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厂公为王-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好吧,这其实蛮可疑的,要知道。中国自古便是一个多神的国家。山神土地,城隍判官这些神仙庙宇不计其数。吴郡是个大城,也是座名城。山神庙有,土地庙也有,甚至在北边还有一座年头不短的关公庙。却唯独没有城隍庙。

    这确实奇怪。可这一时之间,虽然好奇,却哪里有功夫去刨根问底?

    狠狠的将盘中的那只肥鸡的大腿扯下来,塞在口中撕咬吞咽。随后又搬起桌上的酒坛仰头牛饮一番:“妈的,老子一会儿闭着眼睛出门,撞到的第一个人,老子就给他十两银子,然后最后再问一次,若还是不知道,老子就在城东跑上三天。再不行,也只能这样了!”

    打定了主意,化鹏飞便胡吃海塞了起来。

    念头通达,食量也是大增。两只肥鸡,除了鸡头和骨头,剩下的全进了他的肚子,除此之外,还有一斤酱牛肉,一屉小笼包,一盘水晶淆肉,以及一坛子上好的女儿红。

    “小二,会账!”

    “来了客官!”小二麻利的一声吆喝,点着碎步走上近前,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包伏:“客观,一共四两银子,另外这是您要的醉鸭肥鸡还有馒头,已经给您包好了。”

    “剩下的赏你了。”化鹏飞随手扔了锭不小的银子在桌上,伸手接过小二手中的包袱,起身便走。

    “客观您慢走。”小二开心的将手里的银锭拿在手中,掂了掂,脸上瞬间乐开了花:“好家伙,得有十两上下,这下可真发了财了。”

    小二这边儿心花怒放的样子暂且不提,且说化鹏飞拎着包袱一摇三晃的走到酒馆儿门口,刚要迈步,却陡然响起刚刚自己做的决定:“好,我就再给吴郡百姓一个机会!”

    想到这儿,闭上眼便迈出了门口。不挑方向,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方向可言。闭着眼睛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刚才饭菜可口,他实在有些喝的多了。坐着的时候一杯接一杯的还没什么反应,这起身走了几步,风一吹,顿时有些见风倒。

    七拐八拐,也不知走了几步,也不知撞到了什么,来不及睁眼,便“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呼呼的睡了起来,嘴里还喃喃的念道:“这吴郡还能喝到这么地道的女儿红,老天待我不薄啊。。。”

    一番好睡,再睁眼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只知道弦月当空,星光黯淡。他其实还没睡够,但他还是醒了,没办法,太冷。

    低头再看,包袱没了,身上的衣物银钱也没了。不过还好,当地民风没那么恶劣,还给他留了条裤子。

    “切,就知道会是这样。”化鹏飞拍拍屁股站起身来,感觉脖子有些疼,可能是落枕了。

    他的神色倒是轻松,不见丝毫沮丧窝火。不过想想也是,银钱什么的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赫赫扬名的“云龙九现”哪里会为银钱发愁?

    四下张望一下,自己似乎是在一条偏僻的胡同中,周围也没什么人,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抬头看看月色推断一番,该是已经二更天了,正常人都再家睡觉了。

    前行几步,走到大街上,白天喝酒的酒家就在不远,左右看看,化鹏飞摇头苦笑:“本来还想找人打听城隍庙的,这个时辰,哪里能见个活人?”

    正这么想着,却听东面不远处三声锣响:“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化鹏飞拍手笑道:“对啊,除了我,这不还有打更的嘛?”

    提气迈步,化鹏飞几个起纵间便悄然来到了更夫身后:“这位大哥!”

    “哎呦妈呀!!!”突然出声,更夫被吓了一跳,险些背过气去。

    待到更夫回神转身,看清化鹏飞的模样,这才拍拍胸脯放下心来。到底是本分老实人,没有破口大骂。

    “我说老弟。”四十多岁的更夫的神情有些无奈:“这大晚上的,你走路也每个动静,可吓死我了。”

    吴侬软语,听的有些费力,好在化鹏飞走南闯北,对各地方言都很熟悉。当下操着一口有些蹩脚的当地口音歉意的回道:“大哥不好意思,小弟天生走路没声。今天酒喝的多了,昏了过去,被人给捡了一顿。刚起来,可能您之前没看到。”

    更夫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要紧的,一会儿你随我再喊上两条街,然后跟我回家,我给你找件衣裳,大晚上的可别冻坏了。咱们穷人家,得病可遭罪着呢。”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化鹏飞连连拱手作揖。

    按现在话说,大概过了能有二十多分钟,更夫带着化鹏飞喊完了自己负责的几条街巷,便将铜锣往腰间一挂,向着家中方向走去:“你说说你,这么不小心,独身在外还敢喝大酒,也不怕把命给喝酒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蝉欲动

    将锅烧热,坐上水。

    等水烧开的功夫,名叫赵福的更夫和了一个不算太大的面团,反复的揉搓。

    待水烧的开了,赵福左手抓着面团,右手飞快的甩动,从面团上揪下一个个不规则的面疙瘩扔进锅里。

    面疙瘩甫一入水,便全都沉在了锅底。用勺子随意的搅动几下,再过得一会儿,面团便陆陆续续的浮了上来。

    浮力的作用赵福自然不会明白,但经验告诉他,这些面疙瘩已经熟了。

    用菜刀抹起一把早已准备好,剁成碎末的梅菜干扔进锅里。又滴了几滴香油,加上点儿醋和盐。一小锅面疙瘩汤便大功告成了。

    “嘭”的一声响,一个大海碗被赵福放在了桌上:“吃吧,小心烫到嘴。”

    “谢谢大哥,回头我一定想办法还你银子。”化鹏飞说着感激的话,伸手端起了面前的大腕,吹了一吹,便“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喝了大酒,又睡了几个时辰的地铺,如今真是又冷又饿。这一碗面疙瘩汤,不带什么荤腥,更夫的手艺也是一般,但对化鹏飞来说,却和龙肝凤胆的滋味也差不了多少了。

    “慢点儿,慢点儿。”赵福见化鹏飞狼吞虎咽的,而且还越吃越快,连声劝慰:“别烫着,也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不够额话我再给你盛去。”

    赵福的话是出自真心,绝对没有心疼的意思。

    曾记得他早年间也是落魄至此,幸得一位好心人的收留,才活了下来,而且还得了打更这么个发不了大财,但也饿不死的铁饭碗。如今看到化鹏飞的样子,是发自内心的同情。

    见化鹏飞放下碗来,更夫也不多问,便主动地又给他盛了一碗来。

    垫了底儿,这第二碗碗化鹏飞吃的就慢了一些,两人也闲聊了起来。

    化鹏飞开始讲述自己刚刚编好的故事。

    待到第二晚面汤也快见了底儿的时候,化鹏飞的故事也讲完了。

    “哦~”更夫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令堂生病,然后你得了神仙托梦,要你来吴郡拜庙,所以你就来了?倒是够孝顺的。”

    “嘿嘿。”化鹏飞笑了笑,端起碗,一口气把碗里剩的底子全都倒进了嘴中。

    “你要找哪座庙?还是随便找个庙就行?”更夫随口问道:“话说咱们这儿好像也没什么灵验的庙观啊。也就城西的关帝庙还算不错。你要拜关老爷?”

    “没有”化鹏飞摇了摇头:“我要找的是城东四十里的城隍庙。”

    嘴里的吃食满满当当的,还没有咽下,所以乌鲁乌鲁的说的也不太清楚,再加上他刻意用的自己那蹩脚的当地口音,所以也就愈发的有些模糊。

    更夫也是听了个大概齐,不过。。。

    “四时林的诚王庙?”更夫一愣,犹疑道:“四时林里倒确实有个庙,是不是叫诚王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二十多年前来的时候,那庙就已经是残垣断壁,如今估计也就能剩个架子,神像在不在都难说,那里的神仙还能托梦?老弟你不是听错了吧?”

    “啊?!”化鹏飞听了更夫的回答,顿时愣在当场。

    “四十里,四时林。城隍庙,诚王庙。”喃喃的念了几遍,化鹏飞猛地一拍大腿,“马丹的,我说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感情是他听错了啊!个王八蛋,回头非得锤他一顿。”

    “啥?”这番话化鹏飞是用的官话说的,所以更夫没听明白。

    “没什么,没什么。”化鹏飞随口敷衍道:“不瞒大哥说,我来这儿也七八天了,一直没有找到这地方,上火的很。所以今天才喝多了酒,刚刚听大哥你说,我才知道,感情这庙早就荒废了,难怪我找不到。”

    “嗐。”更夫也笑了:“那四时林据说闹鬼,人迹罕至,里边儿有没有庙的,当地人知道的都不多,只是我当年饿的急了,进里边找野菜,掏鸟蛋,才偶然见过。你问不到也是正常。”拿起化鹏飞面前的大碗,更夫又问道:“还吃吗?”

    “不了不了,已经饱了。”化鹏飞摇头道:“多谢大哥招待,日后小弟定当报答。”

    “没什么报不报答的,一碗面汤而已,也不是啥好东西。”更夫不在意的笑了笑,把碗放下,向着里屋走去:“我给你找件衣服穿。我也没什么新衣服,你也别嫌弃。一会儿我接着出去打更,你不用管我,早点儿睡,养足了精神。明天拜完庙回来我再给你凑点儿盘缠,早些回去吧。一个人在外可不容易。”

    “多谢大哥。”化鹏飞客气道。

    等天光大亮,金鸡三唱的时候,更夫也躺到了床上。

    等他呼噜声响起的时候,化鹏飞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起身离去。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灶台上多了两锭银子,二十两上下的样子。

    。。。。。。

    在中国,金子银子贵重,玉也贵重。但人常说“金银有价玉无价。”

    究其根本,玉石被炎黄子孙赋予了特殊的意义。其中有个说法,叫做养玉。

    “人养玉,玉养人。”

    “前三十年人养玉,后三十年玉养人。”

    此类说法多不胜数,但其实说的都是一件事,就是玉和人之间是存在一种特殊的交互关系的。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人的油脂被玉器吸收,会变得愈发通透水润。

    但按照儒家的说法:美玉有德,养君子浩然正气,纳小人糟粕之心。

    美玉价值连城,而被人“养熟”的美玉,那可就是。。。。。。

    看着面前的这尊五彩三面玉佛,徐夫人也找不出任何词汇来形容它的美丽与价值。无价之宝?价比万金?富可敌国?这些词都配不上这尊玉佛!

    徐夫人眼睛好像长在了玉佛上一样,不舍得挪开,他甚至恨不得把这玉佛吞下肚子去,融为一体才好。

    坐在对面的丑牛也是一般模样,喉头不时地蠕动,吞咽着贪婪的欲望。

    徐夫人,烟雨楼的楼主。

    他是个男人,这一点很确定。

    徐夫人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他真人是谁,又长得什么样子,这一点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丑牛。

    没错,丑牛也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不是徐夫人,但只能当做他是。虽然带着面具,虽然一身黑衣大袍,看不出身形体态,但有喉结,说明是个男人,尤为关键的是,面前的男人之前拿出了烟雨楼楼主的信物———一把短小古朴的匕首,柄上用殷商金文刻着三个小字“易水寒”。

    丑牛没学过千百年前的殷商金文,但他认识这三个字。因为这三个字,这把匕首,代表了烟雨楼至高无上的权力。

    说来古怪,一般来说,越是庞大的组织,其内部的架构也就越是复杂。白莲教中有佛母,左右护法,五神将,三尊四使等等等等;天门之中也有门主,二十四堂主,副门主,副堂主,不一而足;便是一般个门派,也是掌门长老真传嫡传的一大堆。职位多,阶级也多。一级压一级,关系错综复杂。

    这种模式有利有弊,但沿用了几千年,便是到了后世也没有改变,自然有他的道理。

    可烟雨楼却不得不说是其中一个极其罕见的特例。

    烟雨楼中只有两种人:楼主、杀手。按阶级和权力划分,也是一样:楼主,杀手。

    他们上下之间、彼此之间,都全然不知道各自的身份。

    其实这样最好,他们都有阳光下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过在他们加入烟雨楼的时候,他们会被告知两件事:第一,便是楼主的信物:易水寒;第二,便是当别人拿出什么信物时需要听命行事。

    比如说这一次,丑牛接到命令去与道衍谈条件,他收到命令时,来人所拿的信物是一串可笑的糖葫芦。

    所以之前在面前之人拿出易水寒的时候,他便确认了面前之人便是徐夫人,至少可以当做是拥有徐夫人的身份。

    这一点不需要怀疑,因为这就是烟雨楼的规矩。

    时间回到当下。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面具下传来一声叹息:“如此佛宝,道衍便这么拿出来了?没有再提出什么新的条件吗?”

    “提了。”代号丑牛的杀手回过神来,恭声回道:“那和尚说,既然以此为代价,他希望我烟雨楼能摘下那个太监的脑袋,不惜任何代价的那种。”

    “值得。”没有任何考虑或者犹豫,就像丑牛所预料的那样。

    “楼主,”丑牛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那个太监并不好杀啊。虽然我烟雨楼还未出手,但江湖上为了十万两银子而搏命的好手这些日子也死了不少了。”

    “不少?”徐夫人轻笑道:“何止是不少,足有一百三十七个。全都死了。而且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是那个太监亲自动的手。”

    “既然如此。。。”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徐夫人将玉佛拿在手中,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润清凉:“即便我烟雨楼亲自出手,也未必便能成功。”

    “那。。。”

    “所以这次我将亲自出手。”徐夫人的声音冷酷森寒:“你去吧,崆峒派还有不少事等你处理吧?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这。。。是。”丑牛点了点头,他很想说他这次是下山办事的,不用太早回山,时间有的是,可他不敢。恋恋不舍的又最后看了一眼徐夫人手中的佛陀,丑牛转身离去。

    随着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徐夫人一人独坐。

    面具缓缓地摘下,露出了一张平常的面容来:鹿目、羊鼻、四字口,全然看不出是身居高位,掌握无数人命运的烟雨楼主。

    贪婪的将玉佛捧起,小心翼翼的将脸颊贴了上去:“之前还想着这东西随身带着会不会硌得慌,如今亲眼见了,别说硌得慌了,就是捅出血来我也认了。”

    玉佛无价,可是被道衍这个凶人常年佩戴的玉佛,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玉佛那么简单了。

    。。。。。。

    东厂

    第九重天牢。

    马三宝沉默的端起地上的不大的铁碗,喝起了里边的微咸的汤汁。

    三口两口喝完,随后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那根铜管子下边。

    每天,每隔几个时辰,便有咸粥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汤汁,姑且就叫汤汁吧,顺着铜管子滴下来。

    汤汁的量很有限,但技能解渴还能缓解饥娥,让他不至于饿死的同时又不至于恢复太多气力。

    管子里滴下的汤汁接还是不接,吃还是不吃,全由他自己。甚至在这唯一的一间牢房之中,他还有着一定的自由活动的空间,如果忽略他腰间的那根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金属锁链的话。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不过好在还有铜管里的饭食,以及偶尔下来给油灯添油的那个又聋又哑的狱卒算是外界对他的可怜的反馈,不然他可能真的要疯了。

    是的,油灯,添油。

    只不过油灯距离他足有十几丈远,摆在一张小桌上,而中间还隔着一根根大腿粗细的铁栏杆,而且自己腰间的那根锁链,只有三丈长短。

    在这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时光里,马三宝只做了件事:思考、练功。

    他要活着,这是思考之后的结论,因为三位世子在外边的肯定也不会好过,自己要找机会救他们,虽然不知道机会在哪里、他还要报仇,找那个恐怖的,名叫徐如意的太监报仇、他还想得到跟多有关天门的情报、探寻自己义父的过往、帮助王爷登临九五宝座。。。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所以他不能死,他还要活下去。

    而这一切,需要等待,以及武功的支撑。

    枯燥的生活、绝望的情绪、愤怒的意志以及忍耐的坚持,这些都是马三宝武功突飞猛进的原因。

    已经达到瓶颈的十七年蝉,不知是哪一刻,在一阵剥皮剔骨的痛苦之后,达到了破土境的下一重:脱壳。

    “早知今日,当初该练一练缩骨功的。”疲倦的趴在地上,马三宝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第一百七十四章 求签

    一个渐好的形势,两个不好的的消息。

    飞蛾扑火,前赴后继。黑夜的一盏灯烛可以让千万飞蛾化为飞灰,只要火不灭就行。

    但人和飞蛾不同,人有思想,有思想,就会有情绪,比如说恐惧。

    来到马家集的这段日子里,东厂并没有统计过到底有多少江湖游侠因为烟雨楼的红花而来到这座本应该宁静祥和的小镇,但无论如何,总不会少于一百三十七这个数字。为什么呢?

    因为在马家集镇口的牌坊下边,一百三十七颗人头被插在了木桩上,血迹已经干涸,有的甚至已经开始腐烂。

    死亡,就是最好的威慑。一百三十七个好手的生命没有价值的逝去,甚至没有给后来者提供一点点有用的消息或者机会,其他人自然也就怕了。尤其是在那个名叫左中原的华山客卿长老的脑袋也挂上去之后,再妄想出手的人,已经彻底没有了。

    这就是好的形势,可徐如意的脸色却很阴沉,阴沉的好像能结冰一般,即使是天上的那个燃烧的火球也不能融化的程度。

    京里来了两个消息:首先,天门对于烟雨楼也是几乎一无所知,只知道烟雨楼的头领自称徐夫人,与天门从没有打过交道。在此之外,东厂也送来了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的短短一行八个字“银两下落,暂无消息。”

    “哼,一群废物。”抬头眯起眼睛看着天上耀眼的日光,徐如意怒道:“烟雨楼这么大的一个组织,了解竟然是零。二十万两银子走在天光之下,竟然不见踪影。都他吗的是吃饭的还是吃屎的!”

    房天佑噤若寒蝉,而南宫彩云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默然。

    徐如意回头瞥了两人一眼,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身边还是缺少一个智囊。

    有的人狂妄,有的人自卑。但除此之外,大多数人对自己还是有一个大概的认识的。徐如意对自己现在的评价,武功不用说,但智慧这方面,自己不过是中人之资。后世的经历给了自己开阔的眼界和逻辑性的思维能力,但这显然还不够。

    在这个波谲云诡的大明朝,朝堂、江湖、天下,他不是神,只是勉强能算得上是一个棋手。

    房天佑感受到了徐如意的情绪上的躁动,但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庄主,实在提不出什么好的建议来,索性也就不说话了。倒是一旁的南宫彩云想了想,轻声道:“师傅曾说,若遇到什么迷茫的事情,不妨找个寺庙去上柱香。”

    “上香?拜佛吗?”徐如意嗤笑一声:“佛陀高高在上,凭什么帮咱家?就凭几个响头?三柱清香?”

    “能让你的心静下来。”南宫彩云给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理由,随后再度闭口不言。

    “心静下来?”徐如意喃喃的重复,随后点点头:“也好,那就去上柱香吧。”

    。。。。。。

    只是拜个庙,徐如意并不准备兴师动众。留下房天佑主持大局,徐如意带着南宫彩云便走了。

    一身便装,随便找个人打听了一下,拎了些香烛,二人便向这北边的阿难寺而去。

    人常说深山古刹,但并不绝对,至少阿难寺就不在山上,而是在水边。

    马家集北边的一条无名小河,也没有什么好听的名字,因为绕着阿难寺,所以当地人都管他叫阿难河。又或者这条河本来就叫阿难河,所以寺庙才取名阿难寺?

    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徐如意和南宫彩云并不关心,两人只是来上香的。

    不是什么名院古刹,也不是什么佳节吉日,阿难寺中并没有多少香客。而且看起来这阿难寺的和尚们过的也并不太好。

    只是往那木箱里扔了块一两多重的银子,便让这阿难寺的主持披着带有补丁的袈裟亲自出面接待,徐如意觉得自己的猜测还是很靠谱的。

    “施主,佛度有缘人。有什么烦恼不妨在佛前一拜,诸佛自会庇佑。”老和尚双掌合十,垂目沉声。

    “哈哈哈哈。”徐如意笑道:“老和尚,佛是觉者,四大皆空。平白无故的他庇佑我做什么?”玩味的一指老和尚身上的袈裟,又道:“真要庇佑,也该庇佑你这个比丘。只是看你的打扮,好像佛祖并不理睬你啊。”

    徐如意的言语颇有些不敬,但老和尚却不以为意,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