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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神-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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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中尴尬地呵呵一笑说道:“不提也罢,都这么大年纪了!”
师傅站起身来,走到窗口,看着远处,说道:“你可知道为何是隔云道观的吗?”老郎中说道:“是不是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画隔云端啊?”师傅长长地叹了口气,忧伤地说道:“那天我们终于没能忍住,吵了一架,他留下一封信笺便离开了。从此杳无音信,生死不知,后来阿良来了,我才知道他过得挺好。”我才明白他们这会谈论的人原来就是岛上的太爷啊,我说老感觉他和师傅的关系并非一般,听着师傅的语气,关切之意很是深重。
说完,师傅走过来打开一个柜子,柜子里放着一个更为精致的木匣,打开后,里面仅放着一封信,师傅双手轻轻地捏出来,递给老郎中说道:“就这个了!”老郎中一下站起身来,慌乱摇着手说道:“这个我可看不得,看不得。”
师傅收回去说道:“如今,如今已经是……”说着说着竟然哽咽起来,我一时都慌了起来,师傅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今天怎么会掉泪呢?难道是想太爷了不成?看来当时应该把太爷叫来,这样不就圆满了吗?感情的事啊,真是闹不太懂。
师傅突然脸色变得非常令人恐怖,语气严厉说道:“你们快下山去吧,还有把你的孙女也带下去吧,我不想再见你们了!”我们对师傅的举动反差惊呆了,师傅这时甩门出去留下句话道:“你们今天就必须下山!”
师傅走后,我和老郎中都是一脸惊愕,呆在那里。均想不通师傅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人一样。
“阿良啊,你可知道为了把你救醒,你师傅她费了多大力气吗?”过了良久,老郎中才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当时我还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老郎中只是叹了口气,也摇了摇头。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老郎中看着我说道。我点了点头,真不知道老郎中这时候还有这份闲心。
“那是在我还年轻的时候,心高气傲,自认为医术高明,无所不通,一般的小病根本不在话下,疑难杂症也是药到病除。可是我遇见了一个改变我一生命运的人,一个女疯子。”我睁大眼睛,仔细地听着,好像很有传奇色彩。
“她不知得了什么疯病,精神恍惚,言行失常,但是我看了很久,但怎么也查不出来病根来,唉……好久没遇到过种难治的病了,心中又兴奋又紧张,当时我整整三天三夜没睡觉,就想找出这病因,却因为疲劳过度,三天下来头发竟白了大半。”我看了看老郎中现在的头发,现在全都白了。心想如果当治不好病再把自己的身体的搞垮了真不值得,但是我也很了解他当时的心情,就像我学医一样,总想试试自己的医术,遇到什么怪病,总是想探个究竟,但老郎中竟痴迷到这种程度,真是个标准的医痴。
“第四天的时候,还是没有一点进展,而我已经身心疲惫像失心疯一样,固执地认为这女人是装疯卖傻,于是决定兵行险着,在药里放了酒曲。逼她喝下,希望在她醉的时候能让她实话。可是加的太多,普通一个年轻力壮的青年一斤酒就醉得不行了,我一时心急失策,让那女疯子喝得了太多,结果竟连醉了七天,但仍是疯疯傻傻。后来竟活活醉死。”这时老郎中低下头去,脸色焦黄,很是自责,仿佛回忆着当年的事一样。
“后来,她当家的见我将一个活人医死,便将我的手打断了!”老郎中看着窗外道。
听到此处,我感觉一丝不安,这故事好像在哪里听过啊。我努力翻找着自己的记忆,好像就在那,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越是想越是抓不住头绪,一时撕抓着自己的头发。
“对!那女疯子就是你奶奶!”老郎中瞪视着我,郑重地给我说道:“而打断我手的那人就是你爷爷,唉,你父亲小时候和你长得太像了,你们一上山我便认出来了!”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奶奶、爷爷、父亲,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像安排好了一样,怎么会这么凑巧呢?爷爷去世前给我说过,奶奶是被庸医害死,因为奶奶根本没病,她只是闹坛而已。我现在竟忘了。我的记忆一下回到了爷爷去世的时候,那时我同时也看见了奶奶,我的泪一下涌将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可能是思念爷爷或父亲了,或是对奶奶的身世的悲悯,反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是我害了你奶奶!我这一辈子老做错事。”老郎中摸着我的头说道。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一个人,感觉现在对老郎中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了。我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心想事已经如此,还多想有什么用,他也得到了报应不是吗?
“我双手残了之后,遇见了你师傅和她的清风师兄,他俩见我可怜,问明原因,他们都很惋惜,约定一人给我医一只手,然后慢慢给我讲解其中原委。结果因为我多看了你师傅几眼,她的清风师兄便没尽力帮我医治,直到现在也只有一只能用!”老郎中说的清风师兄应该是太爷了,没想到他这么小心眼,但是看太爷不像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啊,我向老郎中投去怀疑的目光。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老郎中叹息道,“这是一块心魔,这个清风自称什么有道之士,却逊在这事上!”听老郎中的语气好像对太爷有些瞧不起。
“阿良,你可知道这样一句话叫做厚德载物啊?”老郎中问道。
我虽知道这话,本意应该是好人好报一类的吧,也许老郎中有更深的见解不成。
“那你说你的那位太爷是不是厚德的人呢?”老郎中接着问,太爷为人和善,尽做好事,大家都尊敬他,应该算得上是厚德了,便朝老郎中点点头。
“你太年轻了!”老郎中摇头说道,“世间有几人能做到厚德呢?他连自己都信不过,怎么能载物呢?怎么能和你师傅在一起呢?这种福气他承载不起啊!人没有受不了的罪,但有享不了的福,人心所致!”老郎中怎么把太爷扁得这么低啊,太爷也算是德高望众,看来两人好像心存芥蒂。
“咱们该下山去了,如果抓紧,也许能赶上!”老郎中接着说。
不知道老郎中要带我去哪?
我和老郎中在屋内忽然听见几声哭喊,声音很是凄厉。
“走!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老郎中急切的跃出门外,我听着这声音好像香儿的,怪不得他这么着急,我慌忙披上衣服,虽然身体还是很虚弱,但还能勉强的站起来,情急中穿了一只鞋,跟着老郎中窜了出去。
只见香儿正跪坐在师傅的门旁,满脸泪痕,遮脸的纱布也不在了,正伤心地嚎啕大哭。我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老郎中一看香儿哭得这么伤心,赶忙上前想扶起她,谁知香儿充满敌意,一把将老郎中推开,哽咽着说道:“你别过来,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老郎中被她推了一个踉跄,我赶忙扶着,这么大年纪了,可别再摔坏了,老郎中一脸惊恐,脸上表情麻木说道:“我……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你做好事了,你是个好人!你积德了!”香儿站起身来,泼辣地用袖子将泪一抹。香儿对她爷爷这么不礼貌,再怎么说他也是爷爷啊。
“我……”老郎中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你,你什么你,你是哑了还是聋了,你老糊涂啦?你耳朵塞毛啦?”香儿的嘴喋喋不休,咄咄逼人,口水都喷到了老郎中脸上,真是厉害,我听着都感觉一身冷汗,一个长辈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污辱呢。
“啪!”只听一声脆响,只见香儿的脸上出现了五个红指印,老郎中一时呆在那里,脸上青筋暴突,手仍举着,正剧烈的颤抖,看来真是气急了,打了香儿一下。
完了,香儿本来性情刚烈像炮药,老郎中打她一下可真法收拾了。香儿惊恐的瞪着眼睛,摸着自己的脸,说道:“你……你竟然打我?”
“我……”老郎中这才后悔,但是我感觉已经晚了。
“我死给你们看!”香儿说完,哭着捂着嘴,转身便跑。老郎中蹒跚地追了出去,边喊道:“是爷爷不对,你等等啊!等等啊!”
“这又怎么了”房门开了,师傅走了出来,焦急地喊道,“香儿!你去哪啊?你回来啊!师傅答应让你留下。”香儿像没听见一样,直奔山下。
师傅叹了口气,满脸愁容,看了看我道:“你先进来吧。”
进了屋,师傅说道:“香儿这一去恐怕要坏事,可要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听不懂师傅说的什么。只是能看出师傅要赶香儿下山,她才哭得这么伤心。
师傅在屋里踱着步子,一会看看我,一会掐掐手指,脸色凝重,昏暗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过了许久,停了下来,郑重地给我说道:“这一切,我都已经布好了局,出了这个岔子,或许命该如此,难逃这一劫!这样,你记住,你马上去找香儿他们,等找到后,一定要带着他们下山,不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回来,听到没有!”
我见师傅眼神很是坚定,只好用力点点头,刚要走出去几步,师傅把我叫回去说道:“阿良,你在山上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教你什么本事。你……你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师傅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师傅说这些话,什么见到见不到的。她当年救我一命,我还没孝顺她来报答呢,我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
师傅从柜子里重新捧出两封信笺,轻声说道:“阿良,你帮我把这东西交给我的清风师兄,就是岛上你那位太爷。”我小心的接过信来,贴身放到腰间布袋里,拍了拍,让她放心。
我敏锐的发现师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极度痛苦、压抑,虽然极力隐藏,但眼神出卖了她。
师傅转过身去,身形消瘦了许多,擦拭了几下眼泪,说道:“你走吧,快去!记得尽量把信带到……”我看了看师傅情绪不是太好,也不敢多耽搁,免得再惹他生气,转身便往外走。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房里传出师傅凄凉的声音。
等我出了道观门口,才发现天边夕阳西下、残阳如血,肚中也有几分饥饿,再加上身体才刚恢复,脚下虚浮无力。但一想事出紧急,不能再耽搁下去,于是硬撑着往山下走去。
穿过老树洞,用杂草将树洞堵好,天色渐晚,周围树木在夜色的笼罩下张牙舞爪,不时传来几声夜枭凄啼,几阵阴风吹来,“哗啦啦”吹动着枝叶,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这么晚到哪里去找香儿他们呐,再说以香儿的性格,即便找到了,再表达不清,也不会听我的,总不能把他打晕,扛下山去,可不能让她再坏了师傅所说的计划了。
这香儿啊真是少找的主,不是我埋怨她,这个性格不改以后还会吃亏,也许只能和师傅这种豁达的人相处一起。下午还吵吵着要死要活的,现在也不知道哪去了,这路上的迷阵我才研究透彻,应该是《阴宅九书》里记载的“八卦双连岔”,香儿肯定走不出去,只是希望别再出什么事,本来已经够乱的了。
我在山路上凭着感觉一通乱走,忽然听到远处有人稀唢地说话声,心中一喜,原来他俩跑这来了,可算找到了,于是加快脚步往那边走去。
但是走近时吃一惊,不对,这可不是两个,大概得有七八个人,我顿时感觉来者不善,下面有煞阵和狼群,他们是怎么上来的呢,他们上来是不是对师傅不利。我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慌忙窜躲到草丛黑暗处。
那几个人粗骂吆喝着往这边过来了,我蹲坐在草丛里,低趴着头,扒开草,留出视线来,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他们,竖起耳朵努力听他们说话,希望从里面能得一些信息。
“奶奶的,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说话的是个大汉,声如铜钟,面部看不大清,但依稀看见身材魁梧得有点可怕,光着膀子,正在喝骂着前面的那个老头,因为离得太远,不敢确定那老头是不是老郎中,后面跟着好几个人,乌黑乌黑的一片,相互推攘、唬喝,都看不清模样,一时心中焦急起来。
在前面那个老头的指引下,那几个人竟走得很是顺利,正合章法,我心中一惊,这老头是谁,怎会识得此阵,转念又一想,这人定不是老郎中,那就好,但是香儿会不会在队伍里面,她俩现在都在哪呢?也看不太清里面有没有女人。
看来这几个人定是要向山上去了,我悄悄地尾随其后,他们恰好来到树洞那不再前行,我心中一紧,焦急万分,祈祷他们千万别发现树洞的秘密。
“我真不知道下步往哪走了!你们还是放了我吧!”带路的老头吃力的说着,我一听这声音中气不足,好像受伤不轻。
“别耍花样!不然我把你扔到山沟里喂狼!”那大汉朝老头吼道,声音很是粗亮,像张飞似的,听着都害怕。
“我真不知道了,你把我扔下去我也不知道!”那老头吓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大汉怒吼一声,伸手便把那老头提将起来,吼道:“你以为我不敢吗?”老头吓得乱喊乱叫,大汉拖着老头就往悬崖边上走去,我这时躲在树后,心想不能看着这些人为非作歹,但是自己势单力孱不可能与他们抗衡,只能智取,于是在地下捡起块石蛋,准备扔向他们。
“野猪!放开他!留着还有用!”人群里有一人喝住那大汉。原来那大汉叫野猪,长得真贴切。
“看来他是真不知道下面怎么走了,让我看看这小小的阵法!”那人从队伍里走了出来,这人好大的口气,我忽然感觉这人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月如弯钩,时隐时现。
那人身材精瘦,像个竿子似的在路口处踱来踱去,抓头挠腮,口里念叨着一些阴阳八卦的常识,好像在苦思冥想,我心想即使这“八卦双连岔”被你破了,树洞的秘密也是很难发现的。
瘦子想了一会大概是想不出破解之法,气是直哼哼,走到那老头面前说道:“快说,这路到底怎么走,要不然我让人把你扔下悬崖。”
“我真不知道啊,我都已经在你们手上了,怎么还敢耍花样呢?”那老头连连求饶。
“哼!不知道?”瘦子趴在老头脸上喊道:“野猪!”
那个大汉从人群里晃晃地走了出来,一把抓住老头的胸口,“哈哈”几声狞笑,说道:“你这老骨头,吃起来隔牙,还是把你摔死好玩。”说着把老头提了起来,就往悬崖边上走去,看来这次他们来真的了。
“救命呐,救命呐!”老头在野猪手里乱翻腾,活脱像个瘦鸡仔。
野猪没费半点力气将老头拖向悬崖边上,就准备往下扔,老头吓得声音直颤抖,看来这野猪是个劲敌,看我先打他一下,暴露自己就暴露吧,也没时间多想了,还不知道队伍里面还有没有更棘手的家伙。
我紧握住石蛋,瞄准了野猪的头,正要扔出去,忽然一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一惊!心念如闪,什么人竟在我背后我都没发现,是不是队伍里的人,看来事情不妙,不是被他们发现了吧。我猛一转头,想看看对方是谁,可是转头的一瞬间被一只粗糙的手,轻轻一用力便卡住了嗓子,力道恰到好处,我竟发不出半点声音,一看就知道是行家。月色暗黯,我只能模糊地看见这人戴着块黑面纱,双眼贼光闪现。
“嘘!”蒙面人竖起食指,示意我别出声。
这人是谁?至少应该不是这队伍里的,也就是说我目前是安全的,但是此人是敌是友就弄不清了。
“快!别让她跑了!”忽然人群里传出一声惊呼,队伍顿时一片混乱,“快去找,她跑不远。”看来队伍里有人趁乱跑掉了。
坏了!如果他们找到这来,岂不把我们暴露了吗!
“我一出去,你就往树上爬!”蒙面人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随后俯下身子像蛇一样迅速的游走了,好功夫啊,忽然听到远处一声:“她在这啊,快来啊!”这声音分明就是蒙面人的。我一想原来是他引开队伍的注意力,让我腾出时间爬树,还等什么,我抱着树就往上爬,身体正壮,爬树倒还是很轻松的。
正爬着,蒙面人好像回来了,在我屁股上一托,最难爬的那个树叉,一下就上来了。而蒙面人爬上这棵树如履平地,不费吹灰之力,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们俩在树上往下看,视野开阔多了。
只见野猪和瘦子也不管那老头了,四处寻找跑掉的人,我们在树上像看热闹一样。“咕噜咕噜”我肚中饥饿,发出了声音。蒙面人看了我一眼,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竟是个窝头,顿时感觉心中一暖,拿着就啃了起来,虽然这窝头很硬而且上面还有一股汗味,但是饿极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丑八怪,看你往哪跑?”瘦子好像抓住了逃跑的人,我和蒙面人都慌忙转过头去看看。
“救命啊!”那逃跑的女人发出一声呼救。我一惊,感觉浑身一颤,这声音明明是香儿的。她怎么落到这些人的手里了呢。
“董三爷,快来看呐,这棵老树有问题!”我心里又是一惊,坏了,定是他们寻找香儿的时候发现了树洞的秘密,这下可坏大事了。
董三爷?这人会不会是我在山下遇到的那个董老三?就是叫我高人,还想让我收他当徒弟的那个,这人怎么跑这来了?
“哼,这帮笨蛋,找了半天原来在这里。”蒙面人小声的嘟囔道。
这蒙面人看来有些真本事,只是怎么还偷跟在队伍后面,咦?他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我努力翻找着记忆,仿佛就在旁边,但又好像远在千里,记不起来。
“这里一定是出口,弟兄们都进来吧,这次咱们发达了!”董老三扒开树洞内的杂草,带着那帮人,推攘着、喧吵着拥了进去。
完了,师傅这下有难了,我突然想到师傅让我们下山,已然算出要出事!所以才一直想赶走我们,强调我不要再上山。不行!师傅对我救命之恩,即使有难,不能师傅自己抗,死便死了,一定要为师傅把这事挡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跟着看看再说。
蒙面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酒壶,拧开盖,掀翘起蒙面布,灌了一口,我想看看他的长相,可是动作太快,根本看不清,见他另一只手盘住树干,“嗤溜”一下便轻轻地落到地下,好像摆脱自身重量一样。
“走!”蒙面人将酒壶盖好,放入怀中。
而我就相形见绌了,像个狗熊,磕磕碰碰、跌跌撞撞地磨滑了下去,胳膊好像都破皮了。
我喘着粗气,跟在他后面,穿过树洞,来到道观那里,听见里面人声吵杂,我想他们肯定找来了。
我担心师傅安危,一时冲动提脚就要踢开大门,刚要碰到门的一瞬间,忽然感觉脚下好像踢到棉花一样软软的东西,把我的力气都泄掉了,我一看是蒙面人用脚挡住了我,力道拿捏极精准。
“干什么玩意你?小心惊了刀!来这边!”他有些生气地把我拉到了道观后面。
“惊了刀”,黑话,也称“惊了枪”,意思为别人拿刀或枪捕食,自己坐享其成,窃其成果。如果提前惊动了他们,他们会拿刀或枪来对付你,看来蒙面人第一次阻止我扔石块也是因为这种原因。
我们走到后院比较隐蔽的一处地方,蒙面人脚下一用力,攀墙而上,动作轻捷,犹如灵兔,俯下身来,拉住我的手,猛一发力,我感觉如腾云一般,便飞身上了墙。
我们跳下院墙,在院内偷偷地搜寻着
忽然几个人向我们这边跑了过来,我们一时无处可躲,如果被他们发现就会很麻烦,心中一下焦急起来,蒙面人拍了我一下,示意我进大屋。我跟在他后面,从窗户翻了进去。原来这屋就是当年给我治伤的那间,那口大锅还在呢,父亲走后,没人搬走,就一直放这了。
“把他们都拉到这来!”外面一阵吵杂。
“一会看我眼色行事!麻利着点!千万不要乱动。”蒙面人把我拉到神像后面,耳语几句。
“咣铛”一声脆响,房门应该是被踹开的,就听见一群人乱哄哄地进来了,点起了火把,将屋内照得通明,我借着神像的阴影,探出头去。不禁让我打了个寒颤,他……他怎么来了?
阿杰!是阿杰!见他衣着华丽不实,阴阳怪气,脸上多出几分奸邪,怎么会是他,他……怎么来了?我只记得太爷给父亲的东西被他偷去了,他是怎么会跟到这儿的。
我看着阿杰一时惊得呆在那里,头伸出去很是明显,蒙面人见我呆了,急忙用手把我的头按了回来,我只感觉到他的手就像钢条一样坚韧,皮肤粗糙好似生了刺一般,在我头上轻轻一按疼麻难忍,不知是不是练过铁砂掌一类的功夫。他身手这么好,都不敢轻易出来,怕是这群人真有高人。
“老太婆,快说,宝贝在哪?”董老三首先发话了。我又偷偷地探出头去,一看那群人里有香儿、还有羊倌,还有煞阵的主人,也就是上山时用布蒙我脸那个老头,都是被绑着的,他们两个老人家怎么也会着了道呢?还有董老三、阿杰、野猪、剩下的都是些壮汉子,体格健硕,脚下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其中一个面相杀气很重,脸色惨白,眼球浑浊,鼻如鹰钩很是明显,鹰鼻者食人脑髓。
被问的是师傅,她竟被这帮畜牧绑了起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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