丫如何度过这难熬的日子,这里不比平时在下面的山洞里,在下面他们可以习文练字,可以泡温泉,可以打猎,可以到处嬉戏玩耍。
然而此时此刻,整个下面的山谷之中,处处一片汪洋,形成了泽国,也奇怪了,那些豺狼野兽都到哪里去了呢?难道它们都被淹死了?
“孟朗,要不我们再把藏经洞打开,里面或许还会另有发现呢!”,山丫边搅锅,边回眸对孟朗说。
山丫的话将孟朗的思绪打乱了,他慢条斯理地回答说,“行,吃完饭,我们再打开试一试,也许你还真说对了,说不定我们在里面可以找到能让我们出去的秘密通道呢!”。
吃罢中饭,孟朗和山丫按原来经历的程序,将藏经洞打开了,山丫举着火把在后面跟着,他在前面探路,到了那些箱子旁,他又挑了一个大的箱子将它打开了。
让孟朗惊讶的是,这个箱子最上面的是一本画册一样的草纸装订的书,里面画得全部都是一个穿着长袍的古代青年男子和一个怀抱琵琶的青年女子的一些生活场景。
更让他讶异的是,孟朗对这个青年男子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而山丫看到那个怀抱琵琶的女子也非常的兴奋,她高兴地说,“孟朗,我觉得这个女孩好眼熟,好漂亮哦!她怀里的是什么东西啊?跟咱们下面的洞里的飞天美女抱的一样的”。
“哦,山丫,她抱的是琵琶,一种乐器,古人很喜欢弹的,尤其是青年女子怀抱琵琶弹奏乐曲,非常得好看,而且,我也觉得这个画中的女子很眼熟”,孟朗回头笑着对山丫说。
“孟朗,你懂的真多,怎么你什么都懂呀,连古代的事你也知道啊?”,说着,山丫崇拜地凝视着孟朗。
孟朗笑道,“呵呵……我都上大学了,对中国的历史多少知道些,没有什么,你这么聪明,如果读大学了,说不定比我还厉害呢!”,孟朗边说,边翻阅着这本历经千年也不朽的古画册。
原来里面画得大部分都是青年男子陪着女子弹奏琵琶的一些场景,有在家里的,有在河边的,还有在山林里的,男的很悠闲双手交叉欣赏着女子的弹奏,女的则沉迷于音乐中,好像是对着情郎诉说着衷肠一样。
但也有十几幅还是男的仗剑起舞,女的则在一旁伴奏的场面,画面非常的和谐自然,真是美女配英雄,令人羡慕。
看完这本画册后,他们俩再翻出了一些其它的书,有历史方面的,有生活方面的,还有武术方面的,但因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寻找出口的蛛丝马迹上,所以对这些书也没有太关注,将一大箱子书翻了个遍,一无所获。
山丫一看火快灭了,对孟朗说,“孟朗,下次来吧!火快灭了”。
“行,那咱们先出去吧!”说着,他们俩前面变后面,后面变前面,缓缓走出了藏经洞。
出了洞口,他们到洞沿边坐了下来,远眺着山谷里一片汪洋,山丫叹了口气,“孟朗,我好想回到咱们的洞里去,这里什么都没有,晚上睡觉都没有地方,怎么办啦?”。
孟朗安慰着山丫说,“没事,雨总会停的,水也总会退下去的,我们俩还好,可以跑到上面的山洞里躲避,人家那些野鸡野兔之类的动物可就可怜了,都没有地方跑吧!”。
第四十九章 :梦回唐朝
山丫一听,叫了起来,“对啊!狼妈的孩子可怎么办啊?它们会不会被淹死啊?”。
“我觉得不会,大自然是公平的,这些飞禽走兽肯定有它们生存的办法,不信,你来看,水一退,一定还是原来的样子”,孟朗自信地说道。
“嗯,也许是的”,山丫答道。
就这样,孟朗和山丫无聊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天色渐暗了下来,山丫起身开始弄饭,他则思索着如何度过这个漫漫长夜。
晚饭后,孟朗依然是一愁莫展,没有想出任何解决睡觉的良策,最后,他们也聊累了,看到山丫上眼皮直碰下眼皮的样子,他对山丫说,“山丫,来,我抱着你睡”。
山丫摇了摇头,说,“不,这样你会很累的”。
孟朗笑着说,“没事,山丫,我是男人,男人应该照顾女人的,我不会累,累了我再告诉你,好吗?”。
这样一说,山丫才勉强答应了。
孟朗找了块平整些的石块,坐到了上面,然后,将山丫抱在了怀里,不过,抱着山丫睡实在不是一件好差事。
不到半分钟孟朗就呼吸急促了起来,好在山丫实在是困了,很快就睡着了,对他身体的变化毫无反应,要不然,他都没有信心能和山丫相安无事的抱一个晚上,毕竟是血气方刚的一个小伙子。
洞外死一般的寂静,但有时还是会从这幽谷中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声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鸟叫声,让这神秘的山谷有了一些生气。
万籁寂静之时,怀里抱着山丫,孟朗还是能清楚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觉得这种感觉很温馨浪漫。
一会儿,疲倦的孟朗也渐渐进入了梦乡,恍惚中,他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幻境里,仿佛穿越时光隧道,回到大唐开元盛世。
梦境中,孟朗惊讶地发现,原来前世的自己竟然是大唐盛世的一位杰出剑客,绰号“白云剑客”。
在莽莽而深幽的八百里秦川之大山深处,住着一位奇侠,名叫王思童,江湖人称,“玉面仙翁”,16岁时,他以一套出神入化的逍遥剑法半年内击败多名江湖豪客,名声大噪,当时江湖人士给了他一个很好听的绰号,“玉面仙童”。
因为年轻时的王思童长的特别的英俊,貌胜潘安,历经多年行走江湖,扬善除恶,王思童成了开元初期大唐的一代名侠剑客,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独自隐居山野了。
篱笆院内,站着鹤发童颜的“玉面仙翁”和他的关门弟子孟朗,师徒二人正要结束晨练呢!
“孟朗,你已跟随为师10年有余,师父已将完整的一套逍遥剑法倾囊相授,能教的都教给你了,日后能否有所成就就全靠你自己去悟和勤练,今日你的叔父孟先生会过来接你回鄂,为师前日已接到我侄摩诘的飞鸽传书,他道,你叔父孟先生已在他的府上,今日凌晨,他们二人即已启程前来”,仙翁擦拭着手上的龙泉剑说道。
“师父,徒儿还没有练好武功!您就要赶徒儿走吗?”,孟朗讶异地问道。
“孟朗,咱师徒情同父子,师傅如何会赶你走?你的叔父是当今我大唐的名士,虽未考取功名,但也的确是一代雅士,才华横溢,诗词歌赋无不精通。几年前,曾在太学赋诗,名动朝野,满座倾服,为之搁笔。他与我侄摩诘相交甚厚,否则,也不会有我们师徒的缘分了,他此番前来接你回鄂必定有要事,你跟为师到书房里来”。
王思童迈着稳健的方步,向他老人家的书房走去,孟朗紧随其后。
王思童从铺头长长的竹篾枕头里抽出了一杆被红丝绸包裹着的东西,然后,他将红丝绸展开,一把铮亮的宝剑夺人眼目,赫然展现在孟朗的眼前。
“孟朗,这是我王氏家传龙泉剑,这把是雄剑,师傅每天让你练的那把是雌剑,今日一别,我师徒尚不知何时能再相见,师傅就将这把龙泉雄剑赠予你行走江湖,切记!师傅教你剑法是为了让你扬善除恶,假富济贫,绝不是逞强好胜,欺压良善,若日后江湖传出你的恶名,到时师傅必定亲自清理门户,你可记住了?”,王思童说完,一双犀利的眼神盯着孟朗。
孟朗连忙跪膝在地,答道,“徒儿谨记师傅教诲,定不负师傅十年悉心教导,但师傅的这把龙泉剑徒儿万不敢接受,这是您的家传宝贝,徒儿岂敢占为己有”。
王思童慈爱地抚摸着孟朗的头,笑道,“孟朗,如今你就要随你叔父回鄂了,路途遥远,江湖险恶,这把剑你随身携带用得着,放在师傅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另外,在你叔父尚未到达之前,师傅要将你的身世全部告诉你”。
王思童的话让孟朗无比震惊,他狐疑地问道,“啊?师傅,难道徒儿的身世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谈不上秘密,但也颇为坎坷,你叔父托我侄摩诘将你放到师傅这深山中潜心练剑,是有目的的,你的叔父是大唐当今名士孟浩然孟先生,你的父亲叫孟浩良,与孟先生是堂兄弟”。
“当年,你叔父将你领到师傅这里的时候,你的浑身都是鲜血,显然是被人追杀,但当时7岁的你仍很坚强,脸上毫无惧色,所以,严格地讲,师傅教你剑法不完全是看在我侄的情面之上,师傅也是爱惜你是个练剑的好苗子,才收下了你,时光荏苒啦!一晃咱们师徒呆在一起已十一年了”,说着,师傅感叹不已。
“是啊!十一年了,徒儿也甚是舍不得离开师傅,但师傅,您知道徒儿如此幼小为什么被人追杀吗?”,孟朗问道。
师傅长叹一声,道,“哎!只怪当时你的父亲孟浩良跟错了主子,他是当时宰相张柬之的得意门生和幕僚,神龙元年(705年),敬珲和宰相张柬之等人发动政变,拥立中宗李显复位,恢复了唐朝的政权”。
“那时,李旦被立为相王,可中宗却毫无政治主见,一直受到韦皇后、女儿安乐公主和武后的旧有党羽武三思等人的影响,那些拥立他继位的忠臣良将,像张柬之和敬珲等人全部被流放或诛杀,你的父亲也受到了牵连,遭人暗算了,你家一门30多口人都被诛杀了,死的好冤啦!好在你的叔父与我侄摩诘私交甚厚,及时将你转移到了师傅这里,才留了你这根血脉,政治斗争太残酷了”。
“所以师傅要告诫你,虽然如今的你,饱读诗书,也算是文武全才,但日后一定不要去求取什么功名,像你的叔父孟先生,如果不是我侄摩诘及张九龄阁老极力保荐他,也一样受了牵连,还是无官一身轻啊!”。
第五十章 :唐朝少侠
师傅的话让孟朗泪流满面,原来他孟朗还未踏入江湖,就已身负血海深仇,他咬紧咬关,悲愤欲绝地问道,“师傅,那徒儿的杀父仇人究竟是谁?”。
王思童疼爱地抚摸着孟朗的头,语重心长地说,“知道那些又有什么用呢?死者已矣!孩子,按古训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是一定要报的,但师傅经过多年潜心修炼,修身养性,顿悟!冤冤相报何时了,与其将人生有限的精力放到替父报仇上,还不如行侠仗义,潜心钻研剑法,教徒授业来得有意义,当然,这只是师傅个人的人生态度,师傅无意强加于你的身上,路还是要靠自己去走啊!”,师傅避开了孟朗的提问。
孟朗见师父似乎不主张自己去寻找杀父仇人,就随口说道,“师傅,徒儿明白你的意思,您的侄儿摩诘,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能够保荐我叔父不受牵连,他已入朝为官了吗?”。
王思童淡然一笑,说道,“孩子,我那侄儿叫王维,字摩诘,是当今圣上之爱臣,官至尚书右丞,他自小天资聪明,本来师傅想传授他逍遥剑法,但他无意练武,只爱习文,所以工诗善画,也精通音乐和歌赋,二十一岁就中了进士,深得皇上宠爱,与你叔父一见如故,犹如兄弟一般”。
“原来如此,那我叔父既然有此等才学,为何不入朝为官?”,孟朗问道。
王思童微微一笑道,“据我侄摩诘道,前年,你叔父孟先生于我侄家中做客,恰逢圣上驾临,孟先生忙避于铺下,但我侄不敢隐瞒,仍据实奏闻,玄宗命孟先生出见,并命孟先生做诗一首,于是,孟先生遂将其新作《岁暮归南山》吟来,”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墟。当玄宗听到“不才明主弃”一句时就勃然大怒,说:“卿不求仕,而朕未尝弃卿,奈何诬我!遂将孟先生”放归襄阳”。
孟朗惊讶地问道,“啊?这皇帝老儿也太不是东西了!难道就一句诗就将我叔父的仕途断送了不成?”。
王思童叹道,“也不完全如此,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伴君如伴虎啊!我侄自二十多岁入朝为官迄今亦二十年了,渐渐也厌恶了官场的黑暗,前些时日,我出游之时与他相见,其亦有归隐之意,欲躬耕于山野,参禅悟道,可见现实并不尽如人意啊!人生苦短,就算入朝为官又如何呢?”。
孟朗说道,“师傅,徒儿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思童慈目一睁,微微笑道,“你我师徒情同父子,又要长别,有何不可?有话但讲无妨”。
孟朗应道,“是,师傅,徒儿觉得师傅的人生态度过于消极,如果有仇不报,岂不让坏人永远逍遥法外,岂不纵容坏人继续作恶?徒儿认为,有仇就要报,师傅既然要求徒儿行走江湖要扬善除恶,伸张正义,难道报自己的家仇就不算是行侠仗义了吗?”。
王思童笑道,“孟朗,你误会为师了,为师的意思凡事豁达看待,一切顺其自然,不必给自己施加太多的心理压力,没有必要天涯海角地找杀父仇人,人作恶太多,自然会受到其应有的惩罚,人生苦短,我们还是应该把精力放到救民于水火等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去”。
“师傅,您认为哪些事情是救命于水火之事呢?”,孟朗问道。
王思童一捋长须,看着自己教授了十几年的徒儿,知道他心里是不服气的,淡然一笑,说道,“孟朗,你误会师傅的话了,师傅的意思是你不要急于找杀父仇人,你的剑法刚刚练成,毫无江湖阅历,贸然寻找杀父仇人,非但报仇不成,还极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师傅,您不是说徒儿的剑法可列入高手之列吗?”,孟朗疑惑地问道。
“是啊!剑法虽然可列入高手之列,但行走江湖不是仅凭剑法就可以的,你没有临战经验,如果碰到一个比你剑法稍差的,但有丰富临战经验的剑客与你遭遇,你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声声马的嘶鸣。
王思童仔细听了听,对孟朗说道,“孟朗,我们稍后再谈这些事情,应该是孟先生与我侄摩诘到了,你先随师傅到外面迎接去吧!”,说着,师傅一捋长须,迈步朝外走去。
“是,师傅!”,孟朗应道,然后跟在王思童的身后。
他们师徒二人尚未到达院内,就听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叔父可在屋内?侄儿与贵宾叨扰来了”。
听音便知,说话之人与王思童的个人关系非同寻常。
随王思童来到篱笆院内,孟朗抬眼定睛观瞧,只见篱笆院外两棵香樟树下拴着黑白两匹骏马,院内站着两个中年男子,都是一副儒生打扮。
前面的男子,身材伟岸,目似朗星,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之气,正笑容可掬地瞅了瞅孟朗,然后对王思童一拱手,笑道,“我侄在仙翁的悉心调教下已长大成人了,真乃我孟家之大幸,请受浩然一拜”,说着,他要给王思童行跪拜之礼。
王思童忙托住他的双手,笑道,“孟先生客气了,孟先生既与我侄乃莫逆之交何必行此大礼,岂不折杀老夫,二位一路辛劳,来,随后我们屋中再叙”。
然后,王思童将孟朗拉到了前面,“孟朗,先见过你的叔父孟先生”。
孟朗崇敬地一瞅眼前这位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知道这就是自己叔叔孟浩然了,忙走上前去,双膝下跪,叩首道,“叔父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他叔父疼爱地将他扶了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起了孟朗,眸子里发出了惊喜之色,连连点头,“朗儿,真的长大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叔叔就像见到了我那浩良兄弟啊!朗儿,如今你已长大成人,叔父高兴啊!来,叔叔给你引荐一下,这位就是咱们孟家的救命恩人,王维王叔父,快,见过你的王叔父”。
这时,孟浩然身后的那位亦是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也笑吟吟走上前来,将孟朗扶了起来,凝视着孟朗,笑道,“十年不见,朗儿果然长得一表人材,叔父,侄儿替孟兄谢了”,说着,他向师傅拱手致谢。
王思童一捋长须,笑道,“自家人不必客气,来,二位一路辛劳,还是里边请吧!咱们屋里说话”。
四人迈步来到王思童的客厅,其实,说是客厅,里面也就是一张八仙桌,几把木椅,成设非常简陋,毕竟是在深山老林之中。
第五十一章 :师徒二人
宾主落座后,孟朗忙替师傅他们仨倒上了他师傅亲自调制的香茶,这种香茶是秦岭深山里特有的,也就是如他师傅这般既懂武功又颇精通医学的人才知道这种香茶的功效。
王思童在香茶里参入了少许其它对人体有益的药物,只要喝了这种茶,精力充沛,明目醒脑,思维敏捷,孟朗和师傅每天习文练武完毕,师徒俩就一边聊天一边喝香茶,日子过得倒也非常惬意。
“来,二位,饮一杯叔父调制的香茶,正好可以解解乏”,王思童端起茶杯,笑着拱手示礼。
两位叔父均举杯还礼并饮了一口香茶,孟浩然不禁朗声赞道,“嗯,果然是好茶!清香四溢,提神醒脑”。
孟朗这位王维王叔父也连连点头,笑赞道,“叔父不愧是江湖人眼中的仙翁,调制的茶也是别具风味,确实清香四溢,养气提神,闲暇时,侄儿真要讨教讨教,回去一边吟诗作画,一边品香茶,快意人生啊!”。
王思童再次一捋长须,笑道,“呵呵……那自是好说,闲暇之余便可过来,叔父教你便是……只是这次孟先生为何如此急于要孟朗徒儿随你回鄂,难道家中又生变故?”,王思童把话题转向了正题了。
就见孟浩然一改适才愉悦之色,神情凝重,两道剑眉也紧锁起来,他和蔼地瞅了瞅孟朗,再对着王师傅叹道,“仙翁,不瞒您老说,此次晚生到府上叨扰,接我儿回鄂,实乃情非得已,否则,晚生断不能这样接他回去,毕竟在仙翁您的调教下,我儿的武艺会更精通,这个道理晚生自是分得清楚”。
孟浩然抿了一口香茶后,继续说道,“但前些日子杀我兄弟全家的凶手又在江湖中出现了,据我家乡的朋友讲,他们在四处寻找一批藏在晚生家乡的宝藏,因此,晚生想利用此次机会,让孟朗介入进去,顺藤摸瓜,将我兄弟全家的死因探个究竟,不知仙翁意下如何?”。
王思童一听,捋了捋长须,说道,“原来如此,那孟先生,老夫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孟浩然点头说道,“仙翁何出此言?您老乃我孟家之恩人,有话但讲无妨,何必如此客气?”。
王思童说道,“贵弟浩良不是被韦后派人追杀的吗?他不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吗?难不成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一旁的孟朗认真地听着师傅和叔父的谈话,默不作声。
孟浩然应道,“然也,杀手虽是韦后派来的,但幕后之人却非韦后,因为当时我兄弟与韦后并无瓜葛,我弟虽为张柬之的核心幕僚,却与韦后没有接触过,据我兄弟曾与晚生道明,武三思对他极为忌讳,总欲除之而后快,但具体是什么缘由却未曾与晚生讲过”。
王思童点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但现时过变迁,转眼都十多年了,仇人大都已离世,孟先生为何还要让孟朗再次卷入这场本已结束的斗争之中?这,老夫却不明白”。
孟浩然说道,“仙翁,这些年,晚生一直在暗中调查为何一夜之中,杀手要将我弟全家斩尽杀绝,晚生以为,其中自有缘由,此次他们再次在鄂显身,江湖传言其与宝藏有关,晚生亦有此预感,愚弟全家被杀必定与他们要寻找的宝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宝藏也一定没有被人发觉,仍在晚生老家附近”。
“仙翁仔细想一想便可知晓,而且,这批宝藏一定数额巨大,甚至里面肯定还有惊天秘密”,孟浩然分析道。
王思童捋着长须点了点头,他侄儿王维也点了点头,说道,“浩然兄的分析颇有道理,当年朗儿一家老小一夜之间被人追杀,确实很蹊跷”。
孟浩然继续说道,“因此,晚生认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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