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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农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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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去。
而之前原本以为已经足够的跑道,现在看来有点不够用了。所以他不得不扩建跑道,由之前的一千五百米扩建到四千三百米长,七十米宽。
四千三百米的跑道对于中型飞机有些浪费了。但他也是打算以后不许要在扩建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突然闷骚,买一架380私人飞机?
不过还好仅仅是扩建跑道,不用建相应的豪华航站楼这样的配套设施是。不然他倾家荡产也未必能建好这个机场。
李晟看地上还有很多翻出来的红薯还没收拾,不过这会已经快中午了,而且让费尔南多在这里陪自己晒太阳好像确实有点不好。
他将提起两筐红薯,说:“走吧,回去给你做一个红薯羹。包你吃了还想吃。”
这会正是太阳直射赤道地区的时间,而且又是旱季,中午时分气温可是非常高的。
费尔南多已经是热得一身的汗。他在穿着皮鞋走在农田里,走得比提着两大框红薯的李晟还慢一些。他在后面看着李晟衣服的背上还是干干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李晟是不是外星人,是不是从水星来的,这么热的天气,竟然一点汗都没。还有他的力气也太大了点。那两筐红薯怎么也得有一百几十斤的。可他一手一筐轻轻松松地提着走得飞快。
李晟将两个箩筐放到拖拉机的车斗上。上面已经装了二十多框的红薯。这是他一个人一个上午的劳动成果。不得不说的是,有拖拉机,劳作的强度轻了很多,他只需要将红薯摘下就行。将红薯翻出来的动作都可以由拖拉机来完成。
他跳上拖拉机,等费尔南多也上来后,就开着往别墅跑。这片土地距离别墅也就几百米而已,是他专门开垦了用来种植自己吃用的蔬菜瓜果的。
很快拖拉机就开到别墅的草坪上。
费尔南多跳下车后,看到草坪被拖拉机碾压出几道轮辙,心里想吐糟,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晟也下了车,说:“你先进去坐会,自己弄点什么喝。我先将东西搬回去。”他说完也不管对方,提这两箩筐的红色就往仓库走。
费尔南多只好自己先进了别墅。他可是热死了。
不过在进入别墅时,他看到脚上那双下次肯定没办法再穿的皮鞋,还是将鞋脱了丢到门外,就这样穿着袜子走进了别墅。
他喝了两杯茶后,李晟才走了进来。
李晟是赤着脚走进来的。别墅他也不想弄脏了。他的手在外面洗过,不过依然有很多黑斑。那是红薯的粘液混合了泥土的痕迹。这些痕迹想要弄点,需要花点气力和时间。
他看到费尔南多慢慢喝着差,有点心不在焉的,也没管对方,而是先回去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边倒茶一边问:“在算计什么呢?”
费尔南多将茶杯放下,说:“我查过你农场的那个研究员。他确实很了不起,被哈大称为最有想象力的天才学生。我记得你为他的实验室花了近两亿美元。”
“然后?”李晟确实是花了很多钱购买实验设备。而那些设备都是农业基因研究必须的,所以他并不担心会吃亏。就算那冯霄霆没什么本事,研究不出什么东西来,那些设备也不会说因此毁掉。
“你现在有人,也有设备,也许你可以研究一下那种病毒。”
李晟一愣。不是他没想到让冯霄霆去研究,而是冯霄霆实际上已经在研究那个东西。只是他没有抱什么期望就是了。
毕竟冯霄霆虽然主动提出研究这个醒目,但他只是一个人。其他研究室一个团队十几个人研究那么久了还都没有什么成果。他一个人能做什么?
他同意对方研究,主要是现在没有什么研究项目,而那个项目花费也不算很大。再有就是研究那样的项目就算不成功,也是可能得到一些其他方面的成果的。他就是抱着瞎猫碰死老鼠的心态投资的。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他主动交给冯霄霆的任务,只是让他研究农场几种粮食的子一代绝育种子。当然,不是转基因作物,而是利用原本的基因,让子一代种子结出来种子无法繁育。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农场里这几种粮食的种源留在农场里。
粮食的单价虽然不高。但单位面积的效益却不算低。而农场内种植面积足够大,这些粮食每年带给他的受益还是很大的。而之前他就知道有人在研究寂静农场这些粮食。所以在这方面,他不得不小心。
“你觉得可能吗?国际上那么多的机构多都在研究,他们都没收获,我这里得多幸运才能有成果?”李晟当然知道,如果能解决小麦病毒会带来多少受益。但他不奢望那空中楼阁。
他看了一下时间,说:“你自己随便。我去接缇娅回来。”缇娅再过十分钟就要下课了。
费尔南多拿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他也懒得计较。
第三卷 第三章 心思
开着直升机,去南区的学校时间不过十二分钟。当飞机降落在学校门外的时候,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已经在等着。大的是缇娅,小的是恰西。
李晟护着两人上了飞机,一边控制着飞机升空,一边大声问:“今天学生们有没有调皮?”
缇娅嘴角噙着笑,摇头说:“他们很好呢。他们都很认真,大的一些学生也许下个学期就可以正常上课了。”
李晟看她高兴,也放心。她教的都是吉洛洛人的孩子,有几个比她年纪还大一些。一开始她还经常诉苦说不会教,现在她倒是挺有自信的。
“恰希也很认真。我会数到一百了。”被安全带绑在后边作为的恰希不乐意自己被遗忘,大声嚷嚷着。
“嗯,恰希真聪明。”李晟大声说。不是他想大声,而是不大声的话,直升机的轰鸣声会遮掩住他的话。“那恰希要尽快学会加减法。”
“恰希已经会了。一加一等于二”小家伙害怕李晟不信,当场就大声背起了加法。可是加到十以上的时候,她就卡壳了。“恰希一定会很快加到一百的!”
十几分钟的航程,很快就结束了。李晟关掉直升机的发动机,将恰希抱下飞机。三人走进客厅的时候,费尔南多看到缇娅,站起来笑着说:“缇娅老师,很高兴又见到你。”
缇娅脸上红了一下,回应说:“费尔南多,很高兴见到你。”
恰希也不甘落后,大声说:“费尔南多,很高兴见到你!”
费尔南多看她仰着脸,好像是在等自己回应。他哈哈笑着走上前将小家伙抱起来,说:“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恰希小公主!”
李晟笑着说:“你们坐会,我去做饭。”
吃完饭后,费尔南多也要离开了。李晟驾着飞机先将费尔南多送到农场的机场,然后再将缇娅和恰希送到学校。然后他又去管理区看一下张峰,看有什么需要自己处理的事情。
今天,他看农场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就没有多逗留,直接赶回别墅。
回到别墅后,他换上上午的那身衣服,打算继续去收红薯。那些红薯如果一直被暴晒,会很容腐烂的。
当他才打开拖拉机的车门,一道蓝影蹿上了拖拉机,原来是布丁跑了出来。而身后传来一阵叫声,那三只薮犬好像也想上去。
李晟将它们也抱上了拖拉机,带着几十个箩筐出发。
拖拉机开到地头,他将提了几个箩筐往地里走。几只动物并没有跟着他,而是在地里撒欢跑开。它们也许是在寻找老鼠。薮犬食谱中本来就有啮齿动物,而老鼠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它们捉老鼠并不算多管闲事。
当然,它们很聪明,从来不吃老鼠,捉到了也仅仅是咬死而已。它们吃的,都是李晟给的熟食。这也是李晟对它们和布丁提出的要求。那不是为了消除它们的野性,而是避免得什么病菌带回来。
这片红薯地足有五亩大他种植的不是那种产量很高的大红薯。而是一种白皮紫心的小红薯,个头通常不大,最大的也不过他三指半大小。不过这产量也不一亩大概也能有两千几百斤的样子。
上午因为费尔南多来,他工作的进度落下了不少。这会他加快速度,只收拾大的,小于两指大小的,就直接丢弃。
大小分开装,他力气足够大,提着箩筐丝毫不费力,收拾起来还是很快的。送了一趟回去后再次过来,这次他只收拾了不到十五框,太阳就有一半落入了地平线下。他只好先回去。这一整天下来,他也仅仅是收拾了不到四亩地。不过这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效率不知道高了多少倍了。这也让他自训练结束后第一次感觉到腰酸背疼。
为了加快速度,他可是一直弯着腰劳作的。
他将红薯运回别墅,发现别墅已经亮着灯。不用说,是缇娅在家。
他还要将红薯送到仓库,而布丁和三只薮犬已经往别墅跑。依然是一手提着一筐,十五筐很快搞定。不过看着仓库一半的地方堆了红薯,他觉得自己好像种的有点多了。这几吨的红薯,他和缇娅两人得吃到什么时候?
不过种都种了,现在还想这些就有些多余。他离开仓库,将拖拉机开出别墅之外停好。将鞋脱了,然后回去换了一身衣服才到厨房里。
缇娅现在已经可以单独使用厨房。虽然菜主要是李晟做,但洗菜和切菜这样的活,她都能做得来。这会她就是在准备食材。
李晟看到她准备的好几块大块的牛排肉,问:“今天想吃牛排?”
缇娅笑着说:“嗯,想吃黑椒排。我要八成熟的。”
李晟笑笑,他闻到正在慢火炖着的汤味:“上火了?”汤里有竹芋,那是清热的好东西。
缇娅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仰起头,用手臂蹭开头发说:“看,我长痘痘了。”
李晟果然看到她额头发际线下有一个小红点,他笑着说:“那说明你在发育。”他说着双眼不禁瞄了一眼她的胸口,那里确实别半年前凸出很多。
缇娅注意到他的目光,放下头发,转身继续切菜。
李晟看到她耳朵有点红,知道刚才禽兽了点。他摸摸鼻子说:“竹芋虽然凉血,但也熬汤不能熬太久,不然适得其反。这汤烧开了多久了?”
“有十分钟了。”缇娅没有回头,但语气也没有什么不对。
“哦,那可以再煲十分钟。”
李晟从冰箱取出一块香猪肉,还有一条鱼,然后在一边弄着。这算是撇开了刚才的小小尴尬:“在学校里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嗯,托卡洛总是吹牛能用葡萄牙语唱歌,今天还在其他学生面前唱。不过很多单词都错了,歌词变得很搞笑。可是大家都觉得他很厉害呢。我偷偷用手机录了起来,嘻嘻,等他们都会说葡萄牙语,我再放给他们听!”
他笑着说:“你是录音还是录像?”
“都有哦。”缇娅笑得像偷吃了小狐狸的母鸡一样。
如果一件不喜欢的事却不得不做的话,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李晟很高兴她能在其中找到乐趣。
又听她说:“我让他们回去将学到的交给家里人。他们也都教了,不过他们每天都说家里人笨,学不会。都很德行呢。其实他们自己都还没学会!”
李晟听她说起吉洛洛人,这会也想起,吉洛洛人的庄稼应该也收获了,就是不知道收成如何:“你有去看过你爸爸妈妈吗?”
“有啊,他们都很好。弟弟也长高一些,会跑了,还会叫姐姐了呢。”说起家人,缇娅笑的更高兴。“现在他们虽然也打猎。不过有你给的粮食,他们就算打不到猎物也不会饿肚子。而且他们学会养鸡、养猪,以后就不需要天天打猎了。”
吉洛洛人依然是实行集体制度,李晟给他们的农田和家禽依然是属于所有吉洛洛人共有的。只不过,不再集中吃饭,而是各家人自己做饭吃。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做饭吃更方便,而且李晟给他们的厨具本来也是小家庭使用的。
李晟一直微笑着,听她说,眼睛里闪烁着暗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缇娅说完,他点点头说:“明天下午我去看看他们。不知道他们粮食收成怎么样了。”
十一点的时候,缇娅正打算睡觉,去突然发现手机不见了。她回想了一下,就到楼下客厅找。结果她看懂李晟坐在坐在客厅的大窗户前的小圆桌旁,盯着外面黑乎乎的天在看。最让她感觉不对劲的是,她第一次见到李晟在抽烟。
她下楼的脚步声也没有能惊动李晟,她走到桌子不远的地方,发现上面的烟灰缸已经装了不少烟头。她不知道李晟在想什么。不过她在学校里听人说,男人心烦就会猛抽烟。
“李!”缇娅看到他手上的香烟只剩下烟嘴他却懵然不知,不由叫了他一声。
缇娅的喊叫终于惊动沉思的李晟。李晟猛回头看她一眼,脸上的阴霾和眼里的冷光吓得缇娅倒退了一步,这样的李晟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会见到他这样的表情。
李晟看到她那样,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头将烟头掐灭,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变成从前缇娅熟悉的那种温和的微笑:“你不是睡觉了吗?”
缇娅因被惊吓而加速的心跳被他如同往常一样的笑容慢慢平复。她没有出声,坐过来坐在她对面,说:“李,你是不是有烦恼?”
李晟脸上笑容没丝毫变化,只是眼睛里闪了一下。他摇头说:“没有,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缇娅眨眨眼睛,笑着说:“如果你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说的。听说不开心的事说给别人听,不开心就会减少一半。”
李晟呵呵笑了起来,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说:“装什么大人?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要是迟到了,我让安东尼扣你工资。”
缇娅微微嘟着嘴,她最不满的就是李晟总当她是小孩子。不过学校里的其他女老师说,男人不想说的事情,最好不要追问,可以慢慢用温柔让他自动说出来,但不能逼他说。那是最让男人的反感的办法。
所以她还是乖乖去楼上睡觉了。
第三卷 第四章 必须处理的杂事
将缇娅哄去睡觉。
李晟望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脸上笑容慢慢收敛。他伸手去过烟盒打开,一只香烟被他取出一半,却又被他放了回去。烟盒连里面的香烟被他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
第二天一早,李晟并没有送缇娅去学校,他让其中一个会开直升机的安保队员送的。他需要在今天上午将地里的红薯全部收拾好。
结果去到,他发现,一些红薯被啃过,地里还留下西貒特有的臭味。有西貒来过?也太嚣张了点吧。这片地离最近的森林也有二十公里的呢。那些家伙怎么过来的?
不过不远处就是丘陵,他现在也只能作罢。不远处就是已经长出来的大片竹林,西貒如果跑到里面去了,他想找一时之间也找不到。
他只能忍受着西貒淡淡的臭味,将依然完好的红薯收拾出来。这忙了一个早上终于将所有的红薯收拾完。他这才开着拖拉机将红薯搬回仓库。然后他换了一身衣服,去学校接缇娅,还要恰希到家里吃饭。
吃完饭后,让两个孩子睡了一个午觉,然后才又开着飞机送他们去学校。这次他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开着飞机飞到吉洛洛部落。
在那片他划给吉洛洛部落的耕地上,正有人在劳作。
他飞机降落后,一个年轻人跑了过来。正是程东。他现在依然是张峰的助理,不过李晟让他负责教会吉洛洛人耕种。之前的吉洛洛人只会种植木薯,而且耕种的办法非常落后,只会挖一个坑,然后将木薯杆埋下,然后等待明年收获。
那肯定是不行的。那样种出来的木薯一棵可能只有两三根木薯。而且那些木薯含有一定的毒性,食用的时候比较麻烦。
现在的吉洛洛人也种植木薯,不过种植的是李晟从外面弄回来的甜木薯,是经过去毒驯化的,就算直接蒸了吃也不用担心会中毒。
除了木薯之外,吉洛洛人还种植红心番薯和玉米。这些都是比较容易种植的,如果是小麦和水稻,一时之间也教不会他们。
李晟看到被木栏杆围起来的地方,里面已经开垦了有五分之一,其余的地方被吉洛洛用来养鸡。他还看到里面有猪放养着。那些猪主要是吃野草。他看着感觉都像是野猪了。
程东跑过来:“老板,你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李晟确实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程东。
程东笑着说:“我想着农场收获了,他们这边也应该差不多了。他们之前都没有种过红薯和玉米,所以我来看看。”
李晟对他的解释非常满意:“我看他们现在就是在收获呢,产量如何?”
“红薯产量相当好,昨天收获了大概十几亩,估计亩产有六千斤以上。这么的红薯,他们一时之间肯定吃不完,我想着是不是教他们将红薯切片晒干。那样能保存的更久一些。有或者做成红薯干。”
李晟拍拍他的肩膀,说:“不错,想的周到。不过你和他们能交流?”
“嘿嘿,不行。我只能是示意它们看着我们怎么做。他们也不笨,看我们做,他们很快也能明白。”
李晟看到一些工人都在和吉洛洛人一起干活。他也看到程东手上满是黑乎乎的斑块,知道他们不仅仅是动嘴而已。
对这样的工人,他想染喜欢。老板还没想到的,他们就已经开始做了。这很不错。
他又看红薯旁边的那片玉米地,问:“那玉米的产量怎么样?”
“老板,我不得不说,你让做的绿肥肥力太好了。这玉米大多一株能结两个玉米棒,而且都很饱满。我想两者玉米的产量肯定会出乎意料之外。不仅是这里的,我们农场的那些也一样。听说比我们在老家种的要高产一倍有多。”
李晟也没想到那绿肥效果那么好。不过农场种植的玉米有并不是很多,主要是打算用作养猪饲料的。现在产量高,正好可以多养一些猪来着。而且玉米棒子也能作为蘑菇的培养基原料来着。
吉洛洛人这片土地面积有三千亩,是李晟专门划出来给他们的。而且以后也只会有这么多。教会他们如何种植新的粮食品种之后,他就不打算给更多的支持了。比如机械化之类的,是不可能的。最多给他们一些耕牛。如果他们想要使用机械化,那就需要自己出钱买,并且自己主动学。
他不是吝啬,而是一个民族如果被驯养了,想要继续发展就难了。他希望吉洛洛部落能有自己的发展动力。如果他们耕种水平足够,三千亩的耕地,足以让他们养活一万人以上。而他们想要超过一万人口,也许还得几十年。
等几十年后,他们还不能用处农业之外的谋生手段,李晟也没有办法帮他们更多了。
他和忙着干活的塔克洛洛他们打过招呼,也没有打扰他们。他在这片土地上到处走走,程东也跟在后头。
他看到还没翻开的红薯地垄有一道道裂痕。知道这些地垄里的红薯产量确实不错。这里种的红薯和他自己种的不一样,这里的主要追求产量,而他那里的主要是追求口感和营养。所以这里的红薯,很多可以长到十几公分的直径,一个两斤都不成问题。
他走到种植木薯的地垄。木薯如果是种植在山坡上,是不需要地垄的,但这里是平地,容易积水,有地垄的话,木薯成活率比较高一些,而且打碎的土也能让木薯长的更大一些。
木薯的生长期长,产量也不算太高。但是在南美洲,木薯的意义和中美洲的玉米一样重要。南美所有的印第安人恐怕都是靠吃木薯延续下来的。吃木薯,已经是当地土著人骨子里的一种习惯,所以李晟特地弄了一种甜薯回来让他们种植。
程东看他好像挺关心着木薯的,说:“老板,这木薯的产量应该很好,我们抽样拔过几根,平均一颗能有七八根老长老长的。一亩地能种六百棵左右。这一亩地就能收一千斤以上。吉洛洛人看到差点白天开篝火晚会庆祝了。”
李晟被他说的笑了起来,说:“这么多木薯,他们一时之间也未必吃的完,你教他们切片晒干吧。这些木薯没有毒的,晒干后可以帮他们磨成粉,保存和食用都比较方便。”
“是,老板。我会教会他们怎么做的。”
李晟点点头,转身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干。”
他说着留下有点有点高兴,也有点莫名其妙的程东。又去和塔克洛洛说了一通各说各的话,然后就开飞机去了管理区。
还没走到张峰的办公室,他就看到巴布尔从安东尼的办公室出来。
“嘿,李。你还好吗?有一周没有见到你了。”巴布尔上一周带着手下跑森林里训练了。
李晟跟他拥抱了一下说:“我怕很好。看来你也很好,没有遇到大猫。”
“大猫也害怕我们。”巴布尔微微一笑,“你来找张?”
“是的,我有些事想和他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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