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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刀英雄传-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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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鸿眉头一皱,望向诗若雪,只见她已加入战局,胡二弦两人对这个新娘加入,心中有些惊愕,诗若雪使出雪花剑法,寒光数点,此时外面一阵北风吹来,散入一片飞雪,诗若雪身舞其中,犹胜云端仙子,见她玉手抖动,剑光闪闪,胡二弦两人顿时一阵寒意袭来,心中顿时一惊,没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美人,剑术竟然这般了得。
  诗若雪这多日来勤练内功,接着天时地利,竟然精进不少,此时使出正宗的雪花剑法,威力暴增何止一倍?胡二弦两人被雪花打落身上,冷嗖嗖好不难受,凉意直透心底。心中有些惊骇,云尘却借此时机全力反击,将二人逼得一阵手忙脚乱。
  东方鸿初见诗若雪时也是惊异于她绝世的容颜,虽然听厉婆婆说诗若雪会武功,但也不甚在意,此时一见,心中也是一惊,他见如此打下去,也无个了局,而他也怕了南天望几人出手不小心,伤了诗若雪,便道:“你们都停手吧。”语气自有一股不可抗衡之力,众人闻言都不自禁的停手,却只有陈佩之依然纵上跃下,不肯罢休。
  东方鸿正要喝话,却见陈佩之喝道:“接我这一招试试!”说着凝聚真气,纵横一划,只见一道淡淡的白光一闪而过,唐逸手中钢剑骤然从中折断,这一招只能算陈佩之赢了一招,不算获胜,但唐逸身为剑客,手中长剑被对手震断,焉有脸再打下去,长叹一声,反手一抓,折下剑头,丢在地上,竟然拂袖而去。
  陈佩之傲然而立,道:“败在万劫剑下,从此不露锋芒!”东方鸿冷冷看着他,说道:“既然你们想要救走这位姑娘,那也容易,只需你们其中一人赢过我便算。”他号称百年求一败,便是至今未曾输过,若是赢了这场比试,不禁可以带走诗若雪,更可以打破他的不败神话。
  诗若雪和云尘并肩走了过来,陈佩之心头微微一酸,便想开口说让云尘去打,反正云尘的武功与自己伯仲之间,谁去都无所谓,况且这个英雄救美的事,自己做恐怕比不上云尘能让诗若雪开心,至到此时,陈佩之自然明白诗若雪心思,他也给自己暗下决心,待得救回诗若雪,找到白钰后,自己便从此离她而去,既然她心不在自己,跟着她反而使她心生厌恶之感,不如此时走得痛快,至少她偶尔闲暇之时,或许尚能想起自己片刻。
  云尘解了南宫晴两人的穴道,陈佩之正要开口说明,东方鸿却又道:“你们决定好再说,你们中也不乏高手,但毕竟久战下来,内力也消耗甚多,此时天时已晚,各位今晚暂且居住寒舍,待得养精蓄锐,明日再一抉择如何?”
  云尘笑道:“好,东方庄主光明磊落,倒是难得,哈哈哈!”他自己内力却是消耗甚多,自然欣喜答应。东方鸿冷冷一哼,道:“先别高兴,说话再前,你们只许派一人应战,赢了诗姑娘你们带走,”说着把头转向诗若雪,道:“输了,便要请诗姑娘下嫁敝庄,不知诗姑娘意下如何?”
  诗若雪道:“好,庄主请定下规矩罢。”她自知若然不答应,凭着己方等人,想要闯出通天山庄恐怕没有希望,既然东方鸿出言相邀,也只得答应。东方鸿倒是料不到她如此爽快,微微一愣,道:“比试时间为明日一早,时长一日,各位有何意见?”高手对决,若然功力再伯仲之间的,恐怕几天几夜也未得罢休,他如此说来,只怕已是高看云尘几人了,再他看来,内功最高的也不过陈佩之,但他的万劫神剑虽然厉害,却也未必能够伤到自己,这也是他适才硬接陈佩之气剑的原因,便是想要试探这万劫神剑的威力,好做打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见诗若雪如此天生丽质,他自然是想要留下她了。
  陈佩之却是心中另有打算,当下道:“没问题。”东方鸿点了点头,道:“凤儿!”众人只见人影一闪,一个白衣女子立即闪入,身形之快,竟然不下陈佩之等人,这女子长相也算美,但瞧形势,却只是个婢女而已。众人心头都是一凛,这个通天山庄,一个婢女的武功尚且如此,那庄主东方鸿的武功不想也知其深不可测。
  凤儿道:“主人有何事吩咐?”东方鸿道:“带这几位贵客去厢房歇息,伺候妥当了。”凤儿鞠躬道:“是,奴婢遵旨。”对陈佩之几人恭敬道:“几位请随我来。”说着带头走路,陈佩之几人相继跟上。

第二十二章 神功往事 上
更新时间2013…1…5 23:39:08  字数:19751

 众人随着她穿过三处回廊,心中均想:“没想到这山庄外表看倒是不觉如何?里面竟然这般大。”一行人来到后厢房之中,凤儿道:“几位请随便,稍后我命下人送来洗澡水,奴婢们未料到几位,晚膳恐怕得待会再上,还望多多海涵。”
  云尘笑道:“这位姊姊客气了。”凤儿抿嘴一笑,显然平常不甚拘谨,福了一礼,道:“奴婢先告退了。”说着衣袖飘然,人已离去。云尘道:“各位也早些休息罢。”他竟绝口不提明日决战之事,便自顾回房中歇息。
  司徒玉几人也相继各自回房。
  诗若雪坐在房中,望着窗外缓缓飘落的雪花,心中思绪杂乱。她自出世以来,心境从未如此乱过,正烦恼间,忽地传来几声敲门声,便问道:“是谁?”那人应答:“是奴婢,来给夫人倒洗澡水。”诗若雪微微蹙眉,道:“我还未过你家大门,还是叫我做诗姑娘罢。”那人道:“是,诗姑娘,奴婢可否方便进来?”
  诗若雪道:“你进来吧。”门外那婢女推门而去,两手各自提着三尺高的木桶,那木桶冒着热气,那婢女提在手中,丝毫不觉其重,步法轻易的来到平方后,将热水倒入澡盆,又在上面洒下些许花瓣,道:“诗姑娘,奴婢来伺候你沐浴?”
  诗若雪挥手道:“不必了,你出去罢。”心中却暗自惊讶:“这庄中似乎人人俱武,瞧这婢女的身手,恐怕武功也弱不到哪去。”她却不知,这乃是东方鸿刻意安排,命庄中所有武功高的人装作婢女去服侍陈佩之几人,要他们知道其庄中小小的婢女仆人也有此功力,要他们绝了闯出庄的念头。这些婢女也只有那凤儿是真。
  那婢女鞠躬一礼,退了出去。诗若雪走到屏风后,正除下喜服,却突然闯进一人,诗若雪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却是个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这人正是司徒玉。司徒玉关好门,反锁上,说道:“若雪姐,你也太大意了,想要沐浴门也未上锁。要是让哪个包藏色心人见着,岂不坏了事?”
  诗若雪微微一笑,道:“你便是那个包藏色心的人不是么?”她见是司徒玉,心中也放心下来,司徒玉走了过去,笑道:“好姐姐,我们好久没一起洗澡了,今日我给你搓搓背。”说着帮诗若雪除下衣服,露出比雪还白嫩的肌肤。司徒玉瞧着一呆,啧啧道:“没想到若雪姐这些年过去,皮肤还是和小时候那般好。”
  诗若雪微微笑道:“我瞧瞧你是不是也和小时候一样。”说着伸出手去,抓向司徒玉。
  东方鸿坐在书房之中,支吾着头,头拿着笔却也画不出什么,忽听得门外有人敲门道:“主人,你可在么?”正是凤儿。东方鸿道:“什么事?进来。”凤儿推门而入,顺手关上,走上前去,道:“主人,刚听得有下人禀报,夫人在沐浴期间,有一男子推门进去,再也没有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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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鸿脸色一变,沉声道:“可知是哪位?是那个使万劫神剑的少年?”凤儿摇头道:“不是,是那个和郑师傅交手的那个少年。”东方鸿眉头一皱,道:“你去查清楚来,若真有什么事,将那少年杀了。”
  凤儿点头道:“是,主人。”急忙退了出去,来到诗若雪房前,凝神一听,听得几声嬉戏声,心中顿然大怒,心道:“好一对狗男女!”当下忍着怒气,敲了敲门,道:“诗姑娘,用不用多加热水?”虽是询问,但人已推门而入,那门虽然关着,但对凤儿这等高手来说,形同虚设。
  凤儿一路来到侧房屏风,见到两个女子在澡盆嬉戏,顿时一愣,司徒玉笑道:“这位姊姊可是忍不住,也想一同洗澡?”凤儿脸色尴尬,她料不到司徒玉乃是女扮男装,干笑数声。道:“我是来看热水够不够。”司徒玉道:“够是够了,但却少了个搓背的,姊姊既然来了,那就麻烦你了。”
  凤儿啊了一声,她虽是婢女,但身份却是极高,只伺候东方鸿一人,平素里俨然一派管家,听司徒玉所言,愣了一愣,司徒玉笑道:“怎么?姊姊不肯么?”凤儿忙道:“自然是肯。”若然对方是男子,她是万万不愿,不过司徒玉既是女子,却又有何妨?当下取过毛巾,便要给司徒玉搓背,司徒玉只露出个头来,不肯显身,凤儿道:“你不起身我如何给你搓背?”
  司徒玉笑道:“妹妹我没穿衣服,姊姊这门没关着,妹妹可不敢随便出来,要是闯进那个不长眼的男子,却叫妹妹如何做人?”凤儿啊的一叫,道:“我倒是忘了。”急忙过去将门关上,道:“这下可好了?”见司徒玉摇了摇头,忍着气问道:“还差什么?”
  司徒玉低声笑道:“妹妹洗澡不安静,姊姊还是脱了衣服罢,莫待会弄湿了,这天寒地冻的,妹妹可不想让姊姊冻着。”凤儿无奈,只得除去衣裳,刚要给司徒玉搓背,却被她一把拉了进来,好在澡盆甚为宽大,纵然来多一人也无大碍,司徒玉哈哈一笑,样子甚为顽皮,凤儿双眼一瞪,最终却也笑了出来。
  过了半个多时辰,凤儿才一身热气的走了出来,急忙忙的去了东方鸿那儿。东方鸿问道:“怎么去那么久?”凤儿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将事情叙述了一番,东方鸿听到司徒玉乃是女子后,心中松了口气,在他看来,诗若雪冰清玉洁,怎可能是水性杨花之人?当下也不责怪凤儿,叫她准备晚膳。
  司徒玉在诗若雪房中洗完澡后便自个回房,诗若雪吃过晚膳,披上白衣,走出房门,正信步走到庭院之间,听得身后一人道:“你还是穿着白衣好看,穿喜服的看起来倒是不像你。”
  诗若雪又惊又喜,回头看去,只见云尘坐在一处假山上,也是一身白衣。随风飘荡,更有一种脱俗之感。诗若雪道:“你也在这儿?”云尘道:“我来好一会儿了。”看向诗若雪,道:“你刚洗完澡?”诗若雪脸色微红,点了点头,云尘又道:“这天还下着毛雪,你传得如此单薄不觉得冷么?”
  诗若雪道:“我自小在北方长大,习惯了这天气,倒是你,不也穿得这般少?”云尘苦笑道:“我便是想穿多一件也没有衣服呀。”他一路匆匆而来,澡都没洗过几次,莫说买衣了。诗若雪心念一动,飘然而起,坐在云尘一旁,说道:“这几天你也没去买衣服么?”
  云尘笑道:“也非小生不愿,实乃因为小生寒酸,身无分文,总不能强抢豪夺罢?”诗若雪扑哧一笑,道:“你去找几个不良大户逛逛便可,又何必强人衣服?”云尘摇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此那人钱财与自己消遣,与那些人又有何异?实乃大大的不妥,大大的不妥。”
  诗若雪微微一叹,心中想起明日之事,心道:“过了今夜,明天指不定便要长居此地了。”云尘看了看她,道:“你在担心明日之事?”诗若雪道:“你觉得我们之中谁胜算较为大些?”云尘沉吟道:“我们当中,能够和东方鸿交手的恐怕只有我和陈公子了,陈公子的内力犹胜于我,但我的武功招式却精妙于他,就不知那东方鸿擅长的是哪一样,若是仗着的是武功招式,我去自然胜算为大,若是仗着内力深厚,自然是陈公子应战为好。”
  诗若雪倒是料不到他早有分析,道:“那你觉得他擅长哪一样?”云尘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诗若雪心下一叹,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去休息,诗若雪走过陈佩之房间时,见里面灯火通亮,陈佩之在屋中纵上跃下,双手飞舞,却是在练武功,诗若雪瞧了一阵,见他武功招式都甚为精妙,但却好像是拼凑而来,不像出自一门武功。
  诗若雪心知其为自己煞费苦心,心中忽地一阵感动,呆呆的望了窗子浮动的影子,半响才离去。陈佩之专心练武,未曾注意,他与唐逸斗剑之时想通的那个道理,今夜便付与实行,将无双剑法,和陈家多部剑法取精而择,练其所用,准备明日与东方鸿放手一战,但若是诗若雪愿云尘上场,他心中也有计策,云尘胜倒还好,若是败了,他也决计不会让诗若雪留在此处,即便强攻,也要将诗若雪救走。次日一早,众人吃过早餐,来到大厅之中。
  东方鸿,道:“好了,你们派谁上场?”司徒玉望向陈佩之,却见他少有的沉着僻静,一言不发,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东方鸿。心中奇怪,把眼光转向云尘,见他还是老样子,一副玩世不恭,笑嘻嘻的站着。
  司徒玉问道:“你们到底谁要去?”心想,这一战关乎若雪姐的未来,恐怕两人都不想担当。云尘微笑道:“诗姑娘,你来决定罢,就权当是打个赌。”他口中说的赌自然是昨夜之言,东方鸿究竟是招式精妙,还是内力高深。诗若雪微微一笑,走向陈佩之,陈佩之心中一惊,竟有些不知所措。
  诗若雪轻轻道:“陈公子,你可否为我一战?”陈佩之反问道:“你不怕我输了比赛?云尘的武功与我不相上下,我的万劫神剑恐怕也胜不了他的剑芒。”诗若雪道:“陈公子只管放心,输了也与公子毫不相干,你们若未来救我,我今日恐怕已是和他成亲了。”
  南宫晴闻言大喜,心道:“你最好就一辈子留在此处,再也不想见!”转头看向陈佩之,见他一脸决然,心中却又害怕起来,她素来清楚陈佩之脾气,若然真决定一件事,即便是死也绝不放弃。担心陈佩之为了诗若雪做出什么事来,这里的人武功都很高,若是陈佩之硬来的话,恐怕…她心中不敢再想,先前总是希望陈佩之输,现下却祈祷陈佩之能够赢。
  诗若雪见了陈佩之的视死如归的表情,也是吓了一跳,道:“陈公子,缘分自有天命,你千万别做什么傻事。”陈佩之轻轻一笑,道:“我答应令尊,定要救回你和白钰,这是男子汉之间的承诺,诗姑娘别多想了。”诗若雪道:“你,你见过我爹爹?”陈佩之点了点头,道:“此事司徒姑娘知道,待会你向她问好了。”说着走到司徒玉面前,道:“请借剑一把。”南宫晴两人的剑在昨日已被折断,只有司徒玉手中的剑还完好无损。
  司徒玉微微一愣,不知他为何要借剑,但还是将剑借给了他。陈佩之手拿过剑,震腕一抖,赞道:“好剑!”走上前去,道:“东方庄主,请赐教!”东方鸿道:“好,取剑!”凤儿从侧堂里取出一把通体晶莹的宝剑,剑长三尺,宽不过二指,是一柄中长型的宝剑,整把剑竟然是用玉做成的。
  东方鸿取过玉剑,走了下来,道:“这把剑叫做寒玉剑,乃是用一块硕大的寒晶玉雕琢而成,虽然剑锋不利,但剑身不使自寒,却犹胜利刃,你可要小心。”他一上来便将这把剑的特点说明清楚,端的是光明磊落,其实他也是想要让陈佩之等人心服口服,若然诗若雪勉强下嫁,他心中也是不舒服,换做其他女子,他决不会如此考虑,但似诗若雪这般天仙女子,他是半点亵渎之心也没有。
  诗若雪摸了摸怀中的寒晶玉,心道:“徐老前辈给我的这块玉,不知和这通天山庄有什么关联?”
  陈佩之回头笑问道:“司徒公子,你这宝剑可有什么特点,也好说明。”司徒玉笑道:“此剑乃我师父传之与我,剑身刻着绝缘二字,剑刃锋利,只此一点而已!”陈佩之细细一瞧,果见上面刻着绝缘两个字,对东方鸿笑道:“不知这剑绝的缘是你还是我?”
  东方鸿冷冷道:“剑在谁的手里,自然是绝谁的缘。”陈佩之昨天揭开诗若雪的凤冠,这使他一直耿耿于怀,陈佩之哈哈一笑,道:“这剑原是这位公子手里,不过这公子的缘分可当好着呢,就看看我能够沾沾运气,碰到个好姻缘!”他话里有话,表明这一战过后,便要斩断自己对诗若雪的痴情,寻找新的缘分。也隐含透露着,自己与诗若雪无缘无分
  东方鸿冷冷一笑,道:“出招罢。”陈佩之也不和他客气,当下手腕一抖,长剑疾刺东方鸿左肩,东方鸿回剑一挡,反剑为削,顿时反攻。陈佩之还未接招,便已感一股寒气袭来,心道:“这剑虽是用玉做成,但果真如他所言,自有一股寒气。”以他此时的内力,自然不怕这寒气,一招“指天划地”剑走偏锋,斜里扫向东方鸿。
  东方鸿手腕一转,长剑一个划圆,又是解了这招,接着玉剑一进,刺向陈佩之胸口。朱宇天越瞧脸色越是不对,司徒玉不禁问道:“怎么了?”朱宇天低声道:“这位东方庄主所使的剑法与我教的秘传剑法逐日剑法如出一辙,均是先挡后攻,不过瞧他的手法,似乎未尽其然,有些形似而神不似。”
  司徒玉闻言微微一惊,那日在刀剑大会他见过张天凤的逐日剑法,确实了得,再仔细瞧瞧东方鸿的剑法,果然很相似。云尘看了看,心道:“莫非这庄主乃是仗着这剑法的精妙?”又摇了摇头,想到:“这剑法虽然厉害,但却也不能称雄武林,号称百年求一败,打败那么多的武林高手,恐怕他厉害的手段还未出,陈公子的剑法虽然精妙,却也万不及万劫神剑,恐怕他也东方鸿打的都是一个主意。”
  东方鸿见招拆招,渐渐显露出精妙之处,他稳扎稳打,反倒是占尽了上风,陈佩之看似攻势凌厉,其实却是步步为守,处处受制。但陈佩之却丝毫不显紧张,脸色依旧沉静,认真应付。
  东方鸿忽地扬起一招,长剑刺往陈佩之左胸,陈佩之上身微微一闪,长剑摆动,斜斜一削东方鸿手腕。东方鸿忽地身子一曲,整个人似乎钻进陈佩之怀里,长剑却是借势往上一挑,霎时之间便抵向陈佩之咽喉。陈佩之下颚一寒,也不见他双脚曲下,身子立即弹身而起,东方鸿玉剑一削,嗤的一声在陈佩之左肩划了道口子。陈佩之只觉寒气迫迫,血液似乎快要凝结。
  朱宇天道:“不会有错了,这一招‘白驹过隙’乃是逐日剑法的奇招,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我教的剑法。”司徒玉道:“张天凤也不是你们明教的,但他也会万众功和逐日剑法,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朱宇天一时语塞,但想她所言却是不错,心下一叹,他自家人知自家事,中原人虽然对明教敬畏如魔,但明教实则是自身难保。
  陈佩之左肩一寒,急忙运气抵挡,见东方鸿又一剑刺来,身子纵跳不停,长剑忽东忽西,使出了无双剑法来,他一面施展剑法,一面运功疗伤止血,诗若雪道:“东方庄主,可否暂停一下?”东方鸿本不愿意,但不知怎地,却拒绝不出口,只道:“也罢。”
  陈佩之问道:“诗姑娘,有什么事么?”诗若雪取出丝巾,走了过去,道:“陈公子,我给你包扎一下。”陈佩之心头一暖,道:“如此多谢了。”东方鸿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忍住。南宫晴心道:“表哥为你拼命,你却来献殷勤了。当真不知羞耻!”
  诗若雪给陈佩之包扎好后,道:“陈公子,不必勉强。”陈佩之微微一笑,却不言语,他心中自有计策。陈佩之走上几步,诗若雪退了下来,云尘道:“你不必担心,我瞧陈公子他心中似乎早有计策,他上手宁可受伤也不肯使出万劫神剑,恐怕是有原因的。”诗若雪点了点头,忽地低声道:“陈公子若是输了,我便要嫁给东方鸿,你待怎样?”
  云尘不意她如此一问,道:“你若不愿意我便救你出来。”
  诗若雪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自然,似乎没有半点情绪,心下暗暗一叹。
  陈佩之道:“东方庄主,我们可以开始了。”东方鸿冷冷一哼,也不多话,长剑倏然一挑,点向陈佩之手腕,这次是他想要让陈佩之弃剑而降。陈佩之往左跳起,衣袖一拂,一条白练似的短剑脱袖而出,疾点东方鸿咽喉。东方鸿纵身而起,短剑未到,他人已先到陈佩之面前,一招“天狗食日”长剑不急不缓的划了个圈,封锁陈佩之上身。
  陈佩之退后一步,他知东方鸿轻功不在自己之下,贸然躲避恐怕会给他机会。东方鸿圆圈划毕,剑势刚好化为直刺,而剑尖却正好点在陈佩之胸口。这一招起初看似平平无奇,没想到后半招竟然如此厉害,似乎算计好了陈佩之在他前半招时退至何方,招式精妙,端的是闻所未闻。
  陈佩之只觉胸口一寒,本能的一退,东方鸿却是立即进招一刺,若然刺实,陈佩之恐怕性命难保,南宫晴等人不由得惊呼起来,云尘也是未料到东方鸿会下杀手,但高手过招,常常你死我活,倒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两人功力相差也无多,若然一方容让,只怕便要吃大亏。
  陈佩之忽地仰天一倒,伸手一拍地面,唰的一声身子贴着地面滑了开去,此招正是云尘独门绝技沉鱼落雁,以陈佩之此时的功力,想要效仿,却也容易。东方鸿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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