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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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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仁儿女身被揭,也不用再瞒,傲然道:“西夏太子萧仁,能会是谁?”说着又突自流泪,喃喃道:“武则天可掌大唐三十年,国富民强,为何我不能以女儿之身继承王位,保我家国,富我子民,拓我疆土,建我王朝……为何你也是区区女流之辈,能掌管这万人之城,而我就不能率千人马,挥师作战……你杀了我数百随行将士,此仇此恨,必报无疑,你还是趁早杀了我!”
  邹军师暗忖道:“身为一区区女流之辈,谁又想掌管这一切呢,我也想弃而远之,过着平平凡凡的小日子,但千万人的性命,系于一城之中,城中又城良主,我又怎么能如此视万人性命而不顾呢?我不杀敌不降之士,岂不是拿我城中子民性命做财注吗?你既能思丧之痛,又何不解我心头之忧呢?”想到这里,不由地看了莫七一眼,只见他神情茫然,暗叹:“若能为一己之事而神伤意乱,也是大庆之事,然你不知我心中为你而庆,唉,这也许就是人间悲痛所在,互不能相知,既相知情,却不能相知心!”
  莫七哪里知道邹军师在想什么,哪里又知道邹军师偷偷看了他一眼,竟向萧仁道:“你命那张生,留在大宋,永不返西夏,是何原因,你倒底有何身世?”
  萧仁闻方,不禁大笑起来,渐渐地嘲笑,冷冷道:“真是可笑之极,自家身世,还要问一个外人……本太子真是可怜你这无知小民……既然你想知道,那本太子就告诉你……不知你想从何处听起?”她一句一喘气,显得十分艰难,此时看到莫七静静地看着她,透出急切的神情,不由顿了一顿,道:“想要知道你的身世,你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莫七不由多想忙问:“什么条件?”
  “放了我的属下,给他们准备乘骑和马车,以及足够的行囊盘缠,让他们回西夏!”
  “好,我答应你!”莫七立即答应,他并没想到在这黄金城中,并不是他说的算,萧仁也知道,冷笑一声道:“想必此城,并非你说得算!”
  莫七幡然想到邹军师,忙起身一礼,欲要开口,就听邹军师道:“一切遵照莫大侠的意思去办!”
  莫七当真是感恩不尽,但他并不知邹军师的为难之处,因为此城并非邹军师一权大掌,并且此城从来都不是一权可统的城,还有六位长老,十九位院主,六十多名部将,八千多名将士,都有出言发话之权。然而邹军师不想让莫七再为自己的身世而苦恼,所以一口应允。
  萧仁闭目一笑道:“果然是妾为郎生,卿为君死……你若知道自己的身世,要得重重相谢这位邹军师。”
  莫七十分踌躇,听到此言,甚觉唐突,深含歉意,满含感激之情地看了邹军师一眼,竟不敢与其四目相对。
  
  
  第七十一章:夺宝之路
  
  “当年萧莫世家,何其富贵之家,史始于大唐盛世,历经峰烟战火,而稳立不倒,时至周亡宋起,反而更盛往昔,只是两家因一套剑法,而起争端,两家不再通婚,势头也日渐衰败,虽然由萧莫两家大义之主,也就是萧天智和莫为二位,各自提出秉充前仇旧怨,继续联宗之善,然而二家再次联姻,确使得游侠郑风,含恨终生,眼睁睁地看着相恋已久的姑娘,也就是萧礼的妹妹萧浅浅,嫁给了莫家少主莫基。隐恨二十余年郑风,由于情场失意,渐渐地变成了杀人如麻,却侠名远扬的伪君子,设计将莫基之孙莫子林,萧礼之孙萧仁,悄悄偷走,并由此挑起两家新仇旧恨,至使萧礼萧义父子约战莫基之子莫振于嵩之巅。”
  金叶子在则,听得不耐烦了,插口道:“谁叫你背史集了,你快说说莫七哥的真实身世!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萧仁一笑道:“但是莫振刚义要强,虽然否认一切,但百口莫辩,只能与此一战。萧仁倒底到哪里去了,一心想当执掌王权的西夏蓝米贵妃,却生下了一女儿,那时她正在宋都作客,竟见年少游猎时相识的郑风怀抱着一男婴前来投靠,所以就换了那男婴,只是蓝米贵妃不忍亲生骨肉就此丧命,所以呈报于王,谎称夜半再涎一男婴,从此皇廷得权,男婴起名为周连天,而女婴取名为萧仁赐于大将军萧叶山……听起来,好像合情合情,但是当时萧仁已有三岁,岂会如同初生婴儿,那郑风怀中所抱之婴,是莫振新生之子莫子林,而我才是皇室血统……哈哈哈,莫七,你不是莫七,其实你就是萧仁!为了查明我自己的身世,我废尽功夫,走遍天南海北,终于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难道你不感到庆幸,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得知别人要历经千难万险而得到的密秘!”
  莫七喃喃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句句属实!”萧仁一副傲然神色,写于脸上,看到陷入沉思之渊的莫七,悠然自得地回道。
  金叶子打心底就相信这个女扮男装的骗子,见莫七神情恍惚,十分痴傻,与那萧礼一般模样,难不成也要疯了,忙大声叫道:“一派胡言,既然你说你查了个水落石出,那这块玉佩,隐藏着什么密秘,你可知道。”
  萧仁轻蔑道:“只不过随处可得的玉饰而已,有何密秘,莫不是姑娘故弄玄虚,小题大做,想要借机生茬。”
  莫七愣在当场,心思如潮,一会确信自己就是萧家之后,因为五俗堂的人就道出他的姓氏,且这女子萧仁说得合情合理,与少林方丈所讲,大同小异,但比之方丈的模棱两可,显得更为确切;然而又自己推翻,倘若他是萧家之后,为何与萧礼势不两立,有血海深仇的莫和尚为何要数次救他,况且那龚剑林也曾说过他与莫振有几分神似,这绝不可能是空口白话。然而此女子知道萧莫两家的世代恩怨,还有师父郑风的陈年旧事,岂有不知当年发生在两家与郑风之间的大事,身为西国王室血统,又何必来到大宋,自揭王室之丑。思来想去,头绪越来越乱,突然见到金叶子手中玉佩,忙抢在手中,看了又看道:“这块玉佩与在下有莫大的关系,姑娘可知?”
  “小小玉佩,本太子岂能细察其究,你既不信本太子所言,那你就自己慢慢去察吧。”
  金叶子将玉佩又抢到手中,连忙塞回怀中,呶道:“莫七哥,你不用相信她的鬼话,说不定他是西夏国的逃犯,来大宋避难来的。”
  “放肆!”萧仁怒喝一声,却牵动五脏六腑,当即又昏死过去。
  “英雄不问出身!莫公子何必自扰呢?”邹军师淡淡道,说罢转身离开无水堂,刚才出巷口,便有人来报说,方才有十四人潜入黄金城,并问邹军师是抓是杀!
  邹军师因莫七之事,神思不安,顿感精神萎迷,倦意袭人,便道:“杀!”
  探子领命而去,派人前去追杀。那十四人,能悄无声息翻过两丈高城,悄无声息地进城,也是十分了得。个个都用破布朦着脸面,但从衣着可知是石财主等人,也不知从何得到消息,入城之后事,分成两路,直奔无水堂和石佛庙。只是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面监视之中。石财主与洛半生,带着五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无水堂,正疾驰于巷,突觉天光一暗,抬头一看,原来两壁已立十余人,手中拿着小弩,不由分说,乱杀而下,当场有两名手下中箭倒地,遂被如雨而下的流矢,射得像个刺猬一样。五人大惊,心头发毛,石财主闷喝一声,双臂一振,棉袍七零八落,撕裂脱身,露出一身金光闪闪的护身甲,护及双膝,显然是刀枪不入,这番显于人眼,看来是拼死一博了。洛半生和三名剑客,可没有什么护身甲,只得拼命挥档流矢,并飞身攻上,当即有数名弩手重伤落地,摔下高墙。如此一乱,援兵越来越多,把巷子围得水泄不通,四下又有强弩相候,五人插翅也难飞走。
  洛半生人多,冷笑一声,双袖奋力挥出,当即有十余人捂面握颈,软倒在地,众兵骇然,但并无退者,还是有涌而上。“来得好!”洛半生扬声喝道,说着双袖连挥,不多时来兵倒落大半,只因众人畏惧,势头大减,石财捡起一把长刀,舞得是虎虎生威,有三名小兵,闪退不及,当场了账,石财主身后的三剑客,在洛半生的掩护之下,越战越勇,穿过石财,又是三剑,轻取三名小兵性命。石财主舞刀砍人之时,身子长探而下,怀中的白玉瓶,“叮呤”一声,摔碎在地上,他不由禁大骇,叫道:“小心!”一边喊着,一边从腰间取出一根红木,嗅了一嗅,刚要递给三位剑客,只见他们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城兵一见,不由吃惊,欲要冲上前去,将五人捣成烂泥,谁知闻得一股异想,四肢发软,呼啦倒了一地,谁知又扬起一阵风,吹到另一端,那些将士也是一样,倒落下去。
  石财主叹了一口气,将红木一边掷给正在屏住呼吸的洛半生一边叹道:“唉,真是浪费了,竟在这个时候给一下用完了!”
  且说那软骨散十分利害,当时张生只不过是在酒中是先点了一滴,就让千秋楼里的近百人,毫无反抗之力,而这时一整瓶的软骨药水,散落在地,随风飘散,渐渐蔓延全城,只是这露天之城,药力不甚其强,多数城民,只觉手软脚软,勉强支撑行走,每走一步,便觉身上软一分,渐渐地也都瘫坐下去,难以再动。
  石财主召集随行人员,找到萧仁及随身女子,只是石财主还不知萧仁是一个女子之身,下手凶狠,打得萧仁一张季脸血肉模糊,逼女子带着他们进入藏宝所在。那女子见萧仁被打得面目全非,污血满身,但仍宁死不屈,依旧冷傲姿态,并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当然也没有允许她照着石财主等人的意思去做,可是她于心何忍,颤声道:“住手,我带你们去!”
  石财主闻言住手,心想若是现在将这萧仁杀了,女子故然死也不会带我等进去,于是把萧仁带上,一路走向石佛庙。来到石佛庙,女子站在佛前,怔了半天,确是在想入口在哪里,但是始终看不出任何端倪。石财主骂道:“现在反悔,只怕由不得你!”
  “慢!我只知入口在这佛堂之中,但不知机关在哪里。”女子忙阻止石财主扬起来的大拳,哀求道。
  贺满天仍旧是不是地捂着肚子,此时肚子突然又痛了起来,痛苦道:“这个简单,若不是这石佛,就是旁边的莲花灯,上去试试!”
  说着三名剑客上去挪那石佛,可是无论如何推、旋、抬、压,都无济于事,然后又一个一个地查看莲花灯座,也一无所获。石财主突然想到郑风身上的那张图,问道:“二爷,那张图呢?”
  贺满天闻言一怔,喃喃道:“山下出恭,没有手纸,就用了那张破布。”见石财主大怒而又不无可奈何,忙连声道:“石爷,石爷息怒……”
  “我当然在息怒,天大的事儿,还管不着人的拉屎放屁,不过你也太没轻没重了吧!”石财主埋怨道:“还记得丢在哪里了吗?”
  “不必去找,那图我记得呢,其实很简单,那乱七八糟的线条,若是连起来写,就是石佛巷中巷,石佛庙中庙!”
  吴千秋淡淡道:“这我早就知道,还用你说!”
  石财主惊道:“你怎么早知道的,为什么我到现在才知道?”
  吴千秋道:“哪来得及说,况且是一句费解的话,只当讹传,谁刻意记在心上呢?”
  “写出来我看看!”女子忙道。
  贺满天看着石财主那张苦瓜脸,于是拿着蜡台在木案上一笔一划,凭着记忆,乱出那句话所有的笔划。女子皱眉极思,突然眉开目瞪,脱口道:“原来是一句拆语,是这个意思!”于是走到石佛下的三尊石香炉,伸手拉下,摔碎在地上,从灰中扒出一机簧一般的螺旋之物,看其模样,是一柄袖珍紫铜小剑,被弯曲成这般奇形怪状。
  众人凑近看去,原来这小剑之上,坑坑洞洞得许多小孔,或偏或圆,或方或三梭状,十分怪异,不知何意,石财主有些激动道:“那‘佛庙中庙’是什么意思?”
  女子轻轻摇摇头,也不甚了解,抬头向那石佛顶上看去,原来这尊石佛,雕刻的栩栩如生,头顶八方冠,每一方都尊坐一小石佛,细细一瞧,仿佛看到那左眼之上那尊小佛,肚脐一黑点,与别佛不同,心下明白,忙惊叫道:“找到了,庙中庙,那小佛肚脐,就是进入黄金城下的机关!”只是她现在中了软骨散的毒,所以无法运内息,飞身上去,石财主行事小心,便令吴千秋上去试一试。
  吴千秋心下明白,也暗自小心,轻身飞上佛肩头,小心翼翼地细看一番,果真有一方孔,落了许多灰尘,且此孔偏斜而入,不知里面什么玄机,拿着小剑一点一点地往里旋送,只因年久积尘,有些阻挡,经过一番偿试,吹油进去,方顺通到底,但剑已到底,再也动不了,毫无反应,但众人已看到希望,虽然有些忍不住想砸碎石佛,扒开来看,但还有奈心继续寻找机关所在。
  
  
  第七十二章:陷身宝库
  
  吴千秋将剑完全插入,但无反应,想要取下小剑,飞身上去,可是那剑再也拔不出来,心下着急,手中一加力,只听一声脆响,剑竟断了进去。
  佛堂之上的人,心中都咯噔一下,石财主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我要生吃了你!”
  吴千秋老谋深算,自命不凡,平时石财让他三分,此时也觉得自己大有过失,勉为其难地一笑道:“这真是越老越该死了!”一边说,一边看着手中的断剑柄,谁知惊喜地“哦”了一声,道:“石爷,这是空心的,里面还有东西!”说着飞身下来,从中倒出一小卷羊皮一样的东西,好像是被烤焦了一样,洛半生常拿细小之物,于是将脆如饼杂的羊皮卷,小心翼翼地剥开。
  “佛……前……跪……拜……香……一……柱……黄……金……城……下……黄……白泉……路!”众人一见一字,口中迫不及待的念一字,也没理会什么意,结果只有这十几个字。石财主寻思念道:“佛前跪拜香一柱,黄金城下黄泉路!佛前跪拜香一柱,黄金城下黄……黄泉路!黄泉路!呀呀!气死我也!”
  贺满天冷笑道:“不管是黄泉路,还是黄金城,既然来了,老子见不得棺材,可就绝不低头的……嘘……听到没有?这……是佛像肚子里的声音!”
  众人细细去听,果真听到若有若无的滴水之声,吴千秋飞身到佛像边,帖耳一听,笑道:“果真是他肚子里的文章,看来咱们在这里等一柱香,真言便会应验!”
  众人心悬一石,屏住呼吸,凝听滴水之声,越来越响,最后清晰可闻,约模有半柱香的时辰过去,只听得“嘶嘶”之声,仿佛是血落灼铁之上,众人正在惊疑之时,突然见一股清烟从大石佛的肚脐中喷出,然后来的青烟却像水一样,顺着肚皮流下,所到之处,嘶嘶响声不乱,佛堂之下,渐渐充斥着刺鼻的怪味,前所未闻,众人小心翼翼地跟着由石几分道而流的两条青烟走去。女子眼尖,细细一看,叫道:“这是化石水!”
  石财主也曾听人说过,有些石雕工匠,用化石粉,或化石水涂到石上,令石软如豆腐一样,可以地随意下手,且毫不费力,但久不见于世,想不到这石佛肚子里,藏着化石水。且看这化石水,将方有一丈的石基围了一圈,然后溢到地上,地上立刻冒起了浓烟来,薰得众人连忙捂鼻而出。佛堂之中,什么都看不见。石财主在门口跺来跺去,骂道:“这已有一柱香的时辰了吧,为什么还不见什么动静,进去看看%……”
  话未说完,只听里面惊人的轰隆一声巨响。众人正在吃惊之声,突觉脚下震了一下,房檐上的瓦砾剥落下来,就这一震之后,又没动静,屋内的烟越来越淡,石财主早已与众人一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缓缓起身,往里寻视,骂道:“那石佛飞到天上去了吗,怎么不见了!”
  余者也跟着起来,探步走去,挥散烟雾,都大吃一惊,原来放置石佛的地上,陷入一丈方大洞来,边上还悠悠地冒着青烟。石财主子哈哈大笑道:“看来人越是有钱,那金银财宝,就越是跟着陪着等着!”说着指着洞里面,向众人笑道:“你们看!”
  众人探步到洞边,见那石佛歪在两丈深的洞底,正阻在一道石阶之上,且见那石阶,步步镶金,阶阶珠玉而砌,封了百余年,仍旧光鲜闪亮。石财主像是见钱眼开之人,当先跳身下去,落在石佛头上,见那石佛肚子里,密密麻麻的小格金管,还有已经破裂的金囊,里面还有一些如尿一般的东西。他哪里在意那些,四处查看这上下垂真如削的四壁,竟看到两句联子,上联写着:“步步生金佛拦路”下联是:“回头有岸人世间”,在二联的上面,有一横批,刻着“胆大生财”,下面也有四个字:“财大命短”。石财主哈哈大笑道:“这胆大生财,甚合我意,可是这‘财大命短’实属穷人仇富之俗见,写这联子的,一定是个穷婆娘!
  贺满天也轻身下来,望下阶一看,不安道:“这金玉阶不知通向何处,不能轻易而入!”
  石财主点点头,向上面喊着:“将二人给我带下来引路!”
  洛半生和吴千秋分别托着萧仁二人,同手下人陆续飞身上来,然而细心的石财主大眼一招,却少了一个人,立即问道:“魏东呢?”
  洛半生只知道那几个下人是石财主的帖身侍卫,并不知叫何名,听他说少了一个人,寻视一番,的确少了一人,笑道:“想必是吓傻了,在上面,我去看看!”说着飞身上去,来到堂门前,然而四一无人,心想一个无名小辈,不必多管,少一个人多一个人又有何妨,转身入内,谁知一转身,喉前顶着一柄剑,不由一惊,本能地退身而避,可是那柄剑寸步不离,握剑之人,正是莫七。
  莫七随身携带着一段红木,见众人软下,立即取出在鼻前一嗅,然而石财主等人,已经闯入,恐势单力薄,不能相抗,便徉装倒下,只见石财主进无水堂,直奔躲在竹床上的萧仁,于其它人,不管不顾,匆匆离去。莫七便给众人一一解毒,然后会集百剑盟的兄弟,带着二十多人,前往石佛庙。
  石佛庙里已是乌烟瘴气,由于大佛坠入,震得四房龟裂,入院之后,见石财主的一名侍卫正要随着同伴向里间走,于是悄悄上前将其制住,欲要问明情况,谁知洛半生又飞身上来,于是莫七潜在佛堂之上,待他回身之时,想要制住,岂料他急中求生,想要避开这一剑,但哪里容他就此脱手,如影随形一般。洛半生见是莫七,也着实大惊,他已见识过莫七与伯尊相搏,武功甚是了得,自己哪里又是他的对手,先自怯了三分,张口叫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着也就不再躲避。
  “你是余君影的同门师兄弟,莫某当然不会杀你!”说着把剑还给剑客,又向洛半生道:“秘道之中,有多少人?”
  洛半生听他不会杀自己,心下稍安,却也有些不解,但此时还是先打发了他,再去寻宝,于是道:“共有一百来人,恐怕莫大侠想要争夺财宝,凭着这点人手是不够的。”
  莫七信以为真,立刻吩咐盟下兄弟,将百剑盟的兄弟全部召集过来,然后才朗声道:“城下金银已尘封地下百余年,只怕其主亡灵,不愿被人侵扰,莫某以百剑盟盟主身份,命令兄弟们,不取地下一金一银,只将城下寻宝之人,尽数赶出。”
  百剑盟的兄弟有些吃惊,此次前来,就是为黄金而来,若是空手而归,岂不白忙一场,都在踌躇之中,不敢答话。洛半生一边暗自冷笑,趁机笑道:“你们爱拿多少,拿多少,我洛半生分文不去,先行回江南去了,免得葬身此地,你不叫那下面写着什么,嘿嘿,步步生金佛拦路,回头有岸人世间,看来此去不吉!”说着向莫七一揖,快步离开石佛庙。
  正所谓人为财死,金银珠宝,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又岂能分文不取。一人怨道:“金银财宝,就在我们脚下,只要拿得动,轻易可得,为何不拿,况且与其让它们尘封于地上,还不如让我们拿来使使,财聚财空,终究要还给土地,咱们只借来一用,日后再还,岂不是更好。”
  众人见莫七冷颜相对,都不敢搭腔。那朱老大扬声道:“谨遵盟主之命,如有违抗者,废除武功,逐出百剑盟。”
  这金山银山,本非所有,得之可庆,不得可以,但若因此而废掉了平生所学,再也无力行走江湖,做一个寻常百姓,那可是苦不堪言,于是都应声遵命,随着莫七悄悄下去。石财主听到上面洛半生的一声叫喊,就知道已有人来,便忙顺着金玉阶走下去,由女子指引,择道而行,密道之下,渐行渐暗,石财主忙取出身上的火折子,女子忙道:“不可,这石室之中,有一股磷硝之味,恐怕见火就燃,望石财主不要自取灭亡!”
  石财主一听,又羞又怒,骂道:“他娘的,藏着这么多金银财宝,竟不让人安心取之。”
  女子全凭着记忆,在秘道中摸索前行。不知行到何处,走到一死胡同之中,她在四壁摸索着,抓到一带口石垛,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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