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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裁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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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让我说多少次，不是我。”包毅仰起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我就把我儿子和我外甥两笔帐一起跟你算算。”
“来吧，电棍、皮带、火钳子，有什么尽管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手段。”语气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别把警察当傻子，我会给你留下外伤，让你有告我的证据？我现在是真的不敢小看你，你懂法啊，哈哈哈，我哪儿能用对付小痞子的手段对付你呀，你得要特殊的照顾。来啊，给咱们的贵宾点烟。”张杰打定主意，就算这小子招了，也要先整他个半死不活出出气。
身后的两个警察一人点上了五根烟，张杰走过来接了烟，“小子，抽烟吧。”
“你……你别乱来啊。”包毅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帮他一把。”一个警察立刻上来用胳膊锁住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抬头，另一个用力捏住他的鼻子。
就在包毅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呼吸的时候，张杰捏住他的脸颊，一把将十根烟全塞进了他嘴里。
这下可苦了包毅，一大股烟直冲进气管里，“咳咳咳……”一口吐出香烟，拼命的咳了起来，鼻涕眼泪全出来了。
“别浪费了。”张杰从地上捡起烟，“再来一次。”就这样重复了三、四回，包毅已经双眼失神了，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来，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啊……难受……”
“难受？那就老老实实的说吧。”
“说……说你妈……”
“小王八蛋，在点十根。”
“头儿，这小子脸儿都绿了，再来几次就该尼古丁中毒死了。”一个警察提醒张杰。
“那最好，就说他接受调查时拼命的抽烟，突然就玩完了。哼，不过我可没这么容易就放过他，让他清醒清醒。”
一个警察帮包毅脱了鞋袜，又把他的裤裤腿都卷了起来，另一个警察打来一盆凉水，把他的双脚放进去，又把脚腕铐在椅子上。
“冷……冷……”包毅被冻得直哆嗦。
“这就帮你增强血液循环。”张杰拿着一根而电棍在他身边转着圈。
电棍直接接触人体会留下很明显的灼伤痕迹，现在有水做了导体，就不怕留下证据了。张杰把电棍打开，头上“劈哩啪啦”的闪着电花儿，猛的杵进水盆里，又立刻提起。光这一下，就够包毅受的了。
“啊！”他惨叫一声，连人带椅子都被击得向后倒去，躺在地上直抽抽……
陈俊已经很久没露过面了，突然接到铁头打来的电话，说是包毅被新九区分局的警察抓走了，而且还没有说明原因。
陈俊一听就急了，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把自己的生意拉上‘正轨’，前些日子在投资房地产的时候认识几个大客户，都是新九区的，平常和新九区分局打过不少交道，关系一直不错，其中一个还向新九区分局捐赠过二十辆警务用车，自己和他们的宋局长还有不浅的‘私交’。
现在自己的人被抓，居然没有人事先通知他，真是他娘的不像话。
立刻招齐人手，拉上丽华的法律顾问，把事情说了一遍，众人风风火火的来到新九区分局大厅。铁头他们急忙迎上来，“进去半个多小时了，一点消息也没有。”陈俊走到问讯台前，“我是包毅先生的老板，请问包先生为什么被抓。这是我们丽华的法律顾问，我们要求见他，在他接受审讯时要有律师在场。”
负责接待的女警官认得陈俊，前阵子和局长在一个车里座过，不敢怠慢，急忙道：“我帮你查一下。”翻看了一遍边上的记录，又在电脑里查了一遍，“对不起，记录里没有传讯或是逮捕包先生的记录，他是不是被别的分局带走的？”
“不可能……”杨军凑过来，“我们四个人跟着那辆警车过来的，亲眼看见他被带到楼上去了。”
“可记录里确实没有啊。”女警官又查了一遍。“那我们能不能上去找找看？”陈俊已经觉得有点不对了。
“那可不行，这是司法机关，哪儿能让你们到处乱跑啊。”女警官当然不同意了。
“你们宋局长在吗？”
“他已经下班回家了。”
陈俊掏出手机，“喂，请问宋局长在吗？宋局长，我是小陈啊，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你。”
“小陈啊，没什么，还不到九点嘛，一点不晚，有什么事儿吗？”
“你能不能来局里一趟，我公司的职员被带到这里，却没有任何记录，我怀疑你的手下里有人非法拘禁、滥用私刑。”
“这么严重啊？你现在在哪？”
“我就在你局里。”
“好，我现在就过来。”放下电话，宋局长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些小子，就会给我找事儿。”其实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手下干的那些事儿呢，气的是他们找谁麻烦不好，非要惹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老宋一进大门就看见一群人在争吵，原来是杨军看见了一个带走包毅的警察，问他包毅的情况，那个警察因为张杰跟他说过要保密，所以是一问三不知。
“你不说就别走。”
“怎么招，你要袭警啊？胆儿够大的。”
“都住嘴……”老宋走了过去，“这是政府机构，你们在这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一群人全不说话了。陈俊走过来，“宋局长，就是这位同志把我们丽华的经理带来的，我这儿有四个人可以证明，他却不认，一定是有什么问题。”
“你是哪个部门的？”老宋沉着脸问。
“特行科的……”
“刚才你带来的人呢？”
“是张科长的命令，我只是跑裤腿的。”
“你废什么话？我问你人在哪？”
“在二楼的三号审讯室，张科长正在给他做笔录呢。”局长发话，小警察哪敢不据实回答。
“为什么没有传讯他的记录？”
“这……这……”
“说！”
“我只知道那不是咱们区的案子，张科长的外甥被人打伤了，他怀疑是那个姓包的指使的，就……”
“你们有什么证据啊？”陈俊几兄弟可不干了，他们都知道警察逼供的手段，落在他们手里，绝对不会好过的。
“小陈，你不要急嘛，咱们现在就上去，要是他们真有严刑逼供的行为，我就不会姑息包庇的。”老宋知道严刑逼供的行为是一定有的，现在只能先稳住这个不好惹的家伙，尽量不把事情弄大。
“大哥，要不要我十几个记者过来报道一下？”铁头在边上火上浇油。
“什么都一会儿再说，咱们赶紧去找人。”老宋瞪了铁头一眼，看他穿的普普通通，真没瞧得起他，心想：“死孩子，敢拿媒体吓唬我，有机会再收拾你小子。”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往楼上走去……
“我说……我说……我全说……”包毅在被电了两次之后，别说真是有点扛不住了，就是能扛也不扛了，想要的证据已经够齐全了。
“早知道你他妈就是个孬种，给他录口供。”张杰以胜利者的姿态坐回桌后。一个警察拿出卷宗，另一个把包毅扶起来坐好，又给他穿上鞋袜。
“姓名……”
“包……包毅。”
“年龄……”
“二……十四”
“职业……”
“陈氏……娱乐公司……部门经理。”
张杰一惊，“你是干什么的？”
“陈氏娱乐公司部门经理。”
“就凭你这个小流氓？”
“哼……，你怕了？”包毅痛苦虚弱的脸上换上了一幅阴险的表情。
“怕……怕你？我怕什么？哈哈哈。”傲慢的笑声掩饰不住张杰的紧张。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把我当成不懂事儿的小崽子，可你不听啊，你死定了。”
“你他妈说什么？”张杰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里也明白，这回可有麻烦了。
另外两个警察也有点慌神儿了，“头儿，怎么办？”张杰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让包毅闭嘴，永远的闭嘴，可又没有那个胆子，真后悔没先把他调查清楚。
就在犹豫不决之际，铁门突然被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张杰，你在干什么？”老宋一马当先走了进来。
“小六，你怎么样？”众人冲到包毅身边，看到兄弟被铐在椅子上，就气不打一处来，几个人大叫着：“快给他打开啊。”
“不能开，他是嫌疑犯。”事到如今，张杰也只能死撑了，幸好没留下什么特别明显的证据，可以胡搅蛮缠一下。
“你审讯嫌疑犯为什么没有律师在场？你有逮捕他的必要文件吗？”律师站了出来。
“他……他是协助调查，无权找律师，也不用什么文件。”
“既然是协助调查，你为什么给他戴手铐？戴了手铐就是采取强制措施，他便有权请律师。”
“你是什么人？”
“我是陈氏公司的法律顾问，我们保留将此事诉诸法律的权力。”老宋一看，真是越抹越黑，“张杰，快把手铐打开。”一个警察赶紧执行了局长的命令。
陈俊发觉包毅面如死灰，完全没有平时风流倜傥的精神劲儿，“你们……你们是不是打他了？这件事儿咱们没完。”
“你严刑逼供了？”老宋表现的立场是中立，先要看看形式如何。
“没有，宋局长，你了解我的，我从来都是秉公执法的，怎么会严刑逼供呢，咱们可以带他去验伤。”其他两个警察也随声附和，“是呀，绝对没打他。”
“没必要验伤，铁头，帮我把那个录音机拿过来。”包毅本想自己动手，双腿却有点不听使唤。
“小六，这里没录音带啊。”铁头把录音机递给他。
“是啊，我想让他发现的那盘已经被他毁了。”包毅把画着电池符号的一个舱口打开，里面放的竟然不是电池，而是另一盘磁带，“这个录音机是充电的，没有外置电池，这盘磁带一直都在录音。”
张杰立刻就傻眼了，要说姜是越老越辣，老宋赶紧打圆场，“我看包先生脸色不太好，小陈，你还是赶紧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有什么事儿都等确认了包先生的身体无恙再说，好不好？”
“好！”众人扶起包毅，又转换头恨恨的看了张杰一眼，“律师，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向新九区法院提起诉讼。”
一行人到了停车场，包毅走到老宋面前，握住他的手，“宋局，谢谢你今天救了我，要不是有你，我不知道会被那个王八蛋整成什么样呢。”
“好说，应该的。”老宋的心思根本不在和包毅谈话上，他现在算是争取到了一点点时间，正盘算着怎么才能把损失减小到最少，要是对方真的告新九区分局，自己这个局长可很难不受连累的。
“宋局，我不是那种不懂事儿的人，”包毅压低了声音。
“嗯？”
“我不会让你难做的，明天中午十二点，丽华皇宫，我做东，你能不能赏脸呢？”
“好，我一定到。”老宋掂量着面前这个斯文中透出一丝阴冷之气的年轻人的话，“你只想搞掉张杰？”
正文 第四十章 潜规则
更新时间：2010…3…5 14：48：28 本章字数：3544
“大家心照不宣，有什么话咱们明天中午再说。有一点你放心，我不和党作对，不和国家作对，这是我的信条，公安局就代表了党，代表了国家，对吗？”说着就把录音带塞进了老宋手里。
“对，对对，那咱们明天中午见。”老宋确信他不会告新九区分局了，心中也轻松不少，最省心的就是和这种懂规矩的人打交道。
陈俊开着包毅的车，包毅坐到副座上。丽华的律师走到车窗边，“陈老板，你把那盘磁带交给我，我好回去准备。”
“不必了，我不打算告他们，律师，谢谢你大晚上还跑来。”
“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嘛。”说完律师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铁头他们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医院？”陈俊发动了车子。
“得得……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咱什么时候去过医院啊，去洗个按摩浴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不是跟你开玩笑啊，你看你脸色多……”突然看到的包毅脸上已有了红润之色。
“我真的没事儿，走吧。”包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确实感觉好多了，也许真是因为自己体格奇异的原因吧。
“你刚才跟老宋说些什么？你为什把录音带也给他了？”
“你都看见了？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了我大哥。没有必要和公安机关闹僵，说不定他以后会对咱们有用呢。”
“那你把证据都给他们了，你不怕他们再找你麻烦？”
“大哥啊，别的方面你都比我强，可对警方办事方法的了解就不如我了，你放心好了。”
包毅从多功能的瑞士军刀里拉出一把小改锥，将录音机的外壳拆开，居然又从里面拿出一盘小磁带，“两千块的录音机物超所值。我刚才给老宋一盘是为了先稳住他，以免他狗急跳墙，他要是能跟我合作，那样最好，不然的话……”陈俊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眼神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异色……
老宋回到办公室，张杰已经在等他了，“宋局，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是怎么搞的？办事这么不小心？一切都等我明天见了他之后再说，你回家等信儿吧。”
看着张杰灰溜溜的出了门，“这个王八蛋，一天到晚就会惹麻烦，把他放在身边，迟早要出事儿，不如借这个机会把他调走。”老宋主意已定，开始起草调令，这样明天也好对包毅有个交代，光从刚才在停车场的一番对话，他已经能觉出那个年轻人不简单。等他回家听了磁带，更是暗骂张杰的无能，居然没从他的话中听出他有一定的背景……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包毅两臂架在按摩浴池的边缘上，合着双眼，享受强劲水流对腰部的冲击，感到浑身的血液又都开始顺畅的流通了，在被电击后一直有些麻痹的左半边身体也恢复了正常，“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张杰，我该怎么对付你呢？”
到了“丽华皇宫”，杨军、铁头和伟哥已经在大堂里等他了，“死小六，一大早就把我们叫来，自己却到得这么晚。”
“别唧唧歪歪的，进屋再说吧。”几个人进了昨晚吃饭的时候，要了一间单间。
杨军把一个长条的盒子放到桌上，“你要我帮你找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四哥……”包毅把盒子转到自己面前，打开一看，是一枚PT950的钻石戒指。
“起码值二十来万吧？”
“你还挺识货，十九万多，为这破东西，我可废了劲了。”
“小六，昨天的事儿怎么解决啊，你不能白让人性虐待一通呀？”铁头本想用很严肃的表情说这话，但实在忍不住想笑，样子滑稽的很。
“死远点，什么叫性虐待啊？你个王八蛋。我暂时不想把事情搞大，免得节外生枝，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搞定宋子辰，张杰那种小角色还不是想什么时候捏死就什么时候捏死。刘伟，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不太乐观……”伟哥撇着嘴，几个人研究了一阵子，也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
中午的时候，新九区公安分局的宋局长出现在了包间的门口，“啊，包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包毅赶忙上前握住他伸出的手。
“哪里，不是宋局晚了，是我来早了，快请坐，快请坐。”两人寒暄了几句，就分宾主落了座。
“宋局，我给你介绍几位好朋友，这位是某某贸易公司经理杨军，这位他副手刘伟，那位是于铁，他是金字塔集团的股东。”老宋进来时还真没把这几个年轻人当回事儿，现在才有点上心了。
包毅还在继续介绍，“最近这几个臭小子集资了两千来万，想合伙搞个国际型服务网络……”老宋发现这些小子还都有点来头儿，包毅反倒成了唯一一个没什么身份的人了。
“宋局，请点菜！”
“呵呵，恭敬不如从命……不要宋局宋局的叫了，多见外啊，叫我宋叔叔就好了，以我的年纪，不算占你们便宜吧？”
“当然不算，”包毅抢着回答，“宋叔叔点菜吧，咱们边吃边聊。”
老宋看来是经常吃请，在丽华这种大饭店的餐厅里点起菜来一点也不怯场，对着那些和实物毫无联系的菜名，不用小姐解释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还要六碗鱼翅羹。”包毅在最后补了一句，等小姐出去后，从西装的内兜里掏出那个盒子，本来应该还有两个小姐在一边服侍的，但包毅是这里的老板之一，她们都知道他不要外人在旁的习惯。
“宋叔叔，我听说阿姨最近刚把戒指丢了，我特意为她老人家挑了一只新的，你帮她收下吧。”
老宋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想到一枚戒指能值多少钱，心中暗怪包毅虽然懂得规矩，却太小瞧自己的价值，可一打开盒子，立刻改变了先前的想法。他也算是识货之人，一眼就看出了东西的市价绝不在二十万之下，眉开眼笑的拍拍包毅的肩膀，“好好，贤侄，我就先替你叔母谢谢你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贤侄，你也是面上的人，我想听听你对我们局特行科的工作有什么好意见。”
“特行科？啊……是张杰科长负责工作的那个科吗？我觉得张科长对工作还是很认真负责的，但我个人认为，如果某一个干部在固定的岗位上工作得太久，自身的韧性和对工作的积极性就很有可能被消磨掉，你说对吗？”
“说得有道理，那针对这种问题，你有好的解决方法吗？”
“嗯……最好是不定期的让中层干部到基层去锻炼，比如派出所，在那里他们天天和最普通的市民打交道，能防止他们脱离群众。”包毅算是把对张杰的处理意见提出来了。
“贤侄，你的想法和我的可以说是不谋而合啊。”老宋赞许的点点头，看到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好了，咱们不要再说工作的事儿了，吃饭吃饭，随便聊聊。”几个人就都动了筷子。
饭也快吃完了，包毅终于要谈正事儿了，“宋叔叔，我本人有家网吧，所以对这个行业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我最近听说新九区的网吧管理不是那么规范，经常有未成年人在非节假日进入网吧，你是不是应该加强检查的力度呢？”
大家心知肚明，未成年人进入网吧是普遍存在的问题，不光是新九区区，但老宋能管到的也就是新九区了，“真是这样吗？我回去后一定会督促下属严格查办，发现一家处罚一家。”“太好了，我就知道宋叔叔不是那种听不得意见的领导，有你坐镇，新九区的治安状况没法不好。”包毅又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子。
老宋离去后，杨军不解的问：“你干嘛不干脆让他把张杰开除了，那样不是就更没威胁了？”
“他毕竟是在警界干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关系，逼得他太紧，保不齐他会狗急跳墙。现在把他下放到派出所，既不给他实权，又有人看着他，等我一旦腾出手来，收拾他就像玩一样。”
“东西都送了，你要他干什么直接说出来就完了，整出一堆什么天书啊，弄得我都不敢插嘴了。”铁头扔过根儿烟来，包毅点上。
“那只老狐狸是在试探我，看看我有没有资格和他做买卖，我要是明说，他肯定不会帮我的。”
“现在你就肯定他会帮你吗？”
“受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们这种人的更是明白这个道理。我已经初步证明了我懂得游戏规则，他也一定会用行动来安抚我的。”包毅看了一眼一直一言不发的刘伟继续抽着烟。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商人白石
更新时间：2010…3…5 14：48：28 本章字数：5458
再过两天就是新年了，包毅和他的兄弟们，还有那几个要好的兄弟一起出来聚一下，为了照顾到大家的居住点，就选在一家新街口的小酒吧里，别看那间酒吧正好就在胡同口，倒是挺清静的。本来大家都住丽华的，现在有了钱，开始穷折腾了，各自都找了住处，实行了‘分居’制度。
十几个大小伙子在一起，东拉西扯的侃起了大山。
“杨军，你们的那个什么鸟公司搞得咋样了？”丁盛今天穿的是便衣，怎么看怎么像个流氓，没有一点警察的样儿。
“什么叫鸟公司？哥那叫贸易公司！懂不懂？”
“得得得……我就问问，挣没挣着钱啊，大过年的也没说给个红包……真他娘抠门！”
“说的对，他最不是人了，纯粹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铁头插了句嘴。
“切……”包毅笑了出来。
“你呀，先把丽华的事儿搞定了，然后再想开公司吧，老想一口吃个胖子，也不怕撑死。”杨军对包毅“嗤之以鼻”。
“你个王八蛋，就他妈知道给我泼冷水！”
一群人出了酒吧，在门口商量着下次什么时候再聚。
“躲开，躲开。”四五个大汉簇拥着一个人从胡同口走了过来，将挡路的人向两边拨拉着。
那几个人经过酒吧门口时，铁头突然叫了起来，“嘿，三哥！”
那个走在中间的人扭过头来，“啊，于铁，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呵呵，三哥在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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