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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贤-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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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逍遥二生
  在公孙的家中时间过的还是挺快的,那阿福阿贵兄弟二人在公孙家里倒也不寂寞,因为他们两人虽然离开了家里有些时日了,但是毕竟兄弟二人在一起可以打闹玩耍因而并未有思乡心切而闹着要回家的事情出现。
  公孙每天就早早的起来教二人读书,地点当然不能太刻意了,就在自家的院子中就可以,在某棵大树下的石桌旁摆放两个凳子就可以传道授业了。公孙子君首先教给他们的第一课当然是《诗经》了,这是因为诗经比较容易读颂,而且还好记的缘故,自然是适合阿福阿贵他们这样的孩童了。那阿福的资质较之弟弟要好,因而每天公孙要求他背诵的他都能够大致完成,而阿贵似乎就没有那么聪明了,总是要公孙提醒几遍方能勉强答来。不过这也已经让公孙很满意了,毕竟个人资质各有不同当然不能强迫每个人都要有那种过目不忘的超人的本领,只要贵在勤学肯学就好!这一点阿贵倒是让公孙觉得很放心。
  不过,二人并不是每天都会听的那么认真,有时候听着公孙站在那里摇头晃脑、兴高采烈的讲着他二人却因为听得有些困倦了就偷偷的闭上眼睛在那里打起了瞌睡来了。公孙刚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不过要不了多久便发现了二人的小伎俩,于是经常会用木条轻轻敲醒二人,并象征性的罚二人站上半个时辰,对于阿福阿贵这般大的孩童来说站个一个时辰都不是什么问题,也不会对二人造成什么损害。公孙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让他们暂时清醒一下,毕竟在他眼皮底下睡觉总归有点不妥,阿福阿贵也很听公孙的话。知道自己做错了就乖乖的站上了半个时辰,小孩子总是难免要犯错的,这一点点的错公孙还是要原谅他们的。这种日子一天天很快就过去了,吴妄会隔些日子派人送来书信和必要的物资给公孙。物资嘛基本上就是银两之类的,至于书信无非是要公孙严厉对待阿福阿贵二人,不可太过随意了。
  吴妄的话虽是这么对公孙子君讲的,可是公孙子君却没有像一位严厉的教书先生一般对二人不是打就是骂,公孙觉得阿福阿贵二人并不是什么顽劣不可教化的孩童,没有必要对他们凶神恶煞的,那样只会在二人小小的心里留下一个坏的印象。公孙认为教化孩童是要靠自己的德行去感化他们而不是靠打和骂来解决,这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先生所为。
  这一天,公孙教完了二人的功课后。见二人闲极无聊便带阿福阿贵二人去山上去逛一圈,阿福阿贵久在这大院里呆着,忽然听的公孙说要带他们出去透透气都忍不住兴奋起来二人都巴不得公孙每天都能这样做,不过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公孙身上也有重担,吴妄把阿福阿贵二人交给公孙就是希望公孙能够教化他们让他们早日成才,其中最主要的还是阿福了,因为吴妄心里清楚那郝鸣鹤大人对自己说的一番话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阿福既然是当年失踪的皇太子那么当然要回归到宫里才是他最后的归宿,但是谁会去选择一个没有学识的不知来历的皇太子呢?所以阿福是一定要接受最为丰富的学识才行,而且还不能太张扬,所以吴妄选择了公孙子君,选择让他来教阿福,至于阿贵嘛,也到了该念书识字的年纪了就顺便跟着阿福一起到公孙家里求学吧!吴妄的这一举动显然是明智的,至少对于阿福来说是这样。
  而说那公孙子君带着阿福阿贵他们在山间一路闲走,来到一处偏僻之处。就只见这里与众不同,这里长有许多青竹,而且有的还长得很粗壮看上去也差不多有碗口那么粗了,更为让人惊讶的是这竹林深处竟还有一户屋宇,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吧!公孙走到这屋宇的时候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大门之上悬着一块竹子做的门匾,上面赫然写着“寄偶斋”三个大字,公孙自然是知道这“寄偶”二字的来历和出处,只是心下在嘀咕这屋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正低头想着这个玄妙的问题,忽而那屋子里传来了一阵悠扬动人的琴声。而那曲子时而高亢,时而低缓,就如同高山流水一般的意境。公孙并不懂音律可是竟也被这绝妙的音乐给吸引住了,那阿福阿贵二人尚在那里好奇先生怎么在这破屋子前停了下来。
  “嗯,真是好曲子啊!听得很是让人心醉!”公孙子君在那里不住赞叹起来,声音并不大,但是阿福阿贵却是听的真切,他们都知道先生是在夸赞屋子里的人。
  却在这时那琴声嘎然停止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清晰嘹亮的声音来:“是哪位高士在外面,何不进来一叙?”
  说完门“吱”的一声就开了。“几位请进吧!”一个声音说道。
  公孙子君带着阿福阿贵兄弟二人应声而入,这一迈进去才发现这屋子的主人真是有闲情雅趣,光是这院中栽的花儿就要比公孙子君家里要多许多,还有其他的轻松翠柏一起简直就像是在一个小仙境里一般,公孙也被这里的美丽的景致深深吸引了。他以为自己的意趣已经够高雅了,没想到真是天外有天,一山还比一山高。
  公孙子君迎着这花间小路一直向前走去,前面又出现了一座别致的亭子,里面正有两人对坐一人正在抚琴,而另一人正拿着一把折扇在那里悠悠的品位着这美妙动人的旋律。等公孙子君走近了才发现这亭子上原来也刻有几个大字,正是“上善亭”三个字,看得出笔力很苍劲。阿福阿贵本来是跟在公孙后面的,见到这花丛之中有许多漂亮的蝴蝶竟然跑开去捉蝴蝶去了,公孙并未去打扰二人的玩耍,只是径直朝着那亭子的方向走去。
  见有人过来了,那二人都起身相迎。公孙说道:“在下刚刚只是路过此地,听得二位弹得那美妙的琴声便忍不住停下来驻听,想不到二位所弹奏之曲在我听来如有高山流水一般的意境,在下实在是忍不住所以才发生赞叹,打扰了二位的雅兴,真是过意不去!”公孙弯下腰向那二人赔礼道歉了起来。
  “哈哈哈,这位贤兄能够听的懂我二人所奏之曲,即是表明你是与二人有缘啊。这是我二人新合奏的一曲,名为《逍遥曲》,我二人一直认为此曲对于他人来说是阳春白雪,这以后不会有人能够听的懂我们的曲子了,不想今日仁兄却能听出了其中的意味,我二人实则是感到欣慰。”
  “不错,这位贤兄可算得上是我们可遇不可求的知音了!”另一人说道。
  “二位实在是谬赞了,其实在下也不曾懂得这音律,只是刚才深深被二位的琴声所打动,这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乐曲了,实在堪称天籁之音!”公孙子君道。
  “仁兄过奖了,不知如何称呼?在下叫令狐笑,这位便是我的好友加知己阮文爻。”那位叫令狐笑的人对公孙子君道。
  “哦原来是令狐兄和阮兄,在下公孙子君有礼了!”公孙子君道。
  “公孙兄,不如坐下来和我二人喝一杯如何,在这雅苑之中赏花品酒可是莫大的享受,我想先生应该不会拒绝吧?”令狐笑对公孙道。
  公孙本就想陪二人聊聊,令狐笑这一记将军让他不得不接受了二人的邀请。“好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公孙子君对他二人道。
  原来这令狐笑与阮文爻皆是这山林隐士,二人早年曾都考过功名只是由于后来实在看不惯这官场作风就放弃了回来后就醉饮这山林之间不再去想功名之事了,这一点倒是与公孙颇有些相似,只是二人比起公孙来又多了些其他的兴趣爱好了起来。像这琴、棋、书、画、诗、酒、歌之事无所不通、无所不好,因而这世间便有人称他们为“笑爻二怪”,这样叫他们的人自然都是不懂他们的人,也有人称他们为“逍遥二生”的,这样叫他们的人都是懂他们的人,至少是尊重他们人格的人,不过这一切对于令狐笑和阮文爻来说都无所谓了,管他是“怪”还是“仙”也好,他们依旧如故,依然是那么放浪形骸。只要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岂不美哉!依然每天一杯酒,一曲高歌唱到黄昏。
  “来公孙先生来品一杯酒,看看这味道如何?”令狐笑先为公孙子君酌了一杯酒,然后就往阮文爻和自己的杯中倒满。
  小抿了一口,公孙只觉得味浓无比,只是一股浓浓的辣劲袭来。顿时道:“这酒是好酒,只是太过浓烈,须得慢慢品味一番才好!”
  “哈哈哈…公孙先生一看就是会品酒之人既然大家都有雅兴,今日不若就以酒为题各作一句诗如何?”令狐笑提议道。
  “好,就让公孙先生先来吧,他已经品的这酒的味道如何,相信这等小事应该难不倒他!”阮文爻笑道。
  公孙一时愣了一下,不过既然已经喝下了人家的敬酒,那就不能不答应人家的请求了于是便道:“那好吧,我只好献丑了二位不要怪罪啊!”
  只是稍稍沉思了一会公孙便已经想到了一句便道:“花间一壶酒,对饮成三人。”他的这句原是来自诗仙李太白之诗句“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只是稍加改变而已,不过这意趣恰到好去,堪称绝妙。
  那令狐笑与阮文爻听后不禁拍手称赞:“公孙先生妙句!”
  “呵呵…献丑了。该二位了!”公孙子君道。
  “云霞轻松作我伴,一壶浊酒清淡心!”令狐笑吟道。
  “好,好意境!”公孙子君与阮文爻皆拍手大赞。
  “那我也略献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阮文爻道。
  “好诗,妙诗啊!此句虽不是先生原作,只是阮兄此处的‘山水’显然是指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山水吧?”公孙子君笑着问道。
  “二位以为呢?”阮文爻反问公孙子君与令狐笑二人,显是非此即彼了。
  “哈哈哈…”三人相视朗声大笑。
        
第五十七章 君子之交
  与令狐笑和阮文爻二人的接触让公孙子君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的感觉,公孙子君觉得今日一聚真是大悦人心,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虽然这只是第一次与令狐笑、阮文爻二人见面公孙子君却觉得像是碰到了久违的朋友,这样的感觉是很奇怪的,但是这却也是正常的,因为公孙子君与令狐笑和阮文爻二人其实还是有着某些共同的爱好的,比如都有舞文弄墨之闲好,或是闲来坐在院中赏美景、品佳酒酿。那是最好的人生享受了。人生难得几回闲,何不在该放下时去闲上一回?正是有这样的一份共同的闲情雅致才让几人一见面就结为相熟。
  公孙子君欠身起来见天色也将晚了,心想不好再在此留住了,便要向二人告别。公孙叫过阿福阿贵二人,那福贵两兄弟在公孙家里每天听他讲课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那还不要玩个痛快?因而二人在令狐笑的院子里玩的可真是不亦乐乎,似乎完全把公孙先生抛在一边了。不过公孙也不会责怪二人,他也知道二人‘久在樊笼里’,这下算是‘复得返自然’了,那倒不如就让他们玩个够吧,只要他们不惹什么麻烦就好了,公孙心下想。然而阿福阿贵还算是好孩子,在公孙家里虽然偶犯小错但是却从未见到有什么大错,因而公孙对阿福阿贵还是比较喜欢的,今日正是因为自己心情好,二来是想带阿福阿贵二人出来散散心所以就到的这山里来竟不想有此奇遇。
  那阿福阿贵听的先生在喊他们连忙跑过去,公孙子君对令狐笑、阮文爻二人道:“这是我的两位弟子,在下是一介书生,受其父之托要为二人传道授业,今日闲来无事就带他二人到这山里来转转,没曾想遇到了二位贤士真是公孙之幸!”公孙子君转而对那阿福阿贵说道:“阿福阿贵,这二位是我刚刚认识的好朋友,以后先生我就是他们的熟人了,你们也不必对他们见外,快来见过二位叔叔罢,这位是令狐叔叔,这位是阮叔叔。”公孙子君一一为阿福阿贵他们介绍到。
  阿福阿贵听得先生如此说就赶紧向令狐笑二人行了个礼:“见过令狐叔叔,阮叔叔!”
  那令狐笑与阮文爻本不喜好世俗的这一套,但是今日是公孙子君带着他们来的,加之与公孙一聚二人也有一种相恨见晚的感觉,遂对此并未感到过多的不愉。
  “好罢,二位小贤侄不必多礼!”令狐笑笑着对阿福阿贵说道。
  “好今日与二位高士一聚特感欣慰,平生未逢如此奇缘在下真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开心。然今日天色已晚在下也不便久留就此别过吧,来日再来相会!”公孙子君道。
  “不如几位今晚就在我这里住宿如何?敝处还是能够容得下几位的!几位看看如何?”令狐笑对公孙子君道。
  “多谢令狐兄的美意,只是在下实在不忍在打扰到二位,再说明日我还有要事要办,实在不敢打搅!二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公孙子君道。
  “哈哈,俗话说‘不要强人所难’嘛。令狐兄虽然好心一片,可是公孙先生是真有要事,我们还是不要为难他的好,就让我们来日有缘再相聚吧!”阮文爻道。
  “哈哈…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为难公孙兄了,我们就送你出门吧!”令狐笑道。
  “二位还是留步吧,天色将暗,我知道二位的却是诚心一片,来日我定要在来此与二位相聚到时可要大饮八杯才好!就此别过吧!”公孙向二人告别。
  公孙子君带着阿福阿贵走了,终于还是要离去了,虽然今日的离别让公孙有一种说不出的不愿意但是天下间就没有不散的筵席,所以该走的还是要走,毕竟又不是不来了。令狐笑与阮文爻很久没有像今天这般痛快了人生最难得的是遇到一知己,今日有幸遇到了公孙子君他二人均觉得这是一位可以结实的好知音,令狐笑与阮文爻平时就不喜与世俗打交道因而便形成了一种与俗世相异的怪癖,在那民间的人看来他们是不可理解的,他们是怪人是孤僻的。不可接触的。而他二人最喜好的事情就是每日在此抚琴一曲或一边品酒一边吟诗,或下下棋,或是在这美丽的院子里即兴来一幅丹青水墨。旁人看不明白他们,也读不懂他们。然而他们是互相懂的的,而且乐此不彼。
  令狐笑与阮文爻的家相距不远,阮文爻也有一间不太像样的草屋与令狐笑的家只有几里之遥所以回去自然不需要花多少时间。与令狐笑有着共同的爱好,阮文爻也在自家的门前种了许多的青竹,正是:士可以三日无肉,不可以一日无竹。虽然那只是一间破旧的屋子可是却也有一个别致的名字,却正好与令狐笑的“寄偶斋”相应,那阮文爻的宅屋叫“闲情草堂”。不愧是“逍遥二生”,连自家的屋子都会弄上一个如此文雅有致的名称。忍不住让人浮想联翩,意味无穷。令狐笑与阮文爻会经常互相串访,但是阮文爻总是喜欢道令狐笑家中来,因为他家中不似令狐家里还有那么大的一院花香,最重要的是有一个‘上善亭’这里是阮文爻和令狐笑最喜欢呆的地方,在那上善亭里留下了许多关于他们之间的故事;很多很多…
  送走了公孙子君,令狐笑对阮文爻道:“阮兄,公孙兄已经回去了我们就接着继续吧!”
  “哦好啊,是继续来一曲《逍遥曲》还是来下一局棋?”阮文爻问道。
  “好曲子还是有人欣赏才会弹得好,无人欣赏就变成了自娱自乐了既然今日已经遇到知音,那曲《逍遥曲》也该等到知音来时在行弹奏那样岂不美哉?”令狐笑笑着说道。
  “哦,我明白令狐兄的意思了那就来一局棋吧!”阮文爻道。
  二人就势在桌子上摆开棋局,就在那里开始对弈起来。二人均是这方面的高手,虽然不是经常对弈,但是只要兴趣使然就会马上即兴来上一局,君不见这棋盘正如一个战场,只是不见硝烟的战场,最为上等的高人不会口若悬河的去讨论兵法之大玄大妙,却可以在这小小的方寸棋盘之上驰骋纵横,笑傲江湖。
  二人的棋局进展的很快,一眨眼间那令狐笑就来了一记马后炮将了阮文爻的军,阮文爻似乎也并未意识到这有多么不利,只是在拼命摆弄他的过河卒,双方只剩下最后的几颗子了眼见道令狐笑就要将到阮文爻了,忽然情况有变。那阮文爻的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杀到了令狐笑的将军老巢了,之局势一下子就斗转乾坤了。
  “阮兄真是妙棋啊,方才我根本就没有那你那小小的一枚卒子当回事,现在看来是我粗心了!”令狐笑笑着道。
  “哈哈哈,令狐兄难道不知这‘兵者,诡道也’?我只是用那区区一匹马迷惑了你而已,虽然看上去我必输无疑,但是你忽略了我还有一颗不起眼的卒,正是它的不起眼才让局势大变。”阮文爻意味深长的说道。
  “阮兄说的而是,是我太大意了。”令狐笑道。
  “兵贵神速,这就是过河卒的力量所在,因此要说道那真正战场起作用的还是那万万千千的卒子以及小兵小将。若非他们怎么可能赢得一场完美的胜仗?将帅再厉害也不会亲自去冲锋陷阵。”阮文爻道。
  “阮兄说的妙极!”令狐笑道,其实他知道以阮文爻的学识完全能够胜任朝廷里的一官半职,只是阮文爻早就看透那官场的种种,所以还是坚决回到属于自己呆的地方,这里虽然没有人烟,但是至少不会有硝烟,这里永远都是阮文爻的最好的归属地,累了就可以停下来斜倚在树下闭上眼睛养神半个时辰,静静的听树上鸟儿欢哥笑语。困了就直接倒床而眠,没有吵闹,只有静谧伴着自己沉睡。那样子不是很好么?
  一局已完,看看天色一幕红霞早已染遍半边天,阮文爻想回去了便起身向令狐笑道别:“令狐兄,今日真是平生之大快天色不早了我还是先行回去,明日有空再来痛饮吧!”
  “好,阮兄。今日虽遇到了公孙兄,但是总觉得喝的还不够痛快,明日你我定要不醉不归。”令狐笑说道。
  “好!一定不醉不归。”阮文爻笑着说道。
  “那我先行去了。”阮文爻拱手辞别。
  “阮兄慢走。”令狐笑送他到屋外。
  “万事不如杯在手,一年几见月当空。”阮文爻一边吟着诗句一边走远。
  “朝市山林都有事,今人忙处古人闲。”令狐笑在后面应和了一句。转身走进了屋子,看到那局已经下完的棋局,令狐笑不禁莞尔一笑,其实阮文爻今日只是侥幸胜他一局而已,令狐笑此前总是要赢过阮文爻,所以今日故意有所放松而让阮文爻赢了一次,他虽然表面上输了心底里却从未输过,他收起了桌上的东西就进了自己的小茅屋……
        
第五十八章 时光荏莅
  公孙子君带着阿福阿贵回到家中,那吴家的家丁早已做好了饭在等他们回来吃。公孙回来的时候他正在院中打扫被风吹下来的落叶,见到公孙带着自己的两位小主人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先生今日怎么会有心思带着福贵二公子出去转悠,看来先生近日闲情意趣很浓啊!”家丁阿七道。
  “七叔,今日带着阿福阿贵出去散散心好让他二人放松一下,我也知道他们就在我这里并未像在家里那般自在快活,所以必定心有压抑我只是奉其父之命为二人传道授业,并不是要让他们在此生活的水深火热,那样岂不是对不住吴掌柜的?”公孙子君道。
  “哈哈哈,公孙先生真是有心了我倒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呢!”阿七笑着说道。
  “区区小事,不值得七叔如此说。”公孙子君道。
  “先生真是一位谦谦君子,先生不仅学识渊博,更是志趣高雅,实为不凡之人!好了,我已经将饭做好了先生与二位小公子快进去用膳吧!”阿七对公孙子君道。
  “谢谢七叔每天这么辛苦的为我们辛勤劳苦,真是有劳了!”公孙子君向阿七深鞠一躬说道。
  “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之事何须先生如此大礼,我承受不起啊!”阿七说道。
  “七叔在这里我的生活就被打理的有条有紊,想当初我一个人在家之时哪有现在这般闲适?这一切还是因为有七叔在此的缘故。”公孙子君道。
  “先生再这样说我可真是无地自容了。”阿七笑着道。
  “好好好,那我们就先行区吃饭吧!”公孙子君道。
  “先生和二位小公子快进去吧,我今日知道你们出去了因此做的晚一些,不过等到现在恐怕也要凉了。”阿七道。
  晚饭过后,几人洗漱了就倒床而眠,今天出去了一趟。显是走的累了,阿福阿贵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阿福、阿贵在公孙家里的日子一天天就这样简单却又充实的过去了,春夏秋冬、四季循环。其父吴妄会经常派人送些用的东西来,银两是自然少不了的,他自己太忙了!基本上挤不出时间来公孙子君家里,虽然他也很惦记自己的阿福阿贵那两个孩子,然而为了实现自己当年的诺言他又不得不努力去为酒家的生意而忙活,但是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所以只有舍弃小义而成全大义了,吴妄心底是明白自己该要做些什么的。而公孙这边每天就是教阿福阿贵二人读书,经史诸集一一为二人讲透他倾尽自己平生所学全力教与福贵二人只是希望他们可以早日能够穷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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