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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乡痞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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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闭口就是不说,先人哟,说不得哩!我不欠人钱,人能来打我吗?把个派出所的人民警察同志气得将他狗日的定为打架斗殴份子。
后来他获保,当得知保他的人是于小辉,这个在古镇“海”得开的财神爷,有几十百万元钱的老板。他娃儿惶惑而不安,又莫名其妙又忧喜参半。
于小辉会保他?这个经常看见他用鼻子招呼人的有钱人会保他?当他坐上三轮人力车时保他的人说“天全茶楼”时,他才猛然肯定是于小辉在这种危难中打了他的援手,但他始终弄不醒逑为啥会保他的原因。
柯明浩欠了债也曾找过于小辉,听说于小辉花钱大方,只要他心情好时就会大发慈悲。他经常去棉花巷二十七号,找刘香丽时就见他和刘香丽在屋里厮混,就见他将钱一叠一叠往香丽米米罩里搁。
香丽那个搔蚌壳扭扭捏捏还说:“那啥子,你娃儿收起你的臭钱,老娘真心和你好不是卖身的。”
当然于小辉将钱放在她米米罩里或裤腰里就哈哈笑着扬长而去,这时刘香丽才将钱捞出来,收起来对钱热热络络一个吻,微笑着将钱放进女士坤包里。
柯明浩欠了款好焦急好恐慌哟,趁有一次于小辉又来找刘香丽搞事时他对他说:“羊老板你哥子好哟?”
于小辉看着他娃儿谄媚的脸,不屑的说:“老子又没吃药又没打针有啥子不好?问得怪头怪脑壳的。”
柯明浩只好一阵干笑。笑完了他又对于小辉说:“于小辉,这古镇人都说你是大善人哟。”
这话于小辉这逑娃爱听。鹿头关镇上上下下的人当着面儿都这么叫,捐款学校捐款修路,这当然是钱的作用。羊毛出在羊身上,再说捐个万儿八仟的不过在他于小辉胯下如拔根逑毛而已。还是最细的那根逑毛,不拔的话也不知道会掉到那个女人的被窝窝里去了哟!
生在古镇长在古镇吃在古镇赚钱在古镇为古镇桑梓乡亲作点微薄贡献那是应该的。嗞泡搔尿还滋润家乡的茅草哩!再说了,和镇长签一笔从古镇修到川陕公路的水泥大道少说也能赚个几十百把万。这赚钱的猫猫腻了只有他知道。钱是钱赚来的,钱是钱下的崽崽,花一点小恩小费就有人喊他善人四处传扬,古镇老百姓的民心真是逑太好收买了。
于小辉听柯六娃喊他善人,心里还有点舒服。他说:“六娃子,你给老子人小心大,私生娃子死了还装鬼,看你那逑样还像老实?还想舔肥P眼子哟?你娃喊我善人,是不是肚子里想打啥逑怪牌?”
柯六娃说:“老板不愧是老板,难怪这古镇上几万人都没得你哥子的心飞的高撒!”
“有说直说嘛,莫给老子涮桨子戴帽子了。”
柯六娃嘻嘻一笑说:“羊哥,那啥,想向你借点银子,我秋后卖了稻谷就还。”
于小辉眼一楞,说:“我日你先人的板板哟!原来你六娃转山转水是想老子给你出点儿水?那好,不过这银子钱硬头货,跑遍中国那边边角角都是一个理,借钱是要有人有单位扎起作抵押的,你拿啥子作押?乡下那几间茅草棚还是你那婆娘的搔胯胯?。”
柯六娃讪讪地笑到:“羊哥,那啥子,借不借钱你哥子拿主意,切莫拿我婆娘涮缸子哟。”
柯六娃当然就从于小辉这狗东西手里借不到钱。俗话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你柯六娃就算乡下有逑几亩包产田那也是国土,国土你就想卖也没人敢买。一个靠打工挣点钱,就这一杯杯水够还本还是还息?所以,柯六娃这个舔肥P眼拍马屁的就只有看人白眼了。
柯明浩咬着腮帮子跺着脚丫子壮着腰杆子晃着裤裆里的逑卵子骂到:格老子,人生难得几回搏,搏对了老子就是下山的猛虎,搏拐了老子就是拔了毛的凤凰。怕个球卵子哟。他仙人板板,虱子多不咬人,账多不愁人。
好家伙!人算总是不如天算,老天爷将他沦为债户。
柯明浩跪在夏叶儿面前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娃儿在跪娘一样,就没起来,膝盖上瘾瘾发麻。他仰着那于油黑的脸儿哭着。
夏叶儿问:“你娃儿咋欠人家的?还欠那么多的钱哟。”
茶楼柯幺师过来续水,一见下跪的六娃再看看流泪的夏叶儿,声声叹息就跟他们的老父老母似的说:“人走悖时运,蜂窝煤都要冻成冰哟!。六娃,当着你婆娘的面,你就一款二款老实交代了。你家夏叶儿在家是狗不穿裤子鸡不戴帽子就下田割麦插秧,累得毛根不沾背,肥P眼子不沾凳。为啥?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家,指望你娃儿在外面学好点,指望着过上好日子,可你看你都干了些啥?先人的板板,人穷生古怪,想把私盐卖,那是犯法的哟。自己婆娘,一个床板板上用都用得,还有啥说不得?”柯幺师走了,走时还啧啧叹息。
夏叶儿抹干了泪水,拿眼儿看着六娃。
柯明浩这娃儿像个娘们儿,哭哭啼啼的说:“叶儿,我是一时糊涂上了当受了那几个滚龙的骗,遭他们暗算了。可我对不起你,你肯原谅我么?你不原谅,我就不起来逑的!”
夏叶儿说:“站起来说,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胯里多根棍棍支撑,咋个跪的下哟!应该是说得脱走得脱撒。”
柯明浩这娃借坡下驴,站起坐在椅子上,那屁股却就只敢搭一半。以往那一身男子汉气度,这时被“债”压倒了,由于他的过失。
说起来,那逑伍仟元算个什么哟?可眼下这伍千元却要了他和夏叶儿的命。别说伍千,就是伍拾也得抓几只鸭来古镇卖了才有这一份财富的。狗东西这天老爷太不公道了,有钱的多得能把十几岁的嫩妹儿招呼上床,没钱的为钱逼得眼睛像螃蟹那样鼓着。有钱人越有钱在人世上越嗨得开,没钱的越没钱这世上腰杆只有小指姆粗。
总有一天,我山里人柯六娃一样会有钱的。
都说了老娘不是卖的
66。都说了老娘不是卖的
今天的柯六娃就如那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的关圣人走麦城一样败了,败得来身无分文还欠了债。面对夏叶儿这俏娃,他心里总觉有愧。有多少像夏叶儿这样年轻漂亮的好女人,说扮相有扮相,说身段有身段,婆娘趁自己男人没在家陪伴的时候,她不寂寞得慌把个野汉子拉上床给你制造一顶绿帽子戴才怪。
可他的夏叶儿尽管有柯庆阳这位情人,但柯明浩这娃儿自己心里清楚,她不是那种货色。当然,柯六娃在寂寞时还是想夏叶儿,想她那美丽的身段,想她那在做那个爱时泪水迷漓憨态可人的样儿。他也害怕他不在家中时她会想到晴人。柯明浩不放心的就是柯庆阳那狗东西,他娃儿总像一只饿极了的狗一样瞅着夏叶儿这块儿好肉,时刻准备攻击。原本柯庆阳那狗卵子的东西和夏叶儿是一对恋人,眼看快结婚了,是他使用了阴谋诡计把夏叶儿活生生按倒在床上,变成了他六娃的法定老婆。
家有娇娃,可是还有一条饿狗柯庆阳那娃儿在窥视,于是他想把夏叶儿尽快弄到古镇来,这才走了一步他认为最成功但却走的是一败涂地的臭棋。这一切,就是柯六娃和刘香丽认识引发的。
那是六月前的一天一个春夜,古镇在万家灯火中安谧而和祥的躺在灰朦朦的夜色里。落日余辉将山峦剪出了一道天地接壤线,亮与黑的对比之色衬托实与虚的意境。虚的活跃,实的冰冷,古镇风景溶在黑与白之间。只见林立高耸的电视天线在白黑之间跳动着永恒的信息一和看不见的电波。
古镇夜幕降临,但古镇人心里仍在白日中。闹完春宵,那青石板街落着无数鞭炮纸屑。从陕西馆到川主庙,从天后宫到禹王宫,古镇挂起了灯。正月十五闹元宵,这这几年才重新兴起的古镇民俗。那几年,古镇冷冷清清如一条巨大无比的僵蛇,人走过它宛如走入了枉死城,悸怕冷寂。古镇又开始热闹了,古镇人才感到古镇是洞天是福地哩!
元宵夜,搔蚌壳香丽时装店生意很火红很抢手。春节一过,天气就暖了,人们巴不得三月三就立马来到。三月三,亮衫衫。冬装一卸掉春装就要上身,臃肿一冬的人们渴望解脱这羁绊与这身不潇洒的物什,花枝般的妹子和青头小伙子露着健美的身段儿朝时装店走来。
古镇元宵夜市,刘香丽是坚守到人烟稀少时才收摊,走时眉毛笑弯了,嘴巴笑咧了,笑的胸前两个大肉团团那是一颤一颤的,格老子的,你娃儿搔的慌哩!柯六娃在心里骂了一句。
刘香丽将票儿一大把一大把装进那只女式坤包,笑着对柯明浩这娃儿说:“我先走了,等会儿你关了卷帘门就来我家,我们好好庆祝夜市生意成功,顺便煮碗元宵吃。你虽然为香姐打工赚钱,我总不能和万恶的旧社会地主老财那样剥削我的斌弟弟呀。”
说完,俏媚媚的眼中流光溢彩,说不出是生意一帆风顺还是别的。对香丽来说,货物被集压了一冬。古镇的百姓新春上月才从鸡屁股抠出点钱来买新衣新裤把自己抖伸抖伸换上新装,所以,新春上月那服装生意是旺季儿,是将别人的钱‘请’进自己腰包的最佳季节。
就连柯六娃,他一边将衣儿衫儿出手,一边把大把大把人民币朝刘香丽那白铁皮做的钱箱子里塞,连他娃儿都仿佛腰杆挺直了。过后客少人稀时这憨包娃才猛然大悟:“格老子,我这是狗撵兔子替打猎人干哟。”
这时候他娃儿才有些失落。他看着刘香丽数也不数就把票子塞进坤包,他那心被票儿刺痛了。狗日的,老子若是老板,这钱赚了就是我柯六娃的。
古镇棉花巷二十七号小院就是刘香丽的家,独门独院,上房三间南北房各两间。这是她爷爷旧社会推车子抬轿子撅着腚沟子出大力才挣下的家业。刘香丽雇了柯六娃,柯六娃就夜夜睡在时装店里,刘香丽这个风那个搔的女人就独住棉花巷二十七号。这棉花巷二十七号在古镇人眼里是个派生风流韵事的独家院子,古镇人一传谁和谁勾搭上了就会有人问故事的主角是不是刘香丽?
一听厕所里有个还没长满月的死胎儿,也有人说是不是搔蚌壳做出来的。仿佛古镇一切伤风败俗男女绯闻都与刘香丽脱不了干系。这可把刘香丽就大大的冤枉惨了。可这对于刘香丽来说,听喷了见惯了也就见怪不惊了。冬天一件皮超短裤一双皮靴子一件皮大衣硬要把个雪白的嫩腿肚子露在寒风里让它展示风流,古镇人说她怪头怪脑。这女娃是在亮搔气引吃腥腥的男人哩!
夏天她就一副宽大的米米罩扣在硕大鼓鼓的米米上,一根水磨蓝牛仔短裤包着她那肥厚浑实又圆润的屁股在古镇街面上小母狗发搔般跃武扬威般地扭来扭去。古镇那些所谓的正经人骇得捂上眼,却趁人不备从手指缝里去打量刘香丽的举动和她那狗日的磨盘屁股扭得风晕斗转,一旁还骂她伤风败俗。
刘香丽戴着深墨色的水晶眼镜,古镇人难看出她的喜怒哀乐。过后,刘香丽对柯六娃说:“老娘就看不惯这些古镇人,身穿西服足蹬皮鞋脑壳上还长根长辫儿的模样。说我搔说我浪,偏就还从眼缝缝里喜欢看老娘!我就要给他狗日的们下点颜料。染染这些出土文物假装正经人的脑壳壳。”
柯六娃这歪种关门打烊时,古镇街上人流逐见多了。几对龙灯狮灯舞过来,那烧龙灯狮灯的人显出了神威。一年一度狂欢,狂欢一过,明日里古镇人就要上坡下田忙着备耕了,各自撅着腚沟子卵卵晒日头,摸到自己的活路做。
是农民就得跟着牛屁股上坡下田修理地球,是工人你就像鸟儿一样钻进工厂那个大笼子里上班,八小时后才能搂着婆娘在杨柳青青的河滩上享受当工人阶级的权益。
耍龙灯狮灯的人都是古镇乡下人,个个精着膀儿赤着身儿手挥龙灯狮灯在锣鼓声中狂舞,被古镇七彩街灯染成一尊尊流动的铜像。古镇人将一勺勺发赤滚烫的铁水从白炭火炉子上舀出来,用尽力气泼向耍龙灯狮灯的‘铜人’,只见铁水汁儿流莹撒花般飞向狮阵,他们舞得酣畅舞得兴致却屁事没有。这烧龙灯的绝招儿是古镇在古时就传下来的绝活手艺,古镇老祖宗拿来检验舞灯人这身硬功夫是不是搔师娘教的,过不过得了墨线?
传说武媚娘那个万古留名的大搔精,十四岁路过天全古镇,就喜欢看古镇的烧灯。那天一勺铁水瓢飞泼而来被舞灯人一个鹞子翻身用狮灯头将铁水拍打得满天流星。武媚娘那娇美人儿就吓得滚下马鞍,裤裆就湿了一大片。后来,古镇这条正街就叫逑“圣尿路”。当然,这圣尿路叫到解放后就寿终正寝了。
柯六娃在街心上走着,只见飞来一颗流星,硬生生的贴在他脸颊上。这娃儿大骇!他一摸只觉热络络的不疼了,伸手抹下来一捻一闻,才知是腊肉皮子。他笑着骂了一句:“你婆姨的搔X,姨太太门前点红灯…………这是发的哪门子浪呢?”就离开了正街,走向钟鼓楼东街拐入了棉花巷在二十七号门楼下。
他望着小院灯火辉煌,他娃儿很是犹豫,想进又怕进,怕这良宵美景于小辉和刘香丽在说买卖。古镇香丽时装店那于小辉是逑投资商,每次甩给刘香丽的人民币都是一叠叠的现钞。那次他看见于小辉将钱搁在刘香丽的画妆台上,扣好衣服扣儿迈着步儿心满意足犹如刚吃完老母香奶的孩子一眼,一边咂着牙花子,昂首阔步地走出了棉花巷二十七号。
“都说了老娘不是卖的,”刘香丽看着于小辉那狗东西鸭行蛇步的背影,将刚做完那事儿被那娃儿的狗爪子弄的凌乱的头发用梳儿忙忙地梳几下,又用摩丝朝头上“噗哧噗哧”喷几下再用手按按理抹一阵,对着镜子左看右瞧,抓起粉饼在脸上一擦。操起唇膏在嘴皮上一抹,两片嘴像是吸允螺蛳肉一样咂得巴巴响。这才将钱收起说:“不要白不要,既然他娃儿心甘情愿的孝敬,不要老娘不是太吃亏了。”
刘香丽将这一叠还留有于小辉那狗东西身上那东西臊气的钱甩给柯六娃,说你娃儿明天去成都进货去。成都的时装老板从也不过问这叠钱的来路正与不正,就一张张数着又一张张用那能发出莹光的验钞机点验这狗日的人民币是不是伪钞。完了就几捆几包让公共汽车拉回天全古镇。于是,新潮时装不下半月就穿在了古镇人身上,显示出古镇的现代气氛。
有食不餐必是老憨
67。有食不餐必是老憨
柯六娃对金钱也有了质的认识:日它先人板板,啥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在市面上睁眼一看能分出谁的钱是工资谁的钱是贿赂谁的钱是嫖那个客送的么?这银子钱是硬头货,没有钱的日子才难过。去他先人的取之有道哟!
于是,柯明浩心里就埋下对钱的欲望和整钱、挣钱、捞钱、赚钱、洗钱、赌钱、搞钱、偷钱、骗钱等等一切对钱的冥想和对钱的喜爱来。柯明浩娃儿很自觉也很识趣,每当看见于小辉哪搔公狗来找刘香丽商谈生意谈进啥货时他就悄悄地退了出来。他娃儿心里明白,他只要一走,那两人的生意就得到床上去谈哩!
有时古镇建筑公司派人来香丽时装店找于小辉签合同或计算工程费用时,他娃儿像是给大人物做贴身保镖一样的油然而生出一种自豪感,口气很大的说:“老子没看见哩!。”
工人就看看他,很奇怪这逑货怎么是这口气说话,没看见就没看见,用得着像老子回答儿子的问题一样的说话吗?
工人走了,他这才一溜小跑抄近路赶往棉花巷二十七号,用钥匙捅开门,跑到刘香丽卧室的窗下就说一声“于小辉,公司派人来说有生意要你签呢。”
于小辉这人别他看平时浪浪荡荡,也爱用手有意无意拍女娃们的屁股墩子用手按女人的奶膀子和女人上床,但对正经事他从不拉稀摆贷。这娃儿一听说有事不管正和女人的进展如何,是不是要死要活的紧要关头,都会一跃从白花花的肚皮上离去。
有多少回刘香丽怀着被挑起的火儿斜目瞄着柯六娃说:“六娃,你娃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阵来,安心想扯起老娘的怪叫嗦?”就这时候,柯明浩才从她眼里看出了她的目的和真正的危险。尽管年轻的柯六娃读懂了刘香丽的意思,尽管柯六娃胯下那玩意在充血但他还是说“香丽姐,时装店没人呢”就慌忙溜出了棉花巷二十七号。他明白,刘香丽这个搔蚌壳,那不是他能睡的婆娘哩!为啥?腰杆杆只有拇指粗,没钱撑腰,瓤的很哩!
看脑壳壳的柯六娃这一切说穿了都为了讨好于小辉,他要发财起坎,他想在古镇开一家时装店经营自己的生意,他就要寻找一个靠山,一个财大气粗的靠山。这个靠山就是于小辉。何况,刘香丽的生意都靠他扶持和帮衬。每年于小辉为企业发的劳保衣劳保被劳保鞋劳保肥皂甚至劳保裤头和洗衣粉,这其中就少说有万把元,全进的是刘香丽的货。有了于小辉这颗大树,就有柯六娃避署遮阴的地方。
柯明浩来到刘香丽住着的棉花巷二十七号,想按门铃但没按。万一于小辉那个狗东西在屋里抱着刘香丽在行好事他岂不是当了电灯泡?他不想进去,但刘香丽早就说了:“六娃,今晚歇我把这半年的工钱算给你,你婆娘来过了,让你回乡下一趟。新春上月生意忙,把你累了,香丽姐这心头晓得。今晚发了工钱,明天就回去。这冬腊月忙,顾了我这头你的确难顾你家头的,明天回去和你婆娘过几天在床上办事儿的好日子。开春要换季,你想回家都回不成。”
说实话,柯明浩这娃真还想回去,他想妻子也想和夏叶儿在一起。和夏叶儿离久了,他真怕夏叶儿的软床上睡上另外的男人,他最怕夏叶儿和柯庆阳那狗日的生出啥事端来。
柯六娃用钥匙开了门走进棉花巷二十七号。柔和的桔黄色灯光下,刘香丽倚着门儿望着他,那媚眼传递着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渴望性那个爱的信息,那灯光将她身体衬托在剪影中,天啦,她细细的腰儿宽大的臀部勾勒出妖艳和搔那个情。刘香丽开了灯,嫣然一笑说:“六娃,等你半天了你才来呀,你娃儿还性情,让你香姐好等哟。”
这样的诱惑,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就站在自己眼前,还传递出了想干那事儿的信息,就像鼻子灵敏的公狗,已经嗅到了发了情的母狗腚沟子里散发出来的臊味儿,柯明浩的血直往上涌,当然,也往下面那个劳什子上涌,他结结巴巴的说:“香丽……姐,羊……羊老板他不在么?”
刘香丽媚眼一睁:“你娃儿问的稀奇!他来不来管你啥子事哟?新春上月,他回乡下拜神祭祖上坟看先人去了,吃春酒怕也把他灌得连血管里都能抽出酒精来,哪里还记得老娘的好?六娃,听你这话他不来,这天下怕是男人都死绝死光了么?你和你婆姨夏叶儿几月没在一起耍了么?嘻嘻嘻,不想女人身子嘛?今夜,香丽姐可怜可怜你,就让你看看,我这身段比你家夏叶儿如何?来呀,站着干啥?有食不餐必是老憨。姐要喂你吃香肉哩!”
柯明浩浑身血液在体内狂奔乱涌,一般火热之气从后脑蹿下丹田,使他惊慌、喜悦、渴望、害怕。先人的板板哟,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刘香丽像是梦中的那个妖精一样,扭着小巧的精致的PP,晃着让柯六娃垂涎三尺的胸前两团嫩呼呼的好肉,款款向柯六娃走来,刚沐浴后的头发乌黑泛着光亮。那种用天然发膏洗过的头在桔黄的灯下显得那样飘柔那样温性。日先人的板板哟,你要真过来了,我柯六娃啷个办哟!上了你我娃儿还觉得有些不真实;不上你,就这样一块块嫩滑滑的肉从嘴边溜走了,我娃儿不甘心哟!
刘香丽铁定了是要勾引柯六娃的,于是这女娃边走边脱下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掀动着一阵清风一阵细雨,柯六娃的头嗡地胀了嗡地晕眩了。
要说起来,夏叶儿的身材比她刘香丽有线条,比她身段更有艺术魅力。可夏叶儿那娃没有刘香丽这种大胆挑斗男人的姓感,没有她这种赤螺螺的晴欲需要。她走过去将木然站立还在急速思考怎么办的柯六娃一把揽在怀中,嗤嗤嗤笑着说:“六娃哟,你娃儿干嘛还傻站着?没长男人的家俱么?本想让你回去,可生意忙要抢季节。你就别回去了,在这好好的帮香姐,嘻嘻嘻,香姐还给你娃儿吃好肉哩!来呀,你娃儿怕什么?未必香姐当不了你那个乡下妞。那就来试试撒!”
美人儿搔首弄姿,莺声春语,这样的挑逗,纵使是有再多的顾虑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柯明浩这娃儿舔着焦渴的嘴唇,他公狼也一样疯狂地扑向刘香丽,拥着她又将她抱起来迈开双腿很雄壮地走向里面的卧室,将刘香丽重重地放倒在席梦思上……
这一夜,柯明浩是天亮才离开棉花巷二十七号的。当他听到古镇柯老爷子那更鼓更锣敲打了五下时他才心里有些虚有些紧张起来。我干么和她干这个事儿哟,妈的,她娃儿是老板呢。再说,还有那于小辉个狗东西,万一要是知道了,那还不记恨上我哟!天啦,我说回家这次怕回不去了,我中了美人计了。
他后悔,他愤怒,他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家里的娇妻夏叶儿。柯明浩哟柯明浩,你娃儿不是没见过女人?你娃儿也不是没睡过女人的那坨坨,你是结过婚的,你咋就管不住裤裆里的劳什子哩!搞不好这几月的薪水几月的辛苦就让这一夜风流咔咔嚓嚓的葬送了。半年辛苦为谁忙哟?日先人的板板哟!半年幸苦就被捅到眼儿里去了哩!
柯明浩手握着自己闯下大祸的命根儿,像教训小娃儿一样,伸手就是一巴掌,可是这一巴掌让他痛咧了嘴痛出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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