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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仙-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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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屋中倒水声响,不片刻脚步声响,然后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开启,紧接着一个声音道:“给!”一杯散发着茶香的清茶递了过来。
方慕南却忽觉声音有异,转头看去,竟发现递茶的是唐诗语,后面才跟着小青,正从玻璃门里跨进阳台。
“诗语,你什么时候来的?”方慕南着实不由惊了下,张大了口呆了下方才问道。他刚才作画太过投入,专心忘我之下,竟是没发觉房中何时多了一人。
“诗语来了好一会儿了,见你专心作画,所以也没打扰你!”唐诗语还未开口,小青抢先替她答道。
阳台上放置有一组桌椅,方南眼下坐的便正是其中一张椅子,他的画具也大部分放置在桌子上。小青说罢走过来替唐诗语拉开一张椅子,然后自己拉了一张坐下。
“哦,那真是抱歉了!”方慕南歉了句,伸出手去接唐诗语手中的茶杯。
但手指才要:;到,唐诗语却忽然又缩手收了回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笑道:“没什么,我一直都挺爱看你画画的,以前不还专门找你看吗!”说罢她端起杯喝了口茶,接着忽然话音一转,淡淡道:“不过我记得某人好像答应为我画画的,不知道现在画好了没有?某人还保证我生日时一定准时送上,现在离我生日可就剩十天了,不知道某人还记不记得?”
“啊,这个…………”方慕南不由面_僵住,无言以对,他确实把这件事给忘了。尤其经过了冬眠,更是到现在都一直没想起,直到此时经唐诗语提醒。唐诗语的生日他倒是记得的,阳历就正是这个月的十八号,而今天已是三月八号,确实只剩下十天了。如果连这天也算的话,还有加多半天的时间。
“有功夫给别人画,却没功夫给我画?”唐诗语转眼看着画布上的照片仍是淡淡地道,但淡然下却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若非此刻当着小青在场顾及自己形象,她早就要冲着方慕南大发一通脾气了。
“个,我不小心忘了,抱歉抱歉,我现在就给你画,马上画!”方慕南连忙道歉,说着连忙拿过了画夹,翻到一张新的空白画纸,又再次保证道:“你放心,十天的时间足够了,我就是不吃不喝不睡觉也一定赶在你生日上准时给你送上!”
说马上画,但古装不比现代,且这又不是现场比照着作画,唐诗语现一身时装,也不能作为合适的模特,还是得靠方慕南去想象构思。但一时却哪能想得出来并合唐诗语的气质,他越是发急越是脑中一团混乱地想不出,执笔比对了半天愣是下不去笔,不由眉头大皱。
唐诗语看着他皱眉苦恼的样子,忽然不由心头一软,气也全都不知由哪处泄了,轻叹了一声,她坐下道:“好了,我也不逼你,你只要赶在我生日上画好就是了!不过这次的保证你可记得了,若是误了,我前账后账加起来一块儿算!”说罢狠了他一眼。
方慕南却是被她盯得暗松口气,眉头稍解,舒口气放~身体的同时有些感激地瞧了唐诗语一眼,又再次保证道:“放心,一定误不了你的!”
小青才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这时也帮口道:“诗语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天监督他的!”
唐诗语谢过了一句,然后又盯着画布上的照片,问道:“这照片上的是谁?”
“是呀,我也不知道呢”小青瞧了眼照片,然后带着疑惑与一丝玩味地瞧向方慕南,问道:“阿南,这个是谁,是不是你偷偷脚踩两只船?漂亮的吗?”
“我解踩两只船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在你面前就拿照片!”方慕南不由失笑,接着解释道:“这是去年小乔生日时,珊珊哥哥欧阳云飞请我画的,照片上是谁我也不认识,我没细问过。”
他最后说的却不属实了,不过他与张兰露确实也谈不上认识,只止于他单方面见过人家,并从沈醉那里知道名字略有了解。
听两人说起“脚踩两只船”,唐诗语不由大有深意地看了眼方慕南,因为她知道方慕南确实有脚踩两只船,另一只就是他刚有提及的乔依。她此刻也很想知道方慕南与乔依间如何了,他是否有作处理,但当着小青的面儿,这话却不能问出口。
当下只笑着接口道:“既然是欧阳云飞给的,应该是他女朋友吧!”
小青道:“我想也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八章 飞鸽传书
阳台上说了一会儿话,唐诗语拉了小青一起去逛街,慕南,让其为她专心作画。
目送着小青与唐诗语离去,听着她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方慕南收回了目光,又开始想象着唐诗语的样子去构思她的古装画。但不知为何,他却脑中乱乱地始终进入不了状态,而且越想越乱,想得他都有些头大。
“唉!”
有些苦恼无奈地叹了一声,方慕南决定暂弃。想不出来就不想,这种事不能强逼自己,越逼反会越没作用。艺术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不是靠努力就能成的。而且被唐诗语这一打断,他忽然没了作画的兴趣。虽知十天后就是唐诗语的生日,十天之内必需交画,但他这一时半刻却就是再兴不起作画的心情了。
本来也是,画画从来都是看心情的。这只是喜好,而并非工作,若把它当作一件工作来做,那难免的就会起些厌烦心理。给唐诗语的画虽不是工作,但硬性规定在了十天,却也有些同样的性质。过这也怪不得别人,怪来怪去只能怪他自己,谁叫他太懒呢!
唐诗语向他求:的时候是在去年,那时离唐诗语的生日还有四个多月,如果他那时就开始画的话,绝不会有今日这般急促与逼迫。可他总觉时间还长,于是今日推明日,明日拖后日,拖到最后给忘记了。有现在,却又怪得谁来?
种恶因,得恶果,他到现在是有些作茧自缚。又叹了口气,他有些自嘲地暗道:“看来我以后得要积极一点儿了,不积极也长着点儿记性,别老忘事儿。要想更好地发懒,有时也是得要先勤奋那么一些的。当然,最好就是以后再也不答应给人画画了,答应也不能规定时间,要无限期………”
靠在椅背里思乱想了一会儿,方慕南决定还是睡一觉放松放松,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就有灵感了。不过睡觉之前,他决定先给乔依打个电话,他刚才胡思乱想时有想到乔依,那晚梦中自己临走时给她留下了睡功的修炼心法,不知她现在有了什么进展没有。
他以念力取出放在屋的电话,然后给乔依拨了电话。不片刻,乔依便欣喜地接听。方慕南先与她说了些温馨闲话,这才问起她睡功练的如何。乔依有些丧气地说她根本练不进去,倒是“梦修法”有点头绪,能基本做到第一步的随梦。
方慕劝慰她不要着急,练功切忌心急气躁,不过才两天时间,要慢慢来,练不成也没关系。
乔依笑道:“个你放心。我一点儿也不着急地!”说罢稍顿。又用有些感叹地语气道:“其实我也不想求什么长生不老地。更不想做什么神仙。只要能活个七、八十岁我就很满足了。人生只要活得快乐就好。何必非要去追求活得有多长!”
方慕南道:“你现在是这样;。但到老了却又不一定了。长生不老自古都是许多人地追求。这世上能够真正看透生死地人又有多少?而且你即便不求长生。也该求求不老。要知道练成了炼精化气地初关仙术就能青春不老。容颜永驻。练不到这步日常修炼也能延缓衰老。养颜驻容。起码也要身体健康。百病不生。总之。你抽空多练练就是了。不会有坏处地。”
“哦。我知道了!”乔依乖乖听话地答应。
“你现在在哪儿?”方慕南忽然问。
“家里。今天休息。”
“那你等着。我送你件东西。”
“哦,好,我等着!”乔依自是很地答应。
“那就这样,我先挂了!”
“那,拜拜!”乔依多有不舍。
“拜拜!”方慕南回了句便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他从福寿玉佩中取出装筑基丹的那只葫芦来,他打算要送乔依一颗筑基丹。将葫芦放在桌旁,他又以念力从屋中取出纸笔,伏案写了封短信。信中说明筑基丹的作用,并叫乔依服下后可用小周天搬运法化开药力,也能取得最大的药效。
小周天就是以任督二脉为一周天循环,线路简捷,运行也简,不过首要前提却是需打通了任督二脉,否则经脉不通,何来搬运行气。乔依的任督二脉,方慕南在与她第一次双修时就替她打通了,他地双修法行功路线就是要走双方的任督脉,不通不行。
任督二脉一为阴脉之海,一为阳脉之海,乃奇经八脉之首。修行中有“任督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地说法。方慕南虽只替乔依打通了任督二脉,但此二脉一通,乔依实际上已是全身经脉尽通。
一般打通经脉的功法多是由低就高,从十二正经开始练起,待十二正经通后,再通奇经八脉。但若能由高就低,开始就通奇经八脉,实际只需通了任督二脉便能百脉俱通,
条一条地去费劲贯通。这看似捷径,道理也许多人际做起来却艰难无比。
一个刚开始修行的人,没有任何的底子,要想一开始就贯通任督二脉,可说难比登天。不过若有高手帮忙贯通,这便又不同了。乔依就是这种情况,由方慕南替她贯通,只是她本身还并不自知,对于自身的情况也不大了解。
方慕南于信中自是道明了况,并详细教解了她小周天搬运法。小周天搬运法十分简单,对于任督二脉已通地人更是简单之极,方慕南相信以乔依的聪明应该一点就通,看完信就能立即领悟。
写完了信,慕南忽又取出了龙须笔,然后挥笔往画架上地那张空白画布上画去。他寥寥几笔,画布上便出现了一只飞翔的白鸽图像,大小与实物相若。他这只白鸽的画法却是一反西式的详尽逼真,而是更接近中式,重重形,画的并非纤毫毕现,但任谁一看却都立即认出这是只鸽子。
最后一笔落下,画布上那只白鸽忽然绽出耀眼金光。待得金光散去,却见画布上那只白鸽竟是活了过来,“咕”地一声叫,灵活地一转头,“扑楞楞”展翅飞了出来。
方慕南将龙须收回,伸出手来,那只白鸽停落在他手上。细看去,这只白鸽却非刚才画的那般只重意,而是与只真鸽一般无二。再看画布上,那只白鸽地图像则已消失不见,画布空白干净得像根本没画过。
虽然看似与真的一般无,但方慕南知道这并不是真地,而是他由龙须笔绘画具现出来的东西,是由他地法力形成,而非血肉。若有人想抓了这只鸽子吃肉,那是要白忙活的。不过虽不能当真地来吃,但它却可以当真的来用,比如送信。
方慕南摸了这鸽子有如真实感的羽毛,然后从葫芦中倒出一颗筑基丹来让白鸽噙在嘴中。他画鸽子时顺便在鸽在腿上画了信筒,当下将那封信折叠起来卷成细卷塞入信筒,最后一扬手,放飞白鸽。
白鸽飞上天空,径直往州的方向飞去。这只白鸽上附着有方慕南的一丝神念在,鸽子的视角便是他的视角,鸽子所能看到的他便能看到,绝不会不知方向飞错了地方。他的神念还远不能从上海扩及到杭州,但附着了一丝在这只鸽子身上却能够做到。这只鸽子就相等于他的信号塔与中转站,只不过不能做范围覆盖,只能以鸽子的视角单方面展开。
乔依:接了方慕南电话后,便有些心焦地等待着。本来正躺在床上看书,放下电话后便立即丢书下床去挑衣打扮。按她以为,方慕南既然要送东西来,自然是要过来当面送给她。
她哪里知慕南人正在上海,又暗自做了再也不跟她私下里见面决定。
“女为悦己者容”,误会了心的人要过来,乔依当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可挑来挑去总挑不下合适的衣服,不知该穿哪一件好。人太在乎一件东西的时候,总是有些患得患失,乔依现在便是这种情况,以致她挑衣服也是患得患失。
感觉方慕南差不到快要到,她干脆闭上眼睛在喜欢的几件中随便抓了一件。正在换时,忽听门铃大响,不由又是欣喜又是心急,连忙冲外大叫两声“来了!来了!”然后加度换好,又照镜整了整头发,便如一只小鸟似地欢快往外跑去。
带着紧张欢喜地心情打开房门,乔依一张脸却是不由呆住,只见外面空空如也,不但人影,就是连鬼影也不见一只。正在疑惑间,忽然“扑楞楞”声响,一只纯白如雪的白鸽扑扇着翅膀从门外的地下飞起停落在她肩头。
鸽子忽然从视线未及处飞起,乔依不由被惊了一下。轻呼了一声,待侧转头看清肩膀上停的是只白鸽后,她这才定住心神。目光一扫,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鸽子腿上十分显眼的红色信筒。
“飞鸽传书!”乔依脑中不由显出了这眼,然后立即便被勾起了好奇心,双手从肩头抱下了鸽子托在掌中,她盯着鸽子的双眼问道:“是他让你来的?”
她本只试探性地随口一问,但不料这鸽子竟似听懂,冲她点了点头,然后低头松嘴,放开了嘴中噙着的丹药。乔依不由又惊了下,然后看着那颗丹药问道:“他让你送这东西的吗?”
那鸽子又点了点头,乔依终于确定这鸽子听得懂人话了。但由此也确定方慕南不会上门来了,因为这鸽子做了他的信使。虽心中不免失望,但想他飞鸽传书却也蛮是浪漫,只是不知他哪儿弄来的如此聪明的一只鸽子。不过当下不再作它想,抽出了鸽子腿上信筒中的信展开来阅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九章 画的境界又一张
子飞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乔依的一封简短回信。 首发但抽出来去看,因为鸽子能看到的他就能看到,在乔依写信的时候,他就以鸽子的视角在一旁观看了。所以他早已知道了信中写的是什么,不用再抽出来去看。
他伸出一只手指,鸽子停落往他指尖。轻轻一触,鸽子连带着乔依的回信碎散作无数的光点消散于他指尖,没留下半分痕迹。望着消散的光点出神了片刻,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回屋睡觉。
醒来的时候,小青已经回来,他又是被小青扔满床的购物袋给砸醒。小青见他闷头睡大觉,外面阳台上的画布又是空无一物,有些质问但并不生气的语气笑道:“你不是给人家画画吗,怎么又偷懒地睡觉?小心我给唐大小姐去打报告?”
方慕南张嘴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道:“画不出来,休息休息!”说着话转头望了眼窗外,但见已是天黑。小青与唐诗语看起来虽亲密,但关系只能说一般,他并不认为小青会给唐诗语告状,说不定她还巴不得自己画不出来交不了画到时看自己笑话呢!所以,他对小青的这点威胁并不放在心上,转过头来只问道:“你吃过了吗?”
小青点头道:“吃了,跟唐诗语在外面吃的。”又道:“你也下去吃吧,晚饭已经做好了,我上来的时候你妈让我叫你呢!”
“哦!”方慕南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这才慢腾腾的起床。到卫生间洗了把脸,下楼到得餐厅时,但见父母都已就座,就只等着他。
小青已经吃过了,今天的晚餐便只是一家三口。吃过了晚饭回房,方慕南又继续对着画板构思唐诗语的古装画。睡一觉起来,果然心情好好,灵感重至,动力也是重新燃起。这一晚上的时间,他已把唐诗语地画构思完成,并画好了素描底稿。
第二天回笼觉起来,他就开始照着底稿绘制油画。一连几天,他都忙于唐诗语的画作中,倒难得地勤奋了些,有时画得兴起投入,甚至会废寝忘食。不过这大部分也是被逼的,没办法,谁叫他忘了呢!
只是唐诗语见他难得地下功夫,倒是没有过分催逼的紧,但还是不免隔三岔五地常过来看看进度。虽然生日将近,但唐诗语还是不忘工作,这些日仍是多在杭州。这次的生日她本来不想大过,但她父母却是一力坚持要隆重操办,说她这几年忙于工作,已经好多年没好好过次生日了,这次一定不能草率。唐诗语最后忤不过父母意,只有答应了,地点自然是在上海的家中。
随着时日逼近,气氛也愈渐紧张了起来。不过方慕南还是悠悠然地,没有丝毫地紧张感,因为他为唐诗语准备的生日礼物也快要完成了。画已到最后地收尾工作,只剩一些细节的渲染与润色上,其实现在也都可随时交差。不过为追求完美,他还是要多加修饰下。
还有一点。则是他不想尽快完成。他画画其实总是不想很快完成。而是喜欢长时间地去画一副画。不是他要多么力追完美。精求品质。而只是他喜欢。他不只喜欢画地结果。有时更喜欢画地过程。
拈一只笔。在一个悠闲地下午。在一个良好地环境下。把一道美丽地景色永久保留。或轻轻舒展出自己美好地想象与记忆。那种感觉很好。是一种享受。有时他会在这样地情况下陷入一种很奇异地氛围与境地。那种感觉说不出来。也很难形容描述。但却很玄奇美妙。带予他一种精神上地净化与升华。
这种感觉虽好。但方慕南并不是每次都能进入。所以他也并不经常作画。想画首要看心情。其次看兴趣。他发现自己心境好时才更有益于进入那种氛围。
不过虽然不是每次都能进入。但他仍是很喜欢追求作画地享受与过程。其实他本意也并不是要为追求此。就只是喜欢画画时地那种良好感觉。
今次作画虽被逼限在了十天内。但他仍是很注重自己地心情。没有心情时便不画。也尽量忘记有时间地限制。他不喜欢逼迫自己。而且越逼也越是画不出来。
忘记时间。把自己更专注地投入进去。这样他才做到了心情好时忘我地勤奋起来。当然。为求尽快完成。画法上他也稍弃了一惯所用。部分选用了以前很少用地能够更加快速完成地画法。而为使色层迅速干透。他甚至还用上了法力相辅助。
其次,他也仍很注重每次作画时的环境与氛围。良好地环境与氛围有助于更好地进入状态,更能带来美好的过程与享受。今日,他把画架挪到了自家地海滩上,准备在这里最后完成这幅画。
海上碧波荡漾,天上晴空万里,今日的天
,清爽的海风送来,吹拂得方慕南身与心都是舒适~成了他此刻的好心情。海浪冲击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但却给人更为幽静的感觉。远处海天相接,天水一色,望去宛如一体。
心情好,作画效率也高,方慕南很快便进入状态。不过因为已是收尾,他始终带着几分懒散的姿态,用着审视的眼光这里点点,那里描描。忙碌了约有一个小时左右,他终于露出满意一笑,将手中的画笔与调色板扔到旁边桌上,长舒一口气,用力地伸了个懒腰,仰天大叹道:“唉,终于完了!”
“唉,终于完了!”忽然身后有人跟着叹了一声。
方慕南不由被惊了一下,转头一望,却见身后三米来远处,小青、沈醉、苏逸雪三个正并排而立,刚才出声学他的正是沈醉,嘴角还带着丝玩味儿的笑。
“你们怎么来了?”方慕南瞧着沈醉与苏逸雪,有些惊讶于他们的到来。
也知他们来了多会儿了,他估计自己又是画的太过专心投入,所以没察觉到身后有人来。说着话,他站起身来相迎。
“我们怎么不能来了?不欢迎?”沈醉笑着反问。说罢,三人走近前来。
方慕南抱歉笑道:“不是,我只是有些太突然!”
走到离方慕南约有一米远站定,苏逸雪微笑答道:“我是上门来看望雅姨的。”斜睨了沈醉一眼,道:“他是非要跟我过来的,说顺便认认门的!”
“也顺便见识下你家这带私人海滩的豪宅。”沈醉又笑着接口。
“你们来多久了?”方慕南有些抱歉地问。
沈醉道:“从进你家门算,大概半个多小时吧,这里站了有十几分钟!”
方慕南再次就此致歉,然后请他们稍等,自己到沙滩边的小屋里去搬几张椅子,临走又问:“你们喝点什么,沙滩屋里有饮料,茶跟咖啡也有?”
沈醉道:“随便吧,有什么就喝什么!”
苏逸雪却道:“不用麻烦了,我们刚才在前面已经喝过了!”前面自是指前面正房,他们来是先去的那里,在客厅里跟慕清雅坐了一会儿才由小青带着过来。
“不麻烦!”方慕南笑着客气句,还是去了,不拿喝的也得搬椅子,总不能一直让人家站着。
小青也跟他一起,怕他一个人拿不了帮忙。其实方慕南一个人哪里拿不了,再多也拿得了,只是当着苏逸雪不好表现得太过惊人,小青跟去是做样子多过帮忙。其实要没有苏逸雪在,他们也根本不需费这麻烦跑这腿,两人的储物法器里都是万物皆备,什么没有。若只有沈醉在,也就不避地直接拿出来用了。
沙滩小木屋其实不小,有一排好几间,除了放桌椅等物的杂物室,还包括有浴室、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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