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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当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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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以风一惊,顿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直到宁歌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他复又轻轻地吻上那如画的眉眼,如火的双唇,一路吻下去,温柔漫延在宁歌的身上。
  水潭里的水气更多了,似乎是放进了什么发烫的东西,差一点就要沸腾起来,而潭边的竹林也在暗夜中羞得静了下来。
  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连那悬崖都是美好的!在最最美好的那一刻,顾以风如是想。
  在一切都平静下来后,两人都久久地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宁歌愣愣地问了一句:“你的毒解了吗?”
  顾以风诧异,接着放声大笑,摸了摸宁歌的头:“傻丫头。”
  宁歌不放心,用手去试探顾以风的肌肤,果然有所好转,不再是如铁的坚硬。
  顾以风又是一声闷哼,天啊,这个要命的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有必要一定要到处查看才能确认他已经解毒了吗?
  这一声闷哼后,宁歌又是一慌,手按上顾以风的手腕,开始查脉,这一按之下,她几乎是大惊失色……毒入脏腑了!这水潭把毒逼进他的身体了!可是明明那些青气飘了出来啊……
  这个打击来得太突然,宁歌只是无语,看着顾以风,伤心而绝望!

  六六 。 并肩而战

  本来宁歌这一脸色变化肯定是逃不过顾以风的眼睛的,可是此时,顾以风正在心潮涌动间,犹豫着该进一步,还是退一步,自是有所忽略了,然后他兴奋地一把从池水里飞了出来,直直地飞向那片竹林,想直接飞越而过。
  宁歌则在沉思顾以风所中之毒的来源,思来想去,断没有毒气再入脏腑的可能啊?想啊想啊,都快想破脑袋了,脑中突然晃过今早碰到的那棵怪树,那树上的花顾以风吃了!沉吟了很久,宁歌也无法确认,那些花儿就是这种怪异之毒的来源。不多时,她被一声闷响惊醒。
  抬头看去,却正是飞到半空的顾以风坠在了竹林里,估计这一跌之间,折断了好几根竹子,噼啪有声。宁歌一愣,赶紧飞身上前。在青绿的竹林中间,顾以风正跌坐在地上,脸色绿得可以和竹子相媲美。
  宁歌心下一咯噔,偷偷拿眼窥着顾以风,顾以风很生气,心情低落她完全能理解。可是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劝他,因为她也很迷惘,也很害怕。
  时光仿佛在这里静止了,顾以风失望,宁歌也是愣愣。风儿静止了,竹林静止了。一切都停止了……
  起码过了两柱香的时间,顾以风笑了笑,从地上爬了起来,摸摸宁歌的头,道:“没事,回去。”
  宁歌眼一眨,两滴泪水眼见着就滑了出来,却正在这时,她突然被顾以风身后的那根竹子给吸引住了,那根竹子只是平常的竹子,和边上的竹子一比并无什么差别,可是它从下往上数的第三根竹节上,有一个划出来的图案,那正是宁歌在入阵前做过的一个记号!
  惊喜间,宁歌忘了掉眼泪,走到那棵竹子面前,这上面的图案正是“四”字,她在阵外摇竹子的时候,每摇一棵前都做一个数字标志,摇到这第四棵的时候,阵就开了。宁歌再仔细研究了一下“四”字,确认这是自己所做的标记,然后开始在“四”的周围寻找其余三棵做过标记的竹子,可是她很失望,什么也没有,摇了摇这棵竹子,竹子没动分毫。
  顾以风看宁歌这样子,知道她有所发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了过去,看着这个“四”字,若有所思,对着竹子敲了敲,声音钝钝 ,不似一般的竹子清脆有音。
  宁歌一喜,睁大了眼睛。两人尝试着把竹子往下按了按,奇迹就为样发生了,整个竹林旋转了起来,仿佛像一个转盘,他们又被转出了外面,直到在外面站定,宁歌还感觉如在梦中。这个阵造得妙极,这片竹林,最外面的一圈是真正的竹子,中间一个圆内都是假的竹子,说假又不尽然,乃是以真竹子中间浇灌以铁,宁歌因为曾在竹子上写过字,因此竟被它如常的外表所骗,没想过是假的竹子。现在一想,才恍然,如果是真竹子,刚才她摇动时,应该有所动而不是一丝不动。
  这些假的竹子按在圆盘上,一触动机关,就内外移动,从一个阵口到另外一个阵口。而那些真竹子,在外面一圈造成真正的障碍,是一个很牢固的阵,让人无法直接从上面跃过。
  果然巧夺天工!
  宁歌心下感叹,和顾以风对看一眼,再回看竹阵,眼神里是同样的惊讶和赞叹。
  出了困境,宁歌惊喜过去,担忧浮上,当下什么也不想做,偎在顾以风的身边,力气像突然流失走了一样。
  顾以风把她重新扶正,拉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两人循了原路往回,这一路还要寻找野果来裹腹,不多时,走回到早上那棵怪树旁,宁歌狠狠地睁大了眼睛,抽出剑就想一把砍掉它,这棵树留着绝对是祸患。
  可是宁歌的剑还没有碰到树上呢,那树突然下起了一阵红雨,所有的花朵纷纷落了下来,缤纷美丽,映着皎洁的月光,如一片血光流淌了下来。
  宁歌被这奇怪的影像吓往了,回过神来时,身子已经被顾以风拖了出去,在树边上站定,她喘息着,惊魂难定,这树宛如鬼魅,处处透着怪异。
  宁歌拍了一击掌风到地上,想捡一朵花来研究那些东西的毒性。她心中讨厌这棵树,因此这一掌发出的时候,是带着愤意,相当用劲的,一地的红花都被她震得向天边飘去。而那些枝叶,更是摇晃不已。就连边上的花草也一并遭殃,有一大片倒伏了下去。
  顾以风想阻止她的时候,已是不及,而满园的零乱,让他心头一荡。
  就在这时,一双绿绿的圆珠从树中飘了出来,很快飘到两人面前,如幽灵的眼眸。
  宁歌正想上前,手却被顾以风紧紧地握住。顾以风拉定了宁歌后,自己率先往前,那绿珠看他们走近,也向他们飘进了一点,这时,他们方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蛇,银色的皮几与月光融为一色,在那双绿眼睛后蜿蜒了开来,看不到尽头。
  所有的神物都会有怪兽看管,虽然宁歌叫不出这怪兽的名字,可是想来应该不差。这蛇身形巨大,眼里射出的绿光似能吞吐人心,宁歌心头一惊,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向这棵树靠近,可是,想到顾以风的毒,她又忍不住地想弄一朵花回来……
  顾以风似乎明白宁歌的想法,拉紧了她,根本不让她上前。而那怪兽只是伏在地上,阻止着两人前进的方向,并没有要攻击两人的意思,顾以风一时放下心来。
  谁成想,就在这时,宁歌突然一个大力甩脱了顾以风的手,如箭一样地往前冲去,伸手往其中一朵花上够去。
  顾以风提脚想追赶,却如何能追上,只见那银蛇已经扭动起身躯,顿时一股腥风挥洒开来。
  这时候,顾以风能做什么呢,要追,宁歌在老前面,他根本来不及,想了想,他拿了一块石头 ,用一个手指往银蛇身上弹去。一弹之下,似乎银蛇并没有多少反应,顾以风顿时急了 ,他一脚向那棵树直接踢去,用尽全力的一踢。
  宁歌刚才那一掌发得有点猛,因此那一树的花都被她拍出老远,而后她追逐花的脚步尽管快,可是等她追上那花的时候,顾以风已经一掌拍在子树上。
  树很大 ,顾以风又中了毒,功力大不如前,那一掌拍下去,树摇都没摇动一下。可是那银蛇却在猛然间以极快的速度调回了头,对准顾以风扑过来,其势甚猛。相比这下,它刚才在追赶宁歌的速度就像在玩儿一样。
  那银蛇张着嘴,舌头如脸盆那样大,红得发亮,和那一树的红花有得一比,身上的银皮,宛如一层银子铸就的盔甲。
  顾以风刚才摇动树木乃是为了救人之下的情急所为,这下,银蛇汹涌而来,急切中竟来不及思索如何下手。按照怪常的打蛇方法,顾以风想往七寸打去,可是那蛇那么长,七寸在哪里?顾以风只得先往肚皮那里甩了一块石头过去。
  那蛇连顿都没有顿一下,仿佛只是被挠了一下痒。顾以风一看不好,拿了石头直接往三寸那里打去,可是这蛇的皮实在是硬,尽管顾以风已经加了内力在其上,也只不过是再次给它挠痒痒。
  那边的宁歌已经拾到了一朵红花,正喜笑颜开呢,被身后的动静惊得回了头,这一看不打紧,那银蛇已经把头凑到了顾以风的边上。
  在它的血盆大口面前,顾以风就像是人嘴边的一块馒头那么大小,显得那么微弱,宁歌一惊,提了剑,一阵风似地往回刺,当然那一剑是用足了她全力的。
  宁歌从小受玩,对捕蛇这种事显然已经是驾轻就熟,再加上她刚才为了找花这一路,已经大致把蛇的七寸的部位给估摸清了,因此她这一剑还真是准确,直奔那蛇的七寸而去。
  那边顾以风见小石头未揍效,正准备扑上去,直接用手掐在三寸上,想到那蛇身形巨大,而蛇皮坚硬,这一掐能不能成功还真不好说,这时,宁歌却已经回身往七寸扑去。
  七寸既然是蛇身上是关键的所在之一,又如何能轻易让宁歌得逞呢,宁歌这一剑在碰到银蛇的皮时,被它轻轻一扭就滑了开来,而银蛇也在刹那之间调转了头,对准了宁歌,绿光幽幽,显然已经处在愤怒的边缘。
  顾以风心道不好,打七寸需得一击即中,否则银蛇已经有了防备,再想攻下就难了,这下银蛇明显已经很愤怒,其甩动的力量之大,合两人之力怕也不是对手。
  吸了吸口气,顾以风聚集起自己所有的内力,一个转身,飞到了宁歌的面前,挡在了她和银蛇之间。
  顾以风这一下移位,颇为快速,竟有点像未中毒前的样子,宁歌一时疑惑,看了看他,却正在这时,银蛇已经和顾以风纠缠了起来。
  银蛇把顾以风盘绕在中间,越来越往里用力,顾以风用手左敲右击,却一点用都没有。宁歌对着他喝了一声:“接住。”就把手里的剑抛了出去。
  那银蛇似也知道这剑厉害,竟在这刹那翻动起来,不停地移动着顾以风的位置,让他够不着那剑。
  宁歌急,顾以风也急,脚下一个用力,狠狠地冲天而起,往那剑而去。
  不成想,顾以风刚才那一脚正踩在银蛇七寸上,银蛇吃痛之下,尾巴甩动,噼啪一下,往顾以风甩去。那尾巴甩在顾以风的背部,痛得他偏了方向。
  宁歌不及多想,拨过边上的草药,就向那把剑而去,把那剑拖到顾以风的手里。
  银蛇尾巴方向一换,直接向剑甩来,剑飞上了九天。
  顾以风支撑着刚才一连串动作已经是极为勉强了,这时候想再冲上去,握住剑却已是不能。只能寻找位置,静待那剑再落下来。
  宁歌在边上急得不行,想帮忙,却又无从下手。看那银蛇不停地甩动尾巴,不停地让那剑离了方向,她干脆一抬脚往那尾巴而去,虽然她够不着三寸七寸,但踢开它的尾巴,总也有好处。
  顾以风终于顺利地拿到了那剑,可是却如何下手呢,顾以风飞快地在蛇的身上打量了一圈,七寸被那蛇紧紧地盘绕在中间,一时接近不了,三寸呢……估计他还没接近呢,就会被它那大舌头给卷进嘴里。
  想到大舌头,顾以风计上心来。他提了剑假装要向三寸攻去,那蛇果然伸了长长的舌头,扑向顾以风,顾以风却在这时,猛然后退三大步,提高了剑,对准那血红血红的泛着强烈难闻气味的舌头呼啦啦地砍将下去。
  那蛇本来以为顾以风要向三寸而去的,因此防备得非常厉害,舌头伸得老长,怕也是存了要让顾以风吃点苦头的想法。却不料顾以风这一招,那剑挥舞而下时,它想收回舌头,已是不及,生生地被顾以风割了一块下来,一时间,血气喷散开来,形成一团红色的雾,腥不可闻。
  银蛇极度愤怒,要知道它捕捉食物来讲,舌头是非常重要的,这一下,它吃痛之下,不管不顾以向顾以风席卷而去。
  顾以风只感觉眼前一片又一片的银影,眼花缭乱,绕得他头晕得很,慢慢地渐渐有呼吸难继之感。
  本来顾以风怕宁歌危险,逞强上去斗蛇,一口气提到现在,已然到了强弩之末,这一时,在银蛇如此强攻之下,就慢慢往一边倒去。
  宁歌在外面被血雾一挡,看得并不真切,等血雾稀了一点的时候,银蛇的血盆大口正对着顾以风的头,就要咬下去!
  而顾以风,双眼紧闭,浓眉紧皱,身躯摇晃,似乎已经丧失了知觉!

  六七 。 激情难挡

  宁歌急了,刹时凝聚起自己所有的力量,一飞冲天 ,向顾以风所在位置而去,可是那银蛇太强大了,她不可能在如此强大的敌人之下救出顾以风,想到银蛇刚才对那怪树的紧张程度,宁歌飞到半道后硬生生地转了个弯,向着那棵怪树而去。
  银蛇的嘴已经碰到了顾以风的脸,只要再一眨眼,就完全能够把顾以风吞入腹内,可是这时,宁歌已经飞到了树上,她甚至拿出了一把匕首向树刺去。银蛇立时放弃了吃顾以风的机会,毫不犹豫地调转了头,扑向宁歌。
  宁歌其实并不真准备去刺那棵树,她只是想吸引住银蛇的注意力,然后自己好调转头去救顾以风而已,可是当她那剑刺到半路的时候,她突然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那树上结满了绿绿的果实,而树的顶端,却结了一颗又红又圆又大的果实,如此奇异的景像差点让她手中一停。
  直到那腥气在她身后突然变浓,宁歌醒过神,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一脚踩在树干上,猛地回了头,拿着匕首对准银蛇刺去。
  银蛇只好再度回转头,追赶宁歌,却在这时,宁歌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撒出一抹又一抹浓郁的香粉,往蛇的舌头及眼睛而去,那蛇顿时有点找不着宁歌的所在,宁歌于此时又快速地往顾以风扑去,从胁下抱好他,远远地腾了出去,逃离了银蛇的攻击范围。在此紧急时刻,宁歌还是下意识地查看了一下顾以风的脉搏,查看之下,眉不由一皱,他的脉搏已经渐趋微弱,那毒竟然已经越发深入了。
  宁歌一惊,拿过顾以风手上的剑,出手如风,向银蛇急扑而去,趁那蛇在翻腾转折期间,向着七寸直去。银蛇被剑气所吓,急切中又来不及把七寸给保护起来,几个盘绕,只好向后而去。
  宁歌趁胜追击,时不时又在树上虚晃一下,惹得银蛇完全招架无力,不多时,银蛇的攻击力和速度都慢慢弱了下来,不过,此时,宁歌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本来那几颗野果就难以裹腹,此时,她的力气已经渐趋衰竭。
  宁歌咬了咬牙,暗中思量办法。看到那颗红红的果子,突然计上心来,一个飞跃直扑树顶,一把摘了那果子下来。
  就在这时,银蛇突然大动,疯了一样地往红果而来,其势颇有把宁歌一口咬下嘴里的架势。
  就在此刻,宁歌早已经把红果子包在一块布里。一看银蛇扑来,宁歌就把长长的布条给甩出去,东飞西舞。
  银蛇一心在红果子上,随着布条东扑西顾,煞是辛苦,可是放弃这个果子,又绝对是不可能的,只好一直地追赶。
  宁歌虽然把银蛇玩弄于股掌中,可是每次打眼过躺在一边,晕迷不醒的顾以风,心中的焦虑的实在是比那银蛇更甚,犹如置于烈火上煎烤一样。
  银蛇本是神物,乃灵敏之辈,奈何这下却被宁歌抓到了它的死穴,只要那颗红果子在宁歌手里,它就不得停歇,许是它也明白了这个道理,突然狠了命地向宁歌甩布条的左手而来,其势凶猛。
  宁歌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刻,在银蛇向她的左手扑过来的功夫,七寸刚好暴露在她的右手的剑力所能及的范围。
  银蛇凝神扑向宁歌的左手,宁歌在凝神刺向蛇的七寸!
  极快的功夫,甚至比闪电过天空还要快的一刹那,宁歌聚集了全身的力量,终于把那柄软剑“哧”地插进了银蛇七寸,一股鲜血激涌而出,似血雨扑洒。
  宁歌急速地后退,就在这时,左手一痛,手上鲜血喷出。却原来在宁歌插剑的功夫,银蛇已经咬上了她的手臂,宁歌的这一个倒退,左手一块肉竟被生生撕裂了下来。
  宁歌要到这时才感觉到痛,一个愣神间,连退几步。那银蛇虽然被刺中了七寸,却仍然向着宁歌攻击而来。
  宁歌吓得直抱过身后的顾以风,跑了起来,跑了不到十来步,她没有听到身后有声响,回头一看,只见那条彪形巨蛇已经倒在了地上。那蛇浑身上下是血,直直地横在那里,似一条血流成的小溪。
  如此巨兽,当然是神物,宁歌小心翼翼拿剑试探了它一下,见它没动静,再慢慢回身走到它身边,拿回刚被它咬走的那块左手上的肉,拿出药粉,重新在自己左臂贴合,绑好。缓缓地围绕着蛇身一圈,她脑中突然灵光乍现。
  他们早上经过的时候,之所以能被顾以风一尝花朵,怕是这蛇当时正在别处,也许在寻找食物中,要不然它肯定是守护在这树的周围,既然它能时刻守在这树的周围,必定不畏这树之毒,而一条蛇之中,最能解毒的所在,非蛇胆莫属了。
  想到这里,她挥了剑,直接在蛇身上剖了一条口子,小心地拿出那个绿绿的蛇胆,放到顾以风的嘴边,强制性地放到他嘴里,再在他后背一拍,那蛇胆就从顾以风口里滑了下去。
  这时候,宁歌一刻也不敢停,她马上坐在顾以风的身后,沿着几处大穴,把内力送了进去,只有这样,只有加快速度,也许这毒还来得及解!
  宁歌感觉很累很累,非常累,刚才和银蛇所斗之时,力气流失颇多,已经是用尽她全力,这会儿,又努力地提气帮顾以风疗伤,自是累极,在最后一丝内力送进了顾以风体内后,她终于慢慢慢慢地倒了下去。
  月光很亮,很美,可是山谷里却并不美,是一片血腥场,场上一具蛇的尸体和两个晕倒的人。
  就在这时,宁歌手中的红果子滚落了下来,慢慢地滚到她的身边。
  宁歌心中极度担心着顾以风,因此当这颗红果子轻轻碰到了她的身体时,她醒了来,抬起头,再轻轻地把了一下顾以风的脉,其脉左冲右突,有狂猛加快之势。明显是那蛇胆在人体内发散出来的功效,如果不加以引导 ,很可能反而推挤那些毒气入四经八脉,神仙难救。
  宁歌此时力气已是不济,唯有轻轻推压各个穴位,试着让那些热气归位。
  顾以风本来已经晕倒在地,却突然间感觉一股热气入喉而来,渐渐整个人都热得想蒸腾起来,他想努力地睁开眼睛,可是眼睛很重很重,就在这时,一双小手缓缓地移动在他的背部,如凉风吹来,趋散开那难挡的酷热。
  可是不多时,那凉风就走远了,他又感觉如置身蒸笼,浑身闷得透不过气。只想找个地方来抒解。
  在他快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又来了一股微风,轻轻地吹在他的四肢百骸,虽然微弱,却莫名地非常舒服,他向着那微风的来源追去,再追去……只要追上那股微风,那他就再也不惧怕那些热了。
  此刻的宁歌身上早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她要十分费力地睁眼,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弄错穴位,她要十分努力地把力量聚集在手上,才能保证按在穴位上的力道是恰到好处的。而同时,她又要十分的毅力,才能保证自己不在倾刻倒下……
  就在此时,顾以风突然紧紧地把宁歌抱在了怀里,犹如抱着绝世抱物。宁歌一惊,又是一愣,终是累极,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仿佛是在睡梦中,她感觉到有一股热气靠近自己的身上,在到处游移,像点燃了无数的火种,她只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仿佛顾以风身上的热已经转移到了她身上。
  突然间,却又是一凉,一惊,睁开眼来,猛地发觉,顾以风正在撕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其力之大,堪称粗鲁。
  宁歌惊得张大了嘴,转瞬却明白了开来,这蛇的内胆,堪称为神胆,一般人是服用不得的,她刚才情急之下,一整颗都让顾以风服了下去,这会儿,如果没有得到适当的引导,这热力能把人炙烤成灰。这引导热力的方法,本来宁歌还只想到要推拿穴位来达到,现在看顾以风的神情,怕还是另有一途……
  宁歌本也不是拘谨之人,可是想到水潭那一幕幕,还是不由得脸一红,心神转动间,手已经反抱上顾以风,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前,挑动着那两颗突起。
  顾以风本来就已经很热了,被这一挑后,仿佛又热了几分,他急切的在宁歌的身上揉了起来,揉得有点用力。似乎越用力,越能缓解那些热气。
  宁歌闷哼了一声,有点吃痛。手下却越发的温柔了,渐渐地游向顾以风的后背,臀部……然后再俯身,一口咬在他的颈部,再用舌头慢慢轻舔过,不多时,又卷起舌头,往顾以风的唇上,颈上,身上一下一下地轻轻弹上去,如素手弹琴,动作有序,轻重有节。
  在这一刹那,顾以风感觉所有的热气一股往上冲到了他的脑袋,把大脑蒸得空白一片,一股热气一下子流窜到下面,瞬间绷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坚硬无比。
  他无比地想寻找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就是在水潭里体会过的,那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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