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风当歌-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锌赡鼙徽ǔ隼础�
人都是怕死的,哪怕早已经不抱希望的宁歌,绝望中她还是流出了几滴伤心的泪水,它们一下子融入到她身下的土里,消失无形。
爆炸的地方和他们触地的地方有点距离,在死亡到来之前,宁歌的表情落在了顾以风的眼里,得到了几丝轻蔑,不过宁歌已经管不着了,此时脑中百转的是天山一年四季的美景,师父师母慈祥的脸庞,还有林飞白那小子的调皮样子,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渐渐的,他们感觉到滚滚的热浪奔涌而来,像冬日里呼啸的北风一样向三人席卷,含着吞噬一切的力量。
紧急中,顾以风抬起了右手,向地道的顶端全力一击,他在赌,因为这是目前唯一的生机了。
宁歌和顾以蓝也很快反应过来,双双举手往上击去,宁歌的手就像在摘棉花一样,在空中晃了一下,又垂了回来,顾以蓝的好歹能帮上顾以风一点忙 ,在顾以风掌力振开的一块地方,她振了点碎片下来。
只能说他们太幸运了,而顾以风的内力也着实雄厚,起码一丈以上深的土层竟然被他活活震开一个缺口,三人立即跳开一边,源源不绝的水流了下来,赶在热浪到来前包住了三人周围,不过水通过那个小小的通道狠命地往内挤压着,地道有倾塌的倾向,而且爆炸的地方地道肯定会塌陷。
即使有水解围,他们接下来面对的怕也是被活埋的危险,而顾以风振开地道其实是迫不得已的举动,要知道他根本不会水,顾以蓝也不会,宁歌虽然会,可是此时力气已近衰竭……三人命悬一刻。
宁歌示意他们闭气,通过通道往外逃命才是正经。顾以风皱了皱眉,伸手往通道口一探,水压大得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且不论他自己能否闭那么长时间的气,让余下的两人来抵抗这股强大的水流,游出去的可能性都太小了,他不由自主地皱眉。
宁歌在原地喘了好几口气:“你们会水吗,这个湖很深,闭气的时间会比较长,越早出去越好。”不过她稍微观察了一下顾以风的脸色就知道他也明白出去的难度有多高,接着道:“你带着顾姐姐先出去吧,我要等水漫到整个地道,压力不大时,才能出去,我没有力气了。”说完她头垂在一边,尽管从小熟识水性,能不能在这么深的水里逃生还真没有把握,可是现在顾以风带着两人逃出去的希望太小了,她不想拖累他们,也没有理由拖累他们。
顾以风没有回答,在他们的眼前,通道边缘的一大块泥土顺着水流哗啦啦落下,宁歌一颤,闭目,伤心绝望。
顾以风不再多想,挟过两人,就往洞口冲去,他的势头很大,却在水势前却了步。
顾以蓝力气有点恢复:“放我下来吧,我能一个人出去。”就算是死,也要比回去,嫁给那个人强吧,阴狠毒辣不说,什么时候想过她的感受,与其过生不如死的生活,还不如成全别人。她看了一眼顾以风,也许这个弟弟会觉得她非常自私,置家人于不顾,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过企盼着,以父亲多年的劳苦功高,皇上能饶了顾氏一族。现在,她不能给弟弟制造麻烦了,他可是顾家的唯一传人。
顾以风当然不可能放了顾以蓝了,他的手臂略有松动,松的也是宁歌那一头,宁歌跌到地上,踉跄一下,站稳,没有生气,也没有计较,道:“两位快点走吧。”危险已经近在眼前,不走只能等死,至于自己,那就听天由命吧……
三人沉默,非常可怕的沉默,也是增加危险的沉默,宁歌再也等不下去了,把顾以蓝推到顾以风的身边,转身反而往地道深处走去。
她这一推没什么力气,当然更加跑不快。
顾以风咬了咬牙,又重新挟好两人,冲向那个水流哗啦的洞口,冲过那比瀑布还要凶猛的水帘,往外游去。
顾以蓝在回过神后,帮着顾以风抓住洞壁往外游,而宁歌已经完全昏迷,好在下意识中 ,她还知道要闭气。
要以顾以风平常的功力来助三人冲破这个水帘当然不难,关键是他已经中了蓝媚儿,蓝媚儿挥发得很快,在体内扩散也快,他此时功力已不及平常之十分之一,冲出去自然是困难的,他的手在抖,而且有加剧的趋势。慢慢的,他被巨大的水力压得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尽最大的力吸气,并尽可能的缓慢吐气,但还是不行,他的左臂逐渐松开了,宁歌慢慢地从他的臂弯里飘散了开去。
顾以风想用手臂去够,却力不从心,眼看着宁歌一点一点的飘远,那粉红的衣服在水里漂荡开来,像一朵无根的花,有种凄艳的美,他有点茫然无措,却又无可奈何,下意识了抱紧了右臂,顾以蓝已经陷回了昏迷里,随着顾以风浮沉。
强劲的西风吹动水向东流,湖面波涛涌动,湖下的动静却越来越小,地道里已经被水填平了。
……
宁歌是被冷风冻醒的,冬日的狂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躯,刮得她整个人生生的疼,还有摇橹的声音,一下一下拍击着水面,这声音听起来,如此美好,让她心头一热,咳了几声后,她睁开了眼睛,黑黑的天幕上几颗半明半暗的星星,再往身边一看,正是顾以风和顾以蓝,看两人的样子,并没有清醒,再往远处,那个摇着橹的苗条女子,却正是……苏弯弯?!
宁歌大吃一惊,有那么一刹那,心头又豁然开朗了,符芸帮她逃跑的时候,说是“我们”帮了宁歌,想她离开,那这个“我们”无疑苏弯弯的可能性最大,百花岛上,她认识的加上顾以蓝也就三人,而顾以蓝似乎又总是喜欢待在禁区,有点不问世事的样子,那偷钥匙这种事,苏弯弯做来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苏弯弯和右使那么接近,很有可能接近那些百花教最机密的事件,那么看来就是苏弯弯了?而现在苏弯弯又公然帮助她,不怕右使恼怒?
宁歌开口,嗓音嘶哑,想站起,却无力:“苏姐姐?”
苏弯弯对着夜空叹了口气:“离开百花岛,宁歌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吗?苏姐姐可以帮你去。”苏弯弯不是使毒专家,但身为武林人,看脸色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宁歌听出苏弯弯的语调有点哀凉和同情,是呀,也许这是她生命的最后几天了,她是应该珍惜的,最想去的地方?想去的地方太多,可是最想去的肯定是天山,但是再回去就是找死呀……宁歌想了想,竟然觉得无处想去,不如寻个安静的地方,静静地等待那一刻来临……
面对宁歌的沉默,苏弯弯没有再说什么,如果有一种毒连明月派也无解的,那……于是苏弯弯继续努力地摇着撸,速度飞快,她此行可是肩负任务的,再说,看宁歌的情形,她明白这位小姑娘是在担心,是在忧伤,到了这种时候,谁不忧伤呢?她多想提醒她忧伤是没有用的,可是她又怎么能让她连忧伤的权利也没有呢?
许久,许久,暗夜色的冷风逐渐让宁歌从低迷的情绪中醒过神来,咳了几声,问道:“顾小候爷和顾姐姐还好吗?”
苏弯弯没有回话,依旧有规律地摇着她的撸,宁歌只好再问一遍,可是苏弯弯还是没回答她,宁歌只好努力从船板上挣扎起来,她想走到顾以风和顾以蓝身边,看看他们到底怎么了……到底是死是活……
可是她用尽了全部力气,也只是在船上转了一下身,这下她才感受到自己原来是浑身湿透的躺在船板上。
宁歌的这个一晃,让小船突然失了衡,摇动了一下,眼看着水面快要超过船舷,本来已经不堪重负的小舟非常危险。
苏弯弯无语,再次叹气:“他们……怕不大好。”
宁歌一愣,又想爬过去探探顾以蓝的脉搏,毕竟她是服了解药的,她还有希望。
苏弯弯就怕宁歌乱动,一直关注着宁歌的举动,看到这种情况,赶紧阻止了宁歌:“快别动,到岸再想办法。”
这一夜的星光特别黯淡,这一夜的北风特别冻人。
宁歌睁眼对着天幕,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思潮起伏,如果她当初不去参加华山论剑,那就不会当选武林第一美女了吧,如果不当选,她就不会有今天了吧,也许也不会连累连到顾氏兄妹了吧,可是……
小舟摇到岸边,苏弯弯依次把三人背上岸,又把船在枯萎的芦苇丛里藏好,看着岸边躺着的三人,唯有宁歌还能动动手脚,怎么把三人弄到安全的地方还真是一个难题呢。
夜风太冷,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宁歌睁着眼睛和苏弯弯无语对看。
十二 。 离奇死亡
在苏弯弯非常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来了一架马车,马车表面看上去似乎非常普通,等苏弯弯等人坐上时,才发现里面装饰布置都相当精巧细致。
苏弯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心里有点忐忑。
宁歌当然也发现了,她相当焦急却百分百无奈,哪怕这是百花教的贼船,她也已经上了,而且即使不上,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她看了一眼苏弯弯,心情不定,难道这是苏弯弯一早设定好的?
马车七拐八弯地走了三四里地,马车停在一间普通的宅院前,四人下了马车,宅子里走出一个彪形大汉,两侧太阳穴饱满鼓起,宁歌侧眼一打量,已经明白来人是一个武林高手,他的身后跟着几个衣着整洁的下人,规矩地垂手侍立一边,显然训练有素。苏弯弯也没有说什么,配合着宅子里的人把三人运送到房里。
主人家安排了三间房给三个人,被宁歌出声阻止,宁歌坚决要求将三人放在一个房间,彪形大汉想了一下,竟然答应了,苏弯弯当然也没有离开三人,一直紧守着。
不多会儿,有人来给三人把脉,那个大夫凝神了半晌,就走了,宁歌也不知道他得出了什么结论,宁歌本来也想告诉他事实来着,可是想了想,还是选择沉默。
不多时,汤药,食物,衣服相继送到,宁歌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也许那些汤药真的有些效。顾以蓝的脸色平静了,不过没有清醒,顾以风的脸色开始渐渐呈现蓝色,不过应该说他的毒发已经相当慢了。
宁歌醒来后,就一直很想问苏弯弯,上次是不是她放她走,为什么这次又把他们带回了百花教的窝,又为什么要帮助三人?或者是三人还有利用价值?可是看苏弯弯的神色又分明是为三人担忧的。
天亮的时候,顾氏兄妹还是没有醒,估计是不会水,呛水太久所致,宁歌倒是活动起来了,似乎中的毒没有原来深了,想不到这家主人提供的汤药如此有效,宁歌心中暗暗回想那一贴药里的成分,如果出去后就自己配吧。
苏弯弯一直在房间里徘徊,此时步伐更是大了,一个转向,她消失在门口。
宁歌下意识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穿过一条条小巷来到小镇的边缘,那里有一座简单的石头房,苏弯弯转着它打量了一圈,再对照手中的地图,然后跨步走了进去。
小屋太小,宁歌为了隐藏自己不敢冒然跟进去,一会儿,屋里传来苏弯弯的声音:“进来吧。”
宁歌打量四周,难道还有人出现在这个地方?可是四周只是空旷的野草地,她一下子明白过来,苏弯弯早就发现她跟在身后了,以她现在的功力,想瞒过苏弯弯是不可能的,那现在要不要进去呢?里面会是什么东西,会是陷阱吗?可是如果是陷阱,苏弯弯有得是处置她的机会,那还怕什么呢?宁歌挺直腰,往门内走去。
房内的光线并不好,桌椅也非常陈旧,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东倒西弯,像被什么人搜查过一样,宁歌有点诧异,苏弯弯正坐在一个破破的竹椅上,神色凝重,她的身边,正躺着一位老年人,衣着普通,安静地躺在床上,对两人的进入非常无视。
宁歌嘻嘻一笑:“苏姐姐一个人出来玩,也不带我,所以我……”只好跟踪了,我跟踪还是被你逼的。
苏弯弯苦笑:“其实我出来也不放心你们三人的,只是有任务在身,没有办法,你要跟出来就跟吧,反正你在那里也保护不了顾氏姐弟。”
宁歌暗暗汗颜,打量四周又不明白苏弯弯的任务是什么,难道是和这个老头子有关系,还是在找寻什么东西,这屋里的东西是苏弯弯弄翻的,可是刚才她在外面明明没有听到响动呀?这种秘密苏弯弯不怕她知道?遂好奇地问:“百花教的任务?”
苏弯弯却不回答,只是对宁歌招招手:“过来,帮苏姐姐看看,他是中了什么毒?”这位前辈的功夫她是知道的,一般人恐怕奈何不了。
宁歌诧异,上前,只见那个老年人慈眉善目,身材肥胖,脸色平静,全身肤色没有任何异常,他真的中毒了?
宁歌首先把脉,脉搏早已停止,宁歌吓了一跳,再接着仔细观察身体各个部位,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分明是一副安乐死的样子。她皱了皱眉,为什么苏弯弯会肯定他是中毒呢?宁歌只好再查,一根头发一根头发,一寸皮肤一寸皮肤的查,终于发现右脚底有个小小的出血点。
两人拿磁铁吸,吸出一根很短很小的铁丝,铁丝颜色完全正常,宁歌拿着铁丝,走到太阳下,赫然看到一层银光浮起。这种铁丝,她见过,那是出现在两江总督苏运生的身上,而苏运生是苏弯弯的父亲,宁歌一时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苏弯弯这件事,想了一会儿,告诉苏弯弯,对自己来讲应该没害处:“苏姐姐……我以前在苏大人的身上也看到过类似的铁丝。”
苏弯弯身躯一震,嘴巴张大:“真的?”是谁要做这些,那么她原以为的凶手不是凶手了?那么这些年她活得这么辛苦为了什么?舍弃了这么多为什么?
宁歌郑重的点头。
“你确定他是中毒吗?”苏弯弯说完这些已经心潮起伏了,今天的这个躺在床上的长辈是不是受她所累?
宁歌看了苏弯弯的脸色,点点头,答道:“是’银光’。”
“银光?”苏弯弯没听过银光,因此有点诧异。
“银光是一种极少见的毒,但毒性强,而且中毒后症状不显,它有个明显的特性就是,毒液在太阳下,能发出银色的光芒,非常美丽。 我敢肯定,这位老者中的是银光。”
苏弯弯敛眉思索,回想着父亲的死状,确实是相符的,只是当时却没人查得出他的死因:“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身上有类似的铁丝呢?”
“苏姐姐,令尊当时是在天山脚下遇难的,师父就带了我去察看死因,而且当时已经有几位当朝大员死得莫名其妙,师父一直怀疑其中有人作怪,结果真的被师父发现一根铁丝,不过当时那根铁丝是在头皮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弯弯心中暗暗点头,这样一根小的铁丝插在头皮里,是极不易被人发现的,怨不得那么多忤作都认定父亲是自然死亡,只有她自己不信,父亲平生颇爱整洁,为何当时第二个纽扣却是开着的,而且右手还放在上面,手不像要扣扣子的样子,反而似在往外用力,要拉开的样子,他在暗示什么?
宁歌的好奇心开始了:“苏姐姐,这位也是当官的吗?”
苏弯弯摇摇头,并没有说是谁。
宁歌继续:“那苏姐姐,咱们回去吧。”一般理论来讲,这种死人的地方安全性总是差一点的,快点回去才是正经。
“现在不回去,你帮苏姐姐找东西。”
“什么东西?”
“一条小被子。”机关暗道这种东西是复杂的,有宁歌的帮助,她更加容易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宁歌东瞧瞧西看看,这边摸摸,那边敲敲,没被她看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于是苏弯弯也加入她的队伍,两人合着几乎把每一个石头缝都给研究过去了,也没什么发现。接着宁歌又跳上房梁,上面只有一层灰尘。
苏弯弯有点失望,给老人换了一身新衣,向外扛去,走得不远,就在小屋的后方,开始挖土,把老人埋在里面,不过她并没有弄出尖尖的坟茔,弄好这一切,她跪地三拜,表情庄重哀伤。
宁歌本来正在房梁上跳来跳去,为着自己恢复的那一点功力而庆幸,好像看到希望就在眼前似的,这会儿,见苏弯弯这样子,也忍不住走到苏弯弯身旁,有样学样拜了三拜。
气氛似乎很凝重,凝重得宁歌有点压抑,于是她又回到了屋里,准备继续寻找东西以避开那种压抑,打量着床铺时,她想刚才她禀着死者为大,不敢动这张床,难不成东西真的藏在床里,藏东西在床里是很常见的,可是也很容易被别人想到呀,如果真的是把东西放在这里反而应该更不安全吧?
不过查一下能让她自己放心一点,宁歌伸手揭开上面的床板,床板是石头的,有点份量,不过好在宁歌揭开了,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一般人家可能用来存放稻谷,它里面却什么也没有。宁歌略有失望,又把床板盖回去,把床板合回去的瞬间,她停了手。
一个善长机关暗道的人对什么最敏感,东西的重量,还有空间的回音。一个暗道做得再好,毕竟有一块地方空着,那么它的重量或者回音就会改变,哪怕它的表面是如何的完整,如何地找不到一丝缝隙。
在挖空的石头里面藏东西是一个很新奇的方法,所以那些行刺之人才会没有发现吧。宁歌在石板上一块一块的轻敲过去,听声音,有东西藏在边缘,可是怎么下手呢?没有缝隙可寻的石板,除非直接震碎,可是震碎明显不是一个好办法,一方面发出声音有点大,难免会让藏在周边的耳目听去,另一方面,如果因此而毁了里面的东西就不好了。
她只好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东西,苦思计策。再用手不停轻敲,把边缘精确再精确,再咬咬牙,从怀里拿出一把闪亮的小刀,对着边缘,试着划刀,一刀又一刀,发出“兹兹兹”的刺耳声音,终于有一下,声音变钝了,宁歌大喜,顺着它慢慢慢慢地划了开来,果然,里面是一个暗格,放着一条很薄的小被,大红的颜色,炫丽的光泽,上面绣着小老虎,整件小被,堪称绝物,那原料是最最优质的云锦,刺绣的功夫也非常精妙绝伦,难道它是一件宝物?宁歌想想,不大可信,拿起这条小被,上面角落里不显眼的地方,绣着一个“晴”字,小被轻滑柔软,可一手而握。
宁歌偏头想了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她当下就把小被藏在了自己怀里,出了门,对苏弯弯嘻笑道:“宁姐姐,我们快回去吧,我肚子好饿,而且头也开始晕了,不会又要毒发了吧。”
苏弯弯一听,当下也有点紧张,所以就由着宁歌拉着她走,往回路而去。
一路上宁歌拿余光不停地四处扫射,耳朵竖得老高 ,终于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那个宅院,正好看到那个彪形大汉抱着顾以风上一辆马车。
十三 。 误会重重
马车不是原来他们坐过的那辆,显然有避人耳目的嫌疑,更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趁她们不在的时候做这些事?
宁歌想到这些,一个箭步冲上前,拦在彪形大汉面前,目光凛然,一边不停地观察着还在昏迷的顾以风。
彪形大汉解释:“我们去医馆。”
宁歌眼珠转了几圈,迸出一句非常直接的话:“我凭什么相信你?”
“如果在下要伤害各位,有必要等到现在吗?”彪形大汉边回答宁歌,边不停地避开宁歌把顾以风往车上搬。
宁歌拨出身上的短剑,一个快步蹿回到大汉面前:“停!”谁能说他是不是别有目的,他收留他们一夜就成了好人了?
苏弯弯在一边也没有闲着,插话道:“昨天,大叔您派了六个人专程守在我们房外,真的要谢过了,不过现在我们能自己做的事,还是让我们自己来吧,这个送医,就让我们自己送吧,不劳动大叔了。”那六个人分明是来监视他们的,在房外整整守了一夜,不会以为她毫无察觉吧?
大汉脸色一变:“那是保护你们的,你们受伤这么重,万一有人偷袭怎么办。”他当然有不放心的人,至于不放心的人是谁,没有说明的必要。
眼看彪形大汉在说话间已经把顾以风搬上了马车,宁歌不再犹豫,把短剑对准彪形大汉,不由分说刺将上去,去医馆也解决不了顾以风的问题,反而这个大汉是敌友未分。此刻当然要拦下他了。
宁歌和大汉相比,显然处于下风,苏弯弯很快上前帮忙,苏弯弯能当选武林第一美女,武功自然不弱,和大汉对敌,丝毫不落下风,宁歌干脆跳出战圈,往马车上跃去,结果是跃了两跃才上去,她眉头皱了下,来不及多想,一把抱起顾以风,以她平常的功力,这自然是小事一桩了,以前她还经常把林飞白这小子倒提起来呢,不过今天她尝试了一次,却宣布失败,急忙间把顾以风放回到原位,放得有点快,发出砰的一声响,宁歌暗暗汗颜,只好转头观察着苏弯弯和大汉的战况,还好,苏弯弯胜利在即,不过过了一会儿,宁歌又开始担忧了,毕竟大汉众多帮手还没出来呢,苏弯弯功夫虽高,到时候带着三人,还要对敌,明显负担有点重,不如她趁早驾着马车,先带顾以风离开再说,想到就做,她跳到车夫的位置,挥舞着鞭子就拍上马背。
宁歌并不懂驾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