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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命之我的江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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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流刃派北掌门上官澈的府邸就座落在王屋山中山区,山峰起伏多变,飞瀑走泉仪态万千,奇松怪树层层叠叠,因为上官府邸没有明确建筑标示,满眼的深山旮旯,一般人很难找到府邸的所在。
  毛苍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浣凝,指着面前坚不可摧的山壁,笑了笑道:“护法,你没有开玩笑吧?这明明就是山,怎么可能是门?”说完,他用手中的铁棍又使劲敲了一阵,只见眼前尘埃纷纷,哪有空洞之意。
  谢浣凝笑道:“本护法怎能骗你?”
  毛苍子心想也是,这其中定有玄妙,便摸着嘴角青茬茬的胡子,眯着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审视了一番,若是机关,这石壁定有丝毫裂痕,但眼前的石壁粗糙不堪,坑坑洼洼,形同一张麻脸,裂痕也是密密麻麻,根本无从找起。
  谢浣凝缓缓道:“上官澈心思缜密,在你面前的就是一扇门,你现在肯定不相信,说真的,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你我现在的心情都一样。”
  毛苍子道:“你怎知这是一道门?”
  谢缓凝背负着手道:“唐朝道教,上清宗师白云子,曾遍游天下,一日游到此处,天忽降大雨,白云子心想若是融入这山壁之中,便可免受冷雨奚落,哪知一念之后,这山壁竟裂开一个四四方方的石洞,洞中如王者之宫,尽头更是别有洞天。”
  毛苍子疑惑道:“这,我们要如何进去?等到下雨吗?”
  谢浣凝笑道:“白云子已是传说,我们要等到里面的人自己出来!”
  毛苍子点点头道:“这么一来,就算外面烽火连天,里面的人还是悠闲得很。”
  谢浣凝道:“可以这么说!”
  毛苍子又道:“我们要等多久?”
  谢缓凝道:“你刚才用‘阴阳五行铁’敲过一阵,里面的人已有所察觉,要不了多久。”
  二人言语间,石壁突然“噔”地一声,裂开一个一人高,三尺宽的洞,洞内氤氲弥漫,浓光乍现,如同一方沼气,迷迷蒙蒙的看不真实,待烟雾散去,两人眼前出现两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看装束及站姿,似是两个下人。
  谢浣凝微微拱手道:“流刃护法谢缓凝特来拜访北掌门,劳烦两位通传。”
  两女子互望一眼,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冷冷道:“我家老爷最近有些不适,不便见客!”
  谢浣凝吃了闭门羹,不罢休地接着道:“劳烦两位通传!”
  另外一女子细声道:“护法,你可别惹恼了我这位姐姐,她生起气来可是六亲不认!”
  谢浣凝闻言一笑,道:“哦?一个下人竟也如此不分尊卑,我就代北掌门教训教训你!”
  毛苍子横身一闪,挡在谢浣凝前面,低声道:“护法,你有伤在身,不要冲动!”
  谢浣凝大声道:“你不要拦着我,我谢浣凝今日非进去不可!”他话音高亢,中气十足,如一波狮吼,源源不断地向洞内输送,上官澈非等闲之辈,怎会听不到?
  不多时,一个声音送回来,道:“进来!”
  听声音,是上官澈的,两位守门女子只好放他们二人进来,由其中一个引他们去见上官澈。
  洞内有些阴暗,脚下积水散发着草木的腐臭之气,两人紧紧跟在青衣女子身后,以防突然出现的变故,青衣女子似是有了察觉,直言道:“听闻护法心胸狭窄,又疑神疑鬼,想必是了!”
  谢浣凝满腔怒火,压低嗓音道:“你这话听谁讲的?北掌门?还是自己乱说的?”
  女子不回答,拐弯进了一个灯火辉煌的通道,通道左右各有一排青衣女子,这些女子不施粉黛,素面朝天,连一丝可以琢磨的表情都没有,就像雕刻的一般,比流刃派的那些流刃还要多了三分锐气。
  大约行了两里路,阳光普照,眼前恢复明朗,满山的奇树异草,郁郁葱葱,翡翠欲滴,映衬着一座八角小楼更加如诗如画,美伦美奂。
  青衣女子朝着小楼虔诚的躬了躬身,后退几步,折身返回。
  想必这小楼就是上官澈的府邸。
  正是。
  小楼门前掩尽半人高的花草,谢浣凝正想敲响木门,却陡然一惊,发现楼下走廊的宽大藤椅上,躺着一个人,这人双眼紧闭,发出阵阵轻鼾。
  谢浣凝拱手道:“北掌门!恕在下冒昧!”
  上官澈似是没有听到。
  谢浣凝又道:“北掌门…,…“
  上官澈嘴唇微张,道:“到底有什么急事找本掌门?”
  谢浣凝心中一凛,道:“不,不急。”
  上官澈道:“既然不急,就到一旁等着!不要打扰本掌门休息!”
  
  第七十七章 人心叵测
  
  毛苍子见上官澈盛气凌人,又见谢浣凝一改常态,甘愿顺从,更是情绪难以自控,冷然道:“北掌门,在下毛苍子,但自问武功不弱,斗胆向北掌门讨教讨教!”他话到一半,铁棍已经挑起上官澈所躺的藤椅,此招只是试探,保留几分余地,毕竟上官澈是名震江湖的流刃北掌门,若是有个不测,岂不是天下人群起而攻,落个自讨苦吃。
  上官澈被毛苍子铁棍一托,连人带藤椅飘入小楼不远的广场上,谢浣凝狠狠一咬牙,将正要阻止的心沉了下去,若非他对上官澈还有些畏惧,以他的做事风格是绝不会甘愿受挫。
  毛苍子托着藤椅与上官澈在半空之中,刚开始如履平地,易如反掌,后来当真觉得如泰山压顶,藤椅忽又重了几千斤,便内力外力尽使,才勉强托住,但双腿禁不住打颤,汗水如大雨淋淋而下,少时,“咝”的一声,满脸火红,竟被内力驱散,这内力不是毛苍子的,而是上官澈的。
  毛苍子的内力出神入化到可以把别人内力转移的地步。
  上官澈只觉得自己的内力被毛苍子鲸吞,此前已经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又不想让谢浣凝太难堪,当即腾空跃起,一掌击向藤椅。
  “嗵!”
  藤椅受不住毛苍子与上官澈的内力互撞,突然炸开,化为齑粉,纷纷扬扬足足在三人眼前飘落半柱香的时间,期间,上官澈站在广场的香炉旁,一脸郑重,浑身散发不可违背的庄严,俨然一尊神像,谢浣凝故作镇定,却是一眼慌乱。
  待到眼前明朗,毛苍子深深一揖,道:“多谢北掌门手下留情!”
  上官澈冷冷道:“艺高人胆大,你倒是有两下子!”
  毛苍子谦虚道:“区区不值一提!”
  上官澈这才缓缓走到谢浣凝面前,问道:“护法今日到此可有上官效劳的地方?”这句话无疑在毛苍子面前给足了谢浣凝面子。
  谢浣凝低咳了一声,斜着眼瞟着毛苍子。
  毛苍子道:“北掌门,护法与小人来拜访的途中,遭了埋伏。”
  上官澈道:“谁如此大胆?流刃派的人也敢动?”
  谢浣凝趁毛苍子打开了话茬,乘机道:“嗜血狐狸,白妙臁恢闭泼趴杉堑盟俊�
  上官澈道:“她还活着?”
  毛苍子得意的道:“不过两个时辰前,被小人给宰了!”他急功近利,虽然嘴上不相信白妙臁幕埃还侨ㄒ酥疲旨瞎俪旱钠撇⒉坏陀谛讳侥且恍南胍锩⑼颍幌懒诵讳侥姆缤贰�
  谢浣凝不动声色,但心底却不是个滋味。
  上官澈突然出手揪住谢浣凝的衣襟,厉声道:“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人竟然带到王屋山来,你的护法之位还要不要了?”
  谢浣凝六神无主,支支吾吾道:“我……受了第五命一掌,他救了我,我……我才……“上官澈听到“第五命”三个字,将手松开,道:“但他是不能留的!”
  毛苍子自知身处险境,连忙跪倒在地,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乞求道:“护法,毛苍子真心待你,求你不要杀我!”
  谢浣凝突然想起白妙臁幕埃旨瞎俪杭庇谝旅宰佑谒赖兀涌隙ò酌铎‘所言不假,这毛苍子虽然好大喜功,但可不能没有一个贴身护卫,便道:“北掌门,他是我的人,又救了我的性命,容我考虑一日,如何?”
  上官澈微微一笑,道:“好,但护法此次前来,似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白妙臁纫阉溃透挥斜匾粼谡饫铩!�
  谢浣凝道:“打扰了!”
  上官澈道:“这人只能活一日,不然,就要给我一个理由!”
  谢浣凝转身离开上官府,毛苍子紧随其后,十分警觉,不敢有一丝大意,这离开比进去还要吓人。
  石门左右闭合,就像会伸缩的肌肉,合上之后,完好如初,根本看不出来任何蛛丝马迹,让人恍惚是从石壁里直接隐进去似的。
  毛苍子的眼睛没落在这巧夺天工的玄妙石门上,而在谢浣凝的脸上,他虽然并不惧怕谢浣凝,但是,惧怕流刃派。
  谢浣凝见他似有不安,道:“你不用担心,好歹我也是流刃派的护法,直接受命于主公,他上官澈还约束不到我!”
  毛苍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小人不明白,护法明明在南北掌门之上,为何要处处忍让着他?”
  “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负荆请罪,既然他对白妙臁乃滥还匦模得髂歉霭酌铎‘不一定是他的人……“谢浣凝喃喃自语,闻言道:“同为主公办事,难道要互相操戈?”
  毛苍子皱着眉道:“小人不明白,北掌门为何非要致我于死地?是因为小人说错了话?还是杀了白妙臁坑只蛘摺靶讳侥溃骸盎蛘呤裁矗俊�
  “或者想让护法你势单力薄,以免威胁到他。”他说着突然屈膝在地,垂首道:“小人说错了话,请护法责罚!”
  谢浣凝陷入沉思,道:“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不要自乱阵脚。”
  毛苍子这么说,不过只想让谢浣凝意识到,他们二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想因此救会自己一条性命,又道:“护法千万不要上当!”
  谢浣凝一怒,道:“你只管跟着本护法,有本护法在,他人休想伤你分毫!”
  毛苍子感动涕零,深深一拜,道:“多谢护法!”
  
  第七十八章 志同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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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被谢浣凝为首的流刃派闹过以后,南阳世家就像受了极重的内伤,先前的家丁下人因为惧怕流刃派,都带着家人逃离南阳,一向繁华似锦的南阳城,因为南阳世家的这场变故,如今也是一片萧条,在外云游的丁公默听闻此事,怒火中烧,极速回到南阳,召集南阳世家为首的中州四大帮会,其余三大帮会,分别是“华天会”“继英会”“伏仙洞”。
  三大帮会到临南阳,已是大半个中州的人力,南阳依旧车水马龙,只是少了些轻松的气氛,多了几分凝重。
  南阳世家的大厅里正上方坐着一位胡须漆黑,方脸高鼻,双眼炯炯,大约五十岁的男人,他的身后站着丁之逸,那此人就是丁之逸的父亲--丁公默。
  厅下左右分开,左边三把太师椅上,最上的是“华天会”的舵主华风云,此人年仅四十,早年是一位江湖术士,擅长擒拿手法,后创建“华天会”,将擒拿手与断筋错骨手相结合,研究出一种诡异恐怖,常人难以模仿的“残龙金刚功”,因为练功的原因及生活习性,他坐在太师椅上的样子就像没有骨头,两条胳膊左右耷拉在椅子边,头靠在椅背上,就像一个巨大的皮影,但一双眼睛却是寒气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中间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皮肤白皙,嬉皮嫩肉,重眼双皮的书生,手中轻轻摇着一把折扇,神态很是淡定自然,他就是“继英会”的会主--田继英,也是丁之逸的结拜兄弟,虽然年纪尚轻,但他父亲死后,掌会已经十年有余,这期间,专收纳手无缚鸡之力而又名落孙山的书生,覆盖全国,组成“秀才兵”,将武学融入诗赋,诗赋化为强健身心的武学。
  最后太师椅上坐着一位怀抱公鸡的花衫老头,若非一身花衫,还以为是图画里的寿星转世,他便是“伏仙洞”的洞主--伏仙老人,他手下一共有八千名弟子,这些弟子年龄,大的有七十岁,小的有七岁,他自己则是七十七岁,喜好研究古玩,江湖上的货郎,木匠,艺人,多是他的徒弟,他怀中的那只公鸡,绝非“公鸡”那么简单。
  而三位舵主的对面也有三把太师椅,但三个人却是站着的,一个具有铁骨铮铮气概的男人,一个一脸不可一世的女人,还有一个抬头挺胸的小孩,分别是:第五命、秦霜影、蓝大人。
  丁公默和颜悦色,道:“第五少侠,这一次你帮了我南阳世家的忙,救了犬子,这个情我丁公默是一定会还的。”
  第五命拱手,略一思忖道:“其实第五此次前来,正是有求于丁前辈!”
  丁公默道:“少侠命运多舛,江湖亦是如此,你的意思老夫明白,但,做人要正大光明,就算死,也不能畏畏缩缩,老夫对你易容之事很是不解,莫非是怕了流刃派,想要藏头露尾?”
  第五命黯然道:“第五这么做,一来的确是厌倦江湖纷争,二来也是不想江湖上有人因第五而死。”
  丁公默沉声道:“那个花不穷就在外面,你是要一直伪装下去,还是要重新做人,由你自己做主。”
  第五命不加思索道:“第五谢过……”他话到一半突然眼前一黑,一片冷冰冰滑不溜秋的物事贴着脸飞了过去,再一看,花不穷已经站在面前,手中捏着一张黄色薄如蝉翼的黏糊糊的东西,笑呵呵地看着他。
  丁公默笑道:“第五少侠,你用手摸摸看。”
  第五命摸摸嘴角上的胡子,除了光滑的皮肤,什么也没有,心知定是花不穷刚才施法将易容术去掉了,这易容术一去,说明他又恢复成水颜朝死暮想的样子,他想要隐瞒的一切都隐瞒不住,曾经他以为易了容,水颜就会不认得自己,将自己忘了,自己就会趁机挑唆归宗教灭了流刃派,但现在想想自己是多么可笑,换了副面孔,不过是在“猫逮老鼠”,玩捉迷藏而已,一切他想改变的,还是没有改变,不但归宗教被灭了,水颜更是积郁成疾,险些丧命。
  蓝大人突然跳到第五命面前,盯着第五命的脸看了半天,“噗哧”一声,笑道:“我叫了这么久的爹,竟然是个毛没长齐的小伙子!”
  秦霜影其实已经习惯第五命长胡子的样子,她站在第五命身后,一直不敢看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场美梦即将随风而去,第五命还是第五命,他的女人不会是自己。
  蓝大人拉住秦霜影的衣角,道:“你看看,你看看我爹现在的样子……“秦霜影瞪着他道:“谢浣凝将他的画像贴得满大街都是,有什么好看的?!”
  花不穷对丁公默深深鞠了一躬,正色道:“丁公,江湖已经不属于老朽,但老朽希望丁公带领群豪剿灭流刃派!有需要老朽帮忙的地方,老朽一定尽力而为!”
  丁公默起身道:“多谢!”
  花不穷缓缓退出厅外,转身离开了。
  伏仙老人手中却多了一张黄色的物事,笑嘻嘻道:“丁老大,这个流刃派实在是太狂妄,前几日我也听说,那个归宗教里出了叛徒,才被流刃派给灭了的!”
  田继英瞥见他手中的物件乃花不穷所有,定是他偷了去,便低声笑道:“前辈扪虱而谈,这份淡定从容令晚辈佩服!”
  伏仙老人瞪了他一眼,道:“去!你就当一回瞎子!”
  丁公默道:“第五少侠,你们三位就不要站着,坐下吧!”说完,摆手示意。
  第五命微微拱拱手,坐了下来,他虽然一直处在秦霜影眼角,但秦霜影始终没有胆量正眼看他,他自然也有察觉,心中也多了几分愧疚,倒是蓝大人,就真的像第一次看到第五命似的,一直歪着头,往第五命脸上瞟,直到坐下来,眼睛才盯在伏仙老人怀中的公鸡上。
  丁公默愤然道:“我南阳世家几代在朝为官,流刃派竟然如此放肆,就是不把当今皇上放在眼里,所以,各位如果没有任何异议,我们就择日联手攻打流刃派,诸位意下如何?“第五命道:“前辈,流刃派的地形在下熟悉不过,不如今晚在下先去打探一番,开好前路,到时长驱直入,直捣流刃老巢!”
  华风云原本软软的一摊,听闻此话,只听“咯咯吱吱”两声,全身的骨骼一阵乱响,竟虚无缥缈地站在地上,就像一个皮影活生生自己站了起来,道:“第五少侠,你若要打头阵,就请直说,老夫派两名弟子护你周全。”
  第五命站起道:“多谢华舵主。”
  丁之逸突然走到厅下,拱手道:“爹!这次流刃派必定人间蒸发,孩儿愿随第五侠一同前往!”
  丁公默道:“好!这个仇,我们南阳世家必须要报!”
  田继英见结拜兄弟丁之逸毛遂自荐,当即也站起,道:“丁世伯,既然如此,侄儿……“伏仙老人连忙站起,拉住田继英的手道:“你就不要去了,留下来领着你那些秀才兵,随我一起殿后,不然啊,干脆大家都去打头阵算了!”
  丁公默高声道:“就这么办,我们今晚埋伏伏牛山,等待第五少侠的消息,一定要给秋林玉来个措手不及!”
  秦霜影突然起身道:“我也去!但不是去流刃派老巢,而是去找上官澈!他杀了我爹!”
  丁公默道:“我差点忘了,秦掌门的女儿也在这里。”
  伏仙老人道:“我老头只知道上官澈住在王屋山上,但具体住在哪个旮旯缝里,秦小姐可是知晓?”
  第五命不由心中一惊,道:“上官澈的府邸在王屋山上若隐若现,就算你能找到,但不一定进得去,更何况……“秦霜影大声道:“难道我爹的仇不报了吗?商飞不杀了吗?”
  第五命握住她的双肩,双眼放光,一字字道:“我现在就动身去伏牛山,而你却要去找上官澈,你可知,这是在添乱?”
  丁之逸也劝道:“秦小姐,不要冲动,伏牛山若是有动静,那个上官澈就会出现,这样一石二鸟,你随我爹一同将他歼灭,不是更好?”
  秦霜影看着第五命的眼睛,缓缓点点头,她自从第五命露出真面目之后,思绪一直在乱飞,她很怕有一天第五命会离他而去,若是这样,不如一死了之,她突然想到上官澈,想到商飞,才会有刚才的举动。
  蓝大人道:“爹,你一定注意安全。”
  八百里伏牛山,如诗如画,山明水秀,风月无涯,是一座古色古香拥有无数洞天府地的宝山,但因为流刃派的存在,少了亲切,多了狰狞,少了幽美,多了怨恨!
  因为有流刃派,才让人萌生“山崩地裂”的念头。
  多少与流刃派有仇的人都在暗暗诅咒伏牛山,希望它顷刻倒塌,将那些妖魔长埋于地下!
  伏牛山下有一个小镇,叫青光镇,傍晚时分来了两个身穿粗布麻衣的樵夫,身上背着两捆干柴,各自头上带着一顶破草帽,弯腰弓背,朝镇上一步步走去,小镇是唯一进入伏牛山的通道,但是却危机四伏,每一个进入小镇的人都有人清点,两个樵夫刚走到小镇口,就有两个黑衣劲装的流刃拦下去路:“喂!站住!”
  两个樵夫当即止步。
  “凭什么让老子站住?老子是……天!……是爷!”两个樵夫面前突然东倒西歪出现两个醉汉,一人满身污泥,一人怀抱两个酒坛,正朝两个流刃砸去。
  两个樵夫互望一眼,其中一人压低嗓音道:“快走!”
  两个醉汉将两个流刃死死缠住,不等流刃拔剑,双双醉倒在地上,再看时,两个樵夫已不见踪影,两个流刃连忙寻找,却是找不到,再折回时,两个醉汉却不见踪影,都均想这其中必定有诈。
  第五命与丁之逸有华风云派来的两个弟子作掩护,顺利到了伏牛山上,此时隐在一块山坳密丛中,等待两个流刃经过,这两个流刃若是通风报信,引起秋林玉的怀疑,这场计划必定失败,所以,为确保万无一失,只有杀了他们。
  丁之逸低声道:“来了!”
  果然,两个流刃行色匆忙,已到眼前,第五命手中多了两节干柴,急速射出,正中两个流刃咽喉,树上跳下两个人,正是刚才的两个醉汉,两人没有言语,脱下两个流刃的衣服,穿在身上,又将两个流刃的尸体扔进山凹处,朝第五命拱了拱手,飘身返回小镇。
  
  第七十九章 夜入虎穴
  
  鸡角尖是伏牛山的最高峰,也是流刃派总坛所在,远远一望,山顶云雾缭绕,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乍隐乍现,像极了天边的一点鬼火,第五命低声道:“现在是申时末,秋林玉应该在青苑小居,我们避开他从后山上去。”
  丁之逸对伏牛山的地形十分陌生,对第五命所说的“青苑小居”更是孤陋寡闻,只点点头道:“听你的!”
  鸡角尖有一条大路,通向总坛一共有两千石梯,每两块石梯中间的空隙有一米之多,垂直而下,仿佛自天而降,所以,除非是轻功极强,或者体力超凡,不然想踏进流刃派的大门,就是痴人说梦。
  大道即是如此,又何况小路?
  小路最早是第五命用来练功的,是一条十分光滑的石壁,占了一小半鸡角尖,就像峰顶耷拉下来的一条宽玉带,与其说是小路,倒不如说是鸡角尖的死穴,除了能照见人影,连根草毛也没长,丁之逸不仅失声道:“这能上去?”
  第五命道:“这地方原本不是这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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