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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天香-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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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丑陋不堪的残废,你也愿意。”
冷无垢抗声道:“我愿意,真要是那样,那也是我的命!”
黄衣人冷怒道:“你认命,我这个做爹的可不让你认命,我认为‘天威山庄’的女婿,
应该是当世完美无缺的年轻人。”
冷无垢娇靥一扬:“那是您的看法、我只认缘份只认命,何况我已经认定,当世之中没
有比他再好的了。”
话落,她转身要往外走。
黄衣人道:“你要上哪儿去?”
冷元垢回过身来道:“您派人把我抓回来也没有用,我还要找他去。”
转过身又往外走。
黄衣人拍了座椅扶手,怒喝:“回来!”
冷无垢像没听见,已经到了竹帘前。
黄衣服人抬手隔空一指点了过去。
冷无垢应指往后便倒。
没见黄衣人作势,他已然到了冷无垢背后扶住了她,只听他一声沉喝:“来人!”
四名黄衣少女掀帘进来了.恭谨施下礼去。
黄衣人冷怒道:“把姑娘扶进去。”
四名黄衣少女恭应一声,过来接过冷无垢,扶着冷无垢行向右边的一间耳房。
很快的,她们四个又从那间耳房退了出来,向着黄衣人又一礼,掀帘出了堂屋!
黄衣人坐了下去,狠狠一拍座椅扶手,道:“我的女儿,怎么会偏偏碰上了他的儿子,
居然也喜欢上了他的儿子,难道他家两代都是万人迷?”
看来,这位“天威山庄”的庄主,冷无垢的父亲,很了解燕侠的出身来历。
听口气,这位“天威山庄” 的庄主,冷无垢的父亲,跟“南海”郭家,也像有什么怨
隙过节!
只听竹帘外响起个极其恭谨的苍劲话声:“禀庄主,卑职告进!”
黄衣人道:“进来!”
有点不耐烦。
竹帘一掀,躬身哈要进来个黑衣老者,老者瘦削,长眉细目,隆鼻、薄唇,一付阴狠像。
几步外就恭谨施下礼去:“庄主!”
黄衣人道:“什么事?”
黑衣老者道:“您是不是该回去了?”
黄衣人阴蛰目光一凝,“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黑衣老者道:“那倒没有,是您一向不在外头待得太久!”
黄衣人懊恼地道:“我也知道,可是眼前我怎么能回去,我一回去,谁管得了她,偏偏
又不能让她长久穴道受制,更不能带她回去。”
黑衣老者道:“也不能把姑娘禁在一个地方,您知道姑娘的脾气,外柔内刚,而且相当
刚烈……”
黄衣人烦燥地道:“我知道,还用你说!”
黑衣老者上前一步,道:“卑职斗胆,您何不将计就计?”
黄衣人目光一凝:“将计就计?什么意思?”
黑衣老者道:“别的人他都会防,绝不会防姑娘,别的人一时也真难奈何他……”
黄衣人一拍座椅扶手:“你胆子不小,居然给我献这种计。”
黑衣老者一惊陪笑:“卑职不敢,卑职完全是为您,为大局。”·
黄衣人道:“这么说,我还该赏你。”
黑衣老者忙道:“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黄衣人道:“要是她听我的,也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黑衣老者神色一松,忙道:“卑职既斗胆献计,自然有办法让姑娘听您的。”
黄衣人目光一凝:“你既然有办法让她听我的,我还何必用我的女儿去对付他?”
黑衣老者道:“真要是能让姑娘听您的,不利用这个机会,岂不可惜?”
黄衣人鸷阴目光大盛,直逼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机价一般,忙低下了头,道:“您明鉴,卑职 全是为您,全是为大局。”
黄衣人阴望目光一敛,道:“你以为无垢对付得了他?”
黑衣老者道:“您忘了,姑娘精擅‘密宗’‘摄魂大法’。”
黄衣人道:“你又怎么让姑娘听我的?”
黑衣老者道:“您把那个老喇嘛召来,他不自然有办法让姑娘听您的么?”
黄衣人冷冷一笑:“好主意,事后我又怎么收拾?”
黄衣老者道:“啤职不敢说。”
黄衣人道:“我许你说。”
“是!”黑衣老者道:“卑职以为,姑娘只是一时不能自持,事后只要安慰得法,姑娘
应该不会怎么样。”
黄衣人道:“凡事怕一万,只怕万一。”
黑衣老者道:“卑职斗胆,那一家总是您的心腹大患,您就要做个决择了。”
黄衣人阴鸷一笑:“云大,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黑@衣老者忙低头:“您恕罪,
卑职全是为您,全是为大局。”
黄衣人又一笑:“我养着你们这么多人,如今对付一个郭家后,竟要动用我的女儿,这
岂不是笑话?”
黑衣老者忙躬身:“卑职等无能,卑职等知罪!”
黄衣人站了起来。
黑衣老者连忙哈腰后退。
黄衣人负手踱步。
黑衣老者垂手低头不敢动。
忽听黄衣人道:“云大,我一向错看了你,没想到你有这种心智,有这种主意。”
黑衣老者不知道是福是祸,头垂得更低,硬没敢作声。
黄衣人忽然停了步,面向着堂屋门,眼望着竹帘:“召老喇嘛!”
黑衣老者紧揪的一颗心猛松,脱口忙道:“遵……”
黄衣人霍地转这脸来:“嗯!”
黑衣老者忙道:“是!”
他恭谨一礼,急忙退了出去。
黄衣人转脸外望,脸上浮现起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奇异神色……”
口 口 口
如今证实了。
“天威山庄”跟“南海”郭家确有怨隙。
因为“南海”郭家是黄衣人的心腹大患!
至于“南海”郭家为什么是黄衣人的心腹大患,那就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了。
还有,看这位“天威山庄”庄主的气度,以及慑人这威,虽然难怪他威名震武林,可是
却使人有一种他不该只是一个山庄的庄主的感觉!
再则,他脸上戴有一具制作精巧的人皮面具,当然,其用意不外是不愿人见着的他的庐
山真面目。
这又是为什么呢?
最后,喇嘛,在圣祖康熙年间,一直为众家皇子所信赖,一直视为争储的有力武器。
尤其是皇四子允祯,接位登基之后,更把潜邸“雍王府”赐给喇嘛,改称“雍和宫”!
自此,喇嘛成为内廷供奉,连王公大臣都为之侧目。
这位“大威山庄”的庄主,又凭什么能召唤喇嘛?
口 口 口
夜色降临,小宅院里灯光点点。
但是从山场外看,是一点也看不见。
因为全让茂密的树林挡住了。
宅院外,夜色昏暗,静得一点声息都听不见,要有声音,那也是来自林木支叶间。
可是只要仔细看,不难发现,宅院外的整个山坳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是手提长
剑的黑衣人。
突然,一片红霞从空而降,落在了宅院门前。
因为,那不是红云,是个黝黑枯瘦的红衣老喇嘛。
宅院门豁然而开,叫云大的黑衣老者当门而立,一躬身,把红衣老喇嘛让了进去。
随即,门又关上了。
黑衣老者陪着红衣老喇嘛走过小际子,直抵堂层门口,黑衣老者向着透射灯光的竹帘躬
了身:“禀庄主,老师父法驾到!”
堂层里,传出了黄衣服人的低沉话声:“进来!”
黑衣老者上前掀起帘子。
红衣老喇嘛迈步了堂层。
黄衣人居中而坐,老喇嘛施礼躬身:“庄主!”
黄衣人抬了手,老喇嘛站直了身躯。
“知道我召你来什么事么?”黄衣人问。
红衣老喇嘛微欠身:“庄主指示!”
看来他还不知道,也难怪,谁敢说?
黄衣人道:“无垢等于是你的徒弟。”
红衣老喇嘛道:“不敢!”
黄衣人道:“早年你传授过她‘摄魂大法’。”
红衣老喇嘛道:“是的!”
黄衣人道:“我想让她用她的‘摄魂大法’去对付一个人,可是她不听我的。”
红衣老喇嘛欠身道:“属下懂了,属下可以让姑娘听庄主的,不过恐怕要多费些时日。”
黄衣人道:“要多少时日?”
红衣老喇嘛道:“七天七夜。”
黄衣人眉锋一皱道:“为什么要这么久?”
红衣老喇嘛道:“回禀庄主,姑娘具练‘密宗’‘摄魂大法’的绝佳天赋,这种天赋,
百万人之中难以选一,凡是具这种天赋的人,最容易练就‘密宗’‘摄魂大法’,但也最不
容易感于‘摄魂大法’,也就是说最不容易被制于‘摄魂大法’。”
黄衣人道:“你是说你对她也要施以‘摄魂大法’?”
红衣老喇嘛道:“正是。”
黄衣人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施法?”
红衣老喇嘛道:“今夜子时还没有过,否则就要多等一天,子时一到,就可以施法。”
黄衣人道:“事过之后,是不是还可以禁法?”
红衣老喇嘛道:“可以。”
黄衣人道:“解法之后,对她的神智及心智,会不会有什么伤害?”
红衣老喇嘛道:“不会!”
黄衣人眉宇之间,突然阴骛这气大盛直透面具,道:“我儿子不少,可是女儿只有这么
一个,她也是我最疼的。”
红衣老喇嘛躬身道:“属下知道。”
黄衣人眉宇之间,阴鸷之气敛去,道:“知道就好,姑娘现在西耳房,我制住了她的穴
道,云大,带第师父去。”
黑衣老者恭应一声,上前一步,道:“卑职请示,您回去的怎么安排?”
黄衣人有点不耐烦,摆手道:“我自己会安排,也许明天一早就回去,也许我要在这儿
住上七天七夜,等老师父施法完毕。”
黑衣老者没敢多说,只有恭应:“是!”
黄衣人一双细目之中忽现厉芒:“万一家里有事,我先回去,我把姑娘交给你,要是有
任何差池,我唯你是问。”
黑衣老者机伶一颤,忙又低头恭应。
黄衣人一摆手道:“带老师父耳房去吧,好生侍候老师父。”
黑衣老者再恭应,转向红衣老喇嘛欠身抬手:“老师父,请!”
红衣老喇嘛向着黄衣人一躬身,当先行向右边耳房。
黑衣老者跟了进去。
容得红衣老喇嘛与黑衣老者人耳房,黄衣人陡扬轻喝:“外头还有谁在?”
一声恭应,进来了一名黑衣人,恭谨施下礼去:“庄主吩咐!”
黄衣人冷然道:“传令下去,撤回所有派出去的人,并传令各地,监视他的行踪,随时
禀报。”
“他”是谁?谁又是“他?”
黑衣人想必一清二楚,不但没问,甚至边犹豫都没犹豫,施一礼退了出去。
黄衣人的一双细目中再度闪射厉芒,望之懔人!
第二十四章
燕侠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心头闷闷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不想这样,奈何这份沉闷之惑,总挥之不去。
这位无垢被“请”回去了,那位无垢不知道哪儿去了,一点线索都没有,甚至根本不知
道无垢为什么临时变了主意!
上哪儿去找?又上哪儿去?
日头已经老高了,这一带却空荡、寂静,一个人也看不见。
以燕侠的一身修为、一身所学,以他的经验、他的历练,此时些地竟使他有茫然不知所
措之感。
又是一片树林,又是一条小溪。
燕侠坐在了荫凉下,坐在了小溪畔。
不坐下来又能怎么样,他能上哪儿去?
此地空旷,视野广,别说是个人了,就是一只飞禽、走兽,几里外也能看得见。
但却没见“血滴子”再来!
是怕了,还是怎么?
燕侠却没多想,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
实际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心里很乱。
就在这时候,他看见那个小溪里随水飘来一样东西,红红的。
凝目细看,发现那是一件衣裳,红衣裳,看样子像是一样裙子。
小溪里怎么会随水漂来一条裙子?
一定是上游人家洗衣裳,不小心,让溪水把认掌冲走了。
燕快本能地随的抬起一根枯枝,把它捞了起来.就让它搭在了岸边的草丛里。
果然,是一条红裙子。
红裙子是红裙子,但却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红绫。
上游人家,居然有穿红绫裙子的,普通人家哪穿得起这个?
一定是个大户人家。
而,大户人家的闺阁千金,绝不会自己操劳到溪边洗衣裳,一定是丫头,老妈子一流的
下人。
那么,丢失了主人千金的红绫裙子,回去挨顿责骂,甚至责打,恐怕是少不了的。
燕侠仁厚,一阵同情之感油然而生,正打算挑起那件红绫裙子来,往上游找找看。
忽然一阵急促,但极其轻盈的步履声传了过来。
转眼循声望去,看见了,一个美好的身影,从上游方向,沿着溪岸奔了过来,边跑还边
往溪里望。
是个姑娘,穿一身合身的裤褂儿,白底红花,顶美的一
付身材,一条大辫子在身后跳跃着,煞是好听。
姑娘只顾着往溪里看了,没留意溪边还坐着个人,等到发现燕侠时,都快踩着燕侠了,
吓一跳,一声惊呼忙停住,大眼睛、小瑶鼻、朱唇一抹,连受了惊吓的模样儿都美:“你这
个人,怎么不知道招呼一声。”
燕侠淡然道;“事实上姑娘并没有踩着我。””
姑娘道:“没踩着你,可吓了我一跳。”
燕侠道:“那么我致歉!”
这个人好说话,而且还挺温文。
姑娘不由细看,这一看,看得姑娘一怔,可是很快地她就定过了神:“请问一声,你有
没有看见,上游漂下来一件衣裳?”
姑娘落落大方,而且说话懂礼,不类普通人家,而且看神态、气度,也绝不像是谁家的
丫头,那么她是……”
燕侠道:“红绿裙子?”
姑娘忙点头:“对,你看见了?”
燕侠抬手一指面前草丛:“是不是那一件?”
草丛挡住了裙子,姑娘看不见,往前走两步,这才让人看见,她脚上还有双衬饰工绝的
绣花鞋。
姑娘微弯柳腰探身看,看见那件红线裙子了,娇靥上惊喜神色乍现:“就是!”
说着就往前走,一下踩滑了,惊呼一声要倒。
燕侠挺身而起,伸手抓住了粉臂,人手滑腻,柔若无骨,但却有一股相当大的力道,燕
侠不由为之一呆。
姑娘站稳了,娇靥泛红霞,含羞回眸:“谢谢你。”
燕侠定神松手:“不客气,姑娘好内力,看来我是多余伸手。”
姑娘没说话,转过脸,弯腰俯身,抬枯枝挑起了那件红绫裙,就在溪边拧干,回身道:
“再次谢谢你!”
燕侠又一声:“不客气!”
姑娘没再多说,转身要走,可是突然她又停步回身:“你怎么在这儿坐,是不是迷了
路?”
燕侠道:“我只是不知道该上哪儿去?”
他没承认迷路。
但是姑娘当他是迷了路,本来嘛,不知道该上哪儿去,不是迷路是什么?姑娘道:“你
要上哪儿去?告诉我,我或许能帮你个忙。”
燕侠淡淡一笑,道:“谢谢姑娘的好意,只是,我也不知道要上哪儿去!”
姑娘呆了一呆,讶然凝望燕侠:“你也不知道你要上哪儿去?”
燕侠道:“是的!”
他应了一声之后,本来是打算告诉姑娘原因的,可是应了一声之后,突然他又不想说了,
他认为没有必要逢人便说,说了人家也未必帮得上忙,是故他在应了一声之后,就没再往下
说。
姑娘深望燕侠,清澈深通的眼神中,浮现了一种异样的东西,那竟然是怜惜:“我家就
住在上游不远的地方,愿意上我家去坐坐么?”
居然有这种事。
她话说得轻柔,娇靥上的神色是一片诚恳,不像是有什么叵测之心,令人难以拒绝。
但是燕侠竟然拒绝了:“谢谢姑娘,不打扰了。”
姑娘眼神之中的怜情之色更浓,道:“那你饿了怎么办?渴了怎么办?到晚来又怎么办?
总不能一个人就在这儿坐下去啊!”
有这么一句,燕侠听出姑娘的关心,关心得过份,关心得不对来了,他暗暗诧异,正不
知道怎么回答。
忽然一阵有其疾速的衣袂飘风声传人耳中。
相当高绝的身法。
他抬眼循声望去,只见从小溪上游方向掠来一条人影,疾如奔电。
当他看见这条人影的时候,一个女子的话声也划空传了过来:“霜儿!”
姑娘忙转头望,急叫:“娘,我在这儿。”
就这么一句话工夫,人影带着劲风掠到,射落在五尺以外,是个身紫色认裙的中年人。
中年妇人不但长得相当好看,而且有一种大家风范。雍容风度,她一射落,一又略带冷
意的犀利目光,立即投向燕侠:“你跑这儿来干什么,害我找了半天?”
望着燕侠,话却是对姑娘说的。
姑娘道:“我这件裙子漂失了,我顺水来找,是这位给捞了起来。”
中年妇人轻轻“呃!” 了一声,两眼之中的厉芒,冷意一时俱敛,道:“谢谢你!”
转眼望姑娘,道:“跟娘回去吧!”
“娘!”姑娘叫了一声,近前去向中年妇人低低说了两句。
燕侠听力敏锐,悉人耳中,刹时姑娘为什么怜惜、为什么关心,他全明白了,不禁为炎
啼笑皆非,他刚说话。
中年妇人一双诧异目光已投射过来:“胡说,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当即含笑道:“夫人,令媛误会了,晚辈并没有病,不过仍谢谢令媛的善意关怀!”
姑娘为之一怔。
中年妇人道:“我说嘛!”
只听姑娘轻叫道:“你听见了?”
中年妇人也一怔,旋即目闪异采,道:“年轻人,你好敏锐的听力。”
姑娘忙道:“何只听力,他刚才匆忙中跃起来扶了我一把,不但身手很了,也觉出了我
的内力。”
中年妇人神情一震,更见诧异,一双目光紧盯着燕侠,眨也不眨,把燕侠从头打量到脚,
一点头道:“年轻人,你应该很不错,我差点走了眼。”
她还是走了眼,燕侠又何只应该不差?
燕侠淡然一笑道:“那是令媛夸奖,其实不过是仅足防身的薄技而已。”
中年妇人道:“你很谦虚,我能问问么,你贵姓大名,怎么称呼,还有你的师承?”
燕侠迟疑了一下,道:“有劳前辈动问,晚辈叫燕侠!”
姑娘猛一怔,娇靥上倏现惊喜,叫道:“娘……”
中年妇人也一怔,旋即双目飞闪异采,笑道:“你不叫燕侠也就算了,既叫燕侠,我女
儿说得没错,我是应该到我家坐坐去。”
燕侠听得心头震动,讶然道:“前辈……”
中年妇人道:“我既知道你叫燕侠,其他的我就不问了,因为我都知道了,你叫燕侠,
但是你该姓郭,南海郭家人,‘六龙’之长,‘无玷玉龙’郭,是你的天伦,对不对?”
燕侠不由退了一步,两眼暴射精芒,道:“前辈……”
中年妇人道:“孩子,别这么吓人……”
姑娘急道:“郭大哥,你知道红菱姨?”
燕侠心头猛震,脱口道:“菱姑姑!”
姑娘道:“你知道红菱姨当年还有两个姐妹?”
燕快刹时明白了,忙转望中年妇人,道:“您是……”
中年妇人道:“郭大少,我就是当年的紫鹃。”
燕侠推金山、倒玉柱,大礼拜了下去,道:“燕侠拜见 鹃姑姑!”
中年妇人紫鹃猛然激动,心颤、手颤,忙扶起了燕侠,道:“郭大少,我不敢当!”
燕侠忙道:“无论如何,请鹃姑姑叫我燕侠。”
紫鹃一点头道:“好吧,燕侠就燕侠吧,燕侠,这是你霜妹妹,她姓段,单名一个霜
字。”
霜姑娘本就知书达礼,也心窍玲激,燕侠刚转过脸,她已盈盈施下礼去:“霜儿见过郭
大哥。”
燕侠忙答礼:“妹妹,我不敢当!”
一声“妹妹”,听红了霜姑娘吹弹欲破的一张如花娇靥,娇羞欲滴,还带着无限惊喜。
紫鹃又自打量燕侠,双目之中涌现泪光,点头道:“一见着你我就怀疑,莫非是你,谁
家的儿郎能长得这么好。
你霜妹妹走了眼,我也跟着瞎附和,‘南海’郭家人,‘无玷玉龙’的亲传,你又何只
不错,居然有这么巧的事儿,你霜妹妹会如此这般的在这儿碰见你,说来说去,还是咱们
有缘……”
燕侠听得有点不好意思,道:“凤姑姑、菱姑姑,他们两位,哪一位上您这儿来了?”
紫鹃道:“你菱姑姑,她把你捧上了天,也很为你不平,走吧,其他的话,咱们家里说
去。”
她伸手就拉住了燕侠的胳膊。
燕侠迟疑了一下,道:“鹃姑姑,我能不能不上家里去?”
霜姑娘那里急道:“不能,自从菱姨来了以后,娘巴不得马上找你去,如今好不容易让
我碰见了,郭大哥你好意思?”
燕侠道:“霜妹妹别误会,我是……”
紫鹃道:“我知道,你是个叛逆,郭家人都是叛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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