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风当歌-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眨眼,剑已经到了顾以风身前……
  这个场面太精彩了,以至于二十个黑衣人都有些忍不住地缓下了手中的武器,向这边观望,目露激动和不置信。宁歌顺着他们的目光才发现了这场危机。
  一声惊叫响彻天地,震得树叶疯疯抖动,在惊叫声后,宁歌愣在了那里,如果不是她的危机,顾以风不会处于现在这种情况……
  宁歌的一声惊叫,却提醒了那个拿刀的人,他醒过神来,反应快速地向宁歌劈去。
  顾以风看到了,眼睛闭了闭,那就救人救到底吧,他把手中的剑抛向那柄大刀,而对近在自己身前的剑不加抵挡。
  斗篷人冷冷地笑着,剑更加用力地往前刺着……
  可是世界上总有意外发生的,要说这个结果其实也不一定是意外,在这种危急万分的情况下,发生了一件极其奇怪的事,那就是……斗篷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倒地了!!!!????
  他的剑只是在顾以风的胸口刺了一个口子,衣服破了一个洞,没有伤到皮肤。
  场中诸人,包括顾以风,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搞笑,太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了,这是为什么?
  十九个黑衣人齐齐不管宁歌了,向斗篷人奔过来,心中暗忖,难道是顾以风用内力使了什么花招?
  宁歌也是一愣,虽然这样的结局应该在她意料之中,但她却感到非常意外,其实宁歌虽然功夫不好,但好在有自知之明,在她准备了诱敌之计时,就做了一些防备,虽然那香是普通的香,但她的身上又涂了一点东西,再者刚才她又偷偷地从怀里往空中撒了一些东西。
  这些是什么呢,香和身上的东西混在一起起了反应是一种药,再加了她往空中撒的东西,那药发作的速度就有点快了,一般人来讲,其实根本不需要第三种东西,过个一刻左右就会处于昏迷状态,可是斗篷人功力高强,因此宁歌才只好偷偷撒药增强效果,可是她实在没想到这样对斗篷人也影响不大,斗篷人照样斗志昂扬,所以其实在这一变故发生前,宁歌已经认为自己的把戏被斗篷人识破了,毕竟人家能弄到银光,完全有可能也是使毒的行家。
  因此这一刻变故的发生,她也一样的意外,意外过后,很快镇静下来,哈哈大笑,笑得伤口出血,笑得颇不符合淑女形像,但情势的这种转变,让她从极其恐惧变得非常放松,让她的悬着心从喉咙口又安然回到胸腔里,她能不哈哈大笑吗?
  拿刀黑衣人眼露凶光,调转头来,对着宁歌就砍。
  顾以风对斗篷人的倒地也愣了一瞬,不过他很快适应过来,猜想到一些可能,此时看到宁歌的危机,当然抢过来,一下子,持刀人的右手手腕啪的一声,完全脱位了,重达百来斤的刀砰地落在地上,落出一个大大的坑。
  那几个黑衣人抢过斗篷人的身体就跑,宁歌赶紧去追,辛辛苦苦布置这一番,经历了生命危险,才到达了现在的地步,她不能放弃。
  顾以风看到胸前还在滴着血的宁歌奔跑着跳跃着往前去追赶那些黑衣人,忙上前阻止,道:“穷寇莫追!”
  宁歌没有按顾以话的话停下来,她不甘心放弃。
  顾以风只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有点生气:“你已经低估过他们一次了,还要再次低估他们吗?”顾以风看到斗篷人倒地时,明白是宁歌做的手脚,可是宁歌在一开始放药的时候,肯定没想到斗篷人功力这么高,能坚持这么久,现在她还要深入虎穴,分明是非常不智的行为,就凭她的那些药,想对付人家一个巢穴?顾以风可不想看到宁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蠢的事。
  宁歌拼命想要掰开顾以风拉着她的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斗篷人逃跑,那样线索又断了……
  于是宁歌就想尽各种办法好让顾以风放了她,她用手掰扭顾以风的手,甩自己的手,甚至差点挥舞着双手,想让顾以风的手撞上树,从而松脱那只抓她的手。
  顾以风也有点生气了,手指一动,在宁歌肋下一点,宁歌顿时动弹不得了。
  宁歌哀求:“顾以风,你让我悄悄跟过去吧,我只要过去撒点药就好,他们杀了苏姐姐的父亲,还有那位老爷爷,也许,他们还杀了好多人……”
  顾以风不予理睬,反而开始研究起宁歌胸前的伤口,这伤口一直出血不止,他必须要想个办法帮她止住:“止血药。”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左边袖袋。”宁歌看着顾以风在她左胸伤口打转的目光顿时有点不自在。
  顾以风也不理她,取出药,让宁歌确认了一下,就往伤口上倒,然后再看看自己的衣服,准备扯一条布,结果却郁闷了,身上想扯出一条长点的布来还真有难度。
  思量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他只好松开了宁歌的穴位,让宁歌自己从她自己身上找布条,宁歌倒是乖乖地给自己包扎了一下,为什么这么乖呢,因为她也感觉到自己头有点晕,知道失的血有的点多了,她要先处理好自己,才能接下去办她应该办的事。
  等宁歌包扎好自己时,她眼四处一顾,脚一提,就想着逃跑。
  顾以风早料到宁歌会有这么一出了,手一伸,又点了她的穴,眼光中有着薄薄的责备与嘲讽:在他顾以风眼皮子底下玩花招?
  宁歌苦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顾以风捞起她像捞一个小虾米一样,快速地向来路回去。顾以风的胸膛宽厚温暖,宁歌有种像小时候趴在师傅背上的感觉,似乎一切都有了依靠,而顾以风衣服上的大大小小的破洞,那些露出来的皮肤光滑触感摩挲着她,让她禁不住红了脸,加快了心跳。

  二一 。 迷雾重重

  已经接近凌晨的时候,两人回到住处,宁歌这时已经昏迷了,顾以风知道她失血过多,情况有点不妙,忙召人找大夫,一边给宁歌又重新包扎了一遍,可是伤口还在隐隐的往外渗着血。他顿时有点焦头烂额,如果能撕开宁歌的衣服,再仔细看一下伤口,也许包扎起来,效果会好很多,可是这个事情他明显不适合做,他急得快在原地打转了,眼一晃,看到苏弯弯来了。
  不由分说,顾以风把苏弯弯拉到宁歌床前,指着宁歌胸前的伤口,简单地说了一下病情,然后闪出了房间。
  苏弯弯看到宁歌这样子,也挺着急的,等顾以风一出门,就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宁歌的衣服,又小心地扯掉那些包着的布带,整个伤口就清晰地暴露在她的眼前,那是一个十字形的伤口,很深,肉都翻卷出来了,很像是多次被剑划伤所致,伤口在渗着血,暂时没有停止的趋势。
  苏弯弯不多想,从身边拿出所有的止血药,一股恼全倒在伤口上,不多时,有一个丫头开门进来,送来一叠干净的布条,苏弯弯用这些布条,把宁歌从前到后扎了个结实,布条一扎上去,没多久就红了,一圈一圈的往外扩散,时间过了很久,渐渐的,血迹没有再扩散的迹像,她明白这血暂时算是止住了,松了口气,只是毕竟宁歌出血太多,到底有多少风险,还是要大夫看了才知道。
  另外,令她郁闷的是,昨天晚上,当时顾以风突然停止谈话,自己明明也感受出了异常,后来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她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了呢,毕竟以宁歌的功力她不可能察觉不到啊,要不然,情况可能比现在要好点吧,宁歌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吧。
  其实宁歌功力是比不上苏弯弯,可是昨天毕竟是斗篷人挟着她飞出去的,这样一来,苏弯弯察觉不到也是正常。
  宁歌这一睡,整整睡了一天,在梦中,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快窒息了,眉头就一直皱在那里,没舒展开过。
  而她身边的人,也个个都是担心非常,顾以风,苏弯弯,都想尽办法找了很多的药,当归、白芍、熟地、阿胶、何首乌、龙眼、紫河车这些补血的药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入了宁歌的嘴里,顾以风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枝千年人参,苏弯弯也找了枝天山雪莲,甚至顾以蓝,也贡献了一枝灵芝,估计宁歌补得够了,差不多了,所以就醒过来了。
  宁歌醒过来的场景有点惊人,在她即将醒来的那一刻,她感觉憋得不行,而有人又往她口里灌药,不停地灌,她越来越难受,胸口一直在翻涌,翻涌了好几下后,终于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声巨大的咳嗽响了起来,把她嘴里刚灌下去的药一把喷了出来,喷了床边的人一头一身。
  本来给宁歌喂药的是苏弯弯,苏弯弯喂完药后,就走了,因为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心神不宁,睡眠也总是不好,虽然这时候才是早上,她还是有点想回去补一下睡眠,毕竟大夫说过,宁歌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什么时候醒过来,能不能醒过来,就看造化,那她也只好等了。
  这时刚好顾以风来探看宁歌,看到宁歌一直紧皱的双眉,他忍不住也皱了皱眉,在他匆忙的两瞥中,那个伤口是够深的,是够让这个小姑娘受罪的,他叹了口气,像宁歌这种功夫实在不该做那种冒险的事的,她偏要逞强,真是……再提起那把放在宁歌床前的剑,他忍不住再三看了看,剑并不亮,上面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痕迹,正是它饮过血的证明,轻轻地用手抚上剑刃,能感受到非常鲜明的锐利感,顾以风眼睛眯了眯,天山明月派有一把镇派的宝剑,叫赛月剑,莫非就是此剑了,可是传闻中赛月剑有欺霜赛雪之光芒,所以才称之为赛月剑,手中的这把剑分明不符,顾以风把玩着手中的剑,沉吟不止:宁歌是从哪里得来这把好剑的?这又是哪把上古好剑?
  顾以风看了看宝剑,又转过头去看一看宁歌,这个小姑娘哪来的这种运气能得到这样锋利的绝世宝剑呢?想着这个问题的同时,他看了看宁歌,小姑娘嘟着张嘴,两眉皱起,似乎正处在苦恼之中,而她的脸上有一根掉落的头发,黑漆漆的衬得肌肤雪白,他突然灵机一动,传说中绝世宝剑是能吹毛断发的,不知道这把宝剑能不能?
  他于是去捡那一根头发……
  事有凑巧,不,应该说事有不巧,正在此时,宁歌胸口的翻涌达到了顶点,忍不住地往上冲出,那些刚喂下去的药液,一股恼地喷了出来,撒在了顾以风的身上。
  药液是黑色的,为了让宁歌早点补够血,早点醒过来,所以量有点多,宁歌这一喷,又是力量比较大的,所以……等狂咳不止的宁歌稍微安静下来,睁眼看到的是脸上到处是黑点的顾以风,正幽幽地看着她,哭笑不得。
  宁歌也是一愣,有点愧疚,不过很快她就觉得不是她的错,开始反问顾以风:“你做什么呢?”男女授受不清,靠得这么近做什么呢?
  顾以风一看到宁歌醒来,那自然是欣喜的,可是接着欣喜而来的事情,却让他多多少少有点郁闷,那些黑黑的药汁,散发着浓郁的气味,这些气味还不仅仅只是药物本身的气味,还有一些酸味,他突然也狂想呕吐,最可恨的是宁歌还问他做什么,他不是来看她的吗,为了她生病的事,大家都担了多少心了,他也有一份,可是这种情景,他该怎么解释呢:“看你掉了一根头发,帮你拿掉。”顾以风解释的时候还是理直气壮的,他没错,可等他说完后,他自己也感觉有点不对呀,掉根头发而已,用得着靠得这么近吗?然后他顿时有点吱唔:“那个,我想试试剑的锋利程度……”
  宁歌这时才发现顾以风的右手正拿着那把她师父爱若性命的宝剑,现在又不是对敌的时候,他拿着她的剑干嘛,宁歌不由分说,一把拿回来,动作有点用力,缺乏大家风范。
  顾以风一下子显得非常尴尬,他只是好奇,出于对宝剑的好奇而已,她不用这么紧张吧。为了缓解这种不自在,顾以风拿出帕子,给自己擦脸,一边把脸皱了又皱。
  宁歌看他这样子,颇有点不好意思,怎么说来着,这样把药喷到别人身上,是不大礼貌的行为,可是事实是这种事不是她能控制的啊,说来说去,也只能怪顾以风运气不好了。
  顾以风擦了半天,气味总算基本消失了,他站了起来:“好了,你现在醒来,估计也没什么大碍了,好好休息吧,我先回了。”必须要先回去再换身衣服,要不然他可真的受不了了。
  顾以风站起来要走,宁歌却鬼使神差的叫出口:“等一下。”
  '
  顾以风疑惑地转过头,却见宁歌拿起一块布,是放在床边的布,如果他没猜错,可能是曾经被用来给她包扎过伤口的,宁歌也不管顾以风的神情,拿着布就给顾以风擦了起来,动作比较轻,顾以风的左颊近发际处还有几处药汁没有擦干净,她来回擦了几下,也就没了,然后又把顾以风的脸从左到右再仔细巡视了一遍,确认没有了,把布放在一边,把身子缩回被里。
  顾以风一看到宁歌拿那条布时就有点怕,不过当宁歌轻轻地帮他擦的时候,他还真不好意思拒绝,再后面,当宁歌那轻浅的呼吸顺着她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拂过他的脸颊时,那感觉酥酥麻麻的,吹过他的脸上,又似吹过心上,他有一瞬愣在那里,血往脸上冲。
  气氛一下子变了,安静而诡异。宁歌缩在被子里,四处看着房子,而顾以风看了看布条又看看宁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这个气氛太怪异,怪异得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宁歌才发现自己衣服都已经换过了,她又愣了,努力地回忆,可是她最后的记忆是她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想到这些,她顿时别过眼睛,背身面向墙壁,当时那个怀抱似乎就是……天啊!
  宁歌一转身,顾以风也立马醒过神来,转过身,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等顾以风一走,宁歌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回想了一下事情经过,她渐渐猜到了事情的可能性了,再看看胸前那包扎得整齐的伤口,勒得她透不过气来,她自己把布条放松后,躺在床上深思:这不会就是顾以风帮她扎的吧?顾以风当时帮她扎的似乎不是这样的,似乎也不是用这块布,他到底用的是哪块布呢?宁歌捂捂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可是如果万一真的是顾以风帮她包扎的呢?天啊!
  为今之计怎么办呢?就算是顾以风帮她扎的,她也只能当作不知道啊,嗯,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忘了这事,就当它没发生过。
  千年人参,天山雪莲和灵芝都是药中极品,而顾以风,苏弯弯,顾以蓝拿出手来的东西更不会太差,这三样东西都被宁歌服了下去,那肯定是大补的,何况宁歌平常活蹦乱跳的,身体并不差,虽然失血趟了一天,刚醒过来的一刹那,还真有点头晕,不过坐了一会儿,她就适应了,从床上起来,绕着屋子一圈,鼻端是一股的药味,看来她这一整天真吃了不少药,打开窗户,透透气,外面正是阳光灿烂,她眼一眯,开心地想,出去走走吧,适当的运动有助于伤口的复原。
  正在她蹦跳着准备出屋子的时候,她看到床边的那柄剑,才想起,她曾经把这把剑抛给顾以风御敌,赶紧把剑拿好,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师傅可是要拿她的脑袋的。
  小心地捧着剑,拿她刚才松下来的缠伤口的布条擦了擦,再轻轻地把它弯成一个圈,在腰间藏好,这样一来,没人知道她身怀利器了。
  顾以风很快清理好自己,换了身衣服,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宁歌了,所以尽管心里也有点犹豫,他还是速度飞快地又往宁歌的住处赶,等他赶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宁歌想蹦出去,他皱了皱眉,正想上前阻止,却看到宁歌自动停了下来,回了房间,然后又小心地把那把剑给藏好,他暗忖,她很珍惜那把剑,她也知道那是把好剑,而前天在斗争中,她明显一开始是不想拿出宝剑来的。顾以风很想问一些有关宝剑的事,就如美女们爱脂粉一样,侠士爱宝剑,他也是难逃这条定律,可是似乎这又关系到别人的瘾私,想了想,他还是把话压在心里,只是有些事却不得不问明白。
  所以当宁歌再度推开门,欢快地要走出去的时候,顾以风拦住了她。
  宁歌虽然对刚才的事有点尴尬,又对是谁帮她包扎这一事有疑问,可是她这会儿早已经把这些事忘在脑后,现在顾以风拦住她,让她有点小小的不爽,她瞪了顾以风一眼,意思是你还不快让路。
  顾以风挑眉,一笑,转而又严肃道:“进去,有话问你。”
  宁歌不理,她都躺床上多少天了,一定要出去透透气才好,边往外走着,边回答顾以风:“我一会儿就回来。”反正一会儿就回来,您就再等等吧。
  顾以风嘴一抿,直接把宁歌拎回房里,扔在椅子上,明显,他也知道,对宁歌是不能太客气的。
  宁歌被摔在椅子上,伤口也痛,屁股也痛,她皱起了眉,咬起了牙,如果不是有顾以风在,她还非常地想揉揉屁股,可是顾以风一时又走不了,她只好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顾以风看她的样子,明白自己有点莽撞了。等宁歌眉头舒展了一点,他道:“你上次说那些黑衣人杀了苏弯弯的父亲?”
  “是啊,他们有银光,苏运生总督也是被银光所害的,而且你也看到了,他们每用过一次银光,都会想办法收回去。”不是他们杀的还能是谁?别人都没有银光啊。
  顾以风凝眉思索,据他那天听宁歌和斗篷人的对话,那银光应该是十分稀少的,斗篷人功夫十分高明,那一帮手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他为什么要杀苏运生?这分明有点奇怪,要说苏运生这个人,廉洁,谨慎,也胆小,虽然在官场上时有得罪人,却也并无深仇大恨,正因为如此,皇上才会把两江总督这么重要的位置交到他手里,是什么人竟要置他于死地?
  宁歌又嘀咕了一句:“本来,如果我能跟上他们,我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事情也能水落石出了。”都怪顾以风,全怪顾以风。
  顾以风有点哭笑不得:“我们再去那个小石屋看看。”苏运生和那个老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毕竟两人都丧命于黑衣人之手,也许能从中找到线索。
  能出去走走是好事,可是去那个小石屋?去还是不去呢?去了能吸引那些人再来,就能帮苏弯弯找到线索,可是毕竟她现在身体正虚弱,现在去?
  顾以风看出了宁歌的犹豫,笑笑道:“你不想找线索了,那好吧,我自己去了。”头一扭,还真的转身就走。
  宁歌还没想好呢,眼看着顾以风走远了,赶紧快步跟上,走出门外,外面阳光灿烂,风也不大,真真一个好天气,走着走着,她忍不住小步轻跳了起来。
  顾以风在前面静走了一段路,身后的脚步声一直没赶上他,他不由有些奇怪,一回头,看到宁歌正小步轻跳着,嘴巴半开半合的,说不定还在哼在什么小调,他不禁讶异,宁歌的恢复速度也太快了吧,刚醒来就活蹦乱跳的,伤口都不痛?还有心情哼歌,据说唱歌的过程会牵动肺,胸部的,她还唱?
  顾以风对宁歌的那种不赞同的目光丝毫没有影响宁歌,她依旧快乐地前行着,两人走出大门不远,苏弯弯急匆匆赶至,一定要同两人一起去,于是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苏弯弯对宁歌的又哼歌又蹦跳行为倒是毫无异议,相反,她心里还有小小的羡慕,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这样的岁月。
  就这样一路来到了小石屋,三人又把那老人的尸体给挖了出来,这次,三人都拜了拜,毕竟把一位老人的尸身这样反复地挖出来,放回去,是对死者极大的不尊重。
  尸体已经臭得不行,整个尸身都开始腐烂了,顾以风捂着鼻子问宁歌:“这位老者也是中了银光的毒?”
  宁歌点头称是。
  顾以风找了布条系住鼻子,再找了根树枝,开始检查身体,尸体和上次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这个银光真是一种好毒,从这位老者的身上,内脏上都看不出有中毒的倾向,而且老者的面容安详,可见中毒前症状并不痛苦。
  一想到老者的面容,顾以风突然想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呢?这位老者手脚身体各处皮肤都有腐烂伴虫咬的痕迹,可是他的脸上没有,他的脸非常完整,非常安详,顾以风停了手在一边细看。
  顾以风的动静,宁歌和苏弯弯也察觉到了,两人齐齐跑过来,顾以风问宁歌:“银光这种毒会让人死前有什么痛苦的症状吗?”
  其实宁歌也不知道啊,她只是在书上看过有银光这种毒而已,仔细回想苏运生的神情,似乎并没有痛苦,他只是紧抓住他衣袖的第二个扣子而已。“应该没有吧。”宁歌看了看苏弯弯,把苏运生当时的情形描述了一遍。
  顾以风对着天空,眼眸转动,既然苏运生能在死前有所察觉,从而留下线索,那么这位老者肯定也应该有所察觉的,毕竟这位老者是位功夫不错的武林人,中毒后能抵御的时间也应试比苏运生长点,那么,他为什么笑得这么详和?他是在等待死亡的降临吗?还有,他的脸有问题。
  宁歌也发现了这位老者的脸有问题,同一个人的肌肤性状是相似的,为什么老者别的地方都有虫咬了,而脸上的却没有?
  宁歌捂住嘴,蹲下去,凑到老者的脸边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