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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当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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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弯弯有点莫名,不过她对顾以风非常配合,立马保持安静。
顾以风反而是三人中最悠闲自在的一个,他喝着茶,敲击着桌子,脸上轻笑着,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有那么好长一会儿功夫,三人都非常安静,安静到宁歌能分辨出风声的强弱变化,甚至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更替。
在宁歌的耐心快要宣告殆尽的时候,顾以风放下了杯子,深思了一下,拿过小被,收好,苏弯弯当然不答应了,这可是她友人的东西,不由分说地从顾以风手里抢回东西。
顾以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抢东西的苏弯弯,眼睛深邃,似有深意。
苏弯弯缩了缩手,把手上的东西交回到顾以风手上。
顾以风冷了冷脸,收好小被,又看了看宁歌,不说任何话,就回了。搞得宁歌一肚子莫名其妙,看看苏弯弯,想不明白她怎么随便就把小被送给了顾以风?
不过在现在来讲,小被对宁歌的吸引力已经没有那么大了,顾以风突然停止了谈话,表明有人到来,那些人是不是她料想的那些人?
不多时,苏弯弯也告辞,宁歌开始着手准备东西,铺好床铺,点好熏香,然后开始美美入睡,不多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甚至偶尔还有梦话。
外面是很黑的夜,北风很紧,一阵又强过一阵,突然一阵强风刮过,吹开了宁歌房间的门,传得清幽的熏香四处飘散。
十七 。 银光之祸
不多久,宁歌沉入梦想,做了个美梦,梦中笑得很甜很甜。
外面还是天寒地冻,北风呼啸,渐渐的北风吹开了宁歌的房门,一个披着黑斗篷的黑衣人无声潜入,房内隐隐地香味入了他的鼻端,他先屏气回味了一下,确认这只是普通的安息香,再慢慢向床上的人儿靠近,入目的那个笑得很甜的笑容令他有点嫉妒,活得这么开心的人也需要安息香?
斗篷人来做什么呢?他对着床上的宁歌的笑容沉思了一下后,出手如电向宁歌的脖子上袭去。
不错,宁歌确实做了个美梦,不过在冷风刮进房里的刹那,她就丛梦中醒过来了,她能感觉到来人的走近,停顿,那些一举一动,甚至斗篷人出手时带出来的风声。
她全身开始动,也动得飞快,在斗篷人进入后,她就在评估他的实力,知道来人功夫非常高深,因此分外警醒,避开那伸过来的一抓是十分及时,也非常快速,并且用尽了她生平的潜力,宁歌是个不大专心的人,可是往往这种人,她总有点潜力在那里,所以这一躲真的非常快,如果她师父林如海在场,看到她如此敏捷的动作肯定会老怀大慰。
不过遗憾的是,宁歌只是高手,而来人却是高手中的高手,这一抓既快又稳,随着宁歌的移动,这手如影随行,不出眨眼功夫,还是稳稳落在宁歌的脖子上。
这一刻,宁歌睁开了眼睛,毫不畏惧的看着斗篷人,想从中看出一些什么,可是她什么也没发现,来人没有佩饰,唯一露出来的手,修长白晰,是一双保养得宜的手,是一双不劳动的手。她想,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作为一个主事者,蒙面人当然不可能劳动,再仔细闻闻,也没有熏香味。大凡富贵人家,豪门大户,身居高位者,都喜欢在衣服上熏香,以示身份,往往越是贵的香用的人越多,也有的人为了表明与众不同,喜欢挑清雅的香,而这人……分明不理会世俗,或者也许是他为了隐藏行踪,所以不敢用香,但以宁歌的鼻子,如果来人平时用过香,她就能闻出来,但今天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还是什么都没有,她皱了皱眉,开始沉思。
斗篷人也在静静地打量着宁歌,打量着宁歌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大会儿,道:“在下是来感谢姑娘送还两根银针的。”
语调非常好听,清幽悦耳,宁歌猜想来人应该比较年轻,他说两根银针?那两根铁针涂上银光,确实有点像银针,那来人是来试探她的啰?她要不要承认?承认会不会被杀人灭口?不承认就不会被杀吗?不多时,她开口:“是呀,阁下的银光真是妙极,不知阁下是如何遇到银鱼和银蛇那两种稀世宝物的,让在下好生羡慕呀。”
斗篷人握住宁歌脖子的手一紧,加了几分力,片刻,许是知道宁歌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后,复又放开:“明月派也不算徒有虚名呀。”能知道银光,好歹见识还可以。
宁歌咳了几下,换过气来。
斗篷人冷冷一笑:“姑娘也真够胆大呀,用银光吸引我前来,又敢说出银光来。”你就不怕我直接了结了你。
宁歌嘿嘿一笑:“不怕,没有准备怎么能行如此危险之事,如果阁下真杀了我,不瞞您说,明天这个秘密可能会天下皆知,我相信阁下不会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出现。”宁歌当然没有把银光的事告诉别人,能告诉谁呢,告诉苏弯弯,只能让苏弯弯担心,而且也会阻止她,告诉顾以风?他会赞同?不大可能。
“天下皆知又如何?”斗篷人反倒一笑,笑宁歌的天真,天下皆知有人死于银光,有银光这种毒,又如何呢?
宁歌一愣,哽住,是呀,这个方法不管用呀,幕后主使人又没找出来,这个斗篷人是谁又不清楚,就算昭告天下了又如何?大不了他们再换一种毒,换一种新的杀人方法。想了一下:“不过,阁下有没有感觉那两根银光有点不一样?”
斗篷人眉一挑,回想着有什么不同。
宁歌看不到斗篷人的表情,不过他的沉默告诉她,他在想,那么她要不要再加一把火呢:“那两根银光要比阁下当初放到别人的身上的时候黯淡了许多吧?”
斗篷人有点不耐烦了:“哦,那很奇怪吗?银光有一部分进入了人体,铁丝当然要比原来黑了。”铁丝上的银光少了,当然要慢慢回到原来的颜色了。
宁歌呵呵一笑:“可是据我所知,阁下用银光的时候都是重复使用的,这两枚银光,阁下也用了很多次了吧,不奇怪它一下子突然变黑了这么多?”今天那些人去小石屋翻了一遍怕不是找小被,而是找银光吧,银光实在是太珍贵的毒药,只极少量就能致死,并且极为稀有,同时,恐怕更因为目前它找不到解药,而且它只为极少数人所知。
斗篷人面色突变,这正是他担心的原因,他的手又放回到宁歌的脖子上,在上面勒出一条深深的痕迹,宁歌开始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头开始有点晕,不过她的脸上是微笑的,她看向斗篷人的目光有同情,没有恐惧。
斗篷人目光闪烁,心情摇摆,最终还是松了手,从齿缝里吐出一句:“为什么?”
宁歌咳了好长一会儿,眼光也带上了一丝狠意,呵呵一笑:“我在上面加了一点料。”
一点料,这三个字,似乎很简单,可是在此时此刻听来,斗篷人显然一想就想到了毒,明月派的专长之一呀,他的眼光开始慢慢变得有点狰狞。
如果宁歌能看到斗篷人的目光,她说不定会抖上几抖,可是问题是她看不见,所以她不怕死地继续:“知道那是什么吗,呵呵,那和银光可是亲兄弟呢,它叫银影,是银鱼和银蛇的胆配成的,毒力可比银光强,它甚至不需要像银光一样进入人的身体,只要碰触一下即可中毒。”
斗篷人的目光几番变幻:“如果在下现在把您抓回去,那显然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银影再毒又有什么好怕的。”
宁歌一愣,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呀,所谓的银影要靠她解,而抓她回去后,那个另外的所谓藏有银光秘密的人,也不会将这个消息告之天下。
蒙面人冷冷一笑,享受一样的看着宁歌痛苦的表情。
宁歌心中急呼,顾以风怎么还不出现呀,他明明应该发现异常了的呀,难道事情有变?那接下来该如何呢?
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思考了,斗篷人唰唰唰点了宁歌几个大穴,拉起她,穿过门,御风而行。
宁歌在风中疾呼:“我没带解药。”
斗篷人不理她,只是径自向前飞着,才眨眼功夫,他们已经穿过厅堂,向大门口迈进,风吹得落叶飒飒响,拍在宁歌的身上,也拍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急死了,顾以风怎么还不出现呢?!她苦着一张脸,头却被斗篷人扯得根本动弹不得,无法四处观察,在她想大声呼救时,斗篷人果断干脆地点了她的哑穴。
然后他们穿过了大门,穿过条条小巷,宁歌的焦急越来越盛了,开始扭动身躯,妄图挣脱开来,当然这些都只是徒劳。
斗篷人又在宁歌的肋下点了一下,她瞬间就安静了,只剩下两只滴溜溜转动的眼睛,慌张张地四处游走,却找不到目标,她又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各种声音,她听得非常认真,企盼着能听到她想听到的声音,可是什么都没有,世界只有风声,只有风吹过树梢,吹过屋檐,吹过大地,吹过树木的声音……
宁歌发现他们已经慢慢向一片小树林靠拢,在一片荒凉中,这片小树林繁荣得独成一片,它主要是由松林组成,针叶刺到宁歌的皮肤上,刺出一些小小的红痕,刺得她的头发四散开来,风中飘荡,像幽冥女鬼一样。
宁歌暗暗想,如果以后以这样的形像出现在林飞白那小子面前,会不会吓他一跳?
这种时候还有闲心想这种事情的人可不多呢,所以宁歌有时候真的像林如海所说,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然后他们停了下来,停在一排排的墓地前,墓碑上的红字在月光下,闪耀着血一样的颜色,宁歌的心尖颤了一下,看了看斗篷人。
宁歌的所有表情和动作都落在斗篷人的眼里,他无声地嗤笑了一下,半晌,冷冷道:“那条小被呢?”
宁歌故作惊讶:“不是已经被你们抢走了嘛。”
斗篷人只是冷冷地笑了几声,没有再说话。
宁歌不知道斗篷人接下来会做什么,因为斗篷人在那几声毛骨悚然的笑声后,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只是抬头,也许是在看天上的月亮,也许是在看树顶的某样东西。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诡异,也许是远处,也许是地底下,隐约传来一些沙沙声,像风吹过的声音,又像是……
宁歌一下子想起了,僵尸,鬼怪故事,身子抖了抖,她当然并不真怕这些东西,问题是在斗篷人的眼皮子底子碰到的这些鬼怪还会是鬼怪吗?还是比鬼怪更可怕?
很久很久,久到宁歌有点开始打磕睡的时候,耳边刮过一阵冷风,一下子把她吓醒了,没等她看清是什么东西,只听到背后传来一声:“阁下这样邀请人,似乎不太礼貌。”
十八 。 高手较量
这声音,宁歌太熟悉了,正是她千盼万盼期待已久的顾以风,在顾以风这一阵风拂过宁歌身边后,她意识到她的穴道已经解了,她可以转过身子了,于是她快速地转过身子。
在柔和的银光中,在绿色的树荫下,顾以风穿着月白的绸衫,悠闲自在,头发和衣衫都在风中飘扬,柔美而有弧度,就像随时会飞起来一样,宁歌眨了眨眼,顿时有种疑是神仙天上来的感觉,不错,这时的顾以风在她眼中绝对是神仙,救命的神仙。宁歌抑制不住的灿然一笑,笑得比那山花还烂漫。
斗篷人对顾以风的到来似乎没有丝毫意外,安然如旧地站在那里,看着上面。黑斗篷随风飘动,黑斗篷下面的脸神情莫测。
顾以风也不急,静静地扫视着四周,静静地感受着风的流动,倾听风的声音,同样对斗篷人视而不见。
两人都是高手,都非常镇静,宁歌暗暗佩服,同时忍不住在心里想,最先打破宁静的会是谁呢,不管如何她不希望是顾以风,当然应该也不会是顾以风吧……顾以风可不是一般高人……
但是结果令她非常失望,估计顾以风已经感受够了风的流动了,他开口了:“阁下准备一直等下去,那……”顾以风笑笑:“那在下可要走了,只好辜负阁下您的一番辛苦的布置了。”
顾以风要走了,宁歌当然不敢懈怠了,忙三蹦二跳地跟上他,仰着一张小脸,写満崇拜与仰慕。宁歌心下其实是非常鄙视这样的自己的,太狗腿了,但为今之计,不对顾以风狗腿不行呀。
顾以风也不管宁歌,兀自展开招式,使用内力,向前飞去,不过他飞得并不快,所以宁歌跟得相当轻松,不过宁歌虽然跟得轻松,心下却并不轻松,她不停地祈祷顾以风加快加快加快,快点飞出这片森林才是正经,毕竟这种地方可是埋伏的绝佳地方呀,看那林影悠悠,看那墓碑森林,到处都可以藏人。
果然,两人还没飞出小树林呢,四个黑衣人就直直地立在两人面前,一看他们摆出来的身形,就知道来者是高手,顾以风挑挑眉,立定,笑:“阁下终于让他们出来了。”顾以风笑得有种淡淡的自信,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一样。
斗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宁歌和顾以风身边,他也不奇怪顾以风的先知先觉,淡淡道:“顾以风,今天你是回不去了,除非你交出东西来。”
宁歌敛眉沉思:今天回不去,难道顾以风以前闯过这里,斗篷人对顾以风很熟?真的离不开?
顾以风在地上站定,把双手背在身后,欣赏起月光,欣赏了一会儿,他笑:“阁下的这些手下和阁下差距太大了呀,我怕他们在这里不但帮不到阁下的忙,反而会碍手碍脚,你确信要派他们上场?”
这四人当然是高手了,作为武林人,宁歌有这点常识,看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看他们的呼吸,吐呐有致,目光炯炯,太阳穴高起,不过和顾以风一比,当然不怎么样了。宁歌信心満満地想,顺便仰视了一下顾以风。
黑衣人一笑,也不辩解,手一挥,四人欺上前。
有两人专门对付宁歌,另两人对付顾以风,顾以风不出片刻功夫,顺利解决两人,看着宁歌怎么对付剩下的两个黑衣人。
宁歌功夫虽不差,对付两个黑衣人还是有点吃力,所以她对顾以风的行为无法不咬牙,咬了又咬。
在她咬牙的功夫,两个黑衣人加强了进攻,一人缠住宁歌的双手,另一个向宁歌的下盘攻去,宁歌飞起一脚,离开地面,顿时攻下盘的人失去了攻击目标,而缠住她双手的人却向她的腹部攻去,宁歌正在飞上天的过程中,急切中根本顾及不到,最关键的是她眼睛都看不清那人的攻击方向。她只好把求救的眼光投向顾以风。
顾以风对宁歌的破功夫颇有些看不起的表情,不过他还是及时指点了宁歌:“右脚往前半尺,转弯,往后……”
其实用脚的时候,关键是踢和蹬,这样才能用力,可是顾以风告诉她的,根本没有用力的点,都是曲线呀,她要听吗?出于对顾以风的高度仰视,尽管宁歌不知道这是哪家路数,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乖乖照做,结果可想而知了,那黑衣人手中的刀生生被宁歌的脚带得转了个弯,而宁歌自己也顺着她用力的反方向飞了出去,脱离了两个黑衣人的攻击范围。
宁歌在地上站定后,用手拍拍胸口,平了几口气,暗叹,顾以风真的是强,太强,怪不得要那么嚣张了。不过那个斗篷人可是个不一般的高手,顾以风要如何对付?
顾以风对宁歌的这一脚却仍有不満:“不要着总想使用暴力呀,那可是个笨办法。”宁歌刚才虽然按顾以风的方法去做了,却是整个过程都用了力,顾以风因此颇有不満。不过顾以风这一句话的另一重意思却是对着斗篷人讲的,斗篷人使用暴力明显不够高明。
斗篷人扯了扯嘴角,一笑:“阁下功夫是高明,可是寡不敌众呀。”手一挥,又有近十人围上来。
明显斗篷人使用的是车轮战术,宁歌暗暗郁闷,刚才对付两个已经快累死了,这次要对付几个?关键是她能对付几个呀?顾以风似看透了宁歌的想法,一飞一掠,杀入十个黑衣人中间,一柄剑剑光闪烁不停,变幻万千,不出片刻,剑光消失了。最后结果是顾以风一人站在十个躺着的黑衣人中间。
宁歌看着那柄被顾以风利落插入剑鞘里的剑,回想着刚才顾以风的行剑轨迹,在其中一人抬手的时候,顾以风刺他的肋下,在一人挥剑往下时,顾以风对准他的脑袋,在一人旋转时,顾以风对准了他那不停转动的脚,每个时机都把握得非常快而及时,趁着别人的间隙,成功袭击。
再看那趟在地上的十个黑衣人,每个人的伤处都不大,但却致命,宁歌暗想,顾以风的出手可真是绝啊。
斗篷人站在一边含笑不语。宁歌暗忖,这个斗篷人可真毒呀,这样除了消耗掉顾以风的力气外,也能看透顾以风的出手风格,武功路数。她托着下巴开始沉思,怎么样来解决这件事情呢?
慢慢的外边又围上二十来个黑衣人,宁歌打量了这些人,明显比前二批的更为高明呀,听他们的呼吸声,和宁歌差不多轻浅,看他们的身姿,并非笨重的靠力气之辈,看他们的太阳穴,高高鼓起,远远超过前面二批的人,最关系的他们还会摆阵,二十个人围在一起,手拿着不同的武器,有刀,有剑,有长枪,有流星锤,有鞭,有铁蒺藜等暗器,各人站得错落有致,等二十人在顾以风和宁歌身边站定后,宁歌发现,她身上的重大穴位,都已经在二十位黑衣人的包围之下了,转过头看看顾以风,他明显也已经处于包围中,不过顾以风估计是艺高的缘故,依然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不把黑衣人放在眼里。
斗篷人冷冷地笑了一声。
顾以风轻笑:“阁下可真够大手笔的,派了这么多高手亲自来上阵,不过这样一来,是不是也显得阁下你自己心虚了,怕斗不过我,只好来群殴呀,这种事传出去恐怕有负阁下的圣明。”
“顾以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你就别费唇舌了,就算传出去,天下人也不知道我是谁呀,你还是想想怎么对付眼前的危机吧。”斗篷人依旧看着月光,并有悠闲欣赏之态,显然,他对这二十个黑衣人的能耐颇有信心。对顾以风的激将法根本不放在眼里。这天下,是有人在乎所谓的名声,可是名声对他是什么?什么也不是!
顾以风轻笑,缓缓走到一个持鞭的人面前,拿鞭子的那个人一下子处于绷紧状态,脚步有向后退的趋势,可是又没有听到斗篷人的命令,又不敢妄动。
顾以风对鞭子随便看了一眼,咧了咧嘴角道:“好鞭,南海鲨鲛的皮所制,柔韧无比。”
然后他开始看月亮,看二十个人的头顶,看得非常关注,持鞭人渐渐忍不住,开始往同伴的头上望去,有东西吗,明明什么也没有,可是顾以风在看什么……顾以风见时机一到,手快得像闪电,一下子往鞭子抓去,出手又狠又准。
持鞭人这时想要脱手,却已是不及,他如何能快过顾以风的速度,而且如果他一乱,整个阵形将乱,而且斗篷人还是没有下命令让他们开动。
顾以风这一抓,直把宁歌的心抓到了嗓子眼上,别人看不出来,她可看得出来,那鞭子上映着月光闪闪发亮的分明是一种毒,凭她的经验,那毒应该甚为剧烈。可是顾以风竟然用手去抓,一旦他抓到,可能就会引毒上身,宁歌下意识地只来得及“啊……”的一声响亮的尖叫。
这尖叫惊得林中落叶纷风,惊得持鞭人张大了眼睛,惊得四处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除了那尖叫的回音飘荡得分外明显,带着森森的寒气。
宁歌在惊叫声后,慢慢平静了下来,顾以风已经抓了那鞭子了,她只能想想别的法子了,要不然,今夜这里就是她和顾以风的葬身之地了,想想自己的命运,她觉得还真是多舛啊,才出了狼窝,又碰上一群老虎,天啊!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她急得血直往头上冲,浑然看不到四周的事情变化了。
十九 。 危急时刻
在宁歌惊叫的功夫,持鞭人手里的所谓鲨鲛鞭已经成了一堆粉末,一堆黄黄又黑黑的东西掉在地上,均匀分布,仍保存着鞭的形状。
宁歌暗暗咂舌,不得不承认顾以风的功力真是太牛了!
持鞭人一瞬愣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地上那堆粉末,这鞭子,是不易多得的宝物,竟然一朝这样轻易地粉碎在自己眼前,他有为鞭子的心痛,也有为顾以风内功的心惊。
斗篷人虽然似乎在看月亮,却对战局一直关注着,这一刻他的斗篷动了动,这种动不是随风而动的,它和风向无关,和人的运动有关,为什么会引起一直镇静的斗篷人的这种反应呢,因为他看到了顾以风的出手过程,全场也只有他有这种能力看清楚,虽然他只是用了余光,可是他看得非常清楚,顾以风没有接触到鞭子!他隔空把那条鞭子给震碎了!
一开始顾以风用手去抓鞭子的时候,斗篷人没有让手下的人发动攻势,是因为他知道鞭子上有毒,而且是剧毒,可是他没想到顾以风竟然能隔空打物的功夫,而且还使得这么出神入化!他是该继续群攻顾以风还是选择放弃……可是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如果放弃,将再难找到这样的机会呀……顾以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再入局……
在斗篷人心下百转的时候,宁歌也忙碌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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