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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神-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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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刚才脸上抹了一层泥,挡住了热水,不然定要把我毁容了不可,估计等好了后胸口也会留下一大块疤,
阿杰丢下绳子,用火光一照,是《阴宅九书》!虽没认出我是谁,但马上向书扑将过来,大声喊道:“阴宅九书!”
我虽然胸口疼痛无比,但是神智还是很清醒的,绝对不能让阿杰得到此书,不然他会做尽坏事,挖坟掘墓,盗财挥霍。于是我紧紧得护住那本书。
“白老大,快!宝贝在这里,有了此书,王公贵族的大墓,就随手能盗了!”阿杰双眼放光,精神异常激动,失心疯一般,看来是被钱财迷了心窍。
白老大一听,立马窜了过来,就要夺书。此时蒙面人正和阿虎阿豹斗得正烈,肯定不能过来帮我,
我死死地抱住那本书不放,一时间我们三个满身泥土污渍,虽有伤在身,疼痛难耐,但此时也顾不得了。他俩身体孱弱,眼球浑黄不清,一看就知道纵欲过度,力气并没有我的充沛。但是时间长了,我怕终究抢不过他俩,于是心中一凛,就算将书毁了也不能让他落入阿杰之手,不然后患无穷。
趁着自己力气还盛,将书用力拧撕了过来,扔向正燃的锅火之中,阿杰和白老大不禁都惊叫一声,破口恨骂了几句。想伸手去拿,但是火堆正旺,手非被烧焦不可,阿杰不知从哪里找了个长竹竿,就要挑打出来。
“呼噗”一声,只见一只手将书死死地按向火堆里,燃得正旺的火炭,立时将书淹没,再也不好挑拿了。我一看是林老鬼,他好像对热有免疫一样,现在他的手整个都在火堆里,看来是想让那本书烧尽,再把手拿手来,白老大和阿杰顿时惊呆了。
“老东西,滚开!”阿杰用力一脚踢向林老鬼的胳膊,希望他能松手,但是一脚下去纹丝不动,摆出一副与此书共存亡的架子来,阿杰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尴尬得站在那里。
“这一切由我而起,便由我而终吧!”林老鬼不用腹语,改用正常声音说话了,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我再一看斗篷,咦?不对,这斗篷怎么也是这么眼熟,这不是我上山时穿得那件袍子吗?就是煞阵主人黑脸老头的,他还拿这东西罩过我的头的。
先前林老鬼一直用头罩护着面部,加之夜黑,看不清其长相,此时他狼狈不堪,头罩褶皱变形,露出脸来,我一眼看过去,心中一惊,怎得会是他?
我大吃一惊,这不是老郎中吗?
我一下懵了,接着便是一连串的问号,他是怎么说腹语?他的手怎么会不怕热水,不怕火烧?
原来师傅是想吓走这些坏人,才故意假装认识林老鬼其人,林老鬼是否还在人世尚且不知,怎么会突然来这呢?
阿杰和白老大一看再不把书拿出来,这一切都白费了,于是拽住老郎中的腿,硬生生的把他拖拽到了一边,老郎中乱抓乱扑,很是狼狈,手好像也已经被烧焦了,原来他的手并非是不怕火的。
阿杰用棍子将火炭拨打开,挑出还未烧尽的《阴宅九书》,将火踩灭,我一看那书还剩下一小半,然而阿杰像如获至宝一样,将还有余热的书,马上揣进了怀里,看都不舍得看一眼。
阿杰和白老大虽只得半边书,但是眼中还是露出兴奋而贪婪的光芒。他俩相视一眼,眼神顿时陡变,杀气逼人,不谋而合,看来定是想出了什么坏点子,我们就怕要遭殃了。
阿杰和白老大并未向我们发难,而是操起家伙,悄悄地绕到蒙面人后面,看来他们要先去解决掉蒙面人这个劲敌,剩下我们就好对付了,我闷哼一声,想要提醒蒙面人,但他斗得正酣,没有在意。
如果四个人一块对付蒙面人,他都难以应付,况且现在又偷袭。我捡起地上的白石佛,瞄准阿虎,他的体形较肥,目标也较大,用力投掷过去,阿虎正急于打斗,一时没注意,恰巧打在他的下体,阿虎惨叫一声,双手护住裆部,跌倒在地,在地上打起滚来,惨叫不止。我一时感觉出手有点太狠,这万一把他打出个好歹来,我岂不害了他一辈子?
此时蒙面人斗势正盛,见突然倒了一个,惊得“咦”了一下,“唰唰”几刀抢攻,阿豹连连后退,一下也不敢去接。而蒙面人则不想错失机会,攻势越来越强,我心想这才是正好汉,能把机遇牢牢的抓在手里,不让它轻易溜走,胜败也往往就在此一个细节上,转瞬即逝,抓住则成,失去则败,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再强势也会落得霸王一样的下场。
蒙面人抢攻之时,完全没有顾及到脑后还有两个坏蛋,只见阿杰眼露凶光,咬着牙,邪恶地冷笑一声,道:“去死吧!”抡起一根棍子,狠狠地朝蒙面人后脑上砸去。看来力道着实不轻,蒙面人闷哼一声,“扑通”一声狠狠地倒在地下,头上顿时流出鲜血来。阿杰“嘿嘿”满足地笑了几声,样子极是恶心,刚才我的愧疚之心,一下散去,剩下的只是怒火和仇恨。
蒙面人互不相识,拨刀相助,这份情义很是令我感动,如倾盖之交、君子之谊。此时我怒气直顶脑门,就感觉一股气流要顶出来,脑袋就要爆开一般,但是好像被一股绵绵之力压抑住,这股力量虽然柔和但好似连绵不断,将我的狂躁之气压得一点没有踪影。此时我才恍然大悟,这股绵绵之力是师傅身上才特有的,原来师傅将一种说不清的力量转到我身上了,所以才得以压抑住我体内的那股邪气。
我现在虽然满身是伤,但是为了蒙面人的这份情义,为了师傅舍命相救,我一定要拼一把,还没等我站起身来,阿杰过来一脚将我蹬了过来,恶骂道:“猪!”我此时没有躲闪,硬硬地顶了上去,阿杰就好像跺到了一块石头上,身体被拒得一个踉跄。
阿杰吃惊地看着我,我阴冷地一笑,脸上的泥化开了,样子应该也挺吓人,此时心中只想着给蒙面人、给师傅、给二妹报仇,任你是何等恶人,今天我也要撕你一块,此时只有仇恨,别的一切都放下了,心中信心百倍。人被逼急的时候就什么也不怕了。
阿杰的眼神马上回归到原本的邪恶,一股寒气逼来,而阿豹和白老大也围攻过来,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就要和他们拼个死活。
突然一股刺耳的哨声响起,这声音穿透力极强,仿佛要把耳膜鼓破一般,外面虽然还下着雨,但我估计这声音准能传到半山腰。
我一看原来是老羊倌趁我们打斗时不注意,自己把绳子挣开了,这哨音便是他吹的,见他把手放在嘴里,手势诡异,恐怕这活儿是专门练的,不然怎么会这么不同寻常的响。
我光顾着看老羊倌了,阿杰和白老大阴险地抢了过来,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无从还手,有几下打到我的头上,任我头再硬,也抵受不住,胡乱抵挡几下,无济于事,头上不时挨了几下闷棍,便也像蒙面人一样晕了过去。
等我悠悠转醒,见自己躺在一居室内,不见有人,烛光摇曳,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很是虚弱,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抬起头来发现胸口上全是鹅蛋般大的水泡,很是骇人。鼻端不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这香味好熟悉。我周围看了一下,竟不知现在身置何处,也不知道师傅、香儿、老郎中现在怎么样了,蒙面人脱险了吗,只感觉眼前昏蒙蒙一阵眩晕,忽然听几声低沉的闷吼声,我心中一喜,不用看便知是白狼,它怎么会来在这儿?
它见我醒了,走了过来,我本想伸手摸摸它的头,它却把嘴里叼的东西放在我手里,我拿过来一看,里面有吃的,还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凑到鼻子那闻了一下,便知是治烫烧的草药。
我拿过草药本想抹在胸口,可是需得先去掉上面水泡烂皮,才能再生出新的皮肤来,不然时间长了容易溃烂感染。可是我每抬一下头便感觉后脑千斤般沉,许是被打得太重了。挑开一个水泡,累得满头大汗,很是费劲。白狼见我活动困难,轻轻跃上床来,趴在我的胸口,用舌头把水泡舔破,烂皮也随着揭掉了下来,白狼的舌头像肉刷子一样,生满倒刺,锋利的很,但力道却恰到好处,没碰到一点肉,不一会便清理干净了。我躺在那里,心里美滋滋的,很是感动,忽然又有几分失落,世间的人有几个能比得了畜生,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狗不嫌家贫,从一而终。野鸡弃卵如家常便饭,所以世人皆鄙之。
烂皮褪掉,我往上面抹了些药,感觉舒爽无比,疼痛之意顿消,心想过不几天又能活蹦乱跳了,吃了点东西,心中对师傅却挂念的很,想着想着便又睡着了。
翌日清晨,我便早早醒来,发现白狼早已经走了,精神头好了很多,刚想下床出去看看情况,发现白狼又从外面进来了,嘴里还是叼着吃的和药,我打开一看草药成分略有改变,消炎镇痛之类的东西少了,多的是促进皮肤滋生的,我微微一笑,便知这是老郎中配的药。
突然想到,不对啊,老郎中的手已经烧焦怎么还能抓药呢?而且从制药手法来看定是生手所制,我想来想去,想不到是谁,就暂且安在香儿头上吧,如果香儿没事师傅也就没事了,一时心宽甚喜。
抹上后疼痛之感,便消了大半,又躺回床上,忽然想到一事,差点跳将起来,老郎中的手之所以不怕热,是因为他上山时曾经采过制作麻沸散一类的草药,他进隔云道观之前肯定用在自己手上。忽然一阵悲伤之感涌上心头,老郎中一只手早已经废了,留下一只手又被火烧坏,以后可怎么生活。
当年他两手都已断掉,有一只手是师傅帮他医好,后来撒了个大谎说山上有宝贝,惹来这场祸事,现在为了救师傅和香儿又把手弄残,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因果报应。这一切仿佛也与我脱不了干系,如果我不上山哪里会把阿杰他们引来。至于他怎么会腹语我却一直想不通。
老郎中现在哪里,为什么让白狼帮我送药和吃的,我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不敢想的太多,又躺在床上,待会跟踪一下白狼一切都会知道了。
白狼一直蹲趴在门口,寸步不离,我想可能是白天怕人不敢出去走动吧,又好像是故意守着我。我不管这些,便又昏昏地睡去了,睡得天昏地暗,浑浑噩噩。
傍晚时分,夜幕初上,醒来后感觉精神头大好,发现自己的伤口红肿已消,恢复的竟如此之快,这药算是普通的药,许是自己身上有师傅的那种绵绵的气力,才使得我能恢复这般神速。白狼又走了,一定是趁我睡着了溜的,感觉尿意浓浓,推门想出去如个厕。
开门的一瞬间,听到几声吵杂,一下惊得呆在那里,看见的竟是白老大还有董老三,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他们怎么会在这,我一时木在那里,和白老大四目相对!
“阿贵,你在这发什么愣呢?快去给白爷烧些水来洗脸!”一声怒喝,将我从发愣中拉了回来,这谁啊?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转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竟然是小玉?就是雪姨身边的丫头。她怎么在这,听这话的意思,他好像是这里的主人,对了,这定是雪姨家,因为她这里才有这种独特的香味。
阿贵?谁是阿贵?我努力思考了一下,不禁莞尔,小玉这丫头果然聪明,她怕白老大认出我来,才叫我是阿贵,这次又让救了一次场。
白老大满身泥污,衣衫破碎还有些血渍,应该是经过一番激战,后面跟着阿虎、阿豹,但不见野猪和阿杰,阿豹扶着阿虎,恶狠狠地说道:“虎哥,下次见到这小子,一定把他那东西给割下来给你报仇!”
阿虎护着裆部,苦着脸道:“过几天试试还能不能用!如果真不能用,割谁的也不能给我换下来啊!”我一听又害怕,又想笑,但还是憋住了,心又突突地狂跳起来,万一让他们认出来,我的那东西就保不住了。
看来他们是刚到这,所以才会让我烧水洗脸,在山上时我的脸是用泥糊着的,白老大他们认不出我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还是赶快溜吧。
“这谁啊?呆头呆脑的!”白老大问小玉。
“不用理他,才来的傻伙计!”小玉陪笑着,看来和白老大很熟,而且语气很是柔和、恭谨,对白老大又敬又怕,“阿……阿贵,快去啊!”小玉差点把良字叫出来,吓得我手心冒汗,然后向我摆摆手,我会意马上离开了,阿贵这名倒是喜庆,像个伙计名,比傻狗、傻蛋好听多了。
我跑到火房里,心里盘算是逃?是留?既然白老大认不出我,我就留下来,看看他们到底是哪路神仙,况且我在明他们在暗,于是心一横烧起水来。
现在胸部伤口大好,脑袋也不浑沉了,在火房里想了想这一切的变故,怎么想也想不通其中原委,屡了屡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记得在晕之前听到老羊倌曾经吹过一个很奇怪的口哨,老羊倌吹口哨有何用意呢?白老大和董老三一身狼狈、蓬头垢面来雪姨家,看来是受了不少苦头,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刚从山上下来,老郎中能给我开药定是早已经到了山下,也就是脱离了危险,我在雪姨家,老郎中在哪呢?应该不可能再回家去住,那太暴露太危险了,那会在哪呢……我想着想着锅里的水便开了,热气喷到伤口上又感觉炙痛难耐。
这一疼突然让我想通了这一切,老羊倌吹口哨定是把白狼他们叫来的,这样一来,白老大他们定然落败,老郎中这时就会趁机逃下山来,而白老大一定会和白狼他们大战一场,继续滞留在山上,衣服定是被狼群撕破的,直到现在才刚下山来,凄凄惶惶地来到雪姨家,恰巧与我相遇。
我把烧好的水用大盆给端过去,白老大看也不看我一眼,我放下盆匆匆便要离开,董老三倒是紧盯着我不放,好像认识我一样,我突然想到了,我当初在山下和董老三有过一面之缘,小玉突然叫住我说道:“阿贵,你再弄些吃的来!”我点点头便出来了。
“这小子竟然敢出卖我,自己拿着东西跑了!等我再遇见他看我怎么收拾他!还有那个丑八怪,还没死!怎么跑山上去了。”白老大一边洗脸一边嘟囔着,听话的意思说的那小子应该是阿杰吧。
“这方圆百里的谁敢对你白爷怎么样啊?”小玉陪笑着。我隐约感觉白老大在这地界还是一定实力的。如果被他知道香儿和老郎中所在,肯定会有麻烦。
我在伙房里找了找,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心想下点药把白老大药成个傻子,就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了吧,转念一想不行,我们以恶治恶,这样我们和恶人有什么区别?再说了大丈夫岂能干那种鸡鸣狗盗之事,况且我不确实老郎中与师傅是否安好,如果他们真出了点什么差错,我一定会找白老大讨个说法。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天经地义的事。
我在院子里寻摸了半天,忽然想起雪姨家大水缸里不是还有个大红鲤鱼吗?我跑了过去,看见鱼还在里面悠闲地游着,我捞了出来,那鱼全身血红血红,红得有些怪异,眼睛翻转好像瞪视着我,让我感觉不舒服,只好心中默念:我本不想杀你,可是我需得把这几个瘟神送走,以后有什么冤屈你找他们去吧。
锅里“咕嘟咕嘟”地沌着鱼,腥气很重,我闻着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总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忽然想到怎么没见雪姨啊?上次雪姨病入膏肓,还咬了我一口,不知道现在好了没,听老郎中的意思那种病没得治,难道雪姨已经……我不敢往下想,又想起雪姨以前是干那种买卖的,不禁脸上一热。
鱼沌得差不多了,刚想盛出来,伙房的门“哐当”一声开了,吓得我一机灵,差点把一盆鱼扔在地下,一看是董老三,这家伙进来干吗,想吃鱼了还是?我见他衣服已经换上干净的,脸也洗好了。
董老三见我,嘿嘿傻笑几声,一排黄牙露了出来,样子既恶心又好笑。还没说话“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了下来,道:“阿贵哥,不……阿贵爷,贵爷!我找的你好苦,你是董老三呐,你还记得我吗?就是那天晚上我们见过面的,你这张英俊的脸我到啥时候也忘不掉,我知道你一定是真人不露相,隐居在这里,看你鹤发童颜一定有驻颜之术、长生不老之方,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你收我为徒吧!”
我被董老三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此人在山上时并不像阿杰那样坏,如果我和他交个朋友,感化他一下,教他弃恶扬善,倒也是一件美事,不过现在过于挂念师傅她老人家,况且处境太过于危险,需得从长计议,更不想再生事端。
我转脸看了董老三一眼,见他三角眼,凤剑眉、伏犀鼻,长相颇有几分侠气,但是杀气也很重,秉性耿直,倒是一个可交之人,不是不明白他怎么跟了白老大厮混在一起,我竟有几分心动,可是自离家之后忽然感觉世态炎凉、人情冷漠、弱肉强食、崇尚金钱与权贵,不禁哀叹一声。
董老三见我叹气,眼珠转了转,道:“你是不是可惜我跟白老虎在一起啊?其实他人并不坏,只是手底下这么弟兄得吃饭不是,有时候可能会干点不尽人意的事来,你也知道现在世道这么乱,没有钱总会被别人看不起的。谁离了钱能活啊?我也只是混个吃喝。”
董老三这几句话犹如当头棒喝,他把这一切劣行,全都归结到“世道”上来,我想了想,忽然感觉这不是不对,自己思想一下成熟了许多,审视的眼光也悲观了许多,我们在世道面前太渺小了,因为我们只有依赖这个世道才能存活下来,世道的好与坏,我们只有承受权,就连评论权都少得可怜,更谈不上反抗,只能逆来顺受,我们逐渐变得麻木起来,一颗纯洁赤热的心变得不再那么明亮。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很有钱,只要你比别人够坏够狠,可是人活着总得讲点良心,至少为自己的后代积点福报。所以坏人都很有钱有势有官做。这句说法倒也有几分偏激。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董老三,他仿佛就像别人吐过唾沫的美食,他可以从我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然后用去发财,但是我没有理由和兴趣去成全他,或者我根本不想成全他,我内心深处有一种微妙的思想在作祟,我忽然感觉自己心胸这么狭窄,或者偏激。
我将盛了出来,脸上表情很平静,没看董老三一眼,董老三一下抱住我的腿不让我走,这人怎么这样,倒也有趣,我假装鱼汤要淌出来,要泼他一身,他吓得忙倒退几下,我狡猾地一笑,随即感觉心中一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伤感。
我将那盆鱼端到桌上,白老大应该是饿极了,不等阿虎、阿豹,自己把鱼夹到碗里狼吞虎咽起来,还直接下了手,吃相真是狼狈,小玉用非常惊讶的眼光看着我道:“这鱼?这鱼是缸里的?”我点点头,小玉刚想要说什么,但是马上停住了,脸上显得很是不安。
“咦?这缸里鱼呢?”外面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接着一个人进了屋,这不是雪姨吗?她的病应该好了,气色还不错,穿着依然那么风尘,不过声音怎么变成了这样。她一进屋便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有些刺鼻,倒是很正,不免想多闻了几下。闻多了感觉不对,感觉下体有些冲动。我想了想便明白了,雪姨是干这个的,定少不了这种偏方秘方什么的。
“哟!这不是白老大吗?”雪姨打了招呼。
“你又年轻了,又……”白老大说着一些难以入耳的话给雪姨调笑着。
雪姨冷笑了几声,并没搭话,便进了内房,白老大这不一会功夫,竟把一条整鱼吃的就剩下点汤了,然后色迷迷的跟了进去。
“这……这就剩汤了,我们都还没吃呢!有没有馒头、咸菜、大葱、大蒜拿些来!”阿豹喝道。
小玉给我使了眼色,我马上领会就去伙房去找,“再拿些酱来!”阿豹在后面叮嘱道。
小玉跟了出来,摸了摸我的脖子问道:“雪姨上次是不是把你咬伤了!”我摸了摸脖子两个牙印伤疤,点点头。
“自从上次之后,雪姨病虽好了,只是性情大变!”小玉接着说道,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小玉好像对我的麻木很失望,深出了一口气,紧紧盯着我道:“越来越像男人了!”
我并不想知道这些,也没有什么兴趣,只想知道老郎中和师傅现在在哪,在山上经过了这一系列的变故使我有些心灰意懒。
“你知道那鱼是用什么养得吗?”小玉又给我打了个问号。
我只感觉那鱼红得有些太过,也没感觉有什么别的不对,便摇摇头。
“女人的那东西!”小玉趴到我耳边神秘的说道。
177结束,明天继续更新·····
我还没来得及想是什么东西,雪姨房中传来一声怒吼声:“你干什么?滚啊!”
我和小玉慌忙跑了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进了屋里,见雪姨衣衫不整,在那里哭泣着,小玉过去帮着雪姨整好衣服,问道:“雪姨,你这……这是怎么了?”
雪姨屡了屡头发,一个红红的掌印露了出来,一看便知是白老大打的。白老大表情又惊又怒道:“给装什么清高?你以为老子稀罕你……”接着便是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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