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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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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里。
果然有人进来了,是个小姑娘,自言自语道:“求求药神爷爷,但愿小姐能躲过此劫”端起药就出去了。咦,小姐?别人怎么会叫雪姨是小姐呢?我心中不解,偷偷跟出去,随着那个小姑娘,看看雪姨到底怎么样了,那小姑娘端着药进了一间正房,将门紧闭,外面站着许多人,我此时进去肯定不妥,于是绕到房后,窗户也闭得紧紧地,我只好在外面偷听一下。过不多时,忽然听到有个女人说道:“这药味怎么这么怪啊?”那小姑娘说道:“小姐你快喝吧,这药是专门找人配得,喝了后能帮你躲过去。”
坏了!听这声音喝药的人并不是雪姨,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这庭院确实和雪姨家很像,但是还是有所不同,如果这位小姐再喝出事来,我岂不成了罪人,这时我来不及多想,从窗户跳进房内,想要阻止她。跳进去之后,那小姑娘吓得不禁“啊”的一声尖叫,我也不管这些,伸手去夺小姐手里的碗,但是手伸到半路我停了下来。眼前的一切让我顿时如晴天霹雳一般,躺在床上的这位小姐不是二妹吗?我一时呆在那里,心情繁复就像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一般,眼泪泉涌一般。二妹怎么会在这呢?不对!她的眉间好像比二妹多出一颗痣来,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那小姐见我的样子也愣在那里,但手里还是端着药碗,碗里的药已经喝了大半,我心如电闪,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那半碗药给夺过来,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我一时大急抢上前去,那小姐也是一声尖叫,吓得竟昏了过去,半碗药撒了一床,转眼之间,进来了好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有一个带头的青壮年,叫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给我打出去!”说着几个人拿着家事就往我身上招呼。
其中原由我不能开口解释,那几个人也不给机会,只以为我是来捣乱的,如果再不走的话,非得叫人打死不可,可是那位小姐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丧命,还是先走再说吧,如果我真要死了,这一切都说不清了。
我被那群人殴打出来,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出办法于是从怀里掏出纸笔,写道:“由于误会,药里被我掺了别样,请将小姐腹内的药尽数抠呕出来!”写好后,我敲敲门,那个带头的青年出来了朝我吼道:“你怎么还不走?”我拿出那张字条放在他手里,瞧瞧那人长相,分明就是那天晚上去老郎中家拿药的青年人,那人看完,表情甚是繁杂,好像遇到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过了一会,淡的说了一句:“滚吧!”转身便走。我心中还挂念着雪姨的病情,于是便匆匆离开了。
一路上心里着实不是滋味,精神恍惚,心想如果那小姐的药效发挥了怎么办,会不会丧命啊?如果真出了事,即使我以命相抵又有什么用?认为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
走着走着,便来到了雪姨真正的家,这次真的错不了了。我一闻这飘出来的药味,知道是大补之类的东西,雪姨吃了之后,虽能延缓一下生命,但是以后体内阴阳相斗,会死的更加痛苦,起不到根本的效果。我想此时进去,给老郎中解释的话,自己又表达不清,肯定又会耽误不少时间,我已经犯了个错,不能再误了雪姨,走进煎药的那间房里,见小玉和郎中也都不在,只是炉火正熬着,我从包里取出那半包药来,尽数倒进药壶内。
放进去之后,悄悄的溜了出去,发现有间屋里透出光亮,心想雪姨应该在那,于是轻轻的过去看看她的病情怎么样了,我贴近窗户听到里面确实是雪姨微弱的声音传出来:“唉,也不用治了,现在反噬回来了,我这是自作孽。”老郎中只是哀叹了一声,没说什么,小玉急着说道:“你别乱说话了,老郎中说了能救你的!”雪姨笑了几声,接着咳嗽起来,说道:“别……别安慰我了,我这不是病,是我自找的!”
老郎中突然有点急切的说道:“忘了件事,小玉,你快回去把阿良好小子找来!”我一惊,老郎中叫我来干吗啊?难道他知道我有救雪姨的办法?”小玉忙问道:“现在都是什么时候叫他有什么用啊”老郎中急着说道:“我帮你看着雪姨,别问这么老多了,快去!他身上有药隐子!”
我不知身上有什么药引子,心喜自己有用武之地,马上跑到门前,正巧和小玉撞在一起,小玉大叫道:“要死啊,吓我一跳!快进来!老郎中有事给你说呢。”我走进屋里,看见雪姨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见我进来只是一笑,老郎中把我拉到一边说道:“正好跟来了,你快去茅厕放些水来!”
啊?又上茅厕,难道我的裆下之水成宝了,老郎中见我迟疑说道:“快去!”我不及多想,救人要紧,只好跑到茅厕,解完之后,老郎中已在茅房门外说道:“好了吗,端些出来!”我捏着鼻子端了出来,老郎中问道:“忘了问你了,你还是不是童子之身啊?”现在应该是问我有没有经过男女之事。我只好红着脸点点头。
老郎一笑,见我捏着鼻子说道:“傻小子,你正值壮年,这童子尿可是纯阳之物,如果放到药里,阳如胜阴,她也许能得救,不过如果把握不住时机,可能性太小了,只好赌一把,看看能不能再吊吊命。”说着老郎中接过盆,走到药壶旁,倒了一些进去,回头说道:“别给她们说这事!”我倒是想说也说不成啊。
又熬了片刻,老郎中用厚厚的抹布包住壶柄,将它端了下来,用一层薄薄的纱布罩在碗上,过滤之用,然后将药隔着纱布倒进碗内,然后将纱布拿开,颤声说道:“快端起她喝了!”
我端起那碗药,感觉沉甸甸的,一个人的生命也就寄托在这上面。这药先是老郎中配好的大补之物,我又加了泄气之物,后又加了童子尿,这通乱放,不知道结果如何,开始怀疑自己加得几味药是对是错,我现在仿佛能体会出老郎中为什么不让我轻易给人看病的缘故,生命脆弱,责任太重大,出现一丝差错一条人命就因此丧失。
小玉接过药去,将雪姨扶起,将药给她缓缓喂下,雪姨慢慢躺下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灯光昏暗,摇曳不定,外面远方传来几声狗吠,整个房里静得可怕,气氛甚是冷异。
雪姨突然咳嗽了几声,我和老郎中还有小玉同时起身,只见雪姨在灯光的映照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甚是怪异,我和小玉同时向老郎中看去,老郎中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好像完全没有预测到这种场面。过了一会,雪姨开始呻吟起来,非常难受一样,好像惨叫一般,小玉摸了摸雪姨的头,惊道:“哎呀!怎么这么烫啊!”过了片刻小玉又叫道:“哎呀!怎么又冰了?”这样雪姨的身体时冷时热,反复交替,即使身体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这种折腾啊。
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我下的几味药把雪姨体内的阴阳之气都散泄出来了,才导致身体一会冰一会热。这样下去雪姨也许会有救。可是雪姨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根源在哪?情况竟如此危乱。
过不多时,雪姨突然大喊大叫,全身完全不受控制,颤抖起来,手脚在床上乱抓乱蹬,床上的红褥花被被弄的狼藉满地,棉絮乱飞,情景甚为恐怖,我一时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小玉吓得缩在墙角,我看着老郎中,他擦了擦头上的汗,咽了几下口水,镇定一下,道:“阿良,她可能失心疯了,快按住她!”
我上前去抱住雪姨,按倒床上,我这时看见她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几乎爆出一般,全是血丝,眼神里充满了恐怖、令人发指,头发散乱,甚是狼狈,本来我很有力气,但是在近似疯癫的雪姨面前我却一点也使不出来。但是没有办法,我只得硬着头皮,甚至连眼都不敢睁开,去按住雪姨。
我明显感觉到血姨身上的温度时冷时热,这药里放了各种门路的材料,难怪雪姨会这样,我现在有些后悔,假如我不放那些药,她也不至于如此田地,看来雪姨此时命在旦夕,顷刻不保。
这时老郎中从包里掏出银针说道:“阿良,你再坚持一会!”说着老郎中将银针分别扎入雪姨的足底涌泉穴,手心劳宫穴,头顶百会穴,刚扎进百会穴的时候雪姨又是一声惨叫,接着死死咬住了我的脖子,我顿时感觉牙齿已经插进我的血肉之躯里,血不断的涌将出来。
我被雪姨这疯狂的举动吓得惨叫一声,全身肌肉紧缩一下,双手下意识的推开她,可是雪姨像疯了一样,怎么也推不开,紧贴在我身上,原本和气温柔的雪姨,此时变得这般可怕的模样,完全像换一个人,更增加了我的恐惧。
我只感觉脖子上的血喷涌出来,雪姨竟贪婪的吸食着,我清晰的听见他的喉咙里“咕咚”吞咽声。渐渐地我感觉视线模糊起来,微微的看见雪姨正朝我诡异的笑着,笑得令人不寒而栗,依稀听见老郎中的吼叫声。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我醒来时,闻到一股草药香味,发现自己在老郎中家,阳光透进窗户,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光柱,照在药架上很是静谧,外面传来几声悦耳的鸟鸣,我欣喜坐起身来,感觉头部一阵眩晕,差点又摔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一道深深的伤疤。我看见老郎中背着我弓着腰在晨光中忙活着,听见我醒了,转过身来,脸上肌肉凝结,惊奇地说道:“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没事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感觉身体精力挺充沛的。
老郎中给我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可知因你自作主张,往壶里乱放药材,险些送了自己的性命?我几次三番教导你,行医不可鲁莽,更不能行险着。你竟自作聪明,险些坏了大事。”还没醒来就被这样一顿训,我想老郎中定是查出我往壶里放了药物,听老郎中的语气肯定是雪姨已经不在人世了。
老郎中见我脸上有愧色,叹了口气,搂了搂自己的胡子,接着说道:“你不该救她啊,冤孽相报,因果报应,你既已救她,她身上的孽债应当你来还!”听老郎中话的意思是雪姨活过来了,但不知道老郎中说的孽债是什么意思,一时不解地看着她。
老郎中看了看我说道:“你还是不知道为好。你能想到用此种方法救人,进步竟这么快,但是行医济世不是看几本书就能做到的,你还太年轻,这里也留不住你,你还是尽快走吧。”老郎中竟说出这种话,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接受。虽然我曾想过离开,但是现在就撵我走,心中不舍,这段时间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爷爷,一时泪水便涌了出来。
老郎中见我掉下泪,咳嗽了几下,说道:“对了,如果顺利的话,过几天你就能说话了,这段时间一直给你针灸活经理脉,还需要一个环节。明天便带我去山上一趟,回来后我便给你彻底治好。”
我一听能够张嘴说话,喜出望外,兴奋之情,不知怎样才好,老郎中接着说道:“此次上山我有重要的事要办,完成这事,你就回家去吧!”明天又要去那个地方了,不知道师傅老人家还好吗?
是夜,身体神奇般恢复个差不多了,全身有劲,我越想越高兴,再过几天就能说话了,也能回家去了,美得差点笑出来,竟兴奋得有些失眠了。忽然想到那个像二妹的小姐怎么样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如果真出什么事,我岂能心安。
我趁着老郎中睡着了,悄悄地溜了出去,趁着皎洁的月色,一路轻跑,摸索着来到了那位小姐家附近,又多看了几眼,确认这次没错。
我不敢走近,就躲在一个墙角的胡同里,摸着土墙,伸出头来,朝她家看去,只见他家门上挂着白绫,大门敞开,屋内白烛通明,竟有一副棺木放在堂内,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出事了,那位小姐肯定不治身亡了。如果我此时进去,被他们认出来,定会被打个半死,忽然想到那小姐本身有病,也不一定是我的失误所致,但总与自己脱不干系。
正胡思乱想间,见几个人身手轻捷,神神秘秘地进了她家,听这几个人的脚步声,便知他们身体应该很是健硕。一朵阴云飘过,遮住了月色,我抬头看了看,心想此时已是深夜,人都睡了,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我已经对这位小姐不起,现在再任由这几个人干出些歹事,我枉自为人了。
我正想偷摸跟着进去,谁知那几个人竟抬了那口漆红的棺材出来了,咦?这么晚他们抬这棺材干什么啊?此时不及多想就偷偷地在后面跟随着,那几个人脚力很好,抬起棺材竟一路小跑起来,难道这棺材空的不成,我在后面很远跟着,免得被发现,跟着几个抬个红棺材的人乱跑,这场景心中难免有些害怕,走到野外空旷处,荒草丛生,阴风阵处,远处传来几声乌鸦“嘎嘎”的叫声,很是清晰,心中更加害怕,就听见那几个人喘息声加重起来,依稀地听见一人说道:“没被人发现吧?歇会,歇会!”
我马上停住脚步,躲在草里,听他们说些什么,又一人说道:“放心吧,这么晚了量他也不会发现,再说他上次已经查看了,这回天不知地不知。”他们谈话中的“他”是什么人,好像这些举动与这个人有莫大的关系。
歇了有半袋烟的工夫,又抬起棺材继续走,走到一处低洼处,停了下来,说道:“就是这了!”几个人抄身随身携带的铁锹,挖了起来,我心中很是不解,这大半夜的怎么下葬干吗?我偷偷的观察这里的地势,《阴宅九书》所记,势低聚瘴气,气不流,五行不通。此地势低洼,土壤湿度太大,对棺木不好,如果谁葬在这里,于子孙肯定不利。
月光下,他们几个人将墓穴挖好,将那口阴森的红棺材下到下面,小声地念叨了几句,我没听清,便匆匆离开了。
我等了一会,确实那几个人已走得远了,壮着胆子走了过去看个究竟。
过去找了半天,竟没发现坟头在哪,心想他们定是怕被人发现,才没有耸起坟头,棺材里难道躺的不那位小姐而是另有他物。于是俯下身去,摸索着地面,寻找较新润的土壤。
手刚碰到地上,发现地面竟如此的冰冷,不禁吃了一惊,四周观察了一番,惊奇的发现此地竟是稀有的极阴之地,地处低洼,土壤湿润,风水格局奇特,不接地气,寒升温抑,寸草不生,炎夏如寒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地下应该有个寒泉才对,如果把谁家坟头设在这,定要断了香火的。
摸了好一会感觉手被冰得有些麻木,夜黑月高,一时也找不到,心想这种乱扒乱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即便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是打开看看?还是抬走?既然那几个人怕被人发现肯定有问题,而我明天就要上山,这里也不能待时间太长,再说万一那几个再回来可就麻烦了,想来想去,于是心生一计,从远处拖些树枝来,又弄些石头、杂草,反正什么好拿好拽都让我搬来了,按照《阴宅九书》记载的方法在这低洼处摆个阵,谁也靠近不了这里,凡是走到这里的人都会不知不觉地绕过去。
忙活一阵子,满头大汗,别看这东西简单,摆放起来颇有讲究,按照四个方位,十六连环,六十四卦向,形成一个太极八卦阵,心想如果真有人能走进去也让他出不来,一般人走到这里都会绕过去。这下放心了,待我下山回来的时候再来看个明白。
弄个差不多了,听见几声鸡叫,估计天快亮,心想现在回去也许还能睡上一会,擦了擦了头上的汗,把衣服搭在肩上就往回走,走不多时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心想不好,是不是刚才那几个人发现我了,于是加快脚步,但是那人好像离我总是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的耳朵变得很好使,几乎连那个人的呼吸都能听清。
我于是一顿乱走,想甩开他,走着走着竟不在意的走出一个八卦路来,借着树木高草心想定能甩远他,可是我错了,那人就像幽灵一样死死的跟着我,我不得不加快脚步,把路也走得更加的诡异,这时我明显听见那人的呼吸有些乱了,心中一喜,反而来了兴致,心想好好耍耍他,于是把那人引得在外面瞎转悠,自己没感觉到累,那人倒是些气喘吁吁起来。
走着走着,心想不给他玩了,该回去了,老郎中还等着上山呢?于是不再戏他,加快脚步便把甩出很远,忽然后面那人气喘地大声呼叫道:“高人,请留步!”高人?我什么时候成了高人了,我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坏人了,原来也是行内的,只是心里也好奇的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于是转过身来,那人一路小跑过来,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模样,但是那是一双三角的眼,月色下杀气很重,心中不勉一惊。那人拱手诚恳地说道:“高人啊,您竟然能走出这种路数来!真是在下佩服!”
我一笑,那人见我不吱声,有些尴尬地说道:“我也是同道中人,只是才疏学浅,不知道能否到舍下指点一二?”我听着这人说话古里古气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再说这人的眼神不太正,也不愿意和他交往,摇摇头,那人见我摇头还是不说话,估计有些着急了,心一横说道:“不知道高人能否收在下为徒?”我一惊,心想我的年龄只可能做他的徒弟,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也许那天太黑了,那人看不见我的长相,所以误解了我的年龄,我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摆摆手示意不可以,那人见我拒绝他,低下头去甚是沮丧。
过了一会,我向他摆摆手以示告别,那人也不再追来只是说道:“高人,如有缘分我们再相见!我叫董老三呐!”我轻轻的一笑心想这人真是有意思,摇摇头便走开了,那人在后面小声地嘟囔道:“高人就是高人啊!金口都随便不开。”
当晚回到住处,悄悄的溜进门,轻轻躺回床上,长长的舒了口气,虽然感觉身体有些乏累,但是精神头却还是充沛,细细想来,自从师傅给我治好伤后,自己的精神头一直都很好,而且眼神和耳朵格外的灵,能看得很远,听见细微的声音,而且干什么都充满活力,精神饱满,不过有时会梦见那个怪怪的声音,它一直缠绕着我。
迷迷糊糊中刚要睡着,突然听到隔壁老郎中翻了个身,咳嗽了几声,说道:“上哪疯去了?”原来老郎中一直没睡,知道我出去了,我感觉脸上一阵热,老郎中接着说道:“明天要上山,还出去乱跑!快睡觉吧!”我在黑暗中吐了吐舌头,心想这次上山心里也是没底,还不知道老郎中体力能不能吃得消,关键是这个煞阵,如果能躲过去就没问题,越想越乱,后来自我安慰道现在想这么多没有用,遇到什么就解决什么,就要像平时生活一样,要做到虚怀若谷才能做到超脱自我,船到桥头自然直。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虽然只睡了短短一会,但是感觉精神非常饱满,没有一丝倦意。谁知老郎中早就起来了,正在准备干粮,说道:“这山可凶险的很,要不是你们爷俩,我这辈子可能都上不去了!”他说完,我就有点想念父亲了。
先前生死考验都过来了,这次上山心情不再沉重,才发现还是逆境磨练人啊。自从我在老郎中家安顿好后,那条白狼就回青头山上去了,不知道这次上山能不能再帮我们一把。
老郎中用一条灰色的布条把小腿裹上,说刚开始会感觉不舒服,但缠一段时间就会不会酸累,防止血脉下积而引起的涨疼。我心想自己年轻轻的这一套就不用了。说着我们就朝青头山出发了,老郎中走起路来竟比我还快,身体调养的就是好,宝刀不老啊。
往上爬了一段山路,树木茂密起来,上次来还没感觉如此阴密,遮天蔽日,林鸟幽唱,还有山泉潺潺,地形多怪,风景倒是不错,老郎中随身带着锄头还不时的采些草药,念叨:“好长时间没上山来了,草药还是又多又好。”
我和老郎中走到一块大青石旁,坐下歇会,老郎中说渴了,我便跑到泉边打些水来,这泉水很是冰爽,我忍不住用手捧些喝了起来,甘甜可口,我用皮囊装了些,带回去。
当我回去的时候发现老郎中已不在大青石那了,我快步走了过去,四周看了一下也不见人,一下紧张起来,心想会不会被山上的野兽抓走了,心急如焚,这时突然听见大青石后有轻微的呻吟声,心中一喜,他定在石头后面,于是绕过石后,想要看个究竟,突然感觉后脑勺被木棍猛砸了一下,顿时昏趴在地,还好没要我的命,还能微微听见一些动静。
看来老郎中已遭暗算了,他这么大年纪,再说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怎么也斗不过他们。我硬打着精神想坐起身,心想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但是脑袋上就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去动不了。
过了一会,忽然感觉头部被什么东西包上了,好像一块布,那人抱起我的头放在怀里,不是吧,他们会不会把我脑袋割下来炖了啊?我顿时闻到一股很浓的酒味,看来这人是个好饮的,希望好饮的人不会去喜欢吃人肉。
那人将我身体翻过来,脑袋朝上,说道:“小子,上次你下山,我喝酒去了,没逮到你,这回你还敢回来!看我不把你的东西吸出来!可惜我的好酒了。”我恍悟他就是那个煞阵的主人,难道他喜欢吸人的脑髓不成。说着双手隔着布在我的额头上摩擦起来,额头那块黑斑一阵炙热,像燃烧一样滚烫,我感觉全身痉挛起来,头部一阵酸麻,难受的呻吟起来,这块黑斑自从看好伤后,一直就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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