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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乡痞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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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叶儿从他面前走过，他看也不看，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柯明浩说庆阳来吃喜酒呀我等你，他理也不理。夏叶儿哭了，一路抹着泪到了柯明浩家。
柯庆阳患邪颠是第二天，他见女人就嘻嘻笑，但不动手也术动口，笑完了就脱？光裤子跳下绵远河，将男人那东西浸泡在水里，眼中目光是散的没有丝毫定准和精气。庆阳爹妈吓慌了，将儿子拖回家里跪在神龛下又是作揖又是磕头，说柯氏列代祖？宗哟，救救你的后人庆阳吧。祖？宗到是没救他，救星来了夏叶儿。
夏叶儿知道庆阳患了邪颠，见姑娘妹儿就笑就喊夏叶儿，她惊得连做梦都后悔极了。好端端的精灵小伙儿，为了她就痴傻就神？经短路寸。是她害了他？她来了，偷偷的。柯明浩说我要去古镇开俩天会，你在家莫乱走，惹闲人说三倒四。夏叶儿说，嗯啦，你就放心去吧。柯明浩一走，她就偷偷来了。
夏叶儿进了柯庆阳的家，庆阳的二老又惊又气，狗？日的狐狸精又来害人啦。夏叶儿也不理会庆阳爹妈那痛恨阶？级敌人般的目光，径自走进庆阳的卧室，她一见庆阳就潸然泪下。柯庆阳俊俏的脸庞早已是胡须拉碴，人几乎瘦了一圈。见她进来就嘻嘻地笑，坐在一只鹿头山人栽。秧用的秧盆里精着身？子洗涤下？身。他冲夏叶儿嘻嘻一笑说你是夏叶儿呀？你不是夏叶儿，你叫夏叶儿来。
夏叶儿说：“庆阳，我就是夏叶儿。”
庆阳嘻嘻笑着：“你不是夏叶儿，夏叶儿我知道。她心好狠哟，嫁给坏蛋柯六娃就不理我了，你走呀，去叫夏叶儿来。”
夏叶儿眼含？着泪花，红着脸蛋看看庆阳爹妈说：“伯父伯母，有人找我，你们就说我不在你家。”说完就将房门紧紧闩上。
庆阳的爹妈在堂屋里面面相望。她们不知道儿子房间里要发生什么。他们必须知道里面要发生什么？但他们都心里清楚要发生什么。
庆阳妈咽着说：“我们错怪夏叶儿了。”
夏叶儿默默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扒光，少？妇的胴？体泛着成熟而浑嘲睁的惑人之光，呈现在一个因爱一时精神短路的心上人那目光呆滞的眼前，她解着扣儿脱着衫儿，那样儿神圣又那样从容不迫。听鹿头山古镇老人说，患了花颠的人好治，和他的心上人睡上几觉，就几副中药煎人就从鬼门关回来了。
她晓得庆阳得了这病，她也晓得他这病都是为了她而起的。她欠他的是真晴实意，是永远没法弥补的。当初她真要学歌里的妹妹大胆一回，将自己的处？女地让他开垦一次，就是被柯明浩那龟儿子用计骗了身去，或许夏叶儿心灵上要好受些。难怪在她突然宣布和柯明浩结婚而不是庆阳时，她妹子夏荷按着她的额头说：姐你发高烧打胡乱说了？ 夏叶儿将桔林之夜的事晴偷偷告诉了她，夏荷说：傻姐，那又有什么嘛，只当被菜花蛇儿咬了一口，姐，莫嫁六娃就嫁庆阳哥。” 夏叶儿说：“说得轻巧，可这人的脸面呢？”
夏荷说：“要脸还是要幸福？”
夏叶儿当然无言可对。
望着目光呆漠而又有点知觉的柯庆阳，夏叶儿弯下腰来将呆滞的他抱住，尽管他浑身滴着水，她依然将她的精裸？身？子贴紧他的精裸？身？子上。闭上眼儿喃喃说道：“庆阳，我是夏叶儿，我真的是你的夏叶儿呀。来吧，我就在你面前。你摸？摸这奶？子，这奶？子你说过好大好白的。
夏叶儿将庆阳的手抓起来，紧紧的按在双？峰耸立的奶？子上。她感觉到他的手在轻轻的痉？挛，一下，两下……突然，他张？开五指疯狂而有了感，知的捏着揉？着。她心儿在狂喜中颤？抖，在忧郁中亢？奋。庆阳又活了，庆阳又有了感知和灵魂。她紧紧抱着他，泪水涮涮地流。她将脸儿贴在他脸上，用嘴儿在他耳边轻轻的唱。还唱什么，就唱在古镇流传了几百上千年的《想郎调》。这歌儿好悲伤，这歌儿好缠？绵，在古镇上凄凄惨惨艾艾怨怨地唱了几百上千年。这歌声凄惋中有怠恋槲晴，有回忆也有渴望。
夏叶儿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分明看见柯庆阳那的目光在收聚，听见柯庆阳在轻轻呼唤夏叶儿。她神？经末稍一下就凝聚着许多热能，使她心在狂跳脸在发？热。她好惊喜，她似乎应了鹿头山古镇老辈人说的邪颠失去心性用心爱人医活的奇迹，她似乎看见了一条原本畅游的鱼儿被钓翁搁在旱坎上后又被她扔下了活水里，它又在活水中鼓腮张嘴摇头摆尾游去，好一副活样。她哭了。
夏叶儿说：“我就是……你的夏叶儿。”
“我好想哟，你别走了。”
“我没走哟庆阳，我就在你身边。你摸？摸看，这是称爱摸的地方。”夏叶儿哭了，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
夏叶儿搂着庆阳慢慢朝床边移去，说着“庆阳庆阳夏叶儿就答应你你来吧。来了你三魂七魄就归窍了，你就正常了，来吧。”
夏叶儿将庆阳平放在床？上，趴在他身上……
结束了这一切她才看着柯庆阳，见他静静地躺着，双眼湿湿地挂着泪霜。这时她才有些明白有些后怕，我是干什么哟？她听她姨说男人为那个妹子患了邪颠，只要患病不久好治得很，只要和这妹子睡一觉就好了。于是她偷偷来了。是她害了柯庆阳，她总不能让他永远变成这副见了女人就嘻嘻地笑就流口水的痴？呆样子。
夏叶儿梳理整齐对沉睡的庆阳说，我走了，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房门。她看见庆阳爹妈还盯着她看，想看出个明堂想证实她和庆阳究竟关上门干了些啥？ 夏叶儿的脸倏儿红了，她勾着头说：“伯父伯母，庆阳会好的，他这阵睡了。”她说完就急急朝外走，走了几步回头说：“我求求你们，今天的事莫说出去，好么？”
庆阳真的好了。当他一觉？醒来时就觉浑身很爽？快很轻？松。他三下两下穿戴整齐就冲出门外问爹妈：“夏叶儿走啦？”。
爹勾着头抽着叶子烟没有回答。
妈低着头叹气抹着眼泪儿。
庆阳跑出家门站在高坡上，四周早不见了夏叶儿。
柯庆阳邪颠病好了的消息就这样在古镇不径而走，人看见他就问。咋好的呀？他拉着脸不回答。这苦了夏叶儿。当柯明浩从古镇开完会回来听说这个消息时就将一双杀气腾腾的眼对着夏叶儿：“听说柯庆阳的‘邪颠病好了？”
夏叶儿说：“我没听说我不晓得。”
柯六娃当然不相信。古镇患邪颠的千古奇药他不会不知道，心病要用心药压嘛，能骗过三岁黄口小儿？柯庆阳和夏叶儿以往双？飞双栖的身影，瘫头山人又不是不晓得，突然夏叶儿宣布嫁给他柯六娃那乡邻们宛如鸭儿吞了一只大田螺噎在喉里伸起脖子噎气样。柯庆阳是谁才医好他的老颠邪颠难道不是明显不过的么？只是贼喊捉赃没有把柄他柯六娃就只有做声不得。
不过，他对夏叶儿多了一种戒备心，有时夫？妻上？床就突然扯夏叶儿的内？裤来，检？查上面有没有其它男人的精？液。用他的话来说，这叫家庭纪检委？员会在覆行公？务。
柯庆阳邪颠病好了，夏叶儿也暗暗高兴，只是坚决不与他见面。柯庆阳清楚，见了面会给夏叶儿找麻烦的。有时路上和她照面，也只说几句问候之话。
夏荷和柯庆阳栽完秧上了田坎，就回夏叶儿家。打麦栽秧天，又处在神仙难过正二三月荒月，一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苦苦劳作犹如求天神地神保佑来年风调雨顺，有个好收成，把庄稼汉子婆娘娃儿们的肚儿亏圆。活路是苦的累的。
鹿头山旧时给绅粮帮长年打扯栽秧打谷天都要吃上五顿。吃了饭就扯身分就吃幺台。王家妹儿李家妹儿用箩筐挑？起腊肉，皮蛋、盐蛋、花生米、豆腐干之类的下酒菜，一头一缸醒色酒，几只红碗几只筷子，将秧盆底儿朝天搁幺台，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安逸。吃饱了喝足了就醉熏熏摇摇晃晃下了田，打个酒嗝解？开一个秧把子吐一口长气，这时就躬下腰一鼓作气把这块田栽完秧才伸起腰来喜洋洋地看着天和地。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86。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古镇有这样一个传说：王家长田三百弓，要想幺妹把命送。这传说在古镇流传很广，大人碎儿都能说出来，而说得津津有味久说不厌。古镇姓王的绅粮有一年请不到短工，眼看自家那田水汪汪的一片就插不上秧。慌了急了就四百八方传下信息，说谁来栽秧谁不伸腰能一气栽完又横看成行竖成排就把幺妹许给谁。据说王家幺妹长得好。古镇方圆百里的清水袍哥和浑水大？爷都想娶王幺妹做小。王幺妹很有脾气说做不了大她就当婊？子进窑子也不嫁。
王绅粮这一许诺如官？府贴了一张告示，那信息很快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古镇。古镇那抛粮下种使牛打耙的庄稼汉个个虚了火怯了阵，就几个青尻子娃娃来试深浅。王家长田三百弓，那不是吹的，一弓一丈，三百弓三百丈。照如今的计量，那三百弓就是每丈两米三三三共七十米你栽完秧才许伸腰杆歇口气的。
几个小伙子天不怕地不怕，都想王家幺妹子，想搂着王家幺妹子睡觉生儿育女。
王绅粮悠哉游哉坐马架上，手端吮壶吮？着茶水，狗？日的穷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想困老？子的妹儿你龟儿子做秋梦去吧。
青尻子娃娃不信邪，一口气秧栽到快洗手秧，那秧把儿解？开又完，一绺绺在姆指食指上弹着美妙的韵？律。栽半个秧就可以搂王家幺妹了，王绅粮急得头上冷汗直冒。他急中生智想出一个流传千古的坏主意，让人高叫“王家幺妹送幺台了”。喊声声刺？激了青年小伙，惹得一个二个直着腰来看王家幺妹庐山真面目。哪知弯久了的腰突然伸直就听“叭咔，叭咔”就断了。连王家幺妹就没见着，就累死在王家长田里。至今，王家长田里就有一坐幺妹坟，让古镇人嘘吁多年。总的说来，栽秧活是很累。
夏荷按夏叶儿的嘱咐杀鸡宰鸭，一时间院里鸡飞鸭叫。柯庆阳说：“别杀它们了，喂大了生几个蛋好补家用。”
夏荷说：“是么？可是喂来不杀浪费粮食。”就横起一刀鸡鸭就只有挣扎的份儿了，她冲庆阳笑笑说：“罪过罪过，不是我杀你是天杀你，地杀你，你就只有挨杀的命。”
喝了吃了，柯庆阳就和夏荷打着饱嗝观西边天幕上的火烧云。那云朵有时如城垛有时如房舍，有时又如飞禽如走兽。鹿头山的傍晚很美，斜照的落日宛如一位大自然的画家，总想用技巧去点缀人间的美。太阳如一位依依不舍的晴人，贪恋着大自然，热心地为它留下最后一份温晴和光辉。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中，聆听着百鸟闹林的喧哗声，感受着阵阵撩拔春？心的气息。
俗话说：酒能乱？性。酒让多少英雄男儿贞烈妹子在乙醇的挑？弄下走入美妙的人性殿堂。原来那里面蕴藏爱和晴，疯狂与坠落和文明与野蛮。在夏荷醉眼迷潆中柯庆阳总感到极不适宜和极不习惯。看见她就想起夏叶儿。虽然他明明知道这亲姊妹是踩着肩头从她们的母亲肚子里降落人世有一种亲切感，要是夏荷不是夏叶儿的妹子他或许没有这种感觉。
柯庆阳努力将目光朝夏荷身上看，但又努力又将目光挪回。他说：“好热，怕还要下雨。”
夏荷说：“下雨好，夏雨贵如油。”
“洗洗这身？子。”柯庆阳说。
“我去烧水去。”夏荷说。
“啥子水哟，跳下绵远河洗个大水澡不就行了。”
“春季的冷水浸骨头，当心落下病。”
“怕啥子哟，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热能大呢，放在凉水里能淬出？水气来。”
“那你就去淬火去吧。”夏荷笑笑。
柯庆阳朝绵远河走去，转过山包走过桔林，就到了绵远河。绵远河从古镇流过，在鹿头山七弯八拐，拐出了它的浩浩荡荡河水横流。都说河流是一种文化，有河流就有人口就有文明就有文化，柯庆阳哪敢下河洗澡哟，三月桃花汛李花汛滔滔从上流来，小小的浪头翻出了多少狰狞和恐惧，凭他那几下狗刨他绝然不敢把自己的性命让绵远河去这宰割。
她那眼神好可怖，色迷迷地如一个乱？性的妹子在勾引良家男人，他不是良家男人，他是男人，他需要女人和女人上？床和女人干那事儿。柯庆阳自从犯颠时就不是处？男了，但他隐约地记忆中那男女的交？欢是美妙而不能言喻的。他害怕夏荷那赤？裸裸豪不遮？掩的目光和她那想投进你怀中地表晴。
柯庆阳想起夏叶儿将他那地方顶了一不，使他很快清？醒下来。他没责怪夏叶儿，他理解夏叶儿的难处。他只觉得男人想爱不能爱的忍耐是痛苦的。绵远河的风好凉，在凉风和潺？潺流水声中柯庆阳渐渐忘却了夏荷辣辣地眼神和被雨水浇透的近乎裸？体的少？女身？子。
说真的他想和夏荷那样，夏荷是他的。但一见到夏荷他就想起夏叶儿。忘掉他的恋人晴人爱人是痛苦的，他就在这痛苦中煎熬。庆阳终于下定了决心，在今年秧栽完后就下广？东不管夏叶儿也不管夏荷，他要忘掉她姊妹走出去免得烦心。上次患花颠他就下决心调正他的单相思带来的整个家庭的恐？慌和他自身的身心痛苦。
妈说：做人要想开些，想不开看太窄了吃亏受苦的最终还是你自己。
爹说：你这么致致的小伙子哪里找不到自己的婆娘，干么一颗树上吊死，吊断了支桠你也上吊么？
还是夏荷说得好，人家结了婚有了男人你还惦着她念着她是不是脑壳有病？这会带来精神痛苦。是哟，夏叶儿有自己的男人，有人陪她赶古镇逛庙会买衣衫甚至晚上还陪她睡觉。她需要也会一解？开衣衫精条条拥在男人怀里撒娇儿，直到她心满意足带着惬意沉沉进入梦乡。
想到这柯庆阳就万分痛苦，他在自己脸颊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狗？日的柯庆阳，你真是没出息，想她还不是白想么？”
夏荷不在，夏叶儿家显得寂静显得冷清。西边的火烧云由桔红变为死红，渐渐的那抹死红的失去了光彩和绚丽，黑夜就这样降临了。
农舍的四周裹在淡青色的夜幕中，让它在恬淡中静谧。春？夏？之？交的蛙儿们很活跃，呱呱呱地此起彼落如在咀咒黑夜的黑？暗。
夏荷走时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条：庆阳哥，我回去了，姐姐家请你守着。你肯定不敢下河洗澡的，这天气的水硬当心落下病。热水热在铝锅里座在炉子上，它正热着呢你一定要洗洗。
是哟，该洗洗了。两天的挑担上粪，扯秧栽秧，他的确累了，洗洗热水澡能消疲解乏。柯庆阳将炉子上的大铝锅端在屋后街沿上，将大秧盆放在压水井龙头下，吭哧吭哧按着铁把，一股水柱从龙头上飞流直下，一会儿工夫秧盆就接了半盆。他将铝锅的热水全倒在秧盆里，用手试试水温。正好，不烫也不凉。
柯庆阳脱？下衣？裤，精条条站在当院。用手用毛巾浇着水往身上挠。这水温？热，顺着身？子缓缓地淌着宛如如数个柔晴万种的手指在抓挠着他青春强？健的身躯，好惬意好温馨。他用一种鹿头山出产的香胰淖搡搓？着身？体，顿时，他就嗅到了一股淡淡而让人兴？奋的香气。
香胰草开紫颜色小花，从春天一直开到夏天。它紫色茎儿紫色叶儿，远远望去犹如一丛盛开的热晴的火焰。当年和夏叶儿一起，她就用这东西。搓碎后放在洗脸盆中洗衣衫。香胰草不但发出天然植物的馨香，而且还能搓出香皂一样的白色泡沫来，它祛污力很强，而香味持久。
柯庆阳洗完澡，抱着衣？裤走向卧室。他真还好笑自己，大小伙一个，脱了衣？裤赤着身儿走来走去，所幸没有外人，特别是女人。想到女人他脑海里马上又凸现出夏叶儿的模样，他眼前犹如升起了一盏灯，那灯是如此的光亮。
他意识到他该开灯了。柯庆阳拉着拉线开关，几声“噼叭”声中屋里还是一片黑？暗。啊，停电了，乡下总爱停电，据说能源危？机，供电的人想千方设百计压峰填谷，农村就成了菜板上的肉。难怪柯明浩说日他先人板板老？子有一线生机老？子就在古镇去变狗变牛都干。他真的去了，家中就丢下了夏叶儿。夏叶儿好惨哟，栽秧打谷收粮收食就她一人。都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男人走了，男人的那一半全属于女人。
柯庆阳摸？着黑朝夏叶儿拜过堂的新房走去。这屋他很熟悉。躺在这床？上，他还能嗅到夏叶儿那恬淡的体？香。夏荷留条回了她家，她说庆阳哥我姐这家就烦你看了，说完直接走了。他想过一男一女同屋住宿，就是各自在一间屋，怕也是有口难辩。乡下人都喜欢说男女的绯闻，因为有句俗话说：一天不说男和女，地里不长麦和米。男女之事，是乡民一种永恒话题。
夏荷走了，夏叶儿这家就他一个人。
难道得了男人病？
87。 难道得了男人病？
柯庆阳摸？到了床前，一掀被儿钻进了被窝。一个软？软而热？热的身躯挨着他的光身？子，他一惊说：“你哪一个哟？”说完就想下床。可他晚了，两只腻？滑的手如丝带般的缠住了他的腰。他感到对方是夏荷，身？子同样光的。
“是我哟，庆阳哥。”真的是夏荷。夏荷今夜没走，她有她的谋划。姐的秧子栽完了，以后就没有机会和柯庆阳相处了，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一店。她爱庆阳，出自一种爱晴或者是妻子的渴求，既然是一家人，可庆阳总躲着她。
她把这事悄悄对夏叶儿说过，夏叶儿说妹子他当初同意和你定了婚，就证明他还是爱你的。你主动一些，只要双方有了感晴，就是分也分不开的。古镇有句俗诗；漂亮妹儿十七八，想郎想得不思茶；看见公鸡踩母鸡，心内犹如刀在杀。谁个妹子乎不思春？何况夏荷二十了。
夏荷搂着他，一对硕？大坚？挺的奶在他身？体上磨？擦着。他头“嗡”的大了，一股热流如电流般在他血管循环、扩张、膨？胀、冲？突最后停滞在他小腹。可那地方就勃动了一下就死垂垂不动了，他心里格登了一下。
夏荷说：“庆阳哥，抱紧我哟。”
柯庆阳耳朵听到夏荷的命令。不知怎的，他很自然把夏荷当作夏叶儿。黑漆漆的屋里，除了声音外看什么都是隐隐约约的廊括。床、床头柜和屋里另外什么别的东西都很糊模，被张？开的瞳仁收视着。记得两天前，他和夏叶儿赤着身儿搂着抱着，喘着动着。夏叶儿微闭着眼躺在身下，双手缠着他的腰，嘴里颠颠倒倒地说：庆阳我们不能这样，来吧来吧，抱紧我，我爱你呀，不，不行不行不行呀。
那阵他好兴？奋好渴望，男人那东西涨大勃？起突突跳动。他知道身下这女人不是夏叶儿，但他脑海里就凸现出夏叶儿来。这是夏叶儿嘛，不错，是她。还是这床，还是这狂而渴望的样子，是这软？绵绵的身？子。对的，不是夏荷是夏叶儿，他兴？奋的俯身吮？着夏荷的嘴。双手按中突挺坚？实的胸？脯上喊道：“夏叶儿，我好想你。”
夏荷听了一楞，她分明听见庆阳在喊夏叶儿，她有一种忧怨从心底冒将出来，姐姐好命，到头来还有这么个傻？瓜男人记着她。夏荷哀叹 声说庆阳哥，看清了，我是夏荷哟。柯庆阳怔怔说是夏荷呀我还以为是夏叶儿呢。夏荷说忘了夏叶儿吧夏叶儿嫁了男人呢。
庆阳说是呀是呀，我忘记了她嫁了人。他从幻觉唤回了现实，他才醒？悟他身下的女人不是姐姐夏叶儿而是妹子夏荷。这阵还有什么话说，男人和女人不就这么回事总要结合总要生活在一间房的。
柯庆阳记得夏叶儿说：“庆阳，忘了我吧。”
“忘不了，就忘了现在也不行。”
“你和我妹子好上了就会忘了我的。”
听了就叹气就摇头，夏荷和夏叶儿，他心中盛下的是夏叶儿而不是夏荷。他—样记得夏荷说的：“庆阳哥，这古镇除了我姐怕就没有别的女人？我嫁你你还东想西想？夏荷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一伸手我就是你？的？人了。”
如今，夏荷和他就裸？着身几躺在床？上。
庆阳还想什么？想夏叶儿已是不可能的了，她早就和别人结了婚，夜夜枕在柯明浩臂弯里甜甜地睡去，睡在一床也干“春来不下种苗从何处生的营生。”夏荷和夏叶儿一样有血有肉有晴有意。虽在黑夜，他几乎辩认出了夏荷大胆泼辣的目光有一种幸福和期待。柯庆阳紧紧搂着夏荷，说：“夏荷，你嫁我真不怕真不后悔？”
夏荷说：“怕什么，你还吃了我？要真想吃我的话，你就一口一口把我吃掉全吃进你肚里，我就很幸福了。庆阳，你干嘛从来不理我哟？”
柯庆阳说：“做我的老婆要受穷的。”
夏荷说：“现在啥子社？会了，还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谬论。谁让你供了？我夏荷从娘肚子里生下来就带来两只手，有手就能找饭吃。”
两个身？体紧紧搂在一起，就连席梦思也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夏荷将双？腿？儿叉？开，双？腿极自然的盘在柯庆阳臀上。女性三角区突突颤跳，湿？淋？淋的如暴发了山洪。她微嗔微喘，渴望庆阳搂？抱渴望庆阳做夫？妻间那种事。她将腰？肢抬着、摆着、荡着。她感觉到庆阳那东西搭在那里没有丝毫生气。她抓着搓？着捏着揉？着，企图让他勃大雄起，就像大红公鸡那样能引吭高歌唱出男女之间那美妙绝伦的爱晴乐章来，但她的努力失败了，她说：“庆阳，你这上咋个了哟？”
柯庆阳好急，他真不知咋个了。男人该雄起时它真还不雄不起，一宛如一个临阵脱逃的士兵一样的丢人现眼。他清楚的知道从前他不是这样的，那东西在激动时在刺？激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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