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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气宗的形意宗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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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萧别离从日理万机的光明左使,被投闲置散,只得在家中读书练功,玩弄珍玩玉器、鹰犬妾侍。

虽然说为了安抚萧别离的势力,没有褫夺他的光明左使的职务,依旧保留了他光明左使的待遇。可是从房舍院落看得出来,萧别离已经失势了。

萧别离居住的依旧是朱棣死前,日月神教分配给他的这一套三间五架、没有斗拱和彩色装饰的院子。或许在旁人看来,萧别离一不是进士举人,祖上又无官弟门阀,按照皇明太祖立下的规矩,这已经是极限了。任由萧别离居住在这样的屋子里说明萧别离还没有彻底垮掉,弄不好那一天还能复起录用,再掌大权。

可是只有心里明白的人知道,萧别离这次是真的被日月神教高层给彻底放弃了,现在萧别离只不过是因为自身树大根深的缘故,保留一个光明左使的空衔,没见着教务都不让管了吗?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复起的机会,征兆不是别的,就是这房子。

没错,按照大明律,庶民百姓只能居住三间五架的房子。可他们是什么人?一群整天就琢磨着造反的亡命徒还会在乎这个?朱洪武朱永乐两父子在的时候,挟无上权威,锦衣卫又无孔不入,他们还收敛几分。现在朱洪武和朱永乐两父子,都已经是棺材里一具尸体,新登基的明皇高炽宅心仁厚,或者在他们看来就是优柔寡断,又有汉王朱高煦牵制精力。平定州上下也都被控制得水泼不进,他们还会怕个什么?

已故的光明右使向椋因为舍命牵制了武当藏在后山的伏兵,为一众高层突围立下了汗马功劳,其子向问天直接从江西青旗的一个旗主,补到了水火堂堂主的位置上面,甚至教中传闻,翻过年去,教主还要擢升其为玄武堂堂主。不止如此,还特准依旧享有光明右使的待遇,而同样是享有光明左右使者的待遇,而向椋留下来的家宅已经是扩建到了五间九架、厅堂各七间。虽然因为目前日月神教才经历了一次大劫,无力为其继续修缮,可端木通特许其屋脊用瓦兽,梁栋、檐角用青碧绘饰;门屋,三间五架,门用绿油及兽面摆锡环。

不只是向家的宅邸,其他的长老堂主的宅邸也纷纷重新规划,就等日后钱粮宽松就要扩建。唯独只有萧别离的房舍原封不动,这个鲜明的信号,不仅让萧别离气闷,也让他所拉拢的势力,人心浮动。甚至已经有一个湖广白旗的旗主,转投了向问天的旗下。再过些时日,萧别离的势力也就该垮得差不多了,他的快活日子也到了头了。

“嗯…嗯…喔”从萧别离的卧房中传出了一阵销魂蚀骨的声音。

“老爷,你快来啊。”貌美如花的小妾无骨一般柔弱的身体在萧别离怀里扭动,口中发出的叫声、迷离的神色和她那雪白如凝脂、微微透着红晕的肌肤,就是抱着她的是一个太监,恐怕也会忍不住心潮澎湃。可萧别离不是太监,非但不是,他还是个花丛老手,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应了小妾的哀求?他觉得还不够火候,一双保养得如玉般的手掌在小妾胸前的凸起上揉搓,修长的手指在小妾胸前突起上的那点嫣红不住揉捏。

“老爷,四川、广东、浙江、福建、河南、陕西、山西、山东的分舵舵主到了。”忽然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来了?”萧别离将如花美眷放在床上,“让他们稍等片刻,本座即刻就到。”

那个老仆应声道:“是,老爷,小的看样子几位舵主还没有吃饭,就让厨房整治了几桌酒菜,先让他们吃了。老爷看这可妥当?”

“不错。你先去,待本座更衣之后这就去见他们。”萧别离点了点头,赞许了一声,说完又转过头来对小妾说道“快来帮本座更衣。”

“老爷,几个旗主罢了。不如咱们先趁着他们吃饭的功夫,成了好事再去?”小妾之前被萧别离挑逗的全身酸软,眼看就要成了好事了,萧别离这就要离开,她心中着实有几分不愿。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萧别离的要害之处。

“你懂什么?”萧别离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悦,“还不为本座更衣?”

“是,老爷”小妾一听萧别离的口气,不敢再做痴缠,连忙打起精神,拖着绵软无力的身躯,强迫自己起来为萧别离穿好衣服。这些日子萧别离心情恶劣,已经打死了两三个小妾了,剩下的这个却是平时最不得宠也是最小心的一个。

穿好了衣服,萧别离在小妾的嘴上吸允了一阵:“等本座回来在好好的疼疼你。”

“嗯。”小妾小声的应到。见着乖巧的小妾,萧别离有几分不舍,可掂量掂量,还是大事要紧,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走到外屋,守夜的两个丫鬟一脸的红晕,见着萧别离来了,连忙施礼问老爷好。萧别离‘嗯’了一声,往门外走去。还没有走到大厅门口,就听见“你这老官儿,不过是萧左使的一个仆人,怎敢如此推脱?这酒俺们几个喝不大惯,快去取些上好的竹叶青来。”

只听见老仆答道:“府里真的就这些酒水了,城中的酒铺而今也已然关门,小老儿委实是拿不出来别的了,还请几位舵主旗主将就着喝了。家主人这就要到了,几位旗主舵主还是少喝些酒,免得误了事情。”

“你!”屋内那人似乎被惹怒了,喝了一声。

萧别离一听不好,三步并作两步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出了什么事了。”

听见萧别离的声音,屋内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老仆掀开门帘,让萧别离进了来,说道:“这位河南的李旗主嫌这酒太烈,喝了割喉,要小的去找宿迁的洋河酒,可您也知道,这个时辰,城里的酒铺哪里还有开门的?小的说了没有,李旗主却执意要要,险些将小的打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萧别离点了点头,让老仆人下去了。

老仆走出房门,河南红旗的李旗主‘嘿嘿’笑道:“萧左使,您老来了。”

“嗯,知道你李永航不喜欢喝烧刀子,来时特意拿了这瓶透瓶香,你拿了去喝吧。”萧别离轻轻一拂,袖中飞出来一个酒瓶子,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上面。李永航笑嘻嘻的拿起瓶子,小心的嘬了一口:“萧左使家的酒还是那么好!嘿嘿嘿!”

知道李永航是个浑人,萧别离也懒得和他多计较,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兄弟,萧某一纸信函,就让你们放下手中的事情,千里迢迢赶赴黑木崖。此中盛情,萧某多谢了。”萧别离作了个罗圈揖。

“萧左使这是什么话?”山东分舵的舵主易剑寒说道,“当年要不是萧左使,咱们哥儿几个早就被任横行、向椋他们给收拾了,我们哪能忘了?咱可不像神臂弓手那般没义气。”

“是啊!萧左使,说这话就见外了。有什么事情,您就直接说了的了,哥儿几个一定给您老办漂亮罗。”几个旗主舵主都拍着胸脯表忠心,就差说萧左使者烛照万方、高瞻远瞩了。

“这次武当之败,教主重伤,副教主被废,几个长老对本座横加指责,本座已经好几天没有见着教主了。”萧别离一副悲痛地神色,痛切地说道:“本作怀疑教主和副教主已经被几个长老给软禁了,他们现在是要谋权篡逆啊!!!”

“那怎么可以?”一听到这话,几个舵主旗主哗然。“教主副教主不能视事,按照老例也该是萧左使主持教务,那几个老不死的是想做什么?造反么?”看着几个舵主旗主的表演,萧别离心中突然萌生了几分退意,可他还有退路么?只能寄希望在这几个舵主旗主能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吧。(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横行无忌心志丧

萧别离在平定州中的图谋策划,瞒得了别人,瞒得过从元末乱世走过来、经历了灭教之痛的端木通么?就在他聚集的几个铁杆儿图谋不轨的时候,消息就已经报上了黑木崖文成武德殿,端木通那里。

“咳咳咳,果真就是个脑后生反骨的。”端木通一下子将桌子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动作有些过大,牵动了肺脉上的伤势,咳嗽了起来。“咳咳咳,横行呢?”

“副教主还在房间卧床休息。”一个随侍身边的护卫顿了一顿,又说道“副教主已经三天没有出过房门了。”

“休息?这个关口他休息?我看是颓废!不就是暂时不能动用内力罢了,这算个什么?快给我去把我带过来!”端木通喝道。

“是,教主。”护卫行了一礼,走出了文成武德殿,往任横行居住的院落赶去了。

刚刚刚到任横行的住所,护卫就看见新任的水火堂堂主向问天从院子的大门走出来。一脸的萧瑟,一脸的无奈。

“向堂主。”护卫躬身行礼,又轻轻的指了指院子,问道:“副教主他?”

“教主让你来的?”向问天不答反问,护卫点了点头。向问天见的确如自己所想那般,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说道:“不大好,我跟你一起进去吧。”将手一摆,护卫本想说个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顺着路走进了院子。

一进院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院子里到处都是酒瓶子,也没个人清理。原本在这里侍候的几个仆人,而今也就只剩下一个小孩子在那里耍瓶子。

“竹公子。”护卫见了这个小孩儿不敢轻慢。恭恭敬敬的施礼问安道:“您怎么在这里?”

叫竹公子的小孩儿说道:“我师父被教主师祖给派出山去了,临走时我师父让我来照顾照顾任师叔,雪心姐姐在屋里照顾任师叔,我就在外面玩儿罗。”

“那您慢慢玩乐,属下就不耽搁您了。”护卫有施了一个大礼,绕过竹公子,往房内走去。一推开房门,护卫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进了一个酿酒的作坊,不对,是进了一个酒缸,满屋子都是酒的气味。护卫皱了皱眉头,也不敢扇气味,径直走到床前,更不敢看,自顾自地说道:“属下刘恨整见过副教主。”喊了一声,没有反应,从里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可就是没人说话。刘恨整又喊了一遍。这才从里屋传来了任横行的声音:“何事?”

“教主有命,请副教主速速赶往文成武德殿。”刘恨整说道,虽然屋内的声音有些异样,可他却是头也不敢歪的。

屋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了下来,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男子,却正是日月神教副教主任横行。若是周不疑此时在此见到任横行,定是认他不出来的。虽然任横行的面容俊朗依旧,可头发散乱、双眼无神,原先身上的那股张狂霸道、肆意妄为的冲天豪气,却已荡然无存。而今任横行浑身散发的只是一身的颓唐,全无了往日的风神俊朗。

“师父让我去见他,是要废了我的副教主么?”任横行声音似乎有些发颤,不过马上就镇定下来了。“也对,神教不需要一个废人做教主。我这就去见师父。”定下神色,转首对跟着自己出来的那个女子说道:“雪心,收拾好东西,等我回来。”

雪心帮任横行系好了腰带,温柔地‘嗯’了一声,走回了里屋。

“走吧。”任横行好似要赶赴刑场一般,跟着刘恨整行往文成武德殿,对陪着自己和刘恨整行走的向问天。任横行不闻不问,只当此人没有出现一般。

走到院子时,竹公子见任横行到来,说道:“任师叔,你去哪儿?”

任横行摸了摸竹公子的头,说道:“师叔去找师祖爷爷,以后啊,师叔就得住到山下面去了。竹子乖乖地,就在院子里玩儿,啊。”

竹公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拉着任横行的袖子不让他离开,可他一个小孩儿,就算任横行内力不能动用,也不是他能阻拦的了的。任横行掰开他的手,让刘恨整抱进屋子,等刘恨整出来了,又继续向着文成武德殿处行去,那神态就真的好似一个赶赴刑场的罪犯,刘恨整和向问天却好似押送犯人的差役。

作为副教主,任横行的院子距离文成武德殿是极尽的。很快,一行三人就到了文成武德殿殿前,守着大门的卫士验过符节过后,一行三人进入了文成武德殿。

大殿中央的宝座上,坐着一个老人,却是日月神教教主端木通。只是此时的端木通,与往先相比,如玉光滑的肌肤多了不少沟壑,手上也爆出了几根青筋,已经是一副老人的样子了。

“师父?”任横行试探的问了一句。

“教主,副教主和向堂主来了。”刘恨整躬身说道。

“嗯。问天也来了?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端木通问道。

“属下只是陪着副教主过来看望教主,并无要事,这便要退下了。”向问天低头说道,心里叹了一声:“教主的皱纹比昨天又多了不少,看来真的要出大事了。”

端木通挥了挥手,说道:“那你和刘恨整就先都下去吧。”

“是!“刘恨整和向问天齐声应诺,走出了殿门。

“师父你这是?”见刘恨整和向问天走出了殿门,任横行赶忙问道。

“被周清玄打了一掌,正好打在了当年朱七留给我的伤患处。嘿嘿,真巧。不过暂时死不了。”端木通淡然的说道。

“又是华山派的!有朝一日我非得…”忽而想起自己内伤深重不能动用内力,任横行满脸的恨意一下子变作了萧瑟,摇了摇头:“我现在就是个废人,我还能做个什么呢?”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任横行心情又是一阵低落。

端木通摇头道:“你要是再这么继续消沉下去,自然是废了。但你是老夫的徒弟,老夫辛辛苦苦培养了三十多年的徒弟!你应该永不言败!跌倒爬起才是好汉!”

任横行行低着头道:“我的内功已经不能用了。”

端木通面无表情地说道:“这算什么?不就是周不疑那小子以五岳意境镇压住了么?老夫又不是没了法子。”

任横行听到这里,眼中立即充满了神采:“师父此言当真?“

“老夫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哎…有时候真羡慕周清玄那个小子,捡到了这么一块璞玉。你要是能赶上周不疑,咱们神教大业何愁不成?”见着任横行急切的眼神,端木通知道自己后面那些话几乎就是白说了。招了招手让任横行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任横行的脑袋。“记住永不言败、跌倒爬起才是好汉!”

任横行连连应诺,一对眼睛珠子就这么看着端木通。端木通本还想再教训几句,可见到任横行这个样子,想起了任横行小的时候,自己教训他,任横行也是用着这种眼光看着自己。心里一软,叹了一口气,道:“还记得乾坤大挪移么?”

任横行怎会不知道这门武学?答道:“明教的镇教神功,如今我日月神教也只有前面三层。难道徒儿功力恢复有关?“

看着任横行有些急切的神色,端木通又忍不住敲了一下任横行的脑瓜:“就这三重,足够将周不疑加诸在你身上的五岳意境破去了。只不过…”说到后面端木通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这个弟子能不能接受。转念一想,要是这点苦头都吃不了,补救的法子也别给他了,自己一生的心血这种人不配接手。

“不过如何?师父您老倒是说啊!”任横行听到个‘不过’心里凉了半截儿,可还能有什么比现在的状况更糟糕的么?定下心神,又耐着性子问道。

见这个徒弟不再像以前那样毛躁,端木通心中不由自主的对周不疑生出了几分感激,一个日月神教的教主就该这样。莫不要说只是不能动用内力,就是功力废了又如何?神教有的是法子补救,明教的千年积累,宝典秘药无数,只要心气不落,就是丹田被毁也有的是法子,何况只是内力镇压不得动用?

“只是这法子是要先将你原有的内力散到诸脉之中,散步成网,再配合乾坤大挪移颠倒阴阳之力磨去周不疑镇压你真气的锁卡,期间凶险难料。况且以你目下的功力就是真能圆功,恐怕也剩不下来个什么,不过功力日后还能慢慢修炼恢复,只是需要时日堆砌。就是不知你可愿意冒上这个风险?”

“徒儿愿意!”任横行听到是这个原因,咳嗽都不打一个就应下了,权当消耗的不是自己地多年苦工一般。

“你可想好了?”端木通见自己的徒弟如此爽快的就应下了,心中大为宽慰,又问了一句。

“徒儿想好了!只要能摆脱周不疑的意境镇压,徒儿什么都愿意做下。只要内力还能运转,以后还怕修炼不回来么”任横行坚毅的说道。

“好!好徒弟!师父没白培养你这么些年!”端木通赞叹了一声,将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绢布送到了任横行的面前,“好好看看,等下为师替你护法!”(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盖世魔功显世间

任横行接过绢布,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法门:“《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看到这里任横行一下子将脑袋抬了起来,“师父,这不就是庄周的逍遥游么?”

“莫慌,看完再说。”端木通神情自若的坐在他的教主宝座上,丝毫不为之所动。

“人有四海:胃者水谷之海,冲脉者十二经之海,膻中者气之海,脑者髓之海是也。食水谷而贮于胃,婴儿生而即能,不待练也。人食水谷,不过一日,尽泄诸外。积修内力,则修一分,贮一分,不泄无尽,愈积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愚人武夫,每日劳碌,打坐练气,磨合筋骨,毕生苦修,不过溪流河川,是以力弱而为人制,而若以大海之水则虽五岳三山又奈我何?”看到这里任横行抬着头惊喜万分地看向端木通。

“看着我做个什么?继续看,时间没多少了。”端木通原是闭目养神,觉得有人看着自己,知道是自己的徒弟愣住了,也懒得睁眼,让其自看。任横行心中兴奋,没有注意到端木通所说话语中的意思,点点头又自看去了

一时间,文成武德殿只剩下了噼里啪啦的火花声音。

“丹田有气,散之任脉,如竹中空,似谷恒虚,丹田内息,散于四肢,膻中之气,分注八脉…”看到这里任横行忍不住出口问道,“师父,您教徒儿修习内功,基本要义在于充气丹田,丹田之中须当内息密实,越是浑厚,内力越强。为什么这口诀却说丹田之中不可存丝毫内息?丹田中若无内息,内力从何而来?任何练功的法门都不会如此,这不是跟徒儿开玩笑么?”

“为师会拿你的性命开玩笑?快些看完,看完了那就开练。”端木通说道。

想一想,养育了自己几十年的师父怎会谋害自己,况且自己现在这个状况,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大不了就是个死罢了,总比现在不死不活的像个废物一样强。想着这段时日教中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对自己的那副嘴脸,自己那群平日里整日将‘好兄弟’挂在嘴上的那些人的样子,任横行心下发狠,盘膝而坐,就在文成武德殿里按照这门手机功法其中所载练了起来。

任横行修炼内功多年,内力精深,而今虽然不能动用,然而区区定境还是能轻易进入到的。过了好一会,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按着绢布之上所写口诀练功,什么“丹田有气,散之任脉”,便有一股内息向任脉中流动,四肢百骸,竟说不出的舒服。觉得丹田中的内息仍在向任脉流动,突然动念:“果然有效,原先无论如何调度不得的真气而今已能运转。要是我内力如此不绝流出,岂不是转眼变成废人?现下真气已能运转,我何必再继续下去?”虽然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可事到临头,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

任横行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苦苦修炼出来的真气,中断了运行,内息登时从任脉中被一道怪力迫回,任横行只觉气血翻涌,头晕眼花,一下子跌出了定境界。

“还是不成么?”任横行沉默了些许时候,“算了,没了就没了吧。日后再练就是!”力图保留下自己下了多年苦工练出来的真气失败,任横行只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可之前妄动真气,现在又心中异念大长,哪里有能如之前那般轻易入定呢?费了极大功夫,良久之后,这才定下神来。

自知适才心存犹疑,思绪纷乱,又是第一次练习,并非全然照着法门而行。这时精神一振,重新将口诀和练法摸了两遍,心下想得明白,这才盘膝而坐,循序修习。只练得一个时辰,便觉长期淤塞在各处经脉中的怪力,已消去了不少,虽未能完全消除,可比起之前真气完全无法动用,已经好了很多。任横行见果真有效,也不做任何保留,全力运转,不过多时,周不疑加诸在他经脉上的禁制随着任横行一身积累了几十年的精湛内力,化作元气,消逝在了诸多经脉之中。

“师父,成了!”任横行兴奋的说道,

看着血气充盈得不像话、一脸兴奋的任横行,端木通笑了笑,也不再去责备任横行毛躁了,能在一身内力尽数化为乌有的情形下,还能如此,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师父,徒儿准备闭关修炼,尽快恢复这一身的内力。副教主的职位,就先让别人来做吧。”任横行说道。

“萧别离要反了。”端木通不置可否,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可这句话,落在任横行的耳中却好似雷霆一般。“什么?!”

“老夫的身体老夫自己知道。眼看着就不成了,这一身的内力总不能带进棺材里面去吧。这神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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