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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武传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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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声倒是很意外,还是很遗憾没有借此机会杀了蒋豹。
易夫人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一边说就一边给他擦脸,刘振声觉得不习惯就道谢说:“还是我自己来,多谢夫人关心。”说着就抓住了易夫人的手,易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开了,但刘振声一用劲就觉得疼。
“啊”地一声就把帕子放下,动也不能动。
易夫人觉得不忍心,就立马上去帮忙搭手,说:“你看你,说了不能动的,还不信,看,又流出血来了,还是让我来吧。”说着就抢过了手中的帕子。
易夫人本来是很胆小的,但是看见刘振声受伤之处流出的血液倒是无所畏惧
正文 第十六章 和我放风筝
蒋豹这个狗家伙也是命大得很,几次三番都弄不死他,在巨蜥山的时候废掉了一只脚,元宵灯会的时候掉了几颗牙,大街搞偷袭的时候又残废了另一只脚,所谓的贵人也就如此,现在走路的时候也只能是一上一下,看着搞笑。
再说精武门,近日来一直是风平浪静,每天的生活大抵也就如此,弟子们鸡叫三声就起床晨练,夜晚狗鸣三声就睡觉,第二日又是一样的节奏,毫不夸张,霍元甲和毛豁忙的不亦乐乎,农劲荪在空闲的时候也是经常来精武门光顾。
抛下一切不说,光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情谊就够他们折腾,霍元甲平易近人,连一个酒鬼师傅都能容忍得下,只是农劲荪太过于要求完美,只要一见到毛豁喝酒就会出言阻止,要是实在不听,甩手就走,习惯了就好,要是见他们不吵吵闹闹还不觉得习惯。
自从那次偷袭再次失败之后,蒋豹就很少出门,因为脚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要是出去,这么冷的天气定会再次裂开流出血,所以还是学乖一点,所以关于刘振声的事情一直没有传到关舜天的耳朵里。
在易家庄易府之内还住着大侠刘振声,这些日子倒是休闲得很,虽然自己很想要离开易家,住久了就会觉得不自在,总是有一种人在屋檐下的不舒服感,尽管易家对他很和气也很周到,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让人独来独往惯了。
其实易荼嚎真正的想法是,想要在刘振声大病痊愈之后就向他提出自己的要求,早就知道他武艺高强,在无形之中就帮了易家两次,真是感激不尽,易家钱又多,难免会有人非分之想,所以还是请求他做一个易家看家护院,只是刘振声伤势在身,不好开口。
对于刘振声,他是一个豪爽之人,但是一人行走江湖惯了,决计不会做一个护卫的,在他的心里,易家留住他养病仅仅是因为感激之情。
这些天在易家养病的时候也是特觉得舒服,就是有时候易夫人太过于贴心,甚至有些事情该是下人做的也会亲自动手,这让刘振声感觉很不自然,心里倒是过意不去。
他的伤势好得很快,仅仅一周不到的时间手臂就可以自由晃动,但是不能做剧烈的大幅度动作,要是不听就会犯下后遗症,只是眼睛还没有摆脱白布的困扰,一直被蒙着,走路不便,但是心里还是明白的,所谓眼瞎心明。
这一日清晨。
咚咚咚、、、、、、
“振声,是我!”易夫人敲门。
无力很快就有人吱声:“哦,易夫人,请进。”
易夫人进门的时候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到。
刘振声正在悬梁练习书法,用绳子绑住自己的双脚倒挂起来,字帖就从大梁之上悬挂下来,已经写好的两个字就是“善文”挂在自己的左边,还有两字还没有完成,易夫人进门的时候最后一笔落成“精武”挂在右边,顺起链接一起念就是“精武善文”。
易夫人愣在那里很久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刘振声解开绳子跳下地面的时候才是吓了她一大跳,赶紧放下盆子才是说:“不好意思,觉得屋里太闷就找一些事情来做,让您见笑了!”
“不不不,你的书法写的很好,端正优雅,而且又看不见,又悬挂在房梁上,实在是太厉害了,小女子实在是佩服得很,打心眼儿里的”易夫人解释说。
刘振声倒是觉得不以为然,转移话题说:“易夫人,这几日在府上多有打扰,我想振声的眼睛已无大碍,不日就可以摘下眼罩告辞离去,大恩之德铭记在心,日后定会加倍偿还。”
听到刘振声说要离去,易夫人突然间变得不乐意起来,只是刘振声看不见也没有感觉到,嘟起小嘴说:“你怎么就是不开窍呢,都这么久了还是那么见外,我以为、、、、、、”
话刚到喉咙就咽了下去。
其实在易家刘振声已经改变了许多,他们的无微不至已经让刘振声觉得世界还是美好的,见到易夫人的时候也不再是铁青着脸,有时候还是微笑的,这已经足够了,对于刘振声而言笑是一种很铺张浪费的事,他的笑永远没有嘲讽之意,永远是那么鼓励人,一笑倾心。
易夫人把脸盆递给他就转身关门离去。
刘振声闲在屋里开始慢慢练习套路,只是很久都没有出去,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想想曾经有活干、有饭吃、见得到光明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看看现在,虽是吃喝不愁,但总会觉得被困住那样不自在。
其实刘振声的眼睛早就好了,只是易夫人害怕他一摘开眼罩就会离开自己,才会把时间一拖再拖,知道现在刘振声还不知道易夫人对他有意,只是他的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这天早上,天刚刚放亮不久之后,刘振声就能够感觉得到光明从窗外投射进来,心情在一瞬之间就变得爽朗起来,穿戴整齐之后就又开始打起拳来,时而缓慢,时而紧凑,刚柔并进,乃是勇猛无敌之拳术,累了之后就直腰静坐在床前。
咚咚咚、、、、、、
很久之后有人敲门,刘振声感觉的到不是易夫人,这是高手的灵感,就径直走过去开门,因为他这房间的一切都是太熟悉太熟悉,甚至有一窝老鼠住在那里他都是知道的,当然,易家毕竟是一家富人,家里又怎么会有老鼠呢。
当门打开之后还是没有人说话,刘振声伸手过去还是没有摸着任何东西,就是奇了怪了,明明感觉得到有心跳和气息,或许在易家让他放松了警惕,要不然像那晚一样的听力早就可以感觉到前来敲门就是一个小孩,易家的小儿子易寿延。
要说这易寿延也是刘振声养病这段时间常来的一个常客,易家上上下下唯独易荼嚎很少来看刘振声,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最近真的忙不过来,有一笔大生意要让他亲自上阵,所以天明出门,天黑回家,基本就没有时间去官家里的事。
易寿延和易夫人倒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刘振声倒是挺招惹小孩在欢喜的,***闹开玩笑不说,还彼此把对放当做对方的玩伴,今天来找刘振声大概也是来玩的。
易寿延还很小,七岁不到,见刘振声看不见他就拉着他的手说:“叔叔,我们一起去放风筝。”
刘振声大喜,道:“原来是你这家伙,还不快快现身”说着就把他抱起举得老高老高,放下之后刘振声就说:“可是叔叔的眼睛看不见,再等几天就可以了。”
易寿延大概是知道真相的,就说:“哈哈、、、、、、可是妈妈说你的眼睛好了的,你骗人”说着小手就要去摘掉刘振声的眼罩。
一个仓皇急促严厉的吼声吓退了易寿延,是易夫人,大喊:“延儿,你在干什么,这样会害了叔叔的!!!”,那声音威力之大,吓得易寿延立马就挣脱刘振声的怀抱,回到易夫人的背后。
刘振声本来就怀疑自己的眼睛,觉得不让摘就不摘,当他以为童言无忌的时候就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只是刚才易夫人的大吼干扰了自己。
想见的人就再眼前,可是不懂,最远的距离也不过如此,你不懂我心意,即使触手可及
正文 第十七章 夫人也姓刘
叫过易寿延之后就连忙解释说:“振声别见怪,延儿还不懂事,大夫说过早见光对眼睛不好,耐心等等吧!”
刘振声不想让易夫人背负过多歉意而去责怪一个孩子,就慢慢说:“哪会呢,延儿很懂事,想来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也很久没有出去透气,咱们就出去走走吧。”说着就往门外走。
易夫人不再好意思拒绝,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只是在叫喊“延儿”的时候特别自责,有了延儿才是举得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不再应该对其他的男人产生任何的感情,哪怕是一丁点儿也不行,想到这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羞愧,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只是感激才对,一路上易夫人闷闷不乐。
刘振声搭在易寿延的肩上,很少说话,就一直这么走着,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一个郊外的草坝子之上,那里溪水缓缓流淌,温和的阳光穿过小树林,荒野之外满是大自然的声音,即使一切都已经凋落变得枯黄,在这样的日子里心情还是宽阔。
易寿延虽然是一个孩童,但是放风筝已是一个能手,很快就将那只雄鹰放飞在蓝天白云之下,徜徉在那片世界之中,看见易寿延乐呵呵的样子听着他的笑声,刘振声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只是易夫人的童年不是那么美好,她不愿再次回想起,易寿延对她还是挺好的,她不想背叛他,也不曾想过要离他而去。
看见易寿延走远之后,易夫人就想要把易家的真实想法告诉刘振声,一回头的时候就看见刘振声在做一个大胆的举动,他毫不犹豫一把抓住眼睛上的白布就往下扯,来不及阻止就已经落下,易夫人大惊,就在白布落下的瞬间用自己的右手掌遮住刘振声的眼睛,充当了眼罩的作用。
刘振声不顾,僵持良久之后刘振声抬起自己的手,一把搭在易夫人的手上,说:“夫人,不用担心,我想看看世界的光明!”易夫人满是歉意,只好什么都不说。
刘振声抓住易夫人的手腕,缓缓拉下之后就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觉得这是第二次重生,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在他心里还是那个温柔动人的玉娥。
眼前的易夫人,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面色红润楚楚动人,双耳银环玉坠却不妖娆,盘发金簪集成熟和年轻于一身,在这山野间笑起来的时候犹如天女下凡,刘振声不为所动,对她而言只是感激。
刘振声改头换面,不再愁苦着一张脸,笑对眼前的这个人的时候,易夫人觉得特别开心,就算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份感情的也是应该为他高兴的。
易夫人并不是强颜欢笑,从心底说:“恭喜,你的眼睛好了,终于又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是啊,这些日子多的感谢你们家的照顾,要不是你们的关照,我早就恐怕就做了蒋豹的刀下鬼,在黄泉路上受尽苦难、吃完苦头,是你们让我感觉得到世间的温暖,我、、、、、、”
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易夫人就出言阻止,说:“快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恐怕也被蒋豹轻薄**被老爷赶出家门,那时候我和延儿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彼此推诿谦让,倒刘振声觉得不好意思,索性就不再僵持下去,干脆直接去和易寿延玩耍起来,这么大个人了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开心过,上次这么玩的开心的时候是和玉娥在一起,自此之后就再也不见他的笑。
夕阳,黄昏,回家的路。
三人玩的很开心,天黑迟暮才是回到家里,早早在等待他们的是易荼嚎易老爷,说笑回家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易荼嚎坐在凳子上一个劲儿猛烈地吸烟,易夫人知道一遇到这种情况就是老爷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再加上还有一桌山珍海味没有动过,大概是有求于刘振声。
看见他们回家而来,易荼嚎熄灭了烟枪就开始说话:“前些日子终日忙碌倒是忽略了刘大侠,还请不要见怪。”说着就开始作揖。
刘振声见到易荼嚎如此客气,自己只是人家一个门客,非亲非故的要是再如此可就是自己的不是了,所以在易荼嚎拱手之际就连忙阻止,说:“易老爷真是太客气,在贵府担待这么久刘某也实在是过意不去,我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大恩大德刘某终究有一日还会换回来,刘某并非泼皮无赖,说到做到,明日一大早就起程离去。”
易夫人见到易荼嚎倒是觉得满心歉意,带着易寿延下去洗手,听到刘振声说明日就要离去心里一怔。
倒是易荼嚎话说重了,就解释说:“并非易家下逐客令,而是易某有一事相求,还请刘大侠留下来。”
刘振声倒是觉得意外,随口一声“哦,易老爷有什么事尽管说,刘某尽全力就是。”
听到易荼嚎在留客,易夫人心里不免一喜,心里的不平衡恢复了自然,易荼嚎道说:“不急,饿了吧,吃过饭再说!”说完就招乎他坐下。
一大桌菜,算不上山珍海味,但是富人之家又怎会那么清淡,美味佳肴自是不必说,但平时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也是这副阵势,今天多了刘振声也就多了一副碗筷而已,再说刘振声在易家吃的也不必他们差,所以倒是无所谓。
酒过三杯,面红耳赤,酒精发作之时,易荼嚎就开始再次举杯,说:“这一杯是敬给刘大侠的,刘大侠你武艺高强,不为名利所动,先后救了夫人刘氏两次,乃是实实在在一条汉子,我易荼嚎佩服之极,先干为敬。”说完就自己举杯满满喝了下去。
刘振声酒量好得很,这点不算什么,倒是对易老爷很意外,这么一点酒量就开始说胡话,但也不是胡话,这些都是真的,只是说话的方式和场合不对就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他在胡说八道。
他又继续补充道:“你们两个都姓刘,说不一定还是亲戚,你说这有缘不。”
这倒是提醒了刘振声,在易家这么久都是意义夫人相称,倒是不曾提起易夫人的名字,更不知道她的姓氏,一直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他一惊:“哦,夫人也姓刘,原来是自己家姓,在下糊涂,自罚三杯”说完就老老实实满满饮下三杯。
“哎,你、、、、、、”刘氏想要阻止更本就停不下来。
其实在两个刘氏之间,易夫人先前倒是没有注意,这个喝的醉醺醺的大老爷倒也是提醒了易夫人,特别是插在他们之间的感情该如何是好,自己到底能不能喜欢和自己是同姓的一个人吗?再说自己不是应该相夫教子衷心为夫分忧的吗?这是不允许的!
刘振声和易夫人大眼瞪小眼。
易荼嚎又开始举起酒杯,说:“夫人刘氏也是自小孤苦,来到我们易家也是受尽磨难,吃尽苦头,也就只能和刘大侠同姓,哪能攀上一个亲戚只说”说完又喝下一杯。
刘氏听完此番话后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没想到曾经的这些事他都还记得,于是心里发誓此生相随,绝不负他,看见他酒杯都端不稳就劝说:“老爷,您不能再喝了。”
易荼嚎一甩手,又满上一杯,举起说:“这第三杯、、、、、、!”话还没有说完就倒在桌上睡着了,呼呼、、、、、、
正文 第十八章 虚惊鸿门宴
那一晚,易荼嚎喝的酩酊大醉,从未如此大醉过,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易夫人和刘振声一起把易荼嚎安顿好之后就各自睡去。
第二日天刚刚蒙蒙亮,刘振声就收拾行李,关好门窗就要就此离去,在易家的这些日子还真是打扰了,实在是过意不去,只是按照他的行为方式此种大恩大德也是无以为报,总有一天还是会还过来的。
留下一张字条就无牵无挂扬长而去,但是天下之大,他的心愿还未了,此时还是不愿意离开上海的,但也是不能够闲着没事干,要吃饭就得干活,要不然身无分文,精武门又不是收容所,怎会要一个乞丐当徒弟。
为了谋生,刘振声不得不重操旧业开始出卖自己的力气,反正这世上唯一可以肆意挥霍的就是汗水。
那天早上,易夫人见刘振声房间里老早还没有动静,便觉得奇怪,推开门一看,果然在桌上只压着一张字条房间里空无一人,易夫人的心里就是空空荡荡的,他,还是走了。
但在知道他离去之后,易夫人的心里瞬间就开阔了,走了也好,无牵无挂,只好把对他的感情放在心里,这样也好一了百了,天天见着倒是觉得没意思,在以后的日子里就好好开始,自己已经有了儿子,还有一个爱着自己的丈夫,一生如此,夫复何求。
刘振声在养伤那段日子里,那个曾经试图想要将刘振声置之死地的蒋豹也在养伤,现在他的两只脚都有伤在脚,行动起来不变,自此,夜生活也就相对减少,出门次数也是越来越少,关舜天也是不知道刘振声的事。
对于关舜天,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蒋虎也是可有可没得事,作孽不说,还的老子在背后支持他,要不是滚舜天在背后帮助他,凭借他臭名远扬说不定哪天就被剿匪了,还说什么土匪得有一个霸气的名字,最后干脆把自己姓都给改了,你说气不气人。
一直护着他的就是他的那个老娘胡氏,也就是一直被关舜天宠着溺着的心肝宝贝。
现在,关舜天不仅是被他的泼辣所折服,害怕她早就不在人世的双亲上来把他带走,所以还是乖乖滴好,只是现在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心有不服,简直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誓把刘振声揪出来碎尸万段报仇雪恨。
咚咚咚、、、、、、
“二爷,老爷传话,要你去府上吃饭”蒋豹还窝在被窝里的时候就有人过来喊叫。
关舜天把他安置在自己家的一个老宅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走起路来也就两刻钟时间而已。
蒋豹知道关舜天也是因为占了一个死人的光才是得到上宾的照顾,要是说出真相非得气死两个老人家不可,所以这次传话蒋豹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草草打发了门外那个人就开始构思自己的谎话大全。
在去的路上就开始预测关舜天将要说那些话,与此同时就编好各种理由和借口,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说实话,蒋豹直到此时也还有一个惊天秘密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要是说出来就怕会伤了关舜天和他夫人的心。
蒋豹走到关舜天家的时候他们早就在等待了,只是掩饰不住脚伤还是一跛一瘸的,关舜天知道事情不对,就问:“干儿子,你的脚是怎么一回事?”
“干爹,没事儿,只是近日天气转凉,脚就不好使了,您也是多注意身体!”蒋豹听到关舜天把他叫的这么亲切,激动地说。
招呼他坐下之后就是吃饭,那一大桌子菜不比刘振声在易家的那一顿饕餮差,搞得蒋豹还有些不适应,心里暗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一场鸿门宴那。
今晚的蒋豹倒是没有拘束,就算是鸿门宴也并没有被关舜天的主动吓出一身冷汗,倒是觉得再也没有比今晚这顿饭可口的了,因为关舜天的夫人胡氏也在旁边,只是胡氏是不会看好他的,不仅一言不发,好好看了几眼蒋豹之后就把脸遮到一边吃自己的,不一会儿就扔下筷子,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然后走人,搞得蒋豹还是多尴尬的,关舜天倒是觉得无所谓。
临走的时候关舜天抛下话说:“干儿子别见外,干娘今日不舒服,干爹我陪你就是”说完就举起杯,蒋豹瞬间就觉得害羞了,立马放下手中的鸡肉,端起酒杯就说:“干爹,让我敬您才是!”说完就一咕噜先干为敬。
两人不知,喝的尽兴之时,胡氏正在悄悄偷看他们,看的更多的是蒋豹,就像是见到一个很久不见的人似的,还在一旁悄悄落泪。
关舜天嚼碎几颗花生米,和着满满一口酒咽下去之后就问:“干儿子这几日都在忙什么?都不过来给你干娘请安。”
蒋豹的嘴里还忙碌着,听到关舜天这么一问,心里一悸,大概是要露出破绽了,就说:“没呢,都在找刘振声,找到就给大哥报仇,也好让您老人家安心。”
“那你觉得你的大哥还有他的父母怎样?”关舜天继续问。
蒋豹倒是觉得今天关舜天的问话好奇怪,就像是在打听他的家世一样,明明就知道他自己就是蒋虎的老爹,还问那么多,就一个劲儿地夸赞蒋虎,说:“大哥,为人仗义,自我十七岁上山就跟着他,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最后还和我结拜为兄弟,生前不能够对他报恩,此仇我定要手刃刘振声,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给大哥祭奠。”
这一席话说得关舜天热泪盈眶,感动之余躲在暗处的胡氏也是泪花滚滚,索性转过头去走进自己卧室,免得再见蒋豹伤心。
关舜天继续说:“虎子也是十多岁就山上,你们那豹虎帮也是经历了好几代的土匪窝子,山上之后就再不见他回来,只有当我们听说附近哪个村子又被遭到土匪洗劫的时候,才是知道他还活着,我们希望他还是在家里好好地,可是他的黑路却是越走越远。”
说道这的时候,不只是什么原因,蒋豹的心理一阵酸,险些就要掉出眼泪,还是用他那无尽的吃相掩埋自己内心的情绪。
要是再这么问下去,非得要让他问出一个所以然,自己还会被情绪化,说不定自己还会暴露自己秘密,跪在地上大声喊出关舜天“爸爸”关夫人“妈妈”不可。
要知道干爹和爸爸,干娘和妈妈那是很有区别的。
所以,蒋豹再也吃不下去了,找个借口说自己还有事,就要离去,关舜天也是不阻拦,今天好像还是蒋豹反客为主,被动的是关舜天,这又是一个奇怪的事,因为他并没有阻拦。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蒋豹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太怪异了,从早上传话,到饭桌上乱七八糟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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